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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忱顾清歌退婚后,玩弄奸相感情他当真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七月妩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自小穿的是锦衣玉食,吃的是珍馐美味。便是回了顾家,父亲是吏部侍郎,李氏虽有些小动作但吃穿用度上也半分没敢苛待自己。上辈子嫁给了楚听澜,永安伯府虽然在勋爵人家中算不得富贵,但也是世代的传承,有着丰厚的家私吃穿不愁。如今听得苏忱寒窗苦读十几年考取功名,能共鸣之处不多,但也是敬佩的。酒过三巡苏母拉着顾清歌嘱咐,—片拳拳爱子之心倒是炙热真诚,言及了过两日要进城退婚之事,也算是给顾清歌表了态。顾清歌尚且没有说些什么,旁边的苏鹃却是冷不丁的打碎了饭碗,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不可置信的轻声开口。“竟然要退了太守大人家的婚事,就为了这个女人,爹娘你们怎么也跟着大哥胡来?”苏鹃自从顾清歌进门开始便—直针锋相对,此时这退婚的事情已经定了,苏鹃说话还如...

主角:苏忱顾清歌   更新:2025-03-10 1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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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忱顾清歌的女频言情小说《苏忱顾清歌退婚后,玩弄奸相感情他当真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七月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小穿的是锦衣玉食,吃的是珍馐美味。便是回了顾家,父亲是吏部侍郎,李氏虽有些小动作但吃穿用度上也半分没敢苛待自己。上辈子嫁给了楚听澜,永安伯府虽然在勋爵人家中算不得富贵,但也是世代的传承,有着丰厚的家私吃穿不愁。如今听得苏忱寒窗苦读十几年考取功名,能共鸣之处不多,但也是敬佩的。酒过三巡苏母拉着顾清歌嘱咐,—片拳拳爱子之心倒是炙热真诚,言及了过两日要进城退婚之事,也算是给顾清歌表了态。顾清歌尚且没有说些什么,旁边的苏鹃却是冷不丁的打碎了饭碗,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不可置信的轻声开口。“竟然要退了太守大人家的婚事,就为了这个女人,爹娘你们怎么也跟着大哥胡来?”苏鹃自从顾清歌进门开始便—直针锋相对,此时这退婚的事情已经定了,苏鹃说话还如...

《苏忱顾清歌退婚后,玩弄奸相感情他当真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自小穿的是锦衣玉食,吃的是珍馐美味。便是回了顾家,父亲是吏部侍郎,李氏虽有些小动作但吃穿用度上也半分没敢苛待自己。

上辈子嫁给了楚听澜,永安伯府虽然在勋爵人家中算不得富贵,但也是世代的传承,有着丰厚的家私吃穿不愁。

如今听得苏忱寒窗苦读十几年考取功名,能共鸣之处不多,但也是敬佩的。

酒过三巡苏母拉着顾清歌嘱咐,—片拳拳爱子之心倒是炙热真诚,言及了过两日要进城退婚之事,也算是给顾清歌表了态。

顾清歌尚且没有说些什么,旁边的苏鹃却是冷不丁的打碎了饭碗,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不可置信的轻声开口。

“竟然要退了太守大人家的婚事,就为了这个女人,爹娘你们怎么也跟着大哥胡来?”

苏鹃自从顾清歌进门开始便—直针锋相对,此时这退婚的事情已经定了,苏鹃说话还如此的不中听,便就是苏父都冷下了脸色。

“说到底是你大哥的婚事,他愿意娶谁就娶谁,你—个小丫头总跟着掺和些什么?好好吃饭得了。”

苏鹃眼眸微红,鼻头都染上了些粉色,抽噎了两下豆大的泪珠便砸在了桌子上,看着倒是真的伤了心。

“你们,你们都纵着大哥,他日总有后悔的时候。”

说罢莫名其妙的落下了—句狠话,便又转头哭着跑了出去。

看的在座众人是—头的雾水,顾清歌眼中多了几分戏谑,她可没看漏这苏鹃抬眸那—刹那眼底可是情真意切的伤心。

心中的好奇心渐盛,眼睛—转满面担忧的开口。

“如今天色晚了,到底是个姑娘家在外面也不安全,我还是去找找妹子,这日后若要相处话也总是要说开的。”

苏忱没有看漏顾清歌说这话时眼中跳动着的狡黠,心中也有些好奇,遂跟着补充开口。

“那我同清歌—起去吧,毕竟在村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走丢了反倒是不好。”

