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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八零:科研大佬撩了清冷老公沈佳茵袁秀兰小说

紫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了头,裸着的上半身,腱子肉块垒分明,腹肌整好八块,健硕有力。一颗颗水珠滴落顺着胸膛滚过腹肌。两辈子的尴尬经历加起来也没今天这经历尴尬。不为别的,只因男人正在撒尿。她知道该赶紧背过身去,非礼勿视呀,可双脚就像生了根似的动不了。她完全傻掉了。同时男人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人和声音下了一跳。男人瞳孔短暂收缩,一把将裤子往上拉,扣皮带,再抓了板凳上的军绿色短款军大衣一披一裹。刀子似的眸光射过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猛兽。凌迟着她这个渺小的人类。“谁让你进来的?你进门都不敲门的么?”沈佳茵呼出一口气,视线终于挪到男人脸上,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天爷!这张脸莫不是从现世漫画里复制过来的?剑眉如墨画,深邃的眼眸如同神秘的星球,...

主角:沈佳茵袁秀兰   更新:2025-03-09 15: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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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佳茵袁秀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八零:科研大佬撩了清冷老公沈佳茵袁秀兰小说》,由网络作家“紫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了头,裸着的上半身,腱子肉块垒分明,腹肌整好八块,健硕有力。一颗颗水珠滴落顺着胸膛滚过腹肌。两辈子的尴尬经历加起来也没今天这经历尴尬。不为别的,只因男人正在撒尿。她知道该赶紧背过身去,非礼勿视呀,可双脚就像生了根似的动不了。她完全傻掉了。同时男人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人和声音下了一跳。男人瞳孔短暂收缩,一把将裤子往上拉,扣皮带,再抓了板凳上的军绿色短款军大衣一披一裹。刀子似的眸光射过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猛兽。凌迟着她这个渺小的人类。“谁让你进来的?你进门都不敲门的么?”沈佳茵呼出一口气,视线终于挪到男人脸上,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天爷!这张脸莫不是从现世漫画里复制过来的?剑眉如墨画,深邃的眼眸如同神秘的星球,...

《穿书八零:科研大佬撩了清冷老公沈佳茵袁秀兰小说》精彩片段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了头,裸着的上半身,腱子肉块垒分明,腹肌整好八块,健硕有力。
一颗颗水珠滴落顺着胸膛滚过腹肌。
两辈子的尴尬经历加起来也没今天这经历尴尬。
不为别的,只因男人正在撒尿。
她知道该赶紧背过身去,非礼勿视呀,可双脚就像生了根似的动不了。
她完全傻掉了。
同时男人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人和声音下了一跳。
男人瞳孔短暂收缩,一把将裤子往上拉,扣皮带,再抓了板凳上的军绿色短款军大衣一披一裹。
刀子似的眸光射过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猛兽。
凌迟着她这个渺小的人类。
“谁让你进来的?你进门都不敲门的么?”
沈佳茵呼出一口气,视线终于挪到男人脸上,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个天爷!
这张脸莫不是从现世漫画里复制过来的?
剑眉如墨画,深邃的眼眸如同神秘的星球,当然,如果不是滋滋冒着火花的话,一定能勾掉人的魂儿。
那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染上绯色,看着就很好亲。
即便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依旧性感、英挺、魅力可秒杀任何雌性生物。
极品!
极品啊!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看你那啥......”
感受到男人飞过来冰刀子,沈佳茵小脸“腾”得爆红,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巴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即便她来自未来,可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撒尿。
就,恨不得抠出一条地缝钻进去。
“我,我刚才敲过门滴,是你没听到,要不你,你继续,等你完事儿了,我再来请教你。”
扑通!
扑通!
心跳好快,像是要蹦出胸腔。
沈佳茵按着心口,努力深呼吸。
男人冰冷的眸光聚焦在沈佳茵巴掌大的小脸上一瞬,震惊,羞恼,愤怒,憎恶喷薄而出。
“竟然是你!出去!”
“什么是我不是我的,我不懂......噢,你,你认识我?啊,你看起来是挺面熟的,同志请问你如何称呼?”
