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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当替身,改嫁绝嗣王爷杀疯了秦斯珩唐瑈嘉小说结局

百里芊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想到头痛,手臂上忽然有钻心的痒,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掀开衣袖,看见手臂上都是红疹子,表情难看极了。酒也喝了,疹子也起了,结果秦斯珩还真是冷血到底了,半点不在乎她。可是怎么能甘心呢?三年前的一见钟情,在她危难之际又救了她,三年的保护纵容,他强大霸气,俊美如斯,那么冷硬的人,抱着她却那么轻柔。怎么可能不动心。怎么能就这样放手。三年日益加深的爱恋,怎么可能轻易就斩断。唐瑈嘉看着手臂上的疹子,呢喃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贾嬷嬷。”“老奴在。”“收拾东西,我们回家。”贾嬷嬷眉开眼笑:“哎,老奴这就收拾。”不过半个时辰,贾嬷嬷就将东西收拾利索,正要请珩王府的下人帮忙往外搬,却被唐瑈嘉叫住。“不用了,暂且先放在这,...

主角:秦斯珩唐瑈嘉   更新:2025-03-12 19: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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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斯珩唐瑈嘉的其他类型小说《拒当替身,改嫁绝嗣王爷杀疯了秦斯珩唐瑈嘉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百里芊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想到头痛,手臂上忽然有钻心的痒,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掀开衣袖,看见手臂上都是红疹子,表情难看极了。酒也喝了,疹子也起了,结果秦斯珩还真是冷血到底了,半点不在乎她。可是怎么能甘心呢?三年前的一见钟情,在她危难之际又救了她,三年的保护纵容,他强大霸气,俊美如斯,那么冷硬的人,抱着她却那么轻柔。怎么可能不动心。怎么能就这样放手。三年日益加深的爱恋,怎么可能轻易就斩断。唐瑈嘉看着手臂上的疹子,呢喃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贾嬷嬷。”“老奴在。”“收拾东西,我们回家。”贾嬷嬷眉开眼笑:“哎,老奴这就收拾。”不过半个时辰,贾嬷嬷就将东西收拾利索,正要请珩王府的下人帮忙往外搬,却被唐瑈嘉叫住。“不用了,暂且先放在这,...

《拒当替身,改嫁绝嗣王爷杀疯了秦斯珩唐瑈嘉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她想到头痛,手臂上忽然有钻心的痒,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掀开衣袖,看见手臂上都是红疹子,表情难看极了。
酒也喝了,疹子也起了,结果秦斯珩还真是冷血到底了,半点不在乎她。
可是怎么能甘心呢?
三年前的一见钟情,在她危难之际又救了她,三年的保护纵容,他强大霸气,俊美如斯,那么冷硬的人,抱着她却那么轻柔。
怎么可能不动心。
怎么能就这样放手。
三年日益加深的爱恋,怎么可能轻易就斩断。
唐瑈嘉看着手臂上的疹子,呢喃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
“贾嬷嬷。”
“老奴在。”
“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贾嬷嬷眉开眼笑:“哎,老奴这就收拾。”
不过半个时辰,贾嬷嬷就将东西收拾利索,正要请珩王府的下人帮忙往外搬,却被唐瑈嘉叫住。
“不用了,暂且先放在这,咱们先回家,然后让咱家的下人来搬,不敢劳烦珩王府的人。”
贾嬷嬷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昨天珩王还下令不准她家小姐离开呢,他们现在先走才对,不然搬运行李,珩王知道了,没准走不了呢。
“那好,咱现在就走?”
唐瑈嘉换了身高领的衣服,将自己严密的包裹好。
“贾嬷嬷你扶着我点,我有点腿软。”
贾嬷嬷心疼的赶紧扶着往外走。
结果他们刚走出院门一会,就看见秦斯珩站在前方不远处,正冷淡的看着她。
那是秦斯珩来时的路,却不是唐瑈嘉要离去的路,她得往左转去往前院大门。
以往她看见秦斯珩,早就活泼甜蜜的冲过去了,可此刻她也冷着小脸看人,颇有秦斯珩三份真传。
秦斯珩皮毛大氅下负着的手微微攥紧。
两个人隔空四目相对半晌,谁也不肯先开口,搞得周围气氛都肃穆起来。
唐瑈嘉到底功力不如秦斯珩,她沉不住气了,像模像样的给秦斯珩行了一礼,周到漂亮,而后转身就走。
竟是一句话都不肯和他说。
秦斯珩微微蹙眉开口道:“身子好了?”
