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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狂,但会为了我低头啊沈清梨顾珩全文免费

一颗慧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清梨当然记得,那晚顾珩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鬼魅深深刻在她脑子里。“不要。”她浑身写满了抗拒,“不一定是我,你去找别人,这次欠你的人情,我一定还。”想起从顾珩车上下来的沈妙音,沈清梨态度更是坚决。“这次确实是我违背了答应过你的事,我保证以后再见到你,一定躲得远远的。”顾珩俊眉拧得更紧了,“别人?”沈清梨觉得他在装,“对,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顾珩扯了下唇,“我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欠我的东西,我现在就要讨回来。”话音刚落,炙热的吻落在沈清梨唇边,腰间被他轻轻捏着。沈清梨心一狠,顾珩猛地松开她。看着他薄唇上的伤口,沈清梨担心自己咬得太狠,会遭到顾珩报复。“我说了不要……”她惶恐地看着他,杏眸里泛起泪光。顾珩看到她红红的眼眶,莫名地,心里...

主角:沈清梨顾珩   更新:2025-04-13 07: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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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梨顾珩的其他类型小说《他那么狂,但会为了我低头啊沈清梨顾珩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一颗慧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清梨当然记得,那晚顾珩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鬼魅深深刻在她脑子里。“不要。”她浑身写满了抗拒,“不一定是我,你去找别人,这次欠你的人情,我一定还。”想起从顾珩车上下来的沈妙音,沈清梨态度更是坚决。“这次确实是我违背了答应过你的事,我保证以后再见到你,一定躲得远远的。”顾珩俊眉拧得更紧了,“别人?”沈清梨觉得他在装,“对,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顾珩扯了下唇,“我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欠我的东西,我现在就要讨回来。”话音刚落,炙热的吻落在沈清梨唇边,腰间被他轻轻捏着。沈清梨心一狠,顾珩猛地松开她。看着他薄唇上的伤口,沈清梨担心自己咬得太狠,会遭到顾珩报复。“我说了不要……”她惶恐地看着他,杏眸里泛起泪光。顾珩看到她红红的眼眶,莫名地,心里...

《他那么狂,但会为了我低头啊沈清梨顾珩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沈清梨当然记得,那晚顾珩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鬼魅深深刻在她脑子里。

“不要。”

她浑身写满了抗拒,“不一定是我,你去找别人,这次欠你的人情,我一定还。”

想起从顾珩车上下来的沈妙音,沈清梨态度更是坚决。

“这次确实是我违背了答应过你的事,我保证以后再见到你,一定躲得远远的。”

顾珩俊眉拧得更紧了,“别人?”

沈清梨觉得他在装,“对,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顾珩扯了下唇,“我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欠我的东西,我现在就要讨回来。”

话音刚落,炙热的吻落在沈清梨唇边,腰间被他轻轻捏着。

沈清梨心一狠,顾珩猛地松开她。

看着他薄唇上的伤口,沈清梨担心自己咬得太狠,会遭到顾珩报复。

“我说了不要……”她惶恐地看着他,杏眸里泛起泪光。

顾珩看到她红红的眼眶,莫名地,心里的不悦消了一半。

他抽了张纸随意擦擦,冷冰冰丢下句话,“等我回来。”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沈清梨平复着心情,嘴里还有一丝血腥味。

“顾总您的嘴?!”

林秘书看到顾珩嘴角的伤口,诧异地盯着看。

被顾珩冷冷一瞥,林秘书收回视线。

立刻明白他们顾总的嘴,应该是被沈清梨弄破的。

“海城赌场的股权基本都已经在我们手里了,罗云德特意来京城,估计是为了赌场分账的事。”

顾珩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戾气,嘲讽道:“跟我分账,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罗云德正在卡座里抱着性感美女喝酒,看到顾珩进来,立刻赶走美女,起身迎人。

“顾总,别来无恙!”

顾珩没跟他握手,径直走到真皮沙发上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撑着太阳穴。

“您之前说,要清肃赌场里那些非法交易,经过这几个月整顿,已经有了见效。”

“但是您也知道的,赌场没了这些灰色交易,收益也会大大下降。”

罗云德笑眯眯地跟他说着,拿出一份财务单。

顾珩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没重要的事就滚。”

“有、有……”罗云德斟酌开口,“赌场那边一直是我在管理,但我没实权,很多人不愿意听我的,特别最近收益骤减……所以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分我一些股权?”

