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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兼祧两房后,我高嫁了陆崇杨素宜无删减+无广告

西江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生孩子可以,必须在兼祧两房的文书上签字陆崇眼中划过一丝痛苦,沉下声音开口:“我可以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但你必须在兼祧两房的文书上签字!”纪真听见他的话忽地笑出了声。“呵,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要同意不三不四的人进门才有资格生下你的孩子?”陆崇眉头一皱,迅速反驳:“我这是给你选择的机会,实话告诉你,圣上有意让德妃娘娘下旨为我和宜娘赐婚,你若不想丢脸,明日就和我去太常寺签文书。”“还有,宜娘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你再言语侮辱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她不是不三不四的人,那谁才是?她要是清清白白,又怎么和你勾搭上了?难不成你在临安也醉酒醉到人事不知,欺负了她?!”纪真本是不想生气的,她有孕在身,大夫说她需要静养,平时少动气,但陆崇说...

主角:陆崇杨素宜   更新:2025-03-12 19: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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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崇杨素宜的其他类型小说《渣夫兼祧两房后,我高嫁了陆崇杨素宜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西江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生孩子可以,必须在兼祧两房的文书上签字陆崇眼中划过一丝痛苦,沉下声音开口:“我可以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但你必须在兼祧两房的文书上签字!”纪真听见他的话忽地笑出了声。“呵,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要同意不三不四的人进门才有资格生下你的孩子?”陆崇眉头一皱,迅速反驳:“我这是给你选择的机会,实话告诉你,圣上有意让德妃娘娘下旨为我和宜娘赐婚,你若不想丢脸,明日就和我去太常寺签文书。”“还有,宜娘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你再言语侮辱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她不是不三不四的人,那谁才是?她要是清清白白,又怎么和你勾搭上了?难不成你在临安也醉酒醉到人事不知,欺负了她?!”纪真本是不想生气的,她有孕在身,大夫说她需要静养,平时少动气,但陆崇说...

《渣夫兼祧两房后,我高嫁了陆崇杨素宜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生孩子可以,必须在兼祧两房的文书上签字
陆崇眼中划过一丝痛苦,沉下声音开口:“我可以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但你必须在兼祧两房的文书上签字!”
纪真听见他的话忽地笑出了声。
“呵,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要同意不三不四的人进门才有资格生下你的孩子?”
陆崇眉头一皱,迅速反驳:“我这是给你选择的机会,实话告诉你,圣上有意让德妃娘娘下旨为我和宜娘赐婚,你若不想丢脸,明日就和我去太常寺签文书。”
“还有,宜娘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你再言语侮辱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她不是不三不四的人,那谁才是?她要是清清白白,又怎么和你勾搭上了?难不成你在临安也醉酒醉到人事不知,欺负了她?!”纪真本是不想生气的,她有孕在身,大夫说她需要静养,平时少动气,但陆崇说话实在难听,让她忍不住不动怒。
陆崇似被纪真说到心事,勃然大怒:“你简直血口喷人,不肯去太常寺签字,那就等着德妃娘娘赐婚的懿旨吧!”说罢,他推开挡在门前的珠儿,大步离开。
“好啊,有本事你就让德妃娘娘赐婚,不然你们这对狗男女永远别想在一起!”纪真气不过,追上去两步对着陆崇离开的背影恶语相向。
她话未落,珠儿吓得拉住她的衣袖,生怕她再追出去骂。
“小姐,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知道珠儿担心自己,纪真对着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不生气,只要有我在,他别想娶什么杨小姐进门。”
从陆崇的反应来看,她刚才八成是说到他的痛处了。思及此,纪真气得咬牙切齿,什么狗屁的男人醉酒不能成事,明明太和楼那次他行得很!
当时他都箭在弦上了,还有心思用青绸蒙住她的眼睛!
想到那日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画面,纪真越想越觉得憋屈,早知有今日,她当初成婚时就该听从那人的建议,找个模样清俊身子干净的清倌借种,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当她孩子的挂名父亲!
