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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秦书韵宋矜言大结局

适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靠过来的一瞬间,宋矜言闻到了另一种淡淡的香气。是她身上的味道,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花香,只觉得很好闻。他伸手拉过秦书韵的手,“不用取下来。”清冽好听的声音落在耳边,如同耳语般,秦书韵抬起头看他,落进他深邃的眼睛里。他眉骨深刻偏硬朗,高挺鼻梁下的唇偏薄,唇角没有弧度的时候,是拒人千里的疏离淡漠。此刻他脸上并没有笑意,但她分明看到了眼底蕴着的温和暖意,像是汇成一条小溪流,缓缓流淌过她的心间。宋矜言垂了垂眸,视线从她漂亮的眼眸落在她唇上,眸色一暗,喉结缓慢滚动了下。只短短几秒,他又看向她的眼睛说,“走吧。”*在巷子内的停车场停了车,秦书韵下了车,从后座拎出一个袋子。宋矜言伸手接过,“我来拿吧。”秦书韵没跟他客气,将袋子递给了他。两个人长相...

主角:秦书韵宋矜言   更新:2025-03-09 1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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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书韵宋矜言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秦书韵宋矜言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适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靠过来的一瞬间,宋矜言闻到了另一种淡淡的香气。是她身上的味道,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花香,只觉得很好闻。他伸手拉过秦书韵的手,“不用取下来。”清冽好听的声音落在耳边,如同耳语般,秦书韵抬起头看他,落进他深邃的眼睛里。他眉骨深刻偏硬朗,高挺鼻梁下的唇偏薄,唇角没有弧度的时候,是拒人千里的疏离淡漠。此刻他脸上并没有笑意,但她分明看到了眼底蕴着的温和暖意,像是汇成一条小溪流,缓缓流淌过她的心间。宋矜言垂了垂眸,视线从她漂亮的眼眸落在她唇上,眸色一暗,喉结缓慢滚动了下。只短短几秒,他又看向她的眼睛说,“走吧。”*在巷子内的停车场停了车,秦书韵下了车,从后座拎出一个袋子。宋矜言伸手接过,“我来拿吧。”秦书韵没跟他客气,将袋子递给了他。两个人长相...

《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秦书韵宋矜言大结局》精彩片段


她靠过来的一瞬间,宋矜言闻到了另一种淡淡的香气。

是她身上的味道,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花香,只觉得很好闻。

他伸手拉过秦书韵的手,“不用取下来。”

清冽好听的声音落在耳边,如同耳语般,秦书韵抬起头看他,落进他深邃的眼睛里。

他眉骨深刻偏硬朗,高挺鼻梁下的唇偏薄,唇角没有弧度的时候,是拒人千里的疏离淡漠。此刻他脸上并没有笑意,但她分明看到了眼底蕴着的温和暖意,像是汇成一条小溪流,缓缓流淌过她的心间。

宋矜言垂了垂眸,视线从她漂亮的眼眸落在她唇上,眸色一暗,喉结缓慢滚动了下。

只短短几秒,他又看向她的眼睛说,“走吧。”

*

在巷子内的停车场停了车,秦书韵下了车,从后座拎出一个袋子。

宋矜言伸手接过,“我来拿吧。”

秦书韵没跟他客气,将袋子递给了他。

两个人长相气质不凡,一路走到画室门口,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画室对面是一家茶室,茶室老板娘笑着跟秦书韵打招呼道,“书韵来啦!”

茶室老板娘名叫周舒漾,她女儿桃桃今年刚三岁,平日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秦书韵的画室。

秦书韵脸上绽放出笑靥,问道,“舒漾姐,桃桃去画室了?”

“一早就去了,这会儿肯定两眼巴巴地盼着你到呢。”

周舒漾看向站在秦书韵身边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朝着秦书韵挑了个眉,语气带着些调侃问她,“不介绍一下?”

