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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番外

明前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明前雨”,主要人物有姜晚笙沈卿玦,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随着亲戚回了趟老家祭祖,没想到在一次意外中,她邂逅了一个眼神冷冽如冰的男人,让人不寒而栗。回到京城,原本等待她的是与青梅竹马世家兄长的赐婚大典,一切筹备得喜气洋洋。然而,太子却突然发难,蔑视皇权,公然毁婚,还将她强行扣留于东宫之中。她如同笼中之鸟,失去了自由。就在皇城风云变幻,内乱四起之时,她瞅准时机,摆脱了太子的耳目,从京城溜之大吉,一路颠沛流离,最终在边境小镇找到了栖身之所,隐姓埋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一年后,当她再次穿上红烛喜绸,站在宾客满堂的婚礼现场时,却意外地发现,那个曾经让她胆寒的男人,如今已成...

主角:姜晚笙沈卿玦   更新:2025-06-15 05: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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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笙沈卿玦的现代都市小说《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番外》,由网络作家“明前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明前雨”,主要人物有姜晚笙沈卿玦,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随着亲戚回了趟老家祭祖,没想到在一次意外中,她邂逅了一个眼神冷冽如冰的男人,让人不寒而栗。回到京城,原本等待她的是与青梅竹马世家兄长的赐婚大典,一切筹备得喜气洋洋。然而,太子却突然发难,蔑视皇权,公然毁婚,还将她强行扣留于东宫之中。她如同笼中之鸟,失去了自由。就在皇城风云变幻,内乱四起之时,她瞅准时机,摆脱了太子的耳目,从京城溜之大吉,一路颠沛流离,最终在边境小镇找到了栖身之所,隐姓埋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一年后,当她再次穿上红烛喜绸,站在宾客满堂的婚礼现场时,却意外地发现,那个曾经让她胆寒的男人,如今已成...

《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番外》精彩片段


姜晚笙红唇微张,再看眼前豪奢的院落,顿时觉得不能理解了。

这场小宴来的人不少,个个有头有脸,姜晚笙甚至看见灵州知州,见舅舅时那老头两袖清风。

现在居然左一个右一个。

一面之缘,姜晚笙怕被他认出来,略慌地往后头走。

撞上一位美人姐姐,姜晚笙嘶一声。

“怎么了?妹妹。”冲着她年纪小样貌动人,冲着“陆老板”身家富裕,美人姐姐们都待她挺亲善的。

“……撞马车横木上了。”姜晚笙忍着痛蹙眉扶腰。

细白的手扶到腰后,轻轻揉搓舒缓。

“?”

她一抬眼,发现几位美人姐姐交换眼神偷偷捂嘴笑。

粉衣姐姐擅长推拿,说给她按按,姜晚笙想,正好躲闲。

粉衣姑娘原是专门学过的,手法极好,半盏茶功夫化开淤血,姜晚笙立刻不疼了。

美人们七嘴八舌地交谈着。

“年轻人就是火气盛,陆老板一看就是个生猛的。”

“马车上什么姿势能撞到横木?”

“前天也是被妹妹骗了,怕我们觊觎陆老板不是?”

“妹妹是头回就跟了好的。没见过那差的,哎,别提了就三息功夫。”

姜晚笙伏在美人榻上,衣裙柔软地垂下,青丝顺滑,头皮发紧。

她居然,诡异地,差不多都听懂了。

外间酒过三巡,美人回场,姜晚笙在衣香鬓影间最为夺目,鹅黄本是小家碧玉的颜色,却被她一张脸衬得惊艳。

美人们的目光重新地落在沈卿玦身上,缠绵炽热。

姜晚笙内心欲哭无泪:这些姐姐们呐!

“聊什么了?”沈卿玦抬起手臂,牵她在身侧落座。

姜晚笙拼命摇头。

“没什么。”前天丢掉的里子给你挣回来了。

场上载歌载舞,美人们个个多才多艺,给姜晚笙揉过腰的那位姐姐,弹得一手好琴,如听仙乐,耳清目明。

有说要晚晚姑娘展示才艺的,不待她开口,就有人说陆老板舍不得。

一群人又是哈哈笑成一团。

灵州知州醉意熏熏,枯树枝似的老手磋磨着,眯眼瞧,“晚晚姑娘好生眼熟……”

李朗哈哈笑着打混,“那可是陆老板的眼珠子,别乱攀。”

