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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误惹豪门权贵,我被霸宠了!结局+番外

聆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醉酒误惹豪门权贵,我被霸宠了!》,主角分别是贺霖阮温迎,作者“聆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曾经的校草是我男朋友,现已光荣晋升为前男友。开学典礼上,他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我也乐得和他玩玩,于是很快确定了关系。本以为这是一场愉悦的恋爱,却没想到才三个月,他就背叛了我。甚至还带着新女友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笑死,这我能忍?当即赏了两人一人一个巴掌。后来因为喝醉酒,我意外把集团霸总高岭之花给强吻了!可我俩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啊!这可咋办…...

主角:贺霖阮温迎   更新:2025-03-15 13: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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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霖阮温迎的现代都市小说《醉酒误惹豪门权贵,我被霸宠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聆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醉酒误惹豪门权贵,我被霸宠了!》,主角分别是贺霖阮温迎,作者“聆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曾经的校草是我男朋友,现已光荣晋升为前男友。开学典礼上,他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我也乐得和他玩玩,于是很快确定了关系。本以为这是一场愉悦的恋爱,却没想到才三个月,他就背叛了我。甚至还带着新女友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笑死,这我能忍?当即赏了两人一人一个巴掌。后来因为喝醉酒,我意外把集团霸总高岭之花给强吻了!可我俩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啊!这可咋办…...

《醉酒误惹豪门权贵,我被霸宠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沈确看着屏幕里的文字,挑了挑眉。

这贺霖,什么老父亲护崽心态,人在他这里,他还能叫别人给欺负了去?

他收了手机,敛了神情,换了副教授该有的严肃面容,推开会客室的门。

姜宇这会正面红耳赤地在指责阮温迎:“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也不知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方法才来到这里,不会是卖身求荣了吧?”

阮温迎神色一凛,正想说话,瞥见沈确,心思一转,立马变了表情。

也不咄咄逼人了,换了副委屈的表情。

沈确脚步一顿,往门框上一倚,倒是不着急出声了。

姜宇看她变脸似的,愣了下。

接着便听到她用泫然欲泣的语气说:“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一个女孩子?”

“姜宇,你为了李溪瑶跟我分手,我都没说什么,可是你不能污蔑我和沈教授……”

姜宇继续发愣,他污蔑沈教授什么了?他不是一直在说她吗?

阮温迎倒是越说越气愤了:“沈教授这样高风亮节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个研究生实习名额上搞小动作?你说我向他卖身求荣,不仅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他的侮辱!”

她一边说一边冲着门口抱胸看好戏的沈确眨了眨眼睛,暗示他:看了这么久好戏,该轮到他表演了。

沈确嘴角勾了勾,觉得好笑不已。

“……不是,我哪里说……”他到底哪里说的是她对沈教授卖身求荣了?

然而他的解释无人倾听,被一道清朗的男声冷冷打断。

“我倒是没想到,我在学生心里的形象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沈确欣赏完了阮温迎的表演,如她所愿出了声。

姜宇猛的回头,见着一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发丝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眼眸狭长微微眯起显示出他心情不悦。

他曾在研究所官网上见过这个男人的照片,正是沈确沈教授,他这次实习的顶头上司。

“沈……沈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宇有些慌乱地解释,“我没有在说你,我是说……我是说她!她不知道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

阮温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种人渣自己就是走后门进来的,还好意思用这个来告状,简直不知所谓。

不过她秉持着恶心人的初衷,忍住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怒骂,学着李溪瑶一样小白花的语气,委屈道:“你不要瞎说……姜宇,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打了你一巴掌?”

这会儿正值上班时间,陆陆续续有人从门口路过。虽未驻足,但都竖着耳朵在听。

“因为你出轨劈腿,我在气头上才会打你。后来我不是成全你们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揪着这些事情不放,甚至不惜造谣我?姜宇,你太过分了……”阮温迎捂着脸,叫旁人看着,像是在哭。

实际她笑得声音都快掩饰不住了。

姜宇察觉到了门外人似有若无的视线,脸色从铁青变为了涨红。

这事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他本以为阮温迎这样骄傲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将这样丢脸的事情宣扬出去的。

可现在,他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你……你别乱说……”他只能不断重复没什么信服力的话。

沈确眉心皱了皱,冷冷打断这场闹剧:“行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但是我要申明一点,在我的地盘,绝对不允许诋毁别人,品德考核也会在考核标准里。”

这话虽是对着两人说的,但针对的意味很明显,姜宇心里一紧。

“沈教授,你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辞!”

