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莹白月光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为讨白月光欢心与我假离婚,但离婚证是真的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楚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公的白月光因异食癖吃下塑料袋,被紧急送医。他得知消息后,第一反应便是责备我:“若不是你非要补办婚礼刺激楚莹,她的病怎么可能复发?又不是小姑娘了,非要这么矫情!”为了劝苏楚莹配合治疗,他当着她的面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沈季云,我们离婚吧,楚莹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答应过她一辈子不娶的。”第二天拿到离婚证,他犹如看到救命药般高兴:“真不错,一点都看不出是假的,这次算你将功补过。”我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心道:真离婚证,怎么可能像假的?……顾宇霖拿着离婚证去讨好苏楚莹时,我去了寺院。我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为我刚失去的孩子祈福,愿它在另一个世界安好。想到他在我肚子里还没成型,就因顾宇霖那一推,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我的心疼得越发厉害。顾...
《老公为讨白月光欢心与我假离婚,但离婚证是真的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老公的白月光因异食癖吃下塑料袋,被紧急送医。
他得知消息后,第一反应便是责备我:“若不是你非要补办婚礼刺激楚莹,她的病怎么可能复发?
又不是小姑娘了,非要这么矫情!”
为了劝苏楚莹配合治疗,他当着她的面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沈季云,我们离婚吧,楚莹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答应过她一辈子不娶的。”
第二天拿到离婚证,他犹如看到救命药般高兴:“真不错,一点都看不出是假的,这次算你将功补过。”
我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心道:真离婚证,怎么可能像假的?
……顾宇霖拿着离婚证去讨好苏楚莹时,我去了寺院。
我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为我刚失去的孩子祈福,愿它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想到他在我肚子里还没成型,就因顾宇霖那一推,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我的心疼得越发厉害。
顾宇霖忽然打来电话,怕吵到周围人,我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传出苏楚莹的哭泣声:“对不起,季云姐,刚在检查室屏幕上看到你的名字,原来你也生病了,早知道应该让雨霖哥去陪你的。”
紧接着是顾宇霖温柔的安抚声:“没事的,楚莹,我跟她离婚了,没义务照顾她。”
他从苏楚莹手中接过手机,语气变得十分不耐烦:“沈季云,不就是楚莹出事那天,我太着急推了你一下吗,你至于跑到医院装可怜,让楚莹难受吗?”
“明明上午还好好的,能有什么病?
听着,我不管你在哪,现在来医院给楚莹道歉,顺便做点营养餐送来!”
模糊的视线瞬间清明,我平静地拒绝:“不。”
对面愣住了。
一阵脚步声后,顾宇霖来到了室外:“沈季云!
你居然敢拒绝?”
我一声嗤笑:“我们不是离婚了吗?”
“可那是假的!”
顾宇霖停顿了一下,冷哼一声,“好,跟我耍小性子是吧?
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不想让他扰了佛前清净,我挂断了电话。
为孩子求得一串佛珠做的风铃后,我离开了寺院。
本想找个新的住处,可这些年攒下的钱都拿去支持顾宇霖的艺术事业了,眼下连租房的钱都拿不出。
正发愁,无意间刷到苏楚莹的朋友圈。
是苏楚莹和顾宇霖在病床上的合影,上面配文:感谢宇霖哥的日夜守护,不想他太辛苦,打算提前出院去他家休养!
婚房是我和顾宇霖AA制购买的,就算离婚了,也有一间房是我的。
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苏楚莹,我再次回到跟顾宇霖的家。
不一会儿,顾宇霖也到家了。
他罕见地打开一份甜品递到我面前,笑着摸了摸我的额发,跟电话里判若两人。
“你最喜欢的榴莲蛋糕,跑了好几家才买到。”
“乖,别闹了,我老婆最懂事了,我们和好吧。”
看着被切得粗糙掉渣的三角块,我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抓了一下。
喜欢榴莲蛋糕的是苏楚莹。
我怕腻,从不吃甜食。
他不但忘记了,还将别人吃剩的边角料拿回来送给我。
我捂着鼻子避开:“算了,我不饿。”
他蹙了蹙眉,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好了老婆,别生气了,生气不利于备孕,什么事都没我们的孩子重要啊。
对了,上次你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是什么惊喜啊?”
“没什么。”
我转身去收拾东西,想起他说的备孕和惊喜,心中顿觉讽刺。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哪还有什么惊喜?
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根本不是孩子,而是苏楚莹。
顾宇霖追上前拦住我,脸色阴沉难看。
“楚莹的病都是因我们而起,我不过是照顾她两天,你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
“下午你不给楚莹送饭,她哭了很久。
才哄好她,你又来闹,都是我太惯着你了!”
