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庭野白月光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月光郡主守寡后,相公要休了我霍庭野白月光全局》,由网络作家“霍庭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蒋怀柔醒来得比我想得要快,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和她干瘪的肚子。“你的孩子没了?”我冷声说道,“伤心吗?”蒋怀柔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她竟然开始疯狂捶打,近乎自残。我递了个眼神,让下人们拉开她。“你现在不必到我的面前来作什么苦肉计,我不吃这一套。”蒋怀柔不急不恼,像是自嘲,“你知道我为何流产吗?”我看着她,冷声道,“左不过是意外。”蒋怀柔摇头,“不是,是霍庭野打掉的胎儿!”“活该!”兰英笑道,“你不是芳心暗许他多年吗?他又怎会打掉你的孩子?”蒋怀柔看着我,“你们见到的,不过是他的假象。”“就连你陪着他十年,也未必真的了解他。”这点,我必须承认,直到死过一次,我对他的了解不过才皮毛。“你可知道霍庭野为何要娶...
《白月光郡主守寡后,相公要休了我霍庭野白月光全局》精彩片段
蒋怀柔醒来得比我想得要快,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和她干瘪的肚子。
“你的孩子没了?”
我冷声说道,“伤心吗?”
蒋怀柔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她竟然开始疯狂捶打,近乎自残。
我递了个眼神,让下人们拉开她。
“你现在不必到我的面前来作什么苦肉计,我不吃这一套。”
蒋怀柔不急不恼,像是自嘲,“你知道我为何流产吗?”
我看着她,冷声道,“左不过是意外。”
蒋怀柔摇头,“不是,是霍庭野打掉的胎儿!”
“活该!”
兰英笑道,“你不是芳心暗许他多年吗?
他又怎会打掉你的孩子?”
蒋怀柔看着我,“你们见到的,不过是他的假象。”
“就连你陪着他十年,也未必真的了解他。”
这点,我必须承认,直到死过一次,我对他的了解不过才皮毛。
“你可知道霍庭野为何要娶我?”
蒋怀柔说起自己在皇家围场被霍庭野凌辱的事情。
“如果不是被他欺辱,我断不会和他有牵连。”
蒋怀柔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但是对她这套前后矛盾的说辞,我也不能全信。
“我怎么相信你?”
我警惕地看着她,“我已经被他休了,你们之前的恩恩怨怨犯不着到我这里来申冤。”
“我有霍庭野勾结党羽的证据!”
看我不愿意和她交流,蒋怀柔终于拿出了杀手锏。
“你可知驸马一直在为霍庭野做事?”
我其实早已知晓,但是现在,我保持沉默,只为了看蒋怀柔是什么反应。
“我有他们往来的书信。”
蒋怀柔想要和我谈条件,“我想用这些书信和你一起绊倒他。”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你恨他杀了驸马,又为何摆出之前的做派?”
蒋怀柔轻笑,“我以为你对他芳心暗许,但是他狼子野心,我不会让你生下他的孩子,这孩子留着就是个祸害。”
“当然了,我也是恨你们的。”
“我恨宋琛从来都不看我一眼。”
蒋怀柔想要合作,但是我始终觉得风险太大,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等到宋琛回来再说。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宋琛回来,我会和他商量一下。”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再不回去,霍庭野应该会起疑心的吧!”
蒋怀柔满脸疑惑地看着我,“你不知道吗?
霍庭野已经去关外了!”
什么!?
宋琛明明说早上要去宫内和霍庭野商议征讨关外散兵的事情。
难道说事情发生了突变!
我和蒋怀柔对视了一眼,迅速离开宋府。
“上来!”
我翻身上马,伸手将蒋怀柔扯上了高马,“再信你一次!”
蒋怀柔坐在我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宋琛不在宫中,他去了关外,那里有霍庭野的陷阱!”
“你说什么!”
蒋怀柔悄悄地,不知道将什么东西塞到了我的口袋里面,“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宋家!”
说完,她竟然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摔断脖子,直接死了!
我顾不得多想,策马飞奔至关外。
胸口的内衬里,是被她偷偷塞入的硬物,我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在我嫁妆中的那枚虎符。
将军丈夫的白月光郡主守寡后,他用自己的十年军功换来和她的一纸婚书。
“我和怀柔一起长大,尚有情谊,如今她成了寡妇,我不能不管她。”
上一世,我在他纳妾之时大闹朝廷,才保住了自己将军夫人的身份。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后,蒋怀柔变成弃妇,在京中难以立足,最终郁郁而终。
而我,也被霍庭野针对,牵扯出家父和前朝的旧事。
最终,霍庭野赐我一纸休书,我被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这一世,我决定放手,保全家族。
……霍庭野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捏着毛笔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
“好了,拿了这纸休书,我自会禀明皇上。”
他看着我,眼神稍有躲闪,欲言又止。
“烦请将军和皇上陈情,臣妇自愿与你和离,但是我要带走我的嫁妆。”
霍庭野勾起嘴角,眼神中是遮掩不住的得意,“这是自然!”
