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九黎萧诸墨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退婚后,她穿喜服强嫁最猛邪王洛九黎萧诸墨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舒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有她这一身医术,当真是闻所未闻。如若那个狱卒能安然醒来,便是陨星谷那位,恐怕也会对她另眼相看。窗外天色越来越黑,洛九黎和春容住的客房距离那个狱卒的房间很近。萧溟玄还特意派了两个小厮轮流守着那狱卒,一旦那狱卒出现意外情况,也能马上把洛九黎叫过去治疗。内室的床上,摆放着一个药箱,这药箱是洛九黎在白日里特意让春容给她买来的,为了安全起见,刚刚她把古戒里所需的药物和平时常用的医疗器具全都放入了药箱内。这样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把药箱放好,洛九黎才起身去了外间。而此时,守在外间的春容,一会儿纠结的绕着手指,一会咬咬嘴唇,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到洛九黎难受的紧。洛九黎不慌不忙的坐在她对面,语气淡淡道:“问吧?”春容一怔,十五岁的小丫头,思想单...
《被退婚后,她穿喜服强嫁最猛邪王洛九黎萧诸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还有她这一身医术,当真是闻所未闻。
如若那个狱卒能安然醒来,便是陨星谷那位,恐怕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窗外天色越来越黑,洛九黎和春容住的客房距离那个狱卒的房间很近。
萧溟玄还特意派了两个小厮轮流守着那狱卒,一旦那狱卒出现意外情况,也能马上把洛九黎叫过去治疗。
内室的床上,摆放着一个药箱,这药箱是洛九黎在白日里特意让春容给她买来的,为了安全起见,刚刚她把古戒里所需的药物和平时常用的医疗器具全都放入了药箱内。
这样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把药箱放好,洛九黎才起身去了外间。
而此时,守在外间的春容,一会儿纠结的绕着手指,一会咬咬嘴唇,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到洛九黎难受的紧。
洛九黎不慌不忙的坐在她对面,语气淡淡道:
“问吧?”
春容一怔,十五岁的小丫头,思想单纯,声音怯怯。
“小姐,奴婢,奴婢不敢。”
洛九黎一笑。
“别一天到晚奴婢奴婢的叫着,以后自称名字就可以。”
“你是不是觉得我留宿在九王府,彻夜不归,有失妇德?”
“不不不,小姐,奴,春容不是这个意思,春容只是怕外面的人乱嚼舌根。”
春容赶忙摆手解释。
洛九黎点头,也知道春容的担心不无道理。
可现在她没得选择,不说萧溟玄那儿需要狱卒的口供,就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让那个狱卒死掉。
她想要知道,那个狱卒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放了燕听莲?而原主丢失的清白是否与燕听莲有关?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燕听莲绝不仅仅是昭王侧妃那么简单。
皇上关押燕听莲至秋后问斩,也绝不是外界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放心吧,你家小姐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别人的看法,我现在根本就不在意。”
“安心上床,安心睡觉,天塌下来还有九王爷顶着。”
既然九王爷能让她住进九王府,自然不会让外面出现不该有的言论。
自家小姐都这样说了,春容也不敢再问了,只得乖乖服侍小姐休息。
前半夜风平浪静,没有人打扰这主仆二人安歇。
后半夜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洛二小姐。”
是秦隐的声音,明显还有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小姐,外面出事了。”
春容起床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此时的洛九黎一个翻身下了床,为了方便,她是和衣而睡的。
“你继续睡觉,我去看看。”
春容摇摇头,掀开被子也要下床。
“春容陪小姐去。”
“你别去了,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是在屋里安心睡觉吧。”
洛九黎胡乱的整了整头发,提着药箱,便推开了门。
门外正是秦隐。
“洛二小姐,出事了,那个狱卒突然高热不退,昏迷不醒。”
洛九黎一听,抬脚就出了屋子。
来到客房,便看到萧溟玄也在,此时的他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右手搁在额头上,两指分叉揉着两侧的太阳穴。
手掌阴影笼罩下来,罩得面容沉暗一片。
洛九黎心里头也突然不轻松,毕竟高热不退,昏迷不醒,会出现太多的变数。
“王爷。”
洛九黎行了礼。
“快进去看看,务必把人救醒。”
洛九黎没说完,快步进了内室。
即便她有古戒里的药物做辅助,可是伤口感染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寒战,发热是小,一旦救治不及时,出现脓毒血症,患者会出现感染性休克,严重的会出现肝脓肿,肝衰竭,呼吸衰竭等症状。
义国公夫人点头,一想到昭王和燕听莲,就恨的牙根痒痒。
“九儿,你说,她会逃到哪儿去?”
