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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为讨白月光欢心与我假离婚,但离婚证是真的全文+番茄

楚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老公的白月光因异食癖吃下塑料袋,被紧急送医。他得知消息后,第一反应便是责备我:“若不是你非要补办婚礼刺激楚莹,她的病怎么可能复发?又不是小姑娘了,非要这么矫情!”为了劝苏楚莹配合治疗,他当着她的面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沈季云,我们离婚吧,楚莹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答应过她一辈子不娶的。”第二天拿到离婚证,他犹如看到救命药般高兴:“真不错,一点都看不出是假的,这次算你将功补过。”我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心道:真离婚证,怎么可能像假的?……顾宇霖拿着离婚证去讨好苏楚莹时,我去了寺院。我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为我刚失去的孩子祈福,愿它在另一个世界安好。想到他在我肚子里还没成型,就因顾宇霖那一推,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我的心疼得越发厉害。顾...

主角:楚莹白月光   更新:2025-03-12 1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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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莹白月光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为讨白月光欢心与我假离婚,但离婚证是真的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楚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公的白月光因异食癖吃下塑料袋,被紧急送医。他得知消息后,第一反应便是责备我:“若不是你非要补办婚礼刺激楚莹,她的病怎么可能复发?又不是小姑娘了,非要这么矫情!”为了劝苏楚莹配合治疗,他当着她的面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沈季云,我们离婚吧,楚莹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答应过她一辈子不娶的。”第二天拿到离婚证,他犹如看到救命药般高兴:“真不错,一点都看不出是假的,这次算你将功补过。”我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心道:真离婚证,怎么可能像假的?……顾宇霖拿着离婚证去讨好苏楚莹时,我去了寺院。我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为我刚失去的孩子祈福,愿它在另一个世界安好。想到他在我肚子里还没成型,就因顾宇霖那一推,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我的心疼得越发厉害。顾...

《老公为讨白月光欢心与我假离婚,但离婚证是真的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老公的白月光因异食癖吃下塑料袋,被紧急送医。

他得知消息后,第一反应便是责备我:“若不是你非要补办婚礼刺激楚莹,她的病怎么可能复发?

又不是小姑娘了,非要这么矫情!”

为了劝苏楚莹配合治疗,他当着她的面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沈季云,我们离婚吧,楚莹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答应过她一辈子不娶的。”

第二天拿到离婚证,他犹如看到救命药般高兴:“真不错,一点都看不出是假的,这次算你将功补过。”

我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心道:真离婚证,怎么可能像假的?

……顾宇霖拿着离婚证去讨好苏楚莹时,我去了寺院。

我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为我刚失去的孩子祈福,愿它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想到他在我肚子里还没成型,就因顾宇霖那一推,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我的心疼得越发厉害。

顾宇霖忽然打来电话,怕吵到周围人,我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传出苏楚莹的哭泣声:“对不起,季云姐,刚在检查室屏幕上看到你的名字,原来你也生病了,早知道应该让雨霖哥去陪你的。”

紧接着是顾宇霖温柔的安抚声:“没事的,楚莹,我跟她离婚了,没义务照顾她。”

他从苏楚莹手中接过手机,语气变得十分不耐烦:“沈季云,不就是楚莹出事那天,我太着急推了你一下吗,你至于跑到医院装可怜,让楚莹难受吗?”

“明明上午还好好的,能有什么病?

听着,我不管你在哪,现在来医院给楚莹道歉,顺便做点营养餐送来!”

模糊的视线瞬间清明,我平静地拒绝:“不。”

对面愣住了。

一阵脚步声后,顾宇霖来到了室外:“沈季云!

你居然敢拒绝?”

我一声嗤笑:“我们不是离婚了吗?”

“可那是假的!”

顾宇霖停顿了一下,冷哼一声,“好,跟我耍小性子是吧?