“明天跟我去医院给楚莹道歉,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办婚礼!”
当时我是得知怀孕,想给孩子更多的祝福,才跟他提婚礼的事。
如今孩子没了,婚也离了,他的威胁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我淡淡出声:“好,永远不用办了。”
顾宇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永远不办了?”
这是与我孩子有关的唯一一点念想,怎么会到她手里?
苏楚莹扫了我一眼,命令的语气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过来,你帮我看看哪个佛珠好看,我想做个逗猫玩具哄我的小耳朵。”
我上前一把将风铃抢过来,眼神冷冽:“这是我放进保险箱的东西,你怎么拿到的?”
“宇霖哥的保险箱,自然是他告诉我密码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有什么证据吗?”
“我知道你不甘心跟宇霖哥离婚,但他就是不要你了,我要是你,真没脸赖在前夫家!”
我懒得理她,小心地整理好风铃,准备换了地方收起来。
她却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故意扯掉风铃上的一个铃铛。
“呦,这么宝贝,有本事别放在前夫家啊,都离婚了还赖在这,真不要脸!”
“啪!”
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她瞪大眼睛红着眼看我,“你、你怎么打人?
信不信我去告诉宇霖哥!”
说着就拿起手机发消息。
我勾唇嘲讽地看着她:“苏楚莹,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既然顾宇霖那么在乎你,他为什么不娶你?”
“除了装病吓唬他,威胁他离婚,你还有什么本事?”
“顾宇霖要是真的爱你,当初就不会娶我。
现在,我不要他了,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把你娶进门。”
说了这许多,我也逐渐消气。
但苏楚莹气得不轻,苍白的脸上顶着鲜红的巴掌印,气恼地看着我。
“你嚣张什么?
一会儿宇霖哥回来,看到你打我,一定会将你赶出去!”
我平静地看着她,笑着解释:“忘了告诉你,这房子是我跟他AA制购买的,就算日后你真嫁给他,你们也要把属于我的房间让出来,除非,你付我另一半房钱。”
“哦,对了,你还没找到工作吧?
想过好日子,努力赚钱吧,戏精!”
“你!”
没想到苏楚莹居然破防了,她气急败坏地夺走我手上的风铃,狠狠摔向地面。
佛珠掉了一地,破碎又凌乱。
住持说这风铃能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我孩子的声音,可以帮助我们传递思念和祝福。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苏楚莹,这个本来与我毫无瓜葛的女人,因为顾宇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挑战我的底线。
我很想再抽她几巴掌,可是看着眼下一地的佛珠,突然没了动手的冲动。
如果我的孩子在天有灵,一定不想看到他妈妈与人吵架的样子吧?
或许,我应该更恨顾宇霖才对,毕竟,他才是我们两个女人斗争的始作俑者。
低头捡佛珠时,顾宇霖回来了。
“怎么了楚莹?”
在看清苏楚莹脸上的巴掌印后,顾宇霖暴怒。
“沈季云,我给你脸了吧!”
他抬脚猛地揣在我肚子上,我的身体贴着地板滑到了门口。
“居然敢打楚莹,信不信我真跟你——”后面的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是因为他不忍伤害我,而是怕苏楚莹知道他骗她会难过。
我心中一片悲凉,捡回的佛珠又松手抛在地上。
不想让孩子看见我与人吵架,却让他再次看到妈妈被打的样子。
这一地的佛珠,定是他在难过吧,我果然不是一个好妈妈。
佛珠我不要了,但愿他能早些转世,下辈子,找到一个对好父母。
我抬头冷眼看着顾宇霖,接着他的话说:“你是想说,信不信你真跟我离婚是吧?”
“如你所愿,那张离婚证,本来就是真的。”
离开的事情我不打算告诉顾宇霖,因为说了他也不会信。
日后短信通知一声,跟离婚证的事一起说清楚,我也落个省心。
早晨,我被一阵猫叫声吵醒。
起床后,看到顾宇霖带回一只折耳猫。
以前我提议养猫,他说讨厌宠物的味道和猫毛,从不许我养,这次居然主动带回一只猫。
没等我问,他就放下猫,径直走进我的房间。
“你怎么住这屋了?
我要收拾出来给楚莹住,你的东西我先拿出去了。”
就要走了,我不想吵架,所以没制止他。
他说自己不擅整理东西,以前从不收拾屋子。
如今为了苏楚莹,他倒是勤快起来。
我被门口的小猫吸引,忍不住轻轻抚摸它。
却被顾宇霖大声制止。
“别动!
