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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完结版小说焱渊姜苡柔

取青妃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焱渊微微点头,目光如同深邃的黑洞,看向姜苡柔:“今日,当真是侧夫人的生辰?”姜苡柔乖巧地点头,犹如一只无辜的小白兔,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随时等着人轻咬一口。墨凌川赶忙应道:“是的陛下,绝无虚言。这也是臣为何带她一同来狩猎的原因。”焱渊威严道:“姜贵人,你私自转送御赐之物,就罚你掌嘴二十,以儆效尤。至于侧夫人……”他目光上下打量姜苡柔,“不如就表演个节目,倘若能让朕愉悦,朕可以网开一面,饶恕你。”墨凌川面露焦急之色,正欲开口求情,却被姜苡柔伸手拉住胳膊。“大人莫要担心,妾可以的。你放心便是。”焱渊手中的橘子不自觉地被捏出了汁水。这女人对她夫君倒是温声细语的,至于说话非得那么娇滴滴的吗?夹着嗓子!昨日和朕说话的时候,也没见她这般柔媚。金...

主角:焱渊姜苡柔   更新:2025-03-13 1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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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焱渊姜苡柔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完结版小说焱渊姜苡柔》,由网络作家“取青妃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焱渊微微点头,目光如同深邃的黑洞,看向姜苡柔:“今日,当真是侧夫人的生辰?”姜苡柔乖巧地点头,犹如一只无辜的小白兔,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随时等着人轻咬一口。墨凌川赶忙应道:“是的陛下,绝无虚言。这也是臣为何带她一同来狩猎的原因。”焱渊威严道:“姜贵人,你私自转送御赐之物,就罚你掌嘴二十,以儆效尤。至于侧夫人……”他目光上下打量姜苡柔,“不如就表演个节目,倘若能让朕愉悦,朕可以网开一面,饶恕你。”墨凌川面露焦急之色,正欲开口求情,却被姜苡柔伸手拉住胳膊。“大人莫要担心,妾可以的。你放心便是。”焱渊手中的橘子不自觉地被捏出了汁水。这女人对她夫君倒是温声细语的,至于说话非得那么娇滴滴的吗?夹着嗓子!昨日和朕说话的时候,也没见她这般柔媚。金...

《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完结版小说焱渊姜苡柔》精彩片段


焱渊微微点头,目光如同深邃的黑洞,看向姜苡柔:

“今日,当真是侧夫人的生辰?”

姜苡柔乖巧地点头,犹如一只无辜的小白兔,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随时等着人轻咬一口。

墨凌川赶忙应道:

“是的陛下,绝无虚言。这也是臣为何带她一同来狩猎的原因。”

焱渊威严道:

“姜贵人,你私自转送御赐之物,就罚你掌嘴二十,以儆效尤。至于侧夫人……”

他目光上下打量姜苡柔,

“不如就表演个节目,倘若能让朕愉悦,朕可以网开一面,饶恕你。”

墨凌川面露焦急之色,正欲开口求情,却被姜苡柔伸手拉住胳膊。

“大人莫要担心,妾可以的。你放心便是。”

焱渊手中的橘子不自觉地被捏出了汁水。

这女人对她夫君倒是温声细语的,至于说话非得那么娇滴滴的吗?

夹着嗓子!

昨日和朕说话的时候,也没见她这般柔媚。

金顶龙帐内,纱幔被秋风掀起又垂落。

姜苡柔赤足踩在织金地毯上。

鸦青色长发随着旋转在腰间散作流云,额间朱砂痣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没有丝竹管弦,她以足尖叩击地面为节拍。

