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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瑶笙裴清晏明珠照岁年: 全集

裴清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男女主角分别是沐瑶笙裴清晏的现代言情小说《沐瑶笙裴清晏明珠照岁年:+后续》,由网络作家“沐瑶笙”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747字,更新日期为2025-03-0717:23:33。在本网zddhm.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裴清晏带着裴之铭和沐菱歌走了,只留下几个人看着沐瑶笙。她面上没有丝毫起伏,没有反驳也没有求饶,格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惩罚。手腕处与背上仍旧隐隐作痛,正值冬日,天气寒凉,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落在地上,落在她的发顶,她的眉眼处,她的身上。积雪堆积,她像是成了一个雪人,她却一动不动,只有寒意在她全...裴清晏带着裴之铭和沐菱歌走了,只留下几个人看着沐瑶...

主角:裴清晏沐菱歌   更新:2025-03-09 15: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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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清晏沐菱歌的其他类型小说《沐瑶笙裴清晏明珠照岁年: 全集》,由网络作家“裴清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沐瑶笙裴清晏的现代言情小说《沐瑶笙裴清晏明珠照岁年:+后续》,由网络作家“沐瑶笙”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747字,更新日期为2025-03-0717:23:33。在本网zddhm.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裴清晏带着裴之铭和沐菱歌走了,只留下几个人看着沐瑶笙。她面上没有丝毫起伏,没有反驳也没有求饶,格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惩罚。手腕处与背上仍旧隐隐作痛,正值冬日,天气寒凉,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落在地上,落在她的发顶,她的眉眼处,她的身上。积雪堆积,她像是成了一个雪人,她却一动不动,只有寒意在她全...裴清晏带着裴之铭和沐菱歌走了,只留下几个人看着沐瑶...

《沐瑶笙裴清晏明珠照岁年: 全集》精彩片段

男女主角分别是沐瑶笙裴清晏的现代言情小说《沐瑶笙裴清晏明珠照岁年:+后续》,由网络作家“沐瑶笙”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

本书共计36747字,更新日期为2025-03-0717:23:33。

在本网zddhm.com上目前连载中。

小说详情介绍:裴清晏带着裴之铭和沐菱歌走了,只留下几个人看着沐瑶笙。

她面上没有丝毫起伏,没有反驳也没有求饶,格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惩罚。

手腕处与背上仍旧隐隐作痛,正值冬日,天气寒凉,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落在地上,落在她的发顶,她的眉眼处,她的身上。

积雪堆积,她像是成了一个雪人,她却一动不动,只有寒意在她全...裴清晏带着裴之铭和沐菱歌走了,只留下几个人看着沐瑶笙。

她面上没有丝毫起伏,没有反驳也没有求饶,格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惩罚。

手腕处与背上仍旧隐隐作痛,正值冬日,天气寒凉,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落在地上,落在她的发顶,她的眉眼处,她的身上。

积雪堆积,她像是成了一个雪人,她却一动不动,只有寒意在她全身蔓延,呼出的气成了雾,整个人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连弯曲手指都变得艰难。

偶尔,她还能听见路过的丫鬟说起今日裴清晏父子两人为了哄沐菱歌开心,到处去寻孤本,去寻能修复画作的大师,她却只是默默跪着,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很快,十天过去了。

沐瑶笙拿上早就拟定好的弃夫书,再一次去了京兆府。

京兆府的衙役已一路将燃烧的火炭铺向城门,火光灼灼,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府尹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忍。

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劝道:“裴夫人,当真不再考虑考虑了?

这三里火炭,痛不欲生,女子柔弱,是万万受不住的。”

她摇了摇头,“我意已决,今日,我必要弃夫!”

“裴夫人,您……”她抬眸,轻声打断了他的话:“大人,我不姓裴,今日过后,我便再不是裴清晏的夫人,也不是裴之铭的娘亲,还请唤我的名字——沐瑶笙!”

府尹张了张嘴,终究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褪去鞋袜,赤脚踩上火炭。

火炭的热度瞬间透过肌肤,灼痛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蔓延开来,直接钻入了她的骨髓。

沐瑶笙痛得浑身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仍旧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铁锈的腥味顺着舌尖入喉,远远看去,她的唇仍旧鲜红,却在分不清到底是本来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

脚底瞬间被烫出一个又一个燎泡,围观的百姓挤挤挨挨,数不胜数,议论声更是不绝于耳,“听说今日这个是宣平侯府的那位夫人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想不开,要来受这样的苦。”

“宣平侯夫人?

