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莹薛怀义的其他类型小说《家道中落,他来接我当主母?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大姑娘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得知谢莹生的是个儿子,薛夫人高兴不已。当天就赏赐了她五十两银钱,布料首饰,那是一箱一箱的往谢莹屋内搬。谢莹刚生完孩子第三天,薛夫人到她跟前,特意嘱咐着。“我让厨房特意给你炖了虫草乌鸡汤,你多喝点,这样才能下奶多,我这大胖孙子才能吃的好。”看着襁褓里白白胖胖的小男娃,薛夫人那是真心喜欢。这孩子长得俊俏,像谢莹多点,轮廓看不出来像谁。一想到孩子的亲爹,早就淹死在钱塘江里,这孩子的爹,只能是她的儿子薛怀义。薛夫人对这孩子那更是喜欢了。她将门外的薛怀义给喊了进来。“怀义,快来抱抱你的儿子。娘定了日子,下个月十六号,正是个好日子,刚好给孩子办满月。”偏生薛怀义一进来,本来还安安静静的小婴儿顿时大声哭嚎了起来。“哎呀,这小东西,嚎叫的声音咋那么...
《家道中落,他来接我当主母?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得知谢莹生的是个儿子,薛夫人高兴不已。
当天就赏赐了她五十两银钱,布料首饰,那是一箱一箱的往谢莹屋内搬。
谢莹刚生完孩子第三天,薛夫人到她跟前,特意嘱咐着。
“我让厨房特意给你炖了虫草乌鸡汤,你多喝点,这样才能下奶多,我这大胖孙子才能吃的好。”
看着襁褓里白白胖胖的小男娃,薛夫人那是真心喜欢。
这孩子长得俊俏,像谢莹多点,轮廓看不出来像谁。
一想到孩子的亲爹,早就淹死在钱塘江里,这孩子的爹,只能是她的儿子薛怀义。
薛夫人对这孩子那更是喜欢了。
她将门外的薛怀义给喊了进来。
“怀义,快来抱抱你的儿子。娘定了日子,下个月十六号,正是个好日子,刚好给孩子办满月。”
偏生薛怀义一进来,本来还安安静静的小婴儿顿时大声哭嚎了起来。
“哎呀,这小东西,嚎叫的声音咋那么大呢?”
薛怀义嫌弃的拿着帕子,企图用手去捂小婴儿的嘴。
却被薛夫人挡了下,“怀疑,这是你的儿子,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他喊你爹。”
见娘语气凶了起来,薛怀义立刻板着脸,装了几分男子气概出来。
“是,娘,儿子知道了。儿子现在有后了。”
薛夫人这脸色才好了些。
见薛怀义是真的不愿意抱孩子。
薛夫人打发了他出去。
薛怀义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小玩意儿那么小,谁敢抱啊?他可不敢,也不喜欢。
小东西就知道哭嚎。
谢莹的肚子大了起来后,薛怀义并没觉着奇怪,他不能跟谢莹同房,而且,他也不喜欢女人。
不是不喜欢女人,是不喜欢睡女人,他还是蛮喜欢跟女人做朋友的。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缺陷,关键的是,他在男性欲望极为是无,因此也没什么所谓的不甘心,不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他反而觉着,如果以后有机会了,他一定要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他的地方,穿上女装,光明正大的做一回女子。
反正他也不能生。
如今有人让谢莹怀了孩子,并且还生下了一个男婴。
满足了他娘让他当爹的需求。
这以后,他娘可就不能再将压力给到他身上了。
想到这,薛怀义忘记扒开襁褓看了下,那小子,别跟他一样,生个男儿身却不管用。
算了,反正这也不是他所操心的事情。
薛怀义又忙着出去玩去了。
屋内,谢莹吃了大厨房那边送来的虫草乌鸡汤,月子吃的食物,可比她怀孕期间丰盛多了,好东西吃的多,身体恢复的好,奶水也足。
薛夫人将啼哭不止的小婴儿抱给了谢莹。
“快给孩子喂喂奶,准是饿了。”
谢莹放下汤碗,接了儿子。
薛夫人就在跟前盯着瞧,见谢莹将衣裳撩起,露出雪白而饱满的肌肤,她眼神里闪过一下羡慕。
看来她选的这个儿媳,的确是不错。
能生养,也好生养。
她出身不算名门也是大户人家,但身子骨娇弱,生了孩子,不能亲自喂养。
只能请了奶娘。
奶娘养大的孩子,也与她不亲。
薛夫人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跟谢莹说道,“这孩子满月后抱到我那院子里养着,你可愿意?”