秦书韵跟宋矜言对视一眼,同周舒漾介绍道,“他是我…未婚夫。”

周舒漾脸上神情闪过一丝惊讶,跳过男朋友直接晋升为未婚夫,摆明是一场商业联姻。

她再看宋矜言时,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脸上的笑意也淡去几分。

秦书韵又跟宋矜言介绍道,“这位是舒漾姐。”

宋矜言看过去,“你好。”

周舒漾点了下头,客气疏离地应道,“你好。”

秦书韵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喜糖袋,弯着眉眼,“舒漾姐,喜糖。”

周舒漾接过喜糖袋颠了颠,“哄孩子们开心的糖果,没想到我也有份。”

秦书韵声音软了软,像是在跟周舒漾撒娇似的,“当然有份啦,我也想哄你开心嘛。”

周舒漾似是听习惯了她这种语调,笑着让她快进画室吧。

反而是站在秦书韵身边的宋矜言,神情些许意外,视线落在她身上,眸色略深。

*

这间画室是秦书韵两年前开的,取名为云朵画室。

她还招进来两位老师,一起教小朋友们学画画,平常也有成人和老人年过来培养爱好或消遣时光。

画室三层楼,一楼是前台和等候休息区,休息区的书架上分类摆放着各类书籍,墙上挂着出自学员之手的绘画作品,还有一面承载着无数美好瞬间的照片墙。

从楼梯上去,二楼被分割为两间画室,大的那一间是儿童画室,装修风格尽显童真童趣。小的那一间是成人画室,里面支起两排画架,靠墙的置物架上摆放着绿植和雕塑。

第三层是茶室和秦书韵私人的休息室,她有时也会留在这里过夜。只不过认识了周舒漾后,她经常跑去周舒漾的茶室喝茶,这间茶室就被闲置了。

桃桃坐在凳子上晃着小腿,看到秦书韵进了门,双脚一落地,朝秦书韵跑了过去,“小秦老师!”

秦书韵蹲下身,抬手摸了摸桃桃的头。

其他小朋友听到这声小秦老师,都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围在了秦书韵身边,仰着小脑袋满眼新奇地看着站在小秦老师身边的又高又帅的陌生叔叔。

有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儿,是这群孩子里面身高最高的,像是个孩子代表,开口问道,“叔叔,你是谁?是我们小秦老师的男朋友吗?”

宋矜言也蹲下身去,偏头看了一眼秦书韵,“我是你们小秦老师的未婚夫。”

孩子们听到宋矜言这话,一个个兴奋地像是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秦书韵满眼无奈地笑出声来,心想喜欢起哄这件事真的不分年龄段。

她拍了拍手掌,将小朋友们被宋矜言吸引过去的注意力收回来。

“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哦,小秦老师要发糖果喽!”

宋矜言侧过头,瞧见她弯着漂亮的眼眸,唇边漾出浅浅的梨涡,笑起来愈发明艳动人。

*

中午,秦书韵带着宋矜言去了云城一家当地特色餐厅吃饭。

入座后,秦书韵将菜单递给了宋矜言,“矜言哥,你来点,今天我请客。”

宋矜言没接,“你来点吧,点几道你喜欢吃的。”

秦书韵应了声好,低头看菜单,“那我就点了几道我觉得味道还不错的。”

等待上菜的时候,秦书韵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战术性地端起杯子,细细品尝茶杯中泡的小青柑茶。

她想起上次单独跟宋矜言吃饭的时候,还是在她19岁那年的冬至。

冬至那一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妈妈的忌日。

当时顾听夏考到了云大,距离云城美术学院并不远,原本计划好这一天要陪在秦书韵的身边。

但是冬至前一天,顾听夏得知妈妈出了车祸,心里慌张又害怕,连夜买了机票赶回北城。

得知宋阿姨并没有生命危险,秦书韵松了一口气,也不准顾听夏再马不停蹄地飞回云城。

冬至这日下了雪,秦书韵走到学校门口时,接到了宋矜言的电话。

她心里颇为意外,怔愣片刻后接听,开口喊他小姑父。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清冷的嗓音,“书韵,我在你学校门口。”

她四处看去,只听男人继续说,“我看到你了,回头,我就在你身后。”

秦书韵转过身,看到男人站在一辆宾利车旁,身穿黑色大衣,身形颀长挺拔,立于飘雪之中。

对上视线后,宋矜言迈步朝她走了过来。

秦书韵抬头看他,“小姑父,你怎么来了?”