旁人想嫁都来不及,嫁给了这么好的夫家还要弃夫,当真是不懂得知足!”

“是啊,侯府夫人多尊贵啊,她这是疯了不成?”

……所有人都在骂她不知足,说她日后必定会后悔,可她却一声不吭,眼神也没有丝毫动摇。

只有她知道,今日,她不会后悔。

什么侯府夫人,什么荣华富贵,她只要离开。

她沐瑶笙今日休夫,永不后悔!

一里、两里、三里……随着沐瑶笙越走越远,三里长的木炭也逐渐走到了终点,她的脚底已尽数烧灼,鲜血更是蜿蜒成了一条线,看上去触目惊心。

巍峨的城门渐渐出现在眼前,最初对她的指摘也渐渐变成了不忍。

“听说如今的宣平侯夫人只是一个继室,先头那位还留了个儿子,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侯夫人都能走完这三里火炭,大概后娘不好做啊……是啊,看她那样子,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怎么会这么决绝?”

最后,沐瑶笙生生走完了这三里火炭路,她赤脚踩在地上,面无血色,可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明亮。

她的脚下鲜血淋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她却没有停下,直到最后一步。

府尹惊愕不已,足足怔了好一会儿,才将手中已经盖过了官印的弃夫书递给她。

“裴……不,沐姑娘,往后天高海阔,您,自由了。”

多日的痛苦折磨与方才的火炭之刑带来的剧痛,在看见弃夫书的这一刻仿佛都尽数化为了灰烬,她接过弃夫书,眼中含泪,却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多谢大人,另一封还劳烦大人,代我转交给宣平侯了。”

这个男人,还有他的孩子,她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到了。

见他点了头,沐瑶笙也再没有停留,转身牵过早已备好的马匹,利落的翻身上马,“驾!”

随着声音落下,她笑着扬起马鞭,纵马离开,只给众人留下一个肆意潇洒的背影。

从此天高海阔,她与裴清晏,裴之铭,江湖永不再见!


另一边,君又来酒楼。裴清晏几人用完膳便直接打道回府,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小厮开了门,三人正要进去,就听得身后传来几声呼喊声,“侯爷,侯爷等等!”他循声望去,便看见了一个分外眼熟的衙役。正要迈进门的脚步忽地停了下来,裴清晏转身站定,看着那人快步走上前来行了一礼,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抿了抿唇,问道:“如此匆忙,可是有何要事?”衙役将头低得更低了些,心中也有些奇怪。妻子都受完了火炭之刑拿着弃夫书远走高飞,这位宣平侯怎么瞧着,竟是还不知情的模样?但他到底只是一个小衙役,管不了他们这些达官贵人的事情,只能如实回禀,“这是韩大人派卑职送来的,请侯爷过目。”说着,他将盖了官印的弃夫书双手奉上。裴清晏不由皱起了眉,伸手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心中不解万分。他与京兆府府尹向来没有什么交集,他能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大抵也就是些不太重要的文书吧。这样想着,他垂眸,视线落在那张宣纸上,下一瞬,却在看见为首的弃夫书三个大字时瞳孔震颤。“清晏,怎么了?”沐菱歌见他如此惊诧的模样,也牵着裴之铭走了过来,正要去看时,他却骤然松手,弃夫书晃晃悠悠飘落在地,他的脑中一片纷乱,也顾不上回应沐菱歌的问话,便匆匆朝着侯府内奔去。见东西送到,衙役也不再停留,行了一礼后便直接告退。“卑职告退。”沐菱歌不悦的皱起眉,望了一眼渐渐消失在视野内的裴清晏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衙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而这边,裴之铭已经捡起了那张纸,一字一句将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弃夫书……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声音传入沐菱歌的耳中,她的眉心猛然一跳。一把从他的手中夺过那封弃夫书,她心中情绪激动,细细查看起来,直到看见最末尾的沐瑶笙与裴清晏的名字,以及那鲜红的官印,她的嘴角才终于漾起了一抹笑容。“之铭,咱们去找爹爹。”她径直牵起裴之铭朝着府内走去,满心喜悦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被她牵着的裴之铭眸中那一抹怔然。弃夫书。那个讨厌的女人居然弃夫了?明明该是开心的事情,但不知为何,他却总觉得心头空落落的,是欲擒故纵吧,她肯定是故意伪造了这样一份文书,难不成她以为这样父亲就会多看她一眼了吗?真是笑话。父亲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娘亲,不管她耍出怎样的手段,这一事实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他像是在对沐瑶笙的“计谋”嗤之以鼻,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走着走着,他心中的不安便愈发浓烈,而这缕不安在听见沐菱歌询问丫鬟裴清晏去了哪里,而丫鬟回答了“沉香榭”三个字时,不受控制的扩散开来。那是,沐瑶笙的住所。是从前裴清晏无事绝不会踏进半步的院子。沐菱歌听到这个答案也皱了皱眉,但想到手中紧攥着的弃夫书,忽而有放松了些许。忽然得知被弃夫,他想要去寻沐瑶笙倒也说得过去。只是等她快步走进沉香榭时,最先听见的便是他的怒吼。“夫人呢?一群废物,连个受伤的女人都看不住,本候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本书《沐瑶笙裴清晏明珠照岁年:+后续》的主角是沐瑶笙裴清晏,属于现代言情小说类型,出自作家“沐瑶笙”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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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共计38383字,更新日期为2025-03-0717:19:34。

