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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丫鬟好细腰,禁欲王爷沦陷萧长祁琉璃小说结局

十一月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琉璃对自己小时候的印象已经很浅了。只记得爹娘很恩爱,娘亲曾经很喜欢自己,可是在弟弟出生以后,娘亲就更喜欢弟弟了。琉璃不嫉妒弟弟,因为村里家家户户都这样,男孩子总是更受宠的。而且,即使更喜欢弟弟,娘亲也没有苛待她。弟弟出生前,家里的鸡蛋她吃一个,攒下一个卖;弟弟出生后,她依旧有每天一个鸡蛋吃,只是家里每个月卖鸡蛋那份银钱没有了而已。和村里其她姑娘们比起来,琉璃很满足了。只是后来,村里开始闹起干旱,整个村一整年的粮食都颗粒无收,外面县城里也买不到粮食。隔壁家的金花和银花就是在这一年被她们爹娘给卖了的。她爹娘没舍得把她卖了,爹上山找野物,娘到处找野菜,勒紧裤腰带撑着,一家人好歹把这一年过下来了。只是第二年,又来了洪水,娘对她说家里实在没办...

主角:萧长祁琉璃   更新:2025-03-13 14: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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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长祁琉璃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丫鬟好细腰,禁欲王爷沦陷萧长祁琉璃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十一月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琉璃对自己小时候的印象已经很浅了。只记得爹娘很恩爱,娘亲曾经很喜欢自己,可是在弟弟出生以后,娘亲就更喜欢弟弟了。琉璃不嫉妒弟弟,因为村里家家户户都这样,男孩子总是更受宠的。而且,即使更喜欢弟弟,娘亲也没有苛待她。弟弟出生前,家里的鸡蛋她吃一个,攒下一个卖;弟弟出生后,她依旧有每天一个鸡蛋吃,只是家里每个月卖鸡蛋那份银钱没有了而已。和村里其她姑娘们比起来,琉璃很满足了。只是后来,村里开始闹起干旱,整个村一整年的粮食都颗粒无收,外面县城里也买不到粮食。隔壁家的金花和银花就是在这一年被她们爹娘给卖了的。她爹娘没舍得把她卖了,爹上山找野物,娘到处找野菜,勒紧裤腰带撑着,一家人好歹把这一年过下来了。只是第二年,又来了洪水,娘对她说家里实在没办...

《重生丫鬟好细腰,禁欲王爷沦陷萧长祁琉璃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琉璃对自己小时候的印象已经很浅了。
只记得爹娘很恩爱,娘亲曾经很喜欢自己,可是在弟弟出生以后,娘亲就更喜欢弟弟了。
琉璃不嫉妒弟弟,因为村里家家户户都这样,男孩子总是更受宠的。而且,即使更喜欢弟弟,娘亲也没有苛待她。弟弟出生前,家里的鸡蛋她吃一个,攒下一个卖;弟弟出生后,她依旧有每天一个鸡蛋吃,只是家里每个月卖鸡蛋那份银钱没有了而已。
和村里其她姑娘们比起来,琉璃很满足了。
只是后来,村里开始闹起干旱,整个村一整年的粮食都颗粒无收,外面县城里也买不到粮食。
隔壁家的金花和银花就是在这一年被她们爹娘给卖了的。
她爹娘没舍得把她卖了,爹上山找野物,娘到处找野菜,勒紧裤腰带撑着,一家人好歹把这一年过下来了。
只是第二年,又来了洪水,娘对她说家里实在没办法了,把她卖了,说不定一家四口都能活下去;要是不卖,估计全家都得整整齐齐去见阎王爷。
琉璃就是这样被人牙子引走的,路上颠簸了大半年。琉璃记得很清楚,那段时间到处都是死人,很多人饿的受不了了,开始吃人。
她吓坏了,在人牙子手上格外乖巧听话,生怕人牙子把自己丢了,然后被别人捡去吃。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听说有好人家要来选丫鬟的时候,琉璃把自己的脸洗的干干净净,是所有小女孩里最出挑的一个,果然被祁王府选上了。
再后来,就是琉璃在王府里一步步从扫地丫鬟变成萧长祁贴身丫鬟的故事了。
从娘胎出来以后这十来年的经历,显然是没有机会让琉璃去读书习字的。
连琉璃这个名字,也是当初府里买人的嬷嬷给她起的,这两个字就绣在了她进王府后领的第一件衣裳上。
当初给李管事写欠条的时候,琉璃还特意把那件衣服给找出来,照着上面描画自己的名字。
所以琉璃不认字,实在是情有可原。
萧长祁被琉璃说的话给震惊了。
萧长祁虽然是天潢贵胄,但也不至于何不食肉糜,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应该认字。他知道读书上学是件很费银子的事情,寻常百姓家里等闲都没办法供出一个读书人来。
可是琉璃不一样。
她不是外头的穷苦老百姓,她是祁王府里伺候他的大丫鬟。
她怎么能不识字呢?