“来云城出差,听夏让我来看看你。”宋矜言顿了下问她,“是要去墓园吗?我送你。”

“不用不用。”秦书韵连忙道,“小姑父,你去忙吧,我打个车就行。”

但是宋矜言坚持把她请上了车,陪她去花店,去墓园,还陪着她吃了顿晚饭。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晚吃的是热气腾腾的煎饺和馄饨煲。

宋矜言当时也不主动跟她说话,只坐在她对面,陪着她一起吃晚饭。

次日一早,她收到了一个六寸的奶油蛋糕,卡片上是遒劲有力的四个字——生日快乐。

她翻到了沉在底部的宋矜言的微信,跟他道了声谢。

两个小时后,她收到了宋矜言的回复,只一句不客气。

大概有半分钟后,宋矜言又给她发了一条——冬至已过,春不远矣。

这种安慰如同润物无声,渗进她心里。

当天她用这句话,转发了之前发过的一条“冬至侵骨,雪虐风饕”微博。


秦书韵拿捏着语气,三分假委屈,七分真厌恶。

贺夫人即便知道自己儿子到处沾花惹草的性子,也无法直视儿子跟女人在灯红酒绿的公共场合欢爱的视频。

瞧着贺夫人黑着脸将手机往桌上一放,秦书韵继续说道,

“这两年我收到太多类似的照片和视频了,还有人通过社媒联系我,给我发孕检报告单,求我放过,别让其琛逼着她去打胎。从那时起,我就跟其琛说了婚约作废。”

贺夫人脸色很难看,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这件事,我觉得还是由他本人来跟您交代比较合适。”秦书韵说,“不过瞧着阿姨您兴师问罪的架势,肯定是他转达没到位。”

“书韵,是阿姨管教不严。你放心,等他回来,阿姨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并且保证他以后不会再犯浑。”

贺夫人硬是挤出来一个笑容来,“这婚约都二十多年了,怎么能说废就废,你说是不是?”

话说到这里,秦书韵不想多费口舌,直接将宋矜言搬了出来。

“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是北城宋家独子宋矜言。”

宋家老爷子军官出身后从政,儿子宋振山是知名实业家,担任北城地产建设商会会长,孙子宋矜言接手家族企业,调任为宋氏集团总裁。

贺夫人清楚宋家的实力,地位和财力都不是他贺家比不上的,更是他贺家招惹不起的。

秦书韵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阿姨,我虽然成为不了您的儿媳,但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继续当您干女儿。”

听出来秦书韵是在给她台阶下,贺夫人面子上过不去,没理也要争出三分理来。

“我们家其琛虽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你们秦家这事办的一点都不道德。当年英华难产而死,都觉得书韵这孩子不吉祥……”

秦远商听到这话,猛地拍了下桌子,“你出去!我们秦家不欢迎你!”

“怎么还不让说?”贺夫人说,“是我公公可怜这孩子,才定下这娃娃亲,心想着有我们贺家罩着不让她受委屈。结果你们攀上高枝,就一脚把我们贺家给踹开了,真不要脸!”

秦书韵脸上不再见温和的笑意,冷着声音说,“阿姨,您要是真疼我,就不会说刚才那番话伤我心。”

冷淡的声音如同往贺夫人头上浇了一盆冰水,将她的怒火给浇灭。

秦书韵站起身来,看向站在正厅门口的李管家,“李叔,送客吧。”

*

贺家人走后,坐在正厅的秦家人悄悄打量着秦书韵的神色,怕这孩子听了那些难听刺耳的话,心里会难受。

秦书韵瞧出来他们脸上的担忧,反过来宽慰他们几句,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说,“我得去画室了。”

走出大门,秦书韵心里酸涩上涌,放任难过的情绪如藤蔓般缠绕整颗心。

恶语伤人六月寒,她被戳中内心最柔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做不到若无其事,只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释放情绪,再慢慢独自消化掉。

伸手拉开车门,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还说不上熟悉的声音——“书韵。”

回头去看,只见宋矜言迈步朝她走来。

秦书韵脸上是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低落情绪,宋矜言眉头微皱,“刚才来的是贺家人?”

