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夫人二嫁高门,渣父子火葬场了》是作者“木子新”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慕晚舟沈彦君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父子火葬场】【女强】【男二上位】【系统】十年前,慕晚舟刚来到攻略世界,沈彦君说:“此生我绝不负你!”十年后,攻略任务完成。沈彦君也从当年的穷小子变成了一人之下的首辅。他说:“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白月光。就连亲生儿子也对她说:“难道母亲不想让我有一个更强大的母族可依靠吗?”慕晚舟没做挽留,她清点了财产,收拾了包裹,亲自写下和离书。就连当年用系统给渣男治好双腿,和儿子过目不忘本领的积分,也被慕晚舟统统收回。慕晚舟:看不起我?那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后来,渣男双腿报废仕途尽毁,小白眼狼资质平平...
主角:慕晚舟沈彦君 更新:2025-03-09 21: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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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晚舟沈彦君的现代都市小说《夫人二嫁高门,渣父子火葬场了》,由网络作家“木子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夫人二嫁高门,渣父子火葬场了》是作者“木子新”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慕晚舟沈彦君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父子火葬场】【女强】【男二上位】【系统】十年前,慕晚舟刚来到攻略世界,沈彦君说:“此生我绝不负你!”十年后,攻略任务完成。沈彦君也从当年的穷小子变成了一人之下的首辅。他说:“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白月光。就连亲生儿子也对她说:“难道母亲不想让我有一个更强大的母族可依靠吗?”慕晚舟没做挽留,她清点了财产,收拾了包裹,亲自写下和离书。就连当年用系统给渣男治好双腿,和儿子过目不忘本领的积分,也被慕晚舟统统收回。慕晚舟:看不起我?那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后来,渣男双腿报废仕途尽毁,小白眼狼资质平平...
“少拿圣上来压我!你这首辅夫人的位置,都是我考取功名挣来的!”
“慕晚舟,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我让你向云儿道歉,难不成还委屈了你?赶紧道歉,而后随我回府,别张口闭口就是和离,在外面惹人笑话!”
沈彦君护着泫然欲泣的陆云,眼底尽是不耐的神色。
十年风雨。
慕晚舟也曾为他的仕途低过头、放下身段。
而今,他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会为权势而低头。
只可惜,慕晚舟人未老,心已死。
更加不会再为负心人而委曲求全。
她款步上前,不卑不亢,一双明眸澄澈不染尘,毫无情绪。
“要我道歉,拿和离书来。”
“你若是不肯拿,我还是首辅夫人。你我在外争执不休,便是家宅不宁。朝廷耳目众多,身为首辅,却不以身作则,连家庭安宁都顾不上,如何顾得上国家天下之安定!”
“有心之人若参你一本,可比我出言不逊冒犯郡主的罪,更重。”
她最后一字刻意咬重。
惊得陆云脸色微变。
她纵是亲王之女,贵为郡主,备受宠爱。
可终究抵不过朝堂上的风云诡谲。
自己要嫁给首辅做平妻,本就惹得朝廷重臣私下议论,要是慕晚舟有意将此事闹大,惹得其他朝臣上奏圣上......
到时候,她还能不能顺利嫁给沈彦君!?
陆云不甘的揪紧沈彦君的衣襟。
“沈郎,断不可在家事上给人留下话柄呀。”
“姐姐不过是一时在气头上,言语无状了些,不然今日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不过是被人说上几句闲话,不往心里去的。还是沈郎的仕途要紧。”
她温声细语,两只修长的指尖卷了男人的衣襟,一双美眸垂泪,俨然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云儿......”
沈彦君唤得心疼,紧紧将人环住,反而一双怒目扫向慕晚舟。
“云儿还未入门!便已经知道我的仕途要紧,处处为我忍让!”
“慕晚舟,你身为人妇,却以朝廷仕途要挟于丈夫,身为人母,更是不顾亲子的未来,在外出言不逊,简直不识大体!上不得台面!”
陆云闻言,紧紧靠在郎君怀中,朝慕晚舟得意的一抬下巴,满眼挑衅得意。
慕晚舟不怒反笑。
她已然决定和沈彦君一刀两断。
沈彦君的仕途,与她何干!
更何况......