沈确瞥了他一眼:“我有自己的判断。”说完,便转身出了会客室。

阮温迎跟了上去,临走时对着姜宇做了个鬼脸。

姜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她给耍了。

阮温迎的什么委屈都是假的,不过就是为了让他负心汉的名声在研究所里传开。

这是她送给姜宇的第一份礼物。

她倒要看看,被人带着有色眼睛看,还是些他特别想要结交的人,他的虚荣心能不能受的了?

……

回到家的阮温迎心情舒畅,饶有兴致地泡了个花瓣澡。

她房间里的浴室大约有几十个平方,其中最为惹人注目的便是中央不规则造型的天然水晶石浴缸,从米兰空运回来的。

阮小公主是阮家唯一的女孩子,自小就被娇宠着长大。像这样的好东西,于别人而言是奢侈,于她而言却是稀松平常。

她这辈子,受到过的最大挫折,大概就是被姜宇甩这件事。

不过这事她也已经有了解决方案,这会儿正一步一步按照她设想的发展着,她很是满意。

阮温迎撩了撩水里的玫瑰花瓣,轻笑着起身。水珠从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滑下,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捞起一旁的浴巾将身子围起来,光脚踩着地板走,留下一地蜿蜒的水迹。

从浴室出来后,阮温迎换了条真丝吊带睡裙,窝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大约是乐极总要生悲的缘故,阮温迎突然感觉小腹传来坠痛。她急忙去了卫生间,果然是例假来访,算了算时间,竟是提前了一个礼拜。

阮温迎垮着脸回到床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腹处的坠痛已然演变得越来越剧烈。

她弓着身子捂住小腹,企图缓解疼痛。

又过了一会儿,这疼痛越来越绵密剧烈,她有点儿忍不下去了。

阮温迎艰难地起身,扯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准备去楼下医药箱找找止疼药。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但很少这样严重。

走廊里特别安静,阮温迎扶着墙壁慢慢悠悠地往楼梯挪。

路过贺霖房间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她有理由怀疑,这回痛成这样,恐怕是他的问题。

除了那晚的荒唐,她什么事都没干。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起了些不爽。

这些不爽很快累积,她没忍住拖着难受的身体,气汹汹地敲了贺霖的门。

她难受,那始作俑者也别想好受!

“贺霖,你开门!”阮温迎一边拍门一边喊着,就是虚弱得没什么气势。

拍了好一会,门里都没反应,她的气更盛了。

就在阮温迎考虑要不要踹门的时候,房间门终于开了。贺霖穿了身浴袍,头发微湿,衣襟处微微敞开,腰带系得凌乱,应当是急匆匆从浴室里出来。

“你又在闹什么?”他眉心皱着,声音偏低,带着凉意。

阮温迎眼神不自主往他的胸膛瞟,若隐若现的胸肌最是勾人。

可当耳边传来他带着愠怒的这句话时,她一下子就回了神,怒气蹭蹭蹭地往上涨。

什么叫”她又在闹什么?”,这话是人能说出来的么?是罪魁祸首该说的么?



阮温迎一噎,以前是不是老处男她不知道,反正现在肯定不是了。

“你不是老处男还能是什么?你破戒了?”祝东一脸懵。

不愧是兄弟,可真够直接的。阮温迎在心里暗暗为他点赞。

沈确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了,挑眉问:“贺霖,你不是真有情况了吧?”

贺霖只笑不说话,一双眼盯着故作淡然的某个姑娘。直到她不自在地撩了下刘海时,才开口:“嗯。”

嗯?他居然真嗯了?

情况本况阮小公主真有些慌了,生怕对方将她供出来,心虚地垂了眼眸。

“卧槽!”祝东一声惊叫,“贺霖,你丫来真的?”