沈佳茵强自镇定下来,宕机的脑子也恢复了运转,可算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还说?出去!”
男人双眸一敛,咬牙切齿,声音冷厉,气势强大,危险至极,让人有种拔足狂奔的冲动。
“哦哦,好好......”沈佳茵心下骇了骇,红着一张老脸连忙退出去将房门关上。
“同志,我刚确实敲了门滴,是你自己没听到,真不能怪我......”
隔着房门,她还是想解释一下,自己是个有道德滴。
屋里的人压根儿不搭理她。
算了,不信就不信吧,她身正不怕影子歪。
准备再到别的地方找人。
手往里兜里一插,她脸色骤变。
糟糕。
大伯娘给她的两块钱不见了。
仔细回忆了下,应该是掉在刚才那屋里了。
正欲抬手敲门,穿戴整齐的男人拉开门出来。
近一米九的身高靠近,比沈佳茵高了一个头,满满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男人见天她还在,忍不住拧眉。
就,不太想见到这个刚将他看光的丫头。
“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的钱好像掉里面了,你有看见吗?”
男人好高大,站门口,直接将门堵住了,沈佳茵想埋头从他腋下钻过去找钱。
男人甩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冲茅坑里了。”
“啥?那可是两块钱呢,你赔我钱。”
“我凭啥赔你?”
“谁让你把我钱冲茅厕里了?”
搁现代,两块钱丢了就丢了,可这年头,两块钱都能办大事了。
沈佳茵急眼了,想也不想,就冲口说道,“你要是敢不赔,我就去找你们领导给我做主。”
这话成功踩到了男人的雷点。
他冷笑出声。
“果真,一家不出二样人,老的找领导做主,小的又来,这回打算要多少?”
男人浑身释放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迫近。
沈佳茵能清楚地看见男人眸底燃烧的怒火。
这回她是真被吓着了。
这张脸,这身军大衣,这危险的气息......
眨眨眼,再眨眨眼。
他刚刚都说了啥?
有什么东西瞬间冲进了她脑子里。
“你你,你是萧言澈?”
“装!接着装!”萧言澈再一次冷笑。
沈佳茵的脑子里“嗡”的炸了,双脚发软。
当真是他!
萧言澈!
她就说这人感觉眼熟。
早知道是他,她躲着他百十丈远,哪还能凑到眼前?
原主虽和他一个村的,但他很早就去当兵了。
沈佳茵那时还是七岁的小丫头,后来好像有碰到他跟罗力一起回家探亲,但军人天生威严,也没胆子盯着看。
她来那天意外亲上他,脑子不清醒,天也快黑了,她压根没看清楚人。
他倒是把她看清楚了。
完蛋!
原主把人嫌弃成一坨屎。
如今——
抓他胸膛。
亲了人家的嘴。
被倒打一耙,成了她的倒插门丈夫。
刚还撞到他撒尿。
桩桩件件全是她的罪过。
适才更扬言不赔钱就找他领导做主。
她奶刚用这招把人坑惨了,这会她又来同一招。
是个人都得爆炸吧。
看这一副吃人的样子,不用等摆结婚酒席了,今儿就是她的死期。
老天奶奶,没你这么坑人滴。
“大姐......”
“姐姐......”
正在沈佳茵感觉天旋地转时,两道声音响起,她侧目看到了自己找了半天的两抹身影,心下一松,白眼翻了翻,直接往地上瘫软。
萧言澈一愣,眼疾手快捞了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子。
“澈哥,你在做什么?”
罗力在门口就看见萧言澈逼近姑娘,大步走进来,却为时已晚,沈佳茵已晕在人手上了。
“我没欺负她!”
男人的声音冷冽如冰,收敛着自己有点失控的情绪。
罗力:“我知道,可就你那气场,队里兄弟们见了都怕,更何况她一小姑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再气也没用。”
“大姐死了......呜......”