“昭儿不仅是我的儿子,更是你的儿子。”
“你能以儿子的前途要挟于我,我便不能用你的仕途要挟于你么。”
慕晚舟冷声说完。
沈彦君瞳仁一缩,竟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和离无望。
慕晚舟也懒得继续唇枪舌战,转身离开。
“小荷,送客。”
沈彦君最要面子,没想到会被慕晚舟甩逐客令,当即甩袖而去,只留下一句狠话。
“慕晚舟!你一个女人如何在外成事,总有一日你会回来求我,我且等着!”
没了他这首辅的官家依靠。
慕晚舟一介女流,难道能在这官员遍地的京城站稳脚跟吗?
沈彦君等着慕晚舟回头的那一日。
......
前厅。
小荷满脸担忧,将沈彦君离开的最后一句话告诉慕晚舟,末了,又担忧地补上一句。
“姑娘,今日的事情若是闹大,是不是不太好,您与首辅曾是夫妻倒也罢了,可郡主说您出言不逊......”
慕晚舟才为贵客斟完茶。
紫砂壶落入掌心,她抬眸,目所能及之处,皆是女子。
女子能立于高台上展现琴艺,也能在台下六盏清酒在手,稳稳当当递上桌前。
女子能投壶打陀螺,亦能跪坐桌前,妙手丹青一幅,引来众人欢呼惊叹。
慕晚舟困在家中多年。
都快要忘记自己一手打造的天香楼盛景,也忘记她曾帮过太多女子,天香楼中已然是女子的天下。
她忽的爽朗一笑,气从肺腑中来。
“我说错了什么?”
“圣上允许女子经商,人尽皆知!郡主贵为亲王之女,理应顺应圣意,鼓励女子经商,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
“我不过是说了些为天下女子鸣不平的话,何错之有!他说女子不能成事,可在座宾客皆可见证,若我天香楼没有这些女子,何来今日门庭若市的盛景!”
她说得豪气万丈,丝毫没注意到不少目光都齐齐看过来。
旁侧的几个书生只觉得醍醐灌顶,下笔如有神。
慕晚舟浑然不知。
她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特别,转身去添茶。
小荷追随她而去,笑意嫣然,比以前在沈家更加自由自在。
“有姑娘这番话,我心里也有底气了。”
“有底气便好,这才是立足之本。”
慕晚舟温和一笑。
她以前也是这般生活的,只因爱上了沈彦君,竟是从此万劫不复。
此番离开沈家,她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天香楼,便是她的底气。
而此时的前厅。
书生落笔,将慕晚舟方才寥寥数语提在纸上,引来满堂喝彩。
“好一个天香楼盛景皆因女子!”
“为天下女子鸣不平,好!这字字句铿锵有力,合该叫更多人看见!”
此言不胫而走,惹得不少文人雅士都对天香楼刮目相看。
京城之中,天香楼的名头更响了些。
与此同时。
沈彦君怀抱陆云回府。
陆云娇弱可怜,眼角垂泪的捂着小腹,状似满腹委屈无处倾洒。
沈彦君看得心疼。
他们青梅竹马,曾就因为世事无常而错过。
而今,他已然是首辅,哪里还舍得让陆云受委屈。
男人倾身而下,温柔的将陆云拥入怀中。
“晚舟是我的发妻,我不能将她弃之不顾......”
“不过,你也是我此生挚爱,我从小便想着要给你一生幸福,也定不叫你委屈了。”
“我们大婚吧。以正妻之礼,广邀朝臣贵人,叫天下都知道你也是我的妻!是我挚爱的妻!”
他小心翼翼的吻上女人的额头。
陆云登时软了心肠,满心满眼皆是他,攀上那宽肩,一声又一声的轻唤。
“沈郎,沈郎,我知你真心,可是大操大办......”
