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云澜风云的其他类型小说《情变心易,虐恋如毒安云澜风云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安云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醒来,已经醒酒的安云澜堵在了客栈楼下。队里的护卫想撵走他,可知道他的身份后又不敢先动手,两方僵持下来。我打着哈欠下了楼,直接开怼:“安云澜,你有完没完了!”没想到他更愤怒:“乔依芸,谁让你擅作主张把我们房子卖掉的?”“那是我的房子,和你没关系。”纠正他后,我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事没有,没有的话就赶紧离开,我用完早餐还有事呢!”“昨天京城来人了,我们可以去京城了。”他理所应当地命令我;“马上就要出发了,你现在上去收拾衣服跟我走,如果饿的话路上可以吃点。”“安将军,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你什么意思?”“要我跟你说几次,我们已经退婚了,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别来找我了。”退婚两个字我已经说累了,安云澜却没有听累。见怎么说他都...
《情变心易,虐恋如毒安云澜风云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第二天醒来,已经醒酒的安云澜堵在了客栈楼下。
队里的护卫想撵走他,可知道他的身份后又不敢先动手,两方僵持下来。
我打着哈欠下了楼,直接开怼:“安云澜,你有完没完了!”
没想到他更愤怒:“乔依芸,谁让你擅作主张把我们房子卖掉的?”
“那是我的房子,和你没关系。”
纠正他后,我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事没有,没有的话就赶紧离开,我用完早餐还有事呢!”
“昨天京城来人了,我们可以去京城了。”
他理所应当地命令我;“马上就要出发了,你现在上去收拾衣服跟我走,如果饿的话路上可以吃点。”
“安将军,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你什么意思?”
“要我跟你说几次,我们已经退婚了,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别来找我了。”
退婚两个字我已经说累了,安云澜却没有听累。
见怎么说他都不肯离开,我索性让人将他拦在远一些的地方,自顾自吃了起来。
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他只能无奈离开。
“乔依芸,离开后,你会后悔的。”
我只会后悔没有早点和他退婚。
将最后一口粥喝完后,我上楼换好衣服,跟着家里的车队上了路。
长途跋涉半个多月后,我回到了京城。
我本就是京城人士。
多年未见,京城姐妹基本都已成婚,快的一些孩子都已经五六岁了。
我约了数日,才终于将这些埋头在后宅相夫教子的新晋贵妇约了出来。
刚到酒楼,却意外碰到了随安云澜来到京城的兰花儿。
粗布麻衣换成了绫罗绸缎,曾经的木簪也变成了满头珠翠。
她气愤地拦在我身前:“乔依芸,你在边关的时候缠着澜哥就算了,现在居然跟到京城来了,你还要不要脸?”
我刚抬起手,她就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要干吗?”
“白痴!”
将有些歪掉的发簪扶好,我瞥了她一眼后径直向着酒楼内走去。
她在原地跺了跺脚,跟在我后面喊道:“乔依芸,你别痴心妄想了,澜哥说了,未来的侯府夫人只会是我。”
我听得头痛,刚想吩咐侍女将人拦下。
听到动静的安云澜却出来了,见到是我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勾起,站在二楼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乔依芸,我让你跟我一起来京城你不肯,现在还不是偷偷跟来了。”
“你现在好好跟我道个歉,说不准我就原谅你了。”
现在若是在边关,我肯定朝他翻个大大的白眼。
维持着贵女应有的姿态,我理都没有理他,继续往楼上走去。
他却不依不饶地来抓我的胳膊:“今天二楼被包场了,来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他们的家眷,不是你有资格能上来的地方。”
顺着二楼为了看热闹打开的房门将视线扫过去,才明白过来。
难怪以前那群姐妹全部答应了我今天的邀约,合着今天本就有一场聚会。
不用想,故意瞒着我这件事,肯定是林相家嫡女,如今的梁王妃——我曾经最好的那个姐妹出的鬼主意。
回去再找她算账。
暗自嘀咕的同时,我侧身避开安云澜的拉扯。
“安大人,请你自重。”
我语气有些重。
这可是京城脚下,对男女礼仪最为看重的对方,他一个外男当众和拉拉扯扯,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安云澜似乎也意识到这不是边关,脸上讪讪地收回了手。
但还是拦着我不让上去。
他似乎觉得,没了他作为依仗,我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聚会。
“安大人,许久未见,可还记得我?”
