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宁严刚的其他类型小说《温宁严刚重生后,我把被换走的女儿找回来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眉间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贾淑芬在云丰大队长大、结婚、生子,足足呆了五十多年啊!最后临老却不能在此魂归大地,温宁和严刚都知她心有遗憾。他们宽慰她,贾淑芬却说她对王三婆有愧。若是她当时脾气收着点,也许王三婆不会被气死。重来一世,又到了这个节点。温宁坐起身,盘算着要帮婆婆度过这个心结。她在心里顺着整件事,找突破口。“妈妈,你发什么呆呀。”二毛拽拽她,“奶跟我们回家属院住,你说好不?”温宁想也不想,“好啊,你们奶这辈子不容易,必须跟我们去享福。”但这次离开,必须是光鲜亮丽的走,可不能灰溜溜的。门口,听见温宁这句话的贾淑芬感动得不得了。她冲进来,痛下决心。“小温!有你这句话,妈干什么都乐意,你等着,妈这就去隔壁大队买鸡蛋,妈就算把两腿跑断,也不能饿着你和三妹!”说完...
《温宁严刚重生后,我把被换走的女儿找回来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贾淑芬在云丰大队长大、结婚、生子,足足呆了五十多年啊!
最后临老却不能在此魂归大地,温宁和严刚都知她心有遗憾。
他们宽慰她,贾淑芬却说她对王三婆有愧。
若是她当时脾气收着点,也许王三婆不会被气死。
重来一世,又到了这个节点。
温宁坐起身,盘算着要帮婆婆度过这个心结。
她在心里顺着整件事,找突破口。
“妈妈,你发什么呆呀。”二毛拽拽她,“奶跟我们回家属院住,你说好不?”
温宁想也不想,“好啊,你们奶这辈子不容易,必须跟我们去享福。”
但这次离开,必须是光鲜亮丽的走,可不能灰溜溜的。
门口,听见温宁这句话的贾淑芬感动得不得了。
她冲进来,痛下决心。
“小温!有你这句话,妈干什么都乐意,你等着,妈这就去隔壁大队买鸡蛋,妈就算把两腿跑断,也不能饿着你和三妹!”
说完,贾淑芬‘嗖’地冲出去。
二毛拔腿,拽着大毛跟上,“奶,我也去!大哥,一起!”
三人眨眼都消失了。
温宁:“……”其实她有奶粉和麦乳精,饿是饿不死的,没必要跑老远去隔壁大队买鸡蛋啊。
她婆婆这个人,嘴上厉害,但心软,是真善良,和刘金兰那种面甜心狠的毒妇不一样。
人是禁不住念叨的,当天傍晚,刘金兰突然支棱着下床出房门了。
她抱着贱妹走到温宁屋里,仔细观察温宁的面色。
“大嫂,你身体咋样?有奶水不?”
这几天刘金兰虚得不行,就算每天吃三个鸡蛋,奶也快没了。
她一点没怀疑是自己喝了药,刚恢复点精神,她就在想药对温宁起没起作用,要不要再下一次。
温宁当然是装,她轻轻摇头。
“不太好,腿脚比先前没劲,头总晕,要躺着才行,奶水将将够吧。”
那就好。
刘金兰松口气,看来药还是起作用的,她妈没骗她。
“我也是,生二胎和头胎是不一样啊,我生元宝的时候,生完睡一觉就去灶房做饭……”
她话还没说完,门外,二毛如一阵风冲进来。
“妈妈,妈妈不好了,奶和王老三吵起来了!”
“什么!”温宁立马从床上坐起,穿鞋,套衣服,戴帽子,一气呵成。
她抱着娃,大步往外走,“快,二毛,带路。”
母子俩匆匆离去,哪里看得出温宁有一点产妇的样子?
她步伐稳健得很!