赌场原本大部分股权都是他的,只不过后来赌场出事,是顾珩出手摆平的,自然赌场也成了他的。

只是从拿到赌场到现在,快一年了,顾珩别说管理,连去都没去过一次。

所以赌场还是跟以前一样他在管,只是手里没了股权,只能每月领工资,有些员工还不听他的。

顾珩闭着眼睛没说话,罗云德又说,“害,股权都是您的,那收益分成行吗?您七我三?”

还是沉默。

“那您八我二?”

罗云德看了眼林秘书,咬咬牙,“您九我一?然后,我再把海城的红酒庄园给您?我、我还能把F国赌场信息也给您!”

他拿出自认为顾珩需要的筹码,想着能万无一失。

顾珩冷笑了一声,“管不了人,留着你有什么用?”

“……”

罗云德没话说了,顾珩这是一点同意的意思都没有。

“罗总是聪明人,哪怕是每个月您拿着工资管着赌场,一年下来的收益,也是上百万的。”

赌场里那些事,林秘书清楚,顾珩更是清楚,罗云德私底下收的那些脏钱还会少吗?

“林秘书说的是,今天这话您就当我没说过。”

罗云德明显感觉到,顾珩今天心情不悦,不敢撞枪口上。

顾珩点了根烟,语气很淡,却透着狠意,“京城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比海城,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最好收敛点。”

“顾总……”

“赌场的收益我全要,红酒庄园、F国赌场信息我也要。”他冷笑着说完,起身走了。

罗云德知道顾珩的话是什么意思,刚才他手上的人,就是被顾珩带走了。

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去跟顾珩争,这种没权没势的女人,以后顾珩不要了,他有的是机会。

只是没想到,顾珩喜欢的是这一款。

难怪以前给他送的性感美女,入不了他的眼。

……

顾珩换车了,不是平日里那辆宾利,换了一辆迈巴赫。

沈清梨正疑惑,林秘书就在一旁解释,“顾总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平常坐的那辆沾了香水味,所以开去洗了。”

说完他接着补充,“顾总有洁癖的。”

她倒没想到顾珩有洁癖,不过“爱干净”是真的,否则也不能特意强调“干净的女大学生”。

沈清梨坐进去时,一眼就看到被他随意丢在后座的蓝色丝绒盒子。

这个盒子跟沈妙音在微博炫耀的那个盒子一样,只是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沈清梨想着,下意识看了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顾珩。

然后安安静静坐在车里。

不夜城离京南大学十三公里,只是城区红绿灯多,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

刚才她跟顾珩说自己回去,顾珩没搭理她,林秘书则说了一大堆话劝她上车。

比如打车贵、这个时段没公交,又比如他们顺路。

车里气氛压抑,沈清梨心虚,今天要不是顾珩,她都不知道被罗云德折磨成什么样了。

他帮了她,而她却咬了他一口。

“顾先生,今天真的很谢谢您,还有对不起您的嘴……”

沈清梨小声道着歉,顾珩没有应声,她识趣闭嘴。

收回视线时,又看了眼丝绒盒子。

男人冷嗤一声,“想要?”

沈清梨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想不想要这个盒子。

“……我不要。”

顾珩依旧闭着眼睛,“从上车,你看这个盒子不止一眼了。”

沈清梨蹙眉审视他,顾珩都没睁过眼睛,怎么知道她在看盒子……

他侧脸冷冷看她一眼,语气淡漠,“喜欢也不能给你。”

“……”

沈清梨在心里腹诽,她哪里说喜欢了,她只是看着跟沈妙音一样的盒子,感到好奇。

想起沈妙音,她不知道从哪借来的胆子,问了句,“顾总会定期检查身体吗?”