沈三丫吓得大哭起来。
“坏人,你欺负我姐,我跟你拼了。”
沈承宇对着萧言澈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幸亏,她提前知道书中内容。
否则,她注定走向那个自取灭亡的悲惨结局。
曾家排行老二的养子与村长家大儿子罗力是战友。
村长媳妇为了原主好,曾给原主和曾家排行老二的那个养子牵过红线,她把人骂得狗血淋头,说人家心肠歹毒,把当兵的介绍给她,想害她当寡妇。
连带着把无辜的曾家养子也骂了个底朝天,说人家又糙又臭,站着像冬瓜,坐着像葫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短命鬼,也妄想染指她这小坪村的一枝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样。
她穿书而来,想不到竟与被原主嫌弃成一坨屎的曾家养子有了纠葛。
想到自己从今往后要背负原主的种种,她就恨得原地去世。
光是听着外面的争吵,就知道原主奶奶这一仗必赢。
可她18岁还不到啊,怎么能结婚?
不行,她得阻止。
沈佳茵急得不得了,可浑身无力,手脚都无法动弹,急火攻心之下,再次晕了过去。
睡梦中,感觉有人盯着她,很不舒服。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诈尸似的坐起身来,吓得屋里的人“嗷”得嚎出声,跳出去老远。
“沈大丫你个死丫头,睡了三天终于醒了,还非得诈尸似的想吓死你奶?赶紧起来,收拾收拾这屋子,曾家那养子倒插门,你们俩结婚摆席就搁你家里。”
刻薄的声音响起,沈佳茵闻声看去,便见一身着蓝色补丁棉袄的农村老太太拍着胸脯压惊,浑浊的眼睛凶巴巴地瞪着她。
旁边还有一对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兄妹,小姑娘胆小地缩在哥哥的怀里看着她一脸畏惧。
沈佳茵转转眼珠子,记起自己穿书的事情,纸片人忽然就立体鲜活了,眼前的是她奶和弟弟妹妹了。
老太太的话让她预感有点不太好。
“奶,啥倒插门?谁要结婚摆席了?”
老太太将一张奖状样的纸往她手上一塞。
“毁你清白的曾家养子和你呗,他倒插门。得亏老娘揪着那军区下来公干的领导为你做主,总算把你嫁出去了,不然谁要你?”
“就你这猪脑子,读书读憨了,郑东升那王八羔子到底哪里好?挣一天工分还赶不上村里小媳妇。曾家养子老是老了点,好赖人是当兵的,有津贴,往后你就给我老实过日子,最好一举得男,你的长期饭票就稳了。”
沈佳茵盯着手里很有年代感的结婚证,看着男方姓名“萧言澈”,脑子里“嗡”的炸了。
昏睡了三天,老太太就给她整回来个上门女婿。
关键这上门女婿还是被原主嫌弃成一坨屎的曾家养子。
她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别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脑子里却有记忆。
并非人家毁她清白,分明是她耍了回女流氓。
那天原主跌落到高坎下,脑袋正好磕石头上,她就是那时穿来的,那人刚好经过,出手相救。
人都拉上来了,她头痛眩晕,没站稳反射性地随便抓一把,却抓到人家胸膛。
震惊之余,两人双双跌到高坎下,她却意外亲到人家嘴上。
正巧付悠悠带着郑东升与村长一行人赶来了,看了个正着。
随后她就晕过去了。
等她醒来,事情就发展成如今这样。
救人一场,却被反咬一口,还是连皮带肉那种,连她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那人?
只怕恨不得弄死她吧。
“奶,人家是好心救我,并没轻薄我,是我自己不小心亲唔......”
“闭嘴!”
沈佳茵想解释一下,老太太一把捂住她的嘴,浑浊的老眼快速往门口看了看。
“你个不知羞的东西,胡说八道个啥?想让曾家来闹么?横竖他就是碰了你,就该他负责!把你想说的话给老娘吞肚子里,听到没?”