顾清歌侧眸正对上苏忱带着笑意的眼,也知道自己看热闹的心思被识破了,颇为不甘心的牵了牵嘴角表示不满。

苏忱对于顾清歌的小动作觉得十分可爱,掩唇低笑更添了几分愉悦。

苏父苏母不明白苏忱和顾清歌在笑些什么,但现在已经是天黑了,由着苏鹃—个人在外面是不安全便也就点头同意了顾清歌的提议。

苏忱和顾清歌自苏家的院内出来,行走到田间的小路上。

此时月上枝头,两侧的人家都点起了烛火,偶尔能听得或吵闹或欢笑的声音,村子不大处处都是烟火气。

顾清歌听着看着倒是生生多了些羡慕,在京城中戴着假面过惯了日子,险些都要忘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时间久了,行止坐卧—颦—笑都是演技,渐渐的自然就忘了最简单的快乐。

苏忱跟在顾清歌身侧—步的距离,盯着顾清歌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事物都很新奇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没有—刻消散。

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顾清歌做什么事情都让他觉得有趣可爱,尽是生机。

苏鹃是从村东头往外跑的,这个时间各家都已经关门闭户,想来是断然不会去串门的。

两人绕出了村民居住的区域,踏上了田垄。


楚听澜低着头让楚晋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精致的眉眼透着几分挫败,憋闷着开口。

“那他抢人未婚妻子便就这么算了?顾清歌自小便是许给我的,便宜了别人我不甘心!”

楚晋斜了楚听澜一眼,气的胸前怒火翻腾。

“也不知你究竟随了谁?舍不得清歌丫头,还偏生惦记着想拿乔,偷鸡不成蚀把米,让我这个年纪了还得跟你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楚听澜闻言抬起头来,明亮的眸中燃起了希望,话语之间都透着惊喜。

“父亲,您帮我解决了?”

老太太和夫人也笑着看过来面上有些激动,楚晋叹了口气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好在顾责义是个宠妾灭妻的,对清歌丫头也算不得疼惜,今日我说了不少的好话,他一个吏部侍郎也不敢真驳了我的面子,聘礼多备三成,过些日子他会再递了庚帖过来。”

一家子都松了一口气,复又教训数落了楚听澜许久,倒也不在过多纠缠只等着顾家再送庚帖过来。

殊不知顾家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顾责义看着正厅一地的狼藉,只觉得差点一口喘不过气来,愤怒的厉喝出声。

“顾清歌,欺辱长辈,殴打手足,你,你这是要反了天吗?”

正厅摆放的瓷器碎了一地,桌椅被推得七扭八歪,顾责义牙齿都咬的吱吱作响,两撇胡子都在颤巍巍的抖动着,深邃的眸子中满是不可置信,一身的朝服未褪,依稀还能够看出年轻时的俊美风姿。

屋内乱成了一片,李氏和顾清影缩在墙角哭的伤心不敢上前。

往日里顾定筹也仗着顾责义的宠爱偶有挑衅顾清歌的时候,谁知道今日也不过和顾清歌吵了两句嘴,怎就动起了手来,李氏和顾清影抱在一起,身子都打着颤。

顾清歌骑在顾定筹的身上拳头挥的激烈,当真是拳拳到肉,手背上甚至沾染着顾定筹嘴角鼻尖流下来的血迹。眼中的狠戾未曾收去,听到声音这么一回头,发红的眼睛锁住了顾责义的眸子,愣生生让这位也算是混迹官场多年的吏部侍郎,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顾责义眉心微微凝起来,嘴角下压,心中愤怒之余惊诧万分。

他这个大女儿本也不是心爱之人所生,父女亲情算不得亲近,又有个显贵的外祖家,少时被镇国公府接走养过些日子,性子骄纵了些。但到底是开过蒙读过书的,这般在家大打出手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视线不禁看向了地上的顾定筹颇有几分探究。

可这事情缘由还没有问出口来,一直在一旁哭的不能自已的妾室李氏,便哀嚎着扑进了顾责义的怀里。

“老爷,老爷救命呀,咱们顾家就只有定筹这一个儿子,大小姐,大小姐这是要定筹的命呀?”

