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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新娘:侯爷请自重结局+番外

南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您告诉柳嬷嬷,不过是让他被关些时日吃吃苦头罢了,又不会要他性命。”柳嬷嬷若是个识趣的,自然不会再提。顾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儿,竟觉得有些陌生,往日她说什么,她极少反驳,这会儿竟当着她的面直接拒绝了她。她也知晓顾锦绣说的对,原本想着看在柳嬷嬷的面子上,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过顾夫人到底还是掂量得清楚,柳嬷嬷与自己的女儿,孰轻孰重。顾锦绣眼下可是武定侯府的世子夫人,往后更会是武定侯夫人。罢了,又何必为了个外人伤了和气。“行了,这事我也懒得管了。”顾夫人长叹了口气,小女儿本就与自己不亲近,若是再为着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与她生分了,倒也不值当。毕竟她就剩这一个女儿了。“你想办法早日怀上孩子,有了孩子,你在武定侯府的地位才能稳固。”顾...

主角:顾锦绣傅时安   更新:2025-03-15 1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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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锦绣傅时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新娘:侯爷请自重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南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您告诉柳嬷嬷,不过是让他被关些时日吃吃苦头罢了,又不会要他性命。”柳嬷嬷若是个识趣的,自然不会再提。顾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儿,竟觉得有些陌生,往日她说什么,她极少反驳,这会儿竟当着她的面直接拒绝了她。她也知晓顾锦绣说的对,原本想着看在柳嬷嬷的面子上,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过顾夫人到底还是掂量得清楚,柳嬷嬷与自己的女儿,孰轻孰重。顾锦绣眼下可是武定侯府的世子夫人,往后更会是武定侯夫人。罢了,又何必为了个外人伤了和气。“行了,这事我也懒得管了。”顾夫人长叹了口气,小女儿本就与自己不亲近,若是再为着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与她生分了,倒也不值当。毕竟她就剩这一个女儿了。“你想办法早日怀上孩子,有了孩子,你在武定侯府的地位才能稳固。”顾...

《替嫁新娘:侯爷请自重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您告诉柳嬷嬷,不过是让他被关些时日吃吃苦头罢了,又不会要他性命。”

柳嬷嬷若是个识趣的,自然不会再提。

顾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儿,竟觉得有些陌生,往日她说什么,她极少反驳,这会儿竟当着她的面直接拒绝了她。

她也知晓顾锦绣说的对,原本想着看在柳嬷嬷的面子上,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过顾夫人到底还是掂量得清楚,柳嬷嬷与自己的女儿,孰轻孰重。

顾锦绣眼下可是武定侯府的世子夫人,往后更会是武定侯夫人。

罢了,又何必为了个外人伤了和气。

“行了,这事我也懒得管了。”

顾夫人长叹了口气,小女儿本就与自己不亲近,若是再为着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与她生分了,倒也不值当。

毕竟她就剩这一个女儿了。

“你想办法早日怀上孩子,有了孩子,你在武定侯府的地位才能稳固。”顾夫人想了想,又继续说着,“没有孩子便是大忌。”

“锦绣,母亲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别不放在心上,尽快与时安圆房。”

“我先回去了,你这次回来便多住几日再回去吧。”顾夫人说完便起身离去。

“母亲慢走。”

顾锦绣神色如常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并未把她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

母亲这次难得没有反驳她,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她不是不知。

不过是姐姐已经不在,如今便想起她来了。

顾锦绣垂下头,亲了亲怀中彦哥儿软乎乎的脸蛋,又朝着院中的傅琳琅看了过去。

她有琳琅和彦哥儿就够了。

眼看着午膳的时辰差不多到了,顾锦绣叫了一声:“泽哥儿,琳琅,过来擦擦汗,该用午膳了。”

两个孩子听到顾锦绣叫他们,扭过头站起身。

“小舅舅,姨母叫我们。”

