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曦秦韧的其他类型小说《助他登基后,皇后宝座不归我?云曦秦韧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L千百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诗絮就地取材,画了秋菊图给尉骋渊。尉骋渊命人把那张床榻上的九龙戏珠图拓下来,让陈诗絮看,告诉她是窈窈雕刻的。尉骋渊恼窈窈,可他也希望窈窈跟了陈王后,能过得好。所以他帮窈窈展现自身才情,不能让窈窈被陈诗絮看不起,欺辱了。陈诗絮再次受到打击,不愿承认身边的人都是因为她的身份,才追捧她的琴棋书画的。这天她让婢女找了琴,到花园里弹起来,看到身侧的温荞不通音律的样子,她淡淡笑了笑,“是我唐突了,将军的侍妾都不通音律,我这是对牛弹琴了。”温荞确实听不懂,但有自己的喜好,不喜欢陈诗絮的琴声,呵呵道,“对,牛弹琴。”这时,从窈窈的院子里也传来琴声。孟听锦一直在私下苦练琴棋书画,所以她懂音律。她对比着陈诗絮和窈窈的琴声,很快就完全被窈窈的琴声所吸引...
《助他登基后,皇后宝座不归我?云曦秦韧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陈诗絮就地取材,画了秋菊图给尉骋渊。
尉骋渊命人把那张床榻上的九龙戏珠图拓下来,让陈诗絮看,告诉她是窈窈雕刻的。
尉骋渊恼窈窈,可他也希望窈窈跟了陈王后,能过得好。
所以他帮窈窈展现自身才情,不能让窈窈被陈诗絮看不起,欺辱了。
陈诗絮再次受到打击,不愿承认身边的人都是因为她的身份,才追捧她的琴棋书画的。
这天她让婢女找了琴,到花园里弹起来,看到身侧的温荞不通音律的样子,她淡淡笑了笑,“是我唐突了,将军的侍妾都不通音律,我这是对牛弹琴了。”
温荞确实听不懂,但有自己的喜好,不喜欢陈诗絮的琴声,呵呵道,“对,牛弹琴。”
这时,从窈窈的院子里也传来琴声。
孟听锦一直在私下苦练琴棋书画,所以她懂音律。
她对比着陈诗絮和窈窈的琴声,很快就完全被窈窈的琴声所吸引,脸上浮现出震撼之色。
陈诗絮的琴声是闺阁女子的风花雪月,窈窈的却犹如沙场上的战歌,仿佛金戈铁马就在耳畔,气势极为磅礴,令人热血沸腾。
府中基本上都是尉骋渊军中的将领,他们都听着云曦的琴声,即便不通音律,也能狠狠地共情代入,恨不得立刻上阵杀个痛快,为将军夺得这天下,以后他们都能飞黄腾达。
温荞也听得心潮澎湃,拍手称快,侧过头淡淡笑着对陈诗絮道:“郡主,是我们唐突了,你恐怕听不懂我们的琴声吧?”
“真遗憾,窈窈在对牛弹琴呢。”
云曦的气势太强了,以至于相隔那么远,这一场斗琴下来,陈诗絮脸色苍白,琴弦忽然“砰”一下断了。
她雪白的手指冒出血珠子,嘴角也溢出一抹血迹,按住胸口,仿佛受了内伤。
尉骋渊这一天刚好回来,在主院听到两道琴声,不用问就知道哪一种是云曦弹出来的。
他听着,心魂都在震荡,眸色发红,脑子里闪过“要将窈窈抱上榻,狠狠索取,把窈窈关起来”诸如此类很多可怕的念头。
最终,都被他用上生平的理智压下去。
尉骋渊猛地起身,回了军营。
而第二天,云曦从后院偷偷跑了。
她回到军营换上月都尉的身份,处理一些军务后,又针对那一百女兵,下达了自己的训练任务。
云曦一身戎装亲自带着她们训练,一一纠正她们。
突然有一个女兵高声喊,“月都尉,属下有要事回禀!”
云曦看过去,是对温荞唯命是从的二十多个女兵的一个,叫方梨棠,是二十多个女兵的头子,平日没少让云曦难堪。
云曦视而不见,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训练继续。
直到训练快结束了,方梨棠忽然双腿跪下来,高声请求,“月都尉,温百夫长让我们十个人,在庆功宴上给陈王献上一段歌舞,我不愿沦为贵族的玩物,请月都尉施以援手!”
