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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亲后,我改嫁残王真香了温歌吟锦言全文+番茄

苏九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非离一怔,似乎接驾不住太后这一问,浓黑如墨的眼眸停顿了好片刻,才开口道:“那依太后所言,该如何处置?”他态度谦卑,温和有礼,倒极其符合传言中外界评论他的话:谦谦君子,芝兰玉树。太后满意的收复这句话,转头却看向了温家二女,忽然出声:“歌吟,依你之见,这宫女当如何处置?”锦言回头看了那宫女一眼,只见宫女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抬眸看了温歌吟一眼,虽然只是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锦言却分明看清了她眸中的希夷期盼,却又有忐忑自卑和绝望。锦言心中一叹,在这弱肉强食的古代,果然人命如草芥。温歌吟只是顿了一秒,便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依臣女拙见,皇宫之内,后宫之中,国与家密不可分,赏罚分明,方能服众,若律例不严苛,不足以畏惧人心,...

主角:温歌吟锦言   更新:2025-03-12 19: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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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歌吟锦言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夺亲后,我改嫁残王真香了温歌吟锦言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苏九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非离一怔,似乎接驾不住太后这一问,浓黑如墨的眼眸停顿了好片刻,才开口道:“那依太后所言,该如何处置?”他态度谦卑,温和有礼,倒极其符合传言中外界评论他的话:谦谦君子,芝兰玉树。太后满意的收复这句话,转头却看向了温家二女,忽然出声:“歌吟,依你之见,这宫女当如何处置?”锦言回头看了那宫女一眼,只见宫女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抬眸看了温歌吟一眼,虽然只是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锦言却分明看清了她眸中的希夷期盼,却又有忐忑自卑和绝望。锦言心中一叹,在这弱肉强食的古代,果然人命如草芥。温歌吟只是顿了一秒,便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依臣女拙见,皇宫之内,后宫之中,国与家密不可分,赏罚分明,方能服众,若律例不严苛,不足以畏惧人心,...

《被夺亲后,我改嫁残王真香了温歌吟锦言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秦非离一怔,似乎接驾不住太后这一问,浓黑如墨的眼眸停顿了好片刻,才开口道:“那依太后所言,该如何处置?”
他态度谦卑,温和有礼,倒极其符合传言中外界评论他的话:谦谦君子,芝兰玉树。
太后满意的收复这句话,转头却看向了温家二女,忽然出声:“歌吟,依你之见,这宫女当如何处置?”
锦言回头看了那宫女一眼,只见宫女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抬眸看了温歌吟一眼,虽然只是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锦言却分明看清了她眸中的希夷期盼,却又有忐忑自卑和绝望。
锦言心中一叹,在这弱肉强食的古代,果然人命如草芥。
温歌吟只是顿了一秒,便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依臣女拙见,皇宫之内,后宫之中,国与家密不可分,赏罚分明,方能服众,若律例不严苛,不足以畏惧人心,定牵制束缚不了臣民,家亦如是,所以,臣女以为,此名宫女,当毙。”
话语一出,场内之人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人命如草芥,更何况在帝王之家。反倒是锦言心里大惊了一把,就这样一件小事,就一定要死一个人吗?那宫女听到这样的处罚,已经身子一软,明显瘫软了下去,锦言心中百感交集,虽然明知,在古代,这样的处罚稀疏平常,可她心里,却难以接受,如果,今天打翻杯子的是自己,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命运?
不料,太后在听到温歌吟的回答之后,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反倒转眸又看向温锦言道:“锦言,依你之见呢?”
温歌吟诧异的看向太后,见太后脸上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她心中惊异不定,看向一侧已经处于石化的锦言,心里又松了些许,最终轻轻道:“锦言,太后问你话呢。”
锦言心里千转百回,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她的这个回答能左右一个人的性命吗?如果能,那她该不该帮那名宫女?