“琳琅,来,小舅舅牵着你走。”顾承泽自觉自己比琳琅大,又是长辈,便自觉上前牵着傅琳琅的小手。

“好呀好呀!”傅琳琅也不排斥他,两个小孩就这般手拉手走到顾锦绣面前。

顾锦绣瞧着这画面,露出欣慰一笑,等到二人走过来,更是忍不住打趣顾承泽。

“泽哥儿懂事了,还知晓牵着琳琅过来。”

泽哥儿咧开嘴笑得跟吃了蜜似的,“六姐姐,我可是琳琅的小舅舅。”

这话惹得一旁的流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顾锦绣止住了笑声,随后带着孩子一起过去用午膳,彦哥儿便留在这边,由安娘和徐嬷嬷看着。

刚走过去,顾锦绣便瞧着父亲和傅时安有说有笑一起走了过来,看这样子二人相谈甚欢。

用膳时,顾父和顾夫人也对傅时安多有关照,顾锦绣瞧着也不生气,只专心用膳,时不时再给琳琅和泽哥儿夹菜。

只是顾锦绣吃着吃着,碗里突然多出来块苦瓜,她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傅时安收回了手。

她笑着把苦瓜又夹到傅时安碗中,直接言明:“时安哥,我不爱吃苦瓜。”

原本她吃得好好的,傅时安也不知晓抽得哪门子风,给她夹了块苦瓜,这玩意儿她可不爱吃。

要吃他自己吃。

傅时安眼中划过一抹尴尬,没想到她不爱吃这个。

他想起自己一会儿有事要拜托她,又想起来新婚那晚,顾锦绣对她说的,出门在外得让她面子上过得去,便想着在岳父岳母面前照顾她一番。

一时也没注意到自己夹了什么。


碧荷与彩萍二人只觉得眼前的嬷嬷看着好生威严,一时大气不敢出一声,屏住呼吸点点头,小心翼翼回道:“奴婢记住了。”

徐嬷嬷又把目光落到宋云烟身上,不着痕迹打量了她几眼,这才嘱咐她:“宋姨娘您初来乍到,少夫人体贴您怀着身孕,今日便不用过去拜见了。”

“您若是有什么事,便吩咐下人,您好生歇息,奴婢便先回了。”

徐嬷嬷说完便转身离去,走的时候心中感慨,这宋姨娘瞧着是个胆小的。

“徐嬷嬷慢走。”

她一走,宋云烟紧张的心才缓和下来,碧荷扶着她进了里面屋里坐下。

想起方才徐嬷嬷的话,她心中有些犹豫,便望着碧荷小声问:“我今日进门,是不是得去拜见一下少夫人?”

虽然徐嬷嬷嘴上说少夫人体谅她不用去,可她觉得自己不能没了规矩,让少夫人心生不喜。

碧荷略微沉思了片刻,“姨娘,您去一趟总是没错的。”

“世子说少夫人是个和善的人,想来不会为难您的,您别害怕。”

宋云烟想着也是这么个理,正想应下,一旁的彩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急忙插嘴:“姨娘,既然少夫人都说了不用您过去,您便好生歇着。”

碧荷直接反驳她:“彩萍,人家少夫人跟咱姨娘客气客气,我们可不能不懂事。”

彩萍颇有些不服气,“瞧你这话说的,你怎么知晓少夫人这是客气?”

“万一是少夫人不想见咱姨娘呢?”

宋云烟一看二人又要吵嘴,有些头疼,微微颦了颦眉。

彩萍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而碧荷是来到京中后傅时安给她找的。

碧荷比彩萍伺候得尽心,她便逐渐依赖她,只是想着彩萍毕竟是陪着她长大的,她也不好多说她什么。

宋云烟扯了扯碧荷的衣袖,细声细气说道:“好了,别争了,我还是过去一趟吧。”

彩萍不大乐意地扭过了头,碧荷没理会她,帮着宋云烟理了理衣裳。

“姨娘,您是等用了午膳过去还是现在过去?”

宋云烟咬着唇,像是在心中下了什么重大决定,“现在便去吧。”

走到锦兰苑外时,锦兰苑的丫鬟见到她出现还惊了一下,这便是那位宋姨娘?

肚子微微隆起,瞧着一副娇娇弱弱的,怕是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

“宋姨娘,您过来可是有何事?”

