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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九品县令?皇上叫我大明帝师!!》是作者“爱吃波波鱼”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子吟鱼可沁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陆子吟穿越到大明嘉靖年间。逆天改命的系统,没有…倾国倾城的娘子,不让碰…白捡来的九品芝麻官,竟牵扯到了朝堂党争…作为一个现代人应有的觉悟,陆子吟挑了个结实的绳子:“空山新雨后,自挂东南枝。”可有的人不让他死。“少爷,皇上又让您升迁!”“少爷,太子想来拜师!”“少爷,宁王请您当幕僚!”陆子吟:“都不去!都是这么大的老王八,老跟我皮皮虾较什么劲!”...
主角:陆子吟鱼可沁 更新:2025-03-12 2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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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子吟鱼可沁的现代都市小说《九品县令?皇上叫我大明帝师!!》,由网络作家“爱吃波波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九品县令?皇上叫我大明帝师!!》是作者“爱吃波波鱼”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子吟鱼可沁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陆子吟穿越到大明嘉靖年间。逆天改命的系统,没有…倾国倾城的娘子,不让碰…白捡来的九品芝麻官,竟牵扯到了朝堂党争…作为一个现代人应有的觉悟,陆子吟挑了个结实的绳子:“空山新雨后,自挂东南枝。”可有的人不让他死。“少爷,皇上又让您升迁!”“少爷,太子想来拜师!”“少爷,宁王请您当幕僚!”陆子吟:“都不去!都是这么大的老王八,老跟我皮皮虾较什么劲!”...
从高坡望去,看着张俊来那几近四进的宅院,陆子吟不由啧啧称奇:
“难怪是能开赌坊的人,就这土豪气息,怕是得一乡之人养他一家!”
陈一帆听不懂什么叫做“土豪气息”,可听懂了陆子吟后半句话的他,连忙附和道:“老......少爷说的不错,下河乡的土地,基本上都投献到了张俊来的手中,说一乡百姓养他一个张家,根本就不为过。”
所为投献,顾名思义,便是老百姓为了躲避日渐苛刻的田赋粮税而想出的伎俩。
他们将自家的土地,巧立名目的献给免税免徭役的秀才、举人老爷们,这样他们只需要给出远低于朝廷税收的收成就行。
胆子再大点的百姓,甚至给秀才、举人老爷们签订契约为奴为仆,从而逃避朝廷的徭役。
要知道自洪武年到现在,朝廷的徭役越发沉重,服徭役不仅没有食物可吃,没有铜钱可得,甚至还要自带干粮,冒着生命危险去给朝廷做事。
此消彼长之下,那些秀才、举人们手中的田亩就越发的多了,财富也就越来越多。
使得他们逐渐从士子脱胎成了士绅、乡绅一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更有甚者,如张俊来、孙尧这样的举人,以放“高利贷”的手段,逼的那些百姓弹尽粮绝,使得他们不得不卖田为奴,给他们中粮食。
这也是为什么孙尧在被陆子吟封了两家典当铺后,如此着急,甚至不惜给卢盛泯一千两银子,让其帮自己的原因之一。
种粮食虽然收入也不菲,可哪有逼人卖妻卖子卖田来钱快?
“所以啊,什么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少爷我看这些士绅、乡绅也该杀。”陆子吟十分痛恨道。
陆子吟前世研究明史时,就对这些国之硕鼠,后来的卖国贼表现的非常痛恶。
等到他穿越过来后,亲身经历了一些事后,就更加痛恶了。
也就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县令,手中没权,不然非得学洪武皇帝一样,杀他个血流漂杵不可!
而一旁的陆成见自家少爷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后,不禁有些欲言又止,心说少爷啊,您其实也算得上是士绅一流,只不过补了缺,当上了县令而已......