我看着他拿着那纸休书,一改往日沉稳的做派,眉宇间都得意了一些。
我知道他是不想背负抛家弃子的骂名。
我和霍庭野成亲十年,他常年征战塞外,将军府上下都是我在操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他为了一个寡妇休妻,我要是不表明态度,他必定招致骂名。
屋外大雪翻飞,窗柩猛地被吹开,北风倒灌。
他要进宫面圣,我作为一个贤妻,自然是起身相送。
“婉儿,就送到这里吧,我去去就回。”
“我会在京中帮你置办一个宅子,以后你是改嫁还是想做别的,都随你。”
我扯了扯嘴角,苦笑着。
他这一番妥帖安置,仿佛我应该对他叩头拜谢,感激涕零。
霍庭野踏入雪中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对了,晚上我在家中宴请怀柔,你吩咐下人准备一下。”
我点头应允,忙了一下午,终于在傍晚时分,两人同乘一匹高马回来了。
据随从说,今天下午,霍庭野求娶之后,就这样带着蒋怀柔在街上招摇过市,好不热闹。
“这个是姐姐吧!”
蒋怀柔在霍庭野的搀扶下翻身下马,她走到我面前,挑衅地看着我,转而用温柔的语调问道,“阿野,她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不是说她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吗?”
“回禀郡主,今晚侍奉完您和霍将军的晚宴后,明日一早我就会搬离。”
蒋怀柔不依不饶,“不用等到明日,今晚你便走吧!”
霍庭野忙道:“宅子我已经差人收拾妥当了,既然郡主发话了,今晚你便搬过去吧!”
蒋怀柔摇着霍庭野的胳膊,一副小儿女的娇嗔姿态,“庭野,我饿了嘛,我们先吃饭吧!”
可是她才走了没两步,突然扶着一旁的柱子呕吐。
“来人!
快来人!”
宫中来的御医诊治一番后,惊惶失措,“恭喜……郡主,您已有喜三月余了!”
霍庭野一反常态,又惊又喜,“当真?”
他转而看向我,“婉儿,你别走了,如今郡主有孕,你留在府中照料她吧。”
我心下一沉,抚着自己的肚子,我也有了霍庭野的孩子。
“这是……”这是我父亲的虎符,据说可以调令千军。
霍庭野每次回来都要询问我这个虎符的下落。
可是我之前明明听说虎符被皇上收去了,为什么会在蒋怀柔的手里。
难道是霍庭野拿的?!
关外的驿站里,我看到几个眼熟的人。
他们都是霍庭野的随从,此刻也都一袭黑衣。
我割去长发,翻身下马,谎称住店,站在他们身后偷听。
就在拴马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宋琛的马。
他的马在这里,想必人也在这里!
“待会儿听我动静,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二楼,随时准备行动!”
宋琛在二楼!
我看了看楼上,攥紧了拳头,成败在此一举,不容有失。
“有刺客!”
突然!
驿站门口传来一阵骚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趁着那三个人走神的间隙,我快速上楼,只有一间房门打开。
我匆匆跑过去,远远地就看到一具尸体。
是宋琛!
宋琛陈尸客房,那楼下的那些人?!
我猛地抬头,正看到刚刚那三个黑衣人。
原来他们是霍庭野派来杀我的!
“嫂子!
好久不见啊!”
说话的是霍庭野的亲信,认得我,也认得宋琛。
“丁勇?”
他还有个身份,是驸马的亲弟弟。
霍庭野以丁文弟弟的性命相要挟,才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己做事。
“丁勇,你可知道你兄长是怎么死的?”
我将刚刚蒋怀柔塞给我的信件丢到了他的面前,“你确定自己还要为虎作伥吗?”
丁勇半信半疑地捡起地上的信件,“这是从哪儿来的!”
“蒋怀柔给我的。”
我缓缓起身,“丁文的字,你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吧!”
丁勇胸廓起伏,看得出来,他愤怒至极,“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霍庭野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桩!”
丁勇抬眼看着我,“所以他今晚也不会留我们的活口了?”
说完,门口一群人蜂拥而上,将我们团团包围。
“你们……是什么人!”
这些人一看就不像是正经的士兵,倒像是土匪流氓。
“你们是何人!”
我抽出长剑挡在面前,“来这里做什么!”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本想着一刀取走我的姓名,但是很快他反应过来,看着我的剑疑惑,“这是……抚远将军的剑!”