要是外人知道贴身伺候祁王的大丫鬟连字都不识几个,只怕他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和萧长祁同等身份地位的达官贵人府里,谁的丫鬟不是要肩负起红袖添香的职责的。连字都不认识,何谈红袖添香?
萧长祁斩钉截铁道:“除了每日四个时辰的规矩以外,你每日还得多学两个时辰的书业。”
琉璃闻言,错愕地抬起头,颇有些不敢置信。
她听错了吗?
她这么粗笨丢人,王爷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去读书习字,去学习那些只有贵人们才有资格学习的知识?
琉璃呆呆地看着萧长祁,仿佛要被这个从天而降的惊喜给砸迷糊了,一时之间根本回不过神来。
萧长祁满意的看着琉璃眼里一览无遗的感激热诚,还算识趣,不是蠢笨到家了,知道爷这是为她好。萧长祁处在这个圈子里,见过许多纨绔子弟对读书这件事深恶痛绝,可他却是欣赏勤奋上进的人的,无论男女。
琉璃愿意学习,无疑是没有辜负他的好意。
萧长祁静坐着,等着琉璃回神以后对他感激涕零。
可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琉璃的一句:“王爷,奴婢现今还欠着您七两银子呢,没银子请先生和买笔墨纸砚了。”
萧长祁平静的面容再次崩裂。
他总能被琉璃的脑回路所打败。
“本王亲自指点你,你学习所要用到的一应用具也都由王府出。”
琉璃小心翼翼再问:“可奴婢白日要学规矩,晚上王爷要忙,哪里能抽得出时间来指点奴婢呢?不如就让彩云教教奴婢也......”
萧长祁:“本王自会安排,你还有问题?”
感受到萧长祁直射而来的冷飕飕的眼刀子,琉璃不住地摇头,“没,没了。”
琉璃不敢再有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萧长祁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打算从今天晚上开始就让琉璃好好练字。
他派今安去找出自己幼时用过的字帖,另外给琉璃支了张桌子,让琉璃照着那字帖上的字写上五张大字。
琉璃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听话地应是。
萧长祁本来打算从执笔这一步开始教的,可是不巧,外院有人来禀报,侧妃娘娘有要事求见,请王爷前往芳华院一趟。
萧长祁印象中,江云轻一向懂事体贴,从来没有做过刻意邀宠的事情。她难得派人来请他过去,定然是有正事要商量。
萧长祁转头看一眼琉璃,让她把大字带回去写,明天来上值的时候带上,他要检查。
琉璃连忙俯身行礼,看着萧长祁大步流星地出门往后院走去。

福宁公主察觉到琉璃的为难,格外体贴道:“没关系,我替你拿着这些花吧。”
萧长祁却道:“哪有公主替一个丫鬟拿东西的规矩。”
福宁倒是想说她不在意这些,但是在萧长祁冷若冰霜的目光下,她愣是不敢说。
这个时候福宁就有些后悔出宫的时候故意把庄妃派给她的宫女甩在后面了,要是把那两个宫女带上,就不会面对这个时候的窘境了。
看到琉璃还在纠结,萧长祁冷冰冰道:“既然拿不下,便把手里那些碍事的花都给丢了。”
此言一出,琉璃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这糖葫芦莫非也是金子做的吗?显然不是,可一朵金花都够买一百个糖葫芦了,为什么要把花丢了而不是把糖葫芦丢了?