谢莹抱着孩子的手紧了些。
薛夫人道:“你没什么可担心的,这孩子是怀义的子嗣,也是唯一的子嗣,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养着,养在我跟前,我能好好培养他。”
“将来好能撑起薛家门楣。”
谢莹自知她对抗不了薛夫人。
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说道,“孩子太小,若是断了母乳,会多生疾病,倒不如儿媳养到一岁,再抱到母亲跟前养着,等到那时也能断了奶,吃些奶类好养活了。”
“稚子幼小,一岁还没开智,等开智后跟着母亲,自然也是跟母亲亲近的。”
谢莹不可能亲自抚养这个薛夫人日思夜想盼来的孩子。
她只是想着多养一天是一天。
薛夫人给孩子起了名字。
薛照澜。
谢莹央求起了个小名叫宝儿。
薛夫人倒是没反对,估计是念着谢莹是宝儿的亲娘,便是随了她去。
宝儿这孩子在她肚子里的时候,最是闹腾的厉害,没想到,出生后却反而好带了。
谢莹抱着怀里的儿子,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宝儿,宝儿,你要记得你爹爹的名字,他叫薛怀堰,不许记错了知道吗?”
这些话,谢莹自然是不敢往外说,只能关上门来,偷偷的跟宝儿说。
谢莹生了有七八天,娘家那边来了人。
张氏来了,却是拉着脸的,说是她爹在县衙内得罪了人,差事上出了纰漏。
“这本不是你爹负责的,如今出了纰漏,你爹这是成了替罪羔羊,莹娘你如今为薛家一举生男,你去找你婆母,好好说说,给你爹求个情……。”
谢莹皱起眉头,问道:“我爹做的是闲差,怎么会被牵扯进去的?”
“娘,你跟我说实话,我爹贪了?”
薛家贪,这事儿,谢莹知道。
这富贵人家就没有不贪的。
但谢莹千算万算没想到,她爹,那么一个没本事的男人。
遇到问题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男人。
竟然还学人家贪。
见母亲不说话,眼神闪烁其词,谢莹就知道。
她爹,没她娘说的那么无辜,什么替罪羔羊的。
谢莹冷声说道,“这事儿,我管不了。”
“要真是免了这差事,我觉着对你们反而是一件好事儿。这才为官几年?就开始贪了。”
张氏今日来找谢莹,未必就是因为女儿生了孩子,作为母亲前来瞧瞧。
而是,家中丈夫被免了职位。
白白失去了大好捞钱的机会,心头不愿意。
这才求着谢莹去找薛夫人,再出钱出力帮谢莹她爹买个闲职。
先前薛家愿意出钱,那是薛家无能儿要娶谢莹,薛家想用东西要挟谢莹不准提和离。
如今谢莹已为薛家生下男嗣。
谢莹对薛夫人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摆在台面的儿媳妇, 再无别的用处。
又如何肯在她身上,尤其是对薛家来说,没半点用处的谢家身上花钱费力?
想也别想,薛夫人根本不可能去管的。
“莹娘,那可是你爹啊?你不可能看着你爹因为没了差事,在家里寻死觅活吧。”
“你爹做官,对你来说,也是依仗。”
听到母亲说这话,谢莹嗤笑,“依仗?你们从我身上搜刮了多少东西?”
“娘,你也是女人,你也生过孩子,你的女儿我才刚生完孩子,你对我半点关心没有,只想着想让我给谢家谋取什么?你何曾关心我一点,哪怕一点也可以啊?”
张氏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哪个不生孩子,女人都是这命,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夫死从子。”
“我瞧你才是在薛家过了几天好日子,都快忘记爹娘教你的这些话了。”
谢莹内心冰冷一片。
她从小就知道爹娘喜欢的是弟弟。
而她也是为了家里早早的被迫嫁人。
嫁的还是个天阉男人,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没想到还在她月子里,她娘对她没半点关心,想的依旧从她身上榨取些什么。
谢莹让小环将张氏送了出去。
这样的家人,要了作何?