秦书韵点了点头,“贺家人知道昨天你来提亲的事情了,今天来我们家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我已经跟贺家人说清楚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贺家人为难你了?”宋矜言低头看着她,“受什么委屈了?跟我讲。”

秦书韵摇了摇头,“没有,我大伯和我爸都在,我能受什么委屈?”

宋矜言:“那怎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秦书韵怔愣两秒,抬手摸了下脸,心想有这么明显吗?

她弯了弯唇,“没有难过,只不过是贺家人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心情有些受影响。”

宋矜言眼底情绪不明,“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是我要娶你,贺家有任何不满,叫他们冲我来。”

看向他那双幽深沉静的黑眸,秦书韵微微抿唇,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之前贺家跟我们秦家的关系还不错,生意上也有合作,贺奶奶也一直很照顾我,闹得太僵不太好。只要贺家人不再来招惹我,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宋矜言声音沉冷,“我岂能看着你受委屈,却什么事儿都不做?”

他要是去找贺家算账,贺家真就一年白干了。

秦书韵秀眉轻蹙,习惯性开口,“小姑F……”

对上宋矜言复杂的眼神,她连忙改口,“矜言哥,你别去找贺家麻烦,我真的没受委屈。”

她垂眸,“我不想把事情搞得难以收场。”

宋矜言原本心口闷着哑火,但听到她这句带着几分恳求的话,不想让她为难,只能答应了她。

“不过今天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只是出言警告而已。如果贺家再来闹事,我会连带这一笔一起算上。”

秦书韵点点头,弯着唇说,“谢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护着我。”

宋矜言微微勾唇,“我护着你,不是理所当然吗?”

这话出口,气氛瞬间变得有点说不上来的暧昧。

秦书韵睫毛轻颤了下,点头嗯了声。

默了几秒,宋矜言先开口问她,“是要去画室吗?”

秦书韵点头,又问他,“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我来之前给你发了信息,可能你还没看到。”

秦书韵拿出手机,“不好意思,我晚上睡觉手机调静音,忘记调回来了。”

“没关系。”宋矜言问,“我可以陪你去画室吗?”

秦书韵应了声好。

宋矜言坐上了她的副驾驶,一上车他便闻到了白茶的清香味儿,仿佛置身于雨后茶园,湿润的雾气裹挟着白茶的淡淡香气沁入心脾。

是她车载香薰的味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她的车。

只见她车内装饰的可爱别致,中控屏上趴着三只白色的毛绒小狗,头枕侧面挂着一只小兔子,停车号码牌是胡桃木色,上面躺着憨态可掬的小猫。

秦书韵侧过头看宋矜言系安全带,看到安全带护肩上的星黛露在他胸口的位置。

之前顾听夏坐她的车,跟星黛露的配适度简直是百分之百。

但这种少女心满满的玩偶,跟眼前这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搭起来实在是太过突兀。

秦书韵侧过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帮你取下来。”


电话那端传来担忧的声音,“他没有找你麻烦吧?”

“没有,嫂嫂不用担心我。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这件事。有贺爷爷在,我估计他也不敢闹到咱们家去。还有就是这次我就先不回云城了,等这件事彻底消停了,我再回去,麻烦嫂嫂替我跟悠悠说声抱歉。”

“行,我知道了,照顾好自己啊。”

“好。”

挂断电话后,秦书韵叹了口气。

阴魂不散的人最讨厌,她刚看完画展的好心情有点受影响。

顾听夏伸手给自己顺顺气,提醒道,“韵宝,你别嫌给我表哥找麻烦。阴魂不散的,特别讨厌,这件事你最好还是让我表哥出面解决一下。”

“我知道。”秦书韵说,“等他出差回来,我会跟他说的。”

顾听夏:“我就纳闷了,他怎么知道我们在哪儿?”

