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贵妃娇媚,疯批权臣强取豪夺结局+番外小说

贵妃娇媚,疯批权臣强取豪夺结局+番外小说

鹤归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身为公子心腹,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虞听晚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问道:“我兄长,还好么?”“您说公子?”阿寻“唔”了一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概括虞修昀这几年过的日子,“等姑娘到了金陵,自然就明白了。”阿寻看了眼窗外,估摸着他特制的迷药也困不住那些斩龙卫多久,笑道:“姑娘,我今日来是告诉您一声自己的身份,往后可莫要把我拒之门外。”“我这病本就装不了多久。”虞听晚应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何时走?”“按着公子的安排,一个月后,我便带你走。”计划提前了,阿寻想起公子彻夜难眠的模样,就明白眼前女子有多重要,他轻声道:“姑娘,这段时日长安恐怕会乱一阵子,您千万别出宫,我先走了,明日见。”虞听晚还以为这句“明日见”只是虚指,谁料他真大摇大摆来了。...

主角:裴执虞听晚   更新:2025-03-12 16:2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执虞听晚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妃娇媚,疯批权臣强取豪夺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鹤归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身为公子心腹,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虞听晚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问道:“我兄长,还好么?”“您说公子?”阿寻“唔”了一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概括虞修昀这几年过的日子,“等姑娘到了金陵,自然就明白了。”阿寻看了眼窗外,估摸着他特制的迷药也困不住那些斩龙卫多久,笑道:“姑娘,我今日来是告诉您一声自己的身份,往后可莫要把我拒之门外。”“我这病本就装不了多久。”虞听晚应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何时走?”“按着公子的安排,一个月后,我便带你走。”计划提前了,阿寻想起公子彻夜难眠的模样,就明白眼前女子有多重要,他轻声道:“姑娘,这段时日长安恐怕会乱一阵子,您千万别出宫,我先走了,明日见。”虞听晚还以为这句“明日见”只是虚指,谁料他真大摇大摆来了。...

《贵妃娇媚,疯批权臣强取豪夺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身为公子心腹,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虞听晚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问道:“我兄长,还好么?”

“您说公子?”阿寻“唔”了一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概括虞修昀这几年过的日子,“等姑娘到了金陵,自然就明白了。”

阿寻看了眼窗外,估摸着他特制的迷药也困不住那些斩龙卫多久,笑道:“姑娘,我今日来是告诉您一声自己的身份,往后可莫要把我拒之门外。”

“我这病本就装不了多久。”虞听晚应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何时走?”

“按着公子的安排,一个月后,我便带你走。”

计划提前了,阿寻想起公子彻夜难眠的模样,就明白眼前女子有多重要,他轻声道:“姑娘,这段时日长安恐怕会乱一阵子,您千万别出宫,我先走了,明日见。”

虞听晚还以为这句“明日见”只是虚指,谁料他真大摇大摆来了。

“娘娘,需要放江陵侯进来么?”如意轻声问道。

“让他进来。”虞听晚命人沏了杯六安瓜片给他,阿寻进来尝了一口道:“不错,臣一位朋友也喜欢这茶。”

虞听晚知晓他说的“朋友”是谁,虞修昀喜欢这茶,一提起兄长,她嘴角忍不住翘起,“喜欢就好。”

阿寻的余光谨慎打量着周围那些斩龙卫身手如何,面上却一派少年气,语气饶有兴致道:“久闻青州虞家擅棋艺,不知娘娘能否赏脸手谈一局。”

傅循作为不受宠的梁王幼子,自幼长于别院,莫说棋艺,君子六艺恐怕都没有学全。反倒是阿寻,跟在虞修昀身后待久了,装起风雅公子半点不露馅。

虞听晚让秋桃把榧木棋盘和两罐棋子拿出来,阿寻道:“娘娘执黑子,请。”

虞听晚的棋风随了她父亲,灵动多变,外行只觉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最后却能莫名其妙赢了。

阿寻一见,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和公子的风格截然不同,虞修昀向来谨慎内敛,精于谋算。

一炷香后,虞听晚忽然停下,眼底漫上一层雾气:“你这棋艺,是朋友教的么?”