薛家独子喜得麟儿,全钱塘的人都知道了,但凡跟薛家有关系的人,纷纷上前祝贺。
薛夫人好大的手笔,为孙儿薛照澜操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满月宴。
自然,也是让薛夫人赚了盆满钵满。
看着薛夫人拿孩子谋财,谢莹心道,这般下去,薛家迟早是会引来祸端的。
她爷爷是个智者,虽读书不多,但却满腹大道理。
经常念叨着一句话,谢莹记得尤为清楚,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不知为何,看着如此嚣张得意至极的薛夫人,以及门庭若市的薛家,她心头有点不安稳。
李槐去了三日,回来后说,驿站贵人离开了,他们也不用再去了。
胡管事给了赏钱一两银钱,李槐全家都知足了。
前去驿站帮忙煮饭的朱嫂子和王嫂子,除了得到胡管事给的一两赏钱。
那驿站的贵人还给了二两碎银。
她们心里可是高兴了。
等谢莹病好出门浆洗衣裳,正好碰到隔壁王嫂子。
她瞧谢莹,说道:“朱二家的那厨艺做的堪堪一般,跟莹娘子你的厨艺比,差的远了,就那还多得了一两赏钱。要是你去,指不定能得贵人更多的赏钱。”
谢莹轻声说道,“嫂子说笑。我去了,未必就那么幸运。”
见谢莹只是说了句,并不再接话,王嫂子觉着无趣,也不闲聊了。
谢莹好了后,就去上工了。
她做事利索,力气是小,但勤快不偷懒。
每天背石头磨的双肩冒血泡,从不喊苦喊累,不比男人差分毫,甚至比体弱的男人还要强些。
一晃就快到了年三十。
二十九这天忙完,提前半天下了工。
谢莹正要回住处,却瞧见不远处的地上靠坐着一人,像是故意在等着她似的。
“谢莹,是我……。”
谢莹知晓,那人是薛怀义。
他整个人瘦的厉害,看着更是憔悴不堪,身上的衣服破烂的看不出颜色。
他有气无力的看着谢莹问,“你怎么到了这里?你娘家人没花钱赎你?”
谢莹摇头。
“我逃了出去,并没被抓到。后来,官差也不追究,我才能得以继续生活。”
“薛怀义,你还好吗?”
薛怀义苦笑,“不算好吧。”
“谢莹,我如今才算想明白,富贵时候人人是朋友,如今我落难,竟然无一人为我花钱走动。”
薛怀义只是喜欢吃喝玩乐, 并不代表是个没脑子的。
薛家的情况是被牵连,但花钱打点走动,没人会特意为难一个偏远之地的旁支子弟。
谢莹没隐瞒薛怀义。
说道,“前几日我瞧见你了,那管事在用鞭子打人。”
打的正是薛怀义。
他从小富贵养大,做不得重活儿,身娇体弱的,干一点活儿就气喘吁吁。
因此他是矿区做事最慢最磨蹭,也是挨打最厉害的那个。
“我想帮你,奈何我身无分文。”
谢莹没跟薛怀义说宝儿的事情。
人心难测,她怕薛怀义绝望之际,会拉上宝儿垫背。
薛怀义低声跟谢莹交代了几句。
“我偏爱那些花哨的东西,又怕被娘知道,我藏在了屋内的床底下,下面有个暗格,撬动板砖便能找到。”
“谢莹,娘子,我求你跑一趟,帮我一把。”
“等我出去,我自是会报答你的。”
薛怀义说着攥着谢莹的手死死的。
他是将谢莹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算我求你……。”
他双腿被打断了,根本无法行走,因此被扔到路边儿,也没人去管。
如果她不管的话,薛怀义必死无疑。
“薛怀义,我可以去钱塘一趟,若是找到,我定然带着东西前来赎你出去。若是找不到,我去求人借了钱来,看能否带你离开。在薛家,承你厚待,护我一些,我心里感恩念着。”
“但你今后不可再喊我为娘子。”
“你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薛怀义点头,眼神里全是复杂之色。
谢莹本就不爱他,薛怀义岂能不知。
如今她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然是极好的了。
薛怀义不敢再提要求。
“我答应你,以后不喊你为娘子。那,我们还是家人吗?我没有家人了谢莹。”
谢莹瞧他的确是可怜,眼眸之中多了些许的温和。
“算是家人。”
“我找机会回钱塘一趟。”
谢莹算是答应了薛怀义。
只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想回一趟钱塘,很远也很难。
更何况现在是大雪封路,她还带着个孩子,如何是好啊?
谢莹想了几日,没想出什么好法子。
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她给宝儿穿的严严实实的的,特意烙了几张粗粮饼子装在包袱里。
准备好后,她带上宝儿,去跟李婶子说了一声。
“若是回来,便是年后了。我带宝儿出门一趟。”
李婶子瞧着外面的天,担心不已。
“这天不好,这个时候出什么远门,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若是不着急,大可等到年后再去。”
等不得。
薛怀义这个样子,没钱赎身,怕是熬不过去的。
谢莹没解释,带着宝儿沿着原路,朝着钱塘的方向而去。
他们母子二人走的不快,但比逃难的部队快了很多。
宝儿太小,步子也小,走的很慢,谢莹舍不得催促儿子。
他也才是一个三岁多点的小孩子,本就是懂事听话,她如何能再苛刻几分?
走了七八日,不知前面路多远。
恍恍惚惚的,瞧见不远处有可歇脚的破庙。
谢莹忙着走去,还没进入,便听到一阵训斥的声音。
“什么人?”