我正欲开口,身后便有一个穿着武将官服的人也上了二楼,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头也打了个招呼。
“乔姑娘,好久不见。
我就说安大人在的地方,你不可能不来嘛,哈哈!”
在这熟稔的语气里,我也认出了来人。
是曾经带兵去月岩关支援过的一个武将。
“周大人安好。”
我行了一个礼,正准备告辞,他却撞了一下安云澜,同时对着我挤眉弄眼。
“你们是不是快成婚了,可一定记得给我下请帖,到时候我一定亲自送上一份大礼。”
他只是两年前在边关待了三个月,现在不知道我和安云澜退婚的事情。
我正欲开口解释,安云澜却拦在我身前,对着周大人微微拱手:“借您吉言,在下和未婚妻成婚之日,一定将请帖亲自给您送上门去。”
周大人询问时还知道压低声音避讳,他却故意扬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一样。
一时间,无数八卦的视线飘来。
我暗暗咬牙。
他以为这样,我就会碍于名声配合他吗?
放下婚书后,我便去敲了隔壁的门。
今日安云澜的亲兵李大休沐,见他出来我开门见山道:“安云澜在哪儿?”
他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垂首应道:“今日属下休沐,不甚清楚。
不过现在巳时,安将军应当在军营演兵场练兵。”
我紧接着再问:“他平日休沐不归的时候,都在军营?”
李大点头,随即试探问道:“姑娘可是要去找将军?”
我也不隐瞒,当即颔首。
“姑娘稍等片刻,属下这便更衣换甲,护送姑娘前往军营。”
在他要转身之际,我冷不丁开口问道:“前些时月你做暗探归来,在敌军围困之时,还记得是谁拼了命去接应你吗?”
李大身体顿了一下,声音沉闷。
“正是姑娘冒险前来相救,此等恩情,属下不敢相忘。”
我不言,他不敢动。
直到卖菜人的吆喝声过去,他才无奈地转过身来,对着我躬身道:“姑娘想问什么,还请开口。”
我重复问道:“今日安云澜休沐,他在哪儿!”
这一次他回答的声音就艰难了许多:“汇……汇生酒楼。”
果然如此,这两年安云澜偶有休沐离家之时,虽不告诉我去处,却不会瞒着自己的亲兵。
我压抑着心中的烦躁:“现在带我过去。”
“是!”
这一次不用出城,李大也就不用更换衣服。
他锁门后,便领着我朝一个方向走去,同时在路上替安云澜辩解。
“安将军并非存心隐瞒,只是前些年他受伤之后,姑娘总是管着将军不让喝酒。
可男子聚会哪有不碰酒之例,为不让姑娘担心,将军才不愿透露实情。”
我不反驳,却也不往心里去。
我对李大说是救命之恩,但说穿了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而他现在是安云澜的亲兵,一身荣誉系在他身上,在我们两人之间更偏向于他很正常。
到达汇盛酒楼,李大在楼下等候,我则迈步走上台阶。
安云澜所在的包厢很好找。
都是一群当兵的,嗓门大,音调高,薄薄的木板根本拦不住他们交谈的声音。
我将手搭在门上,正欲推开,里面传出的声音却让我停止了动作。
一个粗犷的声音笑道:“次次来这种地方有什么意思?