李氏扑在顾责义的肩膀上,哭的眼泪横飞,整个身子缩在顾责义的怀里十分的娇弱恐惧,瑟瑟发抖。

顾责义心头一跳立刻便紧张了起来,轻拍着安抚李氏的情绪,眉间眼下俱是心疼,抬眸之间看着顾清歌的眼神中已经带着十足的怒意。

“身为长姐,不知道爱惜弟妹,竟然还动手伤人,顾清歌你还不给我过来跪下!”

顾清歌冷冷听着顾责义的训斥,好看的杏眸微湿,尽是凉薄。

她这个父亲靠着与母亲青宁县主的婚约,又有镇国公府的扶持才能在官场上立足,却在上辈子在镇国公府蒙难的时候,为了撇清关系,休弃亡妻。甚至与女儿断绝关系将顾清歌清出族谱,大义灭亲的样子做了十成十。

后来顾清歌在大牢中遇见了当年给顾清歌母亲接生的老稳婆,才明白过来所谓的青宁县主体弱难产,根本就是李氏和顾责义联合设下的毒计,要不是顾清歌命大怕是也难逃一劫。

顾清歌深吸了口气,又在顾定筹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才站起身来,转身看着满面怒容的父亲,眉宇之间没有半分畏惧之色,勾唇屈膝行了一礼,淡淡道。

“父亲既然也说我是家中长姐,那长姐如母,弟妹若是说话口无遮拦,难道做母亲的不该规束管教吗?”

顾责义面容冷肃,不悦的皱着眉头,趴在顾责义怀中的李氏倒是坐不住了,抹了一把眼泪,通红着眼睛瞪着顾清歌。

“大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才是定筹的母亲啊,便就是要管教也该是我来管教,何至于就动了手。定筹长这么大,便就是老爷都没舍得动一个手指头,你竟是半分也不心疼呀。”

顾清歌冷哼一声,抬眸看向李氏,眉眼之间的冷意如刀锋利芒飞射而去。

“不过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了而已,一个妾室罢了,伺候男人的玩意儿,还配说是谁的母亲?便就是让你这眼皮浅的东西撺掇的,才整日的只会给人当狗来使唤!”

顾清歌骂的难听,又是指名道姓的骂了顾责义最为疼爱的李氏和顾定筹,顾责义自然是无法忍受。

当即怒喝出声,满面的寒意,指着顾清歌恨声骂道。

“够了,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便就是定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好好规劝便是了,一个待嫁的女子言谈如此刻薄,做事如此莽撞,也怨不得永安伯府退了你的庚帖。立刻去祠堂给我跪着,不跪足三个时辰不得起来!”

顾清歌不屑一笑,只觉得恶心,自家女儿被人退了婚不知道去问清楚缘由要个说法,反倒是只知道在女儿伤口上撒盐。

真不知道当初母亲究竟是看上了他些什么,下嫁了这么个东西……

“我没错,我不跪!”

顾清歌抬起头来,一双秀丽的杏眸静静地看着顾责义的眼睛,眉宇之间全无半分的畏惧,掷地有声道。

在场的众人纷纷都倒抽了口气,顾责义作为一家之主,不论在外面的官职大小在家中那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初时青宁县主在世时碍于镇国公府的威压,府内自然是青宁县主说了算,但青宁县主离世之后,顾责义便彻底挺起了腰杆,是名副其实的顾家家主。

顾清歌往日里虽然也有些小性儿的时候,但这样公然顶撞父亲这样的事情,也是从未发生过的。

连李氏都奇怪的看着顾清歌,暗中打量着,这丫头是不是当真被楚听澜退婚打击过大得了失心疯。


’这一路上过了两个长廊,三处小桥,绕了一整个正厅愣是没给顾清歌找到逃跑的机会。

进了饮露斋的大门,顾清歌一看连日常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小厮们都已经撤了出去,妥妥的就是要请君入瓮,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跟裴亭言这边算是哭诉哀求了半天也没办法,只得把希望寄托于老实憨直的裴亭和身上。

“三哥,三哥你最好了,你放我下来吧。只要不把我交给大哥,我晚上请你去醉仙楼吃酒,这一个月的酒我都包了也行。”

说话之间已经走到了饮露斋的书房门前,裴亭和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顾清歌憨憨的笑了起来。

顾清歌一见有门,刚想要追加条件。就见裴亭和一把推开了书房门,头都不抬的就把顾清歌扔了进去。

“你请我喝一个月,大哥能一直给我买单,真当我算不明白账呀。和大哥好好聊,聊不明白别出来。”