“是,一位很聪明的‘朋友’亲自教的。”

虞听晚压下心底酸涩,她总觉得兄长过得不大好,至少免不了心神劳累。

“诶,娘娘赢了?”阿寻陡然开口,惊诧不已,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虞听晚。

他临走前,公子便拈子与他对弈几局,告诉他:“这便是我妹妹的棋风,你记住了该如何破局。”

“公子是觉得,属下能赢过他?”

“非也。”虞修昀轻轻摇头,难得眉眼带笑,将手中棋子轻轻放下,“我是怕你输太惨,丢了面子。”

“娘娘,这局不算。”阿寻露出些无赖气,将棋子收到罐中,掏出一枚玉佩道:“再来,臣拿这玉佩做彩头。”

虞听晚见那玉佩纹路特殊,笑道:“好,那我拿这簪子。”

说完,她便摘下一支翡翠簪,阿寻却眯眼瞧了片刻,道:“娘娘,臣倒觉得,不如拿那根莲花钗。”

虞听晚蹙眉,在发髻上摸索着将钗子摘下,居然是裴执先前送来的。

今早秋桃去太医署拿药,皎月和如意也不擅长侍弄头发,她随意叫了个宫人来梳头,她因昨夜没睡好迷迷糊糊,竟没注意到这东西跑到她头上去了。

见虞听晚脸色一瞬间僵硬,阿寻也愣了一下,调笑道:“这钗子一看便贵重,娘娘舍不得不成。”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虞听晚将钗子放下,往前一推,淡淡道:“就用它做彩头。”


“这东西珍贵,袁太守还是自己收用为好。”

袁子瑜喉咙哽住,想问她为什么你能收裴执的东西,不愿意收我的,最后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默默收好砚台。

刚回袁府,几个家仆便上来低声道:“公子这是去哪儿了,大夫人发了好大的火。”

“知道了。”袁子瑜恹恹的,神色冷淡,走进袁夫人院里,行了一礼道:“给母亲请安,我今日有些累,先回去歇息了。”

“珏儿。”袁夫人坐在石凳上,一旁的女婢给她捏肩,“你一回来,便想着进宫,可是还惦记那人?”

“儿子只是去看望姨母。”袁子瑜沉默片刻道。

一只茶盏直直飞过来,在他脚下碎了一地。

袁夫人见他毫无触动,气得指着他骂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郑刺史昨日便到长安,你不去挽留一二,一心想着见那个……那个女人。”

“郑家退亲,与我何干?”袁子瑜神色冷漠,“那本就不是儿子求来的亲事,退了也好。”

袁夫人恨铁不成钢,“你四处说自己克妻,郑家又退亲,到时候谁敢嫁你。”

“那就不成亲好了。”

袁子瑜转身打算离开,却被母亲叫住,“袁珏!在父母面前拂袖离去,这便是你学的孝道么?”

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袁子瑜闭了闭眼,转头毫不犹豫跪下,地上大大小小的碎瓷片扎进他膝盖,血色浸透了地砖。

“是儿子不孝,多谢母亲教诲。”

袁夫人慌忙让家仆扶起他,“快去叫郎中来。”

袁子瑜是文人,又士族出身,哪里受过什么皮肉之苦,今日被瓷片扎进皮肤,痛的额头冒汗,但好歹清醒了不少,不像刚从宫里回来时那般恍惚

袁祈从魏王府回来后便知晓此事,推开袁子瑜房门,笑道:“又怎么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劳长兄关心。”

“怎的今日这般生疏,先前都喊我大哥,今日居然叫起长兄了。”袁祈伸手摸了摸弟弟额头,怀疑他病了。

袁子瑜沉默片刻,问道:“大哥,你觉得魏王如何?”

