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雾阿雾的其他类型小说《却对空杯终似梦小说林雾阿雾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阿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斐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起床洗漱,林雾已经提前打理好了自己,下楼到厨房里看她炖的汤。她把做好的早点端上桌面的时候,谢母孟琴和谢斐才下来。孟琴看到林雾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眼神看她像是在看什么扣不下去的污渍。“在里面都这么会做人吗?看来那些人还挺会调教的,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谢斐看到一桌子的早点,不悦的让谢母不要再说这种话,“老婆,辛苦你了,下次多睡会儿,不用起这么早。”谢母冷哼一声,尝了一口林雾炖了三个多小时的汤,直接把汤碗扬了出去,还故意朝林雾那边泼。刚盛出来的热汤全洒在林雾的小腿上,一片火辣辣的疼。谢母挑三拣四的发脾气,“你这汤炖这么咸是要齁死谁?!”“看我老太婆不顺眼了是吧,刚出来第一天就要踩在我头上了?!”...
《却对空杯终似梦小说林雾阿雾完结版》精彩片段
谢斐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起床洗漱,林雾已经提前打理好了自己,下楼到厨房里看她炖的汤。
她把做好的早点端上桌面的时候,谢母孟琴和谢斐才下来。
孟琴看到林雾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眼神看她像是在看什么扣不下去的污渍。
“在里面都这么会做人吗?看来那些人还挺会调教的,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谢斐看到一桌子的早点,不悦的让谢母不要再说这种话,“老婆,辛苦你了,下次多睡会儿,不用起这么早。”
谢母冷哼一声,尝了一口林雾炖了三个多小时的汤,直接把汤碗扬了出去,还故意朝林雾那边泼。
刚盛出来的热汤全洒在林雾的小腿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谢母挑三拣四的发脾气,“你这汤炖这么咸是要齁死谁?!”
“看我老太婆不顺眼了是吧,刚出来第一天就要踩在我头上了?!”
她拿筷子挨个的戳林雾蒸的包子,全给戳露馅儿了。
“还有这包子,蒸的什么玩意儿?狗都不吃的东西你就端上来给我儿子吃?!”
“你不知道我儿子葱花过敏吗?里面放的什么?你是想让他死吗?!”
“我就知道,从里面劳改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歹毒的贱女人!”
林雾呆愣在原地,整个人无所适从,被孟琴从头数落到脚,骂的非常难听,极端羞辱人。
谢斐揉了揉眉心,站起身让林雾坐到沙发上,“是不是烫伤了?家里有药,我去给你拿。”
看林雾不语,他轻轻吹了吹她的伤口,给她涂了药,“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孟琴看谢斐这个样儿,说的话更难听了,“别的本事没有,勾引男人倒是有一套,把我儿子迷住你很有成就感吧?”
“看你那得意的嘴脸,我呸!迟早有你的好下场!”
谢斐低低的喊了一声,“妈!阿雾不是故意的,你别这么说她!”
他帮她处理好伤口,轻声哄她,手机一直震动,应该是工作繁忙。
林雾手指不安的拽着他的袖口,“不是葱花,里面是芹菜碎。”
她记得他葱花过敏的。
即使过了三年,她依旧没有忘记。
谢斐顿住片刻,然后摸了摸她的手指,“你别跟我妈计较,她这个人就是,嘴巴坏,人其实没什么坏心思的。”
林雾努力做出一个笑脸面对他,“没事,你放心吧,我不会计较的。”
她努力的跟他说,“我会好好和妈妈相处,不会让你难做。”
谢斐夸她,“我的宝贝真乖,她乱说你不理她就好了,”他不放心的出门上班,在门口还嘱咐她。
“我很快就下班回家了。”
孟琴一边贬损她,一边挑挑拣拣的吃完了早饭,等吃完,她像个老佛爷一样坐在椅子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桌子收了,一会儿跟我去趟医院。”
林雾很小声的说,“我还没吃……”
孟琴又是一顿输出,“懒驴上磨屎尿多,让你干点活儿就这事那事的!”
林雾不想和她发生冲突,忍着饥饿把桌子收了,然后就被孟琴拽上了去医院的车子。
她拘谨的坐在检查室门口,“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孟琴冷哼,轻蔑的审视她,当着走廊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说,“你被那么多人玩过了,我总要检查检查你是不是染上了什么脏病没有。”
“更何况,谁知道你在里面坐牢那三年有没有趁机勾搭别的野男人,要是染了脏病可别传染给我儿子。”
“再说,你这能不能生都不知道了,我们谢家可不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鸡,那我可不得好好带你检查检查?”