与其把这些花丢了,琉璃宁愿不吃那个糖葫芦。
“怎么,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吗?”
萧长祁声音越发冰冷了。
琉璃很是苦恼犯难。
要是只有一朵花,看在萧长祁发话的份上,她说不定就丢了。可是足足五朵花,还都是实心的,哪怕没有彩云给她估价,琉璃也知道这些花至少值个四五十两银子。
琉璃不知道萧长祁为什么对她怀里的这些花这么看不顺眼,可她又实在舍不得这么一大笔银子。
毕竟这些花换成银子足足抵得上她四五年的月例了。
余光中看到自己腰间挂着的香囊,琉璃突然有了动作。她在萧长祁清凌凌的目光中把香囊给拆了,用挂香囊的绳子把这些花都串了起来,悬挂在腰间,然后接过福宁公主手里的在萧长祁看来比四五两十两银子还贵重的糖葫芦,十分恭敬有礼地谢过王爷和公主惦记着她一个小小丫鬟。
萧长祁看着琉璃的这一长串操作:......
他倒是想逼着琉璃把这些花继续丢掉,但是已经没有了理由,继续纠结这事的话,岂不是显得他这个王爷很没有风度,在无理取闹?
萧长祁压着上头的肝火,转身就走。
福宁公主看着萧长祁明显有些气急败坏的背影,凑在琉璃耳边低声夸了一句:“琉璃你真厉害。”福宁还是头一次看到能让她皇兄吃瘪的女子呢。
琉璃苦笑。
厉害吗?
她不觉得。要是真的厉害的话,上辈子她就不会那么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公主,王爷快要走远了,咱们还是快些跟上去吧。”
萧长祁走了两步,便冷静了下来,心里劝自己不要跟一个小丫鬟计较。
不过几朵花而已。琉璃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心里还只有自己,不愿把花丢了想必也只是不忍心糟蹋别人的心意,他刚刚还是太急了一些,这样不好。他有一万种手段让那几朵花从琉璃身上消失。
这么想着,萧长祁慢下来等她们。
琉璃和福宁没费多大功夫就跟上了萧长祁,三人和之前一样同行着,但是气氛却怎么也回不到今早那样平和喜悦了,有一种莫名的气氛在萧长祁和琉璃之间涌动着。
老实说,琉璃有点怕这种感觉。
虽然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萧长祁为什么会对她手上这几朵花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萧长祁对自己不满到底值不值得?
一边是五年的月例银子,一边是王爷的喜欢,琉璃想了想,心里的天平逐渐往银子上倾斜。
说到底,对于想攒钱出府的琉璃来说,王爷虚无缥缈的喜爱还是比不过握在手上的真金白银的。
时间已经过了正午,他们回到城中,在有名的天香楼里吃过午饭,福宁还不愿回宫,萧长祁便带着她在城里逛着。
琉璃跟着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有意识的观察左右两边鳞次栉比的商铺,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家店门前挂着一个大大的“当”字,她的眼睛一下子变亮如明星。
眼瞧着福宁公主被附近一个卖珠串的小摊吸引了目光,正拿着一串串珠串在手腕上比着,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离开。
琉璃对萧长祁申请道:“王爷,奴婢见前面有家当铺,想把这几朵花拿去当了,可否离开片刻?”
萧长祁本来打算派手下伪装成小偷去把琉璃腰间这串花给偷走的,没想到琉璃竟然主动说要把这些花给当了,心中暗想琉璃果然还是更在意他的感受。
于是自然是点头同意。
琉璃得了萧长祁的允许,步伐轻快地进了当铺。
三朵金花卖了二十两银子,两朵玉质的花卖了二十五两银子,总共四十五两,足够琉璃还清欠李管事的钱还绰绰有余了。
故而琉璃回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而萧长祁看着琉璃身上再也没有了让他觉得碍眼的东西,沉闷了一路的心情也骤然好转。
当福宁公主终于挑选完自己喜欢的珠串起身后,就发现萧长祁和琉璃之间的氛围又恢复如初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和谐一些?