秦书韵想了想,“你可能忘记拉黑他了。”

顾听夏哎呀一声,连忙翻到了他的联系方式给删除了。

“当时加我联系方式,还说帮我找男朋友。那时候我瞧着他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

秦书韵退了机票,“好啦,不说了,晚上请你吃火锅。”

*

贺其琛赶最早的航班回到了云城,一到贺家,就被贺老爷子叫到了书房。

贺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你跟秦家孙女的婚约早就作废了,秦家人登门致歉,我已经点了头。况且秦家孙女现在已经订了婚,你还跑到人家面前瞎晃悠,成什么样子?”

贺其琛不满道,“就算是取消婚约,也得经过我同意吧?她转头跟别人订婚,让我面子往哪儿放。”

“你还要面子?你干糊涂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人家小姑娘脸上有没有面子?”

贺其琛低着头,“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心里喜欢她的。是她总对我爱搭不理,我被气糊涂了。”

自己孙子是什么德行,贺老爷子清楚得很,他冷着脸说,“这段时间,你哪儿都别去了。明天给你约了付家的孙女,你去见见。早成家,早收了玩心。”

贺其琛不悦,“我不想去,二十多年了,我都认定了会跟秦书韵结婚。您现在让我接受别的女人,我做不到。况且她只是订婚, 又不是结婚了。”

贺老爷子一棍子敲在了他背上,“她未婚夫是宋家独子,哪怕是我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你少给我办糊涂事儿,别惹恼了宋家。”

贺其琛没敢再说什么。

他想着秦书韵重情义,之前还送给他一双她亲手织的手套。

只要她能回心转意,这事儿还有余地。

宋矜言出差的第五个晚上,秦书韵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住一栋大别墅。

她躺上床时,和前几晚一样收到了宋矜言发来的晚安。

秦书韵回复他:晚安,我也要睡了。

放下手机后,她开始尝试入睡。但下午喝的那大杯奶茶,简直是失眠神器,让她脑子特别清醒,根本没有半分睡意。

她干脆爬起来去画画稿,一画就是三个多小时,都把自己给画饿了。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她又累又饿,可还是不困,想到了前几天跟顾听夏去超市,提回来的那袋零食里面有两包螺蛳粉,干脆下楼去煮碗螺蛳粉。

*

宋矜言推着行李箱进门时,先是见客厅灯火通明,后闻到了一股怪怪的臭味。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两点二十四分。

诧异几秒,他将行李箱放在一旁,迈步往厨房的位置走,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忙碌身影。


秦书韵给她递了一个眼色,让她别说话。

顾听夏没接收到信号,又伸手去抱秦书韵,哼哼唧唧一会儿,继续愤愤然,“我不准!这明明是我的特权!”

当年顾听夏考进云城大学,她住不惯宿舍,刚开学不到一周,就找到了秦书韵一起在学校外面租房住。

之前两个人关系还算不上太亲近,最多是彼此远在另一座城市见过几面的小伙伴。但是合租以后,两个同龄的小姑娘关系好到了像是双胞胎姐妹。

顾听夏爱看恐怖片,属于越菜越爱看的那类,看完就害怕,跑去秦书韵的卧室跟她一起睡。

她经常抱着秦书韵感慨,“你好香好软啊,我要是个男人,绝对把持不住。”

秦书韵将她从小抱到大的小熊也塞进被窝,“你也香喷喷的。”

想到这里,顾听夏忍不住感慨,“我表哥朝哪个方向磕的头?怎么这么好的命呐!”

秦书韵被她抱得紧,微仰着脖子,小脸都有些红了,扯了扯顾听夏的衣角,“夏夏,你表哥也在。”

顾听夏脑子刚接收到这句话的意思,背后就传来如同长辈一般沉稳冷淡的声音,“松开些,你表嫂被你勒到了。”

秦书韵听到这声表嫂后一怔,随即感觉到顾听夏抱她的力道立即松了很多。

她抬眸看向宋矜言,心想他不笑的时候确实有种让人不敢接近的淡漠和威严。

顾听夏脸色一僵,松开了秦书韵,缓缓转过身,抬手机械地挥了挥,“嗨,表哥,好久不见。”

宋矜言点头嗯了声。

顾听夏不知道她刚才那话被宋矜言听到了多少,心虚地往秦书韵身后躲了躲,“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呵呵……”

宋矜言伸手拉过她的行李箱,“走吧。”

上了车,秦书韵跟顾听夏坐在后面,不停歇地聊了一路。

等待红绿灯的时候,顾听夏清了清嗓子,故意讲给谁听似的。

“韵宝,我觉得你跟我表哥真的特别般配,一个长得美若天仙,一个长得帅气逼人。虽然咱俩已经亲如姐妹,但我喊你声表嫂,那就是亲上加亲啊!”