“惊讶什么?”当事人懒懒地笑。

“哪家的姑娘啊……咱们认识吗?”沈确也惊讶,但没像祝东这样大呼小叫。

贺霖放下了二郎腿,坐正身子。阮温迎不由开始屏气。

“一个吃干抹净不想负责的小骗子。”他故意放慢了语调,“你们说,该怎么惩罚她?”

祝东被震惊地都说不出话了,这年头,居然还有对贺霖始乱终弃的女孩子,他要知道是谁,一定给人供起来。

太牛了,真的。

沈确乐得不行:“我给你出个主意。”

阮温迎已经彻底把自己窝进了沙发里面,早知道包厢里这么危险,她打死都不会上来。

“下回再见到这姑娘,直接一个麻袋套走。然后嘛,你再天神下凡般出现,解救她,安慰她。英雄救美嘛,人还能不对你死心塌地?”

阮温迎:“???”这是一个教授该说出来的话吗?

当事人还在这呢!

贺霖哼笑了一声,拨弄着腕间的表带:“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

阮温迎猛地坐直了身体,身旁宋黎初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太不要脸了!”她义正言辞地控诉,“那姑娘多无辜,要被你们这么戏弄。”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说你。”祝东狐疑道。

“……我替这位不知名的女同胞打抱不平,不行吗?”阮温迎昂了昂下巴,“你们这行为特别的不光明,不磊落,也不尊重她!”

祝东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挠了下头:“确实有点儿……”

宋黎初笑得没边,对着阮温迎竖了个大拇指。

沈确更是举手求饶:“都怪我出的馊主意,我的错我的错。”

唯有贺霖嘴角微勾,也不说话只看着气鼓鼓的女孩。

阮温迎就瞪他,非要他也表态。

“就许你开我的玩笑,我却不能回击,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贺霖语调懒洋洋的,眼神却锐利。

“……那能一样吗?”阮温迎底气虽不足,但仍故作理直气壮。

“行,小公主说不一样就不一样。”贺霖终是低低地笑起来,顺了她的意。

阮温迎满意地哼了声。

宋黎初一双眼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趁着大家伙不注意,撞了自家男友的手臂一下,凑到他耳边说:“贺霖和阮家这小公主相处得蛮好的嘛?”

祝东不以为然:“毕竟都成一家人了。”

宋黎初轻哼了一声,她的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以前可从没见过贺霖对哪个女孩子这样过,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宠溺。

“咱们也别干坐着啊,打麻将来不来?”消停了没一会,祝东又开始嚷嚷着找乐子。

还真有人附和,他便招呼着人上桌。到最后,三缺一,他倚在宋黎初的椅背上,冲着沙发的方向又喊了一声:“还有没有人?三缺一。”

“贺霖?温迎妹妹?你俩来不来?”

阮温迎被点了名字,急忙摆手:“我不来。”

她如今的钱包已经不支持进行这种娱乐活动,搞不好输一把就能给她一个月生活费输没了。

贺霖看她:“去玩玩?输了算我的。”

阮温迎脱口而出:“那赢了呢?算我的吗?”

贺霖挑眉:“算你的。”

阮温迎可耻地心动了,在祝东又一声的催动下,她从沙发上起身,在牌桌上坐下。

贺霖低笑,跟着起身。

服务员有眼力见地搬来两条椅子,放在了宋黎初和阮温迎的身边。

祝东顺势坐下,搭在女朋友的椅背上,一副做参谋的架势。贺霖没动,只是站在阮温迎身后。

第一局,阮温迎手气好,没一会就摸到了她想要的牌:“胡了,清一色。”

“这么快?”祝东不可置信凑过来看。

阮温迎大方地摊手,任他看。谁叫她手气这样好,别人不信也是正常的。

贺霖看她这嘚瑟样,笑意越发深了。

宋黎初倒是淡定许多,将筹码推了过去,阮温迎笑着说:“谢了。”

其余两人也爽快,利落地拿了筹码。

有了这第一局开门红,阮温迎放松许多,颇有些摩拳擦掌的模样。然而她的好运气似乎只存在于第一局,而后便是接二连三地点炮。

手上的筹码一把一把出去,所剩无几。

在她再一次点了炮后,贺霖低低地笑了一声。落在阮温迎耳中,简直跟嘲笑她没区别。

她转头睨了他一眼:“你别出声。”

她有点儿不信邪,自己的手气一向挺好,怎么今天就能背成这样?

