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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误惹豪门权贵,我被霸宠了!完结文

聆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温迎逃也似的离开了贺霖的公寓。进电梯的时候差点儿腿一软,她伸手扶了下墙才稳住身体,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阮温迎全都想起来了。诚然!最开始动手的人是她。可是!贺霖怎么就没抵抗住诱惑呢,这合理吗?!而且!两人的尺寸根本一点也不匹配!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什么越大越幸福,打假!她这会儿已经彻底忽视了,是自己三番两次地撩拨人家,而贺霖总共给了她三次反悔的机会。然,她次次都拒绝。电梯很快停在了一楼,阮温迎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走出电梯后,又是那个骄矜傲气的阮家小公主了。不就是酒后乱了个性吗?又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抛开身份与性格不谈,对方至少长得合她心意,就当一夜情了,她也没吃亏。这样想着,什么烦心事都没了。阮温迎顺着台阶往下走,手机铃...

主角:姜宇阮温   更新:2025-03-13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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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宇阮温的其他类型小说《醉酒误惹豪门权贵,我被霸宠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聆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温迎逃也似的离开了贺霖的公寓。进电梯的时候差点儿腿一软,她伸手扶了下墙才稳住身体,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阮温迎全都想起来了。诚然!最开始动手的人是她。可是!贺霖怎么就没抵抗住诱惑呢,这合理吗?!而且!两人的尺寸根本一点也不匹配!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什么越大越幸福,打假!她这会儿已经彻底忽视了,是自己三番两次地撩拨人家,而贺霖总共给了她三次反悔的机会。然,她次次都拒绝。电梯很快停在了一楼,阮温迎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走出电梯后,又是那个骄矜傲气的阮家小公主了。不就是酒后乱了个性吗?又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抛开身份与性格不谈,对方至少长得合她心意,就当一夜情了,她也没吃亏。这样想着,什么烦心事都没了。阮温迎顺着台阶往下走,手机铃...

《醉酒误惹豪门权贵,我被霸宠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阮温迎逃也似的离开了贺霖的公寓。

进电梯的时候差点儿腿一软,她伸手扶了下墙才稳住身体,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阮温迎全都想起来了。

诚然!最开始动手的人是她。可是!贺霖怎么就没抵抗住诱惑呢,这合理吗?!

而且!两人的尺寸根本一点也不匹配!

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什么越大越幸福,打假!

她这会儿已经彻底忽视了,是自己三番两次地撩拨人家,而贺霖总共给了她三次反悔的机会。然,她次次都拒绝。

电梯很快停在了一楼,阮温迎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走出电梯后,又是那个骄矜傲气的阮家小公主了。

不就是酒后乱了个性吗?又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抛开身份与性格不谈,对方至少长得合她心意,就当一夜情了,她也没吃亏。

这样想着,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阮温迎顺着台阶往下走,手机铃声响起。她一看名字,立马恭敬地接起:“喂,老师。”

来电者是她的导师,秦钟珉秦教授,被他们组里的师兄师姐们亲切地称呼为秦老头。秦教授是宁大生化系大佬级别的人物,一般出现在教科书作者的位置。

秦教授语气还算慈祥:“小阮啊,你一会来办公室找下我。”

“好的老师。”阮温迎答应得飞快,“是有什么事吗?”

秦教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只说:“诶……你先来办公室吧。”

阮温迎有点猜到是什么事了,心情有些不妙,只是这气当然不能在自家导师面前表现出来。

冤有头债有主,她得找罪魁祸首撒气。

“好的,老师。我这会不在学校,大约半个小时后到。”阮温迎看了眼定位,预估了个时间。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许清雾发来的消息。阮温迎的手顿了下,差点忘了这位姑奶奶。

她点开微信,消息爆炸一样涌过来。

阮阮,你昨晚怎么回事?上个厕所人没了?

还不回消息?被哪个帅哥勾搭走了?

阮温迎,你丫的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不然下个月生活费免谈!

阮温迎心虚,都叫上全名,还用下个月生活费威胁了,看来真气得不轻。她决定好好安抚一番,毕竟她现下的生活质量全仰仗这位姑奶奶。

清雾,我错了!昨天真的意外情况,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

后面还跟了个忏悔的小猫表情,不停地鞠躬道歉。

许清雾回得很快:哟,终于想起我啦?这都过去十个小时了,你不会刚从帅哥床上下来吧?