灭门县令,破家知府,可比这些士绅、乡绅恐怖多了。
陆子吟一行人边说边围着下河乡闲逛。
还别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当陆子吟见这下河乡也开了几家食肆后,不由心中一动,带着鱼可沁等人便走了进去。
食肆看着不大,里面的客人倒是不少。
再加上都是乡里乡亲,食肆的帮厨、小二都是一对夫妻担任,里面的气氛倒也算融洽。
可当他们瞧见陆子吟这一行人,明显一副外乡人打扮的人进来后,食肆里面的议论声,瞬间停止了。
好在食肆的男主人比较反应快,他立马找来一块抹布,将角落靠窗的一桌收拾出来,陪着笑脸道:“几位客官,这边请。”
陆子吟打量着食肆内不算脏,可和干净也不搭边的环境,忽然看向了鱼可沁。
好在鱼可沁并没有后世某些矫情女子的恶习,非常自然的就朝着最里面坐去。
陈一帆和陆成二人不敢和陆子吟坐一桌,便想食肆的男主人再收拾一桌出来,却被陆子吟挥手拦住了。
“出门在外,就别讲究那么多了。”
陆子吟怕他们多想,又小声点醒道。
待点了几分家常菜,陆子吟正准备唤来食肆男主人,问问近期有关下河乡张俊来张员外的情况时,附近一桌下河乡乡亲议论的内容,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们恐怕不知道,张秀才爹娘之死,怕是蹊跷的很咯。”一名满脸麻子,看上去年近半百的男子,一边喝着乡下自酿的浊酒,一边摇头晃脑道。
“能有多蹊跷?乡亲们不都在传,是张......张员外害死的吗?”同桌的一名矮瘦男子小声说道:“据说张秀才都状告到县里去了,老父母也受理了此案,甚至还将张员外关进了大牢,这不就相当于承认了对方的恶行吗?”
陆子吟从这名矮瘦男子说话的情绪中,不难听出,哪怕是张俊来被自己关进了大牢,不在这下河乡,对方依旧会十分害怕。
可见张俊来的恶名在下河乡有多甚。
“你也知道老父母只是暂时的将张员外关进了大牢,指不定哪天他就会被放出来!当初张员外害死他......”麻子男正欲继续说下去,忽然打了个酒嗝,像是酒意清醒了几分,无意间瞥了陆子吟这几个外乡人一眼,立马又闭口不言了。
显然是害怕说出去后,会传到张员外口中。
陆子吟这辈子最恨别人说话说一半了,所以他给了陆成一个眼神,后者立马从袖间掏出一枚价值二两的碎银,拍在了麻子男的酒杯旁,叉腰道:“我们少爷想听你继续讲故事,这是你的赏钱。”
“哟,谢谢小爷!”
麻子男真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财,忙不及的将碎银装入胸前麻衣缝起的口袋中,待反复确定碎银还在后,这才对陆子吟抱拳狂摆称谢。
陆子吟摆手示意他别谢了,“你继续说,张俊来一案,为什么蹊跷?若是说得好,小爷我另外还有赏。”
此话一出,就连麻子男同桌矮瘦男子都眼红了,陆子吟敢直呼张员外的姓名,显然是来历不凡,于是连忙说道:“小爷,俺也知道不少!”
“去去去,你知道个屁,俺家就住在张员外后院下坡处不远!”麻子男瞪了矮瘦男一眼,随即对着陆子吟谄媚道:“小爷,您不知道,俺之所以说那事蹊跷,实则是那天太古怪了。”
“那是七天前的晚上。”
......
那一晚雷雨交杂,空气中弥漫的泥土味,使人心烦意乱。
张老三一如往常那般,半夜起床上了趟茅房,又巡视了张宅一圈,便准备回房歇息。
张老三不是他的本名,因为其祖父和父亲都是张家的家生子,他自己更是从小照顾张俊来长大,故被张宅里的丫鬟、小厮们称为张老三。
以张老三年仅五十岁的年纪,其实这样的事情,早就不需要他去做了。
他这一生的生活轨迹基本上都留在了张宅之中,几十年的习惯之下,早已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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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来对他人苛刻,可对这个亦兄亦友的仆从,却格外宽容。
见张老三执意如此,便随他去了。
这一晚,因为雷雨太大,张老三巡视了一半,就已经湿透了半个身子,
就在张老三想着,今夜要不要就这样,上趟茅房便回屋睡觉时,一道人影在一处杂院的月亮门下,一闪而过。
张老三心中一惊,那一处月亮门门后的杂院,已经荒废了十年,这十年间基本上很少有人过去,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厮干些吃里扒外的勾当?