珠儿想了想道:“小姐,要不要奴婢明日去一趟定国公府,把这事告诉老夫人?”
珠儿曾是纪老夫人房里的二等丫鬟,只因纪真来时身边只带了帘儿一个丫鬟,怕帘儿一个人伺候不过来,便把她给了纪真。
“不用,我自有办法。”纪真视线停在昏暗无人的游廊深处,神色冰冷。
珠儿还想再劝,纪真已转身进屋。
“你下去休息吧,帘儿回来后让她立刻来见我。”
察觉到纪真语气里的冷淡,珠儿暗暗叹息一声,应“是”退下。
怀怒出走的陆崇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镜心园附近,离院门还有几步距离时,他突然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躬着身子往门缝里偷窥。
他顿时怒从心起,上前两步提腿往黑影屁股上踹去,同时大骂:“什么人在此放肆?”
黑影被他一脚踹到地上,他正上前再给黑影几脚,谁知那黑影“哎哟”一声,抱着屁股求饶起来:“二爷别踢,奴才是小山子。”
陆崇听出小山子的声音,猛地收住腿。
“你怎么在这里?”
“奴才是来给二爷贺喜的。”小山子头一伸,忍住疼嘿嘿笑起来。
“贺喜?”陆崇俊眉一蹙,显然不知喜从何来。
再说了,他的喜事,小山子一个奴才能知道什么?
小山子见他不信,迅速道:“二爷,咱们”边关的战士胜了,听说明日就班师回——”
陆崇一听,脸色瞬间难看,他一面压低声音打断小山子,一面抬腿朝他小腿肚踢去:“嗯?这算什么好消息?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大临朝负责领兵打仗的人是他的死对头,定国公世子宋缄,只有他战死沙场对他来说才能算是好消息!
“哎哟,二爷,您先听奴才说完......奴才听说宋世子和突厥最后一战时被突厥王一刀捅了心脏,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前来传捷报的斥候都上定国公府让他们家准备葬礼了!”

交出管家权,回去养胎吧
她迅速取下腰间的绿牌放到桌上,侧身对珠儿吩咐:“去把林管家叫来,让他带上这三年来的账本。”
珠儿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陆家人没想到纪真这么痛快,一时间神色各异。
薛氏和陆原彗脸色最难看,纪真的行为在他们看来无疑是打他们二人的脸。
“够了,纪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陆原彗突然发怒。
“儿媳不敢,儿媳只是想证明儿媳不让杨小姐进门,不是为了掌家权。”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原彗勃然色变,厉声质问。
“儿媳只想腹中的孩儿有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父亲,只想维护咱们陆家的名声。”纪真神态悠闲。
她话音未落,陆欢忍不住讥笑道:“我们家的名声轮得到你一个商户女来维护?”
“商户女的名声再难听,也比不过堂堂吏部侍郎知法犯法兼祧两房难听。”纪真语气平静。
听到纪真污蔑儿子犯法,陆原彗眼睛瞪得溜圆:“你胡说八道,兼祧两房何时违法?”
纪真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看向陆原彗夫妇:“公爹,母亲,虽大临律法没有明令禁止官员兼祧二房,但为何京城官员,没有一人传出兼祧两房之事?”
“还不是因为虽无律法,但有君心吗?”
“夫君作为陛下钦点的探花郎,如今入主吏部,正需以身作则,如果他传出兼祧两房之事,陛下会如何看他,京城勋贵又如何看咱们陆家?”