阮温迎:“……”有时候人的直觉可以不用那么准的。

她一阵插科打诨地道歉加撒娇,终于成功挽回了自己下个月的生活费。

阮温迎松了口气,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宁大清泉校区。”

怕秦教授等久,她又补充了一句:“麻烦稍微快点,我赶时间。”

那师傅乐呵地应了声:“好嘞!姑娘坐稳咯!”

然后唰地一下,车子窜了出去,阮温迎猛地一下被砸到椅背上,懵了一下。

……

车子一路疾驰,左拐右拐,停在宁大校门口,比阮温迎预计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师傅,您下回还是慢些开……安全最重要……”阮温迎忍着胃里翻滚的感觉,在下车前忍不住说了句。

昨日宿醉再加半宿的剧烈运动,她本就头痛得很,这会儿缓了好一会才压下呕吐的感觉。

她揉了揉脑袋往秦钟珉办公室走。

秦教授年近六十,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阮温迎是他带的最后一届硕士研究生。温迎的年纪同他小女儿差不多大小,平日里他对这个小姑娘总是和颜悦色照顾有加。

“老师,我来了。”阮温迎敲了门,而后探了个脑袋进去。

秦教授扶了下眼镜,招了招手:“小阮来了,快进来。”

他从柜子里拿出个袋子,递给阮温迎:“这是你师娘做的猪肉干,她一直念叨着让你有时间就去家里吃饭。”

阮温迎惊喜地接过:“谢谢师娘,我一定去。”

寒暄过后,秦教授叹了口气,总算是说回了正题。“小阮啊,关于滨海生化细胞研究所的实习名额,院里已经出通知了。是林教授手下的学生,姜宇。”

秦教授也无奈,这次院里实习的名额就一个。无论是按照成绩还是项目实验的经验来讲,首选的必定是他这小徒弟。哪晓得,临到头了,院里突然就改了名额。

他争取过,但上面意思很坚决。估计是有人人为施压,将名额抢了过去。

阮温迎来之前就猜到了,没太多惊讶,但仍是不爽。

想也知道,这个名额是怎么落在他头上的,肯定是那小三舅舅出的力。

阮温迎低着头没说话,秦教授怕她难受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学习机会还有很多,我也会帮你留意的。”

“谢谢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阮温迎收了浅淡的笑意,冷笑了一声。她绝对不可能让姜宇这么轻易就坐享其成,她得想个法子。

宁大清泉校区才新建没多久,风景很好,图书馆前头有一片人工湖,叫泮池。这会儿好多学生沿着湖边在散步。

要是没看到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阮温迎还挺想在这湖边长椅上坐坐的。

“哟,这不是我们阮大小姐嘛。”姜宇故意加重了“大小姐”三个字,阴阳怪气得很明显。

“没看到我很烦你们吗?还非凑上来狗叫两声?是那天的巴掌打得不够响吗?”阮温迎翻了个白眼,连着三个问句。

李溪瑶瑟缩了一下,往姜宇身后躲了躲。

好一朵娇弱的小白花,阮温迎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

姜宇可心疼坏了,将李溪瑶护在身后:“你有气冲我发,别欺负瑶瑶。”

阮温迎:“……”

不是,这些傻逼到底怎么考上宁大的?她当初又怎么会答应傻逼的追求的?

阮温迎想穿越回开学那天,给那会儿的自己一个响亮的脑瓜崩,然后把眼睛擦亮点。

她不欲多言,径直绕过两个人往前走。

姜宇拦住她。

阮温迎的耐心告了磬,冷声道:“姜宇,得了便宜就得藏着掖着,别整天没事就显摆,当心乐极生悲。”

“乐极生悲?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研究所实习的名额你已经知道了吧?你看你当初争取了这么久,还不是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

姜宇一脸的小人得志:“假小姐跟真小姐,终归是不一样的。”

阮温迎觉得自己的手又痒了,想打人。

然后她也没委屈自己。

姜宇一时不察又被甩了巴掌,等反应过来想还手时,阮温迎已经溜之大吉,跑了老远。

她又不是傻子,干等着人还手。


“叫什么?”

“《凉风予她》,是部现代剧。”

阮温迎点点头,正想说话,却见这个姑娘眼睛突然一亮,而后兴奋地挥起手来,嘴里大声喊着:“林星程!”