“都照你喜欢来,不必顾及许多。”
是我欠你的。
是我多年来与你错过的补偿。
沈彦君眸光深深,见陆云笑逐颜开,只一一吻去那点晶莹。
在这一瞬,他早已忘记了慕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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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陆云高座。
脚边跪着乌泱泱一众仆从,以管家为首,朝她行礼。
慕晚舟不在,这位来日便要入门的郡主,已然成了府中的女主人。
她慵懒靠着,慢条斯理地品着银耳莲子汤。
“沈郎应当吩咐过你们,成亲婚宴,皆按照我的意思一手操办。”
“我父亲贵为亲王,我的婚宴,定然不能逊色于旁人,我要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陆云的话还没有说完。
下面的杨管家已经是满头大汗,眼神闪躲。
陆云一眼瞧见,砰得砸下汤碗。
“怎的?你对本郡主的安排有异议?”
“小,小的不敢!”
杨管家怀里揣着两本厚账册,抵不住压力地跪在了地上,“是,是府中的账册办不到这许多东西,还请郡主高抬贵手,换些便宜简单的......”
“本郡主堂堂亲王女儿,岂能用便宜简单的!堂堂首辅府中,难不成连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莫不是你们唬我?”
陆云眉头一竖,气势骇人。
杨管家简直有苦说不出,只偷偷地将两本账册递上去。
下面的仆从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吵得陆云心里更加焦躁。
她将账册一打开。
百两银子都没有!
“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两本厚账册都快翻成破烂,都没能从字里行间多扣出几两碎银。
这点钱,怕是连酒席都办不起!
陆云的脸色陡然一变,将账册砸在桌案之上,又见眼前仆从们一双双好奇的眼神看来,她还不愿丢了颜面,只能强压怒火。
“散了吧,婚宴的事情容后再议。”
没钱。
什么都谈不了!
家仆们作鸟兽散去,路上免不了嘀嘀咕咕。
沈彦君下朝回来,略听得几句,皱着眉头将人拦下。
“云儿怎么了?”
“郡主今晨和管家说事发了脾气,兴许是婚宴繁琐,郡主高高在上,不曾料理过这些,繁忙之中有些恼了吧。”
仆从们小心翼翼地解释,生怕说错话挨骂,一件事情被粉饰得失了本真。
沈彦君却信了。
他知道陆云身份高贵,十指不沾阳春水,亲自操持婚事难免累了,便调转了方向,不再去叨扰她的休息。
却不知,陆云在屋内发了脾气,朝着身边的婢女抱怨。
“他堂堂首辅,家里穷成这样!难不成我要嫁到他家里来,还要给他补贴银子么,世上没有这种事情......哼,他最好是到我跟前来说明缘由,不然以后,我不见他了。”
陆云发了脾气。
门口的婢女得了消息,赶紧去找沈彦君,话里话外,只说陆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见人。
沈彦君却记得仆从的那番话,思来想去。
“云儿疲累,便在屋中好好休息,我就不去打扰了。”
婢女回去回话。
陆云更气,遣散了众人,彻彻底底地把自己关在了房中,只独坐床前,指腹摩挲过小腹,眼底泛起寒意——若非是事情紧急,她岂能受这种委屈!
......
午膳之后。
秋日整日冷冰冰,唯有此刻有几分暖阳。
林瑜晒了两步太阳,兴致缺缺地去找云骥,一张小脸皱巴巴。
“云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找慕姐姐?”
云骥端坐桌前,翻看卷宗的手微微一顿,一张玉面染上几分严肃。
“不能总是打扰你慕姐姐。”
“云叔不想慕姐姐吗?”
林瑜一双眼圆滚滚,问得天真。
云骥却有些不自在,剑眉微蹙,狭长的凤眼淡漠地撇来。
“我想她作甚?”
“慕姐姐的点心好吃呀,云叔难道都不想得吗?”
林瑜绕过桌子,扑到他的身侧,眼巴巴地晃着他的手臂。
云骥敛眸,原来......这孩子说的是这个想。
他收敛思绪,轻咳几声。
“那也不行。”
天香楼最近改了规矩,楼里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想来,慕晚舟作为背后的大老板,也定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不想慕晚舟这个恩人辛苦。
可林瑜哪里知道大人心思,吵闹打滚要吃点心,还险些把桌案上的公文都扔进池子里去。
云骥倒是不会教训孩子,只是见那公文里都是些繁文缛节的废话,略想了想,随手都拨进池子里。
公文哗啦啦入水。
林瑜骤然被吓得不敢出声,瞪圆了眼看他。
“云叔你......”