“那么你是……”那人犹豫,“抚远将军的女儿?!”
随后,他看到了地上宋琛的尸体,“宋将军的儿子……死了!”
直到我们三方对峙,才知道被霍庭野耍了,“他就是要让我们自相残杀!
杀人诛心!”
来不及多解释,我取出怀中的虎符,调令我父亲之前所有的部下,“众将士,跟着我杀回皇宫!”
如果我没猜错,霍庭野今晚必然是在发动政变!
果不其然,等我们众人回到皇宫,霍庭野已经取下了新帝的项上人头。
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身中数箭,端坐在龙椅上,就像是等着我们来。
看到我,他笑了,“宋婉,你果然还是来了。”
我提着剑,走到他面前,“你没想到我能活着出现在你的面前吧!”
霍庭野浑身是血,扯着嘴角,“我没输!”
“可是你也没有赢!”
我提刀刺入了他的胸口,“死人就是死人。”
霍庭野突然疯狂地笑着,弥留之际,他将新帝的头颅丢到了一边,“宋婉,我为我的父母报了仇。”
“我也为我的父母报了仇。”
隔着台阶,我看着他手指微微颤抖,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霍庭野时送给他的。
“小将军,以后你就拿着这枚玉佩来娶我!”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他红着脸收下的样子。
只那一眼,我确信我们相爱。
可是也只有那么一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和当初南辕北辙。
人生若只如初见。
曾经我读起这句话,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现在看着霍庭野,我已了然。
我上前,伸手将他的眉眼轻抚,就算是送他最后一程了。
宫变失败,霍庭野被五马分尸,宋琛也在死后被追封。
当我跪在殿上,接受小皇帝的面见,望着那么乳臭未干的孩子,我有心重新。
“朕许你一个心愿!”
几乎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我叩头拜谢,一字一句道,“请许臣回乡。”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卷入朝廷纷争。
我只想守着我父亲和兄长的坟过一辈子,过安安稳稳的一辈子。
遥望着那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我释然了。
到头来,不过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眼下,我爱的人不在了,恨的人也不在了,徒留憾恨。
离京出城的当天,我看到了城门上挂着的霍庭野的头颅。
重生回来,我设想过很多次报仇的景象。
却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命运无常。
“霍庭野,这一次,我们平手了。”
我骑着宋琛的高马,负的黑剑上悬挂着那枚玉坠。
不远处,夕阳西下,悠悠然,大雪飘落在我的肩头。
策马长鞭,从此陌路。
当年,我父亲杀入皇宫,就在出来的时候,在门口捡到了他。
我父亲看着他身上的穿着,就知道他是从皇宫中偷跑出来的,但是不知其真实身份。
他提着剑,准备将其就地斩杀。
因为杀入皇宫,一定不能留下活口。
可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父亲犹豫了,救了他一命,将他留在了身边。
“那晚的皇宫里都是血迹,全都是我杀的。”
那一战,也成了我父亲的心结。
纵然是我父亲这样征战沙场的人,都不想回忆那晚的经历。
“在战场上,我从不留情!”
我父亲强忍着悲伤,“可是杀妇孺是我最不齿的。”
但是新帝有令,不留一个活口,他只能照做。
“我留下那孩子只当是为自己赎罪。”
这是父亲临死前留在自己的忏悔书中的。
可是他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心软,竟然留下这么大的隐患,甚至是搭上了自己整个家族的命运。
时过境迁,现在计较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这一世,我不会再让霍庭野得逞了。
当晚,我在宋府睡了最安稳的一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兰英前来伺候我起床,“夫人,您才小产,依奴婢看,您还是多在床上躺两天吧!”
我摇了摇头,“不碍事,我想要出去走走。”
“也好吧!”
兰英指着窗外隐约能看见的梅花,笑道,“小姐好运气,昨晚一场大雪过后,梅花全都开了,奴婢这就扶着您出去悄悄!”
站在院子里,我伸手触碰梅花,扯了扯嘴角,“好久没见这么多梅花了。”
兰英小声嘟囔,“从前咱们将军府里的梅花倒是多,但是您从来都没有赏玩过。”
从前,我将心血都放在了操持将军府上。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守住我父亲的府邸就可以继承他的遗志。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继承他的精神才是真正的将军女儿。
“咳咳——”我摊开手,竟然呕出了血丝,兰英吓道,“我这就去传太医!”
“别了,无碍,扶我进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歇一歇。”
就在我转身准备回屋的时候,蒋怀柔来了。
“她那个贱人过来干什么!”
兰英没好脾气。
管家说道,“小姐还不知道吧,她好像也流产了。”
“好好好!”
兰英拍手称快,“她竟然也流产了,真是大快人心!”
