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宴忱辞南卿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宴忱辞南卿 番外》,由网络作家“火爆喵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宴忱辞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蒙了层若有似无的冰霜。冻得人忍不住想打颤。南卿有些诧异他的突然发问,但还是诚实回答,“是的宴少,干我们这行主要还是得熟人介绍,不然出去自己拉客户,很难开张的。”没有熟人介绍,那些富人怎么能放心的将涉及隐私的案子交给自己处理呢?宴忱辞扫了眼她手里攥住的那张支票,“所以,你接一个客户,五万?”“这只是定金,结束之后罗先生还会再支付我一些尾款的。”南卿解释道。“你还挺贵。”宴忱辞轻呵一声,目光从南卿身上挪开了。他还以为这女人真的是律师,没想到不过是张假名片,实际干的工作这么不堪入目。忽然就觉得,视线在这个女人身上多放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也不是很贵,我是根据客户的情况来收费的,保证物超所值...
《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宴忱辞南卿 番外》精彩片段
宴忱辞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蒙了层若有似无的冰霜。
冻得人忍不住想打颤。
南卿有些诧异他的突然发问,但还是诚实回答,“是的宴少,干我们这行主要还是得熟人介绍,不然出去自己拉客户,很难开张的。”
没有熟人介绍,那些富人怎么能放心的将涉及隐私的案子交给自己处理呢?
宴忱辞扫了眼她手里攥住的那张支票,“所以,你接一个客户,五万?”
“这只是定金,结束之后罗先生还会再支付我一些尾款的。”南卿解释道。
“你还挺贵。”宴忱辞轻呵一声,目光从南卿身上挪开了。
他还以为这女人真的是律师,没想到不过是张假名片,实际干的工作这么不堪入目。
忽然就觉得,视线在这个女人身上多放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也不是很贵,我是根据客户的情况来收费的,保证物超所值。”南卿很认真回答。
罗森宇跟着帮腔,“是啊宴少,summer很专业的,我身边好几个朋友都夸她很厉害,如果宴少你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找她试试看。”
“我没这种需要。”宴忱辞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声音仍旧冷得出奇,“谁知道外面的人有没有什么问题?”
跟了那么多客人,宴忱辞是真心觉得南卿不干净。
南卿听了觉得挺不舒服的。
转头一想,又明白了。
宴家原本就在京市里独占豪门头部位置,家族人多事杂,她虽然嫁过去这五年里没露过面,但也听宴老爷子提起过不少糟心烂肺的豪门秘闻。
更别说宴忱辞本人了,小时候走丢过一次,而后十八岁那年独自一人去国外上学,仅凭一己之力就在国外站稳脚跟,创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身上的秘密,怕是犹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
不想让她这个外头的律师知道,倒是也很正常。
南卿便朝着他点点头,表情里带着几分公式化的遗憾,“宴少不信任我,说明我的能力还不行,等我多努努力,争取有朝一日能为宴少服务。”
宴忱辞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接这话,径直迈步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南卿忍不住想。
还好自己马上要和他离婚了,否则就宴忱辞这样阴晴不定的性格,怕是也无法相处下去的。
南卿拿着支票回了小公寓,便开始整理明天要见罗太太时需要的资料和各类协议。
要将备份放进电脑时,眼角余光瞥见了桌面上的邮箱。
没有未读邮件的小红点提醒。
南卿这才想起来,距离奶奶葬礼结束也已经一个礼拜了。
宴忱辞怎么还没把离婚协议发过来?
担心是宴忱辞发了,但是自己没收到,回头反倒被误会是拖着不肯签字离婚,南卿便发了条短信过去。
【离婚协议我还没收到。】
宴忱辞的回复很快,简短两个字,【等着。】
-
夜廊酒吧内,宴忱辞眼底阴鸷的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凸显出来。
唐不苦凑过来扫了一眼,那双比女人还漂亮的桃花眼上挑,语气揶揄,“忱辞,你这老婆挺厉害啊,故意来你面前耀武扬威?”
“南家人,都是这副嘴脸。”宴忱辞摁灭屏幕,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再垂眸时,眼尾带着几抹猩红,不知是被酒刺激的,还是被这桩婚姻给烦得。
唐不苦吊儿郎当,几乎整个人都仰躺进了包间的沙发里,两只手还各自环着个穿着清凉的漂亮姑娘,继续开口道。
“不过想想也是,爬床不成功,总得想点别的办法拯救这段婚姻,去找老爷子帮忙就是不错的选择,你看现在,京市那么多律师,愣是没一个敢接你的离婚案。”
毕竟宴老爷子放了话,谁敢接这桩案子,就是和他过不去,日后没什么好果子吃。
在挣钱和后半生前途之间,大家都纷纷选择后者。
回国到现在,宴忱辞连找人草拟一份离婚协议都找不到。
老爷子是铁了心要让他和那个女人过下去!
大概也是因为这点,那女人才敢如此耀武扬威的发消息来质问他离婚协议的事情吧。
想到这儿,宴忱辞心底又升起一股烦躁,重新倒了杯酒一口喝光,水晶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抬高律师费,如果京市还是没人接,就去别的地方找,她坐了五年宴太太的位置,也该滚下来了。”
“忱辞,你这么着急离婚,是因为知道她快回来了是吗?”唐不苦有点八卦,凑近了去问。
宴忱辞目光扫过去,眼神又冷又硬,“即便她不回来,这个宴太太的位置,也不该再由南家那个女人坐着了。”
话语里,满是对南家的厌恶和鄙夷。
见他已经在发火的边缘,唐不苦立马切换话题,“行吧,那我问问身边的熟人,让他们帮忙介绍个可靠还不怕强权的律师给你。”
又是熟人介绍。
宴忱辞听到这话,脑子里便不自觉闪过了在走廊里遇见南卿时,她那副极力拉客的模样,心中愈发烦躁,滚了滚喉结开口道,“尽快!”
结婚三年,南卿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生弄死。
天边翻起鱼肚白,她忍着身下难以言喻的涩痛,弯腰捡散落在地的衣服。
藻青色长发沿着寸寸舒展的光洁脊背滑落,将昨夜男人在腰间掐出的淤痕遮得半隐半现。
想起昨夜的疯狂,南卿加快穿衣动作,想立马离开房间。
“昨晚的事,需要我负责吗?”
宴忱辞却在此刻醒来,支着结实手臂坐起,蹂躏得不像样的被子滑落,露出他近乎完美的上半身。
昨夜里那双布满情欲的漆眸里,此刻只倒映着床单上的鲜红。
不等南卿回答,他滚了滚喉结,继续哑声补充,“我可以负责,但我需要先离个婚。”
南卿脚步顿住,心底漫过苦笑。
很想反问宴忱辞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你老婆?”