“半年检查一次,今年顾总很忙,检查身体拖到了现在。”林秘书突然插了句话。

沈清梨借着他的话,“还是要定时去检查,我们班上有女孩打胎,还有……生病的。”


周禹泽刚收回手,沈清梨整个人就被一道力量往后拉。

“周总这么有闲情逸致,跟球童谈情说爱。”

冷冽的声线从旁边响起,沈清梨抬眸不敢置信地看去。

顾珩也正低眸冷冷看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似乎写满了“被我抓到了”。

沈清梨匆匆移开视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顾珩应该不会把她拎走吧。

周禹泽笑了起来,对着沈清梨伸手,“清梨过来,没事的。”

跟顾珩对比起来,沈清梨肯定是跟周禹泽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

而且就算顾珩真的要把她拎出去,周禹泽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也会阻止。

沈清梨顿时有了底气,连看都没看顾珩脸上的神色,就毫不犹豫走到周禹泽旁边。

“顾总说笑,清梨是我小时候认识的妹妹,怎么可能谈情说爱。”

顾珩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再看沈清梨,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林秘书和两名乔悦高层。

加上跟着周禹泽来的助理、秘书,一共七人,球童自然也是七位。

帮顾珩拿球包,刚放到球车上的球童,忽然听到顾珩招呼他,

“你跟她换一下。”

顾珩朝沈清梨抬抬下巴。

林致自然不敢有异议,立刻应了声好,边朝周禹泽走过去,边对沈清梨说,

“你去跟着顾总。”

沈清梨犹豫了一下,林致在这里算是资深球童了,她刚来时就是林致带她的。

而且客人提出的要求,他们没理由拒绝,她只好硬着头皮跟林致换。

“顾总,清梨她——”

“林致很有经验,每次我来打球,都是他做球童,周总第一次来,找个资深的体验感会比较好。”

顾珩淡淡阐述,打断周禹泽的话。

周禹泽本想拒绝,但后面的秘书撞了下他,“顾总好意,再拒绝就是不给面子了,别忘了我们这次来,是求着跟乔悦合作的。”

闻言,周禹泽不好再说什么。

他对着沈清梨温和道:“没关系清梨,你跟着顾总,等结束后,我送你回家,刚才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沈清梨顾虑顾珩,没说什么,点点头。

球车载着一行人进了球场,橙色的夕阳染红天际。

林秘书跟周禹泽走在前面,第一次会面,又是在高尔夫球场,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没聊生意合作上的事。

沈清梨穿着球童的粉色制服,脑袋上戴着一顶白色安全帽,跟在顾珩身后。

不知道顾珩是故意的还是觉得前面那群人吵,他的步伐越来越慢,最终停下。

沈清梨看了眼不远处的人群,匆匆帮他取球杆。

顾珩挥杆,非常标准的姿势,配合他修长的身形很养眼。

“砰!”

白色小球朝前方飞了去。

“好球。”

沈清梨站在旁边拍拍手,伸手去接球杆,顾珩没递给她,单手拎着球杆,黑眸盯着她,泛着冷意。

作为球童,不能抢客人手里的球杆,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良久,男人终于开口。

“自己辞职还是我帮你?”

沈清梨还是那句话,“我的事不用你管。”

“别人交的学费,你去不去我无所谓,但我交的学费,不去也得去。”

顾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沈清梨咬咬牙,“我还给你,我把你交的钱还给你。”

“让谁还?姓周的?”

顾珩眯着黑眸看她,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沈清梨知道他误会了,“我和禹泽哥以前认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也不会要他的钱。”

这里是高尔夫球场不是会所,她不会再为了钱,做出卖身体的事。

顾珩听到沈清梨口中的这个“哥”,舌尖抵了下后槽牙,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丢下球杆,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扯到怀里,手掌磨蹭着她敏感的细腰,

“叫这么亲密,你也跟他上床了?”

沈清梨瞳孔放大,双手抗拒地推他,想挣脱。

“我没有!”

顾珩疯了,周禹泽他们只要转过头就能看到他们。

但她的力量在顾珩面前,微不足道。

他不慌不忙地看着她,眸中沉寂又带着异样的情绪。

“沈清梨,你最好收敛点,跟我上过床,在短时间内,最好不要让别的男人碰你。”

清纯白皙的脸上,写满紧张和羞愤。

沈清梨一双杏眸奶凶奶凶地瞪着他,仿佛要把顾珩的一张俊脸瞪出一个洞。

又这样僵持几秒,顾珩先松了手,若无其事地睨着她。

发现沈清梨还在瞪他,他眼角浮起一点笑意,再次抬手曲着手指,往她光洁的额头上磕了一下。

“瞪谁呢?”

沈清梨俯身将地上的球杆捡起来,她抬眸看向他时,脸上已经恢复平静。

“顾先生对我有好感?”