安云澜,你何时跟着我们去一趟勾栏之地,就知道什么叫人间快活了。”
另一个稍微尖细的声音跟着调侃。
“你个傻大个,自己天天想着那档子事,可别祸害我们澜哥。
你要得罪了他家那位订婚七年的未婚妻,可别怪到时候兄弟们不肯帮你。”
原先的声音嘟囔道:“一个小娘们儿有什么怕的?”
第二个声音嘿嘿笑道:“你可别小瞧了天下女子,你可知道四年前的青石山大捷,据说澜哥能立下大功,全靠他那位未婚妻在背后指点。
上可谋略治军,下可做饭洗衣,如果换你是澜哥,你要不要护着哄着?”
“什么护着哄着,也就你们几个傻大个儿信了!”
突然又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我对这道声音很耳熟,似乎是安云澜的好兄弟凌志伟。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那个未婚妻乔依芸也一样是个傻子,澜哥要真的喜欢她,怎么可能订婚七年还不成婚?”
“你们还不知道吧,他跟乔依芸说,说什么等功成名就了,就八抬大轿娶她入门。
可实际上呢,把人家都拖成老姑娘了,自己前段时间娶了一个不到十六的小姑娘。”
“前一天晚上说有什么难言之隐,第二天入洞房比谁都积极。
嘿,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
“哈哈哈哈……”闻言,一群人笑骂起来,期间夹杂着几句脏话俚语。
待众人笑罢,凌志伟促狭着说道:“闹洞房那天我去瞟了一眼,那小姑娘除了比乔依芸年纪小点儿,不管是相貌还是身材都不如她,而且大字不识几个。
澜哥,你说你图她什么?”
安云澜轻呵了一声,虽然语气很淡,可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得意。
“年纪小的姑娘才有趣,而且在床上那种装不出的羞涩迎送,这个中滋味,你们这群只知道逛青楼勾栏的懂什么?”
房间里又是一阵笑骂声。
我不敢相信,一向在我面前绅士有礼的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让人恶寒的话。
而他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了什么叫更加恶寒。
“不过青楼勾栏的虽然脂粉气重,不过也不扭捏做作,而且懂得花样也多。”
他语气讥讽道,“你们是不知道乔依芸那个女子,我们都订婚七年了,在床上那叫一个无趣呆板,每次我都感觉她像是例行公事,用她我还不如用手。”
在一片问真说假的调侃声中,他嗤笑道:“当然是真的,要不是封侯在即,担心她捣乱生变,我早就和她退婚了。”
包厢里依旧热闹非凡,我却只觉得如坠冰窟。
难怪我最近偶尔能从他人的目光中感觉到一些冒犯。
我以为是圣旨封侯的事情让人嫉妒生恨,却从未想过是他在背后败坏我的名声。
我思想虽与一般京城女子不同,但也知道区分对错,不会一味的反对抵制。
订婚七年,我从未和他逾越礼制,可如今他却不在意我的名声随意诽谤。
我今天才知道,一个变了心的男人,在诋毁一个女人的时候能有这么歹毒。
这是我想象不出来的歹毒。
我很想进去质问他。
可如今世道女子本就艰难,我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撕扯这种事,最后只会让我的名声更坏。
我放下要推门的手,转身离开。
我很庆幸自己的守礼,没有将自己随随便便交给他。
所以到了现在,我还能给自己一个体面。
我看着顾临忱,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就不怕国公爷揍你?”
国公爷年轻时在战场上七进七出,取敌方大将脑袋如探囊取物,现在年纪虽然大了,可上百斤的石锁,也是说拿就能拿起来。
“揍就揍吧!”
顾临忱把头一样,视死如归地说道,“敢欺负小爷的女人,小爷不会放过他的。”
我悄悄红了脸:“我还没说答应你呢。”
“啊!”
