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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羽全文

文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慕容珩冷不丁开口,让慕容羽心底一颤。父皇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还要带上宁兰雪?他正想问问慕容珩具体的情况,却见他转身,朝着沈天荣道。“大将军,本王也要入宫复命,不如一起。”“好,翎王先请。”慕容珩点头,上了马,并命人也给沈天荣牵了一匹马。一同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慕容羽急急带上宁兰雪,也跟在了后面。原本他是准备跟沈若惜一起的,正好路上警告一下沈若惜,让她去了父皇面前别乱说话。然而现在慕容珩一搅合,他连她的马车都上不了。慕容羽只能一低头,看向身边的宁兰雪。“等会去了宫里,你要小心点说话,知不知道?”“嗯,我知道。”宁兰雪一副乖巧的模样。伏在慕容羽怀中,她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冷光。……乾元殿内。慕容珩与沈若惜还有沈天荣,一同走了进去。沈澈原本也...

主角:沈若惜慕容羽   更新:2025-03-13 1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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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若惜慕容羽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羽全文》,由网络作家“文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容珩冷不丁开口,让慕容羽心底一颤。父皇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还要带上宁兰雪?他正想问问慕容珩具体的情况,却见他转身,朝着沈天荣道。“大将军,本王也要入宫复命,不如一起。”“好,翎王先请。”慕容珩点头,上了马,并命人也给沈天荣牵了一匹马。一同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慕容羽急急带上宁兰雪,也跟在了后面。原本他是准备跟沈若惜一起的,正好路上警告一下沈若惜,让她去了父皇面前别乱说话。然而现在慕容珩一搅合,他连她的马车都上不了。慕容羽只能一低头,看向身边的宁兰雪。“等会去了宫里,你要小心点说话,知不知道?”“嗯,我知道。”宁兰雪一副乖巧的模样。伏在慕容羽怀中,她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冷光。……乾元殿内。慕容珩与沈若惜还有沈天荣,一同走了进去。沈澈原本也...

《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羽全文》精彩片段


慕容珩冷不丁开口,让慕容羽心底一颤。

父皇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还要带上宁兰雪?

他正想问问慕容珩具体的情况,却见他转身,朝着沈天荣道。

“大将军,本王也要入宫复命,不如一起。”

“好,翎王先请。”

慕容珩点头,上了马,并命人也给沈天荣牵了一匹马。

一同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慕容羽急急带上宁兰雪,也跟在了后面。

原本他是准备跟沈若惜一起的,正好路上警告一下沈若惜,让她去了父皇面前别乱说话。

然而现在慕容珩一搅合,他连她的马车都上不了。

慕容羽只能一低头,看向身边的宁兰雪。

“等会去了宫里,你要小心点说话,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

宁兰雪一副乖巧的模样。

伏在慕容羽怀中,她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冷光。

……

乾元殿内。

慕容珩与沈若惜还有沈天荣,一同走了进去。

沈澈原本也想过去为他妹妹手撕渣男。

但是刚入宫却得到消息,翰林院的院首有要事找他。

他避不开,只能委委屈屈的去了翰林院。

乾元殿内,仁景帝与皇后苏柳儿坐在首位,右边是一脸不安的方蕙,而右边是明艳的秦海棠。

见到几人,仁景帝目光率先落在慕容珩的脸上。

“珩儿此次远去冀南治水,辛苦了。”

“能为父皇分忧,在所不辞。”

“来人,给翎王赐座,还有大将军年迈不宜久站,也赐座。”

慕容珩和沈天荣拱手,坐在了一旁。

秦海棠抬起杏眸。

“怎么就齐王妃一个人,齐王呢?”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通报。

传进来后,慕容羽和宁兰雪并肩走了进来。

第一次进宫殿,又见天家威仪,宁兰雪就算装得再好,也掩饰不了内心的紧张。

到殿前准备行礼的时候,她缓缓张张踩了裙摆,差点摔倒。

还是慕容羽扶了她一把,才没让她殿前失仪。

方蕙手指一紧,简直想扇死这个蠢女人。

秦海棠笑出声。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果然就是愚蠢至极,齐王就因为这么个女人,跟沈若惜和离了?”