结婚三年,宴忱辞却连她这个老婆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倒也能理解,毕竟当初南家遭奸人做空公司,是宴老爷子拍板,兑现了多年前那桩娃娃亲,逼着宴忱辞娶她过门的。
宴忱辞极不情愿,结婚当日就出了国,就连结婚证都是宴老爷子托人代办的。
昨晚是她和宴忱辞第一次见面。
在奶奶的追悼会上。
这时,宴忱辞手机响了起来。
是助理周正打来的。
“宴少你还好吗?昨晚的事情我查过了,是南家搞的鬼,他们在你的酒里下了药。”
“猜到了。”宴忱辞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捏鼻梁,声音里毫不遮掩的厌恶,“怕我离婚,便打算生米煮成熟饭。”
南卿垂下纤长的羽睫,仅凭这几句话便猜出前因后果。
她当初答应嫁给宴忱辞不是为了救南家,而是为了奶奶的医药费。
如今奶奶去世,南家怕她没了牵挂便会和宴忱辞离婚,便计划了昨晚的事情。
说来可笑,她是南家长女,却活得像是一颗棋。
“那个女人我不会再留,你通知她,乖乖离婚,否则我有的是手段陪她玩。”
宴忱辞挂断电话,目光再次落在南卿脸上,似乎在等着她答复。
南卿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想没必要再介绍自己的身份了。
让宴忱辞知道昨晚南家得逞了,他睡的就是那个讨厌得三年都不曾见过面的妻子,怕是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奶奶去世了,她也该和宴忱辞离婚了。
大家好聚好散吧!
南卿思索着,抬头对上宴忱辞那双漆眸淡淡开口,“我不需要你负责,都是成年人了,我玩得起。”
穿上外套,南卿大步走出了房间。
宴忱辞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蹙起剑眉,旋即又舒展开。
不过是个露水情缘的女人,他没必要在意。
宴忱辞发了个房间号给周正。
十分钟后,周正拿着一套全新的衣服出现在酒店房间内,并且麻利收拾房间。
周正双手恭敬递上一张名片,“宴少,这是在枕头边发现的,要处理吗?”
宴忱辞接过名片扫了眼,漆眸里漫过几分讥讽的幽深。
summer,京市金诚律师事务所,首席律师。
呵!还以为她真的玩得起,如今看来不过是欲擒故纵!
可惜,他最讨厌玩把戏的女人。
宴忱辞眼底不带半分情愫,丢了名片,做工精致的皮鞋无情从上面踏过。
-
从酒店离开,南卿打车回了殡仪馆。
奶奶的葬礼还没结束,她作为亲孙女,理应守灵到头七。
踏进灵堂,原本坐在角落的父亲南大山和继母蒋慧云,便像是闻到了荤腥的绿头苍蝇,嗡嗡围了上来。
两人目光都在南卿身上打转,试图发现点什么。
但南卿早有准备,在来殡仪馆前就换了衣服,还用粉扑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
此刻站在他们面前,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端倪。
南卿神色淡然地坐在火盆前,拿了沓黄纸,一张一张地叠成元宝形状。
灵堂里寂静了许久,南大山终于按耐不住试探,“卿卿,你昨晚是不是和宴忱辞在一起?”
“没有。”南卿否认。
“怎么可能不在一起,我明明……”蒋慧云声音洪亮,尖锐得几乎要刺进南卿的骨头里去。
南卿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刺便调转方向,扎在了蒋慧云自己身上。
吓得蒋慧云闭上了嘴巴。
“短短五年里,就败光了宴家投资的五个亿,现在还想再继续要钱?你们是真觉得我魅力大,还是当宴家傻?”南卿抬眸质问。
顿了顿,又开口,“如果真的那么缺钱的话,不如试试让南酒也嫁人,或许又能帮南家撑个五年十载。”
提到南酒,蒋慧云瞬间怒火旺盛,“你有什么资格提酒酒,如果不是酒酒生病,还轮得到你去宴家享福?”
南卿笑了。
当初她愿意嫁给宴忱辞,是他们拿着奶奶的医药费做要挟。
京市谁不知道,宴忱辞有个爱而不得白月光,那种情况嫁过去,根本就是去受罪。
当年出嫁时,南卿还曾听到蒋慧云和亲戚们高谈阔论,“南卿可以受罪,但是我的酒酒怎么能受罪?”
现在却成了享福?
南卿冷笑着将手里叠好的纸元宝丢进火盆里,火苗顿时蹿得八丈高,像是生命似的,奔着蒋慧云扑去。
差点燎了蒋慧云的眉毛。
“蒋姨,灵堂里撒谎这种事你都干,真不怕遭报应啊?”南卿垂下眼睫,沉声质问。
蒋慧云梗着脖子,声音却有点结巴,“我才不信这些东西呢,你少吓唬我,跟你这种疯子说不清楚,老公,我们走!”
扔下这话,便拉着南大山急匆匆离开,背影畏惧又慌张。
南卿不理会他们,继续烧纸。
手机叮当一声响起,提示进了条短信。
备注是老公。
南卿名义上的老公,宴忱辞。
【离婚协议我会发你邮箱,葬礼结束后记得签字。】
南卿握着手机扯开一抹笑。
挺好,起码宴忱辞手下留情,能让奶奶在下葬前不再为她的婚姻发愁难过了。
她投桃报李,很爽快的回了个好字。
很快,两天时间过去,到了出殡这天。
奶奶快下葬时,南大山和蒋慧云才又短暂的露面,免得亲戚诟病。
南卿只当他们是隐形人,面色淡然的操持着这场葬礼。
看着奶奶入土后,她朝前来吊唁的人鞠躬,看都不看着两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这个小公寓是她今年刚凑钱买的,不大,五十平,但布置得很温馨,所有东西都是双人份。
原本是想等奶奶身体好点,把她接过来一起住的。
可惜现在没机会了。
南卿叹了一口气,将那些给奶奶准备的东西都摸了个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等人再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一个礼拜后。
坐在镜子前,南卿强打起精神,将自己给收拾了一下,去了律师事务所报道。
奶奶走了,她的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见她来上班,老板很诧异,“summer,你可以再好好休息一下的,我可以多给你一些假。”
“我能上班了,”南卿回答,“想把手上那几个案子早点解决了。”
老板便不再劝了。
南卿手上的确有好几个案子,还都是有钱人的离婚案。
这类案件最讲究时效性,因为晚一天离婚,就多一分被对方转移财产的风险。
身为律师,要设身处地为自己的客户着想。
老板抬手拍了拍南卿的肩膀,“辛苦你了summer,等这几个案子结束,我再给你放个长假,让你好好休息。”
南卿回给他一个笑容,“当初要不是老板你破格录用我,我哪有机会走到今天,所以长假就免了,我喜欢在公司上班。”
当年她嫁给宴忱辞时,还是个大四的学生,身上没钱也没考下律师证,更因为身上背了丑闻,根本没有律师事务所愿意要她。
只有金诚事务所收了她,让她从律师助理做起,预支工资让她能有余力备考律师证,这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首席律师的位置上。
毫不夸张的说,金诚救了她一命。
想到这儿,南卿不再耽搁,约了其中一个客户见面。
地点定在京市最出名的夜廊酒吧。
见面之后,南卿和客户仔细的谈了离婚案的细节后,又说好明天会找客户的妻子谈谈离婚细节。
若是可以庭下和解,那么就没必要闹上法庭了。
京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希望自己的私生活丑闻被闹得人人皆知。
南卿了解好情况,起身站起来,“好的罗先生,等明天我和罗太太聊完,再向你答话。这个案子请你放心。”
罗森宇满脸欣赏,也送南卿出门,“我很放心,summer你很厉害,如果到时候顺利离婚的话,我会追加律师费的。”
一边说,一边递给南卿支票。
这是先前说好的律师费定金。
南卿伸手要去接,却感觉到背后有道目光刺过来,几乎要把她扎穿似的。
她扭过头去,正好和那道冷冽的目光对撞,一时间楞在了原地。
世界怎么这么小,她又遇到宴忱辞了。
南卿下意识想拿了钱走人,离宴忱辞远远地。
可罗森宇却瞬间眼睛亮了,快走几步凑到宴忱辞面前去,热情洋溢地打招呼,“宴少你好,我叫罗森宇,是宇发集团的继承人,听说你这次回国是准备发展房地产行业,我们正好有涉及,不知道宴少你有兴趣跟宇发集团合作吗?”
