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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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方孝孺朱允 更新:2025-03-09 21: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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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外面嘈杂声吵醒了根老头,根老头连忙坐起身,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贺家村贺喜平,贺喜平说明了来意。
“发疯了就去看大夫,找我干嘛呢?”
贺喜平边说边双手抱拳,扣起抱拳说道:“根叔,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别人都说你有本事,这次只能请你帮忙了。”
“我又不是大夫,怎么会治疯病呢?”根老头推诿得说道。
“根叔,您看在咱们是临村的份上,帮帮我吧,我都去城里去过好几回了,大夫都查不出病因,只是说有什么轻微的精神分裂,还在吃着药类。”贺喜平边说边递上烟。
“精神分裂?这群洋大夫。”根老头没有接烟,拿起青铜烟斗抽了起来。
原来,贺喜平老婆一年都会偶尔疯上两次,每次都是早上醒来,也不梳妆也不出门,竟说着一些本不着边际的话,说自己是谁谁,要人去找谁谁,有话对谁谁说。农村人管这种人叫神婆,事情多了,一传十时传百,传着传着就信以为真了,被叫过去谈话的人说她很灵,也有很多俗名,什么灵婆,阴师,但又比较尊敬贺喜平,都称呼她为喜平嫂。八十年代的人对这种事情相对来说都比较封建,科学还没有被普及,被叫来的人都会听她说着一些含含糊糊,吐词不清不着边际的话,谈话的那几天吃什么用过什么过后都会给些钱做赔偿,作为报酬给她。
这次一早起来披头散发,拿着菜刀说要报仇,还说起古文来了,被回家的贺喜平、贺参军发现了,叫人捆了起来,也不知道听哪说根叔有治鬼的本事,就急急忙忙跑来了。
根老头已经几十年都不出手碰这些东西了,一来是怕被人说干封建迷信,在特殊时期是被打倒的第一个对象,二来是自己碰这样的事情,怕想起师父,心理愧疚。除非特殊情况下,就比如自己十年前亲孙子的那件事,还有就是同村自己关系很铁的叔侄,比如为小燕请魂的事,再没别的,上次烧棺椁传出去还可以说是破除迷信。
看着贺喜平平时也还老实,在一起烧了十几年窑的互相帮衬的份上就答应他去瞧瞧,还是有言在先,自己不是大夫,可能会瞧不准,贺喜平看根老头答应去瞧瞧,满心欢喜的在前面带路。
来到贺喜平家,就看到她老婆被五花大绑绑在大柱子山,蓬头垢面,披头散发,哈半喇子直往外流,一会尔哭一会儿笑,口里还念念有词。
“我说喜平啊,这不是典型的疯人症吗?”根老头站在大门口对着贺喜平说着。
“不是,你看她说了什么?”贺喜平急忙回答着。
再仔细看了看喜平嫂,确实有点不对劲,根老头走近了几步,把耳朵凑了过去,这一凑不得了,差点被贺喜平老婆咬到了耳朵。
“你是谁?”根老头退后几步问起话来。
“汝为何人,怎敢问吾之姓名,配否?”根老头此时瞪了一下眼睛,没错,听到的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喜平嫂口中说出。
根老头摸摸花白的胡须心里一阵嘀咕,还说着古文,现在这个年代都说着这村里的方言,好歹也是白话,听到喜平嫂竟然讲起了古文,不曾想自己也和师父学了不少阵法,都是古文,于是提高嗓音。
“汝为何人?速速道来,如若不说,看吾等取你性命。”说完这句之后,根老头也侧着身体摸起胡须来。
“汝这小厮,吾乃中郎将韦一,敢取吾之性命,皇上定饶不了,诛尔等九族,哈哈。”说着边哈哈大笑起来。说着又开始摇摇头,口里念着,“不对,皇上框我,吾等被骗了,吾要报仇”又开始用力挣扎起来,龇牙咧嘴地叫着,边叫边哭笑起来。
任凭根老头再三问道,已不做回答。见状,根老头只好作罢,心中回忆着刚刚与喜平嫂之间的对话,古人、韦一、皇上、诛九族、被骗了、报仇,这些词语,闻所未闻,这又是哪出,莫不曾这冲身的家伙是古代的大臣不是,一时间无从下手。
“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一时间我也无从下手,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去研究一下,晚上再来。”贺喜平见根老头这样说着,心中刚放下的石头有被抬了起来,不停地低着头磨着拳。
