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翠枝陆盛楠的其他类型小说《南风佑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喵进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盛楠二话没说,弹起来就要去打陈安,谁知陈安仿佛已经料到她的举动,一个闪身跳得老远。“站住!我看你还敢不敢狐假虎威!”“哈哈哈哈!”李氏率先笑出声来。夕阳下,陆盛楠追着陈安,丫头们也凑着热闹,很是欢乐。远处陈锋正在帮廖管家卸东西,远远看到也忍不住露出微笑。事实上,来的这一路上,他也心绪难平。他不记得从前的事,他不知道有没有人曾不顾一切地护着他,但陆盛楠挡在他面前,冲着高出自己半截身子的谷达跳脚的样子,却会一辈子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每每想起都倍感温暖。陈安酒醒,见陈锋一个人靠在车壁上傻笑,忍不住纳闷。“哥,遇到啥开心的事了?”陈锋被陈安打断了思绪,回神看他,“可算醒了,怎么酒酿都能喝醉?”说罢,他又无奈补道,“陆夫人一直在跟我赔不是。...
《南风佑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陆盛楠二话没说,弹起来就要去打陈安,谁知陈安仿佛已经料到她的举动,一个闪身跳得老远。
“站住!我看你还敢不敢狐假虎威!”
“哈哈哈哈!”李氏率先笑出声来。
夕阳下,陆盛楠追着陈安,丫头们也凑着热闹,很是欢乐。
远处陈锋正在帮廖管家卸东西,远远看到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事实上,来的这一路上,他也心绪难平。
他不记得从前的事,他不知道有没有人曾不顾一切地护着他,但陆盛楠挡在他面前,冲着高出自己半截身子的谷达跳脚的样子,却会一辈子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每每想起都倍感温暖。
陈安酒醒,见陈锋一个人靠在车壁上傻笑,忍不住纳闷。
“哥,遇到啥开心的事了?”
陈锋被陈安打断了思绪,回神看他,“可算醒了,怎么酒酿都能喝醉?”说罢,他又无奈补道,“陆夫人一直在跟我赔不是。”
“啊?那,陆姐姐是不是被夫人罚了?”陈安心下一惊,又是担忧又是愧疚,弱弱问道。
“没有,陆夫人通情达理,知道陆姑娘是无心。”
“那就好。”陈安拍拍胸脯,心里的懊恼之意才多少有了些舒缓。
陈锋看着他,默了默,突然问:“陈安,我今年二十了,可曾许了什么亲事?”
“啊?”陈安有点意外,一时竞也不知道要怎么答。
“啊什么啊,有是没有?”陈锋冷了脸色。
凶什么凶,怪不得没有姑娘喜欢,陈安在心里腹诽。
“这个,这个,我不曾听说。”他觉得这么答就很稳妥,你有没有许了亲事,我可不敢确定,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陈锋缓了心神,没有亲事是最好。
两人正说着,马车就停在了一间叫“云曦月”的客栈前。
客栈很大,前面设了给客人提供饭食的酒楼,后面是三层楼的客房,店里客人不多,这次倒是很轻松就拿到了五间客房。
陆谨和李氏一间,陆盛楠带着翠枝一间,陈家两兄弟一间,住在三楼靠东连着的三间,剩下三个丫头住了一间,廖管家带着两个小厮住了一间,在二楼靠西连着的两间。
几人简单收拾妥当,来到楼下用饭。
一盆羊蝎子,一盆酱牛骨,一盆辣子鸡,还有两个青菜,都放了足足的香料,漂着一层油花。
陆盛楠一路上没停嘴,这时候也没什么胃口,李氏更是捂了嘴直反胃,这西北的饭食,真是太油腻了,她是真的适应不了。
陆谨见了,一人给她们另外要了一碗清粥,让紫菱去拿了自家带的腌菜。
“多少吃点。”他很是心疼,也有些无奈。
母女俩只能舀着清粥,吃着咸菜,一脸嫌弃地看着其他人大快朵颐。
陈安吃得满嘴油,“眉姨,味道真的不错!”
