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亲的电话,勒令他立马回国,解释收到律师函的事。
下午我和纪祺一起出门,准备前往救治区解救平民。
刚打开门,萧景祉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受了打击一样肩膀低了几分,垂下头牵着我的衣袖。
“我……”他先是犹豫,后而像是鼓足了劲,“我知道你还生气,我已经和她断绝来往了,我希望我们还能重新……对,你们是藕断丝连,有人说你给你情人安排了最好的病房,交足了医药费,甚至营养餐都安排好了。”
纪祺的话尖锐无情,我嘴角上翘。
萧景祉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转眸看向我,无比郑重地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谢邀,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出现,和你有关的一切,讲真,都挺烦的。”
我淡淡开口,言毕,抬脚越过他。
萧景祉眼神落寞,下巴的青茬似乎又多了几根,他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良久踏上回国的路程。
9.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在他回国的第三天,我的手机陆续收到陌生号码的信息。
信息的主人去了我被小孩围攻的弄堂,重游了在画室题字的场景,继而漫步在曾经举行婚礼的现场。
他说,“苏沐,我现在好像真的懂你了,你当初把我当成了光,满怀希望的嫁给了我,终究是我辜负了你……如果再回到那一刻,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红色婚纱上的腰带很美,我想再为你系一次。”
发消息的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而那条腰带,是婚礼前萧景祉特地为我挑的,我看不到颜色,他手舞足蹈的向我描述。
结婚中途有一个小游戏环节,他的这句话,反倒是推翻了苏轻颜结婚纪念日当天的那番话。
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
顾家和萧家断绝来往,萧景祉被起诉上法庭,这其中顾家也出了把力,两家势如水火恨不得搞死对方。
萧家撑不住压力,将萧景祉这个养子逐出家族,罢免了他的董事权,轰出了萧家老宅。
“笙笙,大哥已经安排好聚餐的地方了,可以出发了,对了,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你都不愿叫我哥哥呢?”
我给自己取了新的名字,纪笙。
继而后生,笙笙向阳。
她是我重获新生的标志,更是我幸福的开始,我很珍惜眼前的一切,无忧自由的做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