袁祈神色一怔,坐在他身边,语气里掺杂着毫无掩饰的激动之意。

“跟随魏王,可成万世功名。”

身为嫡长子,汝南袁氏的下一任家主,袁祈一直对站队慎而又慎,一早便选定了裴执。

但裴执身边的才俊如过江之鲫,故而他隐居世外,博了个超脱物外的名声,只待魏王来请。

袁子瑜看着长兄,语气淡淡道:“大哥,你记不记得,先前我劝说你投魏王麾下。”

“自然记得。”

“那时,我与魏王做了个交易,虞听晚归我,袁氏则效忠于他。”袁子瑜见兄长脸色一变,强颜欢笑继续道:“母亲不会告诉你,在贵妃入京前,我便想求娶她,可母亲一直不同意。”

袁祈不以为意,无可奈何道:“你便为了此事将自己伤成这样?”

“何须母亲同意,待几年后,为兄挣个从龙之功,大可替你做主婚事。”

长兄如父,加之裴执若登基少不了给袁祈封爵,届时袁祈便是名正言顺的家主,帮弟弟娶个妻子不过一句话的事。

“来不及了。”袁子瑜的声音像一抹游魂,“魏王看中了她。”

袁祈本是沉稳从容的性子,也架不住这话,一时大惊失色,手一抖碰掉了桌边瓷盏。

“怎么可能?”袁祈脱口而出,眼前却陡然浮现虞听晚那张艳色绝世的脸,一时卡壳。

他心中惦念亡妻,兼之修道,故而对美色并未兴趣,可魏王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没经验的男人。


“先前那几匹宋锦和蜀锦可还在?”裴执询问一旁的侍从。

魏王后院无人,郡主平素虽爱吃喝玩乐,衣着却不喜奢华,故而若有来使献上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裴执要么分给成了亲的朝臣,要么放在库房吃灰。

“回殿下,府里面前些日子刚清点过,蜀锦还剩三十匹,宋锦还剩二十匹。”

“孤记得,先前新罗进贡的鱼牙绸和朝霞绸,并未赏了谁。”

“是,还剩下各五十匹。”侍从不知魏王为何忽然问这些,心里有些不安。

裴执不再发问,而是命人拿笔墨来,不知写了什么,交给侍从。

“将孤方才提及的布料各取十匹出来,交给府中绣娘。”裴执顿了顿,“再取十匹重莲绫和缭绫送去。”

侍从双手接过裴执写的单子,出去后,借着月色看了一遍,心中咋舌。

他还以为主君是给自己做衣裳呢,居然是送给女人的。

魏王府的绣娘大多是当年宫里头出来的,还有不少南方绣娘,各种绣法皆擅长。

她们听闻魏王又吩咐做女人衣裳,都凑了过来细细琢磨那单子上的内容。

你一言我一语,商讨着该用什么绣法。

毕竟上次那件胭脂色曲裾深衣,她们用不同绣法做了七件,最后裴执挑出那件用了十六种针法的湘绣裙。

前些日子,魏王忽然赏了她们一笔银子,绣娘们都不知何意。

最年长的那位道:“我估摸着,那女子也中意这衣裳,主君见她喜欢,这不就赏咱们东西了。”

为着赏银,这些绣娘们盯着图样,商量了两个时辰,半个月后将绣好的衣裳送到裴执面前。

裴执看了半晌,选了十二件,命人送去织室。

将近晚春的时节,虞听晚平素在殿内穿的简单,左右她不常出漪澜殿,除了太子偶尔派人来,也没什么人寻她。

如意脸上的伤好了,只是伤口偶尔还是发痒,虞听晚见她做事伶俐,又记性颇佳,教皎月识字时便拉着她一起。

秋桃害怕虞听晚又逼着自己背什么《诗经》,拼命找活干,听闻织室的宫人来送夏衣,连忙去迎。

“这是……”秋桃看着十二位宫人鱼贯而入,惊得张了张嘴。

十二漆金托盘上的衣裳绣工各异,唯一的相同点便是莲纹。

或隐匿于袖口裙摆,或于衣襟点缀,或干脆以金线银线各劈成细丝拧在一起,绣满整件衣裳,暗处莹莹亮处灼灼。

虞听晚听见动静,从内殿出来,见打头的居然是织室丞明安。

“娘娘,奴才许久没来给您请安了,今个趁着送衣裳过来,您可别嫌弃。”