李氏勉强挤出个微笑,“好吃就多吃点。”
隔壁桌是三个男子,都做行商打扮,精瘦身材,三人低声说着话,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瞄两眼。
陈锋冷眼扫过他们,提了搁在凳子上的佩剑,“哐当”一声放在桌上。
李氏举着一勺粥,正要送进嘴里,闻声吓得一抖,她赶忙捏紧勺子,狐疑打量陈锋,但见陈锋正面无表情低头吃饭。
她越发奇怪,略略抬头,顺着陈锋的方向,瞥见三个男子,瞬间了然。
其余众人,也被陈锋惊到,都缓了手里的动作,奇怪地望向他,李氏咳嗽一声,“快吃饭,吃完早点回去歇着。”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接连颠簸几日,大家都很疲劳,简单梳洗便倒头就睡。
而且,手都没洗!
他刚想摇头,只见李氏一把抢了陈安手里的油饼,拎着他去洗手了。
接下来,众人围着火堆,吃着干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天就渐渐暗下来,漫漫长夜又来了。
陈锋吃饱了,拿出随身的剑,开始轻轻擦拭。
陆盛楠眼尖地发现,他擦剑用的帕子,帕角绣了朵绽放的五彩烟花,那是她的帕子!
她忆起,那日陈锋突然醒来,惊掉了她手里的帕子,她还记得帕子遮住了陈锋半张脸,他露在外面的眼睛,摄人心魄。
一股气又涌上胸口,她赶忙憋气顶住,险些又要打嗝了。
不行,她的帕子,怎么成了抹布了,她得拿回来。
光明正大的要,肯定不行,太尴尬,也太没面子。
可这男人也太没眼力,她的绣活,京中也是排得上名的,怎么能拿来擦东西?
况且,极少有人在帕子上绣烟花,李氏看到定会知道是她的帕子,再给她扣个私相授受的帽子,挨打的板子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翠枝。”她用胳膊顶顶翠枝,眼神示意她看陈锋。
翠枝茫然转头,看到正在聚精会神擦拭剑柄的陈锋,侧脸仿佛雕塑般立体。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太……不好形容,太认真?太严肃?太威严?……
翠枝摇摇头,给了陆盛楠一个十分惋惜的表情。
陆盛楠会错了意,以为翠枝在可惜她的帕子。
她瞪眼,可惜有个毛用,赶快想办法拿回来啊!
翠枝看陆盛楠瞪眼,一时又莫名其妙,在陆盛楠看来,就是束手无策。
得,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
她从翠枝身侧扯了个素帕子,起身挪去陈锋身旁。
这个时候,也管不得会不会打嗝了,反正不看他的脸就是了。
“真是把好剑!”她凑近感叹。
“嗯。”陈锋抬头,冲她笑笑。
陆盛楠赶忙低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陈锋皱眉,他怎么总感觉这姑娘怪怪的。
“我能看看吗?”她问。
“可以。”陈锋把剑递给她,陆盛楠一面接剑,一面又故作无意地拽着陈锋手里露出来的帕角,连帕子一并扯到手里。
她学着陈锋的样子,擦拭着手里的剑。
“今晚怎么都没月亮啊?”擦了两下,她故意感叹着,还抬头向天上张望,然后趁着陈锋也抬头看天的间隙,快速收了自己的帕子,换了素帕。
“今日是初五,月色是差些。”
“哦,难怪。”
陆盛楠做了个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她把剑递还给陈锋,又起身挪回自己的位置。
搞定!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她不知道,陈锋是在斥候军里摸爬滚打了数年的人,这点小伎俩,完全逃不过他的眼睛。
见此,他突然想到,自己这擦剑的帕子,怕是跟陆姑娘有关,而且多半就是她本人的,不然,她也犯不着亲自来耍这么个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他偷偷弯唇笑了,倒是聪明又敢干。
只是他一不想吃这个哑巴亏,二又想逗逗这自以为是的丫头。
于是,趁着陆盛楠起身的功夫,他轻快抬手,精准地抽走了陆盛楠刚刚藏进袖中的帕子,并快速收好,然后若无其事拿着素帕继续擦拭手里的剑。
陆盛楠得意洋洋地回来,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哪家的小姐能像她一样临危不乱、机智过人、聪明绝顶!