顾珩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淡漠的神色,让人难以靠近。

“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错觉?就因为管你上学?”

男人平静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骇人寒意,沈清梨低下眸子没再看他。

“我理解的一夜情,双方只是各取所需,我卖自己初Y,顾总给了钱,已经两清,再见面就是陌生人。”

“现在顾总越界来管我的事,是不是不太合适?”

沈清梨明白,自己这样说太忘恩负义,在不夜城是她拜托顾珩帮她的。

但是她有自己的生活,她跟顾珩云泥之别,她不想让自己有过多妄想。

自己的人生只能自己负重前行,她不想拖累依靠任何人。

顾珩静静站在沈清梨面前,天空黑压压的,深邃的眉目被黑暗笼罩,有些不真切。

这样的沉默下,连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直到男人自嘲地冷笑一下,“理解得不错,陌生人。”

之后,顾珩对沈清梨的态度,只是普通客人和球童,递杆收杆,顾珩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再跟她多说一个字。

周禹泽时不时会跟顾珩搭几句话,顾珩几乎不应答,大多数时候是林秘书答话。

天空黑压压的乌云压下来,有要下雨的趋势。

“顾总,看样子快下雨了,我们先回去吧。”

高尔夫球场外,周禹泽站在车前,主动跟顾珩握手。

“顾总,我希望您能看到我的诚意。”

顾珩神色淡淡,“周总的诚意我暂时还看不到,我要的诚意是货真价实的产品,不是口头上的承诺。”

他没跟周禹泽握手。

一次非常不愉快的高尔夫球商谈。

沈清梨换好衣服出来时,外面下起大雨。

京城夏日的雨季,总是来势汹汹,不到一分钟,整个球场就被雨雾笼罩。

她出去时,刺眼的车灯一晃而过,贵气的宾利从她面前驶过。

沈清梨举着雨伞站在雨幕里,这一刻仿佛回到那天,只是她依旧是站在雨里迷茫狼狈的小狗。

而顾珩只是停留片刻,风光霁月,不可高攀的过路人。

“顾总,是沈小姐,这么大的雨,要让她上车吗?”

林秘书示意司机开慢些,以便随时能停下。


她默默解下脖子上的项链,小心放到口袋里。

林秘书看到沈清梨的那—刻,整个人愣在原地。

“沈、沈小姐?!”

“顾总让你把沈小姐带出去,我们还有事。”

雷则说完,林秘书才恢复他笑盈盈的脸,恭敬道:“沈小姐跟我来。”

沈清梨跟着林秘书离开时,顾珩正背对着他们打电话。

顺利走出纸醉金迷的赌场那—刻,沈清梨感受着外面湿冷的空气,以及飘着碎雪的天空。

有那么—瞬间,像是自己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沈小姐快上车,外面冷。”

林秘书站在车旁边,帮她打开车门。

沈清梨俯身上车,里面空调开得很足。

“那边有毯子,您可以盖上。”

林秘书说着又从副驾驶递过来—杯热水。

沈清梨双手接过道了谢,不免想起同样跟在周禹泽身边的王强。

他对她的态度,带着很多自己的主观意识,他防备她,不喜欢她跟周禹泽过多接触。

“林秘书……”

“沈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沈清梨眨眨眼睛,“林秘书不会觉得我对顾珩有所图谋吗?”

闻言,林秘书笑道:“我只是秘书,只凭顾总的意思办事。”

“我今天又给顾珩和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我欠他太多了。”

林秘书感到意外,轻声解释,“顾总都不觉得麻烦的,我自然乐意之至。”

他顿了—下,清咳两声,“沈小姐想还顾总的人情其实很简单。”

“……我明白。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沈清梨握紧盖在自己腿上的毛毯。

半小时后,沈清梨看到了顾珩的身影。

林秘书匆匆下车帮他开门。

“顾总怎么样?”

“安排医生过来,伤得有点严重。”

顾珩吩咐完,自己上了车,林秘书和雷则站在赌场门口,正商量着什么。

沈清梨瘦小的身躯,占着后座的—边,顾珩进来就让司机开车。

车里很静,顾珩打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回复着邮件。

沈清梨安安静静坐在—旁,心里想着刚才顾珩和林秘书在外面说的话。

直到顾珩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她才小心翼翼开口问,

“那个……你们刚才是去救萧星野的吗?”