面对宴忱辞这条商业场上的大鱼,罗森宇聊起来就没个完,围在旁边像是只努力开屏的孔雀。
宴忱辞则兴趣乏乏。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定制西装,贝母质地纽扣,在酒吧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西装裤更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精致完美无比。
只是那张俊朗的脸上,剑眉蹙得有些狠,显然心情不佳。
罗森宇不知道是自己哪里说错了,愈发小心翼翼地想补救这局面。
而南卿在旁边等得有点撑不住了。
她今天为了见客户,穿的是职业套装,脚上蹬了双五厘米的细高跟,站久了实在腿酸。
更别说宴忱辞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尖锐灼烫,让她实在不舒服。
仔细想想,她也没什么地方得罪宴忱辞。
莫非是那晚的事情,让宴忱辞觉得吃亏了?
南卿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眼瞧着罗森宇还没有要结束聊天的意思,她干脆走上前,礼貌客气的挤出笑容,“罗先生,我就不打扰你和宴少聊天了,我去忙。”
罗森宇短暂回过神来,赶忙将支票递给南卿,语气略带歉意。
“瞧我,都忘记给你定金了,等结束之后,我再追加三分之一给你。”
南卿礼貌拒绝,“谢谢罗先生,加钱就不用了,我们这行也是有规矩的,不会乱收费,但可以的话,罗先生可以帮我打打宣传,介绍一些客户给我。”
“没问题!”罗森宇爽快答应了。
“干你们这行,还需要宣传?”一旁宴忱辞脸色却沉下来,冷冰冰的质问。
南卿只当他是厌恶外面的律师自荐,便十分配合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反正只是找个借口而已,宴忱辞信了就行。
宴忱辞的脸色反倒沉了几分,紧抿着薄唇没再说话,迈步离开了。
南卿望着他上车,车屁股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收回视线。
心底提醒自己,离婚的事情必须得抓紧了。
毕竟,得给宴忱辞的白月光腾位置呢!
思考着,南卿又回了警察局里,继续处理刚才那桩“绑架案”。
徐薇很聪明,给中年男人的定金是现金不说,选的谈话地址周围也没有监控。
所以无法判定她就是主使,只是将中年男人抓起来拘留一个月,再赔偿南卿五千块精神损失费。
从警察局里出来,南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律师事务所的老板。
老板很是担心她,“summer,要不这个案子你还是交给别人做吧,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南卿拒绝了,“不用,前面的资料都是我在整理的,罗先生也对我很满意,现在换人,对罗先生不尊重不说,也显得事务所的专业度不行。”
顿了顿又补充,“而且她这样对我,显然是穷途末路了,我再约她几次,击破她的心理防线,估计就能让她签字了。”
老板拗不过她,“行吧,你一向都这样,认定的事情就非得完成,反正如果搞不定,就给我打电话。”
“好。”南卿答应,挂断了电话。
南卿之后又给徐薇打电话,但却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不是真的在通话,而是把她拉黑了。
显然是心虚了。
南卿扬了扬柳叶眉,也不着急找别的方式联系徐薇。
晾一下,让她害怕一会儿再说。
收起手机,南卿打车回了公寓。
刚到家门口,便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不是南大山和蒋慧云又是谁。
他们也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脸上满是不耐烦,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吐槽南卿的话。
“这死丫头还挺有钱,能在这里买房子,要不是问了她的同事,怕是要瞒我们一辈子。”
“这几年在外地工作,还顶着宴太太的头衔,指不定攒了多少钱,在我们面前还挺能装的。”
“想办法把她的钱掏出来,然后再把这房子过户到天赐名下。”
“……”
南卿都懒得搭理他们了,习惯了,心里早就一片麻木。
走上前去,冷冰冰开口,“谁让你们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们。”
蒋慧云当即梗起脖子,“你怎么说话的,南卿,好歹我们是你的长辈,现在到你家门口,你就这样对我们?”
“惦记我的钱和房子,也配叫长辈?”南卿反问,“吸血虫和伥鬼更适合称呼你们。”
“你!”蒋慧云气得脸都绿了。
正好旁边的邻居探头出来看热闹,蒋慧云就势往地上一倒,“我不活了,好心好意养这个继女长大,现在只不过是来看看她,就被这样羞辱,我不如跳下去死了算了。”
“老婆你别冲动啊,”南大山赶忙拦住,扭头冲南卿喊,“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和你妈道歉!”
围观的人从一个变成了十几个,将走廊都围得水泄不通。
蒋慧云表演欲上来了,声泪俱下地朝他们控诉南卿的种种罪行。
不明真相的众人,都朝南卿投去鄙夷的目光。
就算是继母,那也不能这样欺负啊。
人心难道不是肉长的吗?
南卿仍旧淡然,双手环抱在胸前,等人声静下来一些才开口,“你别在这里跳楼。”
顿时,蒋慧云像是只打了胜仗的老母鸡似的,“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呢,南卿,好歹我当了你十几年的继母,养恩大于天,你……”
话没说完,又被南卿打断,“死在这里,这栋公寓的房价就该降了。”
什么?
“不是还想让我把这套公寓给你儿子吗,到时候房子不值钱了,你舍得?”南卿继续幽幽询问。
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让局势转变。
刚才愤怒看向南卿的人,都将鄙夷的目光投向蒋慧云。
感情闹了一通,是为了抢继女的房子给自己儿子啊!
“哎呀,都是误会,咱们一家人,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情呢。”南大山见情况不对,赶紧和稀泥,“大家就别看了,我们自家人会解决的。”
说完又看向南卿,“卿卿,你先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有事找你,说完就走,好不好?”