刘金兰看得目瞪口呆,她猛地起身,小腹处一阵抽搐的痛。
她忍了忍,也抱着娃走出去。
走到院里又觉得娃费事,于是将娃丢回屋里的地上,追出去。
距离严家有个五十米左右,正是王三婆的家。
此时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看热闹的队员。
温宁抱着闺女,被二毛护着挤进去,四处观察。
这时正好听见她婆婆拍大腿的怒喝声。
“……老娘害死你的母鸡?王老三,你放什么狗屁!谁不知道老娘整天忙着伺候我两媳妇坐月子,老娘闲着屁股疼去害你那只会生臭蛋的母鸡?”
在人人缺衣少食的今天,王三婆却吃出一个偏胖的身形。
她瞪着她那双三角眼,叉腰。
“贾淑芬,你承认了吧,你就是觉得我卖臭蛋给你!上午你来闹,不满意啊,下午你就来我家把我家母鸡掐死,都是认识几十年的人了,你心咋那么狠?!”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赔我一只鸡!”
不讲理,压根不讲理。
贾淑芬双手叉腰,眼看就要大骂。
温宁握住她手,制止她无意义的骂战,大声质问。
“婶子,你非要把母鸡死了的事赖我妈头上,你有证据吗?”
王三婆立马接话,“有!我孙子狗剩看见你妈在我家鸡窝那来回走!就她在那走,肯定是她掐的!”
贾淑芬辩解,“我是在看你家母鸡生没生新鲜蛋,你卖我一个臭蛋,我就要拿你一个新鲜蛋!结果你家母鸡一个蛋都没生,怪不得你卖我臭蛋!都不知道放多久了!”
“承认了吧,你就是心里不舒服才掐死我家母鸡!”王三婆铿锵有声。
“我没有,我贾淑芬要是掐死你家母鸡我就被天打五雷轰!”
“大晴天哪有雷?你在给老天爷出难题!”
“王老三你不讲理……”
温宁头嗡嗡的,趁着两人吵,她让二毛把死掉的母鸡拎过来,再让大毛找把刀。
东西一齐全,温宁立马将闺女塞到婆婆怀里,而后弯腰。
众目睽睽下,她动作利索的将母鸡肚子剖开。
温宁:“……”哭什么哭,揍啊!
二毛目瞪口呆,气得跺脚,“严大毛,你怎么告状啊!我不是求你不要回来说吗?”
“我又没答应。”大毛张嘴又是料。
“妈妈,二毛以为捂着耳朵说话别人就听不见,他上课时捂着耳朵一脸痴迷的啊啊啊吼好久,老师差点就叫家长了。”
温宁三人:“……”这娃真的还有智商吗?
二毛涨红着脸冲向大毛,“严大毛,我跟你拼啦!”
贾淑芬一手就拎着二毛后领,提到椅子上坐着,“你爸放电视了,安静点。”
二毛不甘心的瞪大毛。
大毛轻轻拍掉身上的灰尘,骄傲地抬起小下巴。
哼,让你连累我。
一家子正聚在电视机面前。
隔壁,田秀娥周坚强带着孩子们来凑热闹。
“哇,在看足球比赛啊?这电视可真不小。”
“快进来坐。”
两家人满满当当挤满小客厅,热热闹闹的。
正好,温宁摸出相机,递给田秀娥。
“秀娥姐,你帮我们全家拍个合照吧。”
一听这话,田秀娥还没答应,贾淑芬就起身,风风火火的去换衣服。
温宁笑笑,正要教田秀娥怎么按,周坚强直接将田秀娥挤到一边。
“你咋学得会?小温,你教我,我来,我帮你们照。”
温宁一时不知说什么,田秀娥瞪周坚强一眼,拘谨道。
“行,小温你教他,我有点害怕给你整坏了。”
“那回头我慢慢教你。”温宁冲她友好的笑笑。
“我妈还没出来,不然我先给你照一张?也给周团长示范下。”
田秀娥不自在的拂头发,扯衣服。
“我随便穿的衣服,哎呀,单照我一人亏了,鹅蛋,鸭蛋,蛋妹,小蛋,你们都快过来,温姨要帮我们拍照了。”
“好咧!”