看着他怔愣的样子,我又噗嗤一声笑了。
随即又正了正身形。
“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
他能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我也不能让他被老爷子揍。
不过我也不想骗他。
“我不排斥和你成婚,但我现在可能没办法付出和你同等的感情。”
安云澜的背叛终究给我心里留下了阴影,导致我现在对情感方面有些抵触。
“可以。”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还有,来提亲的时候,将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他嘴角高高扬起:“好。”
想到安云澜对我一次次的贬低,我到现在还忍不住咬牙切齿:“他不是总说除了他没人肯娶我吗?
我就要让他看看,老娘有的是人喜欢。”
顾临忱幽幽地声音响起:“所以你答应和我成婚,只是为了气别的男人?”??
不是他先把婚礼定在同一天,然后要帮我针对安云澜的吗?
我抬头看去,就看到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仿佛一条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
行吧,这狗男人开始得寸进尺了。
不过这个感觉,似乎还挺不错的。
“当然不是了,我是真心想和你成婚的。”
我摇了摇他的袖子,给了他一点甜头撒娇道:“阿忱,你说会帮我的对吧?”
“那是必须的。”
“你在家等着。”
顾临忱一息被哄好,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然后撒着欢跑了出去。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让我等什么。
半个时辰后,侍女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姑娘,姑娘,不好了。”
“怎么了?”
她喘着大气说道:“国公……国公府世子让人抬着聘礼,现在在满京城转圈呢。
一边转,他还一边让人敲锣打鼓,说……说是要府上向您提亲呢!”
托顾临忱的福,等他带着聘礼到来的时候,我家大门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了。
就这他还不消停,只要有人说祝福的话,他就让人扔一把喜钱出去。
一时间,祝福我和顾临忱天长地久白头偕老的话此起彼伏。
我爹气得胡须飞扬,但在听到我让侍女传的话后,还是冷着脸让他进了门。
他得意扬扬地朝我扬眉:“怎么样,这动静够大吧?”
我忍不住脚趾抓地:“的确够大。”
他继续扬眉:“开心吗?”
我想了想,笑了起来。
的确开心。
求亲求亲,如果求不成的话,他今天要丢的可不只是自己的颜面,连国公府也会一起丢人。
我的要求其实有些过分了,但他还是陪着我胡闹了。
等顾临忱离开的时候,安云澜突然冲出人群抓住他的领口怒吼。
“顾临忱,乔依芸是我的未婚妻,你怎么敢向他求婚的?”
在顾临忱抬着聘礼出现的时候,我就忘了还有气安云澜这件事了,我本来躲在院子里目送他离开,见状立刻冲出去将他推开。
“安云澜,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们早就退婚了,我要嫁给谁和你没有关系。”
安云澜见我护着顾临忱,顿时更加愤怒。
“好啊,我说你为什么要退婚,原来早有了别的心上人!”
他的夫人兰花儿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澜哥。
你心心念念着人家,人家可没当你一回事,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
两人一言一语地配合起来。
得益于他前段时间的宣传,常胜将军和豆腐姑娘的故事深入人心,于是他们三言两语就将我塑造成了在订婚期间出轨变心之人。
数不清的质疑声朝着我涌来。
顾临忱气得要冲出去打人,却被我按住了手。
在安云澜和兰花儿得意的眼神看过来时,我也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下一刻,一队禁卫军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将锁铐就将安云澜和兰花儿绑了起来。
“安云澜,你涉嫌叛国、贪污、停妻另娶等多项罪名,你被捕了。”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安云澜一愣,剧烈挣扎起来。
“我没有,我没做,你们在冤枉人……我马上就要封侯了,我要见圣,我要告你们……”啪!
禁卫队长可不惯着他,一巴掌就让他老实了。
“我们是禁卫军,我们奉的就是陛下的命令。”
“你不是要见圣吗?
跟我们走一趟吧!”
安云澜瞬间面如死灰,在被拉走之前,他突然扭头看向我。
“是你干的?”