在本网zddhm.com上目前连载中。

小说详情介绍:另一边,君又来酒楼。

裴清晏几人用完膳便直接打道回府,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小厮开了门,三人正要进去,就听得身后传来几声呼喊声,“侯爷,侯爷等等!”

他循声望去,便看见了一个分外眼熟的衙役。

正要迈进门的脚步忽地停了下来,裴清晏转身站定,看着那人快步走上前来行了一礼,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心头莫名...另一边,君又来酒楼。

裴清晏几人用完膳便直接打道回府,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小厮开了门,三人正要进去,就听得身后传来几声呼喊声,“侯爷,侯爷等等!”

他循声望去,便看见了一个分外眼熟的衙役。

正要迈进门的脚步忽地停了下来,裴清晏转身站定,看着那人快步走上前来行了一礼,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抿了抿唇,问道:“如此匆忙,可是有何要事?”

衙役将头低得更低了些,心中也有些奇怪。

妻子都受完了火炭之刑拿着弃夫书远走高飞,这位宣平侯怎么瞧着,竟是还不知情的模样?

但他到底只是一个小衙役,管不了他们这些达官贵人的事情,只能如实回禀,“这是韩大人派卑职送来的,请侯爷过目。”

说着,他将盖了官印的弃夫书双手奉上。

裴清晏不由皱起了眉,伸手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心中不解万分。

他与京兆府府尹向来没有什么交集,他能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

大抵也就是些不太重要的文书吧。

这样想着,他垂眸,视线落在那张宣纸上,下一瞬,却在看见为首的弃夫书三个大字时瞳孔震颤。

“清晏,怎么了?”

沐菱歌见他如此惊诧的模样,也牵着裴之铭走了过来,正要去看时,他却骤然松手,弃夫书晃晃悠悠飘落在地,他的脑中一片纷乱,也顾不上回应沐菱歌的问话,便匆匆朝着侯府内奔去。

见东西送到,衙役也不再停留,行了一礼后便直接告退。

“卑职告退。”

沐菱歌不悦的皱起眉,望了一眼渐渐消失在视野内的裴清晏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衙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

而这边,裴之铭已经捡起了那张纸,一字一句将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弃夫书……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

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声音传入沐菱歌的耳中,她的眉心猛然一跳。

一把从他的手中夺过那封弃夫书,她心中情绪激动,细细查看起来,直到看见最末尾的沐瑶笙与裴清晏的名字,以及那鲜红的官印,她的嘴角才终于漾起了一抹笑容。

“之铭,咱们去找爹爹。”

她径直牵起裴之铭朝着府内走去,满心喜悦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被她牵着的裴之铭眸中那一抹怔然。

弃夫书。

那个讨厌的女人居然弃夫了?

明明该是开心的事情,但不知为何,他却总觉得心头空落落的,是欲擒故纵吧,她肯定是故意伪造了这样一份文书,难不成她以为这样父亲就会多看她一眼了吗?

真是笑话。

父亲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娘亲,不管她耍出怎样的手段,这一事实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像是在对沐瑶笙的“计谋”嗤之以鼻,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走着走着,他心中的不安便愈发浓烈,而这缕不安在听见沐菱歌询问丫鬟裴清晏去了哪里,而丫鬟回答了“沉香榭”三个字时,不受控制的扩散开来。

那是,沐瑶笙的住所。

是从前裴清晏无事绝不会踏进半步的院子。

沐菱歌听到这个答案也皱了皱眉,但想到手中紧攥着的弃夫书,忽而有放松了些许。

忽然得知被弃夫,他想要去寻沐瑶笙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等她快步走进沉香榭时,最先听见的便是他的怒吼。

“夫人呢?