那宫女此刻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却深知渺小,只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锦言,那双眸之中,求生的欲望太过明显,刺得锦言心下一颤。她怎么能不帮?她的一句话,没有危及生命的祸端,可是却直接决定了那名宫女的生死,主意打定,她抬眸看向太后,细细的酝酿了一遍脑海中的话,才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依臣女之见,无规矩不成方圆,律例严苛固然能牵制百姓臣民,让他们畏惧不敢再犯,但律法也得讲究公平服众,什么样的错承什么样的惩罚才妥当,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亦是这个道理,所以臣女认为,此名宫女,给些教训让其谨记下次不可再犯即可。”
话语一出,满场皆惊。上至皇帝,下至那名吓得已经浑身瘫软的婢女,都为这段话而诧异。秦王眉目中些许流光闪烁,太后的脸色已经不好起来。
因为这句话,歌舞奏乐俱都停下,场内静得出奇,太后的脸色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但明显是不高兴,就在众人皆为这名小女子而担忧之时,忽然一道笑声从上位传来,众人循声看去,竟然是皇帝从他的座位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锦言面前,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这比喻,甚是新鲜,朕倒是第一次听说。想不到你一个小小女子竟口出惊人,就是不知,这面纱底下......”
他伸出手来,似乎是有要掀面纱的意思,锦言急忙捂住脸,连连摇头道:“别......皇上,臣女这脸只怕会吓着皇上,而且这话并不是出自于臣女之口,只是臣女无意中听人说的罢了。臣女窃取他人的话班门弄斧,也只是情急想要为那宫女求个情。臣女不懂家国天下的大道理,只是小儿女心性,觉着今日既是过节,就该高高兴兴的,血光什么的,毕竟不吉利,如若有冒犯之处,万望皇上恕罪!”
她把头俯得低低的,磕下去,心里其实紧张得要死,秦非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没有发话。
太后细细瞧了瞧皇帝的面色,随即道:“起来吧,多大点事儿,看把你们吓得,来来来,都跳起来,至于那宫女,下去领二十板子,当个教训。”
太后一发话,场内终于又活跃起来,那名宫女终于得以保住性命,感恩的道了谢,这才下去领板子去了,而秦王这会儿也离席片刻去更衣去了。
歌舞重新升起,温歌吟看着锦言心有余悸的样子,好笑道:“这会儿倒是知道怕了?刚刚视死如归的勇气去哪里了?”
锦言笑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姐姐,你还不知道我,我刚刚,纯粹是赶鸭子上架,被逼的!”
温歌吟笑了笑,面上并没表露什么来,心里却清楚得很,其实刚刚,太后问话,锦言最好的做法,只是附和她的回答就好,可是,她并没有那么做。
美眸之中,流露些许微光,稍纵即逝。
锦言百无聊懒的看着歌舞,经过刚刚的九死一生,她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反正这是皇帝王爷的选妃,跟她一个毁了容的丑女没什么关系,她找了个理由跟温歌吟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场地。
长寿宫外,繁星满天,月光如水,锦言站在湖水边,看着粼粼水波的倒影,吹着秋日的凉风,倒觉这古代的夜晚别有一番滋味。
从这里看过去,宫内灯火闪烁,人影憧憧,一派平静安宁,甚至十分祥和,可锦言知道,这只是它的表象,至少,刚刚的那名宫女此刻正在受罚。
她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出来得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却就在转身的时候,忽觉身后人影一闪,她一个站立不稳时,又突觉腰上一重,顿时身形不稳,一下子跌入那潭幽深的湖水之中,冰冷刺骨。

温歌吟见他进来,立刻打发掉了梳妆的嬷嬷,自己抿了红唇,笑看向跨入的温恒道:“爹爹,好不好看?”
