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孙守新孙漫漫的其他类型小说《戏精王妃:爷,您的爱妃又作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芹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河边的韩勋晟迎风站着,白色的长袍轻轻飘荡着,一支横笛握在手中,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着。曲子时缓时急,像河中湍湍流水。曲子缓慢处,微风拂过,清新宜人。仿佛一片春色中的桃花林,有微风,有落花,有情,有意。曲子顿挫,急转而下,犹如滔滔江水,奔腾而过。让人无不震惊其豪迈。黑影闪过,曲子戛然而止。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韩勋晟身前。黑衣人跪下向韩勋晟行礼。“王爷,在下来晚了。”“起来吧。说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韩勋晟有点急切,手摆了两下示意黑衣人赶忙起来。“王爷,是这样的。皇上最近没有什么新动向,他还是整天沉浸在花天酒地当中。最近洪水灾害严重,很多大臣都希望皇上能够体察民情,可是皇上就是不肯,还斥责了很多大臣。我想,这是我们拉拢人心的好时机啊。”黑衣...
《戏精王妃:爷,您的爱妃又作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河边的韩勋晟迎风站着,白色的长袍轻轻飘荡着,一支横笛握在手中,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着。
曲子时缓时急,像河中湍湍流水。
曲子缓慢处,微风拂过,清新宜人。
仿佛一片春色中的桃花林,有微风,有落花,有情,有意。
曲子顿挫,急转而下,犹如滔滔江水,奔腾而过。
让人无不震惊其豪迈。
黑影闪过,曲子戛然而止。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韩勋晟身前。
黑衣人跪下向韩勋晟行礼。
“王爷,在下来晚了。”
“起来吧。说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韩勋晟有点急切,手摆了两下示意黑衣人赶忙起来。
“王爷,是这样的。皇上最近没有什么新动向,他还是整天沉浸在花天酒地当中。最近洪水灾害严重,很多大臣都希望皇上能够体察民情,可是皇上就是不肯,还斥责了很多大臣。我想,这是我们拉拢人心的好时机啊。”
黑衣人说着已经起身,面罩也摘了下来。
是个英俊的年轻人。
“董云,现在太子刚刚册封,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毕竟很多大臣都是皇帝的忠臣,太子也是皇帝的爱子,我怕大臣们会为了皇帝维护他。”韩勋晟把笛子别在身后。
“王爷,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你现在快点回到宫里。接着打听消息。我把你安排在太子身边假装太监,实在有点委屈你了,不过这样就是为了让你很好的协助我。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韩勋晟轻轻拍拍董云的肩膀,很器重的样子。
“王爷,你对董云一家都有救命之恩。当年要不是你救了我们一家,我们一家估计早就被土匪杀害了。我从小就跟着主公您,我的命都是您的。董云不觉得委屈。”
董云说着,又向主公行了一个大礼。
“王爷,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不然会被发现的。哦,对了,太子最近好像又在筹划着选妃呢。这个太子就是无节制。”董云说完就退下了。
韩勋晟站在河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二十二年前,他和太子相差两个月来到这个世上,本都是皇子,两个人的待遇确实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太子的母亲柔妃是皇帝的宠妃,也是十分狠毒骄横的女人,因为生的实在美丽,皇帝对她机会是专房之宠。
她生下的孩子,也是娇贵中的娇贵。
可是自己呢?