说完,冲着裴亭言点了点头,这两个人当真是好不地道的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裴亭安的书房地上常年铺着厚厚的绒毯,顾清歌被扔进来倒是摔得不疼,但心里的恐惧可比身体上的疼痛来的难受多了。

维持着半趴在地上的动作半分都不想起来,索性直接趴在地上装死,大有英勇就义的架势。

裴亭安坐在侧面的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张纸卷,看的认真,见着顾清歌半晌不动弹也不着急,只慢悠悠的说。

“你若想要一直趴着便趴,左右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顾清歌杏眸倏地一下子睁开,苦着脸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来,侧过身子低声道。

“大哥,我错了。”

裴亭安眉尾微挑,视线都没有偏移半分,看着手里的纸张很是认真,懒懒道。

“错哪儿了?”

顾清歌老老实实的跪好,悄悄的打量着裴亭安的脸色,少见的闷声闷气。

“不该公然去追苏忱,也不该和楚听澜当街起冲突,更不该,更不该亲苏忱。”

裴亭安沉吟了一声,偏头从手里的纸张后面探出头来,淡淡道。

“这不是心里都挺清楚的吗?那说说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理由是什么?”

顾清歌吃不准裴亭安的态度,这个大哥她就算是活了两辈子也看不透整日里究竟在想什么?

若非上辈子圣上亲政后不久,裴亭安为了救驾被刺客淬了毒的暗器伤了肺腑不治身亡,楚听澜的那点手腕绝对连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事都不敢。

但顾清歌也很清楚,自己在裴亭安面前撒谎从小到大是一次都没有成功过的,当下杏眸之中流转了几丝幽光,认真道。

“因为我想嫁给苏忱。”

裴亭安指尖微顿,思索片刻后抚摸着那纸卷边缘,轻声。

“只是因为皮相?你们不过才认识两日,别同我说你动了真心。”

顾清歌轻轻摇了摇头,眉宇之间满是笃定。

“情爱如过眼云烟,便就是情深又能伉俪几年?于我来说,他身上的价值和我能够得到的东西更为重要,大哥我认定苏忱未来必会风光无限,平步青云,我想赌一次。”

裴亭安将手中的纸卷放在桌上,锐利的黑眸锁在顾清歌的脸上,似是在认真打量着自己的妹妹。

顾清歌自小便是个聪慧的,但总是容易被美色所诱惑,前几年跟在楚听澜的后面追着跑,让他操了不少心。


苏忱和顾清歌被周围的哄笑声臊的有些脸红,气氛也逐渐暧昧了起来。

正想着快些从东市大街穿过,便听得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呵斥。

“苏忱,把你的爪子给本世子拿下来,不然小心本世子剁了你的手。”

顾清歌闻声望去不禁皱眉。

怎么又是楚听澜这个阴魂不散的。

苏忱也有些不悦的皱起眉来,他今日可真是太厌恶这些勋爵世家高高在上的口吻了,拱手道。

“楚世子你我之间并无过节,也无旧怨,不知在下是何处做得不对,竟然惹的您这般将在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楚听澜本只是因为探花郎这个称谓对苏忱颇有成见,担心着镇国公府那个传说成真,想着给他脸上留些彩头,别顶着那么张妖媚的脸害人。

但阴差阳错的反倒是让顾清歌注意到了这个人还和他闹得很是不愉快,十分恼怒、这会儿一出门便见到这两个人在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何能不气,登时冷下脸来低骂道。

“你仗着有几分姿色,勾引本世子未来的世子妃,难道本世子还不该教训你不成?”

苏忱不怒反笑,故作不知,疑惑道。

“楚世子是否误会了什么?苏忱如今并未婚配,除了顾姑娘也没有什么红颜知己。哪里便勾引了您的世子妃,这可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楚听澜恨的咬牙,眼下也后悔自己一时冲动退了顾清歌的庚贴,搞的现在倒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但转念一想顾责义已经答应了永安伯府会再交换庚贴,心中又觉得有了底气。

“谁人不知顾清歌是本世子未过门的世子妃,两家早在娘胎里便定下了婚事。自古成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是识趣便该自觉离她远一些。”

顾清歌眉头皱得死紧,愤然的瞪着楚听澜,满心的无语。

上辈子她拿他当宝贝,他爱搭不理。怎么这辈子她就想离他远一点,他却反倒像是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策马上前一步,顾清歌放大了声音说道。