宋云烟看了一眼碧荷,碧荷便客气地开口:“我们姨娘过来拜见夫人,劳烦你通传一下。”

“好,宋姨娘稍等片刻。”

丫鬟来报时,顾锦绣正陪着傅琳琅识字,顾锦绣念一个,她便跟着念一个,那模样别提多认真。

“少夫人,宋姨娘在外面说要拜见您,您可要见她?”

顾锦绣也不觉惊讶,只说:“请她进来吧。”

“奴婢这就去。”

丫鬟一走,顾锦绣也没继续教傅琳琅识字,温声对她说:“琳琅,姨母有事,你自己玩会儿,姨母一会儿再教你可好?”

傅琳琅坐在她怀中,乖巧点了点头,“好。”

顾锦绣把她抱到椅子上,站起身往外走。

她到的时候,宋云烟已经候在了一旁,顾锦绣走到前面的椅子上坐下,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裙子,虽怀着身孕,小腹微微隆起,不过身形仍旧纤瘦,瞧着似弱柳扶风,一副柔弱娇美之相。

眼中含羞带怯,好不惹人怜爱,怪不得傅时安上心得紧。

应当没几个男人不喜欢这种柔柔弱弱、时时需要人呵护的女子。


马车停在了武定侯府的门外,顾锦绣随着顾夫人下车后,并未立即往前走,反倒是站在武定侯府的门前,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天空。

天色阴沉沉的,让人心里平添了几分烦闷。

“锦绣,你还不快跟上?”

顾夫人略显不耐地看了她一眼后便朝着大门走去,顾锦绣回过神,倒也没在意她的语气,径直跟上前。

很快武定侯府的下人便恭敬地带领着二人一路来到了顾锦书的院子外。

二人刚踏进院子,屋外急促的脚步声和屋内撕心裂肺的痛喊声便交替传来。

“啊!啊!啊!”

“少夫人!您使劲啊!”

顾锦绣听着姐姐痛苦的声音,心中跟着一痛,脚下的步子迈个不停。

顾夫人更是急得小跑上前。

二人刚走到屋门口,便瞧着屋里的血水一盆接着一盆的陆陆续续往外端。

顾锦绣余光瞥到那一盆刺眼的红色,手心不由攥紧了些。

她扫了一圈,瞧着傅夫人这会儿竟不在,便把目光移到一旁的丫鬟身上,随口一问:“伯母怎么不在?”

丫鬟恭敬又紧张地解释:“顾六姑娘,夫人昨日去了香山寺为少夫人和孩子祈福,这会儿还没赶回来,怕是正在路上。”

“时安哥呢?不是说昨日就该到的吗?可赶回来了?”

丫鬟不知想到了什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剩下的话竟吞吞吐吐,“世子他、奴婢、奴婢不知晓。”

顾锦绣闻言,秀眉微颦,紧紧盯着她,目光里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凌厉。

正当她想接着问时,里面却传来一阵惊呼声:“生了!生了!是个小公子!”

原本正愁容满面、急得团团转的顾夫人脚下一顿,随后面露喜色,心里默念:谢天谢地!

她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大半,也顾不上理会顾锦绣便迫不及待地往里走。

顾锦绣听着里面细微的婴儿啼哭声,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头,倒也没心思再过问刚刚的问题。

只是顾锦绣不知晓她姐姐是否平安,到底是不敢全然松懈下来。

她敛下心中的忧虑,抬脚便欲往产房里走去。

不过才走了几步便被人喊住。

“顾六姑娘,您尚未出阁,产房血气重,不吉利,您先等等。”

顾锦绣闻言,倒也没为难丫鬟。

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房间里,产婆惊慌大喊:“完了!完了!少夫人大出血了!”

“大夫!大夫!快来看看!”