酒再过一巡。

姜晚笙鹅黄衣裙坠地,屈膝坐在沈卿玦边上,他手臂始终横在她腰侧后方,单独地把她圈起来。

因此,各位美人姐姐们都被灌了酒,只有她一滴没沾。

李朗却在最后端了杯酒来,祝她和“陆老板”早日喜事成双。

没有一个小妾不想扶正,不想生个儿子稳地位的。

姜晚笙拿着这宠妾剧本,只能合情合理地道谢,含笑接过。

但她没有酒量。别说一杯,半杯也不行。

她对沈卿玦的事情隐约知道一些,宴席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她怕自己醉酒乱说。

姜晚笙接过酒盏,细白手指端着,盈盈地举到沈卿玦面前。

“晚晚不胜酒力,公子替人家喝了吧。”

宴席间的氛围微妙地一顿。

弹琴,跳舞的美人们,漏了一拍,错了一步。

有看好戏的,有为她揪心的。

这欢场,从来只有美人给金主挡酒,还没有见过要金主给美人挡酒的。

李朗目光锐利,隐着冷光,也看看“陆锦”会怎么选。

姜晚笙举着酒盏,其实只是一息的事情。

沈卿玦眼眸含笑,微微勾起唇角,低头,衔住酒盏边缘。

两个人距离如此近,呼吸洒在她手背上。

姜晚笙以为他会接过酒盏的。

这会儿,只觉得他呼吸烫人,灼得手背发痒。

心脏被陌生的情绪把控着,她抬起手臂,就着他仰头的动作,喂酒。

有一丝酒液沿着他棱角分明的唇,缓缓淌下,欲色横生。

酒液淌下杯壁,沾湿她白嫩的手背。

场中笑声起,四处鼓掌,说笑。

“美人如此知趣,难怪陆老板这么宠着!”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漫过,姜晚笙像失聪似的,听不见,心底的喧嚣更重。

缠绕的感触贴上脉搏,她低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拿起她皓白的腕骨。

又捏着一方丝帕,细致地给她擦手。

姜晚笙掀起眼帘,沈卿玦没看她,视线只在下方,他面色冷白,鸦羽长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了。”

在他收起帕子抬头看她前,姜晚笙移开目光。

并没和他撞上。

一遍歌舞一遍酒,姜晚笙称职地听歌赏舞,鼓掌陪笑。

琵琶悠扬的曲声落幕,姜晚笙捧场拍手,胳膊却被人捉住,“我们走。”

沈卿玦先是握着她小臂,将她拉得站起来,掌心滑过单薄的袖衫,捏住她细细的手腕,再攥住她的手。

姜晚笙手心一紧,被他牢牢地握住了。

李朗等人热情留客,沈卿玦向来冷淡,说告辞就告辞。

马车在夜市中穿行,停在陆府门前。

一鹅黄衫的姑娘从马车上下来,踩着两阶梯子,手被里面的人牵着。

姜晚笙想抽回,但对方好像误解了她的意思,乖乖由她牵着下车。

夜色清亮,月光投在庭中,似一池积水。

姜晚笙手指动了动,被困缚住的感觉,动弹不得。

“你身体不舒服吗?”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她并没有细致观察他,唯一的了解是,他今天在马车里比平时更沉默。

空气都被他冻住了,凝结了。

搞得她想问两句妙水寨的情况,都没好时机开口。

沈卿玦居然点头,“有点。”

姜晚笙步子微微顿了一下,很快恢复,两人并肩走在鹅卵石小径上,她仰头看看前面粼粼波光,“去凉亭坐一会儿?”

“好。”

月影下,两人衣袂缠连。

姜晚笙扶沈卿玦走进凉亭里,石桌打磨光滑,反射一道清冷光线。

她打算送完人就离开的。

姜晚笙轻轻把手抽了出来,可才分开片刻,突然又被他攥住。

姜晚笙身形微顿。

沈卿玦力气极大,抓住她的手腕,一扯,她就失去重心地跌坐在他怀里。

“你……”

姜晚笙眼里闪过慌乱,红唇抿了下,她被圈在方寸之间,行动不便,局促地试着起身,重一跌,更亲密的姿势坐在他腿间。



书房门窗开着,光线极好,正对面是一个长长的紫檀案几。

上面摆着几卷经书,下头一张祥云雕花宽椅。

姜晚笙向左进去,坐案边,从书卷底下抽一张薄纸出来,迫不及待,拈起石墨点水,研墨。

动作颇有些急切。

她的手腕忽然不能动,被面前的男人扼住了。

肌肤相接,凉意和暖意交融。

莫名地,她生出惊梦的感觉。

盖在她腕上那只手,冷白修长,不同女子般细腻,青筋蜿蜒,骨骼比她大,强势地表明这是属于男人的手。

姜晚笙忍不住看他,不安地一挣,他没用力气,被她挣开。

“想清楚了?”沈卿玦问她。

“当然想清楚了!”