真是不懂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情。
琉璃的好心情只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
在他们经过某家店铺的时候,琉璃耳尖地听见店里的伙计在门口大声吆喝:“今日上巳节,咱们店里的珍珠养容膏降价了,原本卖六钱银子的,现在只需要五钱五十文了,大家伙都进来瞧瞧啊!”
六钱?不是八钱吗?
琉璃不死心的站在门口听伙计吆喝了两遍,确定自己没听错。
她甚至还上前向伙计打听了一下,得知他们家的珍珠养容膏只有刚出来的时候是卖的八钱,后面出了更受欢迎的新品,便降到六钱了。
得了这个回答,琉璃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前院那李管事吞了她辛辛苦苦攒的钱!

听出声音里带着哭腔的求救,萧长祁的心猛地一沉。
他确信这声音是琉璃的,但这么晚了,琉璃怎么会在这附近?琉璃的声音里充满恐惧和无助,萧长祁来不及多想,只得迅速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今安见状,虽然不解,但也赶紧跟上。
随着和琉璃的距离越来越近,今安也能听见假山里头的动静了。听见假山里传来男人不怀好意的狞笑和琉璃无助的哭声后,今安心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哪怕他是个没根的太监,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这种动静,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显然不言而喻。琉璃可是王爷的人啊,也不知道是哪个起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动色心动到琉璃身上去了,嫌弃自己九族人太多了是吧。
如今也只能祈祷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否则王爷气极了要大开杀戒,他是拦着点还是不拦啊。
两人走到假山尽头,里头的李管事正要得手,心情激动,完全没注意到萧长祁他们的脚步声。于是萧长祁看见的画面就是琉璃正被一个高大粗鄙的男子逼到角落,那男人穿着府里下人穿的青色布衫,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面容,正在琉璃身上逞凶。
琉璃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绝望当中,破碎的目光看着虚空,却隐约在黑暗中看见一道人影,是谁在那里?
像沙漠中饥渴得三天没喝水的人在濒临死亡时看见了一小块绿洲,琉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扎起身,“救我!”
李管事还没发现自己很快就要大祸临头,得意地奸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没人会......”
话还没说完,李管事只觉得自己背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背上的脊椎骨都要被人踢断了。
“啊啊......”身体向一边滚去,李管事痛的眼泪鼻涕一齐出来,和灰尘一起糊在脸上成一团,狼狈不堪。
本来就一般的脸,这下子更是叫人不忍直视了。
与此同时李管事还发现了一个叫他难以接受的事实——他,他的脊椎骨,不是仿佛断掉了,是真的已经断掉了啊啊啊!!
“啊啊啊!!”
李管事发出痛到极致的哀嚎,血色上涌,怒火中烧地抬头去看害他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你竟然敢......”
没了人在洞口挡着,姣好的月光无悲无喜地洒在黑暗的假山里。月光下,萧长祁冷若刀锋的面庞清晰可见,不容错认。
李管事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他万万没想到,出现在这里一脚踹断他骨头的人竟然会是萧长祁,当今的祁王爷,祁王府唯一的主人。
“王、王爷......”李管事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试图拉开与萧长祁的距离。然而,支撑他整个人的脊椎骨已经被萧长祁一脚踢断,剧痛让他根本无法移动,只能瘫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萧长祁将琉璃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已经瘫成一摊泥的男人,眼神冷冽如冰,“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王府中为非作歹。”
李管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爷,小的......小的只是一时糊涂,求王爷饶命啊!”