他声音平静,唐瑈嘉无论怎么反复琢磨他这句话,都无法昧心的说一句,他着急了。
唐瑈嘉气的走的更快,一副和他绝交的冷漠样子。
秦斯珩眉头蹙的更深,又冷声问了一句。
“去哪?”
唐瑈嘉抿着红唇,依然不理会,只是离去的脚步又加快了许多。
秦斯珩不肯再开口,眼看着她越走越远,心头竟是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烦躁来。
“咳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听上去很痛苦。
刀平紧张的扶着秦斯珩:“王爷您怎么样?属下扶您回去休息吧。”
秦斯珩没理会,只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唐瑈嘉的身影。
听到他咳嗽,唐瑈嘉下意识的脚步一顿。
秦斯珩轻蹙的眉头霍地松开。
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心口拧着劲儿的闷疼感也仿佛缓解了一些。
唐瑈嘉忽然转身。
“小姐!”
贾嬷嬷吓一跳,紧紧握着唐瑈嘉的手腕,生怕她家小姐又心疼担心珩王,而改变主意不走了。
秦斯珩淡淡的看着唐瑈嘉,仿佛什么都成竹在胸。
唐瑈嘉和他距离已经很远了,她看着他炎炎盛夏,还穿着皮毛,心里就难过。
可是想到自己心疼他三年,他却反过来让自己又心疼又伤心,唐瑈嘉就硬下心肠来。
爱从来不会让她卑微,她敢爱敢恨,完全取决于顺从自己的心意。
所以她追了秦斯珩三年,一点不觉得羞耻,也不会觉得自己廉价。
她喜欢这个男人,用心的追求怎么了?
他可以不答应,但不能用让她难堪伤心的方式来拒绝她。
她现在就想要一个答案,她就要确定一下,秦斯珩是不是真的对她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珩王殿下身体不适,还是回去休息吧,就不用目送我离开了。”
“这三年来,多谢珩王殿下的照顾和包容,我没什么能回报给您的,毕竟我能给您的,您不要。”
“那就等我祖母和小叔叔回来,让他们答谢您吧。”
“告辞。”
唐瑈嘉冷的像个秦斯珩的翻版,毫无感情的说完,又是一个漂亮的行礼。
无形中疏离感膨胀开来,仿佛将他们完全隔绝。
秦斯珩刚松开的眉头眨眼间就拧成了川子,眼底还透着微不可查的错愕。
他太笃定了,他只要咳嗽,她就会回头。
可他完全没想到,她回头竟然会用这样疏离的态度,说这些陌生的话。
是因为昨晚他说的那些话,才让她态度变得这么冷冰冰的吗?
秦斯珩想让唐瑈嘉放下这段孽缘,可却从未想过唐瑈嘉放下后,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陌生的态度。
眼看着她又走出去很远,秦斯珩严厉道:“你说告辞就告辞?本王同意了吗?”
见她毫不理会依然往外走,秦斯珩胸口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抓住她。”
瞬间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几个护卫,拦住了唐瑈嘉的去路。
唐瑈嘉怒道:“闪开。”
护卫直接将唐瑈嘉抓到了秦斯珩面前。
唐瑈嘉气极反笑:“珩王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犯人吗?”
秦斯珩薄怒道:“是你自找的。”
“你小叔叔回来之前,本王不会让你离开王府,否则本王无法和你小叔叔交代。过来。”
他伸手要抓她,但唐瑈嘉慌乱的躲闪,不让他碰到自己。
“我只是你对小叔叔的承诺是吗?”
“好,那我立刻就给我小叔叔写信,和他说明缘由,我先回家去,这样也不算你言而无信,总行了吧?”
见她好赖话都不听,执意要走,秦斯珩眼底闪过一抹怒气和烦躁。
一把叩住了她的手腕,冷声道:“写信可以,在这写,你小叔叔没回来之前,你哪也不准去。”
唐瑈嘉挣扎:“我不要,你放开我。”
“唐瑈嘉,你不要惹本王生气。”
秦斯珩声音已经冷成冰了。
唐瑈嘉尖叫一声:“啊疼!”