一群废物,连个受伤的女人都看不住,本候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裴清晏带着裴之铭和沐菱歌走了,只留下几个人看着沐瑶笙。她面上没有丝毫起伏,没有反驳也没有求饶,格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惩罚。手腕处与背上仍旧隐隐作痛,正值冬日,天气寒凉,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落在地上,落在她的发顶,她的眉眼处,她的身上。积雪堆积,她像是成了一个雪人,她却一动不动,只有寒意在她全身蔓延,呼出的气成了雾,整个人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连弯曲手指都变得艰难。偶尔,她还能听见路过的丫鬟说起今日裴清晏父子两人为了哄沐菱歌开心,到处去寻孤本,去寻能修复画作的大师,她却只是默默跪着,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很快,十天过去了。沐瑶笙拿上早就拟定好的弃夫书,再一次去了京兆府。京兆府的衙役已一路将燃烧的火炭铺向城门,火光灼灼,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府尹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忍。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劝道:“裴夫人,当真不再考虑考虑了?这三里火炭,痛不欲生,女子柔弱,是万万受不住的。”她摇了摇头,“我意已决,今日,我必要弃夫!裴夫人,您……”她抬眸,轻声打断了他的话:“大人,我不姓裴,今日过后,我便再不是裴清晏的夫人,也不是裴之铭的娘亲,还请唤我的名字——沐瑶笙!”府尹张了张嘴,终究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褪去鞋袜,赤脚踩上火炭。火炭的热度瞬间透过肌肤,灼痛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蔓延开来,直接钻入了她的骨髓。沐瑶笙痛得浑身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仍旧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铁锈的腥味顺着舌尖入喉,远远看去,她的唇仍旧鲜红,却在分不清到底是本来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脚底瞬间被烫出一个又一个燎泡,围观的百姓挤挤挨挨,数不胜数,议论声更是不绝于耳,“听说今日这个是宣平侯府的那位夫人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想不开,要来受这样的苦。宣平侯夫人?旁人想嫁都来不及,嫁给了这么好的夫家还要弃夫,当真是不懂得知足!是啊,侯府夫人多尊贵啊,她这是疯了不成?”……所有人都在骂她不知足,说她日后必定会后悔,可她却一声不吭,眼神也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她知道,今日,她不会后悔。什么侯府夫人,什么荣华富贵,她只要离开。她沐瑶笙今日休夫,永不后悔!一里、两里、三里……随着沐瑶笙越走越远,三里长的木炭也逐渐走到了终点,她的脚底已尽数烧灼,鲜血更是蜿蜒成了一条线,看上去触目惊心。巍峨的城门渐渐出现在眼前,最初对她的指摘也渐渐变成了不忍。“听说如今的宣平侯夫人只是一个继室,先头那位还留了个儿子,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侯夫人都能走完这三里火炭,大概后娘不好做啊……是啊,看她那样子,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怎么会这么决绝?”最后,沐瑶笙生生走完了这三里火炭路,她赤脚踩在地上,面无血色,可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明亮。她的脚下鲜血淋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她却没有停下,直到最后一步。府尹惊愕不已,足足怔了好一会儿,才将手中已经盖过了官印的弃夫书递给她。“裴……不,沐姑娘,往后天高海阔,您,自由了。”多日的痛苦折磨与方才的火炭之刑带来的剧痛,在看见弃夫书的这一刻仿佛都尽数化为了灰烬,她接过弃夫书,眼中含泪,却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多谢大人,另一封还劳烦大人,代我转交给宣平侯了。”这个男人,还有他的孩子,她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到了。见他点了头,沐瑶笙也再没有停留,转身牵过早已备好的马匹,利落的翻身上马,“驾!”随着声音落下,她笑着扬起马鞭,纵马离开,只给众人留下一个肆意潇洒的背影。从此天高海阔,她与裴清晏,裴之铭,江湖永不再见!