纪真一席话说得陆原彗老脸通红,他再生气,也得承认她说得有些道理。
他避过纪真眼神侧了侧身,佯装嗓子不舒服的咳了咳:“兼祧一事先不提,管家的对牌你也收回去,别总拿管家一事当儿戏。”
这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纪真心头冷笑,她拿出来的东西断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公爹恕罪,儿媳不能收回去。”
纪真懒洋洋的话音落下,除了陆家老两口,陆家其他人都兴奋起来。他们只知道陆原彗给了纪真银钱和铺面,并不知道到底给了多少钱,私以为他们陆家有钱得很。
何况掌家里面的有多少油水可捞他们都清楚,纪真现在主动把掌家权让出来,他们当然要争一争。
陆宗一边假惺惺劝纪真,一边又给薛氏夫妇上眼药:“嫂嫂,你掌家我们都信得过,只是这几个月来库房的人越来越不像样,我前些天去库房借扇屏风,库房的人居然说你不准借。”
陆宗妻子舒青青也道:“是啊嫂嫂,我前两天生病,想吃支人参补补,库房却说没有了,要吃得自己出钱去药铺里买,你说这叫什么事。”
这时她又恬不知耻的叫上了嫂嫂。
陆单夫妇也不甘示弱,你一言我一语道:“嫂嫂,厨房的人也越来越不像样,我昨日想喝完乌鸡汤,那厨娘居然说每房每月餐食都有定例,说我们四房这月的乌鸡吃完了,要喝汤得等下个月,真是气煞人。”
听着三子、四子夫妇的叫苦,薛氏和丈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还以为纪真把家当得很好,原来是瞒着他们偷偷克扣三房和四房!
“纪氏,这到底怎么回事?”薛氏脸色沉得快滴水。
纪真默不作声听完几人添油加醋的诉苦,听到薛氏询问,这才不慌不忙看向她:“母亲,这就是我不能继续管家的原因。”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自她接到管家对牌开始,除了陆原彗一开始拿出来的五百两外,她没见过陆家人的一个铜板,这三年她不知拿了多少嫁妆出来补贴陆家。
纪真缓缓道:“陆家每月单是仆人的月银就要支出五十两,厨房每月的柴米油菜等支出是一百五十两,若是碰上宴请,一月要二百两出头,另外又是族亲好友各色节礼支出和......”
“够了。”
薛氏陡然打断纪真的话,冷喝道:“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你既不能掌家,就回去好好养胎吧!”

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我说你媳妇儿也怀孕了,要不娶杨小姐进门的事缓一缓罢,说不定不娶她进门,八千两银子咱们也不用还了。”
薛氏顾不得旁人听不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一股脑只想劝陆崇放弃娶杨素宜。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有孕在身?我从未......”陆崇从未碰过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下去,“我先去鉴心院一趟。”
他丢下话匆匆离开,留下暖阁里的人摸不着头脑。
鉴心院里,纪真喝了安胎药准备休息,有身子后她特别容易困乏,坐不了多久就想躺下。
谁知刚刚躺下,陆崇就寒气森森地闯了进来。
“纪氏,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他话音落下,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应声而起。
“你竟骂他是孽种?”纪真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贱妇,你居然为了孽种动手打我?”
脸上火辣辣的痛意传来,陆崇一双凤目陡然森寒。
他一把掐住纪真单薄的肩膀,再次厉声质问:“说,你肚子里的孽种到底是谁的?”
隔壁听见动静的珠儿进来,看见陆崇对纪真动手,吓得白了脸,顾不上尊卑道:
“姑爷,小姐腹中的孩子当然是您的,您难道忘了三月前您在太和楼醉酒,是小姐去接的您吗?”
“胡说八道,当时我......”
陆崇否认的话还没出口,脑海中倏地闪过几段零碎的画面。
那是二月二十八日,他被圣上提拔为吏部侍郎的第二天。正逢休沐,他的上司胡方明和同年在太和楼摆酒为他庆贺升官之喜。他多喝了几杯,将醉未醉时,他听见上司让他的贴身小厮小山子去请纪真来把他带回去。
没过多久,纪真来了,恍惚间他好像听见她斥责小山子,问他为何让他喝那么多,小山子诺诺不敢言,她似是生气了,冷着脸让小山子把他扶进了顶楼的房间。
后来,他好像听到纪真用甜腻温柔的嗓音唤他夫君,问他喝不喝醒酒汤。
再后来,他打翻了醒酒汤,扯开了她翠绿的衣裳......