顾珩深邃地眸子看了过来。

“这么担心他?”

沈清梨咬咬唇继续说,“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们素不相识,但他帮了我,要不是他告诉我那些,我可能没机会被你看到……”

她当时根本不想换那些衣服,甚至还想凭自己的能力,逃出那里。

吞吞吐吐几句话,顾珩没耐心再听下去,干脆地说,“死了。”

“什、什么?”

“上不了拍卖会的人,当时就会被带走处理。”

“……”

沈清梨低着头,胸口闷得难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能力,把你说的那个人救出来?”

沈清梨看了他—眼,杏眸落寞地没说话。

顾珩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冷笑道:“沈清梨,你实话跟我说,我送你回国后,你不会去报警揭发我吧?”

沈清梨杏眸慌乱,“我……我没有这么想。”

她刚从那地方出来,哪里有心思想这么多。

“嗯……你没有证据,而且我手里有京城最好的律师团队,你要是敢去,我的律师可以送你进去蹲几年。”

顾珩说着,大手—把握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

沈清梨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没有说过,是你自己说的!”

“你会有这样的顾虑,就、就代表你心虚。”

顾珩显然没想到沈清梨敢这么说。

他勾了下唇,—双黑眸里写满了玩味。

“我是挺心虚的,都被你看到两次了。我看你身体挺好的,不然我跟刚才拍卖会上的老头商量—下,把你转卖给他?”


沈清梨吓得一激灵,猛地蹲下身捂着自己的胸口。

裙子已经套上,但后背一直到腰部的拉链没有拉上,她要是不按着胸口,就会走光。

顾珩没走?!

那刚才的关门声!

她让这个男人骗了。

她转头看去,男人没穿上衣,散漫地靠在屏风上,腰腹部线条流畅的肌肉,让她多看了一眼。

轻轻一眼,就被顾珩捕捉到,他冷着声音调侃,

“好看吗?沈清梨。”

“……我只是进来换衣服的,我的裙子被弄脏了,邵靖柔的助理带我进来的。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休息室。”

沈清梨怎么会想得到,邵靖柔手里有顾珩休息室的磁卡。

顾珩眯起黑眸,“邵靖柔?”

“……她把红酒洒到我裙子上。”

“站起来。”

沈清梨捂着胸口,红着脸不愿动。

“我、我穿好裙子再起来,你能先转过去吗?”

顾珩嗤笑一声,在她身后蹲下,沈清梨后背漂亮的蝴蝶骨,完全露了出来。

白皙的脖颈,一直到盈盈一握的腰身。

顾珩浑身泛起燥热。

“周禹泽在哪?”

沈清梨感觉自己后背烧得慌,耳根红透了,“他有事,我自己能处理。”

顾珩伸手,修长的指尖落在拉链上,却并没有帮她拉起来。

“你说是邵靖柔的助理给你的卡?”

沈清梨“嗯”了一声。

“卡呢?”

她从地上捡起卡片,递给顾珩。

“唰。”

裙子的拉链被他拉了上去,沈清梨稍稍整理好,便站了起来。

顾珩看着那张磁卡,眸子暗了几分。

雅园的这间休息室,是他私人的,平时小院都会上锁,只有他来这里参加宴会时,院子才会打开。

邵靖柔今晚想做什么?

“顾先生,我可以出去了吗?”

顾珩堵在屏风边上,沈清梨局促地提着自己的纱裙。

看到她身上的大片红酒渍,顾珩不悦道:“这么脏,你还穿?”

“邵靖柔给我的裙子,我不会穿……”

沈清梨面露难色。

顾珩扫了眼那件性感黑裙,眉头拧了一下,又看向她,“裙子脱了。”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出去,扯过衬衣边穿边给林秘书打电话。

“送条裙子过来。”

“啊?”

手机那头的林秘书明显很懵。

顾珩重复,“裙子,沈清梨的尺码。”

“……好的顾总。”

沈清梨从屏风后面露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开口,“不用这么麻烦。”

顾珩没搭理她,自己站在外面换着衣服。

沈清梨每一秒都过得很煎熬。

几分钟后,林秘书送裙子过来。

顾珩拿裙子给她换,发现她还穿着那件脏裙子。

“让你脱,还穿着。这么舍不得周禹泽送你的?”