犹如一只舞蝶,又恰似一只与狼群搏杀的仙子。

不像其他女子妖媚的舞姿,她的舞更像是一种诉说,讲述着孤独的淡淡伤感,又带着不屈服于命运的奋进,还带着女子的柔弱。

完美的下腰,腰身柔软的仿佛没有骨头般。

跳舞时的她自信满满,不怯不躲闪眸光,牵动着观看者的心神。

雪白脚踝上银铃随动作发出细碎清响。

每步都踏在宫商角徵羽的韵律上。

跳跃过来的时候,带给御座一抹独特的香气。

那夜紫竹院中帝王褪去她小衣时,也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暗香。

还有那件她遗留的莲花肚兜。

焱渊喉结微动,不由得换了个坐姿,往后靠御座,眸光深沉观赏。

墨凌川痴痴然望着眼前的娇妾。

五年前在溪边,小丫头举着两条活鱼欢快的笑,草鞋上还沾着青苔。

如今她腰间环佩叮当,却比当年赤足踩在鹅卵石上更叫他心颤。



这只手曾在她高热时彻夜握着冰帕,如今却连夹给她的玉尖饺都带着帝王威仪。

次日坤宁宫内,铜雀衔环香炉吐出龙脑香雾。

岳皇后抚过凤座扶手上那道裂痕——两年前宁馥雅撒泼时用金护甲划的。

瞥向右手空位,听着娴妃故作惊讶的语调:



帐内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陛下,您口渴了吧?要不就让侧夫人为陛下奉上一杯香茗,以表谢意,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焱渊并未回应,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姜苡柔。

只见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墨凌川,见对方点头示意后,这才挪动着双膝,缓慢地朝着御座前行。

这一幕,让焱渊心中燃起一团怒火。

朕堂堂一国之君,坐拥天下,至高无上!

允许你奉茶,已是莫大的恩赐,可你居然还要先看那个男人的眼色行事?

姜苡柔颤着手,拿起桌上的白玉茶壶。

可能由于内心极度紧张,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以至于茶壶盖子也跟着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好不容易,才勉强往杯中倒入了半杯茶水,毕恭毕敬地双手将茶杯递向帝王。

焱渊冷冷凝视着她,丝毫没有伸手接过茶杯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苡柔举着茶杯的双臂开始发酸,但帝王依然不为所动。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焱渊这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接过茶杯。

也许是因为手臂实在太过酸痛,

姜苡柔一个失手,竟让手中的茶杯突然倾倒,茶水一下子全都洒在了帝王的衣袍之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的用白嫩小手摩擦帝王腰腹处,

焱渊冷睨她,

装,准是在演戏,故意把茶洒了,故意摸朕,一定是这样!

可却见她蹙着黛眉,桃花杏眼里涌出泪来,紧咬着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朕没有骂你,你哭什么?这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

墨凌川急忙从怀中抽出白色丝帕,凑近挤开姜苡柔,擦拭帝王龙袍上的茶水。

焱渊帝一动不动,瞧见女人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这是转过去哭上了?

美人的眼泪就是利器,铁汉也柔情。

可他是明察秋毫的铁血帝王,不可能中美人计。

在营帐之外,晨曦初绽。

岳皇后一袭金丝线绣的牡丹裙,身后跟着姜韵雾。

另一边,宁贵妃一袭海棠花粉色宫裙,摇曳生姿地走来。

脸上挂着浅笑,微微福身,阴阳怪气道:

“皇后姐姐万福金安,今儿个怎么起得这般早,就巴巴地来给陛下请安啦?”

目光扫向姜韵雾,满是轻蔑与审视,似笑非笑地补上一句:

“莫不是,想去给陛下添些别样‘惊喜’,添些晦气的?”

岳皇后向来端庄,嘴角噙着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

“贵妃妹妹,说话可要谨言慎行。

陛下昨日才刚刚经历那般凶险之事,你这般口无遮拦,实在是不吉利,切莫要做讨人嫌的乌鸦嘴。”

御前宫人眼尖,瞧见岳皇后等人,进入营帐:“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以及姜贵人求见。”

这一声通报,缓解了帐内微妙的尴尬气氛。

墨凌川恭敬拱手道:

“陛下,臣唯恐在此多有叨扰,先带贱妾退下。”

他话音刚落,尖锐声音响起:

“墨大人,这就着急走啦?今日正巧有一件天大的事儿,非得要你这位贱妾来作证不可!”

姜苡柔看到姜韵雾畏畏缩缩进来,暗自思忖,难道是收到她送的骑装和九尾凤钗出了什么岔子?