“会不会,去找昭王?”
洛九黎摇头。
“昭王府?可能性不大,从她越狱那时起,估计昭王府就被围了,只等着她自投罗网。”
“我现在就怕她来找咱们的麻烦。”
“毕竟,要不是我火烧昭王府,大闹太和殿,求皇上和离,致使昭王癫狂,燕听莲这会子不还是昭王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侧妃吗,甚至眼看着就能登上正妃之位了?”
“她的荣华富贵都被我毁了,只怕会对我心存报复。”
她这话一出,义国公夫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不行,母亲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再被她迫害。”
“母亲不必惊慌。”
洛九黎赶忙起身扶住她。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她还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
“何况,经此一事,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洛九黎了,要真是到了那个地步上,我就跟她拼个鱼死网破。”
“九儿。”
义国公夫人看着自己女儿眼中的凌厉,心头微酸。
只是还未待她再去说什么,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二小姐,宫里来人了。”
徐嬷嬷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宫里。”
“谁的人?”
母子俩相互对视一眼。
“是……”
徐嬷嬷顿了顿,半抬着眼皮看了眼自家小姐。
“是胡贵妃派来的人。”
“现下,管家把人已经安排进了二进院的花厅。”
“昭王的母妃?”
义国公夫人神情有些紧张。
她虽是一品诰命,但到底是为人臣子,天家面前,威严不容侵犯。
洛九黎拉住她母亲的手,宽慰道:
“母亲放心,女儿与昭王和离,是皇上金口玉言,便是贵妃娘娘也不能驳了皇上的意思。”
“何况,女儿心里早已有准备。”
说着话,母子俩一同出了屋子,直奔二进院的花厅。
花厅里,一个老太监正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
一看到义国公夫人和洛九黎走了进来,不慌不忙的起身,假模假式的行礼。
“咱家,给义国公夫人请安,给二小姐请安。”
“公公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义国公夫人笑着虚扶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就不坐了,咱家是奉命而来,还要马上回宫复命呢?”
义国公夫人也没有强求。
“不知公公今日登门,所谓何事?”
那老太监一乐,心里思忖,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是贵妃娘娘想二小姐了,想请二小姐去宫里说说话儿,解解闷儿。”
“二小姐,走吧,可别让贵妃娘娘久等了。”
那细细的公鸭嗓,那做作的表情。
呕的洛九黎想吐。
“有劳公公带路。”
洛九黎可不想让他在她母亲面前碍眼。
“九儿,母亲陪你一起进宫。”
义国公夫人拉住洛九黎的手。
正要迈出门槛的老太监回头。
“国公夫人,贵妃娘娘只请了二小姐。”
言外之意,外人不得宣召,不能入宫。
“母亲放心,我去去就回来,母亲要是闲着无聊,就让春容过来陪母亲说说话儿,她身上带着伤,还需要我回来给她救治呢。”
说着,捏了一下母亲的手心,跟着老太监出了院子。
义国公夫人眼底闪过疑色,回头看了眼徐嬷嬷。
徐嬷嬷服侍了夫人大半辈子,自然明白夫人的意思,上前扶着夫人的手,主仆二人急匆匆的去了浮曲院。
进宫的马车上,洛九黎闭门养神,实则在想着宫里的那些人。
而此时,身在后宫的胡贵妃也得知了前朝的事。
纸里终究包不住火,其他的各宫嫔妃也相继得知了。
昭王妃,义国公府嫡次女洛九黎,击登闻鼓鸣冤,状告昭王,宠妾灭妻,毒杀亲子,殴打发妻一事,在后宫传的沸沸扬扬。
这边,大殿上有内侍接连进殿禀告。
“启禀皇上,义国公夫人跪在宫门外求见。”
“启禀皇上,昭王殿下跪在殿外求见。”
皇上隐着怒火,冲着内侍摆了摆手。
不多时,有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殿。
这是洛九黎第一次见到原主的母亲,也就是义国公夫人。