秦斯珩不敢松开手,怕她又不听话的跑开,但却放松了力道。
他也终于注意到她穿的不对劲。

“你这畜生不管好,让它伤了人,就该打死它。”
“你不仅不觉得愧疚,竟然还敢在这诡辩,连你这个畜生的主子都该死。”
唐瑈嘉毫不留情的道。
蔷薇一脸委屈:“唐姑娘何必这样咄咄逼人?王爷都说不杀橘子了。”
唐瑈嘉冷笑道:“他说不杀好使吗?被伤害的人是我,他有什么资格替我原谅伤害我的畜生?”
秦斯珩终于忍不住开口:“唐瑈嘉!”
“秦斯珩,你杀不杀它?”
唐瑈嘉一点不怕秦斯珩,目光咄咄的看着他。
仿佛只要秦斯珩敢说一句不杀,她就会立刻发疯,亲自摔死那只畜生一般。
决绝,凶狠。
甜蜜娇气的小蜜糖,发起疯来,从来是无所顾忌的。
脾气爆的能将王府房顶掀开,炸毛之后又不好哄。
可这只猫是她的心爱之物......
秦斯珩闭上眼睛,脑子里却都是她滚滚冒着血珠子的狰狞伤口,那么深,那么长,她一定很疼,很怕。
她那么生气......
他转过身去,目光冷冽的看着刀平:“带出去,杀了。”
刀平会意,立刻拎着麻袋离去。
蔷薇傻眼了,震惊的看着秦斯珩。
唐瑈嘉冷若冰霜的小脸瞬间云开雾散,心里欢喜极了。
他还敢说不在乎自己,都为她朝令夕改了,怎么会不在乎呢?
甜蜜喜悦的情绪,冲刷掉了刚刚的恐惧感,她一直努力维持着的强硬终于散开,扶着门框,手还抖的厉害,站也站不稳。
见秦斯珩转身看着她,唐瑈嘉吸着气,可怜巴巴的撒娇。
“秦斯珩,我疼。”
“去请太医来。”
看着她伸出来的手,秦斯珩没有接住,而是冷漠的道:“好好养伤休息。”
“王爷!”
蔷薇不甘心结局是这样的,挣扎着拦住秦斯珩的去路。
秦斯珩目光危险:“闭嘴,走。”
蔷薇吓得汗毛炸立,不敢多言,爬起来踉跄的跟着离去。
唐瑈嘉伸出去的手僵硬了一瞬,而后缓缓放下,眼睁睁的看着秦斯珩离去的背影。
没有开口挽留一句。
贾嬷嬷担忧的扶着她颤抖的身体:“小姐,咱不看了,回去躺下,老奴给您先清理一下伤口吧。”
唐瑈嘉眼眶涨涨的,刚刚的喜悦甜蜜之情,一下就散去了大半。
“贾嬷嬷,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贾嬷嬷干了一辈子察言观色的活,这点事当然看得出来。
“奴婢只看得出这叫蔷薇的姑娘,对王爷有那种心思。至于珩王的心思,老奴看不出来。”
唐瑈嘉忽然玩味的笑:“那种心思?哪种啊?莫不是和我一样,也看上秦斯珩了?”
贾嬷嬷不语。
唐瑈嘉心情烦闷,刚走了爬、床的婢女,又来了个关系匪浅的蔷薇。
秦斯珩你还真是够招风的。
可她能不把爬、床的婢女当回事,但这个蔷薇不一样。
秦斯珩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对自己的维护态度。
这个蔷薇,是个厉害的。
但算不算是情敌,总要先弄清楚。
“听蔷薇的意思,她以前也在王府里,是这一年去了哪里才回来?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她?嬷嬷知道这个人吗?”
贾嬷嬷摇头:“老奴也不知道,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
“按理说,看王爷对她那态度,这不应该是个无名无分的人,怎么王府里竟然从未听到这号人物?奇了怪了。”
唐瑈嘉心情更沉重了。
“是啊,奇了怪了。”
她低头看着肩膀的几道爪痕,黛眉紧蹙。
贾嬷嬷看着一地狼藉,道:“这最后一副药被那畜生害的打翻了,老奴让人赶紧再熬一副出来,还是要赶紧喝了才行。”
唐瑈嘉点头,看着下人们打扫碎瓷器,目光停在这三年一直伺候自己的丫鬟身上。
“你在王府几年了?”