宁兰雪咬着唇,没吭声。

在宫里不比王府。

说多错多。

她不敢随便开口。

苏柳儿看了一眼秦海棠。

“贵妃少说两句吧,今日是来解决事情,不是挑事的。”

秦海棠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端着茶开始看热闹。

苏柳儿道:“齐王和离这事,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若惜,齐王,究竟怎么回事,你们说清楚罢。”

方蕙也急急开口。

“就是啊,羽儿,你与若惜关系不是一直还不错么,怎么会突然和离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边说,她一边暗暗给慕容羽打眼色。

慕容羽眸光闪动。

他知道方蕙一心想他攀上将军府,方便以后夺嫡中能获得助力。

仔细一想,和离确实是冲动了。

他开口。

“母后,其实这事是个误会,儿臣并非想要与若惜和离,儿臣昨夜饮了酒与若惜争吵了几句,二人都在气头上,结果若惜将和离书拿出来逼迫儿臣,儿臣一时冲动就……”

说罢,他面上露出难色。

“今日一早儿臣就后悔了,原本想要挽回这场乌龙,不想惊动了将军府和父皇,实在是儿臣的错!”

说着,他看向沈若惜。

表情凝重又后悔。

“若惜,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跟我好好回齐王府,好吗?”

他极少跟她服软。

除非是有所图谋。

每次一放缓态度,沈若惜必定会原谅他。


沈澈:……

“她是在阴阳怪气若惜。”

“什么?!”

沈澈目光一转,看向宁兰雪。

“这是我们将军府与齐王府的事,你是什么身份,过来掺和一脚?我这人一向口味清淡,喝不了茶,麻烦你离远点。”

宁兰雪脸都绿了。

没想到沈澈看着斯斯文文,说话却这么阴阳怪气。

沈天荣不解。

“你二哥怎么了,突然说什么喝茶。”

沈若惜笑。

“二哥这是骂人呢,好一个绿茶。”

宁兰雪一脸委屈,当下看向慕容羽。

“王爷……”

慕容羽有些心疼。

但是当着沈家人的面,又不好去安抚她。

沈澈叹气。

“我这下算是知道,若惜为什么发脾气了,天天对着这种玩意,你不甩她几个耳光,已经脾气不错了。”

沈若惜微微咳嗽了一声。

已经甩过了。

几人带着沈若惜,转身踏出了齐王府的门。

见沈家人来真的,慕容羽急了。

当下追出去。

“沈若惜,你不能走!”

“你若是走了,你一个和离的女子,谁会娶你?这辈子你都会孤独终老,你现在若是放下脾气认错,我可以既往不咎!”

沈澈眼神泛冷。

“这是我们沈家的事,就不牢齐王费心了。”

“沈澈,若惜是你亲妹妹,你就准备这样让她回去,之后受人指点吗?你作为他哥哥,这种做法也太不负责了,你这是要毁了沈若惜一辈子!”

沈澈扯了扯嘴角。

他堂堂状元郎,满腹学识舌灿莲花。

如今面对慕容羽这句话,他居然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才能配的上他的无耻。

慕容羽这奇葩的脑回路,真是让他开了天眼。

他的妹妹究竟是被下了什么蛊,才会爱上这么个东西的?

沈若惜扶着额头。

“二哥,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回家吧。”

“说得不错。”

沈澈带着她,不管身后慕容羽的呼唤和威胁,直接朝着马车走去。

见沈家人铁了心要走,慕容羽也彻底怒了。

沈家好歹也是臣,居然对他这个齐王视而不见!

他一挥手。

“来人,给我围住他们!”

齐王府的侍卫,纷纷持刀上前,将马车团团围住。

沈天荣的暴脾气一下上来了。

“齐王,你这是要干什么!”

“沈天荣,本王只是想要跟你好好谈谈,可是谁知你却无视本王,实在大胆!”

“放屁!你如此侮辱我女儿,逼得她要与你和离,我不打你就不错了,你还敢拦我?”

“你要打本王?”

“你再不让开,我还要掀了你齐王府!”

听到这话,正准备上马车的沈澈瞬间扶额。

自家亲爹这个臭脾气,很容易吃亏啊。

果然,慕容羽脸色瞬间阴沉。

“沈天荣!你居然敢威胁本王,本王完全可以参见父皇,让他先治你个大不敬之罪!来啊,给我拿下!”

侍卫们立刻拔出刀,就要上前将沈天荣擒住。

沈若惜心中暗暗一惊。

她没料到,慕容羽居然如此无耻。

眼下要是动手,和离的事暂且不说,她父亲就先犯了不敬之罪。

怎么着也不能全身而退了。

她拧了拧眉,探出身子。

“齐王既然要谈谈,那便谈,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说罢,她转头。

“爹,您让开吧。”

沈天荣转头。

“若惜,你别怕,天塌下来有爹顶着!”