“她可说是什么事情?”
我追问了一句。
“这倒是没有听说。”
“不过她说她会在外一直等你想见她为止!”
“小姐,您还是别去了,我怕她对你不利!”
兰英将我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顺便又提醒我一遍之前她对我所做的一切。
事实上,我也没打算和她见面。
我也并不想要追究她对我的伤害。
“小姐,蒋怀柔晕倒在门外了!”
三个时辰后,管家再次过来禀报,“晕倒前,她的手里攥着这个东西。”
说着,他将一枚玉佩呈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玉佩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品,临走前,我落在将军府的。
“她现在装腔作势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吩咐兰英将她关在柴房中,“好生照顾,可不能死了,醒了我再过来。”
我倒不是同情她,而是看她是不是真的有事情要与我说。
宋琛一早进宫商议战事了,听说关外那些流窜的伞兵如今有了新的动作。
从此时开始,后续的发展我便不再知晓了。
现在开始,才是我们和霍庭野真正的较量。
晚上,我裹紧被子,半梦半醒间竟然梦到了我和霍庭野的大婚。
那是我上一世悲剧的开始,或许我和霍庭野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
十年前,我父亲戍守边关,深夜遭遇匈奴突袭,身负重伤。
弥留之际,他遣霍庭野一纸家书送到了当今圣上面前。
在给圣上的信中,他用一辈子的军功换来我和霍庭野成亲的机会。
那时,霍庭野不过是我父亲身边的一员副将。
可是我却在入营时,对他一见钟情,从此芳心暗许,非他不嫁。
成亲时,全京城的妇人都知道我和霍庭野喜结良缘。
可是成亲当天,他不顾众人阻拦,直接离开了将军府。
宁愿出征,也不愿和我同房。
“这里本就不是我的府邸,我不想留在这里。”
当年,他留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我强忍着悲痛,操持着将军府,守活寡,但是毫无怨言。
父亲死后被加封,只要我活着,霍庭野就算不打仗,也能荣华富贵一辈子。
“你就守着你父亲的军功活一辈子吧!”
霍庭野拼了命地打仗,只是为了拜托我,他一直觉得是我们宋家欠他的。
我攥紧了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遗物,一行清泪缓缓落下。
清晨,院子里的鸡鸣声吵得我难以入睡,刚要起身看看是怎么回事,柴房的门就被人破开。
“起来了!
起来了!”
带头的是蒋怀柔的侍女小红,她叉着腰趾高气扬,“我们郡主早上要是蒸鸡蛋!
你起来做给我们夫人吃!”
兰英听见动静,急忙跑过来想要给我解围,没想到反而被一脚蹬开。
“你别多管闲事!”
小红抱着胳膊,“你知道京中有多少人想要给我们郡主做饭都没有机会吗?
你不过是被将军扫地出门的弃妇,这些都做不得?”
“要不是我们郡主看你可怜,赏你一间屋子,你昨晚早就冻死街头了!”
兰英挣扎着起身,刚想争辩,被我拦住,“算了,我去。”
“夫人!”
我强忍着腹痛起身,到厨房去给蒋怀柔蒸鸡蛋。
“来!
换上这身衣服再去见我们郡主!”
小红拿着下人的衣服给我,摆明了就是蒋怀柔的意思。
她不过是想折辱我。
现如今,她做任何事情,我都照单全收,避其锋芒,只为了更好地报仇。
“郡主,请用早膳。”
看见我一身粗布麻衣,蒋怀柔很是满意,她指着桌子上的饭菜,“你喂我!”
“郡主,请!”
我用汤匙刚将蒸鸡蛋送到她的嘴边,就听到她惊呼一声,“你想烫死我啊!”
“我帮您吹吹!”
蒋怀柔猛地站起来,伸手将热茶泼在了我的胳膊上,“这么不小心我看你是要家法伺候了是吧!”
“来人!
把你们的这个夫人拖到外面去,我倒是要让大家看看,现在这个将军府,究竟是谁说了算!”
蒋怀柔拿着藤条,在我身边来回踱步。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这藤条抽在你身上旁人也看不出来,来人……把她的衣服褪去,这样才过瘾!”
“没了将军夫人的身份,你现在不过就如同草芥一般!”
蒋怀柔蹲在我的面前,伸手挑起我的下巴,“不知道你父亲在天之灵看见你这样,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那道圣旨。”
“你想干什么!”
我此时想要起身,却被四五个男丁扣住了肩膀。
“干什么……”蒋怀柔用藤条抽打在我的身上,“想要折磨你去死罢了!”
“你这么恨我?”
我反问道:“是因为阴差阳错,我让你委身别人,还是说……你喜欢我哥却不得,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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