生下来一个月的时候,皇帝几乎连看都不曾来看过,名字还是母亲给起的,叫韩勋晟。
从记事起,皇帝就只疼爱弟弟太子,教他读书认字,教他功夫骑射。
可是对待他,连话都懒得说。
十岁那年,柔妃冤枉他拿走了太子的弓箭。
皇帝就不问青红皂白,狠狠打了他。
母亲为他求情,也遭到斥责。
柔妃挑拨离间,皇帝就把母子两人关起来,三天没有给饭吃,那一次,他差点被饿死。
“咚。”
水里溅起水花。
韩勋晟的思绪,也被扯回到现实。
“小姐,你就别玩了。我们还是快回家吧。否则,老爷又要斥责我了。”是孙漫漫的丫头小碧的声音。
“哎呀,小碧,我说你就不要烦我了。我再玩一会就回家。你看河边的花都开了,我们采一些回去吧。”孙漫漫嫌小碧啰嗦,赶忙堵上耳朵不要再听。
连忙指使小碧去采花。
她不玩,怎么做‘天真烂漫’的孙漫漫。
她也知道,她的身围肯定也随时会有耳目。
“小姐,我们家花园里的花很多啊。何必要这些野花呢?”小碧一边采花一边埋怨。
“我们孙府上的花是多,可是我孙漫漫就喜欢这里的野花。不招摇不做作,清香宜人。”
韩勋晟站在树林的浓密处,没有被他们发现。
韩勋晟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孙小姐,心里有丝丝波澜层层荡起。
这个女子,和他已经有过几面面之缘。
第二回她冒冒失失,有点失态,但是不失可爱。
这次又活泼调皮,实在是个纯真的女孩子。
但是,他相信她更擅长第一面,狠辣。
这女人,到底戴了多少张面具?
韩勋晟虽然离开了皇宫,也改了姓名,但是高贵的风度,翩翩的风采,俊朗的面容,也让很多女孩子倾心。
可是,韩勋晟对她们都不动心。
在他眼里,她们世俗,市侩,轻薄。
但是,孙漫漫却让韩勋晟觉得清新可人,像一株薄荷,纯真透凉。
这是韩勋晟第一次对女人动心。
孙漫漫玩够了回到家,见全家一脸凝重的坐在一起,氛围十分奇怪。
“怎么了,大家都坐在这里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吗?”孙漫漫警觉性很高,又聪明伶俐,一下子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
“漫漫,你过来坐下。我告诉你,是太子要选妃了。而且指定了我们家瑶瑶。”
孙夫人说完,就重重的叹了口气。
“选妃?是好事啊。能进皇宫给太子当妃子,不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吗?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怪不得太子会喜欢。”漫漫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觉得这不是件坏事。
“小丫头,你懂得什么。能够进宫当妃子自然是件好事,也是光宗耀祖的事。可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啊,太子后宫那些妃子们哪一个是吃素的。你妹妹这样善良软弱的人,进了宫就是进了狼窝。”父亲说完了摇了摇头,表示很担心。
孙漫漫这才明白,为什么大家这么凝重。
可是,也知道圣旨不可违,违背了圣旨,别说妹妹一个人不能活,连孙家都会遭到责难的。
孙漫漫看着父母亲这么焦急,表面上露出了不安的心。
孙瑶瑶也很焦急,她焦急的是苏远山已经很久没有来找过她了。
她找人去苏府找苏远山,苏远山也是闭门不见,还总是接各种借口推脱。
孙瑶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孙家已经没有退路了,太子的圣旨不能违背。
也就只能欣然接受。
孙家为瑶瑶准备了上好的衣衫鞋帽,既然不能躲避了,就要争取做得更好。
韩勋晟手一甩,蛟龙面具掉在地上。
“找个机会,逼她离开,切莫坏了本王的大事。”
“是!”
韩勋晟也不是非要那虚伪做作的孙二小姐,只是大小事上,只有他摆布别人的份。
孙家不过是背主之仆,没有丝毫骨气,也敢在他身后搞鬼,当真是活腻了。
他的妻子至少也得是......
脑海中猛地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容貌娇俏,却偏生有万种风情。本事也不错,若不是意外,他也不想夺了她的贞操。
这责任,还是要背负的。
韩勋晟站起身,大步往前,捡起蛟龙面具,珍视般擦了下。
......