秦书韵被她逗笑了,故意问她,“那你怎么不喊我表嫂呀?”

坐在驾驶座的宋矜言搭在方向盘的手指一顿,透过后视镜看向秦书韵。

顾听夏怎么会听不出秦书韵在故意逗她,抱着她的胳膊喊,“表嫂表嫂表嫂~”

秦书韵被她一声表嫂接一个波浪号给喊红温了,“听见了,别喊了。”

顾听夏笑了起来,“韵宝,你真好可爱啊。”

绿灯亮起,宋矜言驶动车辆,唇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

用过晚饭后,顾听夏挽着秦书韵的胳膊说,“韵宝,我不想住酒店,我今晚要去找你睡”

秦书韵正有此意,“好啊。”

宋盛梅看向自己的女儿,“夏夏,你别胡闹。明天是书韵跟你表哥的订婚宴,别打扰书韵睡觉。”

秦书韵:“阿姨,没关系的,夏夏不会打扰我休息,正好我也很多话要跟夏夏说。”

顾听夏心直口快道,“以后我再想跟韵宝睡觉,都没机会了,只有羡慕我表哥的份儿。”

秦书韵偷瞄一眼宋矜言,伸手朝她腰间掐了一把。

顾听夏哎呦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秦老夫人笑着说,“她俩好的跟亲姐妹似的,随她们去吧。”

顾听夏一脸乖巧,“谢谢秦奶奶。”

出了餐厅的门,顾听夏跟秦书韵上了同一辆车,降下车窗同宋家人挥手,“拜拜!明天见!”

秦书韵也跟着她同宋家人告别,因为长辈们都在,她没好意思单独跟宋矜言说明天见。

宋矜言看着她,注视片刻开口喊她的名字,“书韵。”

“嗯?”秦书韵循着声音望去,跟他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宋矜言淡笑,“你有东西落下了。”

秦书韵微顿,“哦,想起来了,我的照片。”

她开了车门下车,朝着宋矜言走了过去,“矜言哥,我的照片。”

宋矜言掏出钱包夹,将照片取出来,在她伸手来拿的时候,他手往后一撤。

秦书韵扑了个空,微微蹙眉,再瞄准拍立得照片去拿时,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抬高了手。

他是故意的!

秦书韵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宋矜言眼眸勾着笑,看着她半分诧异半分羞恼的模样,清肃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温柔,“不是说不会忘吗?”

秦书韵被他眼眸的笑意晃的有些心乱,语气轻和地解释道,“见到夏夏,开心过了头,就给忘了。”

宋矜言偏头看了一眼趴在车窗玻璃处的那颗脑袋,又看回秦书韵,“你跟她在一起,更活泼一些。”

秦书韵嗯了声,心想谁不是跟熟人在一起的时候更放得开。

宋矜言将照片递给了她,“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见。”

秦书韵接过,“好,那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上了车,顾听夏好奇地问道,“你落下什么东西了?”

秦书韵将照片拿给她看,“拍立得照片。”

“哇!拍的真好看!”顾听夏说,“你们什么时候拍的?”

秦书韵:“就今天拍的,下午我们俩去湖边走了走,恰好看见有摆摊拍拍立得的。”

顾听夏笑道,“可以啊,这都谈上恋爱了。”

秦书韵抿唇,“哪有?没有的事儿。”

她说完这话,脑海里莫名想起了宋矜言抬手帮她擦掉唇上粘着的干桂花的画面。

回到秦家后,顾听夏和秦书韵先后洗过澡,涂过护肤品后,躺在床上聊天。

顾听夏睁着眼看天花板,“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居然要嫁给我表哥。虽然你们看起来确实很般配,但是他比你大五岁哎!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三岁一代沟,五岁一鸿沟。”

秦书韵想了想,“五岁也不算差很多吧,而且我没觉得跟他有代沟。”

顾听夏翻了个身,托着下巴看向秦书韵,满眼八卦地问道,“你们亲过了吗?”