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不想让他扰了佛前清净,我挂断了电话。

为孩子求得一串佛珠做的风铃后,我离开了寺院。

本想找个新的住处,可这些年攒下的钱都拿去支持顾宇霖的艺术事业了,眼下连租房的钱都拿不出。

正发愁,无意间刷到苏楚莹的朋友圈。

是苏楚莹和顾宇霖在病床上的合影,上面配文:感谢宇霖哥的日夜守护,不想他太辛苦,打算提前出院去他家休养!

婚房是我和顾宇霖AA制购买的,就算离婚了,也有一间房是我的。

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苏楚莹,我再次回到跟顾宇霖的家。

不一会儿,顾宇霖也到家了。

他罕见地打开一份甜品递到我面前,笑着摸了摸我的额发,跟电话里判若两人。

“你最喜欢的榴莲蛋糕,跑了好几家才买到。”

“乖,别闹了,我老婆最懂事了,我们和好吧。”

看着被切得粗糙掉渣的三角块,我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抓了一下。

喜欢榴莲蛋糕的是苏楚莹。

我怕腻,从不吃甜食。

他不但忘记了,还将别人吃剩的边角料拿回来送给我。

我捂着鼻子避开:“算了,我不饿。”

他蹙了蹙眉,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好了老婆,别生气了,生气不利于备孕,什么事都没我们的孩子重要啊。

对了,上次你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是什么惊喜啊?”

“没什么。”

我转身去收拾东西,想起他说的备孕和惊喜,心中顿觉讽刺。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哪还有什么惊喜?

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根本不是孩子,而是苏楚莹。

顾宇霖追上前拦住我,脸色阴沉难看。

“楚莹的病都是因我们而起,我不过是照顾她两天,你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

“下午你不给楚莹送饭,她哭了很久。

才哄好她,你又来闹,都是我太惯着你了!”

“明天跟我去医院给楚莹道歉,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办婚礼!”

当时我是得知怀孕,想给孩子更多的祝福,才跟他提婚礼的事。

如今孩子没了,婚也离了,他的威胁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我淡淡出声:“好,永远不用办了。”

顾宇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永远不办了?”


这是与我孩子有关的唯一一点念想,怎么会到她手里?

苏楚莹扫了我一眼,命令的语气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过来,你帮我看看哪个佛珠好看,我想做个逗猫玩具哄我的小耳朵。”

我上前一把将风铃抢过来,眼神冷冽:“这是我放进保险箱的东西,你怎么拿到的?”

“宇霖哥的保险箱,自然是他告诉我密码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有什么证据吗?”

“我知道你不甘心跟宇霖哥离婚,但他就是不要你了,我要是你,真没脸赖在前夫家!”

我懒得理她,小心地整理好风铃,准备换了地方收起来。

她却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故意扯掉风铃上的一个铃铛。

“呦,这么宝贝,有本事别放在前夫家啊,都离婚了还赖在这,真不要脸!”

“啪!”

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她瞪大眼睛红着眼看我,“你、你怎么打人?

信不信我去告诉宇霖哥!”

说着就拿起手机发消息。

我勾唇嘲讽地看着她:“苏楚莹,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既然顾宇霖那么在乎你,他为什么不娶你?”

“除了装病吓唬他,威胁他离婚,你还有什么本事?”

“顾宇霖要是真的爱你,当初就不会娶我。

现在,我不要他了,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把你娶进门。”

说了这许多,我也逐渐消气。

但苏楚莹气得不轻,苍白的脸上顶着鲜红的巴掌印,气恼地看着我。

“你嚣张什么?

一会儿宇霖哥回来,看到你打我,一定会将你赶出去!”

我平静地看着她,笑着解释:“忘了告诉你,这房子是我跟他AA制购买的,就算日后你真嫁给他,你们也要把属于我的房间让出来,除非,你付我另一半房钱。”

“哦,对了,你还没找到工作吧?

想过好日子,努力赚钱吧,戏精!”