孙家,傍晚主院中,孙守新继室韩氏正在审问下人。
坐在左边的是她的大女儿孙瑶瑶,右边的是她的一双龙凤胎,孙府三小姐孙楠楠跟四少爷孙源。
韩氏发问:“你说的可是当真?”
丫鬟回答:“奴婢全无半句谎话,大小姐就是个眼皮子短浅的,连沐浴香薰都不懂,架子上的摆件、墙上的书画都认错了,还把四少爷的于珊图说成是名家手笔,真真是肤浅无知。”
“哈哈!”孙楠楠大笑出声,“母亲,就说乡下比不了京都,孙漫漫这般无脑蠢笨,与那院外洒扫的仆妇一般。”
“不可胡说!”韩氏喝道,“那毕竟是你的姐姐。”
孙楠楠瘪嘴,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显然没有把母亲的话当一回事。
韩氏侧头,看到女儿孙瑶瑶思索的样子,再看孙楠楠骄傲任性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楠楠到底还是嫩了点儿。
孙漫漫的外家乃是四大家中的周家,而周家最注重礼仪诗书,韩氏鲜少听闻周家的丑闻,且大赟朝建立之前,周家仅仅以一姓之力,出了三朝首辅,八位元帅,其中名臣大将数不胜数。
若不是当今圣上重远帝大肆打压,周家的名声也不会败落到无人知晓的地步。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韩氏才不相信周家会养废了孙漫漫。
韩氏出声,“既然是孙家的大小姐,决不可怠慢了。来人,从我私库中取些上等物品来,明日本夫人亲自给漫漫送去。”
“母亲!”孙楠楠不服大喊,“不过是个乡下的野丫头,那些好东西她配得上吗?!”
韩氏猛地拍桌,“不得胡说!”
孙楠楠马上哑言,怒而不敢说,只能绞着手指,无声发泄心中不满。
“母亲,其实楠楠说得也未尝不对。”一直安静的孙瑶瑶忽然出声。
有了二姐撑腰,孙楠楠马上就挺直了腰板,一副母亲您说错了的样子。
孙瑶瑶凝思着说:“长姐才入府一日,就令张嬷嬷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可见长姐也不是表面那般纯良。至于是真是假,试试不就好了。”
毕竟她还需要孙漫漫代替她嫁出去,这个长姐最好是个听话的,不要耽误了她的事才是要紧。
“好,依你所言,来日试试。”
......
次日清晨,日光一片大好,而时间尚早,是以孙家主人还未来到。
孙漫漫环顾四周,主角却一个都没来,她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还没等多久,居然就有好戏主动找了上来。
不远处,孙楠楠骂骂咧咧走来,“本小姐还没睡够呢!你竟敢为了乡下野丫头唤醒我,等会儿我非要禀告母亲,狠狠发落了你!”
接着是丫鬟哭着求饶,“三小姐,今日接见大小姐,万万不能有丝毫过失啊!”
“住嘴!本小姐的姐姐只有一个,那阿猫阿狗的也配!”
孙楠楠感觉到氛围异常,她才入大厅之内,就察觉不对,原来是座上多了个人。
她看过去,对方一袭雅兰裙装,搭绣云纹马面裙,穿珍珠绣鞋,规矩端坐,笑容令人感到亲切。
好美!这是仙人下凡?
不对!
孙楠楠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她手握拳,嫉妒如春芽般在心中疯长,对方的皮肤怎的那么白?这腰也太细了!还有这黑发,如丝绸般。
“你是何人,无主人命令,竟敢坐在席上,毫无规矩!”
“啊?”孙漫漫眨了眨眼,水汪汪的眼睛,当真是无辜极了,“这里不能坐吗?”
孙楠楠往前,一手把对方拽离席位,“自然,你母亲没有教过你这些吗?毫无规矩!”
竟敢指责母亲,孙漫漫眼睛眯起,手指一动,指尖多了根银针,主动捏住了孙楠楠的手:“你是哪个妹妹,怎的可以说我母亲的不是?说来,那也是你的长辈!”