“一时糊涂?”萧长祁冷笑一声,“既然糊涂,便别活在这世上了,活着也无非浪费粮食罢了。”
说罢,萧长祁不再理会挣扎求饶的李管事,将琉璃抱走,离开这个狭小的地方。
今安在假山口守着,萧长祁路过时扔下一句话:“将里面那人处理好,本王不希望再在世上看到他。”
今安低头应是。
萧长祁抱着琉璃,大步离开了假山,朝着他在前院的屋子走去。琉璃蜷缩在他怀里,不发一言,身体依旧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踢开房门,将人丢在床上,萧长祁隐忍了一路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本王让你先回屋,你是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
琉璃还没从今晚遇见的一系列变故中回过神来,被李管事欺负的时候她差点想一死了之了,可是又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凭什么要因为这么一个小人放弃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呢。
她喊着王爷,心里未尝不是期待萧长祁能从天而降来救她,毕竟前世今生,萧长祁都是她认识的最强大最有权势的人了,而且,而且两辈子都和她有过肌肤之亲。
萧长祁真的出现的时候,琉璃心里既惊喜又害怕,喜的是自己得救了,怕的,就是萧长祁秋后算账了。
上辈子和萧长祁相处了那么久,琉璃是知道萧长祁最厌恶不守规矩的下人的,今晚固然是李管事生了恶念,可自己也不应该一个人悄悄的这么晚出门。
琉璃被萧长祁冲她而来的怒气吓得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她往后缩着,把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尽量拢住,可惜这件衣服已经被李管事撕的不成样子了,琉璃再怎么努力,胸前还是有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照顾不到,被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惊起一片片颤栗。
琉璃蜷在床角,低着头,声音嘶哑且颤抖:“奴婢、奴婢之前借过李管事十两银子,约定好今日还的,所以,所以才去了后花园。”
萧长祁闻言,眉头紧锁,眼中的怒火并未消散,反而更盛了几分,不过十两银子,差点惹出这么大的祸事。而且那李管事还约定在晚上见面,摆明了有问题,琉璃竟然还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傻傻地去了?真是笨得无可救药。
他冷声问道:“欠条呢?”
琉璃想到今晚自己分明给了钱,李管事竟然都没把欠条给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助:“欠条还没拿到......”
萧长祁被琉璃的行事气得额角直跳,“今安。”
今安小碎步从门口赶进来,连一根眼睫毛都不敢往床上看:“王爷有何吩咐?”
萧长祁吩咐今安去把琉璃借钱的那张欠条找回来,今安领了差事便出门了,半点不敢在萧长祁怒气高涨的时候多待。
琉璃的眼睛还在淌泪,萧长祁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不许哭。”
琉璃打了个哭嗝,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来了。
萧长祁走到床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捏着她的脸颊,强迫琉璃松开她咬紧的下唇:“今晚的事,你不必再想。李管事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而你,本王自会处理。”
琉璃听到这里,心里浮起惧意,她知道萧长祁的手段向来狠厉,李管事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而她的下场,又会是什么样的?

时间流逝,暮色渐浓,白日游离在城外的飞鸟们也已经归巢。
已经拖到不能再拖下去的时候了,即便是福宁公主对宫外的风物再怎么依依不舍流连忘返,都不耽误萧长祁板着脸把她送回宫里去。
直到月上柳梢头,群星都开始眨眼,琉璃和萧长祁才回到了祁王府。
刚回府就有下人来禀报,说大郡主想父王了,请王爷移步正院去看一看女儿。
大郡主再怎么说也是萧长祁膝下如今唯一的子嗣,哪怕萧长祁再怎么看不上祁王妃,这时候都不得不给大郡主的生母一个面子。毕竟今日上巳节,他去陪了胞妹福宁,却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的女儿。
琉璃听见要去正院,俏脸险些吓得面无血色。毕竟上辈子她可以说就是在正院门口被活活打死的,才重生回来不到一个月,心理阴影没那么快消除。