谢莹忙着说道,“郎君心善,您行行好,让我们母子在这里歇歇脚。”
黑衣男子仔细打量着谢莹和她怀中的孩子。
转身回了句。
“公子,是一对母子,那娘子年轻,怀中抱着个孩子。”
坐在里面的男人,却是着了一身白衣,端坐在一侧,颇有仙人之姿。眼神冷淡疏离,与外面的冰雪倒是极为相配。但却戴了半截面具,只瞧见薄唇紧抿,却看不出其他。
“随她去。”
谢莹入了破庙内,找了个角落位置。
瞧着怀内的儿子,低声喊着:“宝儿,娘在,吃点东西。”
谢莹伸手触碰了下宝儿的额头,发现他烧的厉害。
谢莹内心自责又带着慌张和不安。
早知,早知就不带上宝儿了,他还那么小,跟着她一路风雪,怎么可能不生病。
但若是将宝儿放在矿区,她又如何放心得下?
左右都是为难。
她毫无任何人可以依靠。
但薛怀义不救,她良心上不安。
想到前方的路难走异常,想着怀里的宝儿可能会生病丢了性命。
谢莹眼泪强忍不住往下落。
她一遍遍的喊着儿子的名字,哭腔明显,尤其是在格外安静的环境中,显然,很让人无法忽略。
“这位娘子,你怀里的小郎是染了风寒。”
谢莹以为男人心善,眼神恳求的看向那人。
说道,“郎君可有药在身,能否给我用一些,郎君大恩,小妇人没齿难忘。”
男人却是打趣笑着说道,“我没药,但我家公子身上有药,你若是敢求,大可去试试。”
谢莹抱着孩子,跪求在那男人跟前。
“求郎君赐药。”
“与我无关,我为何给你药?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跟你交换的?”男人冷淡说道。
谢莹不懂这男人是什么意思。
她低声说道,“若是郎君不嫌弃,小妇人只有这一身皮子,若是你要,拿去便是。”
“只求郎君赐药给我儿。”
宝儿烧的厉害,她内心恐慌不安。
只要能救她儿子,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白衣男人看她跪在地上,如此呵护她怀中的幼儿,心中有些莫名的酸涩。
察觉到一物丢到跟前。
谢莹这才知道,男人给了她药。
她欢喜接下,连续说了好几次多谢。
忙着拿药给宝儿服下。
“他太小,吃一粒就可。”
“多谢郎君。”
谢莹也顾不上别的,着急给儿子服下药丸,拿了水袋里的水,喂着宝儿的吃下,她的心才稳了下来。
等到半夜,守着白衣公子的两个黑衣侍卫,也都找了地方睡下。
谢莹迟疑再三,还是走到了白衣公子跟前。
她解开身上的衣服,跪在那人跟前,姿态卑微,求人怜爱疼惜之态。
“若是郎君不嫌弃,小妇人愿意……。”
“脏。”
谢莹解衣裳的手顿了下,眉眼带着苦涩。
“那奴家没什么可值得跟您交换的了?”
白衣公子并没再说什么。
谢莹说道,“多谢公子恩情,小妇人给您磕头了。”
等李槐问了回来,跟一直等着没走的谢莹说。
妇人也能做,但跟男人干的活一视同仁,不分轻重,也不许挑三拣四惹事端。
谢莹想着,能有地方住,干些活儿是应该的。
管事来统计人,三十几口,只有约莫七八个人去矿区背石头,大都是家里的壮劳力。
除了谢莹还有其他几个女人。
按照一家出一个劳动力做事的话,根本不用七八个人。
但管事的说,愿意做事者,能给提供一些食物。
因此去的人也就多了。
只是为了一些吃的东西。
管事的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倒是和善。
但谢莹还是谨慎为上,出去做事的时候,会特意往脸上涂抹一些灰土,不会那么显眼。
顺利找了房子住下之后,谢莹每天都是要上工。
她去忙的时候,宝儿就跟着隔壁的李婶子,劳烦帮忙照顾一下。
突然一天,她在下工回住处的路上,碰到了几个带着脚铐的人,从她跟前照面而过。
最后那个被狠狠的打了好几鞭子,抽的人皮开肉绽。
那人,是薛怀义。
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薛怀义。
他也看到了谢莹,拼尽全力冲谢莹喊了句:娘子,救我。
当天晚上谢莹便做了噩梦。
梦里,薛夫人化身厉鬼,找她索命来了。
她说,我已经将你儿还你,你是如何答应我的?