这一晚,温宁的相机拍下好几张珍贵的照片。
其中最重要的一张无疑是他们一家六口在电视机面前的合影。
言笑晏晏,幸福安稳。
当晚,温宁和严刚谈了宋远书、刘威邀请她合作办厂的事,严刚的立场很鲜明。
“你想做就做,我支持你。”
顿了顿,他道,“如果你愁利益分配之类的合同纠纷问题,我有个战友转业后在麓城司法部门上班,我写封信,你明天带着去找他谈谈?”
温宁一把抱住他,心中感动。
“刚哥,你真好,你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上辈子这辈子,他都无条件支持她的任何决定,并且为她保驾护航,提供最大帮助。
严刚搂住她,好笑道,“妈可是警告过我,不许有别的想法,我哪敢对你不好?温老板,你不仅拿住我,还拿下我妈,有点厉害。”
温宁在他怀里蹭了蹭,“胡说什么,还不是老板你就喊。”
“迟早的事。”
第二天,温宁便拿着严刚的信去找他老战友,询问一些关于合作办厂的事。
这边问清,又去找宋远书和刘威谈。
来来回回跑好几遍,再加上办手续。
一周后,温宁以带技术入股红星服装厂,获得服装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主管设计研发。
宋远书投资九万,获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负责经营。
刘威投资一万,拥有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坐镇销售。
三人签好合同,吃一顿庆祝饭,就正式忙起来。
温宁定下第一个要生产的单品还是西服。
她在会议上坚定拍板,“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赶制冬装已来不及,现在要做明年的春装和夏装,我会多设计打版几个西服的新样式……”
除开在厂里设计,温宁还会去各个面料厂探访,确定采购面料。
半小时后。
严家堂屋内。
张卫军已经帮他们从食堂打来饭菜,大毛二毛都吃完又出去玩了。
偏偏贾淑芬双手交缠,焦急的来回走,嘴里还在嘀咕。
“哎哟哎哟我就说不该来吧,一来就得罪人,咋就把她认成和我一辈的了,眼睛一花脑子也糊涂了……”
眼看她要拍打自己不管用的嘴巴和头了,温宁忙放下碗筷,阻止。
“妈,你别转悠了,秀娥姐人好,不会计较这些。”
贾淑芬不信,“不计较才怪,你没见她脸色都青了。”
她走近,小声叨叨,“不是我说,她那脸上的皱纹就是很像四五十岁,真的才三十五?”
温宁无奈点头,“嗯,秀娥姐连生四胎,又操持家务,照顾公婆,累就显老。”
“怪不得,挨着生娃最废女人精气神,”贾淑芬和儿媳妇交代自己的宝贵经验。
“严刚回来别让他挨你,你得好好养养身体,想生三胎起码得等三年。”
温宁不自在,又感激贾淑芬的提醒,“我知道了,妈,我想睡会。”
贾淑芬点头,“行,你先喂个奶,把三妹给我,就去睡吧。”
“好。”
温宁一觉醒来,天都快黑了。
她起身,看见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灶台、锅碗瓢盆、碗筷也全都擦过。
再往外走,连水缸都是满的。
“妈。”
温宁找出去,就见贾淑芬抱着娃进来。
“醒了?快,三妹饿了,你喂点。”
温宁接过孩子,去屋里喂完,出来又见贾淑芬举着锄头,在院子里挖土。
温宁:“……”人怎么能利索成这样?
她忍不住道,“妈,坐一天一夜的车你不累吗?歇歇吧,活儿都可以明天干。”
“明天有明天的事,”贾淑芬头也不抬。
“再说早点种菜就能早点吃进肚子里,我和小田打听过了,这里买菜麻烦,天天去食堂打菜贵得很。”
这倒是。
温宁往旁边院子望一眼,“妈,你去和秀娥姐说话了?”