“公文既然都不能看了,便不看了。”
云骥从善如流的起身,套了件靛青的长袍,愈发显得他玉面白皙,叫平日里的冷肃之气都柔和了几分。
林瑜跟着起身,去抓他的手,跟着他往外走。
“去哪儿?”
“去吃点心。”
云骥将他抱起,快步离开。
怀里的林瑜高声欢呼。
两人刚到天香楼。
慕晚舟才送走了一桌贵客,正站在门前同采买的人吩咐事,刚解决完事,回头,便看见林瑜三步并两步的朝着自己冲来,小炮弹似的。
“慕姐姐!”
“小瑜儿。”
慕晚舟眼睛一亮,倒是喜欢这孩子的紧,顾不得管理经营的疲累,满心欢喜地把林瑜抱了个满怀。
林瑜在慕晚舟的怀里抬起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开了。
“想吃点心啦——”
林瑜抱着慕晚舟的脖子,眼睛笑得月牙似的。
慕晚舟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腰,“小瑜儿想吃什么,姐姐都叫人去做,不过,不能贪多,可好?”
“嗯呐!还有云叔,他也要吃。”
小孩儿倒是没忘记带自己来的人,朝着身后的云骥挥挥手。
唯有云骥慢慢走过来,见他黏在慕晚舟的身上,单手将他扯下来放到地上,故作严肃的教训。
“上来就要吃的,还扑到人家姑娘的怀里,实在是不懂事。”
“可,我真的好喜欢慕姐姐,还有慕姐姐的点心......”
林瑜微微垂着头,背着手,盯着自己的鞋尖踢石子。
委屈得不行。
云骥又说:“孩子调皮,还请慕姑娘多多担待。”
“算不得什么。”慕晚舟眸光温和,去拉了林瑜的手,给了他一点底气,方才继续说,“以后小瑜儿想吃点心,天天来天香楼都成,我在与不在,也亏不了小瑜儿一张嘴。”
“好耶,那我以后要天天来!”
林瑜牵着她的手,朝着云骥挥手。
云骥面色如常,心脏却跳快了几分。
林瑜能天天来。
自己,自然也能天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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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舟邀两人进了天香楼。
慕晚舟是这里的主子,霞光暖橙的裙摆翩然而过,人人皆认识。
反观她牵着个小童,棕红衣袍小发髻,一双眼圆溜溜地往四处瞧,大步跟着慕晚舟。
唯有,两人身后跟着的男子,身材颀长,玉面凤眸,淡漠一双眼目不斜视,含笑看着慕晚舟和那小童。
常来的熟客暗自称奇。
“我记得这慕掌柜的,是首辅夫人,可这小童,瞧着却不像是首辅家的公子。”
“身后跟着的男人,也不是首辅大人呀......不过,此人走时脚步如猫无声,武功不错,却是个书生长相,倒是奇了!”
“而今女子当真失德,丈夫不在,反倒是外男小童跟着,啧啧,真是不守妇道。”
“那又如何?你看那公子举手投足不输首辅,应当是非富即贵,一位贵人,一位首辅夫人,你也只能在背后编排两句,还真能骂到人家面前去不成?”
厅堂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小荷管事听见两句,气得抿嘴跺脚,卷了帕子扫去。
“吃饭也堵不住这些人的嘴!”
她气得去找慕晚舟告状。
慕晚舟正挑了些点心给林瑜。
听闻此言,她不过美眸轻抬。
“天香楼的这些客人,都是达官显贵,纵私下胡说,面上却也看得出云公子身份不凡,不敢招惹,有些话只要不放到明面上来,你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
“不过,你也叫人去桌子上,添两杯茶,只说,天香楼的姑娘们喜欢孩童,还在研究孩童的口味,若是他们家中的公子小姐也爱吃点心,也可带到我跟前......”