看着沈天荣苍白的鬓发,沈若惜心中一疼。

她父亲已经年迈,不能再让他为自己的事连累。

慕容羽是她犯浑搭上的,她亦是能了断跟他的瓜葛!

即使迂回一些,她定能全身而退。

“爹,你若是再跟慕容羽硬碰,闹到皇上面前,也成了我们的错,既然慕容羽要谈,那谈便是,不过迂回几日,我已经和离,还怕走不了?”


“啊?”

荷香有些迟疑。

刚刚王爷才吩咐说消息不要泄露,现在宁云雪就要她去走漏风声。

宁云雪一瞪她。

“聋了吗?快滚出去传话!”

“是。”

荷香惶恐出去了。

……

夜色渐深。

沈若惜穿着一身素衣坐在灯火下,绸缎般的墨发散在身后,娴静得如同一幅画。

冷霜从窗户进来,递给她一封信。

沈若惜有些疑惑。

打开。

上面的字体遒劲有力,却又隽秀天成。

一眼就能猜出,信的主人是谁。

【冀南如今正值木槿花开,大片红云,却又幽静淡雅,甚是好看,若你在,定会喜欢。】

沈若惜手指一顿。

没想到慕容珩居然会写这种缠绵的话。

更没想到,自己看到这番话,会心潮涌动,欣喜得很。

“小姐。”

冷霜凑过来,一向冷冰冰的脸上,难得带了点好奇:“主子写了些什么?”

“没什么。”

沈若惜眸光闪动,将信收在袖中。

冷霜提醒道。

“小姐要不要回封信?”

沈若惜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坐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行字,递了过去。

冷霜接过后,翻窗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刚走,桃叶便推开门,脸色焦急的走了进来。

“小姐,我刚刚听到了一个大秘密!”

“怎么了?”

“就是宁兰雪……”桃叶凑近她,压低声音道,“她怀孕了!”

沈若惜神色冷静。

“知道了。”

“小姐你不惊讶,不生气?”

桃叶十分意外她的反应:“齐王今晚还留宿她那里了,看样子十分宠她,府里都在偷偷的传,说宁云雪要成为王府的主子!”

沈若惜打了个哈欠。

“宁云雪费尽心思传话让我知道她有孕的事,不就是想膈应我?我要是生气就着了她的道了。”

“桃叶,我要歇息了,你也去睡吧,没必要为了那对渣男贱女费心思。”

桃叶点点头。

也是,都要和离了,还管她怀孕不怀孕的。

一胎八宝都不关她家小姐的事。

洗洗睡了。

沈若惜这一觉睡得很香。

醒来的时候,下人过来通报,说是宁兰雪邀请她去兰苑品茶。

沈若惜一口答应了。

她眼中冷意乍现。

宁兰雪到底是按捺不住了。

桃叶嘀咕道:“小姐,宁兰雪肯定是想要跟您示威呢。”

“示威就示威,我怕了她不成?”

沈若惜语气淡淡。

宁兰雪想示威?

无妨,她会发疯。

吃过早膳,沈若惜便去了兰苑。

刚踏进院子,便看见宁兰雪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旁边两个丫鬟。

一个给她端茶,一个给她捶腿。

跟个祖宗一样。

见到沈若惜,宁兰雪柳叶眉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挑衅。

“你还真来了,让我受宠若惊呢,不过抱歉了,我现在身子有些不方便,不能给你行礼了。”

沈若惜瞥了她一眼。

“怎么,你病入膏肓要死了?”

宁云雪脸色一僵。

忍住怒意道。

“这倒不是,就是我身子,现在有些特殊……”

她故意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等着沈若惜发问。

却见沈若惜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神情冷淡,丝毫没有要深问的意思。

宁云雪纳闷了。

让莲香放出她怀孕的消息,难不成没传出去,沈若惜还不知道?

“找我来做什么?有话赶紧说,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吃闲饭,我很忙。”

“我邀你过来,自然是有事说。”

宁云雪压着不悦:“荷香,上茶!”

沈若惜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吗?

说话这么冲。

简直能气死人。

等荷香将茶拿过来,沈若惜却没接。

宁云雪有些得意的道。

“沈若惜,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听说是贡茶,府里一共就得了一点,王爷都给我了,你尝尝吧。”


话音落下,她一甩袖就要走。

方蕙忍不住了。

她从刚刚开始,就在内殿偷听。

原本想看到沈若惜吃瘪的模样,结果却见她来了这么一出。

要是闹大了,于她没好处。

“慢着。”

方蕙扶着宫女的手,缓缓走出去。

“吵什么呢,本宫在殿内就听见你们在争执,吵得本宫的头更疼了。”

她扫了一眼沈若惜。

“你进来吧。”

“是,母妃。”

沈若惜跟在她的身后,眼中露出一丝讥讽。

装不下去了?