张宅每年都有小厮、丫鬟因为偷东西出去贱卖,而被打死打残,张老三这几十年没见过三十次,也有二十来次了。
人都是有欲望的,这就和贪官一样,一味的靠打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所以张老三也有些见怪不怪,只是暗恨这些人不懂得感恩。
一边这一想,张老三一边跟了上去,尤其是当他看见那杂院正房的门锁已经被打开后,更是笃定万分,提着灯笼,便火冒三丈的喝道:“哪个吃里扒外的小杂种?你......”
张老三话还未说完,一道惊雷炸响,闪电的白光使得这间杂院正房恍如白天,也使得张老三彻底看清楚了房内情况。
与张老三设想中人赃俱获不同的是,整个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只有一个从未见过的供台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了原先正房的主位之上,在那供台上方,竟供奉着一人的牌位!
而且那牌位前的供台上有一个铜盆里面堆砌着尚未烧尽的黄纸灰烬,铜盆两侧蜡烛与香正徐徐燃烧着,显然不久前有人拜祭过。
供台上白色的蜡烛与张老三手中的灯笼微光互相交叠,待看见牌位上攥写并供奉的人名后,张老三惊恐的瘫坐在了地上,随后手脚并用一边惨叫,一边逃了出去!
......
“写了什么,让他害怕成这样?”
陆成忍不住问道。
陆子吟瞪了陆成一样,示意他别打岔,让麻子男继续说下去。
“那牌位上写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张秀才姨母,张俊来亡妾之名!”麻子男又道。
“等等,让我捋一捋。”这下轮到陆子吟打断麻子男了,他揉了揉脑袋,凝神分析道:“你的意思是说,张俊来不仅和张胜之的父亲同为张家出身,还是连襟?”
“是啊,也正是张秀才姨母病故后,两家的关系才会越走越远,甚至敌视起来。”麻子男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位少爷俺告诉您一件事,您可千万别往外说。”
“什么事?”陆子吟眯眼说道:“难不成张胜之姨母之死,很不简单吗?”
“岂止是不简单,整个下河乡的人都知道张员外的妻子善妒,这么多年了,张员外没有一个儿子,就和他的妻子有很大关系!”
“陈麻子,你少说两句吧。”一旁的矮瘦男子吓了一跳,连忙堵住他的嘴道:“喝了点马尿,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那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放屁,俺就住在张家后院那边,什么事情俺不知道?”
陈麻子显然是酒意上头了,结结巴巴道:“俺甚至好几次晚上,看见他们张家的仆从,在挖坑埋尸呢!”
“这是你的赏钱。”
陆子吟突然起身,将一枚价值五两的银锭扔给陈麻子后,便带着鱼可沁等人离开了食肆。
陈一帆、陆成二人正听的兴起,见陆子吟猛地便要离去,出了食肆之后,不由纳闷道:“少爷,那陈麻子明显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你们两个记住,尽信一人之言的事情是不可取的。”陆子吟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们是来办案的,不是听人办案的。”
“多看多听多取证,才不至于冤枉一个好人,放走一个坏人!”
“少爷所言极是!”陈一帆和陆成也甭管听没听懂,马屁接踵而至。
“而且,刚才那人明显有些醉酒,难免不会出现酒后胡言,胡编乱造的情况。”一路上没怎么开口的鱼可沁亦不免附和自家郎君道:“刚才那人的话中,就有不少漏洞,一个废弃的庭院,怎么可能会不上锁?平日里都不曾巡查的张老三,为什么会在那晚雷雨天气,独自贸然查看?”