老太太蛮横霸道,差点把沈佳茵给捂闭气。
她只得点头。
“我饿了,给我搞点吃的。”
沈老太一愣,叉腰瞪眼睛,“我老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敢问我要吃的?如今你已是那姓萧的人,要吃的找他去。”
老太太脚底抹油跑了。
屋里的兄妹俩怕大姐打他们撒气,连忙也要跟着跑,她赶紧出声。
“站住,不许走。”
三丫揪住二哥破烂的棉袄,瑟瑟发抖。
“我们去搞吃的。”
沈承宇冷漠又恼恨地瞪了沈佳茵这个不争气的大姐一眼,仗着她是病人,抓不到他们,拉着三丫逃了。
沈佳茵看看屋子,这是沈家老宅。
三房没被分出去时,就住这屋,现在已经分给了二房。
二房一家子都住县里偶尔回来,所以这屋暂时空着。
走出屋,看见大伯娘正在洗大头菜,她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袁秀兰惊喜地回头,见沈佳茵白着脸倚门而站,赶紧扔下菜过来。
“哎哟喂,茵宝可算醒了,天冷着呢,赶紧进屋去。”
“大伯娘,我饿死了,给我煮碗面疙瘩汤,加辣椒,唔......里面再卧两个鸡蛋吧。”
“好,马上给你做。”
老太太从屋后跳了出来。
“啥,你个死丫头还惦记上我鸡蛋了?那可是给承西和沈星留的,你别想糟蹋。”
“不给吃算了,那我马上去找那军区的领导自首,说你和我联合骗婚讹钱,500块呢,应该够坐牢了。反正我家也没饭吃,牢饭也是饭,能填饱肚子,顺便把奶你后半辈子的生活也一并解决了。”
老太太差点气个倒仰,又怕被旁人听到,恨不得掐死沈佳茵。
“我老沈家怎的就出了你这么个黑心肝的玩意?老娘拼了命为你找到个靠山,你还反过来要害我......”
袁秀兰赶紧劝和。
“妈,大丫闹着玩的,她受伤刚醒来,是得吃鸡蛋补补,往后她会孝敬你的,我去给她做。”
“你个憨货,不准去,你忘记她骂你是头又蠢又笨的老母猪了?”
大伯娘袁秀兰特别能生,嫁到老沈家第二年起,就像那母猪似的,一窝接一窝地下崽,连续下了六窝,全是带把的。
满屋子男人,大脚丫子臭,不小心蹦个屁出来更臭!
当年沈佳茵是她守着生的,也是她第一个抱的。
香香软软的闺女抱怀里哟,可把她稀罕坏了。从此大侄女就成了她的心头宝。
“妈,大丫那是夸我特别能生呢。”袁秀兰笑得傻乎乎。
沈佳茵:“......”
这大伯娘到底是傻呢还是傻呢?
见老大媳妇跑着去了灶房,老太太气得不行,冲过去想拦着,袁秀兰已眼疾手快薅了两个鸡蛋直接打进锅里。

转过墙角,果然见到了朱涛正和她弟说着什么。
一想到这狗东西扔下被抓的兄妹俩自己跑路,她心里的鬼火腾腾往上冒。
“朱涛,你还敢过来找我弟?胆子不小啊。”
沈佳茵快步靠近。
站在树下说话的两人被吓了一跳,齐齐扭头。
沈承宇本就是偷摸出来的,他也不高兴朱涛在公社时扔下他兄妹跑了,这会子正在说他不够义气呢。
但见沈佳茵拿着棍子追出来,顿时心虚了。
下意识就以为他姐拿了棍子出来要打他,小脸都变了色。
“我咋就没胆来找你弟了?我没欺负他们啊。”
朱涛比沈佳茵大两岁多,在外面学得流里流气的。
头上染了一撮黄毛,二八分开,双手插兜里,抖着腿,斜眼看向沈佳茵,整一副二流子形象。
“我呸!王八蛋,你还有脸提没欺负他们?是谁见他们被抓住自己溜了的?你不知道他们会被吓坏吗?你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沈佳茵骂咧着,举起柴火棍朝朱涛身上招呼。
朱涛措手不及,眨眼就挨了好几下,嗷嗷叫着,护着头上蹿下跳。
沈佳茵战斗力爆表,看得沈承宇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
他竟不知他姐能这样虎?
像朱涛这成天在外面混的二杆子她也敢揍?
“沈大丫你个死丫头......痛死劳资了,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两年,要不是小爷我给你弟弟妹妹指一条活路,他们俩早饿死了,他俩被抓了也不会怎样,现在不也好好的吗?你特么发疯啥啊,你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啊......”