“对,”贾淑芬抬起头,挪过来小声。
“我去问她哪里挑水,买菜什么的,她人挺好,还说给我菜种,我把老家带来的菜干和干蘑菇分了一些给她。”
社交能力也是杠杠的。
温宁不知道是自己记忆太差,还是时间着实过去太久,她竟想不起上辈子有没有发生过这些事。
不过也好,一切都是崭新的。
她要过的,也是崭新的一生。
由于物资没采购齐全,当晚温宁还是抱着三妹,带上贾淑芬、大毛二毛去军区食堂吃晚饭。
吃完,大毛二毛就溜了。
温宁带抱着孩子的贾淑芬熟悉周围环境。
简易菜场、学校、办公室、文工团……
一路上,有不少认识的人和温宁打招呼。
“温老师生了?我瞅瞅,儿子啊?哦哦闺女,挺好,儿女双全。”
“小温回来了,这是你婆婆?婶子你好。”
“婶子真精神,一双眼和严团长一模一样!”
……
人一走,贾淑芬立马小声冲儿媳妇道,“小温,大家都这么热情啊,你们家属院人还挺好。”
很快,贾淑芬就见识到‘不好’的一面。
有两女人远远就打量她们。
双方距离靠近,年长些的女人先和温宁打招呼,“小温,回来了啊?生了个闺女?”
温宁笑着点点头,“嗯,陈姐。”
“严团长还没回来吧。”陈明华感慨。
“他要是回来知道你给他生了个宝贝闺女,怕是高兴得很。”
温宁还没答话,陈明华身边的年轻姑娘撇嘴。
“有什么好高兴的,不就个丫头片子,为了生二胎把工作都丢了,温老师,哦不,温同志也是我见到的第一人。”
“什么?!”贾淑芬大为震惊。
“小温你工作丢了?你不是一直在休产假吗?”
年轻姑娘抱胸,讥笑,“什么产假能让她休大半年啊,而且上面明令禁止生二胎,她还生,没工作,三个娃,又来个老的,全靠严团长一人津贴,搞得严团长压力大得很。”
“明洁!”陈明华喝止妹妹,冲温宁歉意的笑笑。
“抱歉,小洁说话一贯直接,我们先走了。”
温宁轻点头。
她俩还没走远,贾淑芬迫不及待,“小温,刚那黄毛丫头说的是真的假的?你真没工作了?”
黄毛丫头陈明洁:“……”
陈明华拽着妹妹离开,不然怕吵起来。
温宁等人走远,安抚婆婆,“妈,我和严刚商量后主动辞职的,虽然我不当老师了,但我会想法子挣钱,不会真的要严刚一人养我们全家。”
上辈子她都创业成功了,未必重来一世,还会失败。
贾淑芬若有所思,走一截后突然道。
“男人赚钱养家天经地义,我倒不是心疼严刚,我就是担心你失去工作觉得不平衡。”
到时候就会怨严刚,家里就会不和谐。
但仔细想想,温宁不是这种想不开的人。
贾淑芬把担忧抛到脑后,八卦的问,“刚那个黄毛丫头咋回事,说话冲得很,要不是怕给你惹麻烦,我高低得骂她几句,长一张嘴不知道好好说话咋地,就会阴阳怪气。”
温宁语气平静,“哦,她啊,她看上严刚了,想当你儿媳妇。”
“啊?”贾淑芬双眼瞪得像铜铃。
随即脱口而出,“她怎么眼睛和你一样瞎?!”
温宁:“……”这么贬低自己亲儿子真的好吗?
“不对不对,”贾淑芬晃晃脑袋里的水。
“严刚已婚啊,那丫头看着心高气傲的,还想当后妈?”