我微微一笑:“不用谢我。”
安云澜这个蠢货,都回京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都没怀疑过自己封侯的旨意为什么一直没下来。
比起和他在大街上撕扯,打蛇当然要打七寸了。
他既然不想体面,我就帮他体面。
我回京不久便把所有的证据递交了上去,只不过涉及一位要封侯的将军,所以调查的时候详细了一些,才拖到现在。
现在我都不需要再解释。
一个叛国贼说的话,谁会信呢?
果不其然,安云澜和兰花儿还被拉走,人群中关于我的舆论就全变成了对我的夸奖。
证据确凿,圣上大怒。
安云澜和兰花儿在被判了三天后斩首示众。
对了,兰花儿就是敌国的奸细。
安云澜一直以为自己拿捏着她,却不知道她是用看似愚蠢的行为让他放下警惕,然后借机从他身边偷取各种机密。
斩首之前,安云澜提出要见我一面。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在我离开的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回去的路上,顾临忱语气低落。
“阿芸自己就能报了仇,看来我准备的婚礼用不上了。”
我悄悄拉住他的手,嘴角勾起。
“阿娘说让我自己绣盖头,你说我绣个什么图案好呢?”
想到兰花儿,我又想起了上次见她的时候。
我过去恭喜她结婚的时候,才发现她怀孕了。
小小的姑娘,将手搭在刚有一点弧度的肚子上,脸上是甜蜜幸福的笑容。
她说她夫家虽然不常回家,可每次回去后都给她很多补偿,而且每次都会带她最喜欢的糕点。
我松开抓着外袍的手,回到内室将糕点打开。
捏了一小块送入口中。
甜腻的口感和上次在兰花儿家里吃到的一模一样。
想着那天看到的一大碟糕点,和现在小小的一包,我在嘴角勾勒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原来他每次回来给我带的高粱,只是给心爱之人送去后剩余的残渣。
我又捏了一小块送入口中。
就像我如今在安云澜心中的位置,是极度想要撇掉的残渣。
将糕点一口口吃掉后,我去漱了口,然后吹灭油灯,再次歪倒在软榻上。
随着屋外的月光被云遮住,我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夜晚。
七年前我是逃婚出来。
也是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是黑夜,安云澜捡到了饿晕的我。
在救活我后,他丝毫没有嫌弃的累赘,虽然模样阴柔,可做事却十分可靠安心,而且宁愿自己少吃也不肯饿着我。
在这样相依为命的环境中,我没办法让自己不动心。
于是在另一个夜晚,我答应了他的求婚,在月光下订下婚契。
我本想着到达边关后就去参军,我要证明一件事。
女子身也可上战场,谋略全亦能获大捷。
可在订婚后,我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安云澜因气质问题被军营拒收,于是我设计灭杀一队敌国斥候,让他能凭借军功入伍。
从此他入军伍,我下厨房。
哪怕他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也是女扮男装后为他出谋划策,然后将所有的功劳都按在他的身上。
直到安云澜职位越来越高,手下也有了一批自己的谋士后,他就很少再让我去军营了。
时间能磨平一切痕迹。
到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们那个常胜将军安云澜曾经的作战谋略,有一大部分出自在他背后默默无名的未婚妻。
再后来他名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忙。
在忙碌的间隙,他常抱着我在摇椅上说着曾经的承诺。
他说:“芸儿,待我功成名就,便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他似乎从没有忘记初心,我也就安心守着厨台。
我以为我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可现在看来却只是我一厢情愿。
回京封侯的圣旨已下,安云澜这下真的可以说要功成名就了。
可曾经的诺言变成了唾在地上的口水,并土一裹凤一吹,消散无踪。
在黑暗中,我缓缓闭上眼睛。
既然安云澜放弃了我们七年的情分,我也不会守着那些可笑的承诺不放。
但这可是京城,一个说句话要在嘴里打三个弯才能出口的地方。
在这里玩言论,他一个边关将领,能比得过我这个从小在京城长大的贵女?