方梨棠一口气说完,带上哭腔,眼眶通红地看着转身要离去的云曦,“月都尉,此事也跟你有关。”
“若是到时候将军怪罪下来,温百夫长就让我们将你推出来!”
温荞这么做一方面是想缓和陈王跟尉骋渊的关系,一方面也是要算计月驰。
过后尉骋渊必定追究,月驰就会被降职……可谓是一箭双雕。
云曦脸色冷凝,示意方梨棠出列。
其他那二十多个女兵都神色各异地盯着方梨棠,云曦便明白为什么方梨棠不私下找她。
“我的喜好,还轮不到你来质疑和决定。”尉骋渊递给宗朔一个眼神。
章氏被拖出来按在地上,五军棍落在腰身上。
孙氏朝儿子扑过去,跪在地上搂住被打得鲜血淋漓的儿子。
那军棍落到她的背上,她哭着控诉尉骋渊,让在场的士兵也全都听到,“你不要忘了当初我的夫君为你出生入死,他牺牲后把我们母子托付给你,我夫君此刻就在天上看着你这个兄弟打死他的妻儿!”
这院子里的女人,要么跟云曦一样,是被尉骋渊于战乱中救回来的,要么就是他的老乡或牺牲的部下的妻子。
还有就是,冯将军安置在这里的。
冯将军一直在找一个女子。
却不知,这个女子已经在尉骋渊的安置所了。
这不是尉骋渊的后院,这不过是尉骋渊给战乱中的老弱病残的一个庇护所。
云曦钦佩这样的尉骋渊,要不是尉骋渊的这份仁爱,她早就被马蹄踩得粉身碎骨了。
尉骋渊很重情义,平日就从各方面厚待部下,爱部下如家人。
部下伤残了,他养着,负责部下的后半生,要是牺牲了,他会安排好他们的妻儿家人,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正因为这样,尉骋渊才能让那么多人臣服,誓死追随他。
这就是天选帝王。
他仁爱的同时,但也不滥情优柔寡断,有手段狠绝的一面,赏罚分明,“我的情意,不是这样耗的。”
他没有认孙氏的儿子为儿子,加上今天和当初部下战死后,他命人把孙氏母子接过来,也就见过他们母子两面。
他对他们母子二人可没有必须尽的义务,孙氏却教儿子喊他爹,不仅毁坏他的名声,且他的兄弟尸骨未寒,要是知道孙氏这样,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孩子这么小就对人喊打喊杀,被孙氏养成这样,这对母子没必要再留了。
尉骋渊命宗朔将孙氏和儿子赶出府。
不说孙氏受伤的儿子能不能活,在这战乱中,他们母子二人根本没有容身之所,恐怕很快就会横死街头。
任凭孙氏如何求情,那些士兵即便有可怜他们母子的,也因为对尉骋渊的敬畏而不敢开口。
他们是从心里臣服尉骋渊的,哪怕有时候不理解尉骋渊的处理方式,他们也服从。
尉骋渊有绝对的权威。
之后尉骋渊没有再多说,叫这些人过来就是为了杀一儆百。
他当初已经言明不会收她们为妾,他理解她们身若浮萍,想攀附男人。
她们可以有念想,但为此害人,那就不要怪他不庇护她们了。
尉骋渊英俊的眉峰还是没舒展,示意自己带来的大夫跟在身后,他问了一声,“我进来了?”