少女眸中璀璨如星辰,透澈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温恒走过去,将凤冠给她戴上,看着视线之中,已经亭亭玉立,貌美无双的女儿,嘴角再次噙上笑容:“好看。”

十四年前冬月。行军一年多,初得战功被封赏归来的温贤,回府方知自己一年前竟得双胞千金,原来远征之时,妻子已怀有身孕,为还愿,数九寒天,他亲自带着才刚满一周岁的两个女儿去护国寺烧香。
彼时,恰逢他与护国寺主持从内殿出来,竟看到两个女儿坐于观音大士面前的蒲团上,将供人抽取的竹签弄了一地,并且一人拿了一支咯吱发笑的玩耍。
主持脸色大变的上前,将两人弄散的竹签收起,又取回两人手中各自的一支,正欲放回签筒中却蓦的怔住,又细看了看手中的签,不可置信般看向坐下的温歌吟和温锦言,大惊失色。
温恒当时只以为是两个女儿玩闹惹得大师发怒,急忙请罪。主持却搀扶起他,低低言道:“施主日后必成大器,且玲珑幼女,必有左右天下的本事。”
就是因为主持的这一句话,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传成了:温氏有女,得之,即得天下的传言。
他本不想女儿走上这样的道路,可是后来,他的军功越立越多,官职越来越高,两个女儿也出水芙蓉,竟在京城传下第一美人之名。一切无法预期,一切却又与那主持所言吻合,彼时,他很想询问当年的那个主持,该如何化解,可惜,高僧早已仙去,他根本就无从知晓答案,多年之后,他才知晓,原来,当年两位女儿手中玩耍的竟是两支“帝王签”。

事情过去许久,温恒这会儿想起,不由得感叹命运微妙的所在。
他扶着温歌吟重新在梳妆台前坐下,抚弄着她的长发,眉目染着溺爱道:“明天就是你出嫁的日子了,爹爹也没什么送你,这一对血玉镯是你祖母曾经传给你娘的,而今,爹爹将它们交给你和你妹妹。这一世,爹爹唯一的骄傲就是有你和你妹妹两个女儿,不是因为你们的身份和美貌,即便现在你即将贵为皇后,你妹妹面容尽毁,爹爹对你们的爱也从来都没有少过一分。
吟儿,我知道皇宫是什么样的地方,多少人步步为营,寸寸算计,不论你将后来要因为权势生存,如何变,爹爹都希望你能留住本心,你和你妹妹是一母同胞,是这世上除开爹娘外的至亲。出生时,你妹妹身体比你差,生下来便有心疾,虽然这么多年未曾发过,但到底,你的健康是她在母体里牺牲自己,才有的,而今,你妹妹的脸成了这样,秦王虽然双腿残疾,但他的母妃毕竟曾是先帝最疼爱的妃子,且当年夺嫡之时,还有那样的传言......皇上对他终究是有忌惮之心。吟儿,言儿是你的妹妹,爹爹不求别的,也不要你保证将来如何帮她助她,只求在你有生之年,不论你妹妹最终的命运如何,你都不要有诛妹之心,好吗?”
温歌吟诧异地看向温恒,但见他双眸一片深沉如海,并不能看出什么特别的思绪,似乎这句话真的只是针对她的往后,她心下惊疑不定,也不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一时间忐忑不已,半响方才嘴唇动了动,勉力扯了嘴角:“爹爹何以说出这样的话?我与妹妹一母同胞,又怎可能有诛妹之心?”
“你发誓。”不是问话,而是命令。
温歌吟一时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饶是心思如何玲珑,面对这个时候的温恒,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来反应。
温恒还是刚刚的样子,静静地看着她,双眸深邃如墨,唇瓣轻抿,仿佛一如平常,却又好像严肃到让人心惊。片刻的慌乱之后,温歌吟到底是沉静了下来。她抿了抿唇,看向温恒,双眸浸泪,分明是十分委屈的样子:“爹爹要女儿怎么起誓?”