走廊上各种目光落在林雾身上,她抿着唇,脸上一阵阵的发热,勉强捡起来的自尊再度被击溃。
偌大的医院走廊中,她整个人都无地自容,羞愧的想要昏死过去。
“妈,我没病的。”
她小声的跟孟琴解释,孟琴却并不信任她,坚持要她做检查。
里面的医生正好叫到她的名字,“林雾,林雾在吗?”
林雾被孟琴推进检查室,里面的医生是个斯文青年,看到他的时候,林雾脸色瞬间更红了。
怎么是个男医生?
她踌躇的不敢往前,那医生却严谨的让她坐到诊疗台上,旁边助手小姐姐安抚她。
“没关系的,宁医生很温柔的,他的技术是院里首屈一指的。”
林雾难堪的拽着自己的衣裳边角,“可以不做吗?”
宁清昼停下带橡胶手套的动作,“不做你就可以出去了。”
“我是男医生,所以你才抗拒对吗?”
“出门左拐,可以重新挂女医生的号。”
林雾想到门口的孟琴,最终还是坐上了诊疗台,褪下衣物之后,宁清昼和助手小姐姐都蹙眉。
女助手倒吸一口气,“你这……是不是有人虐待你啊?”
林雾大腿深处都是各种划伤和烫伤,明显被人恶意凌虐才能产生的痕迹。
宁清昼严肃的问她,“需要报警吗?”
林雾摇摇头,沉默的把侧脸搭在交叠起来的手臂上,“可以检查了。”
她慢吞吞的说,“我会配合的。”
就像以往那样,一次次妥协,一次次沉默,一次次的承受着。
不论是这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检查,还是各种侮辱和虐待,她都可以忍下,扛一扛就过去了。
林雾随手把密封好的箱子放在玄关处,“什么事,直说吧。”
陈娇拿出几张报告单递给她,“看看吧。”
“林雾,我怀孕了,你该给我儿子腾位置了知道吗?”
“我有谢斐的孩子了呢,你拿什么跟我争?你看看你,被人轮过,还是个劳改犯,谢斐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他恶心你呢。”
林雾眼眸震颤几下,突然轻笑起来,“知三当三,你果然是个纯种的贱人啊。”
陈娇被她戳中痛点,瞬间心头火起,抬手要扇她,但是没想到林雾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一手锁着陈娇的手,一手轻轻带上了门,拽着陈娇把她压在门口的花坛上。
林雾即使在动手的时候也没有伤害她的孩子,不管孩子爸妈是多烂的人,但是她的道德不允许她对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动手。
她嗓音有点滞涩的暗哑,林雾一手粗鲁的抓着陈娇的头把她的头按在花坛里的泥土上。
陈娇眼神惊恐又愤怒,“林雾!你要做什么?你敢动我,我他妈整死你知不知道?!”
林雾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再说话,我就在这杀了你怎么样,到时候把你的肚子剖开,谢斐想要孩子是吗?我用袋子把孩子装起来送到他手里怎么样?”
她捏着陈娇的脖子,陈娇呼吸困难,眼神布满了惊惧的害怕。
林雾疯了!她疯了!!
林雾对她笑起来,陈娇眼里的恐惧更重了,楼上传来一些动静,可能是孟琴被吵醒了。
她骂骂咧咧的吼了一声,“半夜能不能小点动静?这点事都干不好,你死了得了!”
林雾像是猛然惊醒一样,眼睫颤了颤,垂眸深深的看着陈娇,然后狠狠的给了她一个嘴巴子。
“滚吧。”
她松开手,陈娇真被她搞的害怕了,她感觉林雾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儿。
陈娇狼狈的离开,林雾站了会儿,然后回去拿了放在玄关处的箱子。
把箱子扔进垃圾桶里,她一个人在街上走,混账爹跑了,妈死了,房子被收债的收走了。
谢家也不是她的家,她望着暗沉的天色,天地辽阔,可她好像没地方可去啊。
那边陈娇刚跑出去没多远,脸色暗沉着凝聚阴鸷的恨意。
那个贱女人竟然敢打她?!
她当即按出一个手机号,“哥哥!那个贱种出来后还要跟我抢男人,她还打我!”