南卿不想让他们进屋,眼皮微抬,“楼下有家咖啡店,要谈就去那。”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屋,你屋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的东西吗?”蒋慧云还在不依不饶。
“我嫌你们脏。”南卿回答。
公寓是为奶奶才买的,这两人没资格进去。
眼瞧着蒋慧云又要闹起来,南大山赶忙阻止,“行行行,我们去咖啡店说。”
拉着蒋慧云提醒,“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蒋慧云想起目的,只好咽下这口气,转身气鼓鼓下楼了。
三人去了楼下咖啡店。
连咖啡都没点,南大山便直接开门见山道,“卿卿,你这几年手里攒了多少钱?”
“没钱。”南卿回答。
“怎么可能没钱呢,你不是在做律师,而且身为宴太太,宴家没给你钱吗?”南大山不相信,“如果没钱的话,你怎么买得起这套公寓。”
“无可奉告,”南卿回答,“而且,你们要钱做什么?”
“公司周转不开了,缺好大一笔钱补上现金流的缺口,卿卿,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但还是不够,你也是南家的一份子,如果有钱的话就先拿出来帮帮忙吧。”
南卿想也不想便拒绝,“不可能,如果卖了家里的东西都还填不上,就说明你们不是做生意的料,趁早申请破产清算吧。”
话音落地,南卿又反应过来一件事,蓦地瞪大眼睛,“你们都卖什么东西了?”
“没卖什么,就,家里那些金银首饰,还有你蒋姨的名牌包包。”南大山眼神闪躲,说话支支吾吾。
南卿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答案,暗自攥紧了拳头,“你们把我奶奶的那个玉镯也卖了?”
南卿发懵的功夫,罗森宇已经迎了上去。
“唐少,原来你说的那个需要打官司的人就是宴少啊,这不是巧了吗!”
唐不苦扬眉,嗅到一丝不寻常,“怎么巧了?”
罗森宇拍大腿,“前几天我遇到宴少来着,还介绍了summer给他认识,想着或许宴少也会找她打官司,没想到今天就真的成真了。”
“还有这事啊,忱辞,你怎么没跟我说。”唐不苦扭头去问宴忱辞。
却发现宴忱辞的目光正落在南卿身上,情愫在霓虹五彩灯下显得复杂深邃,一眼看不穿。
“宴少,”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南卿走上前去,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我们又见面了,今天可不是我毛遂自荐哈。”
宴忱辞就算要发脾气,也不能找她发。
而宴忱辞并没打算发脾气,只是盯着南卿静静看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缓缓掀开薄唇,“summer,律师?”
“是,我是陈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南卿回答着,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宴忱辞接过去,眼底的冰冷和缓了几分,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上头烫金的英文名。
原来,她真的是个律师。
所以先前说的接了一百多个客户,从大学时候就开始做这行,说的都是替客户打官司而已?
可昨晚又该如何解释?
正想着,便听见罗森宇卖力夸赞,“宴少,您的官司就放心交给summer吧,她真的很专业,而且无比敬业,昨晚硬是拖着病躯去找我老婆,哦不,现在要说是前妻了,缠着我前妻签了离婚协议,那会儿都十点钟了啊,换做其他律师,谁愿意这样敬业啊!”
十点钟,和他昨晚见到南卿的时间正好对上了。
宴忱辞喉结滚了滚,嗓音低沉喑哑,“的确,很敬业。”
话音落地,旁边的唐不苦便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盯着他看。
头次见到宴忱辞听了别人的故事就附和称赞。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唐不苦绕着宴忱辞转了一圈,然后才开口,“行,看来你对summer律师挺满意的,那不如就定summer了?”
宴忱辞眸底浮过一抹顾虑,“先不急。”
嗯?
南卿敏锐嗅到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明明是来找离婚律师的,见到人了却又说不急。
宴忱辞在犹豫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南卿的疑惑,唐不苦帮忙解释,“summer律师,忱辞的离婚案比较复杂,他太太本来很干脆地答应要离婚,可是家里头老爷子不准,下令不让京市的律师接这个案子,谁接谁倒霉,所以,到现在都没能有人接手。
不知道summer律师,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啊,只要能成功,五百万律师费立马打款。”
五百万律师费,对南卿来说真的很心动。
可她跑去打自己的离婚官司,这未免太荒谬了吧?
更别说到时候去办离婚证的时候,铁定就要穿帮。
宴忱辞一旦得知,替他打离婚官司的律师就是他老婆,会气到直接杀了她吧。
钱对南卿很重要,但命对南卿更重要。
“宴少,这个官司恐怕……”南卿心在滴血,割肉般开口想推掉。
唐不苦继续道,“放心,虽然接了这案子有风险,但忱辞不会太让你得罪人的,只要你能说服那位签下离婚协议就行,之后办离婚手续,忱辞有办法可以双方不到场就直接领离婚证,你也就不用怕老爷子守在民政局跟前拿你开刀了。”
还能这样?
南卿倒是想起来了,她和宴忱辞结婚的时候,结婚证便是老爷子拿了双方的证件去,没两个小时,红彤彤的结婚证就到她手里了。
“宴少,你到时候真的不去民政局见见你……太太吗?”南卿试探着确认。
宴忱辞点了一支烟,青白色烟雾虚虚渺渺的上升,却也遮不住他脸上的烟雾表情。
修长白皙手指弹了弹染着猩红的烟,细细的烟灰飘落不见,他语调冷冽地开口,“不去。”
南卿眼底闪过惊喜的光晕。
如果是这样,那她就能接这个案子了。
不用暴露身份,还只需要签个字就能拿到五百万的律师费,这样的大便宜,她不能不占!
想到这里,南卿立马开口,“这个案子我可以接的,宴少只管放心交给我就是了。”
“summer律师,你好像很有自信啊,”唐不苦勾起唇角,“但是要先说好,高收入必然对应着高风险,如果你替忱辞打官司的这件事情被老爷子给发现的话,可能会倒霉的。”
唐不苦这人虽然风流,但对女孩子向来怜香惜玉,从来不会忽悠人去做什么冒险的事情。
南卿想也不想便回答,“这个倒是很好解决,反正宴少是隐婚,外面没几个人知道你结婚,那么离婚的事情也压着不往外声张,另外再请宴太太对此保密,帮忙瞒着老爷子,等时机成熟在告知实情就是了。”
听闻这话,宴忱辞的眸光往下沉了沉,再次落在南卿身上。
唐不苦则是好奇开口,“summer律师,你好像很熟悉忱辞的事情,知道他隐婚,还了解老爷子的脾气?莫非,你和忱辞之间早就认识?”