“我自会抱在怀里,一一带着她们细品点心的。”
说话间。
慕晚舟已然捏了一块糕点,放到林瑜嘴边。
林瑜嗷呜一口咬下半块,笑眯眯。
“甜的喔。”
“自然。”慕晚舟将剩下半块放回碟子里,向小荷浅笑,“天香楼的贵客爱吃甜,只有长舌爱卷些咸的酸的,最后吃成个苦味,也不知他们是贵客,还是长舌。”
说完,慕晚舟将掌管护院的腰牌递给小荷。
言外之意,若是有人吃着天香楼的糕点,还要说天香楼当家的不是,大可吃些苦头。
小荷得了吩咐,一一吩咐下去。
先是糕点恭敬话说着,堵了客人的嘴。
再有人喝醉闹事,便叫护院反扣两条手臂,将人带出去。
软硬兼施。
那些闲言碎语自然也少了。
云骥看在眼里,看向慕晚舟的眼神里也多了几份赞许。
面对流言不卑不亢,并不自乱阵脚,已然远胜旁人许多。
“云公子也不喜欢吃甜的?”
慕晚舟见他沉默不语,手边糕点一块未动,美眸轻轻一抬,带着几分冷冽,看得云骥动作一顿。
云骥思来想去,拿了一块龙须酥。
他若是不吃甜的,是不是也要被当做长舌打出去?
疑惑之间。
旁的慕晚舟却忽的笑了。
“开个玩笑罢了,只是我这天香楼的点心,点滴皆是丽娘心血,白放在你手边,白白浪费。”
“你若不喜欢甜的,去叫人拿些其他的也不错,不必勉强。”
说罢,她又笑着去哄林瑜。
可就这三言两语,一双美眸变换间,却叫云骥看得出神。
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跟他开这种小玩笑。
......
半夜。
慕晚舟睡得正沉,却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她慢慢睁开眼。
入眼的是个黑衣人,长刀抵着她的脖颈,只露出一双布满凶光的眼。
“闭嘴,不许叫!”
“唔......”
慕晚舟故作惊恐地呜咽一声,掐自己的手指,疼得红了眼眶,一双眼里布满惊恐。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她的恐惧,撤了刀,单手将她从床上抓起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落下两行清泪,瑟缩着肩膀。
“小女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请大人饶过小女子一条命吧——”
“闭嘴!我是来问你白天那个男人动向的!他今日到你的天香楼里来,都说过些什么,见过什么人!”
“你若是敢骗我,今晚天香楼就要多一具女尸了。”
黑衣人掐着她的脖子,声声狠厉。
慕晚舟瞳仁轻颤,缩了缩脖子,又是两行惊惧的眼泪落下。
“小女子不知呀......”
“那,那位公子不过是带着孩子过来吃点心,听闻我们天香楼正研究孩童的喜好,便自顾自地带了孩子入内,我......我哪里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那孩子是个甜口......”
“胡说八道!”
黑衣人冷声打断她,换了长刀抵在她修长的脖子上,发了狠的咬牙,“谁问你这些有的没的,那男的来你这天香楼,难道没见过什么人?”
“还有,他行走坐卧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可有闻到什么血味儿,他的脸色又如何?”
问得这么详细。
莫不是想知道云骥的伤势如何。
这黑衣人,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妇人,问得如此直白。
慕晚舟眼底泛起寒意,可脖子上的凉意真切,她不敢造次,只是哭得更大声了些。
“小女子不知呀......小女子开酒楼,日日瞧见那么多人,哪里知道这位公子的来历和细节......您就是现在杀了我,我也不能随口编了瞎话来骗您呐。”
慕晚舟坐在床前,哭得带雨梨花,就连云骥的名字都未喊出。
黑衣人见状,倒是真的信了她几分,直接将她推回去。
“没用的东西!”
他翻身越过窗户离开,融进一片夜色。
夜风灌进来。
吹得慕晚舟发丝里衣都微乱,她眼底清明一片,哪里还有刚才的惊恐的模样。
“真是晦气......”
自己好不容易离家做个生意。
竟还招惹这些亡命之徒连夜前来。
真是无妄之灾。
慕晚舟抹去眼角的泪珠,正要起身关上窗户。
一个人影恰好翻到跟前的,半跪在地。
慕晚舟惊得低头。
四目相对。
云骥忽地起身,随手将身后的窗户也关上,步步逼近,一身寒意扑面而来。
男人一双眼紧紧打量着的她上下。
压迫感十足。
慕晚舟下意识地就要后退几步,却被云骥轻轻拢住腕子。
“你,可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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