那是给楚莹买的新宠物!”
“万一它把你当成主人,楚莹伤心怎么办!”
主人?
这间房的主人不应该是我吗?
算了,现在计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我把顾宇霖的床铺放到沙发上,进去收拾我们之前的卧室。
见我搬出他的东西,顾宇霖不满地盯着我:“你要我住沙发?”
“不然呢?
我们不是离婚了吗?”
顾宇霖一拍脑门:“哦,对,居然忙忘了。
还好你提醒我,被楚莹知道就麻烦了。”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可不可以你睡沙发?
我怕楚莹晚上去卫生间会不方便。”
我摇摇头:“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们不是经常住一张床吗?”
顾宇霖顿时黑了脸,冷声道:“沈季云,你又想找事!
那是在医院没办法,跟你说过多少遍,我对楚莹没别的心思。”
“算了,你爱信不信,都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说完,他将小猫锁进给苏楚莹那间房,摔门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心态,将眼泪抑了回去。
可是看到满屋的凌乱,再对比苏楚莹干净整洁,还有可爱小猫的房间,我怎能不难过?
我没再收拾屋子。
因为住在海边,夜幕降临时,我一个人坐在废弃的渔船上喝酒。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跟顾宇霖在一起的情景如走马灯般闪现。
我没有强迫自己不去想。
遗忘从不是主动的选择,时间会帮助我。
微醺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伴着海风传来。
“房间已经消毒了,明天出院就可以住进来,知道你有洁癖,我没让她碰猫。”
“嗯,放心,只是室友关系,我对她早就没感觉了。”
尽管对顾宇霖已经死心,可听见他这样说,我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躲在渔船里哭了许久,直到海边没什么人,我才返回家中。
刚进屋,顾宇霖就急切地上前问我:“去哪了?
这么晚才回来,手机也打不通。”
“手机没电了。”
他突然皱紧眉头盯着我:“谁让你喝酒的?
我不是让你以后不要喝酒吗?”
“你一个女孩子,又这么晚,不知道约束一下自己吗?”
瞧见他愤怒的样子,我扯了扯嘴角。
“苏楚莹喝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她朋友圈里,你和酒瓶可是常客。”
顾宇霖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语气陡然变弱不少。
“她有异食癖,心理压力大才喝酒,你跟一个病人比什么?”
我轻轻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其实,苏楚莹的异食癖是装的,而真正生病的人,是我。
我问过大夫,她根本没吃塑料袋。
可是顾宇霖宁愿质疑大夫的医术,也不愿意怀疑苏楚莹。
而我因为受不了顾宇霖跟苏楚莹的暧昧态度,很早就得了厌食症。
所以,我知道患心理疾病的人是什么样的状态。
苏楚莹是吃不了厌食症的苦,又怕抑郁症效果不明显,才选择了更容易唬人的异食癖。
顾宇霖叹息了一声,跟着我进了卧室。
早晨他只顾着帮苏楚莹收拾房间,并没看见这屋的变化,此刻疑问道:“好像少了很多东西,我们的合影……还有我送你的抱枕……怎么都不见了?”
我沉默了一瞬,平静地看着他:“扔了。”
像是不满我的沉默,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喊道:“楚莹的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吗?”
“万一她再复发,咱们这日子还怎么过?”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苏楚莹是你家祖宗吗?
过日子还得看她脸色?”
我和顾宇霖领证三年,就因为怕苏楚莹伤心,他将婚礼的事一拖再拖。
身边的朋友问我为什么不办婚礼,我只好以工作忙为由搪塞过去。
可是三年过去了,再忙也不可能连个办婚礼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想来,真正的原因是顾宇霖根本不爱我。
为了苏楚莹,就算委屈我一辈子他也无动于衷。
可惜,我醒悟的太晚,白白搭上了我孩子的性命。
顾宇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在那脸色铁青。
我甩脱他的手,“为了你心上人的安全,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大约意识到了我的委屈,他追上来把我揽进怀里。
“怎么保持距离,你是我老婆啊!”
我轻叹一声:“顾宇霖,其实,我们真的离婚了。”
最后这句话淹没在他骤然响起的铃声里,他终是没能听见。
“怎么了楚莹?”