大夫只瞧了一眼便叹着气摇头,“唉,救不了了。”

紧接着外面的顾锦绣便见到顾锦书身旁伺候的人匆匆忙忙走到跟前,带着哭腔开口:“六姑娘,少夫人让您进去。”

顾锦绣抬眸看了她一眼,脸色一白,紧抿着唇往里走去。

产房的血腥味久不散去,熏得人几欲作呕。

可她像是毫无察觉到似的,只觉得脚下像是有千斤重,步履艰难。

屋里的丫鬟婆子正掩面垂泪,沉重和悲痛的气息弥漫着整间屋子。

顾锦绣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走到床边时,顾夫人正泪如雨下地抓着顾锦书的手不放,声音哽咽得不像话。

“锦书,你让母亲往后要怎么活啊!”

“母亲,请恕女儿不孝,往后便不能在您和父亲面前尽孝,您往后啊,多疼爱疼爱锦绣。”顾锦书的声音里充斥着一股虚弱的无力感,随后看向了顾锦绣。

“锦绣,你来了啊。”

“姐姐,我来了。”

顾锦绣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地望着床上刚生产完,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的顾锦书。

她浑身僵硬,失神地盯着被血水染红的一片,只觉得眼睛痛得险些睁不开,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哀痛。

顾锦绣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看着生机在她姐姐身上一点一滴地流逝,却无能为力。

“锦绣,你坐过来些,让我再看看你。”

顾锦绣坐到床前,摸着她冰凉的手背,眼中打转的泪不自觉落下。

滚烫的泪珠砸在顾锦书手背上,她欲抽出手想要替顾锦绣擦干眼泪。

只是生孩子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眼下竟怎么都提不起来。

“锦绣,莫哭,哭成花猫可就不美了。”

“锦绣,你要好好的啊。”

顾锦书扯着嘴角,想要笑一笑安慰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眼皮却是越发沉重。

她只来得及朝着自己刚刚拼死生下的孩子看了一眼便闭上,再也没睁开过。

“姐姐!”

“锦书!”

顾夫人像是承受不住打击,哀痛之下竟当场晕了过去。

顾锦绣浑身颤抖着拉着顾锦书的手不放,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只是顾锦书终是走了,年仅二十岁,止于这个寒冬,风雪最大之日。

良久之后,顾锦绣双目红肿、麻木地走出房间,孤零零地站在洁白的雪地之中,身上穿着雪白的狐裘似乎与雪地融为了一体。

她仰着头望着阴沉发暗的天空,眼角的泪水顺着双颊再次滑落,滚落进雪地之中,快速融进雪里消散不见。

老天爷终究是没听到她的祈求,奇迹也没出现。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来得冷些。

顾锦绣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冻住般,浑身冷得发颤。

雪好像又下得更大了些。

如柳絮般漫天洒落,纷纷扬扬的雪花顷刻间便覆满了顾锦绣的头顶。

乌黑的发丝上只剩下一片雪白。

连带着唇上也沾了些雪花,像覆上了一层寒霜,白得近乎没有一丝血色。

这个世上最疼爱她的人,再也不会睁开眼喊她。

她没有姐姐了。

顾锦绣再次抬眸时,面前正站着傅时安,身后还跟着个陌生女子。

“锦绣,你姐姐她、”

傅时安话未说完,便被顾锦绣毫不客气打断,语气里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和讥讽:“时安哥倒是来得早。”

“我姐姐已经去了。”

傅时安身子晃了晃,唇瓣抖得厉害,“锦绣,我不是有意耽搁的,我也想赶回来的,只是雪下太大,我、”

顾锦绣冷冷哼了一声,目光里充斥着埋怨,“时安哥,你若是再晚些,怕是连我姐姐的棺材都要见不到了。”

她淡淡略过傅时安身后那名女子,声音比寒冬腊月的冷风还冰冷:“你终究是负了我姐姐。”

顾锦绣曾经以为,傅时安算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姐姐也算嫁对了人。

此时此刻,她觉得他也不过如此。

男人皆是喜新厌旧的。

傅时安被这话刺得心尖一痛,想要张口解释,却又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他动了动嘴角,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是他对不起顾锦书,也反驳不了。