沐瑶笙本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院子里一直等到去京兆府弃夫的那天,却不料,当完,她就被人带到书房。烛火摇曳,沐菱歌坐在书案后,神情中尽是挑衅的意味。沐瑶笙皱眉,目光警惕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将自己弄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很快,疑惑就得到了解答。沐菱歌款步走到沐瑶笙的面前,昂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沐瑶笙,就算我抛夫弃子又怎么样,清晏与之铭还不是只认我一个人,你费尽心思偷来了侯府夫人的位置,却注定得不到他们的欢心,还不如早早自请下堂,免得最后被赶出侯府。到时候,沐家也绝不会要你这个弃妇,你能走的路,可就只剩下了投河自尽一条了。”她背着光,眉眼尽数敛在了阴影之下,沐瑶笙却像是仍然能看见她眼中的狠毒。沐瑶笙抬头望着沐菱歌,忽然觉得很是疲累。她不明白,为什么沐菱歌一边说着不想被困在后宅,一边又迫不及待的想把她赶出侯府,甚至每一次都恨不得让裴清晏亲手杀了她。像是看出了她的不解,沐菱歌又扯唇笑了笑,毫不吝啬的解答,“从小到大你就比不上我,我为嫡,你为庶,我被所有人宠爱,想嫁给喜欢的人就嫁给喜欢的人,想游历山水就游历山水,想回来就回来,不会有任何人怪我,而你,只配捡我不要的东西。可就算是不要的,我也不愿,送给你!”听到这话,沐瑶笙闭上眼,只觉满心无力。回首过往二十年,似乎也的确如此。在沐家时,她不得父亲喜爱,连衣裳都只能挑沐菱歌剩下的,后来,她嫁到了侯府,本以为会是新的开始,可裴清晏与裴之铭也并不喜欢她。她好像的确这辈子都活在了沐菱歌的阴影之下。不过……“以后不会了,以后你的东西,都是你的,而我的东西,也只是我的。”很快,裴清晏与裴之铭都将与她再没有关系。但沐菱歌却将这句话听成了挑衅,眼神瞬间就变了,狠狠攥住她手腕,“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这横什么,好啊,既然你不信他们的心里全都是我,那我今日就大发慈悲,让你看个明白,沐瑶笙,你放在心尖尖上爱了五年的男人和孩子,根本就毫不在意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们永远都只会选择我!”沐瑶笙还有些没反过来她想要做些什么,下一瞬,就见她快步走到书案前,拿起蜡烛靠近一旁的帷幔与书画。沐瑶笙瞳孔猛地紧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舌以不可阻挡之势吞噬着周围一切,火势越来越大,最后化成了一场难以扑灭的大火。呛人的浓烟瞬间扩散,她下意识就想逃离,却被沐菱歌牢牢抓住,再无法前进半步。书房外,丫鬟奴仆的惊呼声很快就扩散开来,“快来人啊!走水了!”就在沐瑶笙与沐菱歌都被呛到快要昏迷过去,呼救的声音也弱了下去时,书房的大门终于被砰的一声撞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闯了进来,焦急的呼喊也随之传进她的耳中,“菱歌!娘亲!”沐菱歌惊惶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带着泪意与哽咽,“清晏,之铭,我在这里,救我!”话音落下,裴清晏与裴之铭两人毫不犹豫便冲了过去,抱起眼泪涟涟的沐菱歌就朝着书房外跑去。分明沐瑶笙就在旁边,分明他们可以同时救下她们。可,两父子,谁都没有多看一旁的沐瑶笙一眼。好在没有了沐菱歌的阻拦,她也能够自己往外跑去,她艰难的起身,就要朝着外面跑。然而,随着噼啪作响的火焰燃烧的声音响起,木质的房梁终于在抵抗不住火焰的侵蚀,裹挟着熊熊火焰,重重砸在了起身逃离的沐瑶笙身上!她猛地向前扑去,脊背处火辣辣的痛感让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无比,“噗!”一口鲜血喷出,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刺入她的骨血,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的冒出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却仍旧不敢有丝毫的拖延,她强忍着疼痛向外爬去,等她好不容易逃出火场时,看见的就是沐菱歌靠在裴清晏的怀中,哭得楚楚可怜。“我不过是今日新得了一幅画,好心请妹妹来赏画,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突然抢走画卷,不仅将我悉心收藏的画与古籍全都烧了,还放火差点烧死我……”与裴清晏冰冷眼神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沐瑶笙忽然就觉得这场景格外熟悉,也瞬间没有了解释的欲望。反正,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就算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沐氏因妒火烧书房,险些酿成大祸,便罚在这院中跪上三日,以示小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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