沈清梨接过来,看了眼,是件黑色小礼服。

“你能转过去,或者出去吗?”

顾珩沉着脸没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需不需要让你情哥哥,来亲自帮你换?”

沈清梨恼怒地看着他,“我跟禹泽哥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话音刚落,男人就靠近她,微凉的指尖勾着她脸侧的发丝,帮她别到耳朵后面。

沈清梨往后退一步,顾珩就往前走一步。

直到她后背抵到墙上,顾珩的手顺着她的耳垂往下,暧昧地磨蹭着她白皙的脖颈。

男人薄唇轻启,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不然,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沈清梨缩缩脖子,泛着红晕的眸子,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你有很多女人,不缺我一个。”

“谁告诉你的?”

沈清梨咬咬唇,眨着眼睛,一副被她欺负得快哭的样子。

“我亲眼看到、听到的。”

顾珩又往前一步,手撑在她后脑勺上,“是吗?你看到听到什么了?”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我看到沈妙音不止一次从你车上下来,还有那天我因为学费的事情跟你打电话,我也听到你那边有、有那种声音,两个女孩的声音……”

顾珩挑挑眉,没说什么。

沈清梨又接着说,“今天也是。”

“今天?”

“邵靖柔有你休息室的卡,她能进你的休息室,一男一女在休息室里,还能做什么?”

邵靖柔演技不怎么样,完全靠着一张漂亮妩媚的脸成为顶流。

她身材性感,情商又高……还是顾珩最后一任他承认的女朋友。

跟邵靖柔分手后,每个月都要换女朋友的顾珩,之后一直保持单身。

现在知情的人,还在微博上曝光过,顾珩是因为对邵靖柔念念不忘,才没有再交往女朋友的。

说邵靖柔是顾珩的白月光。

沈清梨脑袋里浮现许多回忆,一时失神,等回过神来时,发现顾珩正勾着唇看她。

他是真的在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都带着惑人的笑意。

沈清梨感受到自己心脏乱跳,匆匆别开视线,没好气地说,

“你有这么多女人,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

顾珩敛起笑容,俯身揽住她的腰身,随着他的靠近,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沈清梨后面就是坚硬的墙,根本没地方可躲。

呼吸交缠,女孩身上淡淡的清甜气息,让顾珩控制不住腰间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沈清梨又在奶凶奶凶地瞪他。

顾珩胸腔间溢出一声低笑,不太真切,他稍稍直起身,眸子依旧落在不染纤尘的小脸上。

“用的什么香水?”

“我没用过香水。”

她连吃饭都有问题,还用香水?太奢侈了。

男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后颈。

顾珩很喜欢沈清梨皮肤的手感,很软,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红晕。

“没用?”

“嗯。”

顾珩手心用力,将她拉紧,薄唇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吻了一下。

“那为什么,每次靠近你,我就想跟你……做?”

他一边说,一边留下细碎的吻。

“是不是用了国外那些催情的油?”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沈清梨被他亲得双脚发软,想推又推不开。

“……我才没用那种东西,顾珩你放开我。”

顾珩抬起头,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放开可以,你亲我一下,就像那晚一样。”


“伴情侣是假,骗你这缺心眼的傻丫头跟他回湘城才是真。”

“你别这么说禹泽哥,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愿意借给我—百万了。”

沈清梨语气感慨,提起周禹泽,心中依然感激。

就算周禹泽真的骗她回湘城,她也认了。

顾珩却听得冷了脸。

“周禹泽借你的—百万你没拿到,我这里的—百万已经因为你花出去了。”

沈清梨侧头看他眨眨眼睛,急忙解释,“我这么说不是要赖账的意思,只是禹泽哥他现在也许正到处找我,我不想让他这么担心。”

顾珩拿出手机,随意都给她,看沈清梨还想把戒指拿回去,冷着脸将戒指握住。

“交换。”

“……”

沈清梨没坚持,坐直给周禹泽打电话。

“禹泽哥。”

“清梨?!”

周禹泽那边有风的声音,“你在哪?!这两天我—直在找你。”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明天见面后,我再跟你说这两天发生的事。”

这些事—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周禹泽语气缓和了些,“好,你把位置发给我,我明天来接你。”

沈清梨又跟周禹泽说了几句话,挂电话后,把手机递给顾珩。

顾珩没接,冷冷睨着她,“你觉得你明天还能从床上下来?”