秦书韵摇了摇头,耳朵一红,“还没。”

顾听夏一脸不可思议,“我表哥这么有能耐?有你这么一个又美又香的未婚妻,他能忍住不亲?”

秦书韵:“他那是尊重我。”

“我不管,你先是我闺蜜,再是我表嫂。”顾听夏抱住她,“以后有任何进展,你要记得跟我分享,不许跟我生分。”

秦书韵笑着宽慰她,“不会的。”

两个人以前一聊能聊到凌晨三点,但顾听夏今天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困得撑不住了,再加上明天就是秦书韵的订婚宴,两个人不到晚上十二点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秦书韵和顾听夏被喊起来吃早饭。

顾听夏睡眼惺忪地叹口气,“这就是跟长辈住在一起最大的烦恼。”

秦书韵下了床,“好啦,快起床,早上应该会有奶黄包。”

顾听夏眼睛一亮,有了掀开被子的动力。

两个人洗漱过后下了楼。

隔着一段距离看到坐在餐桌上的陌生背影,秦书韵脚步一顿。

“怎么了?”顾听夏顺着秦书韵的视线望过去,只见餐桌上坐着一个长卷发的女人。

女人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回头看过去,朝着秦书韵打招呼道,“早啊,小侄女。”


宋家大院是一栋中式合院别墅,外观设计庄重大气,大门口两侧放着雕刻着瑞兽祥禽的抱鼓石,后院随处可见如亭台楼阁和叠山理水的古韵风雅之美。

车子在宋家大宅门前停下,秦书韵刚下车,就见李叔迎了上来。

走进客厅,秦书韵跟长辈们一一问好。

宋老夫人拉着她的手,问她在这边住的还习不习惯,边说边塞给她一个翡翠玉镯。

秦书韵瞧这玉镯成色就知道价格不菲,她刚要推辞,宋老夫人就说道,“奶奶给的就收着,夏夏也有,是奶奶专门挑选送给你们姐妹俩的。”

秦书韵只好收下,“谢谢奶奶。”

顾听夏来到后,宋老夫人把她叫到身边,将另一个手镯戴到她手腕上,“你跟书韵一人一个。”

“谢谢姥姥!”顾听夏抱住宋老夫人,“您真疼我。”

蒋文媛正在插花,回头看向秦书韵说道,“书韵,你给矜言打个电话,问问他晚上加不加班。要是加班的话,咱们就先开饭。”

秦书韵应了声好,拿出手机给宋矜言打过去电话。

接到电话时,宋矜言刚上车没多久,看到来电显示时,唇角微扬。

“你下班了吗?”

宋矜言嗯了声,“在路上了,预计二十分钟后到。”

“好,知道了。”秦书韵说,“那我先挂了。”

通话时间可能都不到二十秒,宋矜言微顿,“没别的要跟我说的吗?”

沉默的几秒钟中,秦书韵绞尽脑汁,想到了一句,“我们等你回来吃晚饭。”

她说完这话,似是听到了电话那端传来一声低笑,然后听他说,“好,我很快就到。”

她刚挂断电话,顾听夏就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打趣道,“我表哥应该是想听你说,你今天想他了!”

秦书韵抬手捂住她的嘴。

顾听夏就伸手去挠她的痒痒肉,边挠边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堵我的嘴可以用手,堵我表哥的,直接上嘴!”

秦书韵躲开,又凑过去跟她说悄悄话,“你表哥知道他朋友想色诱你吗?”

顾听夏立马变得乖巧,摇着秦书韵的身体,“韵宝~表嫂~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能让第三人知!”

“开玩笑的,不跟你表哥说。”

顾听夏就改去抱她,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往她身上嗅了嗅,微微眯眼,“好香啊,我表哥有这么说过吗?”