她好奇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一行人从通道里走出来。最中间的那个应该就是那个男明星了,戴了副墨镜,看不出模样。

第一次现场见到粉丝追星的场景,阮温迎觉得很新奇,看得津津有味。以至于丝毫没注意到林星程团队身后不远处,阔步而来的贺霖。

“贺总,应该是有明星落地,外面都是粉丝。”陈然汇报道。

贺霖捏了捏眉心:“嗯,让他们先走。”

等到林星程一行人都走了出去,他才往外边走。粉丝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吵得他直皱眉头。

他一边走一边在人群中扫视,只一眼他就看见了他的小姑娘,怀抱着一束向日葵,俏生生立在那儿。

只是……

这眼神的方向,怎么是落在前头那个所谓男明星身上?

贺霖眯了眯眼睛。

身后的陈然突然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摩挲了下手臂,怀疑是机场的冷气开得太足。

贺霖轻哼了一声,往阮温迎的方向走。

陈然虽觉得奇怪,但仍尽职地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帮贺霖清出一条路出来。

等在出口处的粉丝实在太多了,他用手挡在自家老板身前,不停地说着:“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粉丝自然不乐意,拉着脸往两人身上看过来,瞥见贺霖的脸时无不闪过惊艳。可注意到他周身矜贵冷淡的气质时,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常年身居高位而形成的气场,非富即贵的装束,让他们瞬间明白,这人必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再加上他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着实有些唬人。

粉丝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好叫贺霖能轻松来到阮温迎面前。

那姑娘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林星程的方向,时不时同身侧的女孩交流一番。

“他好像本人要比照片帅气一点……”前方林星程终于摘掉了墨镜,阮温迎看清长相后,如此评价。

陈然看着老板的脸色因为听见这话而变得越发黑,终于恍然大悟——

哪是机场的空调太冷,分明是他家老板周身散发的气压太低!

他看了看还沉浸在看帅哥心思里的阮温迎,在心里暗暗为她点了根蜡烛。顺便还稍稍往后退了一步,避免这暴风雨降下的时候波及到自己。

而边上的两个姑娘丝毫没察觉到,仍在聊天。小粉丝转过头,笑着回:“是啊,他不太上……”

话没说完,便瞥见了脸色不善的贺霖,她愣了下。

阮温迎话听了一半就没了下文,疑惑地转头。几天不见的俊脸就这样直愣愣闯进她的视线,周遭的一切自动变得模糊起来,唯有他清晰可见。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绽了个极灿烂的笑容,比她怀中的向日葵还要灿烂。

“贺霖,你回来了!”

阮温迎上前两步,站到男人跟前,把手里的花往他怀里一递:“喏,送你的。”

这一瞬间,贺霖突然什么气也没有了。

他没接花,而是伸手揽住她的腰,隔着向日葵轻轻在她唇上碰了碰。这吻不带一丝情色,只有想念。

陈然还等着暴风雨落下呢,没想到乌云一下子就散了。一束花就被哄好了,他们贺总原来是个恋爱脑吗?

他有点凌乱……


从研究所出来,已是夜幕笼罩,华灯初上。

先前在实验室的时候,一心只在实验上,倒没觉得累。这会儿松懈下来,阮温迎觉得腰酸得不行,小腹也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捂了捂小腹,拿起手机。一长串许清雾的未接来电,她竟是一个都没接到。

不接这位姑奶奶电话的下场她可是体会过的,没敢耽搁,她立马回拨。

“哟,大忙人终于接电话啦?在干嘛呢?”许清雾语调懒懒的,听着心情不错。

危机警报解除,阮温迎同样懒懒地回:“刚做完实验,累死我了。”

“你去沈确那个研究所实习了?”

“嗯。”

许清雾咦了声:“可以啊你,一声不吭的干了这么件大事。”

紧接着她又好奇问:“怎么样怎么样?沈确是不是超帅?跟你那贺霖哥哥比,哪个更帅点?”

阮温迎无语:“你脑子里还能想点别的吗?”

“不能,帅哥是我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动力。”许清雾笑嘻嘻道,“你敢说,你不喜欢看帅哥?”

这话说的,她当然也喜欢了。

“唔……是帅哥,但是没贺霖帅。”阮温迎认真想了想,评价道。

“得了,你的话我可不信。全世界恐怕就你贺霖哥哥长在你审美上了吧?”许清雾啧啧道。

阮温迎不置可否,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目前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许清雾又问:“这事阮阿姨帮你搞定的?”

