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寒今赵听澜的其他类型小说《恩爱两相疑傅寒今赵听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傅寒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奕然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傅寒今躺在床上,侧头看向背对着他的赵听澜,心中忽然有些不安。他忽然想起,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例行夫妻生活了。温热的大手搂过赵听澜的腰时,他才猛然发现,怀里的女人好像瘦了一大圈。赵听澜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挪动身子将二人的距离隔开,便感受到了身后的男人身体上的变化。难道今天,那个女孩还是没能满足他吗?“听澜,我们要个孩子吧,好吗?”赵听澜迅速坐起身,她背对着傅寒今,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傅寒今,我们离婚吧。”傅寒今一愣,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连连抱着赵听澜纤细的腰认错:“算了算了,不想生就不生嘛,干什么说这些……傅寒今,我要离婚。”“我要离婚。”她重复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大声。身后的人沉默良久后,声音有...
《恩爱两相疑傅寒今赵听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梁奕然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傅寒今躺在床上,侧头看向背对着他的赵听澜,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他忽然想起,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例行夫妻生活了。
温热的大手搂过赵听澜的腰时,他才猛然发现,怀里的女人好像瘦了一大圈。
赵听澜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挪动身子将二人的距离隔开,便感受到了身后的男人身体上的变化。
难道今天,那个女孩还是没能满足他吗?
“听澜,我们要个孩子吧,好吗?”
赵听澜迅速坐起身,她背对着傅寒今,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傅寒今,我们离婚吧。”
傅寒今一愣,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连连抱着赵听澜纤细的腰认错:“算了算了,不想生就不生嘛,干什么说这些……傅寒今,我要离婚。”
“我要离婚。”
她重复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大声。
身后的人沉默良久后,声音有些哑:“为什么?”
“是不是我妈今天催生让你感觉到有压力了?”
“还是我让那个女孩留宿你不开心了?”
“我只是看她可怜,我可以现在就让她走……”赵听澜不想听这些,她利落的摘下人工耳蜗,不理会傅寒今的情绪。
她转过身看向傅寒今。
婚姻有七年之痒,可今年是他们结婚的第四年,傅寒今就出轨了。
他不知道,其实这几天她都在悄悄流泪。
只是这次满脸泪痕的,是傅寒今。
傅寒今还在说些什么,但赵听澜听不见,也不想听。
看着赵听澜摘下了耳蜗,闭上双眸,一副拒绝沟通的态度让傅寒今彻底抓狂。
他红着眼,凶狠的吻上赵听澜的唇,一只手狠狠的扣住赵听澜的后脑,另一只手开始撕赵听澜的睡裙。
赵听澜奋力挣扎着,却还是被傅寒今用领带绑住了双手。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声音慌乱:“我不离婚……”赵听澜见过傅寒今失控的模样,此时声音染上了哭腔,害怕得泪珠已经在眼眶打转:“傅寒今,不要逼我恨你……”身上的人像是忽然恢复了理智,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点了支烟,随后颤抖着手解开了缠在赵听澜手上的领带。
因为赵听澜的挣扎,此时手腕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红痕。
傅寒今看着那几道红痕,自责不已。
赵听澜像是一个破败的玩偶,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直到傅寒今离开卧室,她才麻木的站起身去衣柜翻出一套新的睡衣换上。
她戴上人工耳蜗,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干的时候,她听到了隔壁客卧女孩的刻意大声的抽泣声:“傅总……会被夫人听到的……”傅寒今没说话,只是动作更加用力,惹得女孩尖叫连连。
赵听澜平静摘下耳蜗,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u盘和离婚协议放在傅寒今的床头柜上。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赵听澜刚睡下。
她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日上三竿时,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哄闹,她睁开眼时,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难受的她躺在床上久久起不来。
明天一早他就把股权转让,在股权转让的合同里,周向安附加上了一条霸王条款,他名下所有的卡里的钱也会归于周向安。
他将真正成为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
看着梁奕然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傅寒今不禁笑出了声。
今晚能花多少,全靠她的本事了。
收拾心情,他钻回了车内,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疾驰在马路上。
他将车停在周氏集团的门口,打算明天一早,就将手里的股权书递上。
他下车,在附近找了个长椅坐下,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刚要点火,一只白皙的手便按在了他的手上。
他诧异的转头,便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此时正坐在他身旁温和的看着他。
“寒今,你答应过我,要少抽烟的。”
他贪婪的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人,一秒都不舍得眨眼,他怕他眨眼,面前这个女人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眼眶逐渐泛红,想要回握住赵听澜的手时,忽然扑了个空。
巨大的撕扯感将他从梦境中拽出,他猛然睁开眼,回过神来后是无尽的落寞和悔恨。
他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随后习惯性的朝着口袋摸去,手指刚触碰到烟盒,脑海里却想起刚刚赵听澜在梦境里的叮嘱。
片刻后,他放弃了。
他就这样坐在车内一整夜,直街角的灯光变得暗淡,黑夜逐渐褪去,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逐渐热闹起来。
不知又等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周向安。
二人面对面的坐在会议室,周向安挑眉:“真没想到,傅总在一天之内就把这些事办完了。”
傅寒今没搭话,只是将手里的文件递出后漠然开口:“我要见赵听澜。”
周向安拿出签字笔,在签字栏上潇洒的签上字后,得意一笑:“傅总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股权转让只是让你拿到这封信,可不是让你见她。”
一刹那,傅寒今脸上的漠然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你诈我?”