南卿暗在心底叫了一声糟糕。
她刚才太过惦记那五百万的律师费,又出于职业习惯,开口便想向客户提出最好的解决方案。
却忽略了她要隐瞒身份的事情。
南卿眨眨眼睛,开口解释,“宴少我以前的确是知道的,毕竟宴家的名气很大,而京市没传过宴少已婚,所以只能是隐婚。
至于老爷子那边,则是从老爷子拦着宴少不让离婚推断出来的,他必然是很喜欢宴太太,所以,只要宴太太帮忙保密,老爷子就始终会被蒙在鼓里。”
“太牛了啊summer,你这脑子,以后就算是不当律师了,也能去开个侦探所,帮忙调查老公老婆有没有出轨什么的!”
罗森宇恰好在这时候卖力夸赞,瞬间便洗清了南卿身上的所有可疑之处。
“宴少,这个案子,你能交给我来负责吗?”南卿目光期待,投向了宴忱辞。
电梯上至十八层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南卿只觉得自己后背有道目光刺来,几乎要将她扎穿似的,却不敢回头去看。
好不容易挨到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南卿迫不及待往外走。
脚刚踏出去,便听见阮棠埋怨开口,“忱辞哥,要不明天还是给我换个酒店吧,这家酒店现在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让住,太不安全了。”
宴忱辞嗯了一声,声音寡淡,“的确,太乱了。”
南卿脚步顿住,脸上浮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一个正牌妻子,被老公和他外面的女人说三道四,未免太讽刺了吧!
要是她现在去告诉宴忱辞,自己就是他老婆,他还敢说这话吗?
不过南卿想归想,并不会真的这样做。
都要离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当没听见吧!
她默默加快步伐,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宴忱辞却还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表情仍旧紧绷着。
“忱辞哥,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出来卖的,你看她,走路姿势都不对了,天呐,这家酒店现在不会已经成假名媛的售卖场所了吧。”
“别说了。”宴忱辞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
阮棠立马乖巧点头,“好,不说那个让人倒胃口的女人了。”
继而又满是期待地看向宴忱辞,带着撒娇的口吻,“但是忱辞哥,这里好不安全啊,要不然我还是去你家睡吧?”
“不行,”宴忱辞斩钉截铁拒绝了,“就住酒店,如果不喜欢这家,我带你换一家就是了。”
“酒店冷冰冰的,也没人照顾我,可如果去和你住的话……”阮棠仍旧不想放弃。
宴忱辞回答,“那你去住梧桐苑,我住酒店。”
“……”
那不还是和宴忱辞分开住吗,有什么意思!
阮棠撇撇嘴,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蹬鼻子上脸了。
得慢慢来。
“好啦,”她撒娇地眨眨眼睛,挽住宴忱辞的胳膊,“我住这里就行,大晚上的就不折腾了,要是忱辞哥你累坏了,我也心疼啊。”
“那就赶紧去房间休息吧。”宴忱辞回答着,抽回自己的手,转而去推阮棠的行李箱。
给阮棠定的房间是整个十八层里视野最好的,顶级套房,里面甚至配备了健身房和超大的观景浴室。
就连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也都是更换成了阮棠常用的高级品牌。
可谓是格外用心。
阮棠越看越满意,开心无比,“忱辞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你我之间,不用提这个。”宴忱辞将行李箱放在了客厅,“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阮棠还想再出声挽留,可宴忱辞已经走了出去,还将房门反手关上了。
出了房间,宴忱辞却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这家酒店的隔音做得非常好,房间里的声音并不会传出来,四处都静悄悄的。
静默了一会儿,宴忱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他是在期待听到点什么声音吗?
亦或者说,他是在找summer在哪个房间里?
真是疯了!
宴忱辞甩甩脑袋,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摒弃出脑海,迈步往前走去。
绕过拐角,看着电梯间里那抹娇小的身影时,宴忱辞不由愣了一瞬。
沉默了两秒后,宴忱辞才迈步走过去。
南卿仍旧低着头,将脸埋在了胸口,等着宴忱辞进电梯的时候,跟着闪身走进去。
倒不是她非要在这里等着宴忱辞,而是这家酒店除了上楼要刷卡之外,下楼也是要刷的。
她是迫不得已才在这里等着别人来刷卡,偏偏遇到的人又是宴忱辞。
老实说,她也蛮诧异的。
宴忱辞居然这么快就要走。
是已经完事了吗?
不对,她尝过宴忱辞的本事,能将人做得欲仙欲死,没有个把小时是绝对不会结束的,而且这男人精力出奇的旺盛,几乎不用休息便能开启下一轮猛烈进攻。
那晚上,南卿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在他的操控下了。
光是想着,有些画面遍不受控制的浮现在眼前。
南卿的脸颊不由地有些泛红滚烫起来。
她赶紧咬住舌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宴忱辞之所以这么快出来,怕是心疼阮棠刚下飞机,舟车劳顿比较辛苦吧。
瞧她老公,多会体贴心上人啊。
南卿默默地在心里给宴忱辞点了个赞。
“出来这么快,怎么,客户把你赶出来了?”宴忱辞突然掀开了薄唇。
南卿一震,左右看看,还想继续装鹌鹑。
“就是在跟你说话,summer。”宴忱辞却直接点了她的名字。
这下想装鹌鹑都不行了。
南卿只能抬起头,朝着宴忱辞挤出了一抹笑容,“宴少,真是好巧啊,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你呢。”
宴忱辞没说话,漆眸静静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然表明,他早就看穿了南卿的拙劣把戏。
南卿装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回答刚才的问题,“没有,客户对我还挺满意的,所以速战速决,我就出来了,总不好打扰她休息。”
也是巧了,刚才她上了十八层,正好就看见徐薇小心翼翼探头出来张望。
立马上前和徐薇做工作,说了一番后,徐薇顶不住压力,再加上南卿答应将离婚赔偿翻倍,她便爽快签了离婚协议。
等明天将协议提交到法院去,大概一个礼拜便能彻底结案了。
能这么顺利搞定,南卿实在心情好,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
宴忱辞喉结滚了滚,觉得有点发涩,“做一单,给你多少钱?”
“这个要看客户的,不过就像宴少你之前说的,我价格比较贵。”南卿含糊回答。
她一来不能透露太多客户的事情,二来是宴忱辞警告过她,不要再去他面前毛遂自荐,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看客户?”宴忱辞微眯起眸子,“你到底有多少客户?”
南卿不明白,为什么宴忱辞突然就关心起她的工作了。
但还是如实回答,“挺多的,好多都是觉得我不错,然后就推荐朋友来找我,算起来,起码有上百个了吧。”
宴忱辞的脸阴沉下去,“能接到这么多客户,你做挺长时间了吧。”
“是啊,我大学时候就开始做了,不过那个时候是兼职,大学毕业才去坐班的。”南卿点点头,“算起来,也有六年时间了。”
看得太入神,南酒的表情显得格外痴狂。
宴忱辞被看得很不舒服,不由蹙起了剑眉。
“宴忱辞,”南酒回过神来,赶紧快步走上前,摆出—个自认为最娇媚动人的表情,“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南家的女儿,我叫南……”
“我知道你是谁。”宴忱辞打断她的话,声音里似乎裹着冰碴子似的,“找我什么事?”