只见她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命服,发髻高高挽起,头上别着一支简单的簪子,在进入大殿时,正巧将自己女儿的惨状看的一清二楚,心疼的眼泪转眼圈,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跪倒在地上。
“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义国公夫人,请起。”
皇上看到义国公夫人死死压制住的情绪,不免有些动容。
她的夫君和大儿子在军中练兵,随时可能奔赴战场,为国效力。
可她的女儿却被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糟蹋至此。
“谢皇上。”
义国公夫人站起身。
身后,昭王萧诸墨嘴角干涸着血迹,也跪在地上。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了一眼昭王,又看了看面前的龙案上,除了文房四宝,就是奏折,没一个能趁手打人的,不能动手,就权当听不见,也不让他起身。
昭王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知道父皇不说话,就是已经到了震怒之时。
何况,还有九皇叔在这儿,情况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说出实情,他和他母妃这些年的筹谋就会前功尽弃。
身侧,洛九黎用余光淡淡的斜了一眼昭王,心里计算着时间。
之前她给昭王吃的是苯丙胺,是能让人精神错乱又异常兴奋的药。
这时候,应该已经发挥药效了,她该怎样刺激他,让他在殿上发狂。
“皇上。”
“求皇上为臣女与昭王下旨和离,并让昭王送还臣女全部嫁妆,赔偿臣女身体受创和精神损失费十万两白银,还要侧妃燕听莲为臣女死去的孩儿偿命。”
“臣女要她吃下生草乌,让她感受一下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要她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为我的孩儿忏悔,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跪在地上的昭王在听到她要求他赔偿身体受创和精神损失费十万两白银,还要莲儿偿命,竟还说这么恶毒的话来诅咒他的莲儿,他整个人就怒了。
“父皇,洛九黎说的是谎话。”
“儿臣从未碰过她,她小产的那个孩子也不是儿臣的。”
哗!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就连九王萧溟玄清冷孤傲的脸上,都显出了微微愕然。
洛九黎更是瞪大了眼睛,脑子有些混乱,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可是,看着萧诸墨那张狂怒得喷火的脸,洛九黎突然明白了,她是不是在承继原主记忆时忽略了什么。
但原主那样一个温顺之人,因为深爱着萧诸墨,就连大婚当日,同时纳侧妃那样羞辱人的荒唐事,原主都能点头同意,怎么会背叛这段感情。
一旁,义国公夫人一听到这话,眼里都冒出火来了。
“昭王殿下,薄情寡义之人臣妇不是没见过,你既不爱臣妇的女儿,当日就不要招惹她,如今成亲才不到七个月?你就已经厌弃了她,我洛家千辛万苦养大了女儿是叫你糟践的吗?”
“枉我们当初那样信任的把女儿交到你的手上,你就是这样对待臣妇女儿的,刺杀私刑,殴打发妻,毒杀亲儿,你差点让臣妇的女儿死在你们昭王府。”
义国公夫人说到心痛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
“每个嫁入宗亲王府的正妃都是验过身的,皇上如若不信,可以去宗人府调出当初的卷宗一看。”
“昭王不顾夫妻情分,如此羞辱臣妇女儿的清白,臣妇死谏,求皇上为臣妇的女儿做主。”
义国公夫人说着,砰砰磕了几个响头,磕的额头渗出了血。
“母亲。”
洛九黎上前一把抱住国公夫人,抬头看向皇上。
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个决定,刚好和找她的人错开了时间。
这一夜洛九黎睡的并不安稳,梦中一会儿是前世她在孤儿院的景象,一会儿是原主抱着血淋淋的婴儿尸身哀怨忧愤的看着她求她报仇,一会儿是那个男人幽深的瞳眸质问她你杀了雪山白鹰王。
“我没有杀它!”
洛九黎猛然睁开眼。
山洞外,此时已是阳光明媚。
揉了揉发酸的眉角,等意识清醒后,才想到瀑布下的那个男人,恐怕是在疗伤,自己这一折腾也不知他怎样了?