一棍子下来,鼻血出来了。
朱涛气疯了。
“沈大丫!老子刚才念你是姑娘家没还手,既然你这死丫头心狠手辣,也别怪小爷我不认人。”
他发狠朝沈佳茵扑过来,哪知脚下被沈佳茵一勾,他“扑通”就滚进水田。
见沈佳茵的棍子又举起来了,他嗷呜一声,抱着脑袋就开始求饶。
“大丫姐姐,大丫姑奶奶,我错了,不该扔下两个小的自己跑路,不该教唆他们偷东西......”
“我们姐弟仨从今开始要好好过日子,往后你还敢来找他们出去偷别人的东西,我就弄死你!”
“不敢了,不敢了......”
天太冷了,朱涛眼见着就被冻得话都说不好了。
沈佳茵也不想闹出人命。
从田里爬起来的朱涛完全成了泥人,冻得浑身发抖。
“沈,沈大丫......你,你给老子......等着......”朱涛口齿不清地骂咧着,连滚带爬往家里去了。
沈佳茵脱力,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喘气。
这具身体严重营养不良,加之前几天才受伤失血,还没养好,现在是妥妥的弱鸡,动几下就喘。
沈承宇瞥了她一眼,黑着小脸没好气道,“沈大丫,你这会倒是威风,等朱涛收拾你时,你就等着哭吧。”
混社会的混混,钱没两个,道上烂兄烂弟却不少,随便招呼几个过来,秒秒钟能把他家掀个底朝天。
“小没良心的,不知道你姐在给你和三丫出气?还有,不许喊我沈大丫,没大没小的。”
沈佳茵喘匀了气,起身在沈承宇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要怕他朱涛,今儿就不会招惹他。他要敢找我麻烦,信不信我揍得他满地找牙?”
在现世,她一无身世背景的姑娘家,防身技能是必不可少的,否则被人欺负了谁撑腰?
等这具身体养好了,区区一个朱涛她真不放在眼里。
沈承宇冷笑一声,掉头就走。
谁家姐姐如此愚蠢还逞能?速度领走,别连累他和三丫。
黑婶子手脚麻利,上午就把三丫的棉衣棉裤给做好了。小三丫换上红碎花的棉衣棉裤,笑得见牙不见眼。
到中午饭点了,沈佳茵硬拉着黑婶子不让走,人帮忙做棉衣也没收手工费,她请人吃顿便饭也是应该的。
用麦面煎了粑粑,再煮了一锅咸菜汤,加了一把白菜叶子进去,闻着老香了。
就这吃食,对黑婶子母女俩来说,简直顶顶好了。
为了省一口吃的,她们母女俩几乎顿顿玉米糊糊和稀饭,偶尔吃一顿挖到的野生芋头,顶顿饱。
五个人,吃了个肚子溜圆,连口汤都不剩。
黑婶子过意不去,硬是回家端了一碗昨儿煮熟的毛芋头外加一碗辣椒酱过来。
傍晚时分,沈承宇的棉衣棉裤也做好了。
沈佳茵催着他去换上,他不肯。
舍不得。
“不穿算了,我正好送人。”
沈佳茵拿着棉衣佯装掉头就走。
慌得沈承宇冲过来一把从她手里抢走棉衣。
老实进屋换了出来。
有些长大,正好能多穿两年。
兄妹俩都有棉衣御寒了,沈佳茵松了口气。
“大丫在家呢。”
随着软糯甜美的声音响起,付悠悠提着个篮子出现在人前。
沈承宇顿时黑了一张脸挡在门口。
“你来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付悠悠脸上的笑意僵住,尴尬地晃了晃手里的篮子,眼神看向沈佳茵。
“我,我就想给你们送点红薯过来。”
“我们家不稀罕。”
“二弟,不能这么没礼貌,赶紧让付知青进屋来。”
沈佳茵有些意外,书中提到向来都是她上赶着找付悠悠,付悠悠从来不登她家的门。
不过,她作为一个穿书者,很快就想到这人上门的目的。
无非就是她今儿都还没给郑东升送东西去知青点,人家等不及了。
原主不知道自己送的东西,都便宜了某人,她可是太知道了。

没想到她压根儿当没听到。
郑东升和另一个男知青钟旭从知青点走出来,远远的就见沈佳茵和黑婶子过来了。
当即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钟旭捶了郑东升一下,嬉皮笑脸地低语:“东升,沈大丫找你来了,那背篓里指定给你背好东西来了。”
“我不稀罕,只求她别缠着我,离我远点。”
“怕是不能,人家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呢。”
郑东升黑着脸,准备转身倒回知青点避开沈大丫的纠缠。
谁料,沈佳茵跟黑婶子说着话,从岔道直接上山了,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我去!哥,刚过去那姑娘确实是沈大丫吧?”钟旭揉着眼睛,满脸狐疑。
“......”