凤钗她并未佩戴,问题应该就出在昨日所穿的月白色骑装上了?

焱渊御座之上,宛如一尊威严的神祇。

神色冷峻,随意抚了一下龙袍。

冷睨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那团粉紫色,缓缓开口:


从妆奁暗格取出一枚宝石凤钗。

“小主,这不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您的吗?”

姜韵雾轻笑道:

“正因为是皇后娘娘赏赐的,我才送给那贱蹄子,告诉她狩猎之日一定要戴上这枚宝石凤钗。”

“奴婢记下了。”



姜苡柔发抖道:“川郎,刚才因为妾的事,夫人被陛下责罚,妾害怕。”

墨凌川了解王淑宁的秉性,

“柔儿别怕,我会和她说,她若敢动你,我必不饶她。”

姜苡柔央求道:

“妾知道大人疼惜我,大人在府里的时候,妾都很安心,就怕大人白天去处理政务的时候。”

这话提醒了墨凌川,他在府里,王淑宁就敢追着姜苡柔殴打,那他若是不在,还了得?

“我派两个侍卫守着院子,不让前院的人进来,如此可好?”

姜苡柔靠在他怀里,“川郎对妾真好。”

上一世,她傻乎乎做乖巧的妾,这回她不会坐以待毙。

“柔儿,你歇着,我去看看陛下那边。”

“大人去忙吧。”

姜苡柔点点头躺下,昨夜她被帝王累得要命,身子到现在还没恢复。

因朝务繁忙,水患送来八百里加急文书,焱渊帝连夜赶回皇宫。

因为治理水患需要赈灾,必然和户部关联。

所以墨凌川也一同去了宫里。

荷贵院里,丫鬟给王淑宁脸上抹消肿药膏。

王悦雪因为没能在前夜被焱渊临幸,气得牙痒痒。

“大姐,让姐夫再给我安排个机会,我要进宫做娘娘!”

王淑宁心里添堵,不仅娘家这件事没办好,更重要的是她被焱渊帝责罚,简直是丢尽颜面。

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京城都会笑话她。

“都怪姜苡柔这个贱人,非往凉亭去,害得我冲撞了陛下。”

王悦雪狐疑道:“大姐,该不会是这个小妾想着勾引陛下吧?府里谁不知陛下住在紫竹院?”

王淑宁摸生疼的脸,“必须要好好收拾她,来人。”

张嬷嬷和刘嬷嬷进来。

“你们去给我好好教训那个狐狸精,我被打了二十个巴掌,你们就加倍打回来,赏她四十个巴掌!”

王悦雪坏笑道:“干脆凑个五十多好。”

“夫人和二小姐放心,奴婢们这就去芙蓉院。”

两个嬷嬷兴冲冲跑到芙蓉院,却被门口两个侍卫给拦住。

“闪开,我们可是夫人派来找侧夫人的。”

名叫阿冰的侍卫说:“不行,大人说了谁都不让进去打扰侧夫人。”

两个嬷嬷进不去,只能怏怏的回了荷贵院。

王淑宁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狐媚子居然来这么一手,让夫君给她派了两个人保护着,气死我了!”

王悦雪眼珠一转,凑近她,

“大姐,你先别动怒,或许这是个除掉姜苡柔的好办法。”

她趴在王淑宁耳边一番悄悄话,姐妹俩不住点头。

“还是妹妹点子好,张嬷嬷,你们这么去办…..”

两个嬷嬷听完,应承道:“夫人放心,奴婢们一定办好。”

芙蓉院里,屋内亮着光。

姜苡柔靠在软榻上正在绣一件衣袍。

丫鬟月芽在旁扇凉。

语嫣进来,端着凉茶。

“侧夫人,喝点解暑。”

姜苡柔放下针线,她的绣工很好,银白色衣袍上的海浪花纹栩栩如生。

语嫣赞许道:‘“大人一定会喜欢这件衣袍。”

“那两个婆子走了没再回来?”