“不想了,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洛九黎站起身,袍服太长,用手术刀裁下一大截,然后绑在腰上,大踏步下了山。
这一走,她才知道,萧诸墨为什么要把原主扔到别院去。
特么,距离京城真远啊,直到暮色四合洛九黎才擦着额角的汗迹,抬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城门。
昭王府后巷,洛九黎故意抹了满脸的污痕。
她回京后没有回义国公府,而是打听到原主的爹和大哥在距离京城百里路遥的溧阳练兵。
这就意味着,没有皇帝的旨意,他们无旨不能擅自离营,现在能帮助她的只有自己。
何况,那孩子虽不是她的孩子,心里谈不上撕心裂肺,但到底是一条人命。
这具身体孕育了六个月,她不能让孩子,让原主白死。
原主生前的惨叫,孩子青紫的尸身,如杜鹃啼血泪悲声。
无论如何她也要找到孩子的尸身,让孩子入土为安。
可她也不会傻到大摇大摆的进入昭王府,那无异于羊入虎口。
洛九黎低头看着墙角处那个布满蜘蛛网的狗洞,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此同时,京郊城外的官道上,一辆无比奢华用名贵楠木所制的四驹马车缓缓向京城驶来。
“主子,莫寒来信。”
马车外,一身黑衣的侍卫手里拿着拇指大小的竹筒走了过来。
一只手伸出车窗。
黑衣侍卫不敢有丝毫怠慢,忙双手把竹筒递上。
片刻后,只听马车内传来冷峻漠然的声音。
“进城。”
“是。”
马车平稳的跑了起来。
——
昭王府内,光影重重,府邸后院透着一股子凉气。
洛九黎的身形还算矫捷,虽然没有内力,但隐在杂乱的树影之中,掩盖着自己的身体,竟也躲过了巡逻的府兵。
只是让洛九黎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在一处假山旁碰到夜里出来晃荡的孙嬷嬷。
这个孙嬷嬷是昭王的乳母,对原主那是非打即骂,但对燕听莲却是俯首贴耳,要说她有多坏,比还珠格格里那个容嬷嬷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听莲的走狗。”
洛九黎眼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沉稳狠厉,如同鬼影一般上前掐住她的咽喉,手里的手术刀抵在她的脖子上,把人拖拽进了假山里。
孙嬷嬷吓得心惊胆战,想喊可喊不出来。
“想喊人。”
洛九黎脸上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容,挑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味道,手里的手术刀毫不犹豫的在孙嬷嬷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疼痛和恐惧顿时冲破了孙嬷嬷的天灵盖,也让她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我问,你答,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孙嬷嬷哪里敢喊,疯狂的点头。
“我的那两个贴身婢女呢?”
原主的记忆很清晰,原主身边除了刺杀她的那个老妇人,还有两个贴身婢女,夏雪和秋夕,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婢女是不是也被燕听莲收买了。
孙嬷嬷疼的脸色煞白,哑声道:
“死了,被莲侧妃扔进了湖里。”
洛九黎周身的气息瞬间杀气沸腾,她眯着眼盯着孙嬷嬷。
“我的孩子呢?”