温宁和婆婆仔细解释。
“年龄大些的叫陈明华,在医院上班,她爱人是指导员,陈明华妹妹陈明洁去年来投奔她,是想在家属院这边找个合适的对象,
陈明华压根还没介绍,她就自己瞧上严刚,也不知道咋想的,她知晓严刚已婚,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每次都说几句酸话。”
贾淑芬立马总结,“她闲得慌,让她去地里挖三天泥巴,就治好这臭毛病了。”
温宁失笑,和婆婆继续溜达回去。
半路上,她们叫上和小伙伴玩弹珠的大毛二毛回家。
一行五人到家门口,天还没黑,有两个穿军装的士兵走来,冲温宁打招呼。
“温同志,你回来了,我们是后勤部门的,有点事找你。”
两人目光下移扫一眼两个孩子,二毛心知不妙,立即要往外窜。
温宁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后衣领,招呼,“好,里面说。”
后勤同志是来告状的。
温宁心中升起难以掩饰的厌恶。
她脱口而出,“不需要!”
再抬头,她看见刘金兰委屈面庞,“大嫂,你对我好,我只是想帮帮你。”
温宁差点气笑。
刘金兰还知道她对她好!?
严刚是大哥,她是大嫂,自结婚来,他俩能支援弟弟们的,都支援了。
钱、工作机会、彩礼、生活费……
他们不求回报,但也不至于要被恩将仇报吧!
刘金兰说的帮她?!
若她上辈子没被害得那么惨,若她昨晚没亲耳听见那些话,恐怕还真会信了这鬼话!
刘金兰,她怎么有脸?!她怎么还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在这装?!
温宁指甲狠狠掐入掌心,才能绷住没露出异样。
她平静道,“我奶水够,倒是你,出来这么久,不去看看你闺女?”
刘金兰摆手,“没什么好看的,放屋里又不会被狼叼走。”
她顿两秒,露出艳羡的表情,感慨。
“大嫂,你和大哥条件好,又有两个儿子,得个闺女,自是当成掌中宝,可我和严辉穷,又没啥文化,我们的丫头,从小就得过苦日子。”
说着这些,刘金兰眼底还有丝隐晦的得意。
现在掌中宝是她亲闺女,而从小过苦日子的,呵,是温宁生的贱皮子。
温宁闭上眼。
她恨自己前世眼瞎,竟没能看出刘金兰的狼子野心,明明她的一切表演都很拙劣!
外面传来项春花喊人的声音,刘金兰不得不出去送亲妈。
她依依不舍,温宁却松口气。
她太害怕自己绷不住,揭穿刘金兰的真面目了。
虽然很靠谱的婆婆回来了,但温宁还是没打算说换孩子的事。
原因有三。
第一,是她没有证据,又把假闺女换回去了,事情闹得再大,对方都可以抵死不认。
第二,对婆婆贾淑芬而言,严刚和严辉都是她的亲生儿子,温宁和刘金兰也是她的儿媳妇,事情一揭发,她站哪边呢?
第三,上辈子刘金兰虐待她亲闺女,害死她全家,刘金兰的亲闺女却享尽福气。
好不容易重来一世,这辈子,温宁不仅想护住自己一家,她还想以仇报仇,看刘金兰、项春花自食恶果!
她想等以后,等刘金兰发现自己日日虐待的是自己亲闺女,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现在,把身体修养好才是正事。
温宁很知晓轻重,她闭门不出,专心坐月子,带孩子。
贾淑芬则是屋里屋外一把抓,干活干个不停。
她在温宁生产的第二天,就托去县城的大队长,给部队发电报报喜。
结果五天后,有警卫员把温宁家的双胞胎送回云丰大队来了!