周向安不知可否,他低下头从衬衣的内袋拿出赵听澜留下的那封信,轻轻放在桌上:“生意场上有个词,叫兵不厌诈。”
“傅总放心,见面的条件很简单,也只是签一个字的事。”
“什么字?”
“离婚协议。”
说着,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王秘书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后,拿上股权转让书后又退了出去。
“忘记告诉你了,赵听澜的那份离婚协议还是我政法大学的教授朋友起草的,里面的内容完全一致,傅总不必担心我私自篡改。”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周向安没想到傅寒今会问这个问题,沉默几秒后,他垂眸:“我们很早就认识了,甚至,比你还早。”
说完,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那条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红绳:“依旧还是三天期限,傅总想好了再来找我。”
在周向安准备起身离开的瞬间,傅寒今开口:“不用等三天了,我签。”
傅寒今潇洒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可以告诉我,赵听澜的墓地哪了吗?”
周向安收起桌上摆着的离婚协议,随后笑道:“当然可以。”
说罢,他在一张白纸上留下一个地址:“今山陵园,28号。”
在周向安抬起笔的那一瞬间,傅寒今一把拿过信封和纸条,头也不回的朝着楼下奔去。
彻底还完账的梁奕然发现,此时卡里竟然还剩下三百多万。
被压抑了这么久的心终于有了地方释放,她回到酒吧里,点了一瓶最贵的酒和店内最帅的陪酒后,单独开了一个包间。
正享受之际,先前的妈妈桑陪笑着走进了包间,拉着她的手亲昵的坐在她身边:“小然啊,我之前就最看好你。”
“你看啊,我之前都是安排你伺候傅总,现在你发达了,可不能……”梁奕然左拥右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歪着脑袋睨了一眼妈妈桑后,傲慢的开口:“还行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妈妈桑笑着拿出账单:“小然啊,你瞧瞧这账单,你也知道我们这的规矩是吧……你看看能不能先把钱付了……”梁奕然冷哼一声,不耐烦的拿出傅寒今给她的卡:“我还能差你那点钱?”