她脸上扬着抑制不住的笑,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战利品。
哎?帕子呢?
马车里,陆谨正在闭目养神,见到李氏不舒服,亲自安顿她躺下,又高声喊了廖管家。
“快去把钟太医开的补气血的药煎了送来。”
廖管家也心急,想也没想地一口应下,转身却犯了难。
这荒郊野外的,上哪里煎药?难不成现在去生火搭架子?他皱眉四下张望,远远看到西南角有炊烟袅袅升起,顿时眉开眼笑。
“夏竹,跟我去给夫人煎药。”他点了个最机灵、嘴最甜的丫头跟着,讨好人的差事,夏竹最是合适不过。
夏竹闻声满面含笑地跑来,端了药锅跟着廖管家走了。
可没多时,两人沮丧中略带慌张地回来了,廖管家不敢打扰老爷夫人,找到了陆盛楠。
“小姐,原想找个人家借个灶火,没成想遇到个煞神。”他半是愤慨半是惧怕地说道。
“嗯嗯嗯!”夏竹在边上使劲点头。
“人长得跟头熊似的,脸上的刀疤从这儿一直到这儿,吓人得很!”她一面说,一面在脸上比划。
感情这人一道疤贯穿了全脸。
“长得吓人就算了,还凶恶得很,完全不近人情!”廖管家又接了夏竹的话茬,“不借火就算了,还把我们赶了出来!”
陆盛楠皱眉,“周边还有其他庄户吗?”
“这个我刚才倒是问了那人,他说方圆十里,就他一个人!”
“猎户?”陆盛楠试探问道。
“倒是看到院子里好些皮子,应该就是干这个营生的。”廖管家思索答道。
“我去试试。”陆盛楠从夏竹手里拿了药锅,跟翠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接下廖管家手里的药。
翠枝有点犹豫,光听听,她也觉得那个人好可怕,躲都来不及,还要找上门去?
“小姐,不行我们生个火吧?”她小声问道。
“野外生的篝火没办法煎药的,还是得找个好控制火候的炉子。”她看到小脸皱在一起的翠枝,安慰道:“没事,廖叔跟夏竹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又不是妖魔鬼怪,不吃人!”
“小姐,不然我再多拿点银子去问问。”廖管家心疼自家小姐,不想她去碰钉子。
“您别去了,一次就可以了,再去估计真得挨打了,我听着那人的脾气可不怎么样。”陆盛楠打趣说道。
“那您就更不能去了,万一那个鲁夫动了歪心思,我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给老爷赔罪的!”廖管家一把抢了陆盛楠怀里的药锅,搂在胸前,一脸坚定。
陆盛楠无奈。
正在僵持不下之时,身后传来陈锋的声音,“我随陆姑娘一道去,廖管家放心。”
陆盛楠闻声回头,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向自己走来,稳健有力。
这个男人,总是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她冲陈锋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转身从廖管家怀里又抢回了药锅,头也不回地往那猎户家走去。
翠枝和陈锋忙追上去,很快三人就并肩站在了那人的院子前。
一股骇人的煞气扑面而来,院子的篱笆上,屋门口的木桩上,柴火堆上,都随意地晒着各种兽皮,有的还挂着没有剔干净的血肉,血腥味和腐肉味弥散在空气中,浓烈异常。
“怪不得廖管家说是个煞神!”翠枝搂着药包,肩膀不自觉缩着,看起来就快对折在一处了。
陆盛楠看到院子一角,一个魁梧的背影,正坐在院子里劈柴,即便坐着,高度也人差不多一人高了,他身上的马甲,貌似是一整张鹿皮。
“真是没想到,陈公子有这么好的身手,看得我眼花缭乱,你们不知道,他跳起来就像飞起来一样,真是太厉害了!”