“哪门子长辈,那等破落户也敢与本小姐攀扯关系......啊!”孙楠楠手腕吃痛,猛地用力,甩开了孙漫漫,对方“柔弱无力”,直接被推到地上。
孙楠楠看手腕,毫无痕迹,但是疼痛一阵一阵袭来,疼死了!
“孙漫漫,你竟敢伤本小姐,活腻了!”说着,她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啪”一声响起,孙守新站在漫漫面前,直接打了孙楠楠一巴掌。
“逆女,你做什么,这是你长姐!你规矩呢,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孙守新气得瞪了三女儿一眼,转身弯腰,亲自扶起了漫漫,仔细检查了一番,漫漫倒是没有受伤。
只是看她眼眶湿漉漉,显然是隐忍着泪水......可真是个好孩子啊,宁可自己受委屈,都不愿意诉苦。
孙楠楠的脸肿起,眼角噙了泪水:“爹,你怎么可以帮着她打我!刚刚她都弄疼女儿了!”
孙漫漫摇头:“没有,我没有!妹妹你不可以撒谎骗爹的。”
孙守新瞧着两人,一边是素有愧疚的长女,一边是看着长大的刁蛮女儿,他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楠楠,去给你长姐道歉。”
“我不!”
“你这!”孙守新扬起手,做出又要打人的样子,孙楠楠害怕缩起肩,孙守新气得甩袖,“去,跪倒院子中,不到正午不准起来。”
“爹!”
“楠楠,你还想请家法不成?”
孙楠楠彻底哑言了,气得瞪了孙漫漫一眼,随后委屈巴巴朝着院中走去,心不甘情不愿跪在了地上,泪水从眼角滑下一颗又一颗。
“这个我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过孙守新孙家的大小姐孙漫漫也在其中,如果能把她拉拢过来,她倒是很有用,她父亲手里可是有最重要的军权。”董云只管说着,他没有发现韩勋晟的脸上已经阴云一片。
韩勋晟微眯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了他乌黑的眸子,眼神也渐渐抽离,变得深沉。
“王爷,你在想什么。”董云看王爷陷入沉思。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我再好好想想。”韩勋晟觉得有些头疼。
韩勋晟还不想回家,他站在河边,风很大,衣衫被吹得咧咧发响。
这可怎么办才好,孙漫漫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不想利用她,更不想让她进宫去伺候那个昏庸的太子。
韩勋晟想到太子,心里不由抽痛了一下。
其实,他是不恨他的,太子天生性格善良,为人也比较软弱。
不像他的母亲柔妃那样心狠手辣。
小时候太子对他十分友善,经常亲切地唤他“晟哥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都会分给太子。
为此,太子没少挨柔妃骂。
在皇宫里,所有人都看不起韩勋晟和他的母亲,他们的地位和平时的下人没有任何差别。
太子为了躲开挨骂,常常偷偷翻墙头到韩勋晟的住处,给他好吃的点心,还有厉害的蝈蝈。
他们兄弟两个最喜欢一起斗蝈蝈。
后来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立太子的事情迫在眉睫。
不出任何人的所料,太子是太子。
韩勋晟被封为寒王爷。虽然是个王爷,但是也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皇帝不久就罢朝了,太子直接代理朝政,但是谁都看得出,太子管天下,其实全是靠着柔妃在背后出谋划策。
柔妃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把皇帝之前的妃子们遣散的遣散,赐死的赐死,其中包括韩勋晟的母亲。
母亲被柔妃以一些荒唐的理由赐死了,柔妃又怕韩勋晟争夺皇位将韩勋晟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在流放的途中,韩勋晟逃了出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为母亲和自己报仇。
为了掩人耳目,他改了姓名,叫做韩勋晟。
韩勋晟想着想着,拳头不由的握紧。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有一滴清泪从眼角缓缓流下来,他想念他的母亲,更仇恨柔妃和太子。