阮温迎:“……”她妈还拉黑着她呢。

“贺霖帮我搞定的……”她一边回一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对着司机师傅道,“去昭山公馆。”

对面许清雾听见,问她:“不是搬回家了,车钥匙还没拿回来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的车钥匙还在阮女士手上,阮女士还在度假,一点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她不信对方不知道她回了家,赵婶肯定通风报信过了。

这是故意晾着她呢!

阮温迎闷闷地回:“我妈度假去了,还没跟她联系上。”

许清雾扑哧一下笑了,忍俊不禁道:“还得是阮阿姨能治你。”

“不过,你这贺霖哥哥是真不错,说帮忙就帮忙。”

“他哪里不错啦?是我拿一个条件换来的好不好?”阮温迎不允许有人当着她的面夸奖贺霖,当即吐槽道。

“一个条件而已,他肯定不会为难你的。”许清雾继续好整以暇地笑。

“但愿吧。”阮温迎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一穷二白,身上没什么可图的。”

许清雾笑得更欢了。

她懒洋洋道:“话说……阮阮,你真没想过拿下贺霖吗?”

阮温迎像是听见了什么鬼故事,惊叫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他是我继兄!”

“可是每天都有一张让你无比心动的脸在眼前晃悠,你真的能忍住吗?”许清雾的问题永远都一针见血。

阮温迎顿了顿,她确实没忍住……

她抚了抚额头,现今她与贺霖的关系已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尤其是对方的态度,她一点儿也猜不透。

“不说这些了……”既然想不明白,她选择逃避,“你找我什么事?”

许清雾这才想起了打对方电话的初衷:“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晚上出不出来吃饭。但……看你现在的状态,大概率不会来。”

阮温迎确实不想去:“我今天累得慌,改天吧。”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睛,思绪被许清雾的那句话搅得有些混乱。

……

回到昭山公馆,赵婶已经做好了饭菜。

不过吃饭的只她一人,她有点儿没食欲,草草吃了几口便回了房间。

上楼前她忍不住问了一嘴:“赵婶,我妈和贺叔……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即便是要审判她,她也想抓紧点。不然天天跟头上悬着剑似的,干啥都不安心。

赵婶神色为难:“我也不知道……太太没提过……”

阮温迎彻底泄了气,仰天悲叹。

“要不你问问贺霖?今天早晨我还听见他和先生通电话了。”赵婶突然想起了什么,提议道。

阮温迎:“……”还不如不提议。

“好……赵婶我先上去了。”她苦着脸,最终还是不忍当面拒绝对方的好心提议。

至于问不问……那必然是不问。

回到房间,阮温迎简单地冲了个澡。热水冲刷掉疲惫,她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

刚躺下没一会,房门被敲响。

“进来。”她放下书,朗声道。

赵婶推了门进来,手上端着个托盘,“阮阮,来喝点红糖姜茶。”

阮温迎连忙掀了被子下床,趿着拖鞋走到桌边,抱住赵婶晃来晃去:“赵婶,你也太好了吧!”

赵婶笑得乐不拢嘴,拍了下她的手臂,解释道:“我这一开始也不知道,是你贺霖哥哥特意交代的,他很关心你。”

阮温迎抿了抿嘴,有点儿没想到。

原来他看起来这么像个冰疙瘩,实际上还挺会关心照顾人的。一眼就看出她不舒服,又嘱咐赵婶给她煮红糖姜茶。

她捧了杯子小口喝,甜丝丝的味道,很快就暖了身子。

“阮阮,你这痛经的毛病可一定要调养好,平时别太累着自己。”

阮温迎乖巧地点头。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赵婶收起托盘。

“好,你也早些休息。”

目送着赵婶轻轻把门带上,阮温迎才收回视线。掌心的红糖姜茶还冒着热气,她又呷了几口,心里头也甜丝丝的。

余光瞥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很快暗掉。她捞进手里,点开了同贺霖的微信聊天框。

两人几乎没怎么交流过,聊天记录一片空白。

她迟疑了一会儿,决定感谢一下他的红糖姜茶。

那个……谢谢你让赵婶准备的红糖姜茶啊。

……

对方没反应。

阮温迎想,可能在和沈确吃饭没看到。她顺手发了个小猫打滚的表情,便没再管,点开某视频app。

正刷着视频,她突然手指一顿。电光火石间,一些已然被她抛在脑后的记忆蓦地出现在脑海中。

像是急于求证般的,她迅速点开微信,设置,朋友权限……

在点开通讯录黑名单后,她彻底死了心。

里头躺着的头一个,可不就是贺霖贺大公子么?