那周身透出来的厌恶,方圆十米的人都能感觉到了。
宴忱辞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南家的女人。
还自我介绍?
有必有吗!
不就是南卿吗,他那个名义上的宴太太!
“宴忱辞,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我们能单独聊聊吗?”南酒满脸期待地问道,“比如说去你的办公室。”
宴忱辞可没兴趣让这个女人进自己的办公室。
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眼神就已经快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真要是孤男寡女共处—室,说不定还会霸王硬上弓。
想到这儿,宴忱辞不禁开始怀疑,Summer是不是真的搞定了这个女人。
既然都答应签字离婚了,为什么还跑来找自己?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儿说。”宴忱辞冷冷开口道。
南酒表情为难,“还是私下说吧,要不然找个咖啡厅也行,宴忱辞,我要说的事情,真的对你很重要。”
而宴忱辞懒得再听,拔腿便外走。
—面交代前台,“请南小姐离开。”
看见宴忱辞对南酒的态度,前台也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故而对南酒的态度很不屑。
“请跟我走吧南小姐,配合—下我的工作,否则我就只能请保安来帮忙了。”
保安出手,那就只能是把南酒给丢出去。
南酒急了。
今天丢了面子事小,没能和宴忱辞说上话事大。
说不定今天不说的话,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再和宴忱辞好好说话了。
“宴忱辞,我要和你说的是阮棠的事,她根本就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她在国外玩得可花了,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啊!”
话音落地,宴忱辞脚步顿住,缓缓转过头,朝着南酒走去。
南酒激动不已,“宴忱辞,我真的不忍心看见你被她欺骗,所以我才来……额,放……放开我。”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极为痛苦,因为宴忱辞伸出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宴忱辞是真的动了杀心,捏得很用力,南酒的脸颊很快就被憋成了猪肝色,眼瞅着就要断气了。
“宴少,”前台胆战心惊,声音发颤地出声提醒,“要出人命了,您要不还是松开吧。”
虽说宴忱辞权势滔天,可如果真的杀了人,那也是要去坐牢甚至枪毙的呀!
在南酒窒息的前—秒,宴忱辞才终于松开手,掏出手帕来,将自己的手指—根—根的擦拭干净。
南酒浑身没了力气,直接跌坐在地上,吓得眼泪鼻涕统统往下淌,模样狼狈无比。
“别让我再听到你胡说八道,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宴忱辞冷冷警告道。
南酒肺里火辣辣的疼,脖子也感觉快要被捏断了。
可见宴忱辞为了维护阮棠,到底有多上心。
但是那番话已经说出去了,如果改口,那计划落空不说,以后也不可能再用这个理由去让宴忱辞讨厌阮棠了。
所以南酒硬着头皮继续开口,“我没有胡说八道,宴忱辞,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阮棠她就是个烂货,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喜欢,她也配不上你,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宴老爷子回答,“你爸爸打电话说,忱辞回国后便停了南家的合作,还一次都不见你,我估摸着那臭小子是想离婚,便急匆匆赶回来了。”
原来如此。
难怪宴忱辞去找律师负责离婚案却没人接,原来是南大山悄悄去告了状。
“卿卿啊,忱辞也回国一个礼拜了,你们既然都住一起了,那、有没有圆房过啊?”宴老爷子期待的问道。
南卿的思绪立马飞回了抵死缠绵的那一夜,脸颊不禁有些泛红,低头嗯了一声,“有过的。”
“那就行了!”宴老爷子高兴无比,“爷爷我就放心等着抱孙子咯。”
南卿继续低头羞涩的笑。
陪着宴老爷子聊了一会儿,才将老爷子给送回梧桐苑外等着的保姆车上去。
南卿则打车去律师事务所了。
望着她的背影,老爷子欣慰无比,改而打通了宴忱辞的电话。
此刻宴忱辞正在医院陪阮棠上药,语调漫不经心,“爷爷,有事吗?”
“忱辞啊,我听卿卿说,你们两个都已经开始努力造人了,卿卿是个好女孩,相信你们两人的孩子也不会差的。”
宴忱辞脸色冷下来,“她和你说的?”
“是啊,她还说你床上很猛,让她欲罢不能,想约你今晚出去好好约会一番呢!”宴老爷子添油加醋,想撮合两人出去约会。
听说浪漫氛围里造出来的孩子,性格会更加完美。
宴忱辞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心底漫过一阵又一阵的厌恶和恶寒。
他对南家那个女人的印象,是她在亲奶奶的葬礼上还用药灌他,想要生米煮成熟饭的龌龊勾当上。
第二天他便断了南家的合作,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也提醒那个女人别再做这种自讨没趣的事情。
结果呢?
那个女人不光去老爷子面前告状说他想离婚的事情,逼得他连个离婚律师都找不到。
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在爷爷面前胡说八道,还妄想用爷爷把他逼出来见面约会。
床上很猛?
欲罢不能?
呵!
可真是敢说!
既然如此,不给她一点教训都不行了。
宴忱辞便颔首,“好啊,既然她那么想出去约会,那我满足就是了。”
宴老爷子并不知道宴忱辞心中所想,故而还挺为宴忱辞的话感到欣慰。
同时彻底相信了南卿说的话。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的确不错,否则宴忱辞怎么不反驳他说的那些胡话,还答应了要出去约会呢?
哎呀,身为撮合两人结婚的红人,老爷子现在也要为他们的备孕事业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才行。
“行,那等卿卿那边定好时间地点之后,我就发给你啊。”宴老爷子开心无比,挂断了电话。
为了能给这两人一份惊喜,宴老爷子故意没和南卿说,是要和宴忱辞约会,而是让她晚上过去,说是有点事情要说。
南卿以为是宴老爷子找自己有事,便立马答应了。
宴老爷子便将时间地点发给了宴忱辞。
放下手机,宴老爷子已经开始美美畅想,自己以后一手重孙子,一手重孙女的日子了。
哎呀,到时候孩子太多,把他给累出腱鞘炎可怎么办?
-
晚上八点钟,南卿抵达了半山餐厅。
整个餐厅都被包场了,空旷无比,中央的钢琴区正弹奏着优美无比的音乐,处处都透着优雅浪漫。
南卿抬步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坐下,旁边便走过来一个男人,微笑着询问,“你好,请问你是南小姐吗?”
“你是谁?”南卿疑惑无比,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微笑回答,“是这样的,今晚的晚餐比较特殊,有个保留节目是在外面进行观看的,请你挪步出来一下。”
“……好。”
见对方知道今晚的晚餐,又知道她姓南,南卿便没太多怀疑,直接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餐厅外面的空地上,男人指了指天空,“南小姐你看。”
南卿立马抬起头,却什么都没看见,“这也没什么啊,就只有一些星星,还有……”
话还没有说完,后脑勺就被狠狠敲了一下,南卿顿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南卿才从后脑勺的剧痛中醒过来。
感觉脑子都快要炸开了似的,手腕也火烧火燎的疼。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扶住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绑住了。
什么情况?