顾锦绣眸色冰寒地看了他身后的女子一眼,吓得那女子身形一颤,慌忙藏到傅时安背后。

她收回目光,径直从他旁离去,留下傅时安颓然地站在雪地之中,泪流满面。

顾锦绣回望了他一眼,只觉得讽刺。


顾锦绣对着她这模样哪里狠的下心拒绝,只是心中生了都要逗弄她的意味,便没急着应允。

她伸出手在小琳琅圆滚滚的肚子上摸了摸,柔和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哎呀,琳琅的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怕是没地方再容下一块桃酥饼。”

傅琳琅一听,还当真以为姨母不给她吃了,眼里的光说就没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瓷盘里还剩下的两块桃酥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傅琳琅是个乖巧的,顾锦绣说不让她吃,她也没闹着要。

只是那眼神却一直没挪开过那盘桃酥饼,舔了舔嘴角,玉雪可爱的小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惹得一旁的流金和丹珠都忍不住发笑,小姐真是乖巧可爱得紧。

也就少夫人忍得下心逗小姐,若是换成她们,只怕早给小姐吃了。

许是那桃酥饼对傅琳琅的诱惑实在不小,她想了想又仰着头,睁着一双灵动的眸子,睫毛扑闪扑闪的,摸着自己圆润的小肚子。

“姨母,当真不行吗?琳琅肚子装得下。”

顾锦绣忍俊不禁,“你这个小馋猫,瞧把你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口水吗?傅琳琅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却什么都没摸到,这才反应过来,姨母逗她呢!

顿时小嘴一瘪,别过脸去,娇娇软软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丝委屈,“才没有呢!”

顾锦绣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端着那盘桃酥饼递到她面前,柔声哄着她:“好啦好啦,姨母不逗你啦,吃吧。”

“不过这次可说好了,再吃一块,琳琅是个说话算话的好孩子对吧?”

顾锦绣也不是给她吃,只是她年纪小,怕她吃多了克化不了,便得管着她些。

这个年纪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喜欢的吃食便想着多吃些。

傅琳琅拨浪鼓似的点头,晃得头上两边的两个小鬟也跟着动了起来。

“琳琅是个好孩子。”

眼看着顾锦绣同意了,这才伸出自己的小手去拿盘子里的桃酥饼,放到嘴里小口咬了起来。

一块桃酥饼吃完后,傅琳琅便不再伸手,乖乖巧巧坐在顾锦绣身旁,扬起头一副等着夸奖的小表情看着她。

她嘴角还沾了些饼渍却不自知,看得顾锦绣好笑。

顾锦绣又哪里没瞧出她的意图,毫不吝啬地夸道:“琳琅真乖。”

说着,她拿出帕子轻柔地替她擦了擦嘴角。

傅琳琅在她身上像是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影,她站起身,对着顾锦绣说道:“姨母,你把头低下些。”

顾锦绣俯下身凑近她,“怎么了?”

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傅琳琅踮起脚尖亲了亲她的脸,“琳琅喜欢姨母。”

顾锦绣没想到她会有此举动,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笑意在眼中荡漾开来。

紧接着她也亲了亲傅琳琅白嫩的小脸蛋,“姨母也喜欢琳琅。”

惹得傅琳琅小脸羞红,双手捂着脸扑进顾锦绣怀中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

这一幕却恰好落进刚进来的傅夫人眼中。

二人如同母女俩般和谐相处又亲昵的画面让傅夫人很是高兴。

她走了进来,笑着打趣顾锦绣:“锦绣,我瞧着你跟琳琅倒真像是亲母女似的。”

“往日琳琅都没对我这个祖母这般亲近过,看得我眼热得很。”

“哪里有您说得这般,母亲,您可是过来瞧琳琅和彦哥儿的?”顾锦绣不慌不忙站起了身,牵着傅琳琅走到傅夫人面前。


转眼已经是年关将至。

宣平侯府正陆陆续续挂上了红灯笼,到处弥漫着过年的喜气氛围。

顾锦书过世留下的悲伤仿佛也被眼前的喜庆给冲淡了不少。

只是顾锦书也才刚过世一个月,顾父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顾锦绣也嫁进武定侯府。

“锦绣,你想通了吗?”