后面的几局,阮温迎打得极其认真,每张牌都深思熟虑。这回倒是真不点炮了,然而别人开始自摸了。

折腾半天,她就还是输的命运。

贺霖笑:“小公主,技术不太行啊。”

阮温迎:“……”这牌有给她展现技术的机会吗?

她心思都落在了牌桌上,没发现贺霖抵着她的椅背俯下身,脸靠的她极近。他伸手点了点最边上的那张牌,道:“打这个。”

祝东见状嗷嗷叫:“禁止场下人士提供援助。”对自己方才的指点倒是闭口不提了。

阮温迎不服气,呛他:“我本来就要打这张。”

说完,立马把这牌丢了出去。

贺霖的笑声在离耳畔极近的位置响起,阮温迎耳朵霎时红了。她后知后觉地闻到一股雪松味道,已然将她整个包裹住了。

只不过还未来得及继续害羞,宋黎初突然大喊一声:“杠!”

接着她笑意盈盈地摸起一张,待看清后,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她将牌一推,掷地有声:“杠上开花!”

阮温迎:“……”

真是邪了门了。

她幽幽地看向贺霖,都怪他出的馊主意!


“什么?他居然敢这样说你?”许清雾气得拍了下桌子,“没看出来,姜宇居然是这样的小人,只能说他先前伪装得太好。”

阮温迎低头搅着咖啡,不似好友那般大惊小怪。

许清雾看着对面的女孩,精致的眉眼在暖黄色灯光下添了几分昳丽,眼睫很长,随着她的眨眼上下扇动。

天生一副好皮囊,和她那赫赫有名的兄长一样。

“阮阮,这事咱不能忍!绝对不能让渣男小三再这么嚣张下去了!”许清雾极其气愤,让旁人看见,还以为被渣被甩的人是她。

“我没准备算了。”阮温迎冷声道。

姜宇有一句话说对了,她就是娇纵任性,让她受委屈绝对不可能,所以这事阮温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拿轻放。

“清雾,你这边有没有朋友认识沈确沈教授?”

沈确也是圈子里的公子哥,不过不是那些个酒囊饭袋,而是有出息的那种,他就在滨海生化细胞研究所。或者换句话说,这个研究所的成立就有他的一份功劳在。

阮温迎想试试能不能通过他走后门。姜宇都能走,她又有什么不能的?

许清雾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还真没有。”

阮温迎叹了口气,心说,果然后门不是那么好走的。

“他不是你哥的好友吗?你直接找你贺霖哥哥啊,这么一件小事,他总不能不帮吧?”许清雾突然想到这茬,拿筷子敲了敲阮温迎面前的盘子。

一听见贺霖这个名字,阮温迎的身子蓦地一僵。脑海里不由自主闪现起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行!绝对不能找他!”

阮温迎突然的高声让许清雾吓了一跳:“不行就不行,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说完,她狐疑地看过来。

阮温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尴尬地撩了下刘海,道:“我和他不熟。”

“那要不你就直接跟你妈服个软,撒个娇?阮阿姨总不能真不管你吧?”许清雾又提议道。

阮温迎垮了脸:“这个难度和找贺霖帮忙的难度一样高。”

“那我真没办法了……”许清雾摊手,“实在不行你就忍忍吧。”

阮温迎:“……”忍不了一点。

“我再想想办法。”她生无可恋道。

……

阮温迎还是决定去跟她家阮太后服个软。

她打了个车回昭山公馆,付款的时候整整扣掉了一百块,心里一阵肉痛。

想她堂堂阮家千金,从来没为钱发过愁,如今却连区区一百块打车费都心疼不已。阮温迎更觉得自己回家服软的决定正确,这苦逼日子她过够了!