翠枝又开始两眼放光地讲述起那场激烈的打斗。
只是她时常词穷,很多时候都是“特别厉害”开始,“特别厉害”结束。
好在翠枝是个活泼性子,说得不够热闹,她就比划着,只见她在车厢里又是挥拳,又是踢腿,要不是空间不够,估计还会连蹦带滚。
看得夏竹和秋兰一阵兴奋,陆盛楠也被逗得呵呵直笑。
等翠枝讲累了,停了嘴,夏竹感叹着“陈家两位公子,都是极好的!”
“谁说不是!”翠枝甩甩刚才动作太大磕到车壁的手,还忍不住龇牙,真是有点疼。
“陈家大公子应该定亲了吧,我看他年纪也不小了,又这样优秀,应该不愁说亲!”秋兰睁着清澈的大眼睛。
她还不到十二岁,心思又极单纯,才会这么懵懂直白地感叹。
夏竹噗嗤一笑,“小妮子,可别乱说话,当心夫人打你板子。”
秋兰一听,才恍然反应过来,忙探探脖子,悄悄觑了眼陆盛楠,“奴婢知错了,以后不说了。”
翠枝呵呵一笑,“你看小姐做什么,小姐才不会怪你。”
是的,小姐是不怪她,但小姐心里又不安宁起来。
是呢,陈锋说不定已经有亲事了,她娘还说她看上陈锋,这不乱来嘛,看上什么了,就看上了?
她摆摆手,丢了手里的半边橘子,“我有点累,歇一歇。”
丫头们赶忙给她腾了地方,让她侧身半躺下,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盛楠的脑子却仍飞快转着,陈锋哪里好?
他长相英俊。
他多才多艺、文武双全。
他有胆识,有担当。
他照顾胞弟,重情重义。
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世,却仍然不卑不亢。
他是个优秀的男子,至少这十六年来,她没有遇到过比他更优秀的男子。
所以,看上他,她是说,如果看上他,也不算她水性杨花,而是情理之中吧。
她暗暗捏紧怀中的暖炉,一股温热传到胸前。
如果母亲可以费尽心力嫁给父亲谋得一生的舒心日子,她怎么不可以?
只是,如果她想嫁给陈锋,只怕比母亲当年更难,父亲虽然出身贫寒,但至少三代耕读,而且,到了父亲这一辈,族中更是出了两个进士。
而陈锋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失忆病人,如此看来,更是难于上青天了!
况且,他还有可能已经定过亲!
不不不,谁说她看上陈锋了?谁说她要嫁给陈锋了?
没有的事!
她强迫自己安定下来,后来竟渐渐睡着了。
等到马车停下,翠枝轻轻推她,“小姐,小姐,我们到客栈了,今晚可以宿在客栈呢!”声音不高但满是欢快。
陆盛楠也很高兴,她起身走下马车,太阳已经渐西,傍晚暖阳的金色笼罩着大地,迎面李氏牵着陈安正向她走来。
“呦,醉鬼醒了。”陆盛楠打趣道。
“陆姐姐!”陈安嘟哝着,“你明明知道我没喝多少。”
“那就更不妥了,你三杯酒酿都能喝醉,这以后可怎么得了啊!”
“促狭鬼!”李氏点点陆盛楠的肩膀,“我带他来找你算账,你倒打趣起他来!”
“娘!算什么账?又不是我故意灌醉他。”
“无心就是无错吗?”李氏瞪眼。
陆盛楠弯唇一笑,她站定在陈安面前,认真行了个福礼,“陈公子,请原谅小女子的无心之过。”
谁知陈安不仅大剌剌地受了她的礼,还大言不惭说道:“念你初犯,下不为例!”