姜晚笙红唇抿直,还是压了些气势,毕竟有求于人。

她皮嫩,腕上留下一点红印子。

很显眼。

姜晚笙立刻就想揉掉这点痕迹,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问话的意思,“陆老板反悔了?”

可别是觉着跟她做交易不划算,让她白欢喜一场。

“自然不会。”

沈卿玦没再多言,接手她刚才拿过的墨条,站在案前研墨。

画纸上先是一双眉,形似剑锋,锐利英气,接下来是一双眼睛,类似丹凤眼,却不是。

抬头蘸墨时,姜晚笙看了面前这人一瞬。

他才是丹凤眼,眼型细长,细而不小,眼尾平滑略微上翘,标准的美人眼。

沈卿玦垂眸和她对视,姜晚笙低头,看见他手中的墨条,这时候发现一直是他在研墨,研得很好,丝滑细腻。

还能怎么办,她装看不见,让他继续伺候。

姜晚笙画了小半个时辰,生怕错漏一丝细节,画作完成,栩栩如生,正是秦蓁蓁三分英气的脸。

沈卿玦捧起画纸,看得却是笔触,细细描摹的每一笔,都相当精细用心。

“江姑娘——”

挪开画纸,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目光如炬,洞穿力极强。

“我想清楚了。”姜晚笙不等他开口,声音坚定。

沈卿玦颇为意外地点点头。

先前宁死不屈,只是提出来,她就跟被羞辱了一样。

这回倒拿出了上刀山下油锅的勇气。

他扫一眼画中人,她对她这个妹妹,倒是情深义重。

沈卿玦将画交给西风,叫他找画师临摹,给侍卫传看。

姜晚笙坐在宽椅里,有一种尘埃落定,又心脏不知跌向何处的不安感。

“我们说好,只是演戏。”

沈卿玦慢慢地回身,将她从头看到脚,目光最终停在她脸上,眉峰微微一挑,扯唇道:“现在知道怕了?”

说不怕,有点假了。

但是怕又能如何,她只得硬着头皮上。

“陆公子,交易之内的事情我会做,但是,只是演戏,不包括别的。”

“别的什么?”沈卿玦眼底含了一丝轻佻。

姜晚笙一噎,“逢场作戏,就是做戏,你不需要给我换衣裳之类的。”

沈卿玦定定地看她,伺候她换衣裳?异想天开。

研墨这事,当捏红她手腕的补偿,也就算了。

其他的想都别想。

他正要说什么,豁然顿住,目光沉沉地记起她所指之事。

沈卿玦轻点下颌,半晌气笑一声。

沈卿玦踱步走出房间,仪态平稳,气质清雅,一眨眼功夫消失了。

留姜晚笙一人在原地莫名。

直到晚上,她才知道,给她换衣裳的原来是一位姑娘。

“你先看看这书,有不懂的再问我。”

青青是梧州城里小有名气的花魁,生得柳夭桃艳,风情绰约。

老鸨子把她当摇钱树,竞价出售。

欢场多年,客人无不是上了年纪,大腹便便,头发稀疏。

姐妹们都是这般命运,她也逃不掉,可那一夜,陆老板天神一般,花高价买下她,不是一次,是直接给她赎身。

一千两黄金,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更何况,此人生得龙眉凤目,玉树临风,她快要被馅饼砸晕了。

谁成想,买下她,就让她给昏睡的姑娘换了一次衣裳。

青青见了她才知,陆老板为何不宠幸自己,她自诩才貌过人,可也得认天外有天。

现下她把一册珍藏图鉴,放到桌上,供她学习。

“青青对姐姐倾囊相授,还望姐姐不要小气,也传授些经验给我。”

她话语诚恳,真心求教,看姜晚笙进府早便叫一声姐姐。

姜晚笙起初没多想,青青说话的态度就类似她指着一卷经书,对秦蓁蓁说,看不懂问我。

纤白的手指,翻开薄薄的的一页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待她看清,整张脸红得滴血。

姜晚笙咻一下坐起,反应极大,“这是什么东西!”