好在夜深了,天色昏暗,一点烛火根本照不清琉璃脸上骤然变化的神色。
随即,萧长祁的话很快抚平了琉璃心里的不安:“你便先回去吧,不必跟去正院了。”
萧长祁自打三年前正院和芳华院闹过一场后,就十分清楚祁王妃不可理喻的嫉妒心了,若不是当时祁王妃怀着身孕,他是宁可斩断国公府的臂助也要同祁王妃和离的。
只是后来王妃平安生下大郡主,国公府又费了大力气劝说下了宫里的庄妃娘娘,有宫里施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萧长祁虽然被强压着不许再提和祁王妃和离的事情,却是再也没有主动踏入正院一步,连后院都很少去了。
不管萧长祁是因为体贴琉璃今日在府外走累了还是出于其它原因免了琉璃去正院,琉璃都对萧长祁的这一举动感激不尽。
就当她是只缩头乌龟吧,反正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去祁王妃所在的正院。
常人死过一次再重活一遍都会想着要复仇,琉璃却没有半点复仇的心思,如果有机会她当然也想把祁王妃给杀了,但是敌我悬殊太大,对方是国公府嫡女,皇家玉牒记录在案的祁王正妃,身边护持的人数不胜数。她呢,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还没有什么聪明绝顶的脑子,不管是下毒还是刺杀都做不到。
那何必明知是死,还偏要去以卵击石。
琉璃这辈子只想好好活下去。
所以只要这辈子祁王妃不再威胁到她性命,琉璃就愿意把上辈子的事当做是一场深深的噩梦,死死地烂在自己肚子里,不去想它。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彩云已经睡熟了。
琉璃没点灯,借着夜色从袖子里取出自己今天的收获,把四十五两银子和没有当出去的金钗银镯放回自己的小木头匣子里。
匣子一下子就被几个明晃晃的银锭子塞满了。
不舍地望着面前满满当当的匣子,琉璃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富裕过,可惜很快就要有一部分银子不属于她了。
琉璃心痛地从刚刚放进去的银子里又取出一锭十两的,本来要放进一个荷包里给出去的。
可是想到李管事那个糟老头子不知道暗中昧了她多少银钱,琉璃就连一个荷包也舍不得给出去了。
绣个荷包也要半天的功夫加上好几文的针线钱呢,随便找块碎布头包了银子还给他就好,毕竟那人一点也不值得她多费什么心思。
琉璃从针线匣里拿了块之前做鞋面剩下来的碎布,用它把十两银子包好,便借着月色轻轻出门了,赶往和李管事约定好的地点。
初春时节白日阳光和煦,晴朗明媚,可一到夜里晚风就变得冰冷起来。
琉璃回府后没来得及换身衣服,这个时候身上白天穿的春衣觉得正好合适,晚上被风一吹,却觉得冷嗖嗖的,浑身都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她心里一边嘀咕着李管事真是不干人事,一边往后花园走去。
刚一踏过月亮门,琉璃就被一只又黑又粗的大手给拉到了被假山遮挡的墙根下。
“是谁?”
琉璃惊呼一声。
很快,她看见了月光下那人的脸:“李管事,你干什么?”
琉璃刚才还以为是什么狗胆包天的贼子敢在天子脚下祁王府里来偷鸡摸狗了,很快抬头看见李管事毫无美感的脸,飞快的甩掉他拉着自己的手,没好气地斥责他。
说实在的,李管事其实并不像琉璃心里嘀咕的那样是个糟老头子,他今年三十出头,长得不好看但也不尖嘴猴腮,能说一句五官端正有个人样,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祁王府伺候的下人,长得丑可就丢了祁王府的面子了。只是他在前院是管着马房那边的,成天伺候着那些马爷爷,风吹日晒,三十出头的人看着便像是快奔四十了。
当然,以这个时代的人均寿命来说,像琉璃这样正是二八年华的少女非要叫人一声糟老头子虽然牵强了一些,但也不是不可以。因为两人站在一起,貌美如花的少女瞬间把李管事衬托的再老了十岁。
在今日得知李管事给她买养颜脂膏谎报了价钱之前,琉璃一直觉得李管事这人虽然长得普通了一些,但心还是好的,每次见她都笑得像朵菊花,好人滤镜下显得十分和蔼。可今日听见玉容堂那伙计的话以后,李管事在琉璃这里的信用已经降到谷底了,被刚刚李管事那么冒昧的拉了一下手,琉璃更是觉得李管事的道德人品上很有一些瑕疵,根本就不可打交道。
她把袖中的那十两银子拿出来,问李管事要当初的那张欠条,打算把钱还完以后便就此两清,最好两人再也不要碰面才好。
李管事有些浑浊的双眼贪婪地打量着琉璃的身子,琉璃今日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春衫,裁剪得当的衣裳把琉璃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前凸后翘,视线上移,再看着琉璃这个月以来越发美艳的不可方物的脸蛋,李管事不禁赞叹自己的眼光就是好,竟然早早的就瞧上了这么一个长相身材都是绝佳的丫鬟。
这身材和长相可比他前头死了的那个老虎婆好了成千上万倍都不止,要是能够把她给强娶了,这以后漫漫长夜里的妙处......