丫鬟道:“回唐姑娘的话,奴婢是家生子,从小就在王府。”
唐瑈嘉点头,漫不经心的问:“那你给我说说那蔷薇是谁?”
丫鬟低头道:“回唐姑娘的话,奴婢并不认得这蔷薇姑娘,从未见过。”
唐瑈嘉挑眉,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
“从未见过?可你不是从小在王府长大吗?人家说前两年还在王府的,这才出去一年回来,你没见过?”
丫鬟紧张道:“奴婢不敢撒谎,奴婢真的没见过蔷薇姑娘,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呢,奴婢不敢说谎的。”
唐瑈嘉眯起眼睛。
丫鬟是在说谎,还是真的没见过?如果没见过,那难道是秦斯珩在......金屋藏娇?
唐瑈嘉被这个想法惊到瞳孔紧缩。
心口忽然一阵剧烈紧缩,她捂着心口,心底忍不住蔓延出来酸楚。
秦斯珩躺在软椅上,心头那种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的疼痛感,才稍微减轻。
可紧接着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咳嗽声,久久无法停息。
刀平担忧的看着王爷,等主子稍微停下咳嗽,赶紧奉上茶水。
蔷薇跪在地上,见王爷缓和许多,才急忙开口。
“王爷您不能杀了橘子呀,那是小姐在这个世上最喜爱的宠物,也是小姐留在这世上最后一点念想了。”
“蔷薇是想着将小姐的心爱之物带回来,让它陪伴您,您也能开怀一点。”
“从小姐几年前死去,蔷薇就一直跟在您身边,是亲眼看着您每一天是怎么煎熬,怎么伤怀的,蔷薇不忍心啊。”
“小姐要是知道您这么思念她,以至于身子骨一直好不起来,小姐也会难过的。”
蔷薇声泪俱下:“王爷,您的身体,甚至是您的性命,都是我家小姐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她绝不希望您如此痛苦度日。”
刀平目光狠厉的打断她:“够了!”
唐四姑娘的事情,是王爷心中永远的痛。
他平日里连提都不敢轻易提及,就怕惹了王爷伤心伤肺,这个蔷薇怎么敢一口一个的提起王爷的伤痕?
蔷薇吓一跳,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掩面哭泣。
“求王爷恕罪,蔷薇不是要故意提我家小姐所做之事,蔷薇只是后悔。”
“蔷薇要是知道橘子回来,就闯下如此大祸,伤了唐姑娘,蔷薇是绝对不会将小姐唯一的念想带回来的。”
秦斯珩冷厉道:“它没死。”

可王爷不是说要斩断唐姑娘对他的孽情吗?留着唐姑娘在身边,这不是更不好斩断这段孽情?
刀平搞不懂了。
秦斯珩的手指摩挲着将干未干的火漆,好几次因为微微用力,火漆边缘都有被撕开的痕迹了。
但最终,秦斯珩也没有打开这封信。
她想离开,也好。
秦斯珩将信仍在桌子上:“送出去吧。”
刀平松了一口气,急忙去拿信件。
看来王爷是真的不想让唐姑娘再有非分之想了。
“王爷,是否要再写一封信,一起送给唐公子?属下怕唐姑娘任性,说些不符合实际的事情,惹得您和唐公子有嫌隙。”
秦斯珩不甚在意的看着窗外:“不用,她爱说什么就说,唐啸森不是蠢货,她也......”
她也不会诋毁他。
最多就是女儿家爱慕之情被摧毁,心生怨怼,抱怨委屈罢了。
秦斯珩不想打开这封信看,也是怕看见唐瑈嘉那些伤心委屈的心声。
刀平要带着婢女下去送信。
秦斯珩却让婢女留下。
“她今早醒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婢女立刻事无巨细的将唐瑈嘉清晨起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事情都说了。
熟练的一看就知道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秦斯珩薄凉的眼眸有了一丝异色:“她忘记了昨晚喝醉后的事情?”
“是的,唐姑娘自己说的,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了。”
秦斯珩呢喃着,也就是说,她忘记了昨晚本王对她说的那些绝情的话?
不知为何,秦斯珩的心里竟然感到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莫名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筋骨,也猛地松懈下来。
“贾嬷嬷没告诉她昨晚的事?”