她有些忐忑地进了门,客厅里没人。

沙发上仰卧着的茶茶警惕地抬了头,闻见熟悉的气味后唰地起身跳下沙发,一边喵喵叫一边在阮温迎脚边打转。

阮温迎心都化了,她蹲下身去摸它的脑袋。

这只银渐层是她妈没嫁过来之前,贺家养的。现在却和她最亲近。

这段日子没回家,阮温迎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它了。

茶茶亦是热情,呼噜呼噜的像开了小摩托。她没忍住将它抱了起来,低头在它脑袋上亲了亲。

“阮阮?你回来了?”惊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阮温迎抬头,赵婶刚从厨房里出来,身上还穿戴着围裙,应是在做饭。听见声音,才出来查看的。

阮温迎立马放下猫,跑过去一把抱住她:“赵婶,想死你了。”

还有你做的饭,她在心里暗暗补充。

赵婶笑着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太太整天念叨你呢。”

阮温迎撇了撇嘴,这话她不信。她家阮太后的性子她还能不清楚嘛?不是整天骂她就不错了。

“我妈呢?”

赵婶突然有些尴尬,她搓了搓手,道:“太太和先生去海市度假了。”

阮温迎:“……”

她就说,她妈是不会管她死活的。以及,她打的好算盘还没开始行动就落空了。

赵婶语重心长:“阮阮,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母女俩哪有什么说不开的事情,等太太回来你跟她认个错,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阮温迎默了默,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她这会儿有燃眉之急需要阮女士帮忙啊,等人回来不是花儿都谢了,吃饭都赶不上热乎的吗?

真是愁人。

赵婶:“我一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龙井虾仁。”

龙井虾仁啊……那她不得不留下来了。这些日子吃得不得劲,光是听见菜名,阮温迎都要流口水了。她忙不迭地点头:“好呀好呀。”

实习名额那事,她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阮温迎带着心事往三楼走,自然没注意到贺霖就倚在栏杆处看她。

等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她懊恼地瞪他,却在他似笑非笑的打量中失了底气。尤其是这个脑子尤为不争气,一些他裸着胸膛,汗意涔涔在她身上闷哼的模样,当真是性感的要命。

“你脸红什么?”贺霖直起身子,走到阮温迎跟前,“吃干抹净不想负责的阮大小姐。”

阮温迎脸色轰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贺霖醒来时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简直要被气笑,想过这姑娘醒来会后悔,没想过她直接逃之夭夭,连句话都没留下。

阮温迎头越来越低,心虚。

明明那天早上都调理好了,怎么这会儿在他面前又短了气焰。阮温迎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她将此归因于对方的气场实在太强大。

贺霖捏了她的下巴,轻轻一抬。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和那天晚上一样。

阮温迎被迫与他漆黑的眸子直直相对,心跳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而后便失了规律。

这男人真的该死地完全长在她审美上,这样近的距离她很怕自己又失了理智,将人扑倒。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她拍掉男人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贺霖轻笑:“别动手动脚的……那天晚上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爬到我身上,亲我的唇,摸我的胸膛……最后还要摸……”他一字一句控诉着她的罪行。

“别说了!”

阮温迎捂着耳朵叫停,他每说一句,她的脑子里就回忆起一个画面,连脖子都红了。

“那你想怎么样嘛?睡都睡了。”她硬着头皮问。

“睡都睡了……小公主原来看得这么开?”要不是贺霖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他差点就要真的以为她玩的很开。

阮温迎则是越发别扭了,旁人不是没有叫过她小公主,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

她强装镇定,用淡然地口气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过就是荒唐了一夜,哥哥不会非要抓着不放吧?”

“哥哥”两字,她特意加了重音。


“谢谢你。”她道谢得很真诚,无论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帮她,但是这一份心意也弥足珍贵。

阮温迎没强求,只说:“都随你,但是这边的工作最好不要再做了。”

如果真的和李溪瑶有关系,那么她必然不会什么都不做,任由一颗定时炸弹就在自己身边。

谢小萱不笨,大山里长大的姑娘,能在教育水平差城里一大截的情况下考上宁大的,从来不是什么愚钝之人。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顶替我名额的那个人是谁?”她抿唇问。

阮温迎没明说:“还不确定。”

见谢小萱神色黯淡下去,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阮温迎是真不擅长安慰人,但好在这个姑娘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对着她鞠了个躬。