“以你后位,爹爹的身家性命起誓。”饶是她如此委屈无辜的模样,温恒依旧没有半丝松动。
他的声音刚落,温歌吟眼角的一滴泪便恰到好处的滴落下来,仿佛被逼无奈般,抿了抿唇,最终起身走到房间的正中央面对温恒跪下,抬手曲起两根手指做起誓:“今日温歌吟以后位及爹爹的身家性命起誓,今世绝不存诛妹之心,如若违背,废立后位,家族权势亲爹性命必一夕陨落,永无再起之日!”
她说完之后,温恒去扶她,被她避过。温歌吟抬起头看向他,眸间分明已经没有了泪光,看着温恒的目光,就恍如被人抽去了魂魄般,没有焦点,她询问道:“如果妹妹有诛姐之心,我当如何自处,爹爹也会这样让她起誓吗?”
“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你没有做伤害她的事,她若这么对你,爹爹决不偏袒她。”
“好,那爹爹记住今天的话。”温歌吟说完,重新坐回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对外吩咐道:“嬷嬷,送客。”
这里明明是将军府,她却这么说话,意思很明显,温恒逼她发这样的誓言,念及的不是父女情分,既然这样,她此刻也没有必要念及。或者说,往后的日子里也没有必要念及,除开那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家族身份。
那嬷嬷是宫里安排来,伺候她明日入宫的,自然只听她的吩咐。温恒看了看她,还想说一些安慰的话,但想一想又觉得没有太大意义,最终也只有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这一番话下来,虽然没有探听出虚实,但去计较已经发生过的事,还不如去为往后要发生的事铺路,既然该做的已做,便也没什么好搁在心上的了。
子女的路得靠自己走,他左右不了她们的路,唯一能做的,只是不希望看到骨肉残杀。
回来的时候,温恒的脚步到底是轻快了些。温夫人还没歇下,正等着他回来,不过温恒却什么都没告诉她,直接熄灯歇下。温夫人本来想问,但看他的模样,约莫已经明白了几分意思。夫妻多年温恒肯说的事,不用她问,他会自己告诉她,他不说的,她怎么问也不可能知道,所以,这一回,一看温恒的模样,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从此往后算是压下来了。

太医很快来了,给她上药包扎之后,魉鬼才赶了过来,一看这里的情形,身上的鬼气便越发阴森,那两个看守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锦言眼看那太医利索的给自己包好就要离开,急忙抓住对方的手臂,急道:“大夫,医者父母心,我这婢女高烧不退,这样下去,只怕是有生命危险,还请大夫发发慈心,救救她吧!”
那大夫也是一样的打扮,闻言,抬起头看了魉鬼一眼。
魉鬼不可置信的怒瞪她,语气阴森得下一秒就要将她活剥拆骨一般:“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自杀?”
“人命自然重要,我自然也不会轻易求死,但是你们一个个视人命如草芥,如果不这么做,你们又怎么肯来?”锦言直视着他,经历了这场大生死,她奇怪着,此刻竟然没有了任何心惊肉跳的感觉,反而是一片风平浪静。
她平静的直视魉鬼的眼睛,话落后,又看向那大夫,诚恳道:“大夫,你发发善心,要是实在不行,给我一坛烧酒也行,求求你了!”