明安是宦官,一向会钻营,平素瞧不上她这个贵妃,倒是常常去讨好贤妃、德妃她们。

虞听晚虽诧异,却面上不显,瞧了一眼衣裳,心中喜欢,颔首道:“本宫觉得甚好,秋桃,给明公公沏杯茶来。”

明安一坐下,便闻到虞听晚身上的百濯香气息,一口水差点呛死自己。

他若没有记错,上回去郡主府办差,搁裴姝身上也闻到了这香气。

明安拍了几句马屁,说只有这名贵的香才配得上郡主,裴姝当时道:“那是自然,人家就送了两份,一份给兄长,一份在本郡主这里。”

明安肠子都快悔青了,他若早知道魏王这般看重贵妃,哪会冷落了漪澜殿。

虞听晚见明安拼命喝茶,估摸他口渴了,便转而端详那夏衣,忽然开口:“明公公,为何今年的夏衣上头都用莲纹?”


虞听晚以为裴执遣仆人来送,没想到,是他本人前来。

她正坐在窗边琢磨父亲曾经的文章,睹物思人,抬眼便瞧见他进来,一身暗纹织金玄衣,白玉腰带边佩一柄长剑。

裴执坐下后,将书放在桌案上,“贵妃想要的《国语》。”

虞听晚眼前一亮,顾不上说他礼节有失,随意进后妃宫殿,极为珍惜地摸了摸书卷。

“贵妃既然喜欢,也不枉臣走这一趟。”

他并未停留太久,只是见虞听晚欲言又止,想起了她的性子,拿起桌上一张写满字的纸。

“作为回报,娘娘将这篇文章送给臣,如何?”

那是虞听晚亲自誊抄的文章,一手簪花小楷。

她点头,有些赧然道:“我字迹笨拙,比不上魏王送来的东西。”

“臣觉得很好,字如其人,如临水照花。”

只要裴执想,他可以在说任何话时表现的无比真诚,此刻也是。

虞听晚分不清他话中真假,只笑了笑,送他出了漪澜殿,待他身影远去才折返。

“娘娘,这是什么?”秋桃过来添茶,瞧见那本书,有些诧异。

“魏王送来的。”

秋桃凑近一看,咋舌道:“是明帝时的班太傅批注的,魏王真是舍得。”

“你和皎月也莫要闲着,和我一道抄书,抄完了便将这原本还给魏王。”

秋桃连忙备好纸笔,将墨研好,递给皎月一支狼毫。

“奴婢不识字。”皎月声音平淡。

斩龙卫不会特意教等级不高的暗卫认字,防止偷窥来往经手的信件。

皎月也不觉得哪里不对,这年头,身为奴婢识字才叫少见,就连谢家,也只有贴身的婢女才认得些字。

虞听晚搁笔,不知想到什么,认真道:“无妨,明日开始,我教你。”

当初她学了什么,便教给秋桃,虞听晚不觉得麻烦,如今她有了经验,教起皎月想必更得心应手。

“奴婢觉得……还是算了吧。”皎月看着那支狼毫,有些犹豫。

“你如今是我的贴身宫女,不认字怎么行。”虞听晚摇了摇头。

“那好,奴婢试一试。”

招待使臣的宴会上,皎月站在虞听晚身后,悄悄揉捏手指,她没想到握笔那么麻烦,抓着不就好了。

皇帝病中无法出席,虞听晚紧挨着贤妃,坐在上首,梁王使臣一眼便瞧见这位贵妃娘娘,纤秾合度仙姿玉色。

使臣怔怔瞧着她,好似想起什么,明知无礼却仍然忍不住多打量。

裴执将一切尽收眼底,冷冷道:“周长史这般失礼,看来是不想与孤议和。”

使臣身为梁王长史,见多了江南士族子弟,此刻因裴执恼了,也顾不得考虑太多,脱口而出道:“还请魏王勿怪,在下只是见贵妃长得眼熟。”

裴执只当他狡辩,轻笑了一声,不咸不淡道:“是么?”