“风月图鉴啊。”青青心疼地捡起被她挥掉在地的书,怪她不珍惜。

“你怎么跟没见过一样。”

“我……”姜晚笙一噎。

大家贵族管教严格,连小姐书生的爱情话本故事都是禁书。

青青看她通红的耳根,纳罕,难道陆老板喜欢青涩的?

姜晚笙的脑神经被冲击得一跳,这才知道沈卿玦为什么问她两遍,才知道戏好的要求。

沈卿玦出门应酬,西风教她斟茶倒酒,之后叫她来跟这位学学,怎么伺候人。

虽然不要她真伺候,但至少在其他妾室面前不要表现得没见过世面。

容易露馅。

她刚才的反应,大概就是西侍卫说的“没见过世面”。

姜晚笙站定三秒,重新坐下来。

风月图鉴名不虚传,花园,月门,廊下,石桥,柳树,船,轿,马车……



看似公允的话,将秦家女钉死。

偏明面上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叫人憋屈只能往肚里咽。

秦家心苦嘴上也笨拙。说不出有力的反击。

宁嫔偎皇帝肩上,“陛下,行简弟弟天真善良,您要为他做主啊。”

“秦家女当街行凶啊,实在目中无人。陛下一定要严惩!”

“嫔妾看太子殿下也是被人蒙蔽了。”

宁嫔头靠在皇帝肩上,见沈卿玦目光射来,冲他笑笑,媚眼如钩。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宁嫔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

沈卿玦目光冷淡,寒意瘆人。

简单一句似有万钧之力,叫人不敢造次。

宁嫔头皮一凉,仿佛手脚都被他砍掉似的,透骨的冷。

一骨碌从皇帝怀里爬下,忙不迭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嫔妾知错,太子殿下恕罪,陛下恕罪……”

宁皇后欲说些什么,一句后宫不得干政,把她也堵住了。

真是她生的好儿子!

东宫,姜晚笙站在殿门口反复踱步。

宫女叫她用午膳,她摆手拒了。

此时的坤宁宫,皇后头疼地在上座揉额,宁国公眼珠赤红,反身喝问,“殿下想想,自己到底姓宁还是姓秦?”

殿中,沈卿玦单手负后,容颜如玉,一字一句,气势迫人,“孤姓沈。”

东宫殿门前的官道上遥遥有马车驶来。

姜晚笙坐在门槛上,淡覰一眼,提不起兴致。

她已经错认马车十余次了。

马蹄哒哒,逐渐减速,就停在石阶前头,西风“吁”一声。

姜晚笙唰地抬头。

不是她想出幻觉了!沈卿玦真回来了!

姜晚笙喜出望外,雀鸟扇翅般跑下去迎,一个急刹,险些撞他身上,憋了一句,“殿下……累吗?”

沈卿玦刚挑了帘子出来,走下台阶,放下撩着雪白锦袍下摆,目光平静地看住她。

她想问什么他还能不知道?

但沈卿玦心情很好,“收拾一下,跟孤去京兆府提人。”

他真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姜晚笙喜难自胜,唇瓣抿住,想笑,又觉得情绪兴奋激涌。

她哪里顾得上收拾什么。

“殿下,臣女不用收拾,我们现在就去吧!”

她兴奋得不加掩饰,或许掩饰不住,如一枝开得最娇艳糜丽的花。

沈卿玦忽的想起,出宫前,裴景在御花园那段路拦他,道谢。

他冷淡以对。

如今看看,眼前这枝娇花,只能折在他手里。

手臂一抬,上朝的玉简递出去,侍卫眼疾手快接了。

沈卿玦扣住她的腰,揽她朝府内走,姜晚笙腰间一紧,就被迫靠在了他身上,睫毛颤了颤,乖顺低头。

“没用午膳?”

沈卿玦淡淡问一句。

两个人已经走进院中,红墙绿树,雅致雄深,宫女太监跪在两旁开道。

“不饿。”

沈卿玦侧过脸看她一眼。

姜晚笙投降了,“吃不下。”

沈卿玦不准,停在一栋雕梁画栋的宫殿前,解衣入内,叫侍卫准备膳食。

不出一阵功夫,殿中的金丝楠木长桌摆满餐食,有十二样菜品,道道精致飘香。

姜晚笙苦着脸对满桌珍馐无动于衷。

沈卿玦更衣出来,墨发玉冠,鸦青长袍,一身的清贵气质,沉冷似石,最名贵的一类黑曜石。

“怎么不用?”