郑重其事地,满是信任地。

她突然觉得自己受之有愧,因为她的帮助其实掺杂了私心。

如果不是察觉到李溪瑶的异常,她或许并不会这样迅速地决定要管这件事。也许就当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最多惋惜一下,但听一听也就过了。

她回过神来,将人扶起来:“你不用这样……”

谢小萱腼腆地笑笑。

会所生意不错,即便是在工作日的晚上,依旧有很多客人过来。谢小萱没办法待太久,很快就被叫走了。

阮温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立马回包厢,而是靠在墙上。

她其实有百分之八十确信,那个人就是李溪瑶,但光她信并没有用,还需要证据。

她思索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翻出许清雾的电话,拨通。之前听对方讲过,有个朋友是知名黑客。

那顶替谢小萱的人到底是不是李溪瑶,直接把人电脑黑了不就一目了然了吗?非常事就得用非常方法解决,她就不信这些人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铃声响了好一会,却始终没有人接听。她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又舒展开,许是对方有事在忙。

阮温迎只好收起手机,回到包厢。

……

可叫她没想到的是,许清雾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微信统统没回,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帅哥勾走了魂。

阮温迎只得另外联系别的黑客来处理谢小萱这事。

这事也不难,就是得花钱,而她目前,恰恰最捉襟见肘的就是没钱。

在将自己卡里所有的钱都转给高价聘请的黑客后,阮温迎生无可恋地将自己扔在沙发上。

这下好了,她现在真成了姜宇口中穷困潦倒的女学生了。

贺霖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冷冷清清,从来只他一人的房子里,突然多了抹鲜活的颜色。

他的小姑娘就穿了薄薄的一条睡裙,曼妙身姿展露无遗。裙摆凌乱地卷到了大腿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莹润得好似在发光。

当事人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勾人,听见声音猛地坐起身,脸上有些懵。

阮温迎是真的有点懵。

她一直想着事儿,房门出现响动的第一个瞬间,她差点以为家里进贼了。直到贺霖的身影出现,她才后知后觉地记起来,自己这会儿在他的房子里呢。

“发什么呆?”贺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朝沙发走过来。

领带一松,他身上的那股子优雅便换成了慵懒。他似乎还是嫌弃脖颈处有些紧,又伸手解了两颗扣子。


贺霖眼眸幽深,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

阮温迎的镇定差点就要装不下去了,在露馅之前,贺霖终于开了口:“那里还痛吗?”

阮温迎:“???”

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能用这样平静的语气问出这样羞耻的话啊!这还是她那个高岭之花一般最最高不可攀的哥哥吗!

而且!她们不是在说要怎么处理那晚的事吗?为什么突然就换了这么难以启齿的话题?

阮温迎又羞又恼:“要你管!”

贺霖嘴角勾了勾:“那晚你一直在喊疼……”

“……你还说!我都说了我们不合适不匹配,你还非……你还非得试一下!”阮温迎说起这个就来气。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一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贺霖微微俯身,雪松的气味又将阮温迎包裹起来了。他低声道:“而且……后来你不是适应得很好么……”

阮温迎:“……”

她发现了,她这位哥哥外表的高冷都是假的,内里一股闷骚劲。阮温迎恨恨地想,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居然还有些被他的气势给震住的趋势。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忍着羞恼,问。

“我想怎么样?”贺霖轻笑着重复。

他把双手都插进了兜里,一袭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慵懒站立的模样,矜贵优雅。

阮温迎不得不承认,贺霖真的有令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资本。

“我也想问问,小公主打算怎么样呢?”贺霖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阮温迎清了清嗓子,佯装若无其事道:“诚然那天的事是我先起的头,这算我的错。但是你也没坚定地拒绝我,这就是你的错。两错相抵,咱们一笔勾销。”

贺霖好整以暇听她说话:“我作为女孩子,这种事总归要更吃亏一些。不过我也懒得和你计较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还是我哥,我还是你妹妹,如何?”

贺霖看着她没说话。

阮温迎心中忐忑,半晌才听他回:“行啊,小公主想怎样就怎样。”

……

直到他下楼,阮温迎还有些难以置信,对方居然这样好说话?