秦书韵摇头说,“没有。”他又没有这么抱过我。

她刚说完,一只拉布拉多跑了过来,趴在了顾听夏脚边。

秦书韵眼睛一亮,“好可爱的狗狗。”

顾听夏伸手握了握拉布拉多的爪子,“它叫朵拉,因为耳朵垂下来很像朵拉的发型。是我舅妈最近刚养的,才四个月大。”

秦书韵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头,“你好呀朵拉。”

顾听夏提议道,“等吃完晚饭,我们一起去遛狗吧!回来路上还能买两根淀粉肠。”

秦书韵笑眼弯弯:“好啊!”

不到二十分钟,宋矜言就到了老宅。

他一进客厅的门,就看见秦书韵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躺在她腿上的那颗人头是顾听夏的。

顾听夏手里拿着剥好的半个桔子,往自己嘴里塞一瓣,又抬手往秦书韵嘴里塞一瓣。

宋矜言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们两个。

还是朵拉先注意到了宋矜言,朝他跑了过去,秦书韵才看到了他。

她看向他说道,“回来了?”

宋矜言点头,“嗯。”

顾听夏坐起身来,“表哥,你终于到了,我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宋盛梅看向女儿:“桌上不是有糕点吗?先吃两口垫垫肚子。”

顾听夏皱了皱眉,“干巴巴的,看起来就不好吃。”

秦书韵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挺好吃的。”

下一秒,宋矜言就看到了她将吃剩下的那一半塞到了顾听夏的嘴里,“你尝尝。”

“还真挺好吃的。”顾听夏张嘴啊了声,“再喂我一块。”

秦书韵又拿起一块儿,递到顾听夏嘴边。

她站起身时,发现宋矜言还在看她,心想他也想吃这糕点吗?

等其他人移步去餐厅时,她端起盘子走到宋矜言身边,问道,“你想尝一尝吗?”

宋矜言看了一眼盘里的糕点,又看向她,“我还没洗手。”

秦书韵微微抿唇,拿起一块糕点喂他,“你尝尝。”

宋矜言低头咬了一口,看着剩下的一半摇了摇头。

“不好吃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呀。”秦书韵将剩下一半塞进了自己嘴里。

宋矜言唇角扬起弧度,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放下,“走吧,去吃饭。”

秦书韵:“你去洗手,我先过去了。”

宋矜言拉过她的手腕,“陪我一起,有话跟你说。”

洗手间内,秦书韵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清水流过的双手上,有片刻晃神。

他的手特别好看,冷白修长,手背上的淡青色青筋若隐若现,她分神想原来也可以用性感来形容一个男人的手。

宋矜言抽下纸巾擦手,跟她说道,“我明天得出差,要一周才能回来。”

秦书韵看向他,缓了两秒,“好,我知道了。”

“抱歉。”宋矜言说,“刚带你来北城,我就要出差。”

秦书韵朝他笑了笑,“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就好。”

宋矜言看着她,没再说话。

气氛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秦书韵突然觉得这洗手间内的空气都变稀薄了,主动开口,“去吃饭吧,别让长辈们等久了。”

走到餐厅,宋矜言拉开圆桌前的木椅,让秦书韵入座,随后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晚餐菜品丰富,有很多道菜都是秦书韵爱吃的。

顾听夏看到糖醋鱼,转动桌子,让这盘糖醋鱼停在了秦书韵面前。

刚要开口时,她就见宋矜言夹了一大块儿鱼肉递到了秦书韵盘子里,轻声说了句,“没刺。”

顾听夏继续啃排骨,心想老男人就是会疼人。

吃完晚饭后,顾听夏给狗狗戴上牵引绳,“朵拉,姐姐们带你去溜圈喽!”

宋矜言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向蹲在地上摸着朵拉耳朵的秦书韵,再看一眼手里拿着牵引绳的顾听夏。

他在顾听夏抬起头时,问她,“要去遛狗?”

顾听夏点头,“对呀,我跟韵宝一起……”

对上她表哥平静又富有深意的眼神,她哎呦一声,话锋一转,“我肚子突然好疼啊,我要去卫生间。”

她将牵引绳塞进秦书韵的手里,“表哥,你陪韵宝去吧!”

秦书韵看了一眼手里的牵引绳,又看向逃走似的顾听夏。

余光中,宋矜言朝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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