丫鬟摇头:“奴婢瞧着贾嬷嬷是怕说了刺激到唐姑娘,所以只字未提。”
她忘记了,也好。
秦斯珩闭上了眼睛:“看好她吃药,下去吧。”
唐瑈嘉吃药跟吃刀子似的,但她是个爱自己的,做了一把蠢事,绝对不会在做第二次。
这一天她捏着鼻子喝了两碗药,现在看着第三碗,真是勇气全无。
这药太苦了,喝下去她感觉苦胆都能吐出来。
以至于这最后一副药,她端着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却迟迟喝不下去。
贾嬷嬷看着又着急又好笑:“小姐您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吃药耍赖啊,良药苦口利于病。”
唐瑈嘉当然知道这个,但小时候耍赖不喝药的那可不是她。
她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健康最重要。
被感情冲昏头脑蠢了一把,决不能蠢第二把。
“拼了,宁愿苦死我也不要痒死!”
喝个药,她还整出气势万千来了,视死如归的把药碗送到嘴边。
刚要喝,却听的外面忽然一声惊叫,紧接着一只狸花猫窜了进来。
那猫大的不正常,跟个小豹子似的,浑身毛都炸开了,呲着尖利的牙,直奔唐瑈嘉而去。
唐瑈嘉骤然之下被吓的浑身发麻,尖叫起来。
“贾嬷嬷救命!”
她尖叫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房顶。
她从小就最害怕带毛的动物,猫狗老鼠都怕,看见了都要尖叫着绕路跑开。
要是距离近一点,她就不受控制的手脚冰凉身体僵硬。
最主要的是她猫毛过敏!
贾嬷嬷怒骂这扑过来:“哪里来的杂毛畜生!”
贾嬷嬷还算有力气,可也抓不住活动灵活的大猫。
唐瑈嘉被狸花猫踩在身上,眼看着就要被那畜生撕咬,她吓得胡乱挥舞双臂,手中汤药撒了一身,药碗也砸中了狸花猫的脑袋。
狸花猫吃痛,更疯狂的攻击唐瑈嘉。
好在贾嬷嬷终于抓住了狸花猫的尾巴,快速抓着扔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可那大猫却跟疯了一样,还在外面疯狂挠门,仿佛房间里有什么是能让它发狂的东西一般。
贾嬷嬷关好门就大喊起来:“快来人啊,有野猫发狂伤了我家小姐。”
门外很快传来响动,贾嬷嬷这才敢去查看唐瑈嘉。
唐瑈嘉状态很不好,肩膀被挠出了几道爪痕,都泛着血珠子。
她本来发烧通红的小脸,此刻也吓得惨白,浑身瑟瑟发抖,呼吸都不畅起来。
“不怕不怕,奴婢已经将那小畜生扔出去了,小姐不怕啊。”
自家小姐幼时被猫抓伤过,从那就落下了惧怕猫狗的毛病。
贾嬷嬷懊恼极了:“都怪老奴不中用,没有保护好小姐。”
“老奴让人赶紧去请郎中来。”
“不要走!嬷嬷别走,我害怕。”
唐瑈嘉吓得紧紧地抓着贾嬷嬷的手臂,然后死死的抱住贾嬷嬷,眼泪不受控制的滚滚落下。
贾嬷嬷心疼死了:“好好好,老奴不走,老奴陪着小姐,小姐不怕啊。”
唐瑈嘉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怎么会有猫?这里怎么会有猫?”
贾嬷嬷也愣住了:“是啊,珩王府怎么会有猫?”
珩王在小姐住进来那一天就交代过,王府中绝对不准有猫狗之类的动物。
她家小爷早就嘱咐过珩王,她家小姐惧怕这类动物的。
这三年来,小姐住在珩王府里都相安无事的,怎么今天忽然就有猫了?
门外已经乱成一团,那大猫不好抓,灵活又疯狂,见谁咬谁。
折腾了好半晌,惊动了秦斯珩。
“何事喧哗?”
刀平:“唐姑娘院子里忽然出现只野猫,惊到了唐姑娘,大家正在抓......王爷您去哪?”
秦斯珩听到野猫,便扔了棋子起身离去。
刀平心惊肉跳的看着大步流星,急忙追过去:“王爷您不能走的这般快,这对您的身体损伤太大了。”
秦斯珩没理会刀平的呱噪,脚步越发快起来,逆风吸入肺部,引起肺部剧烈的疼痛,他也面无表情。
他到的时候下人们已经抓住那只猫,秦斯珩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到紧闭的房门前。
站在门前便能听见唐瑈嘉颤抖惊慌的哭声。
秦斯珩只觉得肺部一下就跟被刺透了一样,疼的更厉害了。
“嘉儿......”