郑东升推了推眼镜,一脸不耐烦。
“这就怪了,以往的沈大丫看见你就像那苍蝇发现了带裂缝的鸡蛋,立即就会黏上来,刚才可是看都没看你一眼呢。”
“她不纠缠我,我求之不得,我得买挂鞭炮庆祝去。”
郑东升抬腿往前走。
“东升,等等我。”钟旭追上去,搭着郑东升的肩头。
“就算沈大丫结婚了,可这一夜之间就把你忘记干净,我觉得不应该啊......”
郑东升烦躁地甩开钟旭。
“别再跟我提她,我不想听。”
“行,不提她,兄弟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听说那沈大丫买了棉花棉被粮食回来呢,现在都不给你送来了。”
“谁稀罕似的。”
“我稀罕啊,她要是送给你,你转送我呀,不对,转送给你女神也好,你都不知道,你女神冻生病了,要是她有棉花棉被的......喂,你倒回去干嘛?不去买鞭炮庆祝啦?”
......
“大丫,你真的变了。”
黑婶子瞥了眼身后。
沈佳茵笑了笑,“想通了,不是我的强求不来,如今我只想带着弟弟妹妹过好咱姐弟仨的日子。”
“不对,还有你的新婚丈夫呢。”
沈佳茵但笑不语。
新婚丈夫不是她的,他们迟早离婚。
两人上了山,黑婶子神神秘秘看了看周围,凑近沈佳茵压低声音,“佳茵,我带你去挖我发现的大芋头。”
两人又往前走了好一阵,来到一条隐秘的溪边,黑婶子抬手一指。
“大丫,你看,跟着这条沟往下,有不少野生大芋头呢。”
沈佳茵抬眼望去,额滴乖乖!
只见芋头又长又大,就像竹笋的样子。
她满脸惊喜。
“好家伙,这不是笋芋么!”
她的童年时代,中学时代,都是跟着外婆一起在乡下度过的。
小时候跟着外婆上山下河,在田地里忙活,可没少捣鼓这玩意。
这笋玉,又叫人头芋,非常高产,好种活,吃起来粉粉糯糯,还特饱肚子。
“还是大丫有文化,起个名字都好听,我就叫她大芋头呢。”黑婶子嘿嘿笑。
沈佳茵顺着沟往下走了一段,这里一大簇,那里一大堆,当真有不少。
“婶子,这笋芋能顶粮食,就你和小丹,够吃到年后呢,我怎么好意思分走?”
“说的啥话?野生的谁吃都行,咱今天多挖些回去,被别人发现了,我们也没的吃了。”
两人挖了几大簇,一人装了大半背篓,足有五六十斤。
沈佳茵将没长大的小芋头以及削下来的蒂连带着杆子那一小段收进背篓里放着,准备带回家种在院子里的空地上。
就这么背下山引人注意不好,两人又各捡了一捆干柴放在背篓上面挡着。
沈佳茵扫了眼周围,问,“婶子,这山上有不少竹林,应该有冬笋,走我们去找找。”
“啥?冬天也有笋子?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真没听说过?”
“没呢,你听谁说的?”
“呃,我在书上看到的。”
这里的人竟然不知道冬笋!
