喜,她们憧憬着能在浪漫的法国继续学业,拓展视野。
那段时间,两人整日泡在图书馆,熬夜查资料、写文书,为申请做着精心准备。
她们互相鼓励,想象着在埃菲尔铁塔下漫步,在卢浮宫欣赏艺术珍品的场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突如其来。
林夏的母亲突然病重,高额的医疗费用如同沉重的大山,压得林夏喘不过气来。
她深知,去法国读书意味着高昂的开销,家庭根本无力承担,而留在国内,她还能照顾母亲。
在极度的纠结与痛苦中,林夏的内心防线逐渐崩塌,在截止日期前,她鬼使神差地偷偷改了苏曼的申请表,将自己的信息替换上去。
事后,苏曼满心期待地等待着申请结果,却始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而林夏,看着苏曼期待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感如野草般疯长。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决定向苏曼坦白一切。
那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傍晚,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雨水如注般倾泻而下。
林夏早早地在苏曼回宿舍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
当苏曼撑着伞出现在视野中时,林夏深吸一口气,迎着暴雨冲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苏曼面前。
苏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伞差点掉落。
她看着跪在泥水中的林夏,雨水顺着林夏的脸颊不停地流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苏曼,我错了,我罪该万死。”
林夏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地说道,“我妈病得太严重了,我不能丢下她去法国。
我知道我不该动你的申请表,我太自私了,我根本不配做你的朋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每一下都仿佛在惩罚自己的过错。
苏曼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狼狈的林夏,心中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但看到林夏如此痛苦的模样,又有些不忍。
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颤抖地说:“林夏,你知道我有多期待这次交换生的机会吗?
我们一起努力了那么久,你怎么能……” 苏曼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和不解。
林夏连连磕头,额头磕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曼,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