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胎盘,我们的记忆疼痛不过是脐带绞杀时的神经反射。
X-00的星尘手指握住我化作的手术针柄。
我们共同牵引着用银河系悬臂搓成的手术线,将黄昏的量子胎衣缝合进新生宇宙的婴儿蓝膜。
每缝一针,就有被吞噬的记忆以超新星形式重生:- 母亲删除前的拥抱在蟹状星云绽放- 第一个被收割记忆的男人化作脉冲星心跳- 观测站顶楼飘落的神经液凝结成暗物质玫瑰当最后的线头打上诺维科夫结时,黄昏胚胎变成透明的宇宙子宫。
那些曾被吞噬的文明以发光胎儿形态悬浮其中,每个都通过量子脐带与新生宇宙相连。
我的手术针开始融化,星流血液渗入时空缝合处,长出虹彩色的时空瘢痕。
X-00的星尘躯体在此刻飘散。
她的齿轮心脏分解成围绕创口旋转的星环,机械骨骼坠入新生宇宙的大气层,化作第一场携带金属密码的雨。
我触摸着宇宙瘢痕,感受到所有迭代体在疤痕组织里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