我向外走出两步,拉开和安云澜的距离。
在现场所有看客的注视中,同样抬高声音。
“安大人娶新妇之后,你我便去官府退了婚契,如今我云英未嫁之身,家中父母正为我相看,可经不得大人这般诋毁攀扯。”
本朝律例,婚契与婚书同等效力。
我这话,明晃晃点出安云澜在和我有婚约之时就另娶了她人。
世间虽多对女子苛刻,但世人也大多讲个是非对错,一时间无数鄙夷不屑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周大人的脸色也变得肃穆,对安云澜变得疏离客气。
“安大人,乔姑娘刚才所言,可都是真的?”
“我……”安云澜哑口无言,兰花儿却趁机凑了上来。
“我家将军最笨,周大人莫要怪罪。”
周大人斜眼:“你是?”
兰花儿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自以为得体地笑道:“妾身是将军新妇安兰花,给大人见礼了。”
听着她的自我介绍,我努力忍着自己想要勾起的嘴角。
周大人也扯了扯嘴角,却没有在看她,只是对安云澜随意拱了一下手:“在下还有事,就先进去了。”
兰花儿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丢了大脸。
她羞愧得脸都红了,却将所有怒火迁移到了我身上。
待看热闹的众人散去后,她就张牙舞爪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虽不擅武力,但常年进出军营,也不是她一个卖豆腐的小姑娘能对付得了的。
在兰花儿新做的指甲要划到我脸上之际,我反手抓住她的胳膊,然后在她脸上抽了一掌。
她捂着脸愤恨地看着我,却被正好上前的侍女拦了下来。
我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我无意掺和你和安云澜的破事。
看在你怀着孕的情况下,这次就算了,但你要再来招惹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我就带着侍女转身进了包厢。
不出我所料,今天瞒着我这件事果然是林洛嫣的主意。
“一会儿我偷偷带你去男宾那边看看,要是有看得上的郎君,我就替你保纤拉媒。”
没了外男在场,我翻了个白眼,直接拒绝了她的建议。
她有些遗憾地眨了眨眼,却也没有强逼我。
聚会结束后,我正要离开,安云澜却又蹦了出来。
“乔依芸,你什么意思?”
他不满地看着我指责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回京就准备结婚吗?
你现在又要闹什么?”
刚跟上来的兰花儿脸上一白,期期艾艾拉住他的袖子:“澜哥,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说着,她还轻抚了一下隆起弧度逐渐明显的肚子。
安云澜下意识搀扶了她一下,却又立刻收回了手,冷冷地说道:“肚子不舒服就去看大夫,找我有什么用!”
这似乎是兰花儿第一次被他粗暴对待,当即红了眼睛。
安云澜却不看她,只是讪讪对着我说道:“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我后退一步,正色道,“安云澜,你现在已经和别人成婚了,能不能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他却不依不饶地又要来抓我的手。
一股淡淡的酒味从他身上飘了过来,可我却看他眼神清明。
原来是在借酒耍疯,我心中犯恶。
侍女替我拦下他的拉扯后,我冷声说道:“安云澜,别在这里耍酒疯。
是你在和我有婚约的情况下娶了她人,既然你已经变了心,就不要再来找我,别让我觉得你恶心!”
“我没有变心!”
他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七年了,芸儿,我的心你还不清楚吗?
除了你,我的心里从来没有别人。”
“我发誓,只要你和我回家,我马上就休了她,从此一心一意对你好。”
赌咒发誓的样子,和七年前几乎没有差别。
想到我曾经为此感动流下的泪水,一股恶心直冲上来。
“够了!
安云澜,你既然已经娶了兰花儿,就该好好对她,而不是继续来招惹我!”
“怎么能是招惹呢!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说了要成婚的……”他急急地解释,可说出来的话愈发不堪入耳。
我听不下去,维持了几天的贵女形象终于绷不住了。
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安云澜,我不是傻子,你再用这种恶心的话来搪塞我,别怪我继续抽你。”
我以为这一巴掌能让他清醒一下。
却没想到他还是屡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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