谢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还是倒下了。
连续发了几日的高烧。
昏昏沉沉的,只觉着听到李婶子喊她起来吃点东西的声音。
宝儿没哭,但却依偎在她怀里。
一声一声的喊着娘亲。
他说,天亮了,娘亲要起床了。
他说,娘亲饿不饿,宝儿给你煮饭吃。
喊了好几次,不见谢莹醒来。
宝儿擦着流不完的眼泪,终究没忍住哭了出来。
他哭着喊:娘亲,你别死,娘亲死了,宝儿就是没人要的孩子了。
等谢莹昏沉醒来。
看到的就是担心她的李婶子,和哭的双眼红肿的宝儿。
李婶子瞧她,忍不住数落。
“你说你一个小娘子撑的住吗?你不为自己,为了宝儿也该找个男人照应下。”
谢莹将宝儿抱在怀里。
却是跟李婶子说,“先夫心眼小,若是知我嫁作旁人,怕是不喜。”
她这辈子只在薛怀堰的身上,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疼爱。
这种爱,让她愿意吃苦去抚养宝儿长大。
她想,如果再有一次的选择。
她会跟薛怀堰说清楚,她的心意。
她当时只觉着少年单纯,调笑几句便红了脸。
夸他两句,便是将一身蛮力都用在她身上。
也正是因为她的几句无情话,让他走的那么不甘心。
到死,都不知道,她是与他情投意合的。
李婶子见谢莹这般,便是不敢再说。
只是跟谢莹提了句。
“这几日你发烧,还不知道,胡管事来问,可有人愿意去驿站帮忙做些吃食。偏你厨艺最好,你还倒下发烧没去。胡管事说了,去的人给赏钱一两银钱。”
“知晓需要个打杂的,我让槐子也去了。有了钱,以后安定才有本钱。”
谢莹点头,轻笑说道,“婶子说的对。槐子是个厉害的,将来定然能撑起一家。”
李婶子无奈叹息了句。
“我瞧你欢喜,若是你愿意,我让槐子娶你,自是会拿宝儿当做亲生的对待。偏你念着你先夫,可怜见的,你也是个重情义之人。”
谢莹道:“我拿槐子当做兄弟对待。”
忙了一天,李槐回到家中,将从驿站带来的一些边角料拿了出来。
“富贵人家吃的讲究,剩下的菜和肉,瞧着都还不错,竟然说扔就扔。其中有个侍卫面冷心善,见我们挑选,装作没看到,我就全都兜了回来。”
“娘,你看,这鱼头和鱼尾,还有剩下的鸡爪鸡头,炖煮出来,都是好吃的。”
李婶子也忙着凑到跟前,瞧着里面的东西。
逃难路上多是吃一些野菜为主。
甚至野菜没了,啃树皮也是有的。
如今能得这些边角料,对他们而言,已经全是极好的了。
“甚好,甚好。”
“娘,我拿一些给谢娘子。”
李槐说起谢莹,耳朵红了些。
对于儿子的小心思,李婶子自然是清楚。
“槐子,娘提醒你一句,那谢娘子心里念想着先夫,不愿再嫁。你那心思,趁早消了。”
“你还年轻,多等两年,娘给你找个好姑娘。”
李槐心里顿时失落不已。
他想,这辈子他再也遇不到比谢娘子更好的女子了。
可惜,她心有他人。
心门之外的别人,闯不进去。
李槐闷声说道:“我是瞧宝儿可怜。”
李婶子无奈叹气,“那就送去一些。”
李婶子去送的。
又跟谢莹说,那驿站的贵人很好,对前去帮忙的人也是和气。
瞧着剩下的东西都是好的,也允许捎带走一些。
说着,还给了宝儿两个芝麻糖。
谢莹忙道,“婶子,糖贵重,您拿给家里的孩子吃。”
李婶子笑了笑,“贵人掉在地上不要的,槐子捡了过来,敲了一些给宝儿吃。”
芝麻糖,很难得。
就是谢莹当初在谢家做姑娘的时候,听到货郎叫卖。
也只是拿钱,让货郎给敲下一小块。
放在嘴里,过一下甜丝丝的嘴瘾。
谢莹接了芝麻糖,道了谢。
李婶子让她甭客气。
宝儿拿着手指头长的芝麻糖,乖巧懂事的先送到谢莹嘴边儿。
“娘亲吃。”
“娘亲吃糖,病就好了。”
谢莹本想拒绝,糖本就少见,她只是想着省给儿子吃。
可瞧着儿子关心的眼神,她轻轻咬了下。
笑着说道,“太甜了,娘不爱吃甜的。”
宝儿不解的问,“娘亲,糖那么甜,为什么你不爱吃啊?”
谢莹只是笑了笑,揉了下宝儿的脑袋,没再说什么。
李婶子看着宝儿,笑着说了句,“傻宝儿,你娘疼你呢。”
糖那么好吃,谁人不喜欢啊?
未等她说话,薛二支支吾吾压低声音说道:“王妈妈说,得来三天。”
这是怕一天怀不上,多来几次呢。
谢莹将门打开,说了句,“进来吧!”