因为担心,他接电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顾宇霖转身就往外走。
推开门后他才想起我,顿住脚步解释:“那个,楚莹她胃疼……知道了,不必管我,你去照顾她吧。”
顾宇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大约是没想到我居然没像以前那样粘着他,央求他别去吧。
在看清我黯然的神色时,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头匆匆离开。
我将自己的衣服和物品跟顾宇霖分开,全部搬到隔壁闲置的房间,又把我们的合影和许多纪念品打包扔掉。
在翻到一件旧物时,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那是我攒下的一沓便签,上面都是顾宇霖的字:老婆,姨妈期快到了,记得喝红糖水;你嘴唇有点干,这是维生素,一天三次。
我明天要出差,冰箱里都是你爱吃的,要是把我老婆饿瘦了,我罚你一天吃四顿!
……顾宇霖对我好是真的,更在乎苏楚莹也是真的。
愣神间,手机响起,是几个月前在一场时装秀上遇到的经理人,唐哥。
当时,唐哥看到我在T台上的表现,主动邀请我去拍广告。
我当时一心想着备孕的事,没有同意。
唐哥人很好,得知顾宇霖是插画师,特意帮他进了最想去的广告公司。
这次,听见唐哥问我还有没有意向,我立刻同意半个月后去外地拍摄。
生活总要继续,我不能一直陷在感情里。
只有重新开始,才能跟过去彻底告别。
所以,再看到苏楚莹的朋友圈时,我没有生气。
她跟顾宇霖十指紧扣,依旧是情侣配文:“这辈子有你,足矣。”
底下那些祝福他们在一起的评论,曾让我哭了无数次。
每次顾宇霖都说我矫情,没事找事。
这次,我却十分平静。
反正半个月后,我就会彻底离开。
再见到顾宇霖时,是在冬天的雪乡。
我刚拍完一场雪地里的古装戏,他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给我端来一盆炭火。
“冷吧,你月经期,赶快烤烤手吧。”
肚子疼了一天,听他这样说,我鼻息一酸,下意识看向他。
大半年没见,他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但是看向我时,眼里依然闪着亮光。
我向他道谢,没再说话。
他沉默地陪在我身边,并没像之前那样着急展开话题。
下班后,他默默跟在我身后,见我有应酬,也没上前打扰。
我以为他走了,晚上回到住处,门把手上挂着一个保温杯。
上面是熟悉的标签,红糖姜水,有点热,喝的时候小心烫。
我取下杯子,原封不动放在楼道里。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我清楚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了。
如果我喝了,他就会以为我在给他希望,会更加努力的追求我。
但只会是徒劳,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不要他了。
几天后,他再次找到我,说想请我吃饭,有话对我说。
想给五年的感情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我说:“吃不下,喝点东西就好。”
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浓厚的积雪,我的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顾宇霖却显得局促不安,半晌才开口:“云云,你过得好吗?”
我点点头,拿勺子在杯底轻轻画圈。
他迟疑着轻声问:“你……恨我吗?”
我抬头看着他:“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问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垂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不该问,我、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害怕你因为恨我,不给我机会……没错,顾宇霖,我不可能给你机会了。”
因为机会早被他错过了,曾经不珍惜,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顾宇霖眼底噙着泪,哽咽着说:“我知道错了,云云,都是我不好。”
“都怪我没有看清苏楚莹的谎言,其实,她骗了我,她的异食癖是装的,根本没有吃塑料袋。”
“我已经将她赶走了,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一定弥补之前的错误,这些日子,我吃不下,睡不着,脑海里每时每刻都是你的影子。”
“云云,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老婆,不管有没有离婚证,我只认你一个,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喝了口咖啡,看向他时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顾宇霖,旁观者清,如果你不在乎苏楚莹,她怎么可能骗的了你?”
“为了苏楚莹,你连大夫的话都不信,连我的名字出现在医院屏幕上都可以置之不理,甚至几次将我推倒在地。”
“你知不知道,当我在冰冷的病房看到还没成型的孩子时是怎样的痛苦无助?
那串风铃是我为孩子求的,你却连这最后的一点念想都不给我。”
“我受到伤害时,你陪在苏楚莹身边,现在你觉得自己受伤了,就来找我,希望我安抚你,凭什么?”
“何况,你以为的伤害,连我当初的十分之一都不及,你好意思让我原谅你吗?”
“顾宇霖,如果我是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我起身离开,他却愣愣坐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追出来时我已经上了车。
他把着车窗刚想挽留,却看见我放在车里的药瓶。
他几乎是惊叫着:“厌食症?
云云,你得了厌食症?”
我推了推他探进来的身子,平静地说:“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了,顾先生。”
摇上车窗后,我启动车子离开。
透过后视镜,见他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滞绝望,眼泪糊了一脸。
后来,他还是时常出现在我眼前,有时候在路边画画,有时候装做买东西,排在我身后……我全当不认识他,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从此以后,我的人生里再没有顾宇霖这三个字。
他彻底成了我生命中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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