陆崇脸色一下难看到极点:“不可能,男人醉了根本——”
“呵,我还以为你敢做不敢当。”
纪真冷冷挣脱陆崇的手,极尽嘲讽的打断他。
她当然不会说她在房间里点了容易让人动情的香药......为了能顺利成事,她不惜花重金买通胡方明和太和楼的伙计,否则他怎么可能醉得那么快,胡方明又怎么会让小山子去请她?
“什么敢做不敢当?我根本——”
“根本没记忆还是根本不愿承认这个孩子?”纪真再次打断他。
“你若不愿承认,明日我就让珠儿煮一碗落胎药来打掉这孩儿,到时候你拿着他的骨血一验便知!”
闻言,陆崇脸色煞白:“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民间自古便有胎血验父的传统,不过因太过残忍,往往只有穷凶极恶之徒才会狠心让妇人落下胎儿,拿着胎血去验父。
纪真故意提落胎验父,也是算准了陆崇狠不下心。
“那你是什么意思?”纪真定定盯着陆崇的眼,不让他闪躲。

咱们陆家双喜临门
“也?”
纪真脸上笑容僵住。
她的目光慢慢扫过房中众人,笑道:“难道是妹妹或是哪位弟妹也有了身孕吗?”
陆欢和两位嫂嫂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
陆原彗道:“咳咳咳,你听错了,你婆母是太高兴了,一时失言。”
“对对,我太高兴,说错了话。”
陆家知道杨素宜有身孕的事只有陆崇和陆家父母知道,其他人都还被瞒在鼓里。
薛氏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她看着纪真和蔼道:“你有身孕是喜事,崇儿代他大哥娶妻也是喜事,我们陆家这是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
纪真笑容渐敛:“母亲恕罪,儿媳不同意夫君娶杨小姐。”
她话音刚落,薛氏笑容当即垮了,想骂纪真果然是小家子气的商户女,上不得台面,一点没有当家主母的容人雅量,但又顾忌她现在怀着身孕。
于是她只得忍下怒意,尽量平静道:“纪氏,我知道你的担忧,你放心,杨家小姐性格温和大方,不是那等刁钻不讲理的人......虽然她进门后是长房长媳,但依旧是你管家。”
薛氏对杨素宜没什么好感,若不是儿子执意要娶那女人,她才不会帮杨素宜说一句话。
陆欢自幼与杨素宜便要好,不满道:“娘,你对她低三下四干什么?素宜姐姐本来就该是我陆家的儿媳。”
话落她又哼笑一声,对纪真道:“算起来你应是二嫂,好二嫂,明日你见了素宜姐姐,记得也要唤她一声嫂嫂喔。”
她刻意加重“二嫂”二字,生怕纪真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嘲讽。
陆家两妯娌听见陆欢对纪真的嘲讽,一个个笑起来。
三公子陆宗的妻子舒青青顺着陆欢的话笑道:“二嫂,娘说得有道理,素宜嫂嫂性格好,她进了门,咱们只是多了个妯娌,以后可以聚在一起玩叶子牌,多热闹。”
“是啊二嫂,就算素宜嫂嫂嫁进来,管家权还是你的,你大气些,帮伯哥把素宜嫂嫂接进来吧。”四公子陆单的妻子苏芸娘也幸灾乐祸的笑。
纪真目光认真地一个个扫过几人,最后才慢悠悠开口:“母亲糊涂了,几位妹妹也糊涂了不成?”
“若我没有看错话,母亲,妹妹、三弟妹、四弟妹,你们身上的绫罗是我的成衣铺送来的,头上的发簪、腕上的玉镯都是我的珠宝铺送来的,包括这府宅,地契上也写的是我的名字。”
“管家权?谁的管家权?”
“放肆,你嫁进我陆家就是我陆家的人,你现在竟然、竟然——”
竟然什么,薛氏气红了脸,说不出来,陆欢几人也羞红了脸。
陆原彗老脸挂不住,接着道:“纪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当初我们举家搬来之时给了你多少银两和良田铺面,你难道忘了不成?”