她被绑架了吗?
南卿深呼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而后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放了不少东西,还没什么灰尘,显然这个仓库最近都还在使用。
而且看堆放的那些啤酒红酒什么的,好像是个类似酒吧的仓库。
南卿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也没想起自己到底得罪过什么和酒吧有关的人物。
这时候,仓库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进来,见南卿已经醒了,眼中顿时浮现出奸淫的笑容。
搓着手靠近,“你醒啦,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需不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啊?”
南卿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用脚指甲盖想都知道,这男人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
可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要冷静。
因为她的害怕和恐惧,在这种人眼中都会成为助兴剂。
“你、你别在这种地方。”南卿颤声开口,眼底带了几分娇羞,“地上实在是太硬了,一点都不舒服,起码找几件衣服垫一下吧。”
哟呵?!
这话让男人激动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开始抽动,“你倒是还挺想得开的。”
南卿强忍着心底的恶心,朝着男人又抛个媚眼,“我又不是那么放不开的女人,你早说是为了这事,还需要这样折腾吗?”
顿了顿,又催促男人,“你愣着做什么啊,赶紧找几件衣服过来垫着,还想不想玩了?”
“想想想!”南卿本就长得好看,这会儿一抛媚眼,男人半条命都快被酥没了,忙不迭点头,扭头在仓库里寻找可以垫在地上的东西。
南卿看准了机会,捆在一起的手顺势抄起地上的啤酒瓶,照着男人的脑袋就狠狠砸去。
“你、你这个贱人!”男人扭过头来,额头汩汩流下两道血河,面容狰狞无比。
那一酒瓶并没砸晕男人,而是让男人怒气翻涌,扬手就给了南卿一巴掌。
南卿被扇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也布满了血腥味道。
还没来得及再爬起来,男人已经压在了她身上,胡乱地撕扯她的衣服。
“敢耍我,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
撕拉——
南卿胸前一片清凉,男人充满臭气的嘴唇也迫不…
宴忱辞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这行里的老手了!
虽然他没什么处男情节,可一想到自己首次经历是给了这样一个女人,心里便忍不住窝火。
“滚下去。”宴忱辞怒声道。
嗯?
南卿不明所以,茫然地看向宴忱辞,“宴少,我是什么地方说得不对吗?”
“滚下去,别让我说第三遍。”宴忱辞的语气愈发冰冷,甚至狭窄的电梯里已经带了几分肃杀的意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南卿还是乖乖退出了电梯。
宴忱辞这才刷卡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徐徐关上,将宴忱辞那张阴鸷可怖的脸给关在了电梯里。
简直莫名其妙!
刚才明明还说得好好的,突然就翻脸了。
南卿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亏她刚才还夸宴忱辞是个好男人呢。
现在看来,阴晴不定,简直是个难以琢磨的大变态!
狠狠吐槽完,南卿才认命的继续等别人来坐电梯下楼。
等了快一个小时,总算是等到了一个客人下楼,南卿便跟着离开了。
她回公寓简单的洗漱一下,又往腰上贴了张膏药,而后囫囵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又爬起来,带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去见了罗森宇。
“罗先生你看看,如果还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地方,我再替你去谈。”南卿说道。
罗森宇草草翻了一眼,便对着南卿狂点头,“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了,多谢你啊summer,之前我找了好几个律师,徐薇她就是不肯签字,没想到你出马,一天就搞定了。”
真是太牛了!
南卿对他微笑,并没说自己差点被徐薇安排的人绑架走的事情。
这只是个小插曲,甚至还帮助她早日从徐薇手中拿到了离婚协议。
是好事,就不必说了。
“来,这是你的酬金。”罗森宇干脆利落,签了一张支票递给南卿。
上面的金额是六十万。
“罗先生,你给多了。”南卿立马递回去,“我们之前说好的,律师费是五十万。”
罗森宇语气坚定,“可你值得六十万啊,我想多给你一点不行啊,你就当是小费了。”
当然不行。
南卿很有原则,“说好的律师费五十万,就只能是五十万,至于小费就更加不需要了,否则传出去,大家该说我怎么事先一个价,事后一个价了。”
罗森宇是好意没错,但经过别人的嘴再传出来,可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可是……”罗森宇还是想给这多余的十万,“除了这个之外,我还能怎么感谢你啊。”
罗森宇是真的想不到了。
南卿便回答,“如果罗先生你真的认可我的专业度,就多给我介绍几个客户吧,老实说我最近需要挣钱,能多接几个案子就多接几个。”
“没问题,”罗森宇爽快答应,“有简单又钱多的官司,我一定立马介绍给你。”
南卿原本以为,罗森宇这话不过是嘴上承诺罢了。
可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接到了罗森宇的电话。
接通之后,电话那头吵吵嚷嚷,嘈杂无比,“喂,summer,你现在方便来ML酒吧一趟吗,有个官司,律师费五百万呢!”
这么高的律师费?
南卿本来都已经睡下了,听闻这话直接翻身坐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什么官司,杀人放火了,还是经济犯罪?”南卿追问。
如果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并且对方不是过错方的话,她当然要接。
五百万呢!
有了这五百万,再凑一凑,就能赎回那只玉镯了。
罗森宇回答,“都不是,就是个离婚案而已。”
哈?
南卿反倒有点茫然了,“双方有很大纠纷吗,我处理了那么多离婚案,还是头次见到律师费这么高的,怕是很棘手啊。”
“summer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连我的离婚案你都能搞定,这个肯定也不在话下,再说就算搞不定,你也不吃亏。”
试试总是没错的。
南卿翻身下床,“给我半个小时,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南卿抵达了MK酒吧。
罗森宇正在酒吧门口等她,见到她那一身打扮,不由眼前一亮,忍不住夸赞,“summer,你这个样子可真好看啊。”
南卿出门着急,便从衣柜里随便拿了条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头发是在路上等红绿灯时随便绑起来的,脚上则是蹬的一双运动鞋。
整个人青春洋溢,配上那张青涩微微发红的脸颊,说是个大学生也有人信。
简直嫩得能掐出水!