现在大仇未报,自己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被送进宫里,他却无可奈何。
这让他很沮丧也很颓败。
韩勋晟沉思着,有一个想法一直在他的心头缠绕,他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但是他决定试一试。
韩勋晟连夜找来董云,把想法告诉他,董云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有了行动,十分欣慰。
韩勋晟又连夜来到奇玉山,找到了王焕。
王焕是个年进七十的老头。
但是,看上去却很有精神,身体还算硬朗。
他长着花白的胡子,花白的眉毛,穿灰白色的长衫。
“师傅,我来了。”韩勋晟看王焕眯着双眼在养神,不敢大声说话。
王焕曾经是韩勋晟在宫里的师傅,教他一些武功和骑射。
十年前,他就以年龄大了为名告老还乡了。
他是个正直的人,他不喜欢宫里的尔虞我诈,更不喜欢柔妃的狠毒,他希望归隐山里,不被任何人打扰,所以他辞官之后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下落,除了韩勋晟。
王焕喜欢韩勋晟这个孩子,天资聪颖,又肯吃苦,悟性极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且,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可以说是一对忘年交。
王焕把自己的下落告诉韩勋晟,希望在他需要的时候可以帮助他。
“你来了,晟儿。”王焕轻轻摇着扇子。
“师傅,我想让你帮我易容。”王焕除了武功高,也懂得一些易容术。
“晟儿,你想好了吗?我希望你可以过平静安稳的日子。”
“可是,师傅,我要为我娘报仇,还有为了一个人,我也要这样做,总之我决定了。”韩勋晟说的那个人,自然是孙漫漫。
“好吧,那你过来吧。”王焕手撑着拐杖站起来,把韩勋晟带进了屋子。
大概一个时辰的样子,韩勋晟出来了,已经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现在的他拥有一张很平凡的脸,一张没有人认识的脸。
韩勋晟拜别了王焕,下山了。
董云在半夜的时候来接韩勋晟,他们一起进了宫。
今天,是孙漫漫进宫的日子。
轿子上的孙漫漫有点忐忑,她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自己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前面是平坦的还是荆棘的,她都一无所知。
孙漫漫和其他的姑娘们等在大殿,等待着皇上对他们的审核。
但是,皇帝没来。
来的是太子。
“太子驾到。”老太监拖长了音喊道。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所有人都跪下行礼。
“起来吧。”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声音。
“孙守新将军之女孙漫漫,走上前来。”还是老太监难听的声音。
孙漫漫走上前去,微微低着头,脚步沉稳,腰肢轻摇,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抬起头来。”太子说到。
孙漫漫轻轻抬头,眼睛却不敢直视前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子。
太子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美貌如花的他见多了,就连现在大殿上也站着很多姿色出众的女子,可是唯独她让他有了动心的感觉,唯独她配得上倾国倾城四个字,也唯独她让他有了占有欲。
“留下。”太子轻轻的说出了两个字。
他是太子,即使再喜欢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有他的威严,他的心思不能被任何人看出来。
孙漫漫听到这两个字,心里没有欣喜也没有吃惊,一切好似早就安排好的,她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她就像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权利反抗。