兄弟俩在温宁屋里看妹妹。
温宁看着双胞胎儿子,表情一言难尽。
上辈子她两儿子也来了,她咋没发现这么辣眼睛呢。
无他,只是两个月不见,两个儿子都剃成光头。
大儿子大毛还好,长得白,五官精致硬朗。
但二儿子二毛,晒得黢黑,他还爱露出整齐大白牙傻笑,更显得脸黑。
“严二毛,你去挖矿了?”
严二毛使劲摇头。
大毛告状,“妈妈,你和爸爸不在,二毛在家属院玩疯了,他不仅每天自己逃课,到处乱窜,还带周团长叔叔家的鹅蛋和鸭蛋逃课,鹅蛋和鸭蛋期中考试得了第一名,周叔叔很生气,再加上收到奶发的电报,就把我们送回来了。”
贾淑芬睁大眼,“啥团长啊,儿子考第一名还生气!大傻帽吧?”
大毛撇嘴,“奶,倒数的。”
贾淑芬:“……送回来就送回来,正好帮我干活,不闲着。”
温宁看向二儿子,正想教育他,二毛却望着木床里的妹妹,先开口。
“妈妈,三毛好小一只啊,她会说人话吗?”
温宁还没回答,门口,刚进来的刘金兰疑惑,“什么三毛?”
二毛指指哥哥又指自己,“大哥是大毛,我是二毛,我妹妹自然就是三毛啦,以后我妈妈要是还生弟弟妹妹的话,就是四毛,五毛,六毛……”
他扒拉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算术,没想到刘金兰猛地一声。
“不行!不能叫三毛!”
所有人都看向她。
刘金兰讪讪解释,“你们妹妹是女孩子,不能叫三毛,难听。”
提到这,贾淑芬不理解得很,“三毛也比贱妹好吧?你咋给你闺女起这名字?”
刘金兰扯扯唇,“我妈说贱妹生下来不咋哭,起个贱名好养活,大嫂家的闺女哭得嗷嗷响,没必要,我记得之前大嫂说要给闺女叫美娜,是吧,大嫂?”
美娜。
严美娜。
上辈子死时,她拽着严美娜同归于尽,温宁闭上眼还能回想起那副丑样。
她摇头,“不叫这个名。”
晦气!
温宁望着木床里的小孩,“先叫三妹吧,大名等她爸取。”
二毛很不服,他梗着脖子,“老严同志沉迷工作,抛妻弃子,我要剥夺他对三妹的取名权!大毛,你赞同吗?”
‘啪!’
大毛拍他脑袋,“叫大哥。”
“你只比我早出生两分钟!”
“早两秒也是你大哥。”
兄弟俩吵吵嚷嚷,贾淑芬怕闹着温宁和孙女,忙喊出去。
这一来,屋里又剩下温宁母女和刘金兰。
刘金兰本是要出去的,迟疑几秒后,突然停步问。
“大嫂,你有三个孩子了,还要生吗?”
她是想起方才二毛的那句话,再接着生就是四毛五毛六毛。
温宁现在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刘金兰的每句话。
所以此时,脑子里将这句话转一圈后,她浑身都在发冷。
她声音极力平静,“怎么?我还在坐月子,你就催生了?”
“没有没有,”刘金兰忙否认。
“我的意思是大嫂你已经生三个小孩了,儿女双全,还是要保重身体,小孩生太多,对你身体不好。”
主要是再生个闺女的话,她换过去的闺女就没那么宝贝了。
温宁没回她。
她在想。
上辈子她后来的确没有再生小孩,一方面确实儿女双全,足矣。
另一方面,她身体很差,医生说她生闺女时月子没坐好,失血过多导致气血两亏,需多年精心调理。
仔细想来,明明她自己很保重身体,婆婆伺候她坐月子也伺候得挺好,她怎会气血两亏?