“没有,还是您聪明,让大人留了侍卫,不然夫人又要趁着大人不在欺负您。”

姜苡柔思忖,王淑宁今日吃了亏,不会就此罢休。

“还是小心点,总觉得有诈。”

姜苡柔端起凉茶喝,忽觉得气味不对。

“语嫣,这凉茶哪儿来的?”

“是奴婢在小厨房煮的茶,正好碰到李嬷嬷,要了一碗冰块加进去了。”

月芽闻了闻,“侧夫人,茶里有毒吗?”

语嫣惊愕道:“不会吧?李嬷嬷人很好的。”

姜苡柔笃定道:“恐怕李嬷嬷也是被人利用,里面是蒙汗药,分量之足可以让咱们昏睡到明日天黑。”


墨凌川扶她躺下,府中大夫提着药箱前来。

“我来吧,你退下。”

墨凌川悉心给姜苡柔处理伤口,这一瞬间,让她想起上一世,他也是如此温柔。

她为此庆幸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其实他不过是为让她生个儿子,继承香火。

作为男人,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和孩子们惨死。

墨凌川转头间,看到美人攥着拳,眼角流下两行珍珠泪。

以为是因为刚才的事姜苡柔难过了。

温声安抚,“柔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姜苡柔知道王淑宁背后有王家,轻易墨凌川不会把她怎么样。

就比如今日之事,打了下人了事。

“川郎,妾身怎么会委屈呢?妾身只是有些害怕。”

墨凌川抱紧她,“你这么懂事,又这么柔弱,让为夫更惭愧,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受一点伤害。”

“嗯。”姜苡柔温顺的贴在他怀里。

皇宫。

养心殿。

烛火在鎏金蟠龙烛台上摇曳,沉水香从博山炉中袅袅升起。

焱渊帝搁下朱笔,敬事房太监跪捧着檀木托盘,三十余枚绿头牌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翠色。



“陛下,此次之事全怪臣妾射出的那一箭,请陛下重重责罚臣妾!”

焱渊面色阴沉,目光凌厉如刀,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威严道:

“此事回去再行论处。”

宁贵妃泪眼朦胧,满脸关切之色:

“陛下,您赶快上马吧!咱们先回营帐,让太医好好为您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口。千万别耽搁了医治的时机!”

有人高声喊道:“墨大人上来了!”

焱渊闻言,转头望去,只见墨凌川正背着姜苡柔,艰难地沿着绳索攀爬而上,被两个侍卫伸手拉了上来。

当焱渊的视线落在这个画面时,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感。

原本英俊威武的面庞瞬间变得冷若冰霜,龙眉紧紧蹙起,凤目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紧接着,他翻身跃上高大威猛的骏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带领众人扬尘而去。

大批侍卫随着焱渊帝离开,只有一小队人马在旁等墨凌川。

“大人,我们是太后娘娘派来的,护送您和侧夫人回去。”

墨凌川扶着姜苡柔,她脚踝受伤了,一瘸一拐的。

“柔柔,别动,我抱你上马。”

墨凌川抱起姜苡柔放在了马背上,又上了马,带着人马赶回营帐区。

一路上,风很大,姜苡柔冷得缩脖子。

“吁!”

墨凌川拉缰绳停下马,嘀咕着,“我忙糊涂了。”

把身上的石青色披风取下来给姜苡柔系上。

“大人,让你担心了。”

姜苡柔低垂眼睫,能从男人脸上看到焦急的煞白和强压的醋意。

源于担心她出事,源于看到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回去再说。”

墨凌川搂紧她,驱马疾驰在小路上。

几里外的营帐里,虽在夜里却人窜动。

太医赶着给帝王诊脉,处理伤口,宫人络绎不绝地布晚膳。

龙帐内,站满了人,皇太后在焱渊身边坐着,其他人都躬身站着。

岳皇后亲力亲为,帮着太医一起给焱渊处理伤口。

帝王脸上神情肃然,仿佛在沉思,又或者发怒就在一瞬间。

“皇兄,您没事吧!”

鸿乾跑进来,焱渊唇角一抹冷笑,自己生死未卜,亲弟弟却来得最迟。

而亲母此时眼光却随着小儿子,并不在他的伤口上。

“都出去!朕累了!”