陈娇哭诉了几声,然后说,“让她死好不好?哥哥,你最爱我了对吗?你说过会为我做任何事的。”
既然当初他肯为了自己找人轮奸林雾,那现在当然也可以为了她彻底让林雾死!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她甜甜的哄,“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娇娇最爱哥哥。”
挂了电话,她心思一转,带着脸上的巴掌印哭唧唧的跑到了谢斐面前。
灯光昏暗的会所里,陈娇整个人娇弱无力的扑倒在谢斐的怀里。
“谢哥,你看林雾做的好事!我不过是想给孟琴阿姨送个东西,林雾不仅不让我进门,还打我!”
“她还让我滚,让我不许再接近你,她这也太善妒,太小心眼了!”
“我只是想探望孟琴阿姨,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你看她把我打的!”
谢斐手指抬着她的下巴借着灯光端详她的伤势,心里也有所不满。
“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拿出手机,“我打电话问问她怎么回事,怎么能这么心肠狠毒呢。”
女孩子的脸最重要了,林雾进去一趟果然是学坏了,之前林雾不是这样的。
陈娇瞬间紧张起来,她拦住谢斐打电话的手,“算了,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
谢斐不同意,非要现在就打,陈娇害怕穿帮,但是又实在拦不住他,早知道明天再跟他说了,之前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陈娇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但是电话响了好久,对面始终没有接起,陈娇心里渐渐有了底气。
“肯定是怕你说她,她在逃避呢!”
“如果她不心虚,怎么可能不敢接电话?”
谢斐眉目紧锁,连续打了好几个,最后才被人接起来,他刚问一句,“林雾,你为什么打阿娇?”
对面接电话的人却不是林雾,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清润而沉缓,“你是林雾什么人?”
谢斐听到林雾的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是这么晚的时间,他当即脸色阴沉下来。
“你是谁?!林雾的手机为什么在你的手上,你跟她睡过了?”
那边顿了顿,然后才说。
“我是她的医生,她出车祸了,如果你是她的家人麻烦过来一趟,如果不是,那烦请联系她的家人,她伤的很重,如果拖延可能连伤患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这么长的一段话,他一口气说完,然后冷淡的问,“患者现在口中插着氧气泵,虽然说不了话,但是可以听见。”
“你有什么话对她说吗?”
谢斐愣住,陈娇心里暗骂陈涛怎么办事的,竟然还让那个贱种活着到医院!
她强颜欢笑的对谢斐说,“一定是假的,我之前还看见她了呢,她那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出事了。”
“这一定是她想引起你注意的手段,这也太过分了,就算想让你心软,那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
谢斐喃喃两句,“对,一定是假的。”
之后,他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不知道是为了掩盖慌张的情绪还是真的这样想的,他对着手机说。
“如果她要死了,那就让她死好了,我是不会给她收尸的!”
七天前,是他答应陪陈娇的最后一天,只要他再早一天回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种事。
可是,他连林雾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在她一个人孤零零去世的时候,他还在陪着别的女人。
甚至那个女人还是害死她的元凶。
他喉咙里痛苦的发出类似野兽的哀鸣,瞧瞧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那时候还说,不会给她收尸,可现实却是,他连给她收尸的资格都没有。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心心念念的林雾,只有一个陌生的贵夫人。
她神情冷漠的审视了他几眼,“你就是谢斐?”
他脸色倦怠苍白,甚至还有点神经质的恍惚感。
“你是谁?你把林雾弄哪儿去了,那是我老婆!”
“那是我老婆!我的!你们没有权利私自带走她!”
即使是……那也不行,那也是他的,他要把她带回家。
张淑仪冷笑一声,一个大嘴巴子抽到他的脸上,旁边谢斐的助理都懵了,这怎么一言不合还动起手来了!
“哎!你这人,你干什么啊!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
张淑仪轻蔑的看他一眼,“报警?好啊,我还要报警呢!”
她当众指着他们,尤其是谢斐,“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你也算个男人?!”
“还你老婆,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婆的?你们不就是欺负林雾没有娘家人吗?!”
“谢斐,我告诉你,林雾不是没有家里人,你们这么欺负她,别人不计较,我计较。”
“那小三叫陈娇是吧,你们等着吧,你们一个都别想好。”
她眼神充满沉重力量的仇视他们,“不就是玩吗?谁玩不起啊,我要让你们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她说的这样一番话,助理和谢斐都是一惊,他们完全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不妨碍他们感知到她对林雾的爱护。
张淑仪要离开,谢斐叫住他,态度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锐利,甚至透着一点可怜。
“把她的……尸身,还给我。”
“剩下你想怎么报复,随你。”
张淑仪呸了他一声,“你也配?”