“晚了!”大夫未答话,倒是魉鬼接过了话语,冷笑一声道,“你的大动作不单单惊动了本座,还惊动了鬼帝,鬼帝发话了,命我等带你前去。鬼帝的为人,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二,与其关心你的婢女,倒不如自求多福吧。”
冷月的去留,魉鬼虽然没有说,不过,那大夫倒像是被她说动了般,答应会照顾冷月,锦言这才放了心走了。
她的头上又被套上了黑袋子。不得不说,这里的人,行事谨慎小心,她从鬼牢出来,这会儿已经是大半夜了,被人带着走了快半个小时,才彻底地停下来。
“鬼帝,人带到了。”身侧是黑衣人的话,紧接着,头上的遮挡物被拿去,锦言这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与之前那间光秃秃的石室不同,这里如同宫殿般金碧辉煌,虽然还是石室,但不论是墙壁的设计,还是室内摆设,无一不用华贵精美来形容。而且室内宽阔雄伟,威严的石狮灵兽栩栩如生镶嵌在石壁内,地面上铺的白玉砖光可鉴人,鞋子踩在上面甚至能发出细碎的响声,奢华到极致。而就在这间石室最上首雕着魑魅魍魉的高椅上,她看到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看到了鬼帝。
与之前所见过的人都不同,男人一身黑衣,华贵精美,虽然脸上只覆了半块面具遮住半张脸,但气场却依旧冰冷摄人,隔着遥远的距离,锦言都感觉到他眼神中传出的威压,只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明明是个人,却真如地狱罗刹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离得近了,她能清晰看清男人的眼神,黑如墨玉,精锐如鹰,深如古潭,这双眼藏尽了太多东西,锦言读不懂,只觉得深不可测,气势骇人。
鬼帝盯着锦言看了会儿,然后示意手下离去,等室内空荡荡只剩了两人,他才将视线重新落到锦言身上,具体地说,是落在她经过包扎的手臂上,扯了扯嘴角:“这么心狠?”
男人的声音,低沉幽冷,一如他的名字,幽离。
锦言只觉得一股冷意扑面而来,她知道鬼帝指的是什么,盯着自己带血的手臂坦然答道:“不狠,如何求生?”
幽离勾了一下唇角,似乎对她这个回答来了兴趣,他盯着锦言看了会儿,漆黑的眸子看得人心慌:“这个说法,倒是令本帝觉得新鲜,小小一女子,竟也能参透这样的深意,看来,你资质不错。”
锦言一时拿捏不准这句话背后的用意,慎重地想了想,回答道:“其实,我资质愚钝得很,若不是鬼帝的人如此相逼,我也做不到这么偏执的法子,毕竟,那是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你很怕死?”幽离勾动唇角,饶有兴味。
“我当然怕死,没有人是不怕死的。我只求生。但也有一种说法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如若我不豁出性命,这一刻,只怕我的婢女已经有了危险,而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同传闻中的鬼帝面对面,不过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
“你确定你是对的?”幽离依旧似笑非笑,锦言看不透他的想法,但是下一秒,她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好像、竟然就是从后堂传出来的,并且,这声音太熟悉,锦言一听之后,绝对忘不了——那是冷月的声音。
她一下子觉得恐慌起来,看向鬼帝的目光,戒备非常:“你做了什么?”是了,她怎么忘记了?传闻中的鬼帝是残暴嗜血,杀人如麻的啊!怎么可能好说话?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也不管眼前坐着的人是不是鬼帝,不等他的回答,她已经快速的朝着后堂跑去。意料之中的,那人不可能会如她所愿,只是锦言没想到的是,他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
她不过是一眨眼,原先还坐在凤凰椅上安稳如山的人,顷刻间便移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身上带着一股独特的奇香,说是香,反而又不像香,只是一种奇特的味道,清冽,很好闻。
锦言下意识便退后一步,他却一下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压低声音道:“想去救你的婢女?你觉得,在知道了鬼王府的秘密之后,你们还有命活着出去吗?”
他的声音很低,明明不带杀气,锦言却觉得周遭都森冷起来,后颈一阵发凉,连手脚都有些发冷打颤起来。
“你想和朝廷对抗?”饶是心里发颤,面上她却不肯有丝毫的怯弱,因为弱下去,她就输了,面前的男子,是直接决定她生死的人,理智告诉她,战胜了他,就是保住了命,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此刻倒下去,相反,还要勇往直前!