她心虚地将人放出来。

手机紧接着震了一下,一条新消息提醒出现在通知栏,来自贺霖。

阮温迎讪讪地点开。

你拉黑我?


贺霖回了房间,再出来时,已穿好了西装外套。一袭定制的深蓝色暗条纹西装,剪裁极贴身,衬得他身形极好。

他一边走一边在整理颈间的领带,可能是有些紧了,经过阮温迎身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

阮温迎看着突然凑近的脸,呼吸一滞。随即往后仰,拉开距离:“你干什么?”

她对这种随时随地散发魅力的行为表示十分唾弃!

“帮我松一点。”

“你自己没手吗?”阮温迎翻了个白眼。

话虽这么说着,可手还是握上了领带。用力一扯,领带确实是松了,就是松得有些过分,松松垮垮吊在胸前。

“这样行吗?”她笑着问。

贺霖低垂着眉眼看她,也不生气。嘴角勾起,握上她的手。阮温迎挑眉看他,眼里是挑衅。

两人靠得很近,连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

贺霖带着她的手,重新将领带扯回合适的位置,才低声说:“这样才行。”

阮温迎:“……”

这男人真是,也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些,真是闷骚得不行。

阮温迎甩开他的手,急忙转身,往门口处走。贺霖轻笑,跟了上去。

……

贺霖今天又换了辆阮温迎没见过的车,她轻嗤了声,开始怀念自己那落灰在车库里好几个月的迈凯伦。

不过也只能想想了,以她目前和阮女士的紧张关系,她大概是没什么开它的机会了。

贺霖侧头问她:“去研究所还是学校?”

“研究所吧。”

今天下午有个实验会议,组里的所有人都必须要参加。虽然她只是个实习生,但也有了个旁听的机会,前提是签订好保密协议。

贺霖点点头,车子启动,在繁华宽阔的城市大道上疾驰。

七月流火,该是天气渐渐转凉的时节,可宁城却依然烈日炎炎,盛夏之姿。在外头待上个几分钟便要出一身汗。

从路边到研究所大门这一段路不短,阮温迎不想走,便指挥着贺霖把车往里开。

果不其然在过闸口的时候被保安拦住了。

阮温迎开了窗,探出头,做可怜状卖惨:“大叔,你看你就通融一下,让我们开进去嘛,一会就出来了,绝对不耽搁。”

保安大叔坚守规则,一点儿口都不松:“不行,这是内部路,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和来访人员,一律不能入内。”

“我是工作人员呀。”阮温迎急忙拿出自己的工作牌,实习生也是工作人员嘛。

保安大叔接过看了眼,递还给她。脸色倒是没那么紧绷了,只是言语还是拒绝:“那你怎么不去登记一下?”

“这不是没来得及登记嘛。”阮温迎双手合十,“行行好嘛~”

贺霖在驾驶座看得稀奇,手撑在车窗上,看她表演。

而后看到正直的保安大叔一脸正气地无视了她的撒娇,拒绝了她的提议。

他低低笑出了声。

阮温迎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人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简直可恶。

不过看这情况,这段路她是非走不可了。

“算了,退出去吧。”她蔫蔫地说。

贺霖却是没动,在阮温迎疑惑的视线里,倾过身来,打开副驾的储物盒,从里面拿出一张纸质卡片。

往窗外递的时候,她看清了上面的字:临时通行证。

阮温迎:“???”

Excuse me?那她刚才装乖卖惨的样子是在干嘛?

他有这玩意怎么不早拿出来?

就为了看自己出丑?

可恶已经不足以形容他,该是恶毒反派才是!


阮温迎整理了下语气,正襟危坐道:“好的,沈教授。”

“阮温迎,今年二十三岁。本科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现在是宁大生化系研一,导师是秦钟珉秦教授,主研究方向为化学蛋白质组学和蛋白质质谱方法。”

沈确点了点头,继续问:“有参加过一些实践活动吗?”