不过也好,一切按照她设想的发展,一件心事落了地。接下来就是研究所实习名额那事了,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烦得发愁。

阮温迎回到房间,近三个月没回来过,房间里一应陈饰还是她在时的模样,可见有人时时在打扫收拾。

她的心头一暖,忍不住冒出一些猜想,或许阮女士已经原谅她了,只是拉不下脸来求和?

哪怕知道这是在妄想,阮温迎仍是拿出手机给她妈打了个电话,万一呢?

然而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万一,电话意料之中无人接听。她安慰自己,在度假嘛,不一定能时时听见铃声的。于是她又翻出阮女士的微信,小心翼翼地道歉撒娇。

微信消息,总归是能抽空看到的……吧?

然而她的幻想在看到那个鲜红的感叹时彻底破灭——

她家阮太后直接将她拉黑了!

阮温迎发泄般大叫了一声,将自己重重扔在床上。这下这条路是真行不通了,她到底要怎么办嘛?难不成真要去求贺霖?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阮温迎第一时间否定。刚刚才说的扯平,她要是去求他,不是又欠了人情?贺霖的人情,哪是那么好还的。

可是……他们不是兄妹么,继兄妹也是兄妹,哥哥帮妹妹个小忙,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阮温迎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不停地在拉扯。拉扯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她仰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上精致华丽的水晶灯,决定破罐子破摔,明儿再想这烦心事。

又躺了会,赵婶上来敲了门,喊吃饭。

今日男女主人都不在家,饭桌上只剩了贺霖与她。阮温迎淡然地在椅子上坐下,装的。

贺霖进来时看了她一眼,在她对面坐下。

阮温迎垂着眼眸,余光却始终无意识地在注意他。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拉开椅子的时候,手背的青筋浮动。

脑子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也不行。比如现在,她又想起了这双手强势地掐住自己腰的时候,也是这样青筋浮动……

阮温迎觉得自己的思想已经不干净了。

她轻轻地吐了口气,将这些轻易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驱赶出去。

“愣着做什么?”贺霖眼眸一掀,挑眉问。

“没有啊。”阮温迎淡定回,若无其事地夹菜。

贺霖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一顿饭也算吃得相安无事,阮温迎好久没吃到赵婶的手艺,难得多吃了一些。期间贺霖看了她好几眼,都被她瞪了回去。

“我吃好了。”她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等下。”贺霖叫住她。

阮温迎回身:“干嘛?”语气算不上好。

贺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膏一样的小盒子,推到她的面前:“还痛的话,可以擦这个。”

阮温迎僵着身子没动,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真怕我痛怎么早些时候不给我?”她脸上起了一团红晕,故意呛他。

贺霖慢慢悠悠地起身,从桌上执起这个小盒子,走到她的身前。阮温迎如临大敌,戒备地看他。

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拉起她的手,将盒子放在她的掌心,声音低沉悦耳:“你早些时候给我机会了吗?”

阮温迎立马握紧了掌心,收回手,扯起一个假笑:“我谢谢你。”

“不客气。”

……他倒是好意思接这声道谢。

……

饭后,阮温迎在花园里散步,贺霖则回了书房。

昭山公馆位于宁城南郊,这一片都是别墅区,来往的无不是商贾名流。但其中最为惹人注目的便是贺家的这座昭山公馆,始建于民国时期,几番修缮,终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院子的东南角种了一大片西府海棠,到春天的时候,妍丽芬芳,暗香袭人。阮温迎很喜欢,因为一般海棠花无香,唯有西府海棠,既香且艳。

她给茶茶穿上了牵引绳,一边散步一边溜猫。心里一直在想贺霖的反应,想了半天猜不透他的心思。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看了眼。这一看,又给她气到了。

班级群里,不知是谁带的头,都在恭喜姜宇拿到实习名额的事。一群人怕不是年纪轻轻就失了忆,明明前几天他们刚恭喜过自己。

她往下拉了拉,姜宇这不要脸的家伙也出来说话了。

谢谢大家的恭喜,其实我也就是运气好,改天请大家吃饭。

一副小人得志的嘚瑟样,阮温迎在心里撇嘴。

过了一会儿,姜宇又发了一句:大家也别在群里继续发了,要考虑一下某些同学的心情,咱不能在人伤疤上撒盐。

靠!阮温迎忍不了!