一进去,沈若惜就问道。

“母妃怎么突然头疼了,我给您把把脉吧。”

“不必了。”

“身体为重,母妃还是让我看看吧。”

“我说了不必就是不必。”

“母妃怎么一直不肯让我把脉,难不成母妃是没病,故意刁难我?”

方蕙一愣,正要发火,却见沈若惜粲然一笑。

“我说笑的,都知道母妃温婉善良,怎么会做这种无耻的事情,母妃说是不是?”

方蕙:……

她伸出自己的左手。

“既然你一片孝心,那就给本宫诊诊脉吧。”

反正就算是沈若惜诊断出她没毛病,她一口咬定自己头疼,沈若惜也拿她没办法。

沈若惜伸手,搭上方蕙的手腕。

而后,神色突然沉了下来。

“母妃,你这……”

方蕙原本漫不经心,突然见沈若惜脸色这么凝重,一下子也紧张起来了。

“怎么了?”

“母妃脉象看似平稳,但是却似是有虚寒之灶,母妃以前是不是受过严重的冻伤?”

“是有……”

方蕙眼神闪了闪。

她做仁景帝宫女的时候,曾因为犯错被罚过。

大冬天的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膝盖落下了旧疾。

但是这些年养尊处优,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太医也诊过,说这旧疾没什么大碍。”

“哎,目前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老了可就不一定了,可能还会半身不遂……母妃若是不信我,我也就不便多言了。”

“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迟疑了下,方蕙还是开了口。

毕竟上次魏珍珍的事,太医都没看出来,却被沈若惜诊出了中毒。

可见她医术确实好。

“重在调理,等会我会给母妃开个药方,母妃照着抓药吃就行,不过母妃需要忌口,荤腥一年都不能沾,否则会伤脾胃的。”

“一年不沾荤腥?这不是让我做尼姑么!”

“母妃若是不愿,那就不吃,反正也不是说绝对会瘫痪,只是有一半的概率。”

“一半的概率?!”

方蕙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紧紧蹙着眉,半晌,极其不愿的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你开个方子吧!”

一年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沈若惜温柔的应了一声,之后拿过纸笔,开始写药方。

她就是故意的。

方蕙确实有虚寒之灶,但是问题不大。

不过她这药方,太医也挑不出毛病。

一年吃斋,就当是方蕙是为自己积点德了。

方蕙扶着额。

“但是本宫的头疾,怎么办?”

“刚刚我诊断母妃的脉象,无碍。”

“但是我就是头疼得厉害。”方蕙叹气,“听说你最近与齐王闹了别扭,还说什么要和离,本宫听说后一夜没睡好,犯了头疾。

我知道,因为齐王对那个宁云雪宠爱有加,冷落了你,导致你心里不满才这般无理取闹,但是你得学会知足,如今你已经是齐王妃了,你有什么不满的?

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现在只有她宁云雪一个人,等以后后院莺莺燕燕多了起来,你岂不是得闹翻天,成何体统?”

沈若惜将笔放下。

“母妃这意思,齐王要宁云雪做王妃,我不该生气,应该乖乖被他休掉,然后成为妾?”


沈若惜重生了。

重生的第一件事,是将传言中最冷漠不羁的病秧子九王爷慕容珩。

堵在了茶楼的雅间。

沈若惜伸手,将身后的门关上,抬眸看向雅间内俊美无双的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翎王,好久不见。”

对面的慕容珩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身穿墨色织金蟒袍,玉冠束发,五官精致。

白得过分的肌肤,让男人矜贵的气质平添几分阴郁。

此刻,他薄唇微勾,溢出一丝探究的笑意。

“沈大小姐,这是干什么?”

沈若惜提起裙摆,缓缓朝着他走近。

而后,一弯腰,坐在了他的怀里。

慕容珩目光有一瞬的顿住。

但是很快恢复如常。

苍白阴郁的脸上,不见丝毫情绪起伏。

只是凉凉的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

放在以前,沈若惜是怕他的。

但是她重生了。

上一世,她的魂魄悬在半空,亲眼看见在她死后,这个男人血染皇室,将负了她的慕容羽万箭穿心,割下他的头颅扔在她的坟前。

他猩红的眼中布满绝望与悲伤,跪地诉说他的情意。

那一刻,她才知道,慕容珩对她爱入骨髓。

想到此,沈若惜伸手,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守宫砂。

看见那一点朱红,慕容珩目光越发的幽深。

随即玩味的勾起唇。

“原来齐王兄,不行?”