“是……”使臣顿了顿,“贵妃的眉眼,有些像沈家三公子。”

此言一出,倒有几个士族子弟感兴趣了,听闻江左沈季渊乃金陵第一风流人物,如明珠玉山,光映照人。

在座的士族子弟们皆认为,天下男儿与魏王比,皆如苇草比珠玉。

但使臣说这位沈三公子与贵妃相像,应当的确风姿不俗。

虞听晚也听过这位沈三公子,平素风流旷达,这两年隐居在南郡,夏听雨冬赏雪。因他声名在外,纵使蜀中动乱,也没人敢伤他分毫。

谢太常抚须笑道:“贵妃有其父文气,沈三公子像贵妃,想必也是龙章凤姿。”

梁王使臣十分感激地看了眼谢太常,低下头,不敢再多看贵妃一眼,唯恐魏王又借故发难。

这顿饭吃得使臣如芒在背,不知是不是错觉,使臣总觉得贵妃被提及后,魏王的脸色难看了些。

酒过三巡,使臣醉眼朦胧,便瞧见魏王身边随从递上一卷轴,展开便是十三州,几个郡被朱笔圈出。

“周长史,魏王说了,割让这几地,便同意退兵。”

使臣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大一双小眼睛,喃喃道:“宛城、汉中、巴东……”

这几个也就算了,在荆、益二州,这地方一直不服梁王,是烫手山芋。

“寿春?”使臣干笑一声,拱手道:“魏王怎不说直接将金陵要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裴执压根没有和谈的打算,等着兵不血刃拿下这几个地方,原地休整,厉兵秣马继续打。

使臣暗自后悔,不该接下这差事,沉默片刻道:“待臣再考虑些时日。”

裴执言笑自如,一派和气,举盏敬道:“周长史太谨慎了些,如今这些郡县战乱,尤以荆益二州为甚,孤只是想出兵帮梁王平息战事而已。”

“孤与梁王皆是周臣,一心匡扶大周社稷,不肯见百姓受离乱之苦,如今孤欲助梁王一臂之力,周长史何故退缩?”

梁王虽向大周俯首称臣,金陵却效仿长安五脏俱全,梁王离称帝也就一步之遥,魏王更不必说了。

虞听晚见裴执这般模样,忍不住莞尔,只觉得梁王昏了头,竟指望和裴执来那套邦交礼仪。

周长史没想到魏王这种乱臣贼子,也敢站在道德高地指责梁王。

他愣了片刻道:“梁王一心为大周,呕心沥血,只是魏王大军压境,攻城掠地,让人看不出帮扶之意。”

“孤出兵前,想必金陵也收到了那份旨意。”裴执神色冷淡,“孤是奉大周天子之命,靖乱讨逆,允准和谈,已是宽容至极。”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使臣气得脸色涨红,裴执仗着手里有天子就能胡说八道。

“魏王,不知梁王何处不周,竟能被称作逆贼?”

周长史自以为回答的精妙,梁王做的忤逆事,魏王那里只多不少。

虞听晚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竖起耳朵听,一听这话,心道使臣在给自己挖坑跳。

果然,裴执嘴角微笑一闪而逝,神色冷肃道:“四年前天子整寿,各宗亲朝臣皆入宫庆贺,梁王为何不亲临?”