“我不……”

姜晚笙想说不想吃,视线触碰上他不容拒绝的眼神,她怏怏地低下头,细白的手指去捡桌上木箸。

手上跟没力似的,半天才夹一片玉色剔透的笋片,不情不愿。

身边光线一暗,檀香味袭近,沈卿玦坐在她挨着的位置。

姜晚笙余光瞥一眼,瞧见他腰上那枚象征身份的墨玉,寒凉威严,和他给人的感觉并无二致。



沈卿玦还真没想太多。

他自从昨日接到曲生楼的消息,一直在琢磨怎么处理,半个太医院的太医在榻前忙活一整夜,抢回宁行简一条命。

他天亮只更了衣就进宫,稳住事态。

白天送完她,又去宁国公府转了一趟,直到她来东宫,都没合过眼。

沈卿玦踱步走到她面前,姜晚笙埋头,身上忽然一暖,他将外袍披给她。

檀香味铺天盖地,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侵占。

姜晚笙闻不到自己的味道了,鼻腔里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沈卿玦手臂搁在她肩头没移开,揽着她走进内殿。

姜晚笙浑身僵硬,走到榻边,一步也迈不动,沈卿玦问她,“你要站着睡?”

“……不是。”

两个人在榻上躺下来,沈卿玦侧身,把人揽进怀里,姜晚笙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烛火熄灭了,夜里静悄悄的。

她听到头顶传来沈卿玦凉凉的嗓音,“你自己睡也是这样吗?”

“哪样?”姜晚笙没太懂。

沈卿玦眉头皱了皱,怀里的人,合衣躺着,他指腹底下是衣裙的绣线,花样繁杂,触感粗糙。

“穿着里中外三层。”

他嗓音清冽,半点杂质都没有。似乎很真诚地发问。

姜晚笙嘴巴抿了抿,那当然不是。

不等她回答,她听到一句凉薄的笑声,在头顶森冷可怖。

沈卿玦勾了勾唇角,轻蔑的,合衣躺,外袍都不褪,防他跟防什么似的。

天真到可笑,他要真有点什么心思,她防得住吗。

“今日有些冷……”姜晚笙斟酌措辞,下一秒被他抱紧了。

姜晚笙哑了哑说不出话。

她还从没被谁这样搂着睡过,一时不适,挣扎了两下。

“别动。”

这两个字的嗓音也变了腔。

有点沙哑的,带着轻微的颗粒感,低沉的,灼人的。

她抗拒的话都噎在喉咙里。

姜晚笙整个人是僵硬的,四肢仿佛变成了木头,不听她使唤,也没知觉似的。

沈卿玦下巴在她额前轻抵,嗓音平静,“孤今晚不碰你,乖点。”

姜晚笙在夜色中睁着双眼,眸子无比清醒。

他只说今晚。

她的心脏瞬间发凉。

这一夜发生太多事,她本以为自己会睁眼到天亮,沈卿玦亦是,可没想到月上中天,两个人都沉沉睡去。

静谧无声地,双双坠进扑朔的梦里。

太子奉命西巡,归来之时,朝阳公主与裴相之子婚事已成定局。

宫墙高深,红砖黄瓦,雕梁画栋的楼阁之间,她被堵在镂空雕花的房间里。

“你向父皇请旨赐婚?”

男人满身寒意,一步一步,逼着她后退,他的眼神凌厉刺骨,深黑在里面翻滚。

她被吓了一跳,往后挪脚,背抵上了搁置花瓶的木架。

“皇兄,我……”

她言辞无错,脸色慌张,像做亏心事被发现的小孩子。

空间变得狭窄,她双手往后,怯怯地扶住木架台。

垂在背脊的青丝,不小心撩到白瓷花瓶,碰的一声,噼里啪啦。

她的心也跟着猛一阵跳。

男人威压愈重,双眸压抑着什么,他凉薄地勾唇,

“你说你心悦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她眨着眼睛,睫毛扑簌,唇瓣嗫嚅着说不出辩驳的话。

“孤是不是要祝你们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是冰冷的,寒意刺透她的皮肤。

他似乎在笑,眼神没有温度,凉意浸到人心底去。

她慌乱地抬眸,惴惴不安,下颌的力道猝然收紧,几乎是掐住,他俯身倾轧过来,凶狠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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