阮温迎:“有的。”

她简单叙述了两段本科期间的实践经历,以及入了秦教授门下后,跟随他所做的一些实验研究。

“另外,我还多次参与学校和社会团体组织的生化环境保护行动,让我对生化领域的实际应用有了更深的理解,同时也培养了我吃苦耐劳,迎难而上的良好品质。”

阮温迎说完便有些心虚,最后这段话她美化了不少。她有些忐忑地看着沈确,等着他的回复。

只不过先等来的是贺霖的一声轻哂,没有一丝掩饰的痕迹。

在安静的包厢内尤为明显。

沈确明显也听见了,转头问:“怎么了?”

阮温迎立马警告般瞪了瞪贺霖,生怕他说些什么她的坏话拆她的台,那她这面试可就彻底泡了汤。

她绝对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贺霖迎着阮温迎恶狠狠的视线,若无其事笑了笑:“没事,就是头回这么仔细听你面试学生,有点儿稀奇。”

沈确摆了下手,无奈道:“等你像我一样听多了,就不会觉得稀奇了。”

恰好服务员端了盘菜上桌,他拿起筷子夹了口,一边吃一边说:“有些学生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等真进实验室了,连最基础的仪器都不会用。所以面试时这些话,听听过就好。”

贺霖瞥了眼阮温迎,淡淡回:“是么?”

沈确自觉失言,急忙补救:“当然,这不是在说温迎妹妹。”

阮温迎:“……”加了这句感觉更欲盖弥彰了。

她知道自己走后门不正当,但她对自己的专业水准一向自信。沈确嘴里的那种学生,更是与她八竿子打不着。

“沈教授放心,我说的没有一句是作假的。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联系我的导师秦教授了解我的专业水平。我相信我可以很好地胜任这次实践项目,无论遇到什么挫折和困难,我都会尽全力克服。”阮温迎极认真地道。

贺霖看着她晶亮的眸子,里头是十足的认真,还有些许执拗。倒是很少见她这般模样,

看来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实习机会了。他若有所思地想着。

沈确被她学生气的话逗笑:“面试没什么问题,你周一过来研究所报到吧。”

阮温迎大喜:“谢谢沈教授!”

沈确啧了声,意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你不如好好谢你哥哥。”

阮温迎立马朝贺霖看过去,那人姿态闲适地吃着饭,简单动作优雅矜贵,听见这话头都没抬。

“哥哥得谢,教授您也得谢。”她举了酒杯站起身,“我敬你们一杯!”

只是刚举了一半,一只手就探了过来,将酒杯抽走。

是贺霖。

他将酒杯往手边一放,淡淡道:“小孩子不许喝酒。”

阮温迎错愕地伸手指了指自己:“小孩子?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阮温迎也成小孩子了。

“我比你大五岁,叫你声小孩不行?”

沈确乐了:“贺霖,这有了妹妹以后确实不一样了啊。”

“你想要的话,也可以叫你家老爷子再努力一把。”贺霖不理会他的打趣,反将一军。

沈确尴尬地摸了摸鼻头,他家老头还真可能干出这事。

敬酒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阮温迎乐得自在,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喝酒,上回第八会所喝得烂醉,纯粹是因为心情不好。

贺霖和沈确本就关系好,饭桌上大多是他俩在说话,阮温迎有自知之明,不插话不多言,安静地当个合格的听众。

只是这天聊着聊着也不知怎么的又扯回了她的身上。

“温迎妹妹,我听你哥说,你这实习名额是被前男友给抢了?”沈确问这话的时候神色八卦,着实不像个沉稳内敛的生化教授。

阮温迎硬着头皮回:“……是这样没错。”

“呵……谁这么没眼光,阮家的千金都甩?”沈确是真惊讶了。

阮家在宁城豪门世家圈子里算得上赫赫有名,尤其是集团现任的总裁阮娴女士,巾帼不让须眉。阮女士样样都好,唯独这婚姻不太顺。

早些年招了个赘婿,生下了阮温迎。不过那赘婿心气高,觉得自己在家里总是低阮娴一头,忍了几年便露了原形,同家里保姆的女儿搞在了一起。

阮娴发现后果断离了婚,将两人赶出了宁城,独自一人带着阮温迎生活。

直到前两年,遇上了贺霖的父亲,两人相知相爱,这才重新组建了家庭。如今两人琴瑟和鸣,当得上宁城圈子里最最模范的夫妻。

贺霖由此白捡了个妹妹,沈确当年还酸了很久。谁年少的时候没有幻想过一个漂亮可爱又娇软的妹妹呢?