没错,李管事找上琉璃可不是为了钱,而是打着给自己找个年轻貌美会伺候人的续弦的主意。
琉璃被李管事色眯眯的仿佛盯着一块上好肥肉的眼神给刺激地起了鸡皮疙瘩,但她是不知道李管事心里在想些什么下流的念头的,只觉得此人看人的眼光叫她有些恶寒,不由得催促道:“十两银子我已经准备好了,欠条呢,可以拿出来了吧?”

府里开始变天了。
琉璃翌日早上一出门便从王府的气氛里感知到浓烈的不同寻常。
平时总有些说笑声的路上一个人影也没看见,等到了和千嬷嬷学规矩的小院里,琉璃发现千嬷嬷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生的嬷嬷,她对王府发生了某种大变故的预感就更加强烈了。
琉璃实在好奇,上辈子这个时候王府里可是平平静静的一点事都没有,怎么这辈子这么不一样了呢?
她心里像是被小猫爪子挠过一样,痒痒的,好不容易新来的嬷嬷松口让她离开了,她迫不及待地就往王府下人们吃饭的地方走去。
其实身为萧长祁身边的贴身大丫鬟,琉璃彩云她们四个的饭食通常是前院的小丫鬟们帮她们领回来的。不过琉璃今天想多了解一些府里发生了什么事,祁王府里再没有什么地方比大饭间更容易打听出各种八卦谣言的了。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琉璃一走进大饭间便闻到一股米饭香味。她今天学了一整天的规矩,不断地重复行礼端茶的动作,不仅累了,还饿了,肚子十分应景的发出了两道咕咕声。
琉璃很久没有过饿肚子的感受了,听见自己肚子里传的声音,有些脸红的往左右两边看了看,幸好这个时候大饭间里面人声鼎沸,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里的小小动静,不然她可就丢脸丢大了。
因为想着要打听消息,琉璃并没有直接走进厨房里去刷脸,而是排在一列小丫鬟身后等着,顺便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果然,刚走到队伍后面,琉璃便听见排在她前面的两个方脸丫鬟和圆脸丫鬟讨论着王府新发生的大事。
方脸丫鬟穿的衣服是前院的颜色,明显跟琉璃一样,是前院的人;圆脸丫鬟则穿着王府后院小丫鬟的衣裳颜色,琉璃依稀记得常在后花园里看见她。
琉璃刚刚站定,就瞧见方脸丫鬟凑近了圆脸丫鬟,小声打探着:“听说昨天晚上侧妃娘娘请王爷过去以后,后院就发生了大事,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圆脸丫鬟点点头,却还想卖些关子,神秘地说:“当然知道了,闹得可大了。”
“快说来听听。”
“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我不说,要不了多久你也能知道的。”
“哎呀,好妹妹,你就说说嘛。”
看着她们两人拉拉扯扯不说到正事上,琉璃都也想上前去让圆脸丫鬟别卖关子了。
等圆脸丫鬟卖足了关子,又见方脸丫鬟脸上满是祈求的神色,这才愿意开口了。平时方脸丫鬟总仗着自己是前院的人在她面前得意,难得有她打听不到的事情要来求自己,圆脸丫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王爷昨天晚上从侧妃娘娘那离开后,便去了正院,似乎和王妃娘娘大吵了一架,据说还砸了不少东西呢。”
“然后呢?”
“然后王爷就把王妃娘娘身边的赵嬷嬷打了二十大板关起来了,王妃也被禁足,王府管家权被交给了侧妃娘娘。更重要的是,连王妃膝下的大郡主都被王爷给带走了。”
方脸丫鬟惊呼道:“这么严重?王妃这是犯下什么大错了?”