“不过沈大小姐要是寂寞了,可以找别人,怎么想起来找我这个病秧子?”

沈若惜靠在他的怀里:“慕容珩,我想离开慕容羽,你帮帮我好不好?”

慕容珩嗤笑。

“所有人都知道你倾心齐王兄多年,如今得偿所望嫁给他了,怎么在我这里演起这一套?”

“我后悔了,我不想要慕容羽,我想要……你。”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她仰头,闭眼。

在他削薄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矜贵冰冷的男人,眼中情绪终于裂开。

他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眼中邪气凛然。

“我以为沈大小姐对慕容羽一片痴心,原来这么不矜持?你觉得,本王会看上你这样的女子?”

沈若惜睁着眼,黑漆漆的大眼睛紧紧看着他。

而后,蓦的一笑。

“你看得上。”

慕容珩手指一松,眸色彻底幽深。

他掰着怀中人的下巴,使她朱唇微张,吻了上去。

纠缠中,他的声音冰冷暗哑。

“沈若惜,你最好不是在耍我。”

……

从茶楼出来,桃叶立刻迎上来。

“小姐,咱们快回去吧,齐王正将您禁足呢,要是知道您出了府,回来一定会跟你发怒的。”

沈若惜却似是没听到一般。

“我听说京都最好的成衣铺新到了很多锦缎,过去看看,裁几身新衣服。”

桃叶一愣。

总觉得今天小姐醒来后,就有些不一样了。

带着疑惑,桃叶扶着她上了轿。

坐在轿中,沈若惜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情绪。

她堂堂大将军府的嫡女,还是第一次做这种勾引人的事。

而且勾引的对象,还是大衍国最不好惹的病秧子翎王。

若是放在以前,无论如何她也不敢。

但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又有什么豁不出去?

摸着脖颈隐隐的疼痛,沈若惜脸色有些不自在。

慕容珩是个病秧子,但是没想到他吻起人来,却如此强势,她完全招架不住。

去成衣铺裁了几身衣服后,沈若惜又买了一些珠钗首饰。

这才打道回府。

刚歇一会,就有人来通报。

“王妃,齐王回来了!让您去兰苑,说是有事要跟您商量!”

沈若惜表情淡淡。

“我知道了。”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转头。

“桃叶,你先替我梳妆吧。”

桃叶立刻上前,替沈若惜将歪掉的鬓发重新梳理。

朱钗落下,三千青丝如上好的锦缎,垂至柔软的腰际。

白净的脸庞未施粉黛,但是依旧风华万千。

桃叶一边梳理,一边忍不住嘀咕。

“小姐,奴婢刚刚经过兰苑,看见宁兰雪跟在齐王身边,面色红润极了,哪有半分生病的样子,我看她就是故意装病,让您被王爷责罚。”

沈若惜没吭声。

她重生的这个时间,是她刚嫁给齐王慕容羽的第一年。

半个月前,她与宁兰雪发生了争执。

宁兰雪捂着胸口泪水涟涟的跟慕容羽告状,说自己胸口疼,气出了病。

为此慕容羽大怒,将她禁足。

自己则带着宁兰雪去郊外的避暑山庄,说让宁兰雪散心养身体。

沈若惜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堂堂齐王妃,大将军府的嫡女,居然被一个勾栏出身的贱婢压在了头顶,当真是窝囊。

但是上辈子,她又岂止在这一件事上窝囊?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对慕容羽一往情深,不顾父兄的反对,也不管慕容羽在外有个多年的红颜知己宁兰雪,一意孤行嫁给了他。

进了王府后,她一再降低身段讨他欢心,对他嘘寒问暖事无巨细。

可是慕容羽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不仅没碰过她,甚至接回了自己的红颜知己宁兰雪,将她养在府中。

