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
这番话说得,我又想哭了。
实则,我确实又哭了。
我窝在顾景澜怀里,“我爱你。”
顾景澜未料我会如此表白,浑身一僵。
使劲将我按在胸前,声音沙哑地“嗯”了声,说道,“你男人在这。”
那日之后,顾景澜就变得很是忙碌。
明明已无营生,却仍是每日早出晚归。
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大抵也是沈墨川那番作为吓着了。
虽是搬到了织坊隔壁,他仍坚持每日送我往返。
“自个儿在织坊,就与其他绣娘待着,莫要乱走,可晓得?”
我忍俊不禁,“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般娇弱。”
顾景澜勾唇一笑,“你就是小孩子。”
然而近来,顾景澜应酬明显多了起来。
有时来不及,他便让小厮代劳。
我觉得不好意思,对那少年道,“不过这点路程,我自可独行,下回莫要麻烦了。”
“那如何使得。”
少年咧嘴一笑,“芥哥交代的任务,誓死也要完成。
况且,你长的这般漂亮,岂能不好生护着。”
劝那少年无果,我转而寻顾景澜,“你再这般,当心坊间传闻你是个妻奴。”
不料顾景澜竟不以为耻,眉一挑,“我就是疼媳妇,旁人管得着么。”
弄得我哭笑不得。
这日上工,白莹莹却神神秘秘地将我拉到墙角,低声道:“我听说你夫君最近常去一家酒楼,每次都与一个艳丽女子对饮。
那女子身旁还有四五个男子作陪。”
我心一沉,“你从何处听来的?”
白莹莹盯着我,“我听闻他被铁匠铺辞退了,如今不过是个混混。
你看,居然沦落到陪酒卖笑的地步,这就是你说的真爱?
你自个儿当心些,莫要染上什么恶疾。”
“说够了么?”
我面色沉下来,“白莹莹,你一而再、再而三诋毁我夫君,暗中窥探,挑拨离间,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你自个儿清楚。
沈墨川究竟许你什么好处,我不说,不代表不明白。
往后除了公事,请你莫要再单独寻我。”
说罢我径直走进了织坊。
过了会儿,白莹莹才进来。
眼眶红红的。
我隐约听到几个姐妹安慰她,大抵说我不识好歹。
夜里,顾景澜归家已是很晚。
“才回来?”
“嗯。”
我嗅了嗅,“喝了多少。”
顾景澜故意蹭了蹭我的脸,“嫌弃我,嗯?”
我笑着躲开,顾景澜将我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