呸!多少银两和田宅土地?也亏他有脸提?三年前纪真主动提出接临安的陆家老两口来京城享福,谁知陆原彗把一家人都带来了,甚至连出嫁了的陆欢一家也带了来。
怕人说闲话,陆原彗还装模做样拿了五百两现银和几张地契给她,说她是陆家长媳,让她执掌中馈,结果到了年底,还不见临安的掌柜来交账,她让人去打听了才知道临安的掌柜们早就把帐交给陆原彗,而她平白担了掌家的名头!
纪真看着面红耳赤的薛氏和色厉内荏的陆原彗,突然不生气了,他们说来说去,不就希望她继续拿钱当冤大头,又拿掌家权逼迫她同意陆崇兼祧两房吗?她倒想看看,她顺着他们的意思不掌家,这个家会成什么模样!
“娘和公爹教训得是,既然这样,那管家权我就交出来。”

宜娘,圣上答应给我们赐婚了
“多谢母亲体谅。”纪真朝着薛氏盈盈一拜。
她巴不得薛氏赶紧把她掌家的权力收走,这三年当冤大头她早当够了。
“账本都在林管家处,一会儿珠儿就会把林管家带来清账,到时候公中算出来我该退多少银两或是补多少银两,母亲只管指使人来对我说,我随时恭候母亲。”
纪真说完,不看众人神情,悠悠走了。
她走后不久,珠儿就领着林管家到了荣禧堂,当着众人的面交割清楚了公中的账目。
快到入夜,珠儿才神采奕奕地回到纪真居住的鉴心院。
“小姐,你是不知道三夫人和四夫人看到林管家算出公中还要补贴你八千两银子时的神色,那简直就像吃了苍蝇一样,两位太太当下就撂挑子说不干,和老太太直接吵起来了。”
“不过也幸亏老太太在林管家没清账之前就把厨房和库房分别分给了两位太太,不然这烂摊子咱们还甩不掉。”
珠儿绘声绘色说着荣禧堂清账时的乐子,纪真笑眯眯听完,让她明日记得赏林管家十两银子。
纪真自从管家开始,就让林管家记两份帐,一份是从她嫁妆里补贴出来的,一份是陆家公中的。
这多亏了她那精明的商人祖父,自她记事起,祖父就把她带在身边听底下人汇帐,耳濡目染之下,处理管家账目这种小事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让他们闹去吧,等他们闹完了她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陆崇喜滋滋从宫里出来,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镜心园。
一进房门,他就道:“宜娘,成了,圣上答应给我们赐婚了!”
杨素宜听见他们的婚事这么顺利,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她居然从只能嫁鳏夫变成了大临朝最年轻状元郎的妻子。
虽然一开始她只是把陆崇当作救命稻草,可是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她早已被他的才情和深情打动,更何况他还有一副令人心动的容貌。
“崇哥,你,你说的可是真的?”杨素宜声线微微颤抖。
听到她唤他崇哥,他的心不禁软成一团:“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过明日需要你进宫一趟,德妃娘娘要见你。”
今日他进宫向圣上呈上宝藏后,圣上龙颜大悦,他趁机请圣上赐婚他与杨素宜,圣上果然答应。不过圣上说他不能亲自赐,而是让协理六宫的德妃娘娘代替他赐婚。
“德妃娘娘要见我?”话本上可没有这一出啊!杨素宜脸上闪过惶恐。
陆崇看出她的不安,安抚道:“你别担心,是圣上不方便亲自出面给我们赐婚,所以托德妃娘娘赐婚,明日只是走个过场。”
圣上当然不方便出面赐婚,毕竟颁布律令不容许一夫二妻的正是他老子。如果他出面赐婚,只怕又会有吃多了的御史跪到先帝皇陵大哭他不忠不孝。
听完解释,杨素宜柔顺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素宜......”陆崇尤其爱她柔顺的模样,心头一动刚想同她亲热一番,不长眼的嬷嬷就闯了进来。
“二爷,你怎么还在这里?老太太的荣禧堂都快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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