傅寒今紧锁着眉,听完保镖的话后,连忙摸了摸赵听澜的脑袋,确定没有受伤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傅寒今不会手语,现在只能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下一行字:“没关系,人工耳蜗丢了,我们再买一副就是,不差这点钱。”
赵听澜看着手机上的字,有些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随后挣脱他的怀抱朝着屋内走去。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根本没有那么爱她。
不然为什么,她受了欺负,他连一句对妹妹的责怪也没有。
她今晚没什么胃口,随便扒了几口饭后便再没动筷。
夜晚,赵听澜胃疼的难受,翻身调整睡姿时,却摸到身旁的床铺已经空无一人,连余温都不曾留下。
傅寒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卧室,她竟然连一点察觉都没有……就在她起身想去书房找人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亮屏了好几下。
解锁手机后,她和傅方雪的微信聊天框出现了一个小红点。
点进傅方雪的聊天框内,视频的封面就是傅寒今抱着女孩走进酒店的画面。
不用看也知道,视频的后面都是些什么内容。
赵听澜看了看身旁空掉的位置,心脏像是被刀子来回反复磋磨,疼的发慌。
她索性将手机关机。
原以为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眼泪就不会掉出来,可在她闭眼的一瞬,鼻尖一酸,眼泪顺着她的面庞划过,最终打湿了枕头。
第二天一早,赵听澜从梦中被人拽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玫瑰花香便冲入鼻腔,呛的她难受。
傅寒今的怀抱还带着一丝冷气,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傅寒今将一个盒子放进她的手中,随后满脸期待的看向她。
她知道,这个盒子里面是一副新的人工耳蜗。
她没有动,傅寒今见状便坐在她床边,将盒子里的人工耳蜗取出。
带上耳蜗的那一瞬间,她终于听见了傅寒今说了什么。
“听澜,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我昨晚买了飞国外的机票去拿这副耳蜗,看到你睡着了所以我没叫醒你……今早下飞机的时候,我打你电话发现你关机了……联系不到你,我真的着急死了,就怕你出什么意外……还好还好,看到你在家我就放心了……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了?”
赵听澜低着头,目光紧紧的盯着手上的盒子,想起傅方雪昨晚发来的视频,只觉得手里的盒子格外烫手。
所以,这是他找的借口和说辞吗?
他的借口和解释完美到了极致,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为了这个借口,真是煞费苦心了。
赵听澜抬起头,努力扯出一抹微笑:“没什么,只是昨晚看了一个催泪的小说而已。”
“手机没电了我忘记充了,自动关机了……”傅寒今没有怀疑这个蹩脚的借口,他甚至没有朝床头柜上那个充满电已经亮屏无数次的手机看一眼:“小说而已,都是假的,我们的婚姻这么幸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赵听澜盯着傅寒今的双眸,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欺骗人的话。
她想说些什么,只是一阵急促的铃声瞬间打断了她的想法。
傅寒今接了电话后下了楼。
窗外响起车子引擎的轰鸣声,短短十几秒,傅寒今的车子便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她拿出手机,让律师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
空气凝滞了半晌,伴随着街边的一阵鸣笛,傅寒今回过神来,随后冷哼一声。
“这是你帮她找的借口?”
“真够拙劣的。”
周向安没有否认,而是轻笑一声后,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傅寒今握着手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没等医院里的梁奕然出来,便迫不及待的驱车回了家。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的时候,面前一片黑暗,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家里连一盏小灯都没开。
“赵听澜!”
他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赵听澜?”
偌大的客厅回荡着他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回应。
他有些恼怒,一遍又一遍的翻找着家里的所有房间,但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他面前,赵听澜确实不在家。
除了床头上离婚协议和一个U盘外,他一无所获。
他翻看这那份离婚协议,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眼神如刀,像是要将离婚协议砍个粉碎。
他不信赵听澜死了,明明今天是她的生日,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在给她庆祝生日。
这一切,肯定是她和周向安撺掇起来骗他的。
他一定要找到赵听澜,当面问个清楚!
他下楼,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下直奔周氏集团。
原以为来到周氏集团就能顺利找到赵听澜,就能拆穿她的谎言,却没想到周氏集团的人却说周向安不在公司。
他愤怒的一拳砸向前台,拳头瞬间鲜血直流。
前台的工作人员被吓得大气不敢喘,谁不知道这是傅氏集团的傅总,惹不起她们还躲不起吗?
很快,前台的固定座机忽然响起。
前台的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拿起座机接通了通话。
周向安沉稳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像是工作人员的救命稻草:“让傅寒今来岩林路181号,我在这等他。”
傅寒今冷笑一声,随后夺过前台手里的座机:“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车子驶入路程的后半段时候,傅寒今终于感受到了一些异样。
距离周向安说的地方越近,地方似乎更加偏远,过往的车子越来越少,在最后一个拐弯处,他老远就看到了前方支起的牌子。
“距离火葬场还有1公里。”
看清牌子上的几个大字后,傅寒今被惊的瞬间踩下刹车。
他的四肢瞬间变得异常沉重,全很乏力如同被抽干了力气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启程。
短短一公里的路程,他开了十分钟。
站在火葬场的大门前,他反复确认了几次这个地址,岩林路181号,是这里没错了。
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在他踏入火葬场的那一瞬间,他们伸出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傅总,周总在那边等你。”
傅寒今吃力的点了点头,随后抬腿朝着保镖所指的方向走去。
踏入灵堂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躺在水晶棺椁里的赵听澜。
他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走近,想要认真看看棺椁里的女人时,被周向安一把拽开:“少惺惺作态了,你们傅家把她害的还不够惨吗?”
