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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冰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我闺蜜的机缘被我抢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傅砚辞梅久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现代社畜被忙碌工作无情榨干,一个猝不及防便告别了原本的世界,再度睁眼,竟成了侯府中身份低微的丫鬟。为摆脱底层命运,她与闺蜜密谋上位计划,期望借此逆袭。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阴差阳错间,二人选错目标,一场混乱就此展开。在慌乱应对中,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穿越进了一本书里,还无意间截胡了闺蜜的机缘。在侯府的生存法则里,丫鬟们最大的盼头便是攀附上主子,诞下庶出子女,谋个姨娘之位。但她心里清楚,一旦侯府大公子娶了高门贵女,姨娘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存在,她不愿困于这样的命运.........
主角:傅砚辞梅久 更新:2025-03-13 12: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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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出挑,也是出头的椽子,出头的鸟,墙头的草,替罪的羊……
下场哪里能落个好?
她心虽怜悯,却记得自己主子是谁。
于是,神色淡淡道:“眼看快到晌午了,老夫人昨日没睡好,睡了个回笼觉,此时正睡着呢,我也不便打扰,先跪在这里等吧。”
她说着,指着廊下的一处。
梅久看着四处遮阴,唯有廊下的那一处,上无片瓦遮挡,周无高墙蔽日。
真真是个晒人干的好地方。
也亏得她们能费尽心思寻了这么个地儿。
“怎么,你可是不敬老夫人?”
看着她一时没动,赵嬷嬷扬声问道。
真是好大的一口锅啊。
大公子傅砚辞再是深得陛下宠爱,也是老夫人的孙子。
别说是自己,便是大公子亲自过来,老夫人罚跪,该跪也还是得跪。
一个孝字压下来,谁敢不从。
别说她只是个通房丫鬟,便是正八经抬进来的媳妇,祖母要罚,也是得跪。
梅久二话不说,走到蒲团下,扑通就跪了下去。
算了,她心想:就当提前给这个老货守灵了!
春日的阳光,虽不如夏日炎炎烈日晒得人昏沉。
可跪地的滋味委实称不上好。
梅久额头细密的汗珠还是冒了出来。
说到底身体没安好,眼下还是虚弱。
看着正院的方向,心里不由得冷笑。
高门大户便是这样,所谓的主子,不过是上下嘴皮动一动,便能保持威严,让人吃尽苦头。
这便是权利的好处。
她才跪了一会儿,膝盖就有些麻了,心里琢磨着时辰。
若是方嬷嬷及时派人给大公子送信儿。
估计她跪不了多久。
怕就怕一则眼下正是上衙的时辰,大公子衙门里万一有公事,不便回府。
二则就是大公子傅砚辞即便是真的收到了消息,
愿不愿意亲自走这一遭……
古人孝子当头,为了自己这么个通房丫鬟与祖母起了嫌隙,不值当。
梅久想着想着,心里开始给老夫人念上了往生咒。
一般如此损的人,下地狱都不超生的。
她跪了一会儿,一条腿就麻了。
她身子晃了晃,不着痕迹地将重心换到了另外一只腿……
身后却立刻传来一个声音,“跪好了,别动!”
梅久脸上笑了笑,说:“好的”,心里则在想,妈的!
她掐算着时辰,随着日头一点点爬升,她脸上的汗越来越多。
额头的汗顺着刘海滴答滴答掉在地上,氤氲开了。
后背也出了汗,汗水顺着脊背往下落,仿若虫子在蜿蜒爬过,有些痒。
梅久眼前阵阵发黑,终于听到身后不远,响起了微沉的脚步声。
显然是男子的。
时机到了!
她嘤咛一声,身体打晃,白眼一翻就“晕”倒在了地上。
心里则想:大公子,我杀青了,后续的你上吧。
她倒地姿势特别的优雅,怕地上凉,特意倒前看了一眼,身子躺在了蒲团上。
她闭眼之时,听到了脚步站定的声音。
然后是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
一声隐约是笑声,一声隐约是哼声。
“三公子——”
赵嬷嬷见到来人很是意外,“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傅远筝手中提溜着鱼篓,“今日外面天气好,朋友们钓鱼,收获颇丰,想到祖母喜欢喝鲫鱼汤,就过来了……”
他说着,将手中的鱼篓递了过去。
赵嬷嬷使了个眼色,下面早有候着的丫头接了过去。
“有您的这一份儿心,老夫人心里就高兴,赶紧进门吧。”
傅远筝颔首,嘴角带笑,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地上趴着的梅久……
梅久就又在屋子里转了转。
手在一块盾牌上摸了摸。
她的目光也不知为何,落在了一直没开口的月牙公子身上。
有人即便是带着面具,也压不住半点风华,一身的矜贵气势,令人侧目。
青衫男子见梅久看向一侧,不由得抱肩用扇头敲了敲梅久前面的货架。
“你这小兄弟,我先与你示好,你对我爱答不理也就罢了,一双眼睛怎么总往我兄长身上瞄呢?”
梅久赶忙道:“可不能浑说,我哪有?”
她说着,不由得多看了青衫男子两眼。
青衫男子其实也一身贵气,不过男人有时候话不能太多太密。
一话多了,就莫名显得廉价。
梅久心里想着。
她哪里知道来人正是傅砚辞和箫彻,箫彻分明是认出了她故意当着傅砚辞的面逗弄她。
一直没开口的傅砚辞懒得搭理箫彻,低头在室内的兵器上扫了一圈儿。
随手拿起了一个弓,问道:“这弓是竹子做的?”
伙计点头,心里还有些懊恼,真是猜不透。
刚才一身质朴的姑娘拿得是好货,而这身着雪锻,非富即贵的公子一起手拿的却是最次品的弓。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是的,这是竹子做得样子货。”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谁知公子下一句话,险些惊愕得让他咬了舌头。
“竹弓可否烙官印?”
说着,他目笔直地看了过来——
伙计眼神闪烁,能言善辩的巧嘴干巴巴道:“那怎么能烙呢?”
一般只有用在前线,给将士用的东西才会烙官印,都是出自兵部。
民间私造是掉脑袋的。
除非——量大。
伙计嘴巴动了动,不敢接话。
好在傅砚辞也没步步紧逼,而是将竹弓撂下,随手又拿起了一个弩。
正是方才梅久嫌重放下的那把。
傅砚辞不过单手如同拿鸡蛋一般拿起,大拇指在一处地方轻轻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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