孙漫漫被封为漫妃,住在翠羽宫。
孙漫漫被一群奴才拥簇着进了翠羽宫的宫门。
她环顾四周,真是个别致的地方啊。
朱红色的院墙像是被重新粉刷过的,院子里的桃树上已经没有了花朵,一个一个枣子大小的青桃子挂了满树。
“以小姐的容貌,怎么可能选不上呢?”孙漫漫刚刚提起的心,又被小碧一句话打落。
走着走着,她们两人就走到了河边。
孙漫漫已经没有了兴致采花嬉戏,她定定的站在河边,看着淳淳的流水,心里有点难过。
苏远山正好从河边经过,看见了正在出神的孙漫漫。
小碧为了让小姐高兴,去树林里采花了,现在的河边只有漫漫一个人。
苏远山早就想要得到孙漫漫,这次是个绝好的机会。
苏远山让随从找来一个麻袋,从后面把孙漫漫套住,抱到了树林里。
孙漫漫暗运起内力,想要出手。
但忽然想到什么,就收了手,直接在麻袋里乱叫,乱踢,乱咬,可是都无济于事,她想肯定是遇到坏人了,心里“很害怕”。
可是她也知道,这条河边很少有人来的,而且她能感觉到坏人正把她往树林里背,树林茂密,更是少有人去。
苏远山让随从蒙住孙漫漫的眼睛,又堵上了她的嘴,绑好她的手脚,做完这些事,他就遣走了手下的随从。
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他早就垂涎漫漫的美色,经常在梦里梦到她。
今天活生生的人就在他面前,任由他怎么做都可以。
苏远山的手轻轻滑过孙漫漫的脸颊,白嫩如凝脂。
孙漫漫知道这个人想干什么,拼命的挣扎着。
可是,她越是挣扎,苏远山的兴致就越高,他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狼,面对眼前这只美味的小羊羔,欲罢不能,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
孙漫漫没有放弃挣扎,苏远山想下手有点费力。
他拿起身后的木棍,把漫漫打晕了。
终于安静了,苏远山把孙漫漫平放在地上,自己俯下身子使劲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滑过漫漫的脸颊,耳垂,脖颈,再往下......
仅仅一根手指,苏远山就好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是,却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苏远山倒在地上。
......
山洞里。
孙漫漫还没有醒过来,身边的韩勋晟静静的坐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动心的女子,想起刚刚差点被苏远山那个畜生玷污,他就狠的握紧了拳头。
要不是他正好在树林里等董云,要不是他听到了奇怪的动静,他也救不下孙漫漫。
孙漫漫慢慢的清醒过来,她睁开双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印入眼帘的是韩勋晟那张帅气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里。”孙漫漫一时反应不过来,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孙小姐,你不要害怕,这里已经很安全了。没有坏人。”韩勋晟看着漫漫像一只受惊吓的小猫警惕着周围,心里充满了疼惜。
“我这是在哪里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有坏人想对我,难道是你?”孙漫漫说着就抓紧自己的衣衫,乌黑的眸子子充满了惊吓。
“不是的,你别误会,刚刚想对你下手的是苏远山,我正好路过就救了你,放心,他没有对你怎么样的。”韩勋晟生怕孙漫漫误会自己,连忙解释。
“是他?又是苏远山?他真是个卑鄙小人,等我告诉父亲,定要杀了这个恶贼。”孙漫漫对苏远山本来就不满,这次更是想侵犯她,让她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就点燃了。
“孙小姐,消消气啊,我已经替你教训了他。估计他要回去请大夫了。”
“是吗?是吗?那太好了,一定要给他点教训,他才能记住呢。谢谢你韩公子。”孙漫漫听说苏远山受到教训,心里也敞亮了很多。