“你!”

没想到苏楚莹居然破防了,她气急败坏地夺走我手上的风铃,狠狠摔向地面。

佛珠掉了一地,破碎又凌乱。

住持说这风铃能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我孩子的声音,可以帮助我们传递思念和祝福。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苏楚莹,这个本来与我毫无瓜葛的女人,因为顾宇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挑战我的底线。

我很想再抽她几巴掌,可是看着眼下一地的佛珠,突然没了动手的冲动。

如果我的孩子在天有灵,一定不想看到他妈妈与人吵架的样子吧?

或许,我应该更恨顾宇霖才对,毕竟,他才是我们两个女人斗争的始作俑者。

低头捡佛珠时,顾宇霖回来了。

“怎么了楚莹?”

在看清苏楚莹脸上的巴掌印后,顾宇霖暴怒。

“沈季云,我给你脸了吧!”

他抬脚猛地揣在我肚子上,我的身体贴着地板滑到了门口。

“居然敢打楚莹,信不信我真跟你——”后面的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是因为他不忍伤害我,而是怕苏楚莹知道他骗她会难过。

我心中一片悲凉,捡回的佛珠又松手抛在地上。

不想让孩子看见我与人吵架,却让他再次看到妈妈被打的样子。

这一地的佛珠,定是他在难过吧,我果然不是一个好妈妈。

佛珠我不要了,但愿他能早些转世,下辈子,找到一个对好父母。

我抬头冷眼看着顾宇霖,接着他的话说:“你是想说,信不信你真跟我离婚是吧?”

“如你所愿,那张离婚证,本来就是真的。”


离开的事情我不打算告诉顾宇霖,因为说了他也不会信。

日后短信通知一声,跟离婚证的事一起说清楚,我也落个省心。

早晨,我被一阵猫叫声吵醒。

起床后,看到顾宇霖带回一只折耳猫。

以前我提议养猫,他说讨厌宠物的味道和猫毛,从不许我养,这次居然主动带回一只猫。

没等我问,他就放下猫,径直走进我的房间。

“你怎么住这屋了?

我要收拾出来给楚莹住,你的东西我先拿出去了。”

就要走了,我不想吵架,所以没制止他。

他说自己不擅整理东西,以前从不收拾屋子。

如今为了苏楚莹,他倒是勤快起来。

我被门口的小猫吸引,忍不住轻轻抚摸它。

却被顾宇霖大声制止。

“别动!

那是给楚莹买的新宠物!”

“万一它把你当成主人,楚莹伤心怎么办!”

主人?

这间房的主人不应该是我吗?

算了,现在计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我把顾宇霖的床铺放到沙发上,进去收拾我们之前的卧室。

见我搬出他的东西,顾宇霖不满地盯着我:“你要我住沙发?”

“不然呢?

我们不是离婚了吗?”

顾宇霖一拍脑门:“哦,对,居然忙忘了。

还好你提醒我,被楚莹知道就麻烦了。”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可不可以你睡沙发?

我怕楚莹晚上去卫生间会不方便。”

我摇摇头:“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们不是经常住一张床吗?”

顾宇霖顿时黑了脸,冷声道:“沈季云,你又想找事!

那是在医院没办法,跟你说过多少遍,我对楚莹没别的心思。”

“算了,你爱信不信,都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说完,他将小猫锁进给苏楚莹那间房,摔门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心态,将眼泪抑了回去。

可是看到满屋的凌乱,再对比苏楚莹干净整洁,还有可爱小猫的房间,我怎能不难过?