青鸾扶着换好衣服的云曦走出来。
尉骋渊坐到茶案一侧的椅子上,云曦在他的目光下坐到这边。
她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尉骋渊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换做其他人被欺辱,他同样会重罚处置,以儆效尤。
大夫给云曦诊脉。
“这是我刚寻来的大夫,昨晚你梦魇时发出了声音,让他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哑病。”尉骋渊的胳膊搭在椅子扶手上,坐得端正笔挺,身上有种杀伐凌厉感,不苟言笑,总冷肃着一张俊脸,就让人忽视了其实他的年龄并不大。
虽是草莽出身,却一身威仪尊贵的王者气势,举手投足,就像已经做过一世的帝王了。
云曦点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天选帝王,落在尉骋渊眼里,却是水泠泠又依恋的目光。
“孙氏欺负你多久了?你应该告诉我,你不会说话,你的妹妹可以让宗朔传达给我。”尉骋渊看到云曦的眼尾蕴着一层胭脂色,像是哭过了。
她一向娇气爱哭,此刻是在告诉他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尉骋渊的斥责变成低沉的安抚。
云曦摇头。
尉骋渊看着云曦白皙细瘦的手腕,记起握上去的触感,喉结滑动了一下,嗓音低沉,“我派一个女兵给你。”
云曦摇头。
旧朝只准许云家的女子们上阵杀敌,尉骋渊开了所有女子只要达到标准都可参军的先例。
铁鹰军中有个女子坐到了校尉的高位,也是尉骋渊曾在战乱中挖掘出来的。
他庇护老弱病残,一方面也是为了挖掘好苗子,不能为他所用的,他会安排到别处。
铁鹰军各个都骁勇善战,云曦的意思是不能浪费了一个女将,来保护她一个后宅没有功劳的哑女。
“你搬到主院住。”城中没有安稳下来,他还得庇护这些人一段时间,让云曦住到主院,跟她们完全隔开就好了。
云曦摇头。
“我后天就要去攻打下个城池,至少四个月才回来,我带着你一起。”
云曦一怔,抬起的眸泛着水光,抿了抿唇瓣,过了片刻还是摇头。
她随军的话,那就是天天在营帐里的榻上,等着尉骋渊。
尉骋渊第一次感觉到跟一个哑女交流的阻碍,饶是他情绪稳定,此刻也有几分烦躁,对青鸾道:“你能跟你姐姐沟通?”
“你问问她,她想干什么。”
女人真的很难养,且是这么一个细皮嫩肉又娇弱的,还是个哑女。
青鸾也不明白小姐是怎么想的,也只能摇头。
尉骋渊靠向椅背,抬手揉着额角,脸色沉寂,浑身的气场让空气里都透着几分压迫感。
大夫在这时收回搭在云曦手腕上的帕子,回禀尉骋渊,“将军,夫人并没有恢复过来。”
“她在梦魇时发出声音,可能是因为梦到了对她打击很大的事。”
“或许这就是她突然失语的症结所在,她的哑病喝药没多大的效果,得从她的心结上下手。”
尉骋渊颔首,“我知道了,劳烦何大夫来这一趟。”
“在下觉得,将军要是不放心的话,不如在外面给夫人另购置一处住所。”何大夫看到了前因后果,心里也同情哑女。
他跟尉骋渊想得一样,觉得把哑女留在这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软弱的哑女早晚会被一群针对她的女人磋磨死。
前院住着伤残的士兵,哑女搬过去也不合适。
哑女在将军这里,总归算是特殊的。
尉骋渊以为云曦只会摇头,这时袖子却被一只手抓住。
他侧过头,看向云曦一张足可以祸国殃民的脸,眼前浮现的却是她在榻上哭起来的模样,顿时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下腹涌起。
尉骋渊压了压呼吸,拂开云曦。
云曦抬起细长的手压住青鸾的唇,没让青鸾再说下去。
她换上一身黑红相间的劲装,包袱里只装了三件替换的衣服。
临走前,云曦把云家人的牌位都摆到正厅的长案上。
云曦点了香,弯下身对着父母和兄长,还有姐姐等几人的牌位,拜了又拜。
他们云家满门忠烈,就连女子都能上阵杀敌,骁勇善战。
但到最后为守护旧朝的百姓们,云家人全都死在了反军的刀下,只余她一人。
云曦直起身后把香插入香炉里,接过青鸾递过来的一把刀。
鸣鸿刀,长三尺有余。
据传是上古时期轩辕黄帝的金剑出炉时,原料尚有剩余,由于高温未散,还是流质的铸造原料自发流向炉底,冷却后自成刀形。
黄帝认为自发的刀意太强,会反噬持刀者,就想用天下第一剑轩辕剑毁之。
谁知刀在手中化成一只红色云雀,变成一股赤色消失在云际之中。
鸣鸿刀,是大哥生前一直用得刀,其花纹复杂,饱饮鲜血,黑色中反射着赤色光芒,在天光下又呈现出一种很惊人神秘的紫色。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认识鸣鸿刀,只因要么是旁人不够格,要么是见过刀的,都死在了刀下。
云曦端起这把刀,握着刀柄拔出来。
她一张脸被刀光照亮,一瞬间尉骋渊眼中软弱可欺,连一只蚂蚁都踩不死的哑女,气质就完全变了。
黑中泛紫的刀身在震动,发出龙吟,云曦的心尖也颤了颤,抬头看向大哥的牌位,眼中泪光闪烁,坚定又决然。
虽说天下大势所趋,旧朝的覆灭是必然,成王败寇,她云家军为自己的君王和国家子民而战死,无怨无悔。
但杀她云家军的几大叛军曾经都是旧朝的臣子,一直跟云家军有私仇。
所以抛开国家大义,云家满门被杀的私仇,她既然活着,就必须得报。
并且那六个王都在找她。
她有机会了,就不再坐以待毙。
她要先下手为强,助尉骋渊成就帝王霸业的同时,也收取些报酬——利用尉骋渊为云家满门报仇,重整云家军!