她立马就去找贺霖,什么羞恼,什么欠人情,统统都没有出这口恶气重要!

阮温迎抱着猫上楼,蹬蹬蹬地声音踩得极重。

到书房跟前的时候,她顿了脚步,门缝里没看到灯光。贺霖这是没在书房了?那就只能是他已经回了房。

她脚步一转,来到贺霖房间的门前。可真让她敲门的时候,突然又紧张起来了。

阮温迎深吸了口气,抬手敲了三声。


阮温迎简直尴尬死了,在心里又猛猛骂了贺霖几句。

……

另一边,弈星集团。

贺霖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身后跟着一大串人。突然他鼻腔发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中层管理以及助理陈然眼观鼻鼻观心,默契地转开了视线。虽然总裁打喷嚏的场面罕见,可谁敢明晃晃看。

贺霖皱了皱眉,一边走一边同陈然交代:“下周四的时间给我空出来。”

“好的,贺总。”

回到办公室,贺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想起某个可能他嘴角勾了勾,拿起手机,却发现这回信息来源不是他的小姑娘,而是沈确。

沈确:你家温迎妹妹又被人拱了,你知道不?

贺霖先是皱眉,随即眉目又舒展开来,往后靠在椅背上,懒懒地回:知道。

被他拱了。

沈确:这么淡定?不对劲。

贺霖:有什么不对劲的?

沈确:上回我就说了句她真有意思,就被你一记眼刀。这回人都被那样了,你就轻飘飘一句知道?

那能一样么?贺霖轻嗤。

还有事吗?

沈确看着屏幕里这串带了些不耐烦的文字,简直气笑。他将手机往边上一扔,不再回复。

贺霖同样放下手机,他靠在椅背上闭眼揉了揉太阳穴。连续两个高强度会议下来,再好的精神都有些疲惫。

敲门声响起,陈然拿着厚厚一叠文件进来。

“贺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另外,您交代的有关姜宇的资料已经转发到您的邮箱了。”他恭敬道。

“嗯,你先出去吧。”

陈然离开后,贺霖没看桌上的文件,而是打开了邮箱,第一封就是。他点开附件,下载后点开。

短短几页,写尽了姜宇的全部。他掠过前面,直接找到想看的部分。

“新生典礼上对阮温迎一见钟情,而后展开热烈追求,成功抱得美人归……”

贺霖眼眸眯了眯,视线继续往下。

“大约两个月后,他于社团活动中结识李溪瑶,后二人时常单独约见,形容亲密……”

在文件的最后,还贴心附上了李溪瑶的相关资料。贺霖粗粗扫过,目光在一行字上顿住。

李明耀,李溪瑶的舅舅,任职于弈星集团。

他皱了皱眉,脑海中闪过一个中年男子形象。他对这个人有些印象,市场部经理,能力不强,靠着资历坐到了现在的位置。

贺霖若有所思,指节在桌上轻叩了两下,瞬间便明白了本该属于阮温迎的实习名额为何突然就落在了姜宇头上。

必定是这位李明耀动的手脚了。

他关掉文件,心里已有了计较。

在实验会议开始前,阮温迎特意点了咖啡。既是为了膈应姜宇,也是为了上回恶心到了别的研究员而赔个不是。

沈确的组员除了她其余都是男性,各个衬衫西裤的,看起来都非常得体干净,估计都受了沈确的影响。

这位富二代虽然在学术研究上没什么富家弟子的陋习,算得上兢兢业业。

可他终究是锦绣堆里供养起来的公子哥,三代权贵,身上总归有些矜贵之气,这就体现在了他的衣着上。

无论何时何地,他永远一袭高定西装。穿上白大褂是资深研究员,脱下白大褂是优雅沈少。

骚包模样同贺霖不相上下,不愧是好兄弟。

阮温迎一个一个分发咖啡,大伙儿接过后纷纷朝她道谢。

“不客气。”她笑着摆摆手,“上回怪我话多,说什么涮脚水害你们犯恶心,今天专门给大家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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