“这......”
陈一帆和陆成恍然大悟,就连陆子吟都不由侧首看向自家未婚妻,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咱的可沁。”
“不愧是少奶奶!”
鱼可沁被陈一帆和陆成的这句少奶奶喊的俏脸一赧,白了陆子吟一眼:“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陆子吟想也没想道:“像这样的陈年往事,自然得去了解一下当事人了。”
“走,我们去趟张胜之家。”
......
和十分醒目的张俊来张宅不同的是,张胜之张秀才家就有点难找了。
陆子吟带着鱼可沁三人几乎问了近十名下河乡本地人,这才在距离张宅差不多快五里地的小山坡下,找到了被栅栏围起,占地不足半亩的小院。
陆子吟四人刚到时,一名模样清秀,年龄在二十三四左右的妇人正在院内泼洒着剩米喂养着小鸡,冷不丁见陆子吟等人过来后,并没有感觉新奇,反而是十分主动的上前问道:“可是相公的同窗好友?他前些时日去了县城,至今还未回来。”
陆子吟见对方认错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生气,只是没想到张胜之竟然没回家,这到让他生起了空跑一趟的念头。
毕竟他们一行人,明面上都是男子,和张胜之独居在家的妻子私底下见面,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这时代的流言蜚语,可是会逼死人的。
于是陆子吟拱手说道:“嫂夫人既然这么不凑巧,那我们改日再来拜会。”
可却出乎陆子吟意料的是,张胜之的媳妇,竟然主动挽留道:
“诶,进来喝口茶,歇息一下再走吧。”
直到陆子吟看到一名中年妇女和另一名中年男子听到动静,从屋内小跑出来后,这才恍然大悟。
感情是张胜之的岳父、岳母都在。
陆子吟沉吟了几分,便点了点头,看着鱼可沁等人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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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请喝茶。”
一名六岁左右的孩童,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的举着四杯热茶从厨房走了进来。
陆子吟看着一旁紧随其后,略显局促的陆成,不由瞪眼道:“你这么能让小朋友干这事呢?烫着怎么办?”
陆成一脸的无辜,张胜之的独子连忙脆声道:“这位叔父是想帮忙的,可我娘亲说过,凡事得亲力亲为,不能以弱小为由。”
哦呦,这家教,不简单啊。
从张胜之媳妇,还有他岳父岳母的举止来看,竟有些书香家庭出身的味道。
不过既然张胜之的妻家看上去颇有些实力,那他张胜之又为何要在下河乡安家呢?
不过话说回来,后世的大人要有张胜之媳妇一半会教孩子,也不至于弄那么多熊孩子出来。
陆子吟挑了挑眉,连忙对着从厨屋走出来的张胜之媳妇夸赞道:“嫂夫人教的真好。”
“先生过奖了。”
“不知几位先生找浮山是有急事吗?”张胜之的岳父,也就是李远山拱手说道。
浮山便是张胜之的字。
陆子吟闻言,不假思索道:“李叔父有所不知,我们听闻张兄尊堂遭此劫难后,十分愤慨,特来此地找张兄询问详情,看能不能有所帮忙的。”
“你们有心了。”李远山有些动容,许是想起了当年他的那群同窗好友一般,他揉了揉眉心,良久才说道:“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就不好再麻烦你们了。”
陆子吟有些不解,问道:“在下听闻,越河县的老父母一表人才,容貌甚伟,平日里格外关心老百姓不说,办案亦如同包青天那般,从不放过一个坏人,冤枉一个好人......”
“咳咳!”
鱼可沁从未见过自家郎君这么厚脸皮,顿时俏脸憋得涨红。
而李远山也没想到陆子吟竟然这般夸赞那个,十里八乡都出名的“大贪官”,整个人也陷入了呆滞状态。
陆子吟从二人的举止中,也发现自己夸的太过分了,于是干咳了两声,回归正题道:“李叔父,那张军俊来不是已经被陆知县押入地牢了吗?,您为何还如此忧虑?”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李远山明显不太想谈这事,可陆子吟是什么人?