一听到孩子两个字,孙嬷嬷的眼球顿时露出恐惧,刚想要张开的嘴,缓缓闭上。
“不说。”
洛九黎眼眸中迸发一抹嗜血的痕迹,她丝毫不跟她废话,手术刀这次直接贴近了孙嬷嬷的眼皮,刺啦一声,血丝顺着眼皮滑落下来。
孙嬷嬷吓死了,浑身哆哆嗦嗦,她从来不知道,王妃竟然如此狠辣,她明明就是温顺任人宰割的羊羔啊。
“再不说,我就先挖出你的一只眼睛,挑断你的手筋,剥光你的衣服,让你死都死的没有脸面。”
“不,我说,我说。”
孙嬷嬷努力用嘴型告诉洛九黎,她不想死,更不想这样屈辱的死。
她都在昭王府熬了一辈子了,眼看着就要享受荣华富贵了,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死。
“皇上,臣女当初深爱昭王,就连大婚当日,昭王背着臣女抬了侧妃进门那样羞辱臣女的事,臣女因为爱他,都能点头同意,又怎么可能背叛他。”
“请皇上为臣女主持公道。”
皇上死死的攥着拳头,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
昭王身为男人不可能拿这种事来羞辱自己。
可洛九黎的表情又不像说谎。
何况,她爱昭王满城皆知,当初要不是她以死相逼,义国公绝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可这关系到皇家的尊严,这件事无论如何要查清楚。
“来人,关闭太和宫,任何人不许出去,今日之事,如若传出去一句,太
和宫上下当值人员,诛。”
一个诛字,让整个太和宫陷入了乌云密布当中。
满殿的朝臣自然也明白,这里的每个人都在那个诛字之列。
“九王,你亲自去宗人府调卷宗。”
皇上看向萧溟玄。
萧溟玄起身,刚要应声。
便见萧诸墨就像不受控的提线木偶一样,一个健步就窜到洛九黎面前,疯了一般把她压在身下,掐住了她的脖子。
脑子里有无数个小人儿在跳跃,在叫嚣。
掐死她,掐死她。
让她死,只有她死了,你才能和莲儿双宿双飞。
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越来越凶悍。
“贱人,你这个恶毒不知羞耻的贱人,竟然火烧昭王府,差点烧死我的莲儿,还击登闻鼓鸣冤,你这个贱人是想要把本王置于死地吗?”
“说,是谁派你来要陷害本王的?是谁?”
昭王突然的举动惊的大殿上的众人瞠目结舌,就连皇上都目瞪口呆。
“畜生,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义国公夫人是个有足够教养的女子,可面对如此情形,她这个做母亲的简直心如刀割,第一个冲上前厮打昭王。
只见昭王怒焰滔天,冲着义国公夫人的心窝便是狠狠一拳。
只听彭的一声,义国公夫人的身体被打出了老远,蜷缩着身子。
‘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变故,让满殿大臣们脸色刷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岳母大人。”
大理寺卿裴听颂第一个冲出来,慌忙扶住义国公夫人。
“母亲。”
洛九黎已经被掐的呼吸都紧促了。
九王萧溟玄表情冷若冰霜,眼眸中杀气乍现,出掌毫不留情,夹裹着内力的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昭王的后背,然后一脚把他从洛九黎身上踹飞了出去。
轰!
砰!
昭王的身体在地上滑过一条长长的痕迹,狠狠的撞在了大殿门口的柱子上,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嘴鲜血。
皇帝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来人,把昭王给朕摁住了,押去宗人府,杖责五十。”
“请太医,快去找太医。”
当着满殿朝臣的面,打伤一品诰命夫人,差点掐死人家的女儿。
他这个皇上,要是再不做出个样子来,义国公能从溧阳杀回京城。
门外,顿时乱作一团,有去找太医的,有死命摁住昭王的。
可即便如此,昭王依旧对着洛九黎疯狂咒骂,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咳!咳!咳!”
洛九黎劫后余生,喉咙火辣辣的疼。
心里咒骂,不就是一粒苯丙胺吗?怎么会让他如此发狂?
她要是被昭王掐死了,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母亲。”
她挣扎着起身,跪在义国公夫人面前。
殿外,已经有太医急匆匆赶来。
几个人手忙脚乱把义国公夫人移到了偏殿。
一通检查下来,还好没有伤到内部器官,太医这才去给皇上复命。
“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女儿。”
义国公夫人惊魂未定,抱着洛九黎,嚎啕大哭。
洛九黎也是泪如雨下,她前世是孤儿,从不知道有母亲是什么滋味,现在终于知道被人抱在怀里叫女儿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母亲,对不起,对不起。”
原主啊!你为了一个男人,伤了自己母亲,父亲的心。
不值得,不值得啊。
太和殿内。
萧溟玄和皇上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昭王突然疯癫,伤了一品诰命夫人,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传进溧阳军营,以免扰乱军心。
何况,昭王疯癫的开始,是因为皇上要九王去宗人府调卷宗,卷宗内记录着洛九黎嫁入昭王府前的身体检查情况。
如若昭王是为了阻止调卷宗,那是不是说明,昭王之前说的话都是假话,洛九黎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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