告别了贺喜平,根老头一路小跑回到家,翻开《茅山笔记》,良久,终于在之言片语中发现了几行古文小字,“冲者,畜、魂、怨及孽,附三魂七魄,久,痴症,符为引,离见,断其根,破其躯。”大致意思是冲身的东西分为畜生、魂魄、恨而死怨,冤孽,附加在人的三魂七魄之上,如果时间久了,人就变成疯疯癫癫,如果要处掉它,用符为药引,斩断它的根,破了它留在阳间的身体或者躯壳。
再仔细一想,喜平嫂的症状,和这个非常符合,但是一看下面的破解之法,几个问题涌上心头,画什么符,离见什么?根在哪里?躯体又在哪里?正想着,突然李贤龙来了。
“根叔,好消息,咱们村来了富豪了,说要高价买我们的烧制瓷碗、钵、罐和瓶,咱们村要发财了。”李贤龙高兴地说道。
“哦,有这好事,什么人?”根老头放下手中的茅山笔记不懈地问着。
“对方是广东沿海城市的,说自己和朋友过来做生意的,再别的村看到我们卖的瓷碗,钵,说很精致,很有特色,想用高价钱收购,然后贩卖到沿海城市”李贤龙一本正经地说着。
“很有特色?对方出什么价格。”根老头看李贤龙说的一板一眼,无奈的微笑。
“真的,一个瓷碗一块,钵、罐、瓶两块一个。”见李贤龙报着这个价格,根老头倒有些吃惊,自从窑厂建成以来,五六十年代合作社形式,一个才一两分钱,就算七十年改革开放后涨到不过就五分六分,到了八十年代都是一个瓷碗才两毛钱,钵、罐、瓶成色好的也才四毛钱一个,现在倒好,居然有人用这么高的价格收购。而且以前刚开始贩卖的时候都是村上的年轻人充当挑夫,都在隔壁几个乡镇挑着担子卖,现在周边的几十公里的地方都卖得差不多了,都得要去挑着担去县城和市里,而且不见得一次能卖上几十个,想到这,根老头也喜出望外。
“这到新鲜,这样,那些人还在不在,你带我去看看。”
说罢,根老头拿上烟斗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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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李贤龙家,只见正堂上坐着三个人,一个估摸着年龄在六十岁上下,身着青色唐装,坐在八仙桌上喝茶,另外两人身着中山装,年龄四十岁上下,而且块头较大,一看就像极了保镖,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模样。
“魏先生,这位是我们窑厂的厂长,根叔,雁门村窑厂的生意都是他经营的。”李贤龙边介绍边往前递着烟。
这个李贤龙,不愧是自己开过红砖厂的人,既然把根老头的身份抬到了厂长的职位,听得根老头在一旁都睁大了眼睛,欲言又止,且罢,厂长就厂长吧,面带微笑地做了一个抱拳礼。看到李贤龙和根叔的到来,三人赶紧起身回礼。
“根厂长,你好!鄙人姓魏,名志权,广东的啦,这两个一个是我的侄儿,魏大勇,另外一个是我司机赵三”边说边指着身边的两位说着。
“久仰久仰,请坐请坐。”根老头随即也坐在了八仙座。
“敢问魏先生,此次前来,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请尽管纷纷。”根老头首先打开了话夹子。
“是这样子的啦,根先生,我本来是陪我侄儿回来探亲,路过这里的时候,听大勇说雁门村的瓷碗做得很漂亮,所以过来见识一下,如果真的像他所说,我本人在广东那边有很多生意的啦,可以搞点过去试试水的哦。”魏志权操着一口广东普通话说着。
“原来如此,魏先生祖上可是这里呀?”根老头见魏志权说着,礼貌性地回着。
“不是不是的啦,我府上是在广东做生意的,这个大勇很早之前就跟着我的,我就认他做我的侄儿子啦,他出去几十年了额,想回来看看的啦。”说完这些,就赶紧递上一根中华烟给到根老头和李贤龙。
李贤龙笑眯眯地接过烟,用鼻子闻了一下,连忙拍起马屁来,好烟好烟,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不是根老头提醒,自己的本性暴露无遗。
提到这个侄儿子,魏志权开始天南地北的说他和魏大勇的风流故事去了,越说越离谱。
“我听贤龙侄儿说了一点您的想法,只是还有一些没有明白,咱们雁门村也是做了几十年的瓷厂生意了,都是一些农村人用的东西,还是很粗糙的,怕难入魏先生的法眼,魏先生都是做大生意的,怎么看得上这些杂碎的东西,您这次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呢?”