“你就那么肯定,朝廷会为了你一个丑女,不惜劳民伤财的对鬼王府大动干戈?要知道,一旦与鬼王府对立,那将会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局面。”
他高出锦言一个头的距离,因为距离太近,说话的时候,不得不低头,而锦言为了能与他只是,便不得不仰着脖子,这会儿,脖子都要断了,但她极力强忍着,面不改色的冷笑。

话音落便是一道劲风袭来,随即手上一空,那人一个飞身,手里的那封信已经到了他的手中。锦言惊叹着他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那人已经拆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的白纸黑字,顿时眸光一寒,盯向锦言:“把他们两个捆起来,带走,至于另外的人,放他们走。”
一得自由,人群自然一哄而散,锦言看到给她那封信的男人分明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快速消失在人流中。她也没出言点破,便被人直接捆绑了双手,套上了黑色的头套,推搡进了一辆马车之中。
车轮轱辘碾压着青石路面,车厢内的氛围依旧带着肃杀之气。锦言没敢说话,她知道冷月就在她的旁边,确定两人是在一起,她才放心了些,安静靠在车壁内,想着离开的万全之策。
她也不知道马车停在了哪里,因为她对古代不熟,对京城更是陌生,直到被摘下头套,她才发觉,她们已经身处一间黑洞洞的石室之内。
领她们进来的黑衣人将她们扔在石室之中,便离开了,锦言也不知道他是要干嘛,这会儿得了自由,冷月急忙靠了过来,急道:“二小姐,现在怎么办?将军要是知道小姐落入了鬼王府人的手中,不得急死?”
她不说,锦言都要忘记了。再一次听到“鬼王府”三个字,锦言急忙问出声:“冷月,这鬼王府到底是什么组织?”
冷月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锦言上次大火醒来之后,记忆尽失的事,便耐心解释道:“我知道的其实不多,只知道鬼王府相当于钟离的地下王朝,数不尽的财富和人力,且是四国最大的黑暗组织,他们的商业遍布全国各地,甚至拓展至四国,皆有他们的生意,而且鬼王府的人行事阴狠毒辣,很多得罪过他们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因此,但凡是鬼王府的生意,都没人敢招惹。我听将军说,有一次朝堂的一个官员因为不惧流言,想要挑战鬼王府,便在鬼王府的生意地盘上闹事,结果第二天早上,人们便在城门上看到他被悬挂的头颅,血流不止,吓得全京城的人闻风丧胆,而且鬼王府由鬼帝统治,鬼帝其人,残暴嗜血,阴狠毒辣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性格阴晴不定,听说还特别喜欢杀人,尤其在对待背叛者上面,用剥皮的酷刑,生不如死。”
“剥......”锦言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对啊,你想想,该有多痛苦。”冷月也缩了缩身子,显然对这样的酷刑也觉得毛骨悚然。
“那确实是生不如死。”锦言点了点头,暗暗咋舌,这么狠的手段,这人是不是变态?可是既然鬼王府这么厉害,朝廷怎么会放任不管呢?锦言想着的同时,已经问了出来,冷月却只是摇了摇头:“具体不清楚,只是听人提起过,不是朝廷放任不管,而是管不了,鬼王府的人,行踪如鬼魅,飘忽不定,朝廷根本确定不了他的巢穴所在,就算砸了几个商铺,对鬼王府来说也仅仅只是九牛一毛。不过,鬼王府虽然狂妄,但也很少做实质性与朝廷对立的事,可能,这也是至今没有同朝廷大动干戈的原因。”
冷月这么一分析,锦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鬼王府那样一个组织,皇上要剿灭,势必得出动大量人力物力,在确定不了具体巢穴之前,再大的动作也只会是劳民伤财,所以,按兵不动,养精蓄锐,不失为一个正确的选择。
可是,这么神秘而让人查不到丝毫蛛丝马迹的地方,该不会就是现在,她们所站的地方吧?
这里就是鬼王府的巢穴?