“尸身,给我。”他坚定的盯着她。
张舒怡淡定的说,“哦,火化了。”
他深吸一口气,呼吸声有些克制的颤抖,“那骨灰呢?”
张淑仪做了一个抛洒的手势,“扬海里了,你找去吧,尽管去找。”
能找到算他有本事,笑死,根本不可能找到好吗?
她背对谢斐,离开医院。
估摸一下,现在林雾应该和宁清昼在国外安定下来了。
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欺负林雾没有。
她记得宁清昼小的时候很期待和林雾的见面,他上小学的时候还和朋友说他要等他的小未婚妻来家里做客。
她和宝音年轻的时候就约定要做亲家,以后生了孩子也算青梅竹马。
说起来,其实林雾和宁清昼还是某种意义上的指腹为婚,只是因缘际会,他们从前竟然无缘得见一面。
后来宁清昼长大了,到高中之后,再也没有说起过小未婚妻的事。
也是突然的某一天,他回家跟她说,他似乎是见到了宝音阿姨的孩子。
张淑仪经常看着那张她和宝音的合照落泪,宁清昼也知道,但是她没想到,他竟然能认出林雾。
也或许是因为林雾和她的母亲实在相像,张淑仪感觉自己几乎是有一种使命感。
年轻的时候她没办法救自己的姐妹,现在她不想让宝音唯一的孩子和她一样坠落。
面对谢斐,她曾经对宝音的无能为力和悔恨,加倍涌现。
她想托举着林雾,让她成为振翅高飞的鸟,自由翱翔在这个世界上。
林雾说,“没有,你一次机会也没有了。”
看他这样,林雾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见吧。”
这层婚姻关系,是他和林雾唯一的联结,他无论如何也不同意离婚。
刚从失而复得的心境中出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迎头一棒。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像个困兽一样走来走去,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谢斐的助理给他打来电话,他一接起来,助理兴高采烈的声音传过来。
“谢先生!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
谢斐正烦着呢,“什么好消息?我老婆不打算跟我离婚了?”
什么离婚不离婚的?他老婆不是早就死了吗?
助理没多想,赶紧跟他说,“是陈家出事了!陈娇还有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知道哪儿惹到了f国回来的那个牛批大律!”
“现在那大律把他们全告了!好像证据确凿,陈家马上就要倒台了!”
这两年他们跟着谢斐一起斗陈家,那叫一个心力憔悴啊,现在陈家终于要完犊子了!
没过一会儿,助理语气有点奇怪,他咳嗽两声,然后又说,“坏消息是她现在好像把你也告了。”
“谢先生,你怎么招惹她了?”
“那位大律非常不好惹,我联系你不要跟她杠到底啊。”
谢斐有点懵,“她把我也告了?”
助理也是刚得知的消息,法院传票正好传到公司了。
不过,他看了看传票内容,嗯?婚内出轨?
谢斐他老婆不是早就死了吗?公司里谁都知道他是个寡夫啊!
由于谢斐非常抗拒离婚,他们最终还是上了法庭,出庭那天,谢斐憔悴的很,但是打扮的却很不错。
在法庭上,他见到了耀眼夺目的林雾,她像是太阳一样,镇定自若,条理清晰。
轮到他发言之前,林雾甚至懒得看他一眼,跟陌生人一样。
谢斐当场垂泪,声嘶力竭的想要证明他们依旧有感情,法官一时之间很难判。
中庭休息。
谢斐不厌其烦的再次恳求林雾,而林雾只是冷漠的看着他。
“我之前没死,所以你现在想要逼死我是吗?”
“你害我的还不够吗?”
“你非要我一条条说明跟你一起之后的不幸吗?”
“一定要听我说我恶心你,是吗?”
谢斐脸上的情绪都凝固住,整个人如遭雷击,“阿雾……阿雾……”
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林雾只是依旧那么冷漠的看着他,“无数次我想死,都是你害的,你让我觉得我是个很失败的人。”
“谢斐,其实你才是个失败的人,不止失败,你还是和陈娇他们一样的烂人。”
“我不跟你离婚难道要跟你继续一起发烂发臭吗?你要继续折磨我吗?你就这么恨我?”