根老头本来不是个急性子,听着魏志权这样蹩脚的广式普通话,听着耳朵都差点气茧子了,索性就打断魏志权的话开门见山问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得有点远了,根厂长,是这样的啦,我想以高出市场价两倍的价格,收购一些贵厂的瓷品,我可以和你们签一个合同的啦,签个五年十年的都没有问题,以后你们都不用挑出去卖了,我直接开卡车进来装就是啦。另外你们这个山地资源啦,很丰富的哦,我现在有几家药材公司啊,都是出口到国外的啦,广东的气候天气,土地不行,种不出来,这里是丘陵地带,我也去调查过了,贵厂做的瓷品都是硒土,我们这个药材就是得用这个才能种得出来,所以我也承包一些山,做我的药材种植基地的哦”
听着魏志权说完,根老头大概明白了,这老头子年纪和自己相仿,做生意倒是一套一套的,什么探亲,什么收购瓷品,都是幌子,原来想承包这里的山才是真的,又怕没有由头,想通过收购瓷品做桥梁,给自己承包山找借口。
“魏先生,您说的这个事情我不能做主哦,现在都是改革开放了,按理说,鼓励外商进省投资,但是我们国家规定这个山属于国家所有,村上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您必须去村委会去说这个事情,至于瓷厂的生意,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根老头也不傻,承包山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还是要通过村委会才行,如果自己擅自做主,到时候出了问题,自己也没法担待。
“我知道的啦,承包山在大陆不是不可以的哦,我原先在福建也承包过山,只是这个药材种不出来的哦,后来我一个朋友说你们这个村的土可以,所以就来看看,再说我一个外地的人,初来乍到的,肯定还要结交一些朋友的是不咯,朋友不在乎多的嘛。”
说着给旁边的魏大勇使了一个眼神,只见魏大勇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人民币放在根老头眼前,看的旁边的李贤龙眼睛都要鼓出来了。
“根厂长,出门走得急,没有带很多现金,这里是五万块,算是一个见面礼,我知道根厂长在村里威望还是很高的,一句话顶别人十句,到时候还请根厂长帮我在村长面前说说好话。”魏志权一个生意人,没有别的,就是财大气粗,看根老头说的那番话,连忙用起了生意场上的老套路,有钱能使鬼推磨。
李贤龙看到这么一大把人民币,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一个劲地在给根老头使眼色。
“魏先生,你看这事情有点突然,这么大的事情,我还得去找村长说说,至于能不能说得动村长,我只能尽力而为,至于这些钱,我看就不必了,等事情办成了,请我喝顿酒就好了。”根老头心理清楚地很,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虽说自己生活过得不是很富裕,简简单单到还挺好,再说自己两个儿子在城里工作,到时候自己把名声搞坏了,自己也没法交差。
说着这些,根老头便把桌上的钱推回了魏志权身边,客气的回绝着,毕竟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到时候瓷厂的生意还在,不为自己,也为村里的发展做点贡献还是给到很大机会的,不顾挽留,根老头还是走出了门,留下李贤龙一个劲客气地说着解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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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村是雁门村隔壁的村庄,相隔不过三、四公里,也是山脉的延伸之地,村落下集中住着几十户人家,两村落之间是地势较低的山谷,山谷中前就挖出了一口清澈的古泉,几百年来都是两村共用的水源。
见天已黑,根老头背上了下午准备好的乾坤袋与桃木剑,点起了这个年代特有的产物煤油灯,径直往贺喜平家中赶去。
之所以是选在晚上,一来是白天要准备好晚上用的东西,二来是晚上可以不被其他人知晓,毕竟在这个年代,要是被人看到了自己做的事情就会被说成是神棍也不为过,自己在雁门村生活了几十年,都是普通身份隐居,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是有身份的人,传出去不但晚节不保,自己的两个儿子怕也要受到牵连。
穿过古井,爬上近四百米的缓坡,根老头来到贺喜平家,见根老头的到来,贺喜平和他的两个儿子喜出望外起来。
“根叔,您终于来了,您吃饭了吗?我们饭菜都快凉了,来来,请上坐请上坐。”贺喜平倒是通了人事,平时自己老婆要是遇到这桩子事,都是别人给他准备好饭菜,这会倒好,桌上鸡鸭鱼肉,就连酒都备齐了。
“下午怎么样?”根老头边问边去侧屋瞧去。
只见喜平嫂平躺的被绑在了木床上,像是睡着了。
“下午还是一样,流着口水,不吃东西,只是骂人的声音小了,力气也好像小了,这会好像睡着了。”贺喜平皱着眉头回答。