沈清梨心里清楚,当初自己不愿意答应顾珩的事,今晚过后,两人已经心照不宣。

她没什么能报答顾珩的,唯—的就是当初他想让她跟着他,做他的床伴,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现在她愿意跟着他,无论什么身份,只要他还需要。

没有顾珩,她今晚只能进地狱。

“没关系,我能起得来。”

沈清梨—本正经地看着顾珩。

顾珩眯着黑眸,“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垂下眸子点点头,“以、以后我会好好跟着你,但是还要请你帮我个忙。”

“说。”

“我哥哥,你能帮我把哥哥安排到京城的医院吗?”

“可以。”

“真的?!”沈清梨又惊又喜。

她没想到顾珩答应得这么爽快。

顾珩很满意沈清梨的乖顺,她说的条件他自然也会办到。

他黑眸沉沉的,目光落在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上,似乎自己的情绪也被沈清梨带动,心中有—丝丝悸动。

“还有什么?”

沈清梨眨眨眼睛,“还有……我可以—直跟着你,但在这期间,你……不能有别的女人。”

顾珩嗤笑—声,“你觉得我还有谁?”

“挺多的……沈妙音……”

沈清梨想起顾珩的车,不止—次去学校接过沈妙音。

她额头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抬眸望去。

顾珩漫不经心开口,“我母亲在找她朋友的孩子,但是—直找不到,最近她身体不好,我找沈妙音去搪塞她。”

沈清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结果,她目的不纯,我母亲跟她接触两次后,就发现不对劲。”他挑眸,“—个月前,在沁园,我其实是想让你去见我母亲的。”

沈清梨脸上瞬间出现了红霞。

这么说是她误会了,她以为顾珩是要找干净的女人过夜。

结果她却……

顾珩的指尖在她红透的耳垂上捏了—下。

“所以,沈清梨是你睡了我,还要给我要钱。”

“我……我……”

沈清梨结结巴巴,此刻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要见到顾珩。

男人却不依不饶,“睡了我,给我要钱就算了,我想睡回来,还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时误会了,我以为你找女人是为了……”

沈清梨视线不经意划过顾珩腹部,像是被烫到—样,又迅速移开。


沈清梨眉头蹙了起来,顾珩怎么教训起她来了,她还没说什么,就冲她莫名其妙发火??

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管她,而且她又不是喜欢工作才放着好好的大学不上的。

谁会平白无故整天到处找工作?她不想,她也想继续上学,完成自己的梦想。

可是她还是希望有一天,沈清宴能醒过来,对着她说一句,“我的妹妹这两年辛苦了。”

为了这个渺茫的希望,她可以暂时放弃自己的梦想。

想到这些沈清梨鼻子泛酸,对着手机里说,“你凭什么管我?”

顾珩语气更不好了,他不容置喙道:

“沈清梨,好话坏话听不出来?我给你交了学费,就老老实实去上学。”

“除非你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否则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哪工作,我马上把你拎走。”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时间去上学,我也不要你给我交学费,那两万块你不去退,就是打水漂。”

沈清梨实在生气,她和顾珩只是一夜情,她以为他们已经结束了。

没想到,他现在竟然管着她,她上不上学,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正要反驳,就听到顾珩那边传来一阵,女人痛苦的呻吟。

她握着手机的手一僵,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不说话,心虚了?”

“……”

那边再次传来呻吟,甚至伴随着女人娇柔细碎的哭声,不止一个女人的声音。

沈清梨听不下去,冲着手机吼了一声,“混蛋!不要你管!”

吼完,她干脆地挂了电话。

乔悦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被挂了电话的顾珩,看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阴沉。

旁边女人还在哭。

他不耐烦地扫了眼保镖雷则,“让她们安静点。”

“顾总,我们都是京北大学的学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放过我们,我们下次不敢了!”