她忍不住抬起头来打量所处之地。看得出来,这里是一个石室,没有通风口,四周黑透透的,只有墙壁上四角悬挂的四颗碗大的夜明珠照明。虽然是石室,但室内的修建却大有考究,墙壁上,不仅是打磨得很光滑的石头,石头里还雕刻了各种图腾,而地面则像是铺了一层玉石,极其奢侈。
锦言不知道那黑衣人留两人在这里干什么,只能一边找寻着出路的同时,一边等待外面的动静。两人围着石室细细查探,却什么线索也找不到,直到外面忽然传来轰隆一声,随即石室的门开了,有三名黑衣人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魉鬼大人,就是他们。”
为首的一个人,显然就是三人中的头目,虽然同样是一身黑衣,但是腰间却缠着一根十分独特的镂空骷髅腰带,别人都是蒙面,而他则是披着一件偌大的斗篷将整个头都藏在斗篷里,看不清面容。
“说,你们和卫向荣什么关系?”那魉鬼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倒真是鬼魅般的人物。
他的气场极强,再加上石室中的阴寒之气,冷月即便是强忍着,这会儿也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锦言心里也怕得要死,一想到剥皮的酷刑,她就一阵头皮发麻,但是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这会儿便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自己计划好的一切,一步一步来解救自己!
她强作镇定,看向那称之为魉鬼的人道:“这位大人,我不知道卫向荣是谁,也听不懂你们的话,我们只是在酒楼吃饭,然后你们的人闯入时,混乱中,我的腰上被人塞了一封信,这才被你的手下带了来,你若不信,尽管可以去查一查,而且,我也听说了,你们要找的是一名男子,而我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因为我们,是女子!”
她说罢便松了松衣襟,露出白皙平坦的颈脖,冷月看着她的动作,这才恍然大悟,对了,男子是有喉结的,小姐这一招妙极了!
她跟着也松开衣襟,果然,那魉鬼细细看了看两人的喉咙,立刻便吩咐自己的手下道:“你们两人,迅速去一趟酒楼,把所有的人都带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本座找出来!另外,这两个......哼,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锦言脸色一白,险些跌倒。她竟然忘记了,这是人命如草芥的古代,就算她是清白的,可这里是鬼王府,冷月口中的鬼王府不就是杀人如麻,阴狠毒辣的吗?况且,她此刻深入敌人腹地,他们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们?

将军府
“啊——”
夜深人静,偏远的西厢后院柴房,一道惊叫打破沉寂,只是,发声的女子,才一个张嘴便被人捂住嘴巴,随即又是一刀剜了下来,白皙如瓷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划痕,不出片刻功夫,鲜血如柱。
“好妹妹,你不能怪我,你该知道,后位于我,势在必得,你的存在,只会成为我的绊脚石,我决不允许,这个位置落入她人之手。”女子朱唇轻合,阴冷的话语之下,竟是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皮肤瓷白如玉,明眸皓齿,唇似朱丹,肩若削成,腰若细柳,即便只是一个侧影,仍可看出她的倾国之姿,此刻,她手握匕首,削如葱根的十指落在匕首上,衬得匕锋发出明晃晃的寒光来。她的身下,躺着一名手脚被困的女子,看模样和她一般大小,只是脸上血肉模糊,早辨不清本来的面貌。
此刻,那被困的女子早已奄奄一息,已经失去了喊叫的力气,只是拿出一双绝望惊恐的眸子看她,眸中竟是一片血红。
温歌吟又是一刀下去,温锦言身体猛的绷得僵直,被覆住的口唇发出“呜呜”如同野兽的嘶鸣声,双眸之中忽然迸发出愤恨之光。
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温歌吟确定她没有了力气,才将手拿开,便只看到她动作的嘴唇,看口型,应该是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
温歌吟残忍地笑了笑,掏出帕子轻轻擦拭匕首上的血,狠毒无情道:“怪只怪,你不该同我一母同胞,你不该得到父亲更多的宠爱,你知道我的,但凡做事,非有万全把握,绝对不可能孤身涉险,更何况,这次是皇后人选。这样重大的事情,我便更不可能大意了,要怪就怪你不该是我的亲妹妹,不该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好妹妹,你就当为姐姐牺牲一次!”