除了当天给她下药,今天这晚上是没给她下药。
但王妈妈瞧谢莹后,说了句,老夫人安排的。
老奴在门外守着,还请少夫人为了薛家的以后,用点心。
尽早怀上子嗣。
谢莹那脸红的厉害。
她知道给薛家怀个子嗣很重要。
可这话从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王妈妈口中说出。
总是让她觉着,不是那个味儿……
第二次的时候,两个人都比之前拘谨的多。
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谢莹本是紧张的,可瞧着薛二,他似乎更是紧张。
谢莹一下就没那么紧张了。
她起身提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给薛二。
“你这怎么还出汗了?这天可不热的。”
“喏,喝杯水。”
薛二伸手接了过来,“谢、嫂嫂。”
“若是紧张害怕,今晚上就什么都不做,陪我说说话。”
薛二低声说,不是紧张害怕。
谢莹打趣笑着问,那你为何不敢看着我说话?
薛二的头越发低了。
他当真是不敢看她的,这个名义上是他的嫂嫂,可他们之间却做了这等事儿。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晚饭可是吃了?我这桌子上的晚饭没怎么动,你若是不嫌弃就再吃些。”
关于薛二,谢莹是知道他的存在,也只是从下人口中得知的。
说是薛家的子嗣,但在薛家没人拿他当个主子看,甚至多一点照顾都没有。
都说薛夫人心善,把他收入了薛家。
不然,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说是入了薛家,实际上是以家奴的身份买来的。
薛夫人这般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让薛二跟薛怀义争夺家产。
薛二现在的生杀大权,全捏在薛夫人手里。
这不,如今薛夫人让薛二来做‘送子观音’,薛二不敢不来。
薛二低声说,不嫌弃。
谢莹拿了一双筷子给他,笑着说是干净的。
薛二接过。
她又递来一碗米饭,又说,是干净的。
薛二将碗里的米饭和桌子上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
谢莹给他又倒了一杯茶,让他漱漱口。
厨房给谢莹送来的晚饭是她一人份的,一个女子,也吃不了多少。
谢莹也还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菜,一个花卷就饱了。
米饭没动,她也不爱吃米饭。
薛家是从京都来的,吃惯了米饭。
谢莹是本地人,惯爱吃面食。
一小碗米饭和两碗的菜,薛二这个少年郎吃完,也不会撑着的。
谢莹说,“你瞧着太瘦了,多吃点,才有力气……”
薛二以为,嫂嫂嫌弃他力气小。
在饱腹之后,谢莹收拾床榻的时候,薛二上前,小心翼翼靠近谢莹。
“嫂嫂,我吃饱了,现在很有力气。”
谢莹瞧他年轻,心思简单,笑了笑。
她知道,少年与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自由身,或者是钱财罢了。
“你放心,一定会怀上子嗣的。等到时候,该给你的,少不了。”
薛二迟疑,嘴边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
可他知道,现在,至少这一刻靠近在她身边的时候,他想要的不再是自由。
不是薛夫人承诺给他的那些东西。
甚至,他想要的更多。
包括眼前的这个人。
二人再次睡在一起。
连续三日。
每次都是下人晚饭之后,但谢莹都会将自己的晚饭,多留一些给薛二。
吃过饭,他与她同榻而眠。
兴许是想着快点让谢莹怀上子嗣,薛夫人对薛二留宿在谢莹屋内这事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日过后,谢莹便没见薛二了。
听说,是送去族学读书去了。
在薛二离开之后,薛夫人特意喊了谢莹,去薛怀义那屋内住了几日。
没住两日,谢莹就搬回到海棠苑了。
薛怀义那屋脂粉味太重,她闻着鼻子不舒服。
薛夫人就是让她装装样子而已。
薛怀义行不行,薛夫人这个亲娘,自然是比谢莹这个儿媳妇清楚的多。
谢莹的日子过得一如往常,只是不知为何,心头总是有些烦闷。
她定然是被薛二,给影响了情绪。
也是,薛二对她最是温和上心,就连在床上碰她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
怕她疼,怕她难受,又怕她不舒服。
这般被人怜爱疼爱,即便是这小郎比她小了两岁,却依旧让人心里起了异样心思。
只是谢莹也清楚,她必须要理智些。
她嫁的是薛家大朗薛怀义。
将来是要做个跟薛夫人一般的当家主母的。
她不能去想薛二。
只求那他们睡在一起的那三天,能尽快让她怀上子嗣。
就连薛夫人也对她的肚子关怀备至了起来,她去给婆婆请安,还被留下吃了早饭。
“你月事是几时?可记得清楚?”