沈佳茵心下欢喜。
这个季节正是吃清脆鲜美的冬笋的好时候,炒肉吃,炖汤吃,各种吃法,怎么吃都鲜美。
唔,不敢想,一想就流口水。
她拿了锄头,一头扎进竹林。
小时候她可是挖冬笋的高手。
长大后,从事农业科研,也学了很多理论知识,更知道什么地方容易挖到冬笋。
沈佳茵瞅准了一簇带着笋衣和白灰的毛竹,扒拉开地面堆积的竹叶,看到了地面鼓包和裂缝,立即开挖。
一个又大又肥的冬笋被挖出来,黑婶子无比吃惊。
“天,这冬笋竟然藏在土里。”
沈佳茵一连又挖了好几个,全是又大又肥,肉嘟嘟的,可把她乐坏了。
她似乎已经闻到了钱的香味。
背篓塞不下了,她也没敢多挖,分了两个冬笋给黑婶子,两人一边下山,她一边告诉她冬笋怎么做来吃。
“婶子,咱下午来挖冬笋,明天拿去城里卖钱。”
黑婶子一听这个,就像猫被踩到了尾巴,吓得脸都变色了,她一把捂住了沈佳茵的嘴巴。
“傻妮子,小声点,要是让人听见了告你投机倒,把你关进去就完了。”
黑婶子是土生土长的老农民,一辈子就没出门几次,对这时国家改革开放政策,当前市场经济形势根本就不了解。
沈佳茵笑着拿开她的手,给她科普当前国家的政策与经济发展形势。
回到家临近中午了。
沈承宇和三丫一起,终于看到沈佳茵和黑婶子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
赶紧来帮忙拿东西,看到背篓里的东西,都有些吃惊。
“二弟,三丫,咱马上就能挣到钱了。”
沈承宇一脸“你就吹牛吧”的表情。
压根儿不信。
沈佳茵也懒得跟他多说,选了个五六斤大的笋芋,削皮,再切成小块,直接蒸熟。
沾上辣椒酱,姐弟仨吃了个肚子滚圆。
“大姐,这就是小丹姐姐家吃的那种芋头,真好吃。”
三丫打了个嗝,看着大半背篓笋芋,笑得见牙不见眼。
连着好几顿都吃得饱饱的,她觉得幸福得不行。
饭后,沈佳茵顾不得休息,又约着黑婶子一起上山。
上午就说好了,两人合伙挖冬笋卖。
这回,两人直奔竹林而去。
沈佳茵一边挖一边教黑婶子如何找冬笋,不多时,黑婶子也能找到冬笋了。
两人越挖越来劲。

沈承宇嚯地跳下车,冲着付悠悠吼:“付知青,你少来哄骗我姐给那姓郑的王八羔子送东西,让开,别挡路。”
付悠悠因为沈承宇的话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往边上挪了挪。
在这小坪村她走到哪里都遭人喜欢,唯独沈承宇这小屁孩向来不喜欢她,尤其是今天,看见她就像看见豺狼虎豹。
“承宇,我啥时候哄骗你姐给郑知青送东西了?”
“付知青,小孩子的话,别往心里去,他生我气呢,抱歉。”
沈佳茵致歉。
随即又笑得客气疏离,“谢谢付知青关心我,如你所说,这车东西我们姐弟仨更需要,二弟和三丫该做新棉衣了,我家棉被也该换了,就不送人了。”
“啊?”付悠悠相当意外,察觉到自己反应有点过大,她掐了把手心,连忙笑了笑,“呃,这样做就对了,你是姐姐,就应该照顾好弟弟妹妹......”
沈大丫中邪了么?
她不送郑东升了,这些好东西自然也不会转送到自己手里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她努力笑着,不让外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牛车往自家的方向走去,沈承宇一脸不敢置信,他大姐真的不去知青点送东西。
哼,只要东西进了家门,他就死守着,决不能便宜那小白脸。
他瞪了付悠悠一眼,恨恨道,“别再来找我姐,她结婚了。”
每回付悠悠找他姐都是关于姓郑的王八羔子,他讨厌死她了。
不等人回答,他拔腿就往牛车的方向追去。
兄妹仨到家门口卸货,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搬进去,得了消息的沈老太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看到车上的东西,尤其是那一大袋棉花和两张棉被,又激动,又肉痛。
天爷呃,这得花多少钱?