气声低的几乎听不到。
他沉默了一下,终究只是冷淡的安抚道:“没事了,猫已经抓到了。”

秦斯珩索性不管她,爱哭哭,反正丢人的是她自己。
等明天她清醒了,满京城都流传着她喝当街醉嚎哭的消息,看她以后怎么出去玩。
唐瑈嘉扯着嗓子哭了一会,发现这个三头怪物真的不管她了,她直接闭麦。
也是哭的有点缺氧了,没劲儿了,人怏怏的趴在秦斯珩背上,噘着嘴自言自语。
“我好热啊,好难受,心里难受,我这么可爱,我又这么漂亮,我还能文能武,秦斯珩不喜欢我,他真是眼瞎。”
秦斯珩:“......”
刀平跟在身后,脚下跟走刀山火海似的,快了也难受慢了也难受。
这些虎、狼之词是他能听的吗?王爷不会一怒之下杀他灭口吧?
王爷您快让唐姑娘闭嘴啊,醉鬼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吓人的话来呢。
秦斯珩完全懒得理会唐瑈嘉了,和个醉鬼讲什么道理?
唐瑈嘉一会都老实不了,热的抓心挠肝的,手还有点痒痒。
她乱摸乱抓,忽然碰到了冰凉的地方,然后双手就来来回回的摸那个地方。
秦斯珩呼吸一滞,脖子几乎僵硬。
“唐瑈嘉,手放下去。”
她才不听,唐瑈嘉是谁?她可不知道,她现在就知道这个地方好凉快啊。
秦斯珩感受着她一双手在他脖子上摸来摸去,想把她的手拿下去,却又放不开她。
眼看王府就在眼前了,秦斯珩只能咬牙不理会,只想快点回家,直接把她扔房间不管了。
可唐瑈嘉不会放过他。
她抻着脖子使劲往前面凑。
秦斯珩忍无可忍,冷声道:“你干什么?趴好别动。”
唐瑈嘉嘟嘟囔囔:“我好奇吗?我看看什么冰块那么讨厌,就那么一点点,我手都够不到。”
秦斯珩:“......”
忽然,唐瑈嘉得意的笑了起来:“嘿嘿,够到了。”
秦斯珩一惊,不可置信的低头。
只见自己衣服里鼓鼓囊囊的。
他下意识的攥紧双手,真想立刻把她扔下去了。
“疼!腿疼。”
秦斯珩立刻松开手上力道,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以后本王绝对不会管唐瑈嘉,她爱喝酒就喝酒,醉死在外面也是自找的。
唐瑈嘉双手凉快了,缓解了很大的灼热感,人舒服了就老实下来,乖乖的趴在秦斯珩背上骂秦斯珩有眼无珠是个冰块。
秦斯珩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背着她进了王府大门。
管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人都麻了,目送王爷进去。
等看到刀平也一脸麻木的进了大门,立刻抓住他,紧张的语无伦次。
“刀平大人,这这这......老奴没看错吧?刚刚是王爷背着唐姑娘进去了吗?是的吧?”
刀平:“......”
管家:“您不说王爷不管唐姑娘了吗?不说也不让咱们管了吗?您不说王爷不会改变主意了吗?还好我让人暗中打探消息了......”
“哎?大人?刀平大人您怎么不理老奴?您走慢点啊。”
刀平简直没脸听下去了,这脸打的。
老管家又惊又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把可赌对了,我就说王爷怎么可能忽然就不管唐姑娘了呢。”
老管家正美滋滋呢,有丫鬟急匆匆跑过来。
“管家,王爷让您去请的太医呢?来了吗?王爷让太医来了快点去唐姑娘院子里。”
老管家一拍脑门:“来了来了,也是刚到,我给安排到前厅休息了,赶紧的这就请过去。”
秦斯珩将唐瑈嘉放床上,人还没站起来,就被赖皮小醉鬼揪住了衣领,一把将人拽到了面前。
距离进的彼此呼吸都能感知到。
两股呼吸在交换,在纠缠。
秦斯珩目光毫无波动:“放手。”
唐瑈嘉眼神都是直的,但哭了一路眼睛通红,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
她也不知道认不认得眼前的人,但就是揪着人家不放。
“你说秦斯珩到底喜不喜欢我啊?他平时很纵容我的,是不是我今天做错什么了,他生气了才凶我的?”