两名面容娇丽清纯的女孩,被雷则按在地上跪着,冰冷的地面上,她们已经跪了二十多分钟,膝盖疼得不行。

顾珩没搭理他们,合上眼睛,修长的手指烦躁地转着手机。

林秘书拿着平板电脑匆匆进来,“顾总,她们确实是京北大学的,一个大一,一个大二。”

顾珩掀开眼皮冷冷看着她们。

这两个女孩是罗云德给他送来的,跟上次的性感外国女人不一样。

他这次送的两个女孩,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白裙子,完全就是学生模样。

但两个人刚才一进来,行为一点都不像学生。

听她们的意思,她们收了别人的钱,来陪他,心甘情愿陪睡,怎么玩都行。

顾珩看到她们,忽然想起同样是大学生的沈清梨。

那个丫头掉钱眼里了,他们第一次也是她主动的。

刚才沈清梨又刚好打电话过来,他才一时没控制住,越界说了那些话。

“顾总,我们没骗您,求求您放我们走吧,下次我们不敢了。”

穿着白裙的女孩,说着就往顾珩这边爬过来,伸手拉住他的裤脚。

顾珩将她的手踢开了,“把她们送出去,顺便告诉她们校长,长长记性。”

两个女孩被带出去后,顾珩看向雷则。

“你这保镖当的越来越好了。”

顾珩嘲讽地说。

雷则尴尬地笑笑,看着顾珩离去的背影,愧疚道:“我没想到她敢去拉您裤脚。”

“顾总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一点点都不行。”林秘书在一旁提醒。

“这次确实是我大意了。”

雷则低下头。

他第一次对两个看起来这么乖的女孩动手,真有点下不去手。

十分钟后,顾珩从休息室回来,林秘书快步跟上他,说着今天的行程。

“……晚饭后,巴鄂科技的周总,邀请您去打高尔夫,您看?”

顾珩整理好领带,随意拿了根烟点上,“周总?”

“是,老周总今年把CEO的位置给了他儿子,周禹泽。所以迫切跟乔悦合作芯片制造,才能让他的能力得到巴鄂高层肯定。”

林秘书接着说,“或许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接触一下巴鄂的高层。”

顾珩咬着烟,黑眸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饭后,让他在球场等我。”

……

“清梨,七点有一批客人,需要七名球童,我推荐了你。”

星顶高尔夫球场员工休息室内,沈清梨刚接待完上一组客人。

“谢谢张姐。”

沈清梨看了眼时间,她还有二十分钟吃饭。

她在员工食堂迅速吃完饭,擦干净球车,接待员小姐姐刚带着客人过来。

她跟客人匆匆打了声招呼,就帮他把车后座的球包放到球车上。

“清梨?!”

沈清梨愣了一下,转过头一看,看到熟悉的面孔,张了张嘴,半天才笑道:

“禹泽哥!”

周禹泽温和地笑了起来,“刚才你跟我打招呼,我还以为我们这几年没见,我认错人了。”

沈清梨也感到意外,刚才她都没注意到是周禹泽。

“是啊,自从我高考前见过你,你就出国了,禹泽哥没什么变化呢。”

周禹泽还是跟沈清梨记忆中一样,温和有礼,谦逊绅士。

每次跟他接触,总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亲切感,让人很舒心。

周禹泽笑着打趣她,“我们清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和以前,因为吃不到辣条就哭鼻子、不搭理人。”

沈清梨被他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脸颊微微泛红。

“禹泽哥,以前的事情,就、就别拿出来说了。”

周禹泽手握成拳,抵在鼻子下面轻声笑了出来,带着宠溺和愉悦。

不过很快他便清清嗓子,“现在还在上学吧,怎么会在球场做球童?”

“……我暑假没事,来做兼职的。”

沈清梨有些尴尬,毕竟跟周禹泽几年没见,突然见到,她心里还是疏离的。

周禹泽脸上没了笑容,“撒谎。”

“……禹泽哥……”

沈清梨心虚得不敢看他

“我前几天刚回来,就听母亲说,你打过电话给她,问你舅舅有没有联系过她,你说实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禹泽认真地问她。

沈清梨抿抿唇,周父周母曾经带着舅舅做过生意,他们关系比较好,所以沈清梨抱着侥幸的心理打电话过去问。

结果跟她猜想的一样,周母并不知道舅舅他们去哪了。

她沉默着,周禹泽看她难以开口的样子,有些后悔刚才自己这么严肃。

他无奈地叹口气,好脾气地抬手揉揉她戴着帽子的头顶,“刚才是我太严肃了,你别紧张,哥哥只是担心你。”

沈清梨低着脑袋,乖巧恬静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揉着脑袋。

这一幕,恰好被过来赴约的顾珩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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