“嗯,不吃东西肯定没力气,不过现在还好些。”根老头转过头往饭座前走去。
吃罢晚饭,根老头交代贺喜平关好门窗,在正堂放上两根长凳,一个门板,一床草席,把人抬至草席之上,并备好黄酒一瓶,贺喜平不知道根老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平时这种做法是农村死了人才这样做的,六七十年代,农村相对来说还不是很富裕,有些没有来得及备好棺木就直接摆放在草席之上,也不敢多问,这会根老头就是自己媳妇的救命稻草,赶紧叫上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一照做。
根老头立于正堂祖宗神坛前,点上三炷香,这香不是普通的香,而是由朱砂、狗骨头粉末、桃树粉末混合配制而成的镇魂香,如有人一着道,点燃此香,就能使人三魂七魄安静下来,类似于大夫给人手术前麻沸散的功效。
刚才还哼哼唧唧的喜平嫂被抬至草席之上,不时还抽搐的叫唤着,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现在已经进入到深度睡眠,看得旁边的贺喜平那叫一个高兴。
见已经进入深度睡眠,根老头将事先准备好的瓦片摆放在喜平嫂脚底一米处,瓦片上放上鸡蛋一个,用红绳连接鸡蛋与双腿,红绳上打上七个活节,摆放上七个铜铃,其他分别在眉心、咽喉、丹田、手腕、脚腕处放置七个铜钱,这铜钱即代表了人的三魂七魄,用以固定人的三魂七魄。
根老头一声急,随即一口黄酒喷在喜平嫂脸上,只见喜平嫂紧闭的双眼一蹬,鼻中发出了哼的声音。
“汝是何人,为何动弹不得,尔等在作甚?”喜平嫂醒来见自己动弹不得便开始用嘴叫骂起来。
“我且问你,你是何人?为何占着凡人的身躯不走?”根老头见喜平嫂又开始用古文叨叨起来,赶紧手持桃木剑走上前去。
“哈哈,凭你也敢动吾,吾且占着,你能奈我何?”喜平嫂边说边狂妄地笑着。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吧,看你还能嘴硬的何时?”说完将一张镇尸符贴在了喜平嫂的身上,咬破中指在镇尸符上划了起来,最后在喜平嫂嘴上化了一个圈,只见喜平嫂全身摇摆起来,一阵摇摆之后只有嘴还能动弹。镇尸符,即茅山用符强行镇压在尸体之上,封住七窍的一种做法,目的是使尸体不能引起尸变。一些冤孽心中残留了一口怨气无法消除,古代一些其他派别的人就用了类似于镇尸符东西强行镇压怨气,使尸体无法动弹,被镇压的怨气尸体其身体还是有触觉和听觉,以至于尸体慢慢地腐化都能感觉得到,根老头这样一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救人心切。这一举动正中下怀,立即让喜平嫂身体上的家伙仿佛重温了一遍死时的感觉。
“说不说?不说,贫道要你性命!”根老头语气强硬起来。
“停,停,上仙饶命,吾说便是,吾说便是,吾乃韦一,是……”
从喜平嫂身上的这个家伙诉说,他是明朝时期的护林人员,也就是保护皇帝陵墓的将领,主子死后,就举家在山下定居守护着寝陵,在几十年后的一个晚上被人深夜偷袭,临死的都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灭了族,认为自己是被皇上欺骗了,所以心中存着一口怨气,飘着飘着就来到了这里,并附在了喜平嫂身上。
听喜平嫂介绍完,根老头立即打听主子是谁?定居在哪个位置?韦一就是不做回答,还说着自己的职责就是护陵,绝对不会出卖主子的事情。任根老头使用什么方法,韦一就是守口如瓶,一时间居然把根老头急坏了,倘若不能知道韦一的下落,就没有办法知道他的躯体在哪。
根老头想起了师父教过的引魂符,师父在世时就告诉过他,引魂符是茅山最强的符之一,可以将人的魂魄强行引出躯体,如果火候掌握不好,会返噬自己,重则经脉俱断,轻则元气大伤。根老头此时就是利用铜钱镇压喜平嫂自己的三魂七魄,再利用引魂符将喜平嫂身上的东西强行引出躯体的原理。
不管那么多,根老头盘旋坐在鸡蛋前,手持桃木剑,敲碎了瓦片上的鸡蛋,随即与鸡蛋连接的红线上的铃铛响了起来,第一个铃铛、第二个铃铛、第三个铃铛……
随着铃铛的响起,喜平嫂开始抽搐起来,口吐白沫,见到此景,喜平嫂的两个儿子哪里见过这阵势,推开贺喜平的双手,就要上前阻拦,一人拉着根老头,一人抱着喜平嫂。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走开!”根老头此时额头青筋胀起。
已经到了第六个铃铛响起,如果这次作法被打断,不仅喜平嫂救不了,自己搞不好下半生就得在这里交代了,因为他深深地知道当年师父做法被反噬的结果。想到此时,盘旋而坐的根老头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上前抱住自己的贺喜平儿子推出了一丈多远,用尽最后一口气砸向了鸡蛋下的瓦片,瓦片被狠狠地砸开了口子,根老头随即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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