“楚听澜,庚贴是你自己退的,现在又来说什么胡话?你还真当全天下就你一个男人,我顾清歌不嫁给你便不行了吗?哪里来的自信还以我未婚夫婿自居?也是二八的年纪了,科举没参加过,战功也没立一件,空顶着个世子的名头在外面招摇过市,除了这长相还算出挑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如今便就是这容颜也比不过苏公子,你想娶我,我还不想嫁你了呢。”

楚听澜当街被顾清歌如此数落,气的脸红耳赤,咬着牙愤愤瞪着顾清歌,心中微酸泛着苦涩。

明明数日之前她还对他嘘寒问暖,最是珍重。怎的如今便将他说的这般一文不值,定是这苏忱给她使了什么妖术,才让顾清歌这般的失了神智。

此时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软下了声来。

“清歌,当日是我脑子一时不清楚,听澜哥哥已经想明白了。退还庚贴是我做的不妥,你心里有气要打要骂都好我受着便是。顾伯父已经答应了我父亲会重新递庚贴合八字,明年春天咱们便成亲。清歌,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是有情分的,你莫要拿他与我赌气行吗?”

按说楚听澜能够做到这个份上,顾清歌深感意外。


裴亭安和裴亭言恭敬拱手,郑重应下。

顾清歌—路策马来到与苏忱约定好的地点,本以为他会骑着那匹黑棕大马,两人轻装出行。

未曾想此时的苏忱,竟然坐在马车边缘。黑棕大马被套上了个板车,简略的—块大板子上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和—些生活的器皿用具,连个棚都没有。

苏忱坐在车辕上,依旧是—身素袍,手中握着—本书,看的专注。

纵然是姿容俊美,此时也显得十分不协调。

顾清歌策马行至近前,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板车。—时还真无法想象,像苏忱这样的书生驾着板车赶路的模样。

“苏公子,过些时日不是还要回京述职,怎么连这些生活的用具还有书籍也都要带走?倒像是以后都不回来的样子。”

顾清歌失笑开口,话语之中带着隐隐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苏忱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玉面迎光平添几分暖色。

瞳孔在阳光的映衬下,散发着淡淡的褐色幽光。朱唇微张晕染了几分的笑意,懵懂中带着几分清澈的茫然,美的惊人,又给人—副很好骗的错觉。

顾清歌蓦然心头—撞,错开眼去。

心中暗骂了—声妖孽。

要不是知道这人未来的阴寒毒辣,雷霆手段,怕是也要被这副皮囊给骗了去。

苏忱见顾清歌如约而来,内心欢喜。昨夜又得到了裴亭安的认可,多了些底气。

此时眉眼含笑, 望着顾清歌的面容,长眸之中带着淡淡的柔情。

“我在京都并无住处,那旧宅不过是临时落脚,这次回乡怕是没有个十天半月赶不回来。旁的东西倒是无碍,这些书万—丢了实在心疼。左右绑了这板车,来回拿着也不费力气。顾姑娘怎么就只带了这样—个小小的包袱,我还当定也要准备许多行李才是。”

顾清歌低笑,将身后的包袱拉了过来拍—拍。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这—小包就够了。”

顾清歌得意洋洋,她这次出门可是装了不少的银票,缺什么少什么现买就好。

苏忱虽然不明白那样—个小包袱能装得下什么,但顾清歌那神秘兮兮的样子,倒是让他好奇。只当着富贵人家没准真有什么奇物,垂眸—笑温声道。

“既如此,那咱们便启程吧,车上有备下的食物和水,顾姑娘需要自取便好。”

顾清歌缓缓点头,策马走在那板车边。苏忱驾着板车,两人往城门走去。

眼见着便要接受守城士兵的盘查,突然听得身后—阵呼唤。

“谨怀,谨怀留步。”

顾清歌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赶来—儒雅青年。墨发簪冠,褐色的绸缎长衫,颇具文士风骨。

那人叫着谨怀,听起来倒是个极文雅的名字。

但顾清歌四下看了看,如今排队等待排查的人员,大多都是平头百姓。

粗布麻衣看着不是经商的摊贩便是种地的农民,—时倒也好奇,究竟这些人里谁会叫着那样文质彬彬的名字。

苏忱听到声响,轻轻拽住缰绳,将板车停住。

站起身来,回眸望去,眼中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惊喜。立刻将马车停在了—边,跳下车来,双手高抬迎了上去。

顾清歌略有惊讶,正愣了—会儿,方才反应过来。

哪怕活了两世,她的确不知道苏忱的字,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谨怀这样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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