她冷血的盯着温锦言片刻:“我的这些刀口划得极深,即便你死不成,日后也必会顶着一张丑八怪的脸过活,无论如何,这辈子,你是不可能威胁到我的后位了!”
她轻巧的说完,站起身来,在温锦言眦裂的眸光中,将那块沾有鲜血的帕子扔到她脸上,随即俯身低语:“好妹妹,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她缓步走出柴房,顺便带上柴房的门,不一会儿,柴房四周便燃起了火光,柴房里面堆放的皆是易燃的柴木,一着火后便迅速点燃,大火很快吞噬整个柴房,温歌吟深看了一眼柴房内不知道是昏死还是已经死了的温锦言,放心一勾唇,转身离去。

当现代灵魂的二十一世纪女博士,穿越到半死不活的温锦言身上时,只觉得全身像是万虫啃咬般又痛又麻,脸上更是灼痛得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是真正的气若游丝。
她半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这间古风十足的闺房,床顶上的帘幔晃得她头晕目眩,她再次闭了闭眼,睁开,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面容,是一张倾世美人脸。
怎么形容这种美呢,女子生得恍如画中仙子,青螺黛眉修长,口若含朱丹,冰肌玉骨,不施粉黛却面如朝霞映雪,明眸皓齿,是温锦言从未见过的美。
见她突然睁开眼睛,那个女子停顿了三秒,清澈如水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不知道含了何种情绪在看着自己,温锦言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不知为何,心中却突然生出一丝异样,人未待反应,话已出口:“你......是谁?”
她惊得顿住,那道声音......虽然沙哑却分明分辨得出清丽婉转,恰如山涧水流,悦耳动听,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声音!
她再次细看了面前的女子,只见她梳着飞云髻,一身淡粉色娇俏的长裙,腰间系着一块质地上乘的白玉,更加衬得她整个人清丽脱俗,而同时,温锦言也确定下来,原来昏迷之后的意识并不是错觉。
她收到医院的通知,要她去做一单紧急手术,救人心切的她,开车太急,在转弯处与一辆大货车相撞,一阵剧痛之后,她只觉自己仿佛被吸入一个黑洞,身体轻飘飘的,她觉得自己在黑洞中漂泊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然后再次醒来,便是眼前这一幕,此时此刻,她是真的确定她穿越了,而且好像还是灵魂附入别人的身体。
“你是谁?”她索性一装到底,呆呆的问出声。
温歌吟的眸光再次动了动,她细看了看温锦言的眼睛,在那道完全陌生的眸光中,她看不到一丝一毫对自己的憎恨恐惧,遂收回自己扣在指尖的一枚紫玉簪,轻轻地勾动嘴角:“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温锦言依言细细看了她,她不是这里的人,认识她才怪,不过,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扫了一圈,轻轻道:“我又是谁?”
温歌吟笑了,是完全放心地笑。她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纯真没有心眼,如果她真的记得自己,在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她不可能对自己毫无惧色,那么原因之一便只有——她是真的失忆了。
她有很多除掉她的机会,只要她当成了皇后,眼前的女子,她随便一句话便可以将她除掉,大可不必此刻冒着被父亲怀疑的危险动手。
她是即将成为皇后的人,前路凶险,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她不容许这其中有任何的失误,如果眼前的女子敢做出任何对自己争夺后位不利的事,她必让她承受千倍百倍的痛楚,让她后悔所有的举动,即便,她是自己的妹妹。
澄澈清亮的视线缓缓从温锦言脸上收回,她对着外面唤了一声,片刻功夫便有丫鬟进来,她告诉她锦言已经醒了,让她通知老爷夫人,随即端起床边紫檀木桌上的一碗清粥,动作优雅的舀起一勺,看着温锦言道:“你叫温锦言,今年十五岁,大前天你经历一场大火,浑身烧伤。我是你姐姐温歌吟,和你一般大,我们是双胞胎,同为这将军府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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