薛夫人四十左右,保养得当。
瞧着也就是三十五六,不苟言笑,甚是严肃。
谢莹是挺怕薛夫人的。
她恭敬说道:“月底前三天来事儿,等次月头四天就结束了。”
薛夫人点头,“注意着点。”
“王妈妈,从库房里拿些滋补品,给少夫人炖了吃。”
薛夫人拿滋补品送到厨房,交给厨房炖煮再送到她屋内,左右不过是防着她。
怕的是将滋补的东西,送到谢莹院内,她会偷偷的拿给娘家人吃。
薛夫人也是防备谢莹会私下贴补娘家。
每个月吃喝用度不缺,月钱给的不多,每个月给她二两银钱。
二两月钱不多。
甚至不如薛怀义出去吃喝一顿,也只是比薛家的下人高了一半而已。
好在谢莹不爱梳妆打扮,这钱除了买一些小玩意儿,也能积攒一些。
但她没给娘家,她又不傻。
现在把钱给了娘家,等日后她真的需要钱。
再找娘家,那是要不回来的。
知道薛夫人的心思,谢莹也不恼。
这是人家的家产,人家有权怎么安置。
给她她就要,不给也不强求。
薛夫人的滋补物品,那是一碗一碗的往谢莹院子里送。
在谢莹满怀期待中,她的月事来了。
王妈妈将这事儿告诉了薛夫人。
薛夫人闻言,自然是生气,喊来谢莹,好是训斥了一顿。
“那薛二我早让大夫给他瞧过,是个年轻气盛,身体壮实的。”
“你这身子可真不争气。”
“王妈妈,去喊了大夫来给少夫人调理身体,等半个月后,去将薛二找来。”
“这次不成,换个人。”
听得薛夫人这话,谢莹眸子里带了恨意。
她根本就不是薛家媳妇儿,只是为薛家延绵子嗣的工具。
可她根本奈何不了薛夫人的命令。
只是心里怨恨,对薛夫人而言,不管谢莹跟谁睡,能生下孩子,才是关键。
仔细说来,薛夫人何曾拿她当个人看了?
带着儿子便是去了护城河边儿。
幸好,城内节日前后各三日不禁夜宵。
越发有钱的人家,越是喜欢玩乐。
城内的热闹多数是有钱人发起,普通人家跟着瞧个热闹。
谢莹花了两文钱买了个莲花式样的河灯,带着宝儿放入护城河内。
只瞧着护城河上飘着一片片燃烧着蜡烛的河灯。
带着放灯之人的心愿,飘向远处。
大家也都知道,所求未必实现,只是求得个心里所想而已。
谢莹双手合十,嘴角微动,念叨了两句。
宝儿却是说道,“希望我爹爹,早日回来了。”
谢莹转头看向宝儿,伸手揉了下他的脑袋。
“傻宝儿,心愿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宝儿仰头看向谢莹,天真无邪的问,“阿娘,我爹爹还会回来吗?”
谢莹知道宝儿说的是薛怀义。
可谢莹也不知道,薛怀义是否还会再回来。
薛怀义不是宝儿的亲生父亲。
若是说有关系,也只是算的上亲大伯。
可薛怀义这人天生爱自由,谁知晓,他日后可还会回来?
对于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他自然是不会挂心的。
可望着宝儿满眼的期待和希冀,谢莹又不想让儿子那么小就感觉到失望的难受。
便是说道, “会的。”
宝儿听到娘亲肯定的回答,欢喜的笑了起来。
谢莹带着儿子放了河灯,起身来先逛一圈。
忽然听到天空中无数的烟花绽放。
那一瞬间,像是将整个天空都渲染上了五颜六色。
谢莹眼神痴痴地看着烟花。
这些,是她在钱塘生活十余年,所不曾瞧见的。
今日瞧见,当真是极为震撼。
怪不得人人都想入京都城。
宝儿也跟着欢喜的看了起来。
耳边隐约传来路人谈论的话语来。
“这烟花就是那平阳公主差人放的,这放的哪里是烟花,那就是一闪而过的银子啊。”
“那没办法,谁让平阳公主最受宠,圣上都惯着。”
路人说着撇嘴而道,“惯的放荡不羁,听闻驸马刚死没一年,就养了不少幕僚。”
“幕僚,呵呵,对外说是幕僚,那可全是公主殿下的裙下臣。”
“这些幕僚之中,你可知谁最受宠?”
“怎么,你还知道这个?”
听得一个年轻公子说道:
“我自然是知道,我一远房表兄,也是入了公主府邸,奈何因为大腿上长了个痦子,打发了出去。听他说,公主府内最得宠的,便是陆家郎君。”
“是那个才华横溢,破格封员外郎的陆家郎君?”