圆脸丫鬟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王爷下了封口令,不许下人胡乱打听原因。侧妃娘娘说,要是她听见有人在王府里乱嚼舌根子,便通通打过板子后发卖出府。”
听到这里,琉璃才知道今天路上府里的下人都格外安分,不敢像往日般说笑的原因了。
王妃被剥夺管家权,还被禁足,侧妃走马上任,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也不知道江云轻的第一把火会从哪里开始烧。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被杀鸡儆猴的那只鸡,祁王府上到管事,下到扫地丫鬟,每个人都缩起了脖子做事。
琉璃却不是很关心后院哪个主子谁拿了王府的管家权,毕竟无论是王妃还是侧妃,名义上管着整个府里,实际上也就只能管着后院的一亩三分地,前院的事都归今安管。
听完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琉璃很快吃过饭,又找清茶漱过口,先去自己屋里把昨天萧长祁布置的五张大字拿上,这才快步赶往书房。
萧长祁的卧房和书房离得很近,中间只有一条门廊连着,琉璃离书房还有十来米远呢,都能听见旁边萧长祁卧房里传出来的孩童啼哭声。
琉璃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前院哪里来的小孩子?
怔了一瞬后,琉璃很快刚刚在大食间那两个丫鬟口中说的消息——王妃膝下的大郡主也被王爷给带走了。
至于带到哪里,当然只能是带到前院了。
不过听着大郡主撕心裂肺的哭声,想来王爷也正在头疼该怎么带孩子吧?
琉璃先进了书房,果然没在书房看见萧长祁。
将自己的作业放在桌上,琉璃转脚去了萧长祁的卧房。
绕过屏风,琉璃一进去便看见大郡主坐在铺了层层绒毯的软榻上,粉团一样的脸上双眼红肿的分外明显,也不知哭了多久了。
萧长祁在一旁僵硬的看着大郡主哭泣,今安则一只手里拿着拨浪鼓七巧板,另一只手里拿着糖糕哄着那位小祖宗。
大郡主看也不看金安一眼,只是闭着眼睛使劲哭,哭的小脸通红。
屋里两大一小三个人都听见了琉璃进来的脚步声,今安看见琉璃进来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眼前一亮。
他觉得琉璃怎么着也是个姑娘家,总比他和王爷两个男子会照顾小孩吧。
“琉璃......”
今安求救般看向琉璃。
小明柔看见有人进来,哭声顿了一下,不过透过泪珠看见进来的人并不是自己想见的人,便又马不停蹄的哭起来。
“呜呜......嬷嬷......母妃......明柔要、要嬷嬷......要母妃呜呜......”
只见可爱的小人儿哭的可怜,一旁她位高权重的生父却只会冷巴巴的对她说:“你母妃和赵嬷嬷都做错了事情,被关起来了。”
明柔显然没听明白,但知道萧长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蓄了一下力气,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父王坏......”
琉璃看着大郡主实在可怜。对琉璃来说,祁王妃当然不是什么好人,虽然现在还不知王妃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引得萧长祁如此暴怒,但总归也是王妃自己罪有应得。
可稚子无辜。
大郡主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再让她这么哭下去,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琉璃急步上前,把今安扯开,将小孩从软榻上抱起。只是刚抱到手上,琉璃便发觉了怀里小孩的不对劲。
不用琉璃说,今安和萧长祁也看见了软榻上那一滩比周围颜色都要深的水迹。
琉璃心里微怒,大郡主穿着湿衣服当然会不舒服,可屋里两个大人却都没发现,是吃干饭的不成?
萧长祁自然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他冷冷的扫视今安一眼,仿佛在责备他竟然没发现大群主尿床了。
今安打了个激灵,立刻低眉顺眼的说了句:“奴才这就去给大郡主找身干净的衣裳过来。”
眨眼间人就从屋子里消失了。
琉璃叹口气,看着根本帮不上忙的孩子他爹,一边拍着小明柔的背哄她,一边帮小明柔脱下湿透了的衣服。
萧长祁看着琉璃温柔的动作,听着明柔逐渐变小的哭声,在屋子里呆的有些坐立难安,觉得自己还是去书房比较好。
等琉璃给明柔换上干爽柔软的干净衣裳,明柔的哭声已经完全停下了。
应该是之前已经哭的筋疲力尽了,她很快就在琉璃轻轻的拍哄下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将大郡主安置好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琉璃回到书房,果然看见萧长祁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后面。
只是和往常有些不一样的是,平时这个时候书桌上的公务应该处理完大半了,今晚书桌上却还被公文堆得满满当当,显然萧长祁是一份公务都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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