“嗯?你是怎么知道我姓顾的。我好像刚才没有自我介绍啊。”韩勋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哦,你可能忘记了,其实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男扮女装抓住了一个小偷,你还为小偷求情了呢。”孙漫漫不好解释原因,只好说出了实话。
“原来那天那个小俊郎是你啊,我怎么说长得那么好看呢?”韩勋晟说着,不由盯着漫漫的脸看。孙漫漫马上红了脸。
“韩公子,今天的事情......”孙漫漫欲言又止,一副难为情的表情。
“孙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是不会说出去的。”韩勋晟说着微微一笑。
他怎么能不知道,孙漫漫的想法。
她虽然性格开朗,但也是了女儿家,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可是有极大的损害的。
“多谢韩公子的体谅。”
孙漫漫和韩勋晟聊了一会儿,两个人虽然也就见过两回,但是并不陌生,反而说话很投机。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啊。”
山洞外面,是小碧焦急的叫喊声。
她采花回来见不到小姐,十分担心,到处叫喊着找寻小姐。
“我要走了,谢谢你救我,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告辞。”孙漫漫说完,就走了。
她不想让小碧知道发生的事情,就自己匆匆的离开了山洞。
韩勋晟看着漫漫俏丽的背影消失在山洞,心里有点落寞。
“小碧,我在这里。”孙漫漫叫住神色匆匆的小碧。
“小姐,你要急死我了。你到底去哪里了?”小碧终于找到小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只是在树下乘凉,不小心睡着了,没事的。”孙漫漫急忙解释。
小碧看小姐安然无恙也不再询问,催促着小姐快点回家。
孙漫漫一边走还不停的回头看向山洞。
她还想再看看韩勋晟的脸,可惜什么都没看到。
董云在山洞找到韩勋晟,看见他若有所思,以为他是不舒服,关切的问他:“王爷,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说说看,最近宫里什么情况。”
“王爷,皇上还是老样子,不理朝政。而太子已经在代理朝政了,选妃的名单已经出来了,其中有很多大臣的女儿,听说这是柔妃的意思,她向用这些女人牵制住大臣们,好让大臣们安分守己。”
“嗯,我早就想到是那个女人的意思,她总是心机很重。选妃里有没有我们可以用的人?”
小花园的后面一片竹子林,更让人有走进画中的感觉,郁郁葱葱的竹叶随风飘落,倒是比落花还要诗情画意。
池塘里的荷花开的正好,清香宜人,沁人心脾。
孙漫漫很喜欢这里,让人平静心绪。
孙漫漫带来了小碧做贴身宫女。
这时小碧正在给主子收拾衣物,见主子靠在床边沉思,不由轻笑道:“漫妃娘娘,您是不是累了。”
“小碧,这个称呼好奇怪啊。一下子我就被叫老了。”孙漫漫不喜欢漫妃娘娘这个称呼,可是她现在只有这一个身份了。
“可是,在这里是不能称呼你小姐的。我们还是要遵守宫里的规矩,不然会被笑话的。”小碧真怕漫漫会耍小姐脾气。
毕竟,这里是东宫,不是在家里。
孙漫漫无奈的点点头。
“来人,把我的这些行礼都放到偏殿吧,这些暂时用不上。”孙漫漫对门口的一个小太监说到。
“是,娘娘。”太监回答。
“等一下,你的声音好耳熟啊。”孙漫漫听着这把嗓音,无比的熟悉,可是她知道怎么可能是他呢?
“在下叫小年子,以后娘娘有事就吩咐奴才吧。”那个叫小年子的太监,倒是很懂事。
“好,你下去吧。我累了。”孙漫漫刚刚平复的心绪,又被这把熟悉的嗓音扰乱了。
她不由的想起韩勋晟,他的乌黑眸子清晰的出现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远在天涯。
孙漫漫已经进宫了,接下来孙家还有一桩大事要办,就是孙瑶瑶和苏远山的婚事。
七月初十这天,天气晴朗,阳光较好,天空万里无云。
苏家公子迎娶孙守新的爱女,这可谓是一段佳话。
整个京城,都染上了喜气的颜色。
到处都是锣鼓喧天,震耳欲聋。
迎娶的队伍整齐的排列着,所到之处皆是大红地毯铺路,浩浩荡荡,片片红色花瓣漫天飞舞。
孙瑶瑶凤冠霞帔,身穿大红色的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锦缎嫁衣,一对凤舞九天的金簪在她的发间闪闪发亮。
孙瑶瑶心里是欣喜的,虽然自己是带着身孕嫁人,但是只要能嫁得自己心爱之人,她也是很开心的。