“可愿意嫁进武定侯府?”

顾锦绣仪态大方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刚落座一道略显威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语气里暗藏了一丝急切。

坐在上位的顾父目光热切地朝着她看了过去,恨不得她立马答应下来。

顾锦绣倒是沉得住气,坐下后并未立即回应顾父的问题,反倒是不慌不忙地说:“父亲,我来的时候走得急,这会儿正口渴,容我先喝口茶缓缓。”

说完她便无视顾父的目光,伸出一双莹润如玉的柔荑,气定神闲地端起桌上瓷白的茶盏,缓缓拨开盖子,小口细品。

顾父虽心里急切,不过倒也没急着催她,转着手上的玉扳指,静静等着她回复。

前几日顾夫人去看望满月的小外孙,得知傅夫人心疼自己孙子孙女小小年纪没了母亲,便想挑个品行不错的儿媳早日进门照顾。

两个孩子毕竟不能没有母亲。

原本正为顾锦绣物色夫婿的顾夫人一听,心思一动,随口提了句自己的小女儿尚未婚配。

这不,傅夫人也动了几分心思,想着亲上加亲。

顾锦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品性自然没得挑,又是两个孩子的亲姨母,总不会亏待了孩子。

傅夫人便顺嘴提了这事,顾夫人一回来便同顾父说起。

顾父一听,自然心动,便把顾锦绣叫了过去,问她愿不愿意嫁进武定侯府。

顾锦绣那时并未应下,只说自己一时接受不了嫁给昔日的姐夫。

顾父当场变了脸色,板着脸说给她三天时间缓缓,让她回去想清楚。

如今三日时间一到,顾父便迫不及待唤人把顾锦绣叫过来。

她一来,顾父便热情喊着她坐下,目露期盼地看着她,直接问她考虑的如何。

顾锦绣心底十分清楚,父亲其实也只是问一问她罢了,并非真心征求她的意见。

毕竟武定侯府可比他们宣平侯府强盛许多。

武定侯乃是朝中重臣,亲妹妹又是盛宠不衰的贵妃娘娘。

嫡子傅时安年少有为,刚被擢升为正四品大理寺少卿,更是前途无量,武定侯府可谓是如日中天。

而宣平侯府却已经大不如从前,父亲这人把家族利益放在首位,又岂有放弃他眼中这门大好亲事的道理?

她虽是家中嫡女,父亲宠爱归宠爱,这种时候,他是绝不会含糊。

而顾夫人生顾锦绣的时候难产,差点一尸两命,伤了身子再难有孕。

顾夫人一心想要儿子,得知自己再难有孕心里更是难受,以至于从小便对小女儿不如对大女儿顾锦书上心。

调养多年后顾夫人终是再次怀上,如愿诞下儿子,顾锦绣夹在中间,更容易被忽视。

如今更是一门心思扑在五岁的小儿子身上,又哪里会在意顾锦绣愿不愿意?

先前对她的亲事也不如何上心,不然也不会到她十六岁,顾夫人才开始替她挑选夫婿 。

顾锦绣知晓母亲又一向听从父亲的话,这次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向着她。

更何况她嫁过去对宣平侯府有利,母亲又极为喜欢傅时安这个女婿。

这门亲事,她愿不愿意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答不答应父亲也会让她嫁过去。

身为世家子女,又有几个是婚姻自由的?

顾锦绣想到顾锦书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两个孩子。

她会把姐姐的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来看待,护着他们平安成长,也不辜负姐姐疼爱她十几年。

至于傅时安如何,她不是很在意。

自古男人薄情寡性,傅时安自然也不例外。

原本他和姐姐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可也架不住男人喜新厌旧的劣根性。

他到底还是辜负了姐姐。

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

顾锦绣垂下的眼眸里极快地闪过一丝冷意。

正当她放下茶盏准备回话时,顾夫人有些等不及了,率先开口,语气略微不耐烦:“锦绣,你还在犹豫什么?”

“嫁进武定侯府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亲事,就这样顶顶好的事情,你有何不满的?”