帝王一声呵斥,吓得所有人一个激灵。

“皇帝,母后看你处理好伤口了再走才能放心。”

焱渊冷冷道:“就让张院判和王院判留下,母后放心,儿臣命硬,死不了。”

岳皇后和宁贵妃齐声道:“臣妾留下照顾陛下。”

“都回去,朕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宁贵妃以为焱渊帝肯定会留下她,娇声撒娇,“陛下,就让馥雅照顾您吧....”

“出去!”

帝王动怒,吓得宁贵妃脸色煞白,这还是第一次在所有面前,帝王呵斥她。

“对不起陛下,馥雅是太担心您才失了分寸。”

她委屈的抹眼泪跑出营帐。

岳皇后淡定多了,跪在帝王腿边,柔声道:

“陛下,臣妾让御膳房煨了药膳,您多少用些,龙体才能快些恢复。”

焱渊微微颔首点头,“皇后有心了。”

全公公道:“娘娘放心,奴才会照顾好陛下的。”

龙帐内,烛火在蟠龙烛台上爆了个灯花,焱渊帝盯着玄金披风下摆的布条丝愣神。

想到了姜苡柔雪白脚踝的伤口,还有小腿上的疤痕。

走近似乎还能嗅到龙涎香里混着极淡的忍冬花香——那是姜苡柔发间的味道。

帐内忽明忽暗。

焱渊上了榻上歇息。

缓缓地闭上双眼,脑海却如同一幅不断变换画面的画卷,美人的身影接连闪现其中。


王淑宁气不愤喊道:

“夫君!夫君,你怎能不带我去?我是你的正妻啊!难道你要带这个贱人去吗?”

墨凌川狠辣瞪一眼旁边的婆子,“还不赶紧扶夫人回去?”

张嬷嬷连忙扶着王淑宁离开,王淑宁气得边走边回头看,恨不得冲过来掐死姜苡柔。

墨凌川温柔的抚姜苡柔的发丝,

“柔儿,只可惜你的身子,不然我真想带你去狩猎,散散心。”

姜苡柔自然是想去的,因为这是可以接触到焱渊帝的机会。

贴在墨凌川怀里,蹭他胸膛,

“大人,五日后,癸水结束,我的身子就好了,大人的射箭本领一定很高,妾还没见过大人弯弓射箭的风采呢。”

墨凌川一想,反正到时候,骑马带着姜苡柔,她累了就到帐篷里歇息,不会劳累,于是点点头。

“好,我就带你去走走,五日后咱们一起去狩猎。”

“大人待妾真好,不,是川郎。”

墨凌川起身,姜苡柔拉住他手,可怜兮兮道:“大人要走吗?”

“不是,我脱了外袍,搂着你睡会儿,等咱们醒来,药也煮好了,一起用膳。”

“原来如此,吓死妾了。”

墨凌川捂住她的嘴,宠溺道:“日后不许你胡说这个不吉利的字。”

姜苡柔丹凤杏眼一颤,这一刻她是感动的,伸手帮着他脱了锦袍。

靠在他怀里,“川郎,如果你一直这么好,我也一直能受你保护,该有多好?”

那样上一世她就不会被王淑宁害得失去两个孩子,无助的死在血泊里。

墨凌川上了床榻,搂她躺下,轻哄安慰,

“傻瓜,我自然会一直护着你。”

他身上的旃檀香气息,让姜苡柔的心绪逐渐平息下来,缓缓睡着。

梦中,孩子顺利生了下来,她和墨凌川一人抱一个襁褓,一家四口正幸福的欢笑。

*

两日后,缀霞宫内,香炉中梅香袅袅升起。

姜韵雾正对镜描眉,忽听得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佛说,万般皆是苦,臣妇不觉得苦。”

她脸上柔美中带着坚强,让焱渊心生别样的情愫,通常在他面前的女人都极力表现柔弱,很少见到如此刚强的女子。

崖底雾气漫进来,她发间白玉兰沾了水珠,颤巍巍悬在帝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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