“你这哥哥怎么当的?妹妹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教训教训对方,替妹妹出口恶气。”沈确又把矛头对准了贺霖。

阮温迎尴尬地要死,她很想说,她和贺霖也没熟到这个份上。

贺霖倒是淡定:“所以这不是来找你了么?沈教授。”

沈确笑了下,往椅背上一靠:“行啊,这忙我还真就帮定了。”

“温迎妹妹,你直接跟我说,想怎么教训渣男?是直接收回他的实习名额呢?还是找人揍他一顿?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尽管说。”

这话从一个教授口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

阮温迎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娇纵任性,和这些天之骄子般的人物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她这样的,明明就是个乖乖女嘛。

乖乖女温迎拨了拨刘海,淡淡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您能给我这个名额就已经够了。”

沈确诧异:“这就够了?”

反倒是贺霖淡定得很,他瞥了眼阮温迎,轻笑了声。他可不觉得这位阮家小公主没有后招,这不符合她的性子。

阮温迎点了点头:“本来这个项目就一个实习名额,现在为了帮我已经强行增加了一个,我怎么好意思再要求更多?”

懂事得体知分寸,她在心里暗暗为自己点赞。

沈确果然被她的这番话给感动到了,一个劲儿地感叹:“果然还是妹妹贴心懂事。”不像他家那个混世魔王一般的弟弟,他见着就只想揍一顿。

阮温迎继续轻声道,摆足了善解人意顾全大局的姿态:“沈教授……其实我觉得,项目既然说好了就一个实习名额,就不该中途改变。您可以设定一个考核期限,给我还有……他的表现进行打分,最后得分高的人留下来,您觉得怎么样?”

沈确这会儿算是听明白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姑娘,用手撑着下巴懒懒道:“听你这意思,这是想先给人一颗甜枣,再给人一个巴掌?”

先叫人沉浸在得到的喜悦中,然后再无情地收回,可真是诛心。

不过这性子倒是对他胃口,沈确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行,就按你说的办。”

阮温迎心里窃喜,面上却故作淡然。

“谢谢沈教授。”

中途阮温迎出去上了个厕所,人一走,沈确就凑到贺霖身边,连连啧了三声:“贺霖,你这妹妹可真有意思。”

贺霖眼眸眯了眯,睨他:“有意思?”

沈确看他表情就明白了,哭笑不得:“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她性子有意思。我还没禽兽到,朋友的妹妹都不放过。”

贺霖哼了声,继续夹菜。

沈确后知后觉地狐疑起来:“你这护得有些过了吧?”

贺霖懒声道:“没有妹妹的人是不会懂的。”

“嘿,你这人!”沈确被秀了一脸,眸中满是嫌弃。

嫌弃归嫌弃,正事还得问。他组织了下语言,道:“不过,照温迎妹妹那意思,我这打分是不是得考量考量?”比如夹带点私人喜恶。

“不用,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当真?”

贺霖点头,他想阮温迎应该也不会允许有人在她的专业上帮她糊弄。

沈确仍是狐疑,不过阮温迎回来了,他便也没继续问。

一顿饭算是吃得宾主尽欢。

阮温迎目的达成,心情颇好,连带着看贺霖都顺眼了许多,摆足了好妹妹的姿态,惹得沈确嫉妒不已。

临走时,她体贴地帮贺霖拿了外套。

沈确忍不住控诉:“你们这兄友妹恭的模样能不能别来我面前秀?可怜可怜我这个无妹老年人吧。”

阮温迎扑哧一声笑了,眉眼弯弯,眼睛清亮。贺霖嘴角勾了勾,从她手里接过外套,展开穿上。

到门口时,沈确同两人告别,他一会还得回趟研究所。搞科研没比管公司轻松多少,一样要加班加点,还不一定出结果。

“路上注意安全,我先回实验室了。”他摆了摆手。

阮温迎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跑到他跟前,认真道:“沈教授,关于考核打分,您就按照自己的标准来,不用故意为了迁就我的。”

沈确忍俊不禁:“放心,你哥已经交代过我了。”

“嗯?”阮温迎是真没想到,她回头看了眼贺霖。他正站在台阶上,长身玉立,墙壁上的灯把他的影子照得修长。

他的脸线条硬朗,眼睛尤其深邃。可这会儿一半的脸被暖黄色灯光照着,倒显得有几分温柔。

她的心脏又不受控地重跳了下。

这哥哥该死的,恰恰好长成了她喜欢的模样。要是对方不是她的继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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