二人整日里郎情妾意,让她一个齐王妃沦为笑话。

沈若惜也闹过,换来的却是他更加无情的漠视。

最终她妥协了。

为了慕容羽那一点可怜的柔情蜜意,她不惜放下身段,让出正妃的位置,甘愿为妾,甚至被慕容羽哄着去跪求自己的父兄,让他们支持他夺嫡。

在沈家的全力支持下,慕容羽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最后成功登基为帝。

但是他大业成就的那一刻,不仅没有给她允诺的皇后之位,反而一道圣旨将她打入了冷宫,任人羞辱虐待。

之后慕容羽害怕沈家功高盖主,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屠了沈家全族。

被屠满门的那一天,正是立冬。

大雪纷纷扬扬。

她赤着脚冲出冷宫,跪在銮殿前磕破脑袋,哭求着慕容羽放过沈家。

而不远处,慕容羽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侧揽着雍容华贵的宁兰雪,看着她的眼神,仿佛看着什么脏东西。

他冷漠开口,吩咐侍卫将她乱棍打死。

那一刻,万念俱灰。

她倒在雪地,眼中只有大肆的白和鲜艳的红。

冷意浸透肌肤渗入血液,化作了浓浓的恨意和后悔。

她死不瞑目……

“小姐?”

桃叶一声呼唤,让沈若惜从回忆中抽出神。

她才察觉自己眼眶微热,有泪在眼角。

桃叶以为她是因为慕容羽而伤心。

“小姐,您别哭,说不定王爷对那个宁兰雪只是一时新鲜,时间久了会知道您的好的……”

“桃叶,这身打扮太素了,今天新买了衣服首饰,给我用上。”

沈若惜淡淡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桃叶立刻去拿,最后在选了一件浅色的织花烟罗裙。

外面罩了一件水蓝色的锦缎,上面用金丝秀了一些花纹。

端庄之余又显贵气。

桃叶赞叹。

“小姐不愧为京都第一美人,稍稍打扮一下就让人移不开眼了……小姐,奴婢大胆说一句,您以前穿得太素了,都掩盖了您的美貌。”

“以前我确实是脑子进了水。”

沈若惜语气自嘲。

以前宁兰雪嫉妒她美貌,慕容羽便让她穿得朴素,她乖乖照做了。

站在花枝招展的宁兰雪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宁兰雪的丫鬟。

“走吧,倒是好奇,慕容羽有什么事找我。”

沈若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走了出去。

……

兰苑。

慕容羽正拥着宁兰雪,站在拱桥上投喂鱼食。

宁兰雪不时的回头,跟他说点悄悄话。

看着好不亲密。

沈若惜眸光冰冷,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狗男女。

宁兰雪率先看到她,低声说了一句。

“若惜姐姐来了。”

慕容羽一转头,看见沈若惜,立刻沉下脸。

“我听说你今日出府了?本王说过将你禁足在王府,你敢擅自出门?”

沈若惜神色平静。

“听雅轩的掌柜派人捎来口信,说有我最爱的春茶来了,王爷也知道,我父亲与听雅轩的掌柜私交甚好,王爷应该不想让我父亲知道,我在被你禁足吧?”

闻言,慕容羽没吭声。

他以后得依靠将军府,的确不能让沈天荣知道,自己苛待他女儿。

宁兰雪靠在慕容羽的身侧,突然道。

“若惜姐姐今日穿得好漂亮,首饰衣服是新买的么?让我好羡慕。”

慕容羽听着宁兰雪有些失落的语气,伸手揽着她的腰,瞥了沈若惜一眼。

“若惜,本王不喜欢你穿得这么张扬,回去换件朴素的衣服过来。”

他知道,宁兰雪一直在意自己的身份,不想看见沈若惜摆齐王妃的架子。

因而他在吃穿用度上,一直让沈若惜有多低调就多低调。

他心疼宁兰雪,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跟沈若惜身份悬殊。

“王爷不喜欢不打紧。”

沈若惜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臣妾自己喜欢就行。”

慕容羽拧眉。

有些意外她的反应。

半个月不见,沈若惜怎么对他冷落了许多?

沈若惜掀起眸子:“王爷喊我过来,不是有事要说吗?”

闻言,慕容羽想到了正事。

他轻咳一声,意外的缓了语气。

“这次本王带着兰雪去避暑山庄待了一阵子,冷静下来后,也觉得对你有些冷落了,便赶了回来。”

“若惜,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心中终究还是有你的。”

闻言,沈若惜面色不动分毫。

只是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有洞悉一切的力量。

慕容羽蓦的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

他继续开口。

“你也知道,兰雪跟着本王多年了,若不是身份低微,现在理应……”

“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沈若惜生生打断他的话。

慕容羽便直言道。

“兰雪想嫁作本王的王妃,若惜,正妃的位置,你能让给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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