我没再收拾屋子。

因为住在海边,夜幕降临时,我一个人坐在废弃的渔船上喝酒。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跟顾宇霖在一起的情景如走马灯般闪现。

我没有强迫自己不去想。

遗忘从不是主动的选择,时间会帮助我。

微醺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伴着海风传来。

“房间已经消毒了,明天出院就可以住进来,知道你有洁癖,我没让她碰猫。”

“嗯,放心,只是室友关系,我对她早就没感觉了。”

尽管对顾宇霖已经死心,可听见他这样说,我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躲在渔船里哭了许久,直到海边没什么人,我才返回家中。

刚进屋,顾宇霖就急切地上前问我:“去哪了?

这么晚才回来,手机也打不通。”

“手机没电了。”

他突然皱紧眉头盯着我:“谁让你喝酒的?

我不是让你以后不要喝酒吗?”

“你一个女孩子,又这么晚,不知道约束一下自己吗?”

瞧见他愤怒的样子,我扯了扯嘴角。

“苏楚莹喝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她朋友圈里,你和酒瓶可是常客。”

顾宇霖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语气陡然变弱不少。

“她有异食癖,心理压力大才喝酒,你跟一个病人比什么?”

我轻轻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其实,苏楚莹的异食癖是装的,而真正生病的人,是我。

我问过大夫,她根本没吃塑料袋。

可是顾宇霖宁愿质疑大夫的医术,也不愿意怀疑苏楚莹。

而我因为受不了顾宇霖跟苏楚莹的暧昧态度,很早就得了厌食症。

所以,我知道患心理疾病的人是什么样的状态。

苏楚莹是吃不了厌食症的苦,又怕抑郁症效果不明显,才选择了更容易唬人的异食癖。

顾宇霖叹息了一声,跟着我进了卧室。

早晨他只顾着帮苏楚莹收拾房间,并没看见这屋的变化,此刻疑问道:“好像少了很多东西,我们的合影……还有我送你的抱枕……怎么都不见了?”

我沉默了一瞬,平静地看着他:“扔了。”


像是不满我的沉默,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喊道:“楚莹的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吗?”

“万一她再复发,咱们这日子还怎么过?”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苏楚莹是你家祖宗吗?

过日子还得看她脸色?”

我和顾宇霖领证三年,就因为怕苏楚莹伤心,他将婚礼的事一拖再拖。

身边的朋友问我为什么不办婚礼,我只好以工作忙为由搪塞过去。

可是三年过去了,再忙也不可能连个办婚礼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想来,真正的原因是顾宇霖根本不爱我。

为了苏楚莹,就算委屈我一辈子他也无动于衷。

可惜,我醒悟的太晚,白白搭上了我孩子的性命。

顾宇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在那脸色铁青。

我甩脱他的手,“为了你心上人的安全,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大约意识到了我的委屈,他追上来把我揽进怀里。

“怎么保持距离,你是我老婆啊!”

我轻叹一声:“顾宇霖,其实,我们真的离婚了。”

最后这句话淹没在他骤然响起的铃声里,他终是没能听见。

“怎么了楚莹?”

因为担心,他接电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顾宇霖转身就往外走。

推开门后他才想起我,顿住脚步解释:“那个,楚莹她胃疼……知道了,不必管我,你去照顾她吧。”

顾宇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大约是没想到我居然没像以前那样粘着他,央求他别去吧。

在看清我黯然的神色时,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头匆匆离开。

我将自己的衣服和物品跟顾宇霖分开,全部搬到隔壁闲置的房间,又把我们的合影和许多纪念品打包扔掉。

在翻到一件旧物时,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那是我攒下的一沓便签,上面都是顾宇霖的字:老婆,姨妈期快到了,记得喝红糖水;你嘴唇有点干,这是维生素,一天三次。

我明天要出差,冰箱里都是你爱吃的,要是把我老婆饿瘦了,我罚你一天吃四顿!