从此,鸣鸿刀便是她的武器。
她去做大男主的金手指了。
“大哥,如果你的英魂附在了上面,那么从今往后便随我一起手刃仇人,重建云家,让我为云家创下不世功勋,恢复云家满门的荣耀,甚至更显赫强盛!”
云曦不知道怎么跟脑海里的面板交流,就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
她若是助尉骋渊完成了帝王霸业,会被满足五个心愿,那么到时候她要光复旧朝,或者让秦韧做皇帝行不行?
面板仿佛知道她所想,出现了一行字,“除了这一条,其他的都可以,比如你的心愿甚至可以是复活云家满门。”
云曦瞪大眼,将信将疑,直到感觉脸上一紧,似乎有一层皮覆盖到自己脸上。
她听见青鸾的惊呼,“小姐你怎么……你是我家小姐吗?”
青鸾指着云曦的脸,上下检查云曦,除了一张脸外,其他的都跟她家小姐一模一样。
怎么转瞬的功夫,小姐就变了一个模样?
就算是唱戏里的变脸,或是小姐什么时候学了易容术,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她都没看到。
云曦快步走向梳妆台,在镜子里看到一张跟她原来一样美艳绝伦,却完全不一样的脸。
她又摸又扯的,也没找到贴脸皮的缝隙处,完全毫无破绽。
她就这样像是画皮里的狐狸,换了一张脸。
面板上再次出现几行字,“我可以给你开很多金手指,不过你本身就足够强大了,基本上不需要,正因为你强大,才会被选为男主的金手指。”
所以说来说去,面板提供给她这个金手指的金手指,其实还是在帮助男主。
云曦不计较这点。
她换了一张脸,而且以前她会说话,那现在就不怕抛头露面,被找她的那些人抓到了。
她不用再遮掩,藏拙,以后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的实力,名声大噪都不用担心。
云曦终于相信这个面板了,既如此,她便做助男主夺得天下的推手,完成任务后的第一个心愿,就是让云家满门都活过来!
云曦来到城外军营的招兵处,有很多人投入尉骋渊的军中。
云曦排着队,轮到她时,递了一块早就伪造好的腰牌过去。
负责登记的士兵没抬头,问了云曦年龄,出身等好几个问题,结果都没得到回答。
士兵这才抬头,先映入视线的是女子那纤细,但看着就有力量的劲瘦腰身,往上的胸膛饱满,弧线优美。
她很高,至少得有五尺半(175cm),纤秾合度,用红色宽绸带扎着高马尾,露出一整张脸。
那张脸美得让人呆住,连呼吸都忘记了,除此之外就是她更吸引人的气质。
这么貌美的女子却一点都不柔弱,而是英气又飒爽,看着就很强。
唯一美中不足的,她是个哑巴,想来这也是上天的公平之处吧。
尉骋渊军中也招女子,但对女子的要求比男子高,不是看不起女性,反而是一种保护。
因为女子天生是弱势群体,裹脚的女子连活都干不了,更不要说提枪上马了。
另一方面,女子入军营正如羔羊闯入了狼窝,软弱就会沦为士兵的泄欲品。
因此达不到要求不如先淘汰掉。
“你是个哑巴……”没有哑巴来参军的,所以就没有制定哑巴不能参军的条例,训练有素的士兵很快回过神,犹豫着要不要让云曦钻这个漏洞。
云曦把自己的刀往桌案上一放,桌案“砰”一下碎了。
士兵愣了愣,下意识去接刀。
因为低估了刀的重量,他被闪了一下腰。
士兵更加惊讶,指着已经通过第一关的几个男子,让他们分别去拿起云曦的刀。
然而,能轻松拿起刀的没几个人。
而有拎起来的,却无法自由挥动。
此刀绝非凡品,能用此刀的哑女不容小觑!