反倒是没怎么坐月子的刘金兰,后面还生了两个儿子。
现在想想,也许她气血两亏,刘金兰出了一份力。
当天下午,温宁听见院子里传来刘金兰她妈—项春花的声音。
温宁:“……这是我们来的火车上,听人家讲的。”
田秀娥啧啧称奇,“她这么个性格,咋养出严团长那种一天到晚板着脸的严肃儿子啊,我看二毛多半就是遗传他亲奶!皮!昨晚我都睡着了还听见二毛挨揍。”
温宁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吧。”
“没没,”田秀娥嘿嘿笑,“我都听习惯了,过不了多久,要没你们揍二毛的声音我还睡不着。”
温宁沉默了下,“你睡不着就喊我一声,我揍给你听,催眠。”
“哈哈哈。”
两人同时笑出声。
而后,田秀娥凑上来瞧,瞧见两个袖子,奇怪的问。
“这不是那一块一一米的桌布吗?小温,你用来做衣服?”
“嗯。”温宁最后踩两针,剪断线,站起来抖衣服,随后和田秀娥介绍。
“一粒扣西服,我打算做来卖,这款是女式的,秀娥姐,你试试看?”
田秀娥下意识拒绝,“我啊?这么白,不了吧,你穿,我瞅瞅。”
温宁就直接套上了。
这个布料顺滑所以修身,再加上两个肩膀处的大垫肩,瞅着特别有形。
“我勒个乖乖哎,”田秀娥感慨。
“一样的布,到我家垫桌子,到你手里变成花,小温,就是你这穿得不像个干活的,像要去领奖,不是寻常人穿的吧。”
不。
一粒扣西服很快就会风靡大江南北,机关里的干部,工地上的工人,市场上卖菜的……满大街都是白领。
这是趋势。
温宁就是要抓住这股趋势,赚笔小钱。
接下来半个月,她隔三差五的跑县城和市里,打听风向,回家就闷头做西服。
一套套白色西服堆满大毛二毛的屋子,卖却一套都没卖出去。
看得贾淑芬有点发愁。
她觉得这种白得跟孝服一样的玩意,只有宝批龙才买,所以肯定不好卖。
但卖不出去,小温就要亏本。
于是这天,贾淑芬抱着娃在家属院溜达时,瞧见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年轻男人迎面走来,顿时激动得嗷嗷叫,脱口而出。
“来了,来了,宝批龙带着钱来了。”
她匆匆赶回去告诉温宁。
而原地,年轻男人挠挠脑袋,问旁边的丁立涛丁政委。
“丁大哥,刚那位大婶说我宝批龙?是什么意思啊?”
丁立涛是个地道的北方人,他不知道啊。
他打量一番年轻男人,义正词严的解释。
“应该是夸你,穿得像宝贝一样,如一条龙。”
温宁得知婆婆将人称为宝批龙,很不赞同。
“妈,这是骂人傻的话,你别仗着人不懂乱说。”
等知晓那个宝……不对,知晓那位年轻同志大概是来家属院做客的,她又想着去瞧上两眼他身上穿的西服,最好问问价格。
贾淑芬回想回想,拍巴掌,“我想起来了,他身边那个男的,小玉满月酒也来了,就年龄最大、说话最碎、喝醉要跳霹雳舞的那位。”
温宁:“……那是丁政委。”
婆媳俩带着娃溜达去丁政委家,半路上碰见这几天和贾淑芬聊得好的一位婶子。
对方一把年纪,头发都白了,眼睛却亮晶晶的,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她拉着贾淑芬,“芬姐,你也听说消息了,你去看热闹回头给我摆,我赶着去接我大孙子。”
“啥热闹?”
“丁政委那个小姨子相亲啊,男的打扮得可别扭,一身白,跟要躺棺材板板一样。”
温宁:“……”她现在有点怀疑自己那成堆西装能不能卖出去了。
有这么多忌讳么?
贾淑芬观察儿媳妇脸色,轻咳一声,义正词严。
“大妹子,你不懂别乱说,那叫啥,赶时髦!宝岛港城京城人都这么穿,买肯定贵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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