顾夫人眉心微拧,略带不满地盯着她。

顾父跟着附和:“你母亲说的是,锦绣,我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这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罢了,顾锦绣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心里可是门清。

她穿着一袭雪青色长裙,缓缓起身,姿态端雅地站在二人面前。

顾锦绣抬起头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微微泛红,无端惹人心疼。

“婚姻大事,女儿自当听从父亲和母亲的安排。”

眼看她应下,二人心口一松,跟变脸似的,刚刚还紧绷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声道好。

“好!好!好!”

“我就知晓锦绣你是个乖巧懂事的,果真不会让我失望。”

“你能想通就好。”

紧接着,顾夫人也面色和缓地说道:“锦绣,傅夫人说了,你嫁过去当继室是委屈了你,在聘礼上是绝不会亏待你的。”

顾父也跟着接话:“时安一表人才,和你正正相配。”

许是想到她这三日都未曾踏出院子,听闻她这几日食不下咽,又瞧见她双眼泛红的模样,顾父底还是心疼了几分。

“锦绣,你嫁人我们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到时候给你多备些嫁妆。”

“听闻你这几日胃口欠佳,回头让厨房的人做些你爱吃的送过去。”

顾锦绣乖巧地点了点头,“多谢父亲母亲。”

这可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既然亲事没得选,总要给自己多谋点东西傍身不是。

只有自己身上有银子,这日子才会过得舒坦。

左右她也不在意傅时安,嫁过去只管安心把孩子养大,日后坐稳主母的位置。

“若是没什么事,女儿便先告退。”

顾父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待时安三个月孝期一过,便会着手准备婚事。”

顾锦绣朝着二人福了福身,随后转身出去。

一回到朝澜苑,贴身丫鬟丹珠便稳不住了,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情,迫不及待问道:“姑娘,您可答应了这门亲事?”

顾锦绣坐下后,随手翻了翻上次未看完的话本,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语气散漫不经意,像是半点没放在心上。

“嗯。”

她说的轻松,可丹珠却心疼坏了。

那傅世子才不是什么良人,他回来那日从外面带了个姑娘一起回来。

底下人都说大姑娘是提前得知了这消息才被气得早产的。

大姑娘生产的时候他也没出现,直到过世才赶到。

她替大姑娘不值,更替她家姑娘担忧,怕姑娘往后嫁过去受委屈。

傅世子才配不上她家姑娘这样好的人,他就是个薄情汉!

先前是她看走眼了!还以为傅世子与其他男人不一样。

思及此,丹珠皱着小脸,愤愤不满道:“姑娘,傅世子他不是什么好男人!”

顾锦绣被她的表情逗乐,低笑了一声。

“天底下的好男人可没几个,尤其是权贵世家的男子,嫁给他和嫁给其他人并无两样。”

那种一心一意的好男人,怕是只有在话本子里才会出现。

“只是、”丹珠还想嘟囔几句,被顾锦绣拍了拍她的手背,打断了她口中的话,柔声安慰她。

“丹珠,只要心中不在意他,日子便会过得舒畅不少。”

她心中自有盘算,傅夫人又是个和善之人,姐姐嫁过去后从未被婆母刁难过,她嫁过去日子也不会难过的。

“我知晓你这是心疼我,我无事,不用担心,好了好了,不生气了。”

“瞧瞧这脸都快鼓得像只小河豚了。”

顾锦绣打趣的话让丹珠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奴婢见您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便以为您受了委屈。”

噗呲一声,身后端着茶水走进来的大丫鬟流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把茶水放到桌上后,开口解释:“姑娘那是故意的。”

姑娘若是不装得委屈些,答应得快了,老爷和夫人只怕半点都不会觉得亏待了姑娘。

流金心思通透,年纪稍长顾锦绣几岁,又是自小便在她身边照顾,最是了解她。

顾锦绣当时对她随口说了句不急着答应,流金哪里还不明白她家姑娘的意图。

这样才好啊,就该让老爷他们觉得姑娘委屈,多给姑娘些补偿。

毕竟没什么比多备点嫁妆给姑娘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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