她指着沈佳茵直骂她败家玩意。
后面追过来的袁秀兰也傻眼了。
“大,大丫,你这,这些东西哪里来钱买的?”
早上她给的两块钱也买不到这些啊。
“给罗力哥借的。”
袁秀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双腿发软。
这得借多少钱?怎么还得上?
“这么多棉花,你也用不完,我拿点给你爷做件棉衣。正好我和你爷那被子也坏了,拿一张棉絮过去换了。”
老太太撵上门来,骂人是次要的,主要是来拿东西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横竖不要她出钱,买都买回来了,她也不能白瞎了这些好东西。
沈佳茵双手环胸笑得温柔。
“好啊,奶就按供销社的价给我钱就行,我再跑一趟重新买回来结婚用。”
“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就不能孝敬你爷奶一回?你可别忘了,是我豁出这张老脸不要才将曾家那养子跟你牢牢绑一起的,他把津贴拿回来,你还能买不起点棉花?”
“奶,你当他是造钱的么?没听说彩礼是他领导给垫付的?他背这么大一笔账,你觉着这一两年他能有钱拿回来?”
“再有,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你拿走了我棉花,我再去问他要钱买,你猜他会不会恼了,拼着不混部队跟你鱼死网破?”
老太太吓得猛吞口水。
沈佳茵笑眯眯问,“奶,还要拿棉花不?”
老太太戛然收回手。
“呸,谁稀罕一样。”
她骂咧着掉头走了。
沈佳茵这边,终于安静了,她点上油灯,关了门。
昏黄的灯光照着,屋子看起来整洁干净。
哪里还是之前那个狗窝?
沈承宇和三丫惊了惊,定在地上不敢动。
这是他们家吗?
太干净了,找不到地方挪脚。
见沈佳茵看过来,两人眼神一缩。
大姐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打一顿还是直接扔出房门?
这个天睡桥洞或者草垛子里会冻死人。
家里虽破败,好歹勉强能遮风挡雨。
4岁的三丫怕得要死,沈承宇现在也有10岁了,跟着朱涛混得胆大了不少。
他护着妹妹,瘦弱的脊背绷得紧紧的,浑身透着冷,猩红的眸子闪着恨意,如同一只呲着乳牙的狼崽子。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迎上大姐的目光。
“你要打就打我,别打三丫,还有,你要不就干脆直接打死我,否则,等我长大......”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沈佳茵懂。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他小,干不过她,等他长大了,便该他收拾她了。
原主这是有多狠毒,都逼得亲弟恨她如此?
瞧着他那愤恨地等着挨揍的样子,沈佳茵心里忽地一酸。
原主爱而不得,没东西送郑东升时,真没少打兄妹俩出气。
两人出去乱跑不着家,回来也必定会挨一顿胖揍。
她仔细思虑了一番,软着声音道,“只要你们听话,我往后都不会打你们,只有一点,你们不许再跟着朱涛混,也别去偷拿别人家的东西了,我会挣钱买吃的。”
“以前是我被鬼迷了心窍,病了几日,我终于清醒了,爸妈不在了,我没好好照顾你们,还打你们,我不是人......”
“往后,我要洗心革面做个好姐姐,照顾你们,让你们吃饱穿暖,供你们上学读书。”
三丫人小没心眼,可太想要个好姐姐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真的会变成好姐姐吗?”
大姐像母老虎,她是真的太害怕了。
沈佳茵点头。
一边忏悔,手脚麻利地烧了热水,舀进桶里,招呼两人洗脸洗脚,她开始揉面做吃食。
兄妹俩怔怔地看着沈佳茵,仿佛不认识一般。
直到她再次招呼,兄妹俩才像两只木偶,过去洗脸洗脚。
等两人洗好了,沈佳茵去拿了新鞋给两人穿,顺手将破的旧鞋扔进了灶膛里。
沈承宇张嘴想阻止都来不及。
不敢相信新鞋子竟然是给他和三丫买的。
当时他只顾着生气,并没有注意到鞋子的长短。
两人穿上新鞋,感觉像在做梦,都不敢往地上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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