南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是不是穿得不太合适,附近好像有服装店,我要不去买一身换上吧。”
罗森宇疯狂摇头,“不用不用,你现在这样很好看啊,根本不需要换。”
顿了顿又道,“而且找律师又不是看穿着打扮,是看专业度,summer你那么专业,保证他们都会被惊艳到。”
“罗先生你也把我捧太高了。”南卿开口道。
两人说着话,便进了酒吧的包间里。
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见罗森宇回来,便齐刷刷站起来打招呼。
南卿一个都不认识,只礼貌的微微点头以示友好,一面在人群中搜寻那个客户。
却又听见罗森宇道,“这个案子是我朋友告诉我的,唐不苦你知道吧,他说这桩离婚案京市都没人敢接,我立马就说你能接,所以他就说把人带过来,你们好好聊聊。”
南卿虽然身为宴太太,可上流圈子的大门却从未为她敞开过。
这五年里,她也就陪着宴老爷子吃过几顿饭而已,至于其他圈内人士统统不认识,自然也不知道唐不苦是谁。
但还是礼貌地回答,“好像有听过他的大名。”
“他可厉害了。”罗森宇回答,“十八岁的时候就一炮而红,但当了两年明星之后就毅然转了导演,现在国内大半的票房电影都是出自他手呢。”
南卿点点头,“这样啊,那看来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值得崇拜,等他来了,我一定得要个签名。”
几乎是话音落地,包间的门便被推开了。
罗森宇笑着开口,“正好他来了,你有纸笔吗,快上去要签名吧!”
南卿下意识顺着罗森宇的目光看过去,对上了门口站着的唐不苦的视线。
那双桃花眸里蕴着笑意,却不及眼底,隐隐透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凉意。
但更大的寒意来自唐不苦身后。
南卿一眼便认出来,跟在唐不苦身后的男人是宴忱辞。
脑子里顿时嗡嗡作响,感觉什么要炸开了。
所以,那个要出五百万做律师费打离婚官司的人,就是她的老公,哦不,准前夫宴忱辞?
南卿愕然,“你认识我吗?”
前台小姐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挤出了一抹笑容,“认识,你很出名的嘛,summer律师,很厉害的!”
闻言南卿更吃惊了。
她这几年都在邻市的律师事务所二号店工作,基本没回来过,更别说接这边的官司了,上哪儿谈出名呢?
但见前台小姐笑容有点假,又瞬间释然了。
估计对方也就是客套一下而已,她怎么还当真了?
“我是来找宴少的,请问现在可以上去吗?”南卿问道。
前台小姐先给周正打了个电话,确定南卿能上去之后,才领着她刷卡上电梯。
等再回到前台,她便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几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亲爱的,你知道我刚才碰见谁了吗,summer!就是逼着你姐签了离婚协议那个律师!”
“你别来我们公司,被发现了我带无关人员进来,肯定会开除我的。收拾她而已,交给我就行!”
-
电梯在88顶层停下,叮咚一声,打开了门。
南卿走出去,立马有个长相清秀,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和暗黑卷花纹马甲的男人走过来,很是客气,“您就是summer律师吧?你好,我是宴少的特助,我叫周正,请您跟我这边来,宴少还在开会,等会儿才能见您。”
南卿应了一声好,跟着周正去了会客室。
请她坐下后,周正又去端了咖啡和点心过来,甚至咖啡还拉了朵玫瑰花图案,精致无比。
南卿忍不住感慨,“周特助,这是你做的拉花咖啡吗,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周正憨笑起来,伸手推了推鼻梁上沉重的黑框眼镜,“技多不压身嘛,多学一点总是没坏处的。”
闲聊几句后,周正便出去做事了,留南卿一个人在会客室里等待。
南卿百无聊赖,等了不知道多久,整个人都昏昏欲睡了,加上沙发实在太软太舒服,她几乎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等宴忱辞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南卿歪歪斜斜地窝在沙发上,裙摆卷上去了大半截,露出皙白纤细的两条腿,脸颊因为睡沉了,浮现出了两坨淡淡的潮红。
头发也睡得凌乱了,却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宴忱辞站在门口,俊美冷漠的脸上悄无声息地划过一抹波动后,又迅速地回归清冽。
直接重重的将门往前一推,“把这儿把你家了?”
门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巨大声响,将南卿给惊醒过来。
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胡乱的搓了搓脸,让自己迅速清醒过来。
“不好意思,可能是宴少你会客室的沙发太舒服了,所以我才……”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宴忱辞给打断,“我最讨厌别人找理由。”
南卿立马闭上了嘴巴。
宴忱辞大步走进会客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手插在兜里,语气很冷淡,“你来做什么?”
“来送离婚协议。”南卿回答,从包里掏出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双手递到宴忱辞面前,“宴少你过目看看。”
宴忱辞却没接,目光落在南卿的手腕上,剑眉微微蹙着。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南卿才发现,因为微微弯腰递离婚协议的原因,她的衣袖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了受伤的手腕。
大夏天的,她怕伤口被纱布闷着会发炎,所以就给拆开了,故而宴忱辞现在看见的,就是她微微结痂,但还是血肉模糊的伤口。
估计是恶心到宴忱辞了吧。
南卿立马将袖子往下拽,盖住了伤口。
宴忱辞这才收回目光,但绯薄的嘴唇仍旧紧紧抿着。
他接过那张离婚协议,仔细的研究上面草拟的条例。
看了很久,的确是没问题,这才拿出西装口袋上别着的派克钢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边签,一边询问,“大概几个月能搞定这份协议?”
言下之意,是问南卿什么时候能说服他那位宴太太签字。
南卿毫不犹豫地回答,“一个礼拜就能搞定。”
“这么快?”宴忱辞有点诧异。
南卿暗暗在心中腹诽,其实这还算慢的呢,要不是怕宴忱辞怀疑,她恨不得现在就立马签字,然后和宴忱辞桥归桥路归路。
以后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
面上却只是微笑回答,“宴少,请你相信我的专业度,我肯定可以在一个礼拜劝说宴太太签下这份协议的。”
那副自信满满,势在必得的样子,让宴忱辞不禁一滞。
沉默了半晌后,他缓缓掀开薄唇,“summer,你很缺钱?”
“钱这个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又没人会嫌多。”南卿回答道。
那就是缺钱没错了。
宴忱辞颔首,声音低哑几分,“那你老公呢,他不挣钱吗?”
“他的钱是他的钱,和我没关系。”南卿实话实说。
宴忱辞不理解,原本冷漠的脸色难看了几分,“那你怎么还要和他结婚?”
南卿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家里介绍,觉得还挺合适就结了。”
“那种只会使用暴力,还自私自利的男人,你居然觉得挺合适?”宴忱辞淡漠的嗓音里透出几分讥讽,“summer,你的眼光可真差!”
“倒也不是那么差。”南卿回答道。
宴忱辞垂眸,视线落在她白皙泛着红晕的脸上,“这样对你,你还帮他说话?”
“其实其他方面也是有闪光点的。”南卿解释,“人不能只看片面。”
她倒不是故意向着宴忱辞说话,而是怕有朝一日宴忱辞发现这说的是他,再想起她接二连三的说他坏话,会找她麻烦而已。
老实说,昨天在医院里,她气头上说了那些话,就怪不安的。
反正都要分开了,何必给自己埋个隐形炸弹呢。
“多谢宴少关心,我的私生活就不劳烦宴少操心了。”南卿又开口道。
宴忱辞意味不明的眼神晦暗的盯着她,声音冷淡,“谁关心你,不过是看你自己婚姻都一团乱,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专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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