打蛇顺棍上的主,只见陆子吟立马说道:“那就长话短说,先说说浮山兄的先父母,和张俊来的仇怨吧。”
“这......”
李远山闻言有些不渝,甚至端起茶就想要送客。
鱼可沁见状,连忙压低声线道:“李叔父,其实我们有亲人在府衙做事,说不定真能帮上浮山兄的忙,前提是要知道事情都全部经过,和始末。”
李远山一怔,听见这话他瞬间不迷糊了,再三确定道:“你们真能帮助浮山吗?”
“凡事总要试一试,不是吗?”陆子吟眯眼说道。
“爹,您不想说,就有女儿来说吧。”张李氏见状坐不住了,显然她和张胜之足够恩爱,不忍对方心累憔悴的,一直为死去的公婆洗冤奔波。
“罢了,我说。”
李远山长舒一口气道:“这件事,要从差不多二十年前说起。”
......
张胜之的父亲名叫张俊铎,其爷爷也就是张胜之的曾爷爷,也是张俊来的爷爷。
二人虽然是没出五服的同宗亲戚,但由于张俊来的父亲是长房长孙,张俊铎是庶子庶孙,所以张家基业的七成,都传到了张俊来的手中。
剩余的张家子弟,共继承了剩余的三成,张俊铎继承的最少,但也堪堪将张胜之养大,并请私塾老师,教他读书明理。
一开始的张俊来虽是他这一辈的嫡长,但因为张家的家教甚严,并未沾染一些纨绔子弟的恶习,反而是学习刻苦,十二岁就考上了童生,次年便考上秀才。
二十九岁成为了举人。
张俊来不仅学习不错,他自己本身颇具兄长气概,对同辈过的不如意的弟弟妹妹们,也多有照顾。
“可这一切,都毁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就让他彻底变了一个人。”李远山说到这,颇为感慨道。
“难道是张俊来的妻子?”陆子吟摸了摸下巴。
不用猜也知道,像张俊来这样家族嫡长,其妻子肯定不会是前者的心上人,只有可能由父母选,或者联姻。
只不过陆子吟没想到的是,李远山接下来的话,让他大吃一惊,并且掀翻了他刚才的猜测。
“不,不是张俊来的夫人,而是他的妾室张陈氏。”李远山表情凝重道:“即浮山娘亲的亲姐姐,他的姨母。”
陆子吟和鱼可沁相视一眼,皆从对方读到了意外的情绪。
李远山不知道陆子吟与鱼可沁心中所想,而是继续说道:“浮山娘亲和他姨母都是上海县人,与张俊来和张俊铎在结伴问学途中相结识。”
“因为趣味相投,再加上家世相近,于是四人的关系渐渐走近,水到渠成......”
虽然宋元之后,因为程朱理学兴起的缘故,男女大防日渐之严,但那是对世家大族而言,底层的一些文人士子之后尽管也很计较,但没发展后来满清时那么过分。
从李远山的话中,陆子吟了解到,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张俊铎和张胜之娘亲张陈氏越走越近,最后在张俊铎父亲的帮助下,向张陈氏的父亲,提了亲。
张俊来见状,自然感觉到了心急。
和张俊铎未娶不同的时,张俊来早已和他妻子完婚三年了。
张俊来想要迎娶张陈氏妹妹为妾,可陈家不同意,百般挫折之下,最终还是因为张俊来考上了举人,陈家才勉强同意了。
“可从张俊来纳了张陈氏第二年,对方怀孕之后,矛盾彻底爆发了。”李远山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难道说......陆子吟闻言身躯一震,知道精彩来了,莫非孩子是隔壁老王的?
“张俊来这时才意识到,他的妾室张陈氏根本就不喜欢他,喜欢的是张俊铎!”
果然如此!陆子吟露出一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多狗血,多俗套啊。
“因为,他们姐妹俩都嫁错了人!”李远山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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