失魂落魄的傅寒今听到周向安的嘲讽后,怒气瞬间直冲脑门,上前揪着周向安的衣领怒吼道:“你还有脸说?
我和听澜结婚四年,我把她照顾的这么好。”
“怎么跟你待了几个小时,她就死了?”
周向安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他抡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砸向傅寒今的脸:“你照顾的好?
你知不知道她胃癌晚期了?”
“你以为你出轨的消息她不知道?”
“她在医院疼的晕过去的时候你在哪?”
“你在别的女人床上享受,明明是为了她办的生日会,因为你的姘头害得她连今天这最后一场生日会都不欢而散。”
傅寒今被他这一拳打的嘴里鲜血直流,可他此时顾不上这么多了。
此时他的脑海里不停回荡着“胃癌晚期”这四个字。
为什么,赵听澜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
难怪那时她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失望,难怪那段时间她的眼睛总是红肿的厉害。
“因为你的欺骗,因为你的出轨,因为你的好妹妹好妈妈,让她受尽委屈,你到底哪来的脸说你对她好?”
赵听澜摇了摇头:“不是舍不得,只是我们的离婚协议只是签了字,还没去民政局办理。”
“如果他死了,会带来很多麻烦的事情。”
周向安轻扯了下嘴角:“放心吧,傅家老太太会竭尽全力治疗他的。”
话落,他看向赵听澜淡然的脸:“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傅寒今你没死这件事?”
赵听澜低头看着茶几上的几个茶杯缄默不语。
她没死的这件事迟早都是被傅寒今知道的,早一天,晚一天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说吧。”
没人知道,赵听澜昏迷的那段时间,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候一个馒头一瓶矿泉水就是她的一日三餐。
因为她是孤儿,好在她从小就聪明,成绩也好,院长不愿意埋没人才,于是带着她求到了傅家面前。
总的来说,她是傅家资助出来的孩子。
因为她没有父母,在学校经常被欺负。
最严重的一次,是一个女孩带着一群女孩将她堵在厕所里。
她们拿出一堆花花绿绿的药丸往她的嘴里灌。
药丸的苦涩味瞬间蔓延,苦的她直咳嗽。
一阵天旋地转,她晕倒在厕所里。
醒来后,她的听力丧失了。
医生说是药物性耳聋,根治不了,只能佩戴人工耳蜗。
站在她身边的傅寒今面上没什么表情,可从那以后,傅寒今便对她寸步不离。
那些欺负过她的同学,最终不是转班了就是转校了高考前的模拟考,因为压力太大,她的成绩忽然下降很多,那时候傅寒今牺牲吃午饭的时间,忍着胃疼教她做题。
大学时,她被质疑结业作业抄袭被所有人指责时,傅寒今站在她身旁据理力争。
他们之间,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只是这份爱的时间太久,久到足以变质。
傅寒今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后,终于转进了ICU病房。
在赵听澜决定和傅寒今见面的前一个晚上,周向安帮她约见了一次傅老夫人。
赵听澜从来没有见过傅老夫人这样疲惫,近来发生的事情似乎让她精疲力竭。
看到赵听澜的那一瞬,傅老夫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凌乱起来,目光中带着深深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赵听澜:“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赵听澜的遭遇确实很奇妙,她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医院误诊,我将错就错,成全你的心愿。”
“只是,我和傅寒今的离婚证还没办理,如果可以,等他好了之后,让他来这找我。”
原以为傅老夫人会立即答应,可不曾想,她对赵听澜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攥着赵听澜的手,声泪俱下的开口:“不,听澜,现在我不要你们离婚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你不是不知道,傅寒今这孩子从小就死心眼,他认定你,这辈子都只要你。”
“你还活着,现在要跟他断了,你这不是要他命吗?”
“妈求你,妈给你跪下了,你帮妈一次好吗?”
说着,她就要跪下,好在站在一旁的周向安眼疾手快将她扶起:“傅老夫人,你这是在道德绑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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