……顾宇霖对我好是真的,更在乎苏楚莹也是真的。

愣神间,手机响起,是几个月前在一场时装秀上遇到的经理人,唐哥。

当时,唐哥看到我在T台上的表现,主动邀请我去拍广告。

我当时一心想着备孕的事,没有同意。

唐哥人很好,得知顾宇霖是插画师,特意帮他进了最想去的广告公司。

这次,听见唐哥问我还有没有意向,我立刻同意半个月后去外地拍摄。

生活总要继续,我不能一直陷在感情里。

只有重新开始,才能跟过去彻底告别。

所以,再看到苏楚莹的朋友圈时,我没有生气。

她跟顾宇霖十指紧扣,依旧是情侣配文:“这辈子有你,足矣。”

底下那些祝福他们在一起的评论,曾让我哭了无数次。

每次顾宇霖都说我矫情,没事找事。

这次,我却十分平静。

反正半个月后,我就会彻底离开。


再见到顾宇霖时,是在冬天的雪乡。

我刚拍完一场雪地里的古装戏,他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给我端来一盆炭火。

“冷吧,你月经期,赶快烤烤手吧。”

肚子疼了一天,听他这样说,我鼻息一酸,下意识看向他。

大半年没见,他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但是看向我时,眼里依然闪着亮光。

我向他道谢,没再说话。

他沉默地陪在我身边,并没像之前那样着急展开话题。

下班后,他默默跟在我身后,见我有应酬,也没上前打扰。

我以为他走了,晚上回到住处,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保温杯。

上面是熟悉的标签,红糖姜水,有点热,喝的时候小心烫。

我取下杯子,原封不动放在楼道里。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我清楚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了。

如果我喝了,他就会以为我在给他希望,会更加努力的追求我。

但只会是徒劳,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不要他了。

几天后,他再次找到我,说想请我吃饭,有话对我说。

想给五年的感情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我说:“吃不下,喝点东西就好。”

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浓厚的积雪,我的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顾宇霖却显得局促不安,半晌才开口:“云云,你过得好吗?”

我点点头,拿勺子在杯底轻轻画圈。

他迟疑着轻声问:“你……恨我吗?”

我抬头看着他:“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问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垂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不该问,我、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害怕你因为恨我,不给我机会……没错,顾宇霖,我不可能给你机会了。”

因为机会早被他错过了,曾经不珍惜,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顾宇霖眼底噙着泪,哽咽着说:“我知道错了,云云,都是我不好。”

“都怪我没有看清苏楚莹的谎言,其实,她骗了我,她的异食癖是装的,根本没有吃塑料袋。”

“我已经将她赶走了,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一定弥补之前的错误,这些日子,我吃不下,睡不着,脑海里每时每刻都是你的影子。”

“云云,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老婆,不管有没有离婚证,我只认你一个,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喝了口咖啡,看向他时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顾宇霖,旁观者清,如果你不在乎苏楚莹,她怎么可能骗的了你?”

“为了苏楚莹,你连大夫的话都不信,连我的名字出现在医院屏幕上都可以置之不理,甚至几次将我推倒在地。”

“你知不知道,当我在冰冷的病房看到还没成型的孩子时是怎样的痛苦无助?

那串风铃是我为孩子求的,你却连这最后的一点念想都不给我。”

“我受到伤害时,你陪在苏楚莹身边,现在你觉得自己受伤了,就来找我,希望我安抚你,凭什么?”

“何况,你以为的伤害,连我当初的十分之一都不及,你好意思让我原谅你吗?”

“顾宇霖,如果我是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我起身离开,他却愣愣坐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追出来时我已经上了车。

他把着车窗刚想挽留,却看见我放在车里的药瓶。

他几乎是惊叫着:“厌食症?

云云,你得了厌食症?”

我推了推他探进来的身子,平静地说:“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了,顾先生。”

摇上车窗后,我启动车子离开。

透过后视镜,见他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滞绝望,眼泪糊了一脸。

后来,他还是时常出现在我眼前,有时候在路边画画,有时候装做买东西,排在我身后……我全当不认识他,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从此以后,我的人生里再没有顾宇霖这三个字。

他彻底成了我生命中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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