秦斯珩抿唇,不想回答她,要将她的手拿开。
唐瑈嘉立刻就哭起来:“我也是很有骨气的!”
“我追了他三年,真以为我非他不可啊!”
秦斯珩手一顿,眯着眼睛看她。
她张着嘴又哭又叫,脸蛋烧的通红,眼睛也红彤彤的,说实话,仪容不雅。
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毫无形象的放肆。
秦斯珩该觉得讨厌的。
但他现在竟然认真的回答她:“既然不是非他不可,那就别纠缠了,反正你的选择多的是。”
“凭什么不纠缠?我三年真情你当什么?就算是我一厢情愿,为什么这三年中的每一年不明确的拒绝我啊?”
“秦斯珩你这不也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吗?拿我当消遣?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这三年是在追求你。”
秦斯珩说:“本王只当你以前是小孩子心性不稳,以为你长大了一点就不会执着于本王。”
哪曾想,你竟然越来越认真,甚至越界了。
真正让秦斯珩感到不扼杀唐瑈嘉这份感情不行的事,是她对他有了欲、念。
秦斯珩不可抑制的陷入了前几天的回忆中。
那是个燥热的午后,他难得能浅浅的睡一会。
却忽然感到唇瓣上有一些痒。
他立刻醒了过来,刚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俏脸。
四目相对,唐瑈嘉原本还忐忑羞怯,看见他醒了,竟然毫不犹豫的直接亲了上来。
她鼓足了勇气,捧着他的脸,小嘴紧紧地贴着他的嘴唇。
她那个表情,秦斯珩永远忘不了,有视死如归的坚决,也有少女情怀的羞怯。
她怕他推开他,所以用力抱紧他。
她柔软的唇瓣,就那么紧紧地贴着他的,她是温热的,生命力旺盛鲜活的传递过来。
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她好软,软的他想狠狠地吸、吮她的唇瓣。
秦斯珩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为自己恐怖的真实的反应。
为什么会对她的亲吻有反应?为什么会想要回应她的亲吻?

唐瑈嘉只觉得心在一天之内,被秦斯珩残酷的话,穿成了马蜂窝,千疮百孔。
“你想走可以,等你小叔叔回来了,本王不拦着你。现在,你给本王......”
秦斯珩残忍的话还未说完,唐瑈嘉便被刺激的晕了过去。
“嘉儿!”
“小姐!”
秦斯珩一把抱住她软倒下去的身子,一手扶开扑过来的贾嬷嬷。
“滚开。”
秦斯珩将唐瑈嘉抱到了床上,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却摸到了她额头上一个鼓包。
仔细一看已经红肿。
怒火瞬间燃起,他逼问贾嬷嬷:“她这怎么弄的?”
贾嬷嬷急的不行,也是才看见这个包。
“哎呀,这一定是之前差点翻车的时候撞到的。小姐!”
秦斯珩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不准贾嬷嬷靠近。
“太医。”
当了好一会木头庄子的太医,急忙背着医箱过来诊脉。
太医很紧张,珩王殿下就坐在唐姑娘床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生怕诊错了掉脑袋。
好在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症状。
“王爷放心,唐姑娘就是怒急攻心,加上不善酒力引发了高烧,微臣这就开方子去。”
“怒急......攻心。”
秦斯珩呢喃着这几个字,眼神变幻莫测,竟觉得心头也压抑的厉害。
“咳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一群人瞬间紧张的不行。
太医急忙道:“王爷,微臣也给您请给平安脉吧?”
“不用,去给她开方子,她上次喝酒身上出疹子了,你提前做好准备。”
太医:“是。”
秦斯珩看着唐瑈嘉哭的乱七八糟的小脸蛋,下意识的伸手,想摸摸她额头上那个包,又忽然顿住。
他起身往外走:“照顾好你家小姐,要是再敢随意带她离开,你就不用活了。”
贾嬷嬷不敢反抗:“老奴遵命。”
等秦斯珩离开,贾嬷嬷才敢仔细查看唐瑈嘉,心疼的直掉泪。
“小姐您怎么就喜欢上珩王了呢,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怎么和老太太还有夫人交代啊。”
“小姐,您别喜欢珩王了行吗?”