“怎么会,我哥这人不招姑娘喜欢,他也不喜欢姑娘。”陈安提高了嗓门,倒是来了兴致。
“噗!”陆盛楠一口玫瑰酥喷出来,她赶忙找了帕子来擦,还很是没好气地瞪了眼陈安。
陈安嘿嘿一笑,“陆姐姐别误会,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哥心思都在建功立业上,没那个心思。”
“你哥现在失忆了,还……”她有点问不下去。
“我哥失忆了,现在一门心思都想着如何恢复记忆,哎……”
陈安说着有些沮丧起来,他端了杯子,又喝了一口,他真的更适应原来那个严肃、不苟言笑的舅舅,现在这个,简直就是个,傻大个。
“陆姐姐,我跟菩萨说要塑金身,我哥就醒了,我如果说要重建寺庙,我哥是不是就能恢复记忆了?”
陆盛楠是真的没忍住,一指头就戳在了陈安的脑门上。
“你清醒点吧!许这么大的宏愿,一辈子还不完!”
陈安揉揉脑门,“还得完,用不了多久就还完了!”他有点晕晕的。
“我看你是喝醉了,满嘴胡话。”陆盛楠恨铁不成钢地推推陈安,低头却看到他酡红的脸庞。
“怎么脸这么红?真的醉了?”
话音没落,陈安已经趴在矮几上,一动不动地睡着了。
灌醉了一个八岁的孩子,这简直是陆盛楠平生的奇耻大辱!
李氏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了,才挤出一脸的笑,对着陈锋柔声赔不是。
“陈公子,真是对不住,丫头取错了坛子,拿了我做菜备用的酒酿,度数有些高,让令弟受罪了。”
“陆夫人不必如此,倒是舍弟无状,给您添麻烦了。”陈锋从翠枝手里接过还在呼呼大睡的陈安,忍不住摇头。
但看他睡得憨憨的傻样,又觉可爱,进而露出个无奈的笑。
李氏见了,也歪头看向陈安,红扑扑的小脸,睡得很是香甜,她也弯唇笑了,“陈公子不用担心,不会醉得很严重,睡一觉就会好的。”
“嗯。”陈锋点头。
陆盛楠无奈挑眉,也侧着身子来看陈安的睡脸,真是个冤家,老天爷是派他来惩罚自己的吗?怎么回回要栽在这臭小子手里。
“这么点酒量,这以后可怎么办哦!”她略带嘲讽地叹息。
李氏一巴掌拍在她肩上,“还说风凉话!”
陆盛楠撇嘴,回身抱拳向陈锋一揖:“小女子并非有意,还请陈公子见谅。”
陈锋抬头,冲她温柔一笑,竟也学着她的口气道:“无妨,倒是该锻炼锻炼,不然以后可怎么办哦!”
陆盛楠再次被他笑得晃了神,怎么有人笑起来这么明朗、透亮,仿佛看到他笑的人,心底的阴霾都可以被扫尽一般。
她定定看着他,缓缓露出一抹浅笑,“是,是不太好办。”
李氏看着他们,眉头不经意就锁了起来,心里又在打鼓了:到底是她想多了,还是陆谨想少了?她怎么左看右看觉得不对劲啊。
谁知,她只是这么简单想了想,就突觉一阵胸闷,紧接着又是一阵晕眩,吓得她赶忙托住身边的紫菱。
“夫人,您怎么了?”紫菱觉察李氏的异常,焦急问道。
陆盛楠闻言,也立刻转身扶住李氏,急声喊道:“娘,娘,您怎么了?!”
陈锋把陈安交给翠枝,也凑近关切道:“陆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李氏抬起一只手,托着额头,轻轻摇头,无力回道:“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是昨夜没有睡好。”
“那我扶您去马车上歇歇。”陆盛楠扶了李氏,辞了陈锋,缓步回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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