“周长史,若梁王真一心为周臣,今年天子寿辰,孤希望,他不要再缺席。”

虞听晚有些微醺,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忍耐片刻,自以为无人察觉地翘起唇角。

梁王要真来长安,提着头进来,断着脖子横着出宫。

使臣沉默不语,再一次后悔来长安,最后悔和裴执说话,他就该做个哑巴。

宴席结束,使臣想在紫宸殿再谈议和之事,裴执颔首道:“麻烦周长史等孤片刻,孤还有些要事。”

虞听晚也打算走了,可惜今日喝的有些多,秋桃去给她拿解酒汤去了。

她面泛桃红,身子娇软无力,意识倒是清醒得很,听见裴执说话,心下诧异,他还有什么要事比和谈更重要。

裴执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温声道:“方才臣与周长史说话时,贵妃笑得颇为开心。”


第二日,虞听晚一觉醒过来,便听见秋桃笑道:“娘娘,您猜奴婢拿到什么了?”

她刚醒,因天气热了不少,后背出了些薄汗,迷迷糊糊问道:“什么?”

秋桃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虞听晚一瞧上面的标记,一下子精神起来,是阙闻的信。

她打开信封的时候有些着急,手指微颤,在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喉咙发紧,抱住秋桃呜咽着流泪。

“这信……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秋桃小声道:“今日我去太医署,想拿些甘草回来煮梅子汤,李太医叫住了奴婢,说阙神医有封信托他转交。”

虞听晚仔细回想了一下,有了印象,李太医是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年,平素独来独往眼高于顶,只对阙闻万分崇拜。

这信送到虞听晚手上委实不易,阙闻千方百计托师弟进京递信,躲过裴执的重重监视,将其转交给李太医的母亲,又让李太医带进宫,偷偷塞给秋桃。

信封里共有两封信,一封是阙闻所写,让她小心些魏王,另一封竟是她兄长亲笔,虞修昀的字与虞信如出一辙,她不会认错。

虞听晚看到那句“吾妹晚晚亲启”时,就已泪满盈睫。

兄长说他如今在梁国,为沈家做事,让她最多等一年,便能想法子接她去金陵团聚。

只是如何接,虞修昀并未细说,只道最多三个月,便派人来长安,届时她自会知晓。

虞听晚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思索再三,依依不舍地将信烧了。

她今日心情大好,饶是见谁都三分笑,用过午膳后,见如意整日闷在漪澜殿,眉眼弯弯道:“如意,虽我去沧池附近走走。”

如意下意识摇头,“娘娘,奴婢容貌骇人,怕给娘娘丢人。”

“你一个小姑娘,能有多骇人。”虞听晚对着她调笑道:“你若长得像魏王或梁王,一露面才能吓着旁人呢。”

伪装成婢女的斩龙卫在外殿听见这话,顿了顿,思索要不要把这句话也禀上去。

虞听晚见如意纵使跟在自己轿辇边,也下意识低头,不愿叫旁人瞧见脸上伤疤。

到了沧池畔,虞听晚特意指着偏僻处道:“如意,那里是玉华亭,我们去那里歇一会,如何?”

她特意没让旁人跟着,待坐下后,看着局促不安的如意道:“你也坐下,我有话要同你说。”

虞听晚知悉要离开长安后,第一件考虑的便是这些宫女怎么办,秋桃是虞家家仆,兄长定会接她走的,皎月有武功傍身,离开宫中也不是问题。

唯有如意,还未及笄,又因饱受磋磨性子胆小,还不爱与人说话,她若走了,如意恐怕会被太子妃折磨死。

毕竟,太子妃恨虞听晚,又不能拿她泄愤,只好捏如意这样的软柿子。

“如意,若哪日我不在宫里,你愿不愿意去其他娘娘那伺候?”

虞听晚声音柔和,如意愣了半晌,忽然哭着跪了下来。

“娘娘,您是不是不想要奴婢了。”

“自然不是。”虞听晚一叠声否认,“罢了,我不提此事了,你快起来。”

她伸手去扶如意,耳畔却传来一道讥嘲声。

“贵妃娘娘生于青州,果真与我们长安的士族女子不同,平易近人。”太子妃走进亭子,一身浅青色衣衫,上绣点点白梅,步履款款,口中说的话却刻薄。

“这不是如意么?”太子妃眯眼端详片刻,微叹:“可惜了这般好颜色,若是没有被毁,也该是万人争尝的花魁。”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