贾嬷嬷不知道,珩王府不仅唐瑈嘉的院子灯火通明了一夜,秦斯珩的院子也亮了一夜的灯。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但好在天亮了。
唐瑈嘉呻、吟着睁开眼,头有点钝痛,嗓子干的厉害。
她歪头看见趴在床边熟睡的贾嬷嬷,好奇贾嬷嬷怎么睡在她这里了?
她不忍心吵醒贾嬷嬷,就轻手轻脚的起来,自己倒了杯水喝。
喝着喝着她忽然反应过来,这里是她在珩王府的房间。
“我怎么回来的?我不是和林清皓喝酒呢吗?”
“小姐您醒了?您怎么样啊,头疼吗?身上还疼吗?”
贾嬷嬷快走到唐瑈嘉身边,紧张的摸摸她的额头:“谢天谢地退烧了。”
唐瑈嘉也摸摸自己的头,疼的嘶了一下:“我怎么脑袋有个包?”
贾嬷嬷赶紧将她的手拿下来:“这不昨天车上撞的包吗?您忘了?”
“快别摸了,已经上药了,天天换药过几天就好了。退烧了老奴就放心了。”
唐瑈嘉惊讶道:“我怎么还发烧了?”
贾嬷嬷一愣,小心的问:“小姐您不记得昨天的事了?”
唐瑈嘉想起来秦斯珩昨天维护那个婢女就来气。
她冷哼道:“记得啊,昨天那么晦气怎么会不记得?”
“但我不是气的去找林清皓喝酒了吗?怎么回来的?林清皓送我回来的?”
贾嬷嬷张张嘴,谨慎地问道:“那您也不记得昨天回来后,您和珩王说了什么吗?”
唐瑈嘉紧张的捏着杯子:“我昨天喝酒让秦斯珩知道啦?他说我什么了?是不是嫌弃我不听话?骂我了?”
贾嬷嬷这才确定,她家小姐喝断片了。
昨天珩王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小姐都不记得了。
“他到底说什么了,你说话啊。”
唐瑈嘉着急的催促。
秦斯珩严令不准自己喝酒,但昨天她太生气了,就想逆着他来。
她就想知道,秦斯珩知道自己喝酒了,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他哪怕有一丁点在乎自己,都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贾嬷嬷怎么敢说,昨天有些话她没回来没听到,后面小姐闹着要回家的时候,珩王说的那些话也不敢和小姐说啊。
小姐昨天都被那些话气晕过去了,这要是在让小姐听一遍,人不得气死啊。
“没、没说什么,无非就是不准小姐喝酒这些。”
唐瑈嘉不甘心的追问:“就这?没有别的了?没有关心什么的?”
贾嬷嬷不确定,但珩王昨天那冷酷的态度,怎么也看不出关心来吧。
贾嬷嬷坚定的摇头:“没有什么关心的话。”
唐瑈嘉眼底的光芒暗淡下来,静静地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嬷嬷怕唐瑈嘉对珩王还不死心,急忙道:“小姐您昨天说要回家,不要住在这了。”
“奴婢现在就让人送消息回去,让他们打扫房间?等打扫好了咱们就回家住去?”
唐瑈嘉没说话,只是看着水杯沉思。
贾嬷嬷劝道:“别的地方再好,那也不如自己的家好,虽然是老太太临走前,亲自将您送来珩王府暂住的,但老太太这不也快回来了吗?”
“不如咱们先回家收拾好,等着老太太夫人他们回来?小姐您说呢?”
小姐昨天多伤心啊,虽然喝醉了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可人家珩王都说那样的话了,显然是真的不喜欢小姐的。
贾嬷嬷早就把珩王昨晚不准她家小姐离开的事情忘了。
唐瑈嘉放下茶杯:“你先出去,我要静一下,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该怎么做。”
贾嬷嬷欲言又止,见唐瑈嘉眼神坚定,便不敢多言的退去。
唐瑈嘉头还有点昏沉,她扶着额头,努力去回想昨天的事,但喝醉了之后的事真就一点想不起来了。
可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这事情她虽然忘了,可只要想到恍恍惚惚的,就觉得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她捂着胸口困惑极了:“到底忘了什么呢?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很伤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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