“就是他,我还听说,他祖上东郡,父亲乃东郡一个官吏,得罪了什么人,全家被抄。原本是个阶下囚的陆家郎君,竟然成犯人身份,成了平阳公主最得宠的幕僚。”
“嘿,这年头啊,还是靠身体比靠脑子好使。”
啪的一下,说酸话的男人头顶上多了一个菜团子。
“谁,谁乱丢东西,都砸我脑袋上了?”
这黑灯瞎火的,年轻男子只是叫嚣了一番,也没找到是谁丢的。
宝儿被阿娘牵着手朝前走去,他嘴里喊着。
“阿娘慢点,我的菜团子要掉了。”
方才谢莹从一阿婆手上买了两个菜团子。
这菜团子外面是用糯米粉做的,里面包着馅料,野菜和鸡蛋炒作的,味道甚是好吃。
给了宝儿一个,她吃着一个。
只听得那人说的胡话,她听了觉着不爽,便扔在了那人脑袋上。
可瞧宝儿吃的欢喜,谢莹又后悔了。
不该因为一口闷气,而扔掉那么美味的菜团子。
谢莹心道,自己有儿子,作何再去给别人的孩子当娘去?
不干不干。
谢莹摇头,拒绝说了句,不可,人家是秀才老爷,她只是个乡下的村妇,不般配。
她转头来给王大娘送了一碗馄饨。
与她说,她无心再嫁,不必王大娘多费心了。
王大娘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倒是不好为难谢莹。
只是说了句,一个寡妇带着个儿子,将来有你苦头吃的。
谢莹只是笑笑。
转眼便到了八月中旬,没几日就要过节了。
谢莹提前买了两块料子,打算给宝儿做两身得体的好衣裳。
先前一直觉着,宝儿还小,穿着平时普通衣裳就好。
后来谢莹去学堂门口接了几次宝儿,瞧那些与他一起读书的孩童,人是挺小,但穿着讲究。
她也才意识到,京都城内读书郎,自然是与钱塘那小地方的读书不讲究不同的。
她将宝儿喊到跟前。
拿着衣裳料子在他身上比划了好几下,眉眼之间带着欣喜。
“我就知晓,你适合这宝蓝色的,还有一块红色的,这料子给你做件厚实的,冬日里还能穿。”
宝儿道:“料子好,阿娘也做一件。”
谢莹笑道,“我整日围着锅炉,穿件好的,也是糟践。可我儿不同,你将来是要考状元郎的,咱要讲究些。”
“阿娘,你穿,不糟践。
“我阿娘漂亮着呢。”
谢莹抿了下嘴角,“你小子,油嘴滑舌的。这点跟你爹爹可不同。”
宝儿问,“阿娘,你跟我说说,我爹爹是个怎样的?”
谢莹扯着料子,嘴角噙笑,跟宝儿说着,她眼里的薛怀堰是个如何的。
他纯情害羞,却又胆大包天。
他聪明好学,他心细善良,他……有很多很多,让谢莹忘不掉的好。
但谢莹没跟儿子说,薛怀堰的死,有部分原因也是她造成的。
若非是儿子好奇,谢莹是不会跟他说这些话的。
等的夜色深沉,宝儿心里想着阿娘说的话,想象着他父亲是个多好多好的儿郎。
原来他爹爹是那么好的人。
瞧着宝儿嘴角带着满足的笑睡着,谢莹伸手帮他盖了下被子,宝儿侧了下身,昏沉睡去。
谢莹低声叹息了句。
“是我对不起你,薛二郎,你儿子很爱你这个父亲,若是你活着的话,我想,你也会很疼爱他的。”
门外的敲门声,扰乱了谢莹的胡思乱想。
她怕是地痞混混前来敲她这个家里无男人的门,一直不敢去开。
听敲门声不断,她提着灯孔走去,心里想着,她在城内除了薛怀义并不认识其他人。
走到院子当中,听得清楚,门外的人在喊她。
“莹娘子,开开门……。”
是赵颂的声音。
“门外可是赵大哥?”谢莹大着胆子问了句。
“正是,劳烦莹娘子开门,有要事。”
谢莹这才将门打开,只瞧见赵颂扶着个人站在她家门外。
“是陆行舟。”
谢莹皱眉,“为何送到我这处?”
赵颂却道:“陆行舟先前入了公主门下,后来不知怎的,频繁忤逆公主,即便是公主之前再宠他,他也不该大胆的说忤逆公主的话。”
“如今被打了百鞭,本是要被丢到城外乱坟岗,瞧他还有一息尚存,我便想着帮他一下。”
“他昏死之前,嘴里喊着你的名字。我想,是与你认识的。你先前也问过我和盛涛关于他的情况。”
谢莹立刻解释说道:
“我先前打听他的消息,是因为我曾在陆家做事,陆家对我照顾颇多。”
“但……。”
但现在是要接纳一个男人,可能还要在她家里住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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