现在她的心里十分感激自己的妹妹,若不是她,自己定是要给家里带来灭门之祸的。
吉时已到,孙瑶瑶的喜帕蒙上了头,由丫头搀扶着上了花轿。
大门户里的规矩是繁琐的,孙瑶瑶虽然怀有身孕,但是礼数一个也不能少,一直忙到傍晚,才算忙完。
喜床上,红色的丝缎整齐的铺着,绣有吉祥图案的被子摞了老高。
雕有龙凤图案的红烛,已经燃了一半,蜡油一滴一滴的滴下来,像极了蜡烛的眼泪。
孙瑶瑶坐在喜床上,她看着喜帕下自己的脚,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夫君。
吱的一声,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苏远山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把装有喜酒的紫玉金砂酒壶和两只紫玉金砂酒杯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把酒倒上。
“请新郎为新娘掀起喜帕。”
苏远山似乎没有听见丫头的话,他怔怔的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请新郎为新娘掀起喜帕。”丫头又重复了一遍。
苏远山似乎还是没有听见,他就站在那里,眼神没有焦距,似乎想着什么出了神。
“公子,你怎么了。公子。”丫头轻轻唤着苏远山。
“哦,怎么了。”苏远山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进屋的时候,甚至有些恍惚,他多希望坐在床上等他的是孙瑶瑶。
想他苏远山风流快活这么多年,不知有多少女人,没有对谁真正动过心。
唯独对孙漫漫,是真正喜欢的。
可是,却没有得到。
“公子,掀喜帕了。”
“哦,知道了。”苏远山走到喜床前,抬起手抓住喜帕的一角,一扬手,喜帕飞了起来,落在地上。
喜帕下的孙瑶瑶真的是美极了。柳叶般细长的眉毛,大大亮亮的眼睛,眼波流转处让人不免心痒,殷红的小嘴,唇瓣像是樱花的花瓣一样娇嫩。
她轻轻仰头看向自己的如意郎君。
苏远山看着孙瑶瑶的脸,心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美色而动心,何况这样的美色,他早就已经占有过了。
“请新郎和新娘喝交杯酒。”丫头在旁边轻轻地说道。
丫头把酒杯放在衬盘里,端到两个人的面前。
苏远山先是端起一杯酒,孙瑶瑶也跟着端起酒。
两个人的臂弯相交,孙瑶瑶见苏远山的脸挨自己那么近,不免有点脸红。
苏远山也不在意,使劲一仰头,酒就进了肚。
孙瑶瑶看见夫君已经饮完,连忙轻轻仰头饮尽杯中酒。
“请新郎新娘早点休息吧。”丫头说完就带上们走了。
苏远山喝的有点醉了,头有点沉,胸口了闷得很。
他一下子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孙瑶瑶想叫醒他,却也不想扰了他休息。
她知道,他是累了。
孙瑶瑶起身为他脱下鞋子,又费力的帮他脱掉外衣,给他盖上被子。
孙瑶瑶这时还没有困意,这是她的大喜之日,她几乎有点兴奋的睡不着觉。
孙瑶瑶也褪去华丽的外衣,和苏远山同盖一条被子,轻轻靠在床边。
她仔细地看着睡梦中的苏远山,粗而黑的眉毛,有点深陷眼窝,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真是个好看的男人。
孙瑶瑶是真心喜欢他的,她以为她的一生就是为他而存在的。
孙瑶瑶内心充满了幸福感,她靠在苏远山的胸口睡着了。
孙漫漫坐在庭院里,靠在红木柱子上,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和那一轮明亮的月亮。
她知道今天是妹妹大婚的日子,家里一定是十分热闹的。
爹爹和母亲一定是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拢嘴了吧。
可是,自己却要在这深宫之中独享寂寞,连亲口对妹妹说声祝福的话都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漫漫不免都点落寞。
这个时辰,妹妹应该已经睡下了吧,和她最心爱的苏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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