最后一句话让谢斐痛苦到几乎失声,她认真的问他,“我们是仇人吗?”
他们之间的婚姻无疑是失败的,除此之外呢?是仇人吗?
谢斐摇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他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但是林雾早就厌倦的不想听了。
再次开庭,他同意了离婚,并且承认了自己的所有过错,不仅如此,他还叙述了和陈娇的那些事。
原本就备受瞩目的案件,几乎是瞬间火爆,陈娇和谢斐在这场谢斐的独白里一起身败名裂了。
陈娇恨的咬牙切齿。
谢斐这个贱人!她之前真是瞎了眼!
她息屏了手机,脾性恶劣的踢了一脚在哄孩子的陈涛,“去杀了他啊!我让你杀了他你为什么不动手?!”
“你非要看我现在这样才满意吗?!”
挂了电话,他心中还是愤愤,收个屁的尸,他老婆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呢。
“联合外人撒这种谎骗我,林雾真是长本事了!”
他狠狠的灌了一杯烈酒,看他这样,旁边几个兄弟都不说话了,他们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一会儿,众人就纷纷告退了。
谢斐突然问起,“你之前说有事要告诉我,是什么事?”
陈娇拿出准备好的检查单,羞涩的跟他说,“阿斐,我怀孕了,我有了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她眼眸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看着他,她知道谢斐其实挺喜欢小孩儿的。
但是,她没想到,谢斐听到这话,却整个人如遭雷击的顿住。
“你……怀孕了?”
陈娇:“对,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阿斐,你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做私生子的对吗?”
谢斐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件事都谁知道?”
陈娇亲昵的贴着他的手臂,“目前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等他有了合法的身份,我们再……”
谢斐严肃的跟她说,“陈娇,他会有一个合法的身份,但是这个身份只能是我的养子你懂吗?”
“我不会和林雾离婚,这一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孩子他妈只会是林雾。”
看陈娇不可置信的表情,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打了吧。”
陈娇手指甲差点戳进掌心里,好啊,谢斐你真是好样的。
既然这么喜欢林雾那招惹她又做什么?她就那么比不上那个贱女人吗?
可惜啊,真是可惜了,现在,林雾估计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吧?
谢斐想让林雾做她孩子的妈,那也得看林雾有没有那个命了!
她缓了缓,然后有点哀伤的垂眸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就是拿捏准了我喜欢你。”
“阿斐,你都这么委屈我了,那陪我几天不过分吧?”
“我要你这三天任何人的电话都不要接,只一心一意的陪我三天,三天之后,我就都听你的话。”
她难过又充满依恋的看着谢斐,谢斐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他瞬间就动容了。
“好,我答应你。”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口突然一疼,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医院。
林雾布满血迹的脸在灯光下越发的惨白,她听到了谢斐最后说的那句话。
心脏紧缩着痛了一下,她以为她不会再痛了,可是,原来她还是会疼的。
她不是机械心脏,也不是木偶人。
可是痛过之后,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她知道,在这一刻,她彻底放下了。
还有什么放不下呢,挺没意思的。
她手指费劲力气拽了拽宁清昼的袖口,努力的想要说话。
宁清昼今天值急诊的夜班,没想到正好碰到了出车祸的林雾。
他洁白的白大褂上全都是她或者溅射或者蹭上去的血,他疲惫的弯腰凑近她,“你想说什么?”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哪儿疼,告诉我。”
他猜测可能是内脏还有没排查到的出血点,在思索可能是什么位置出现问题的时候,他模糊的听见了林雾的话。
她说,“别救我。”
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求生欲,她不想活了。
宁清昼看着她,下颌都绷紧了,眼里全是暗沉的情绪。
林雾意识到,宁清昼生气了。
她有点无措的看着他,然后听他说,“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活都活不了吗?”
“你上了我的手术台,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活着。”
医生最讨厌自己放弃自己的人,他坚持到现在,他都没放弃,凭什么她就要放弃自己了?
“我抢救了你多久?你现在跟我说让我别救你了?”
他冷静堪称冷酷的让助手给他递过来止血钳,然后给她迅速止血。
“我不管你之前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今天如果你能活着从这个门出去,哪怕爬着也得给我活下去。”
出血点被他止住,他继续说,“给我活出个人样来。”
“能斗过死神的人,别做个孬种。”
林雾喘息着,雾气明灭在氧气管上,手术室的灯太亮了,照的她想流眼泪。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