士兵暂时不管其他人了,命人去找校尉,他带着云曦去了偌大的校场。
其他人跟过去,随后就看到云曦不管是刀,还是红缨枪,或是流星锤等各种冷兵器都会用,且游刃有余。
她能拉开三百斤的硬弓和八石的腰开弩,这已经是神力了,她却还可以做到百步穿杨,百发百中。
云曦提枪上马,一人单挑十个男兵。
这一刻人人都忽略了她是个哑巴,是女子,天色昏暗,一缕阳光穿破云层洒在宽阔的校场上。
马上的女子骁勇强悍,犹如天降神兵,光芒万丈,摄人心魄。
许久的死寂后,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拊掌声,以及一声声的,“好!好!好!”
这简直是千年都难出一个的女将才!
校尉被请了过来。
云曦在尉骋渊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就摸清了尉骋渊身边每个人的底细。
这就是尉骋渊从战乱中挖掘出来的女将孟听锦。
一个女子能在一众骁勇善战的男人里脱颖而出,做到铁鹰军的校尉这个位置,美貌不过是锦上添花,她的实力才是让人臣服的最大原因。
孟听锦颇受尉骋渊的重用,是尉骋渊的左膀右臂。
她翻身上马,手中的红樱枪朝云曦刺去。
这一刻,云曦的面板上不仅显示了孟听锦未来的成就。
尉骋渊是天选帝王,孟听锦便是那个天命女,也就是未来的皇后。
云曦更不敢掉以轻心了。
马蹄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云曦跟孟听锦打了好几个回合。
围观的人在议论这场试练,云曦和孟听锦都是那么貌美,云曦的气质更锐利杀伐,孟听锦柔婉中又不失英气。
而论实力,有人更看好云曦。
她明明初出茅庐,却一招一式都很熟练,仿佛久经沙场,一点都不输给身经百战的孟听锦,反而孟听锦有几分的急功冒进。
她当然不能输给一个新兵,何况还是一个哑巴,要不然她一个校尉以后在军中就没有威望了。
孟听锦听着士兵对云曦的支持,眉眼中透出一抹狠色,原本点到为止的试练变了味。
她出手现出杀意,招招都致命。
但凡云曦避不开一下,那就命丧黄泉了。
云曦把鸣鸿刀用得出神入化,却在孟听锦一枪朝自己的脖颈刺来时,分了神,一个抬头间,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点将台上的尉骋渊。
他穿着一身黛色常服,宽肩窄腰,轩然霞举,在高处关注这场试练,对台下二人的一招一式都一览无余。
云曦头顶炸开惊雷,没想到刚来就撞上了尉骋渊。
他应该不会认出她吧?
云曦突然被打下来,以刀撑地单膝跪在地上。
孟听锦的红缨枪挑断她的一缕青丝,耳侧被擦伤,冒出鲜红的血珠子。
女子一头青丝披散,气势收起后,显得肩背都纤瘦单薄了。
云曦对高马上的孟听锦表示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她身后的点将台上,盯着她的那道目光越发锐利。
云曦如芒在背,头垂得更低。
围观的士兵都对云曦我见犹怜,孟听锦的脸色难看,最厌恶这种以美色惑人的女子。
他们招的是能打仗的,难道上了战场后这个哑女靠着自己的美色,再掉几滴眼泪,就能让对方缴械投降吗?
可笑!
孟听锦收回刺向云曦脖颈的红缨枪,用力插在地上,威慑了一众士兵,“我们军中不收哑巴,且有规定来投军的女子至少得在本将手下撑三十招,她没通过,请她离开!”
云曦咬了咬牙,果然是天选皇后,排斥一切走向男主且强大的女子吗?
她刚刚露出破绽,故意败在孟听锦手下,就是因为看出了孟听锦的争强好胜。
否则一开始她就被校尉针对,她以后怕是无法在军中混下去。
然而即便这样,孟听锦还是没放过她。
云曦想着该怎么办,要不然让面板给她换一张不引人注目的丑脸?
谁知,这时,从背后的点将台上传来男人不容抗拒的三个字。
“留下她。”
尉骋渊:“……”
寂静的夜里响起“砰”一声,宗朔变成一道抛物线被尉骋渊扔出营帐,从半空中重重摔到地上。
云曦的这份军规刚好有一百条,从81条开始都是禁止军中男人和女兵恋爱苟合的。
最后那条尉骋渊觉得云曦肯定是强迫症,为了凑数,要不然为什么宴会时男兵和女兵也要分开?
尉骋渊憋得太狠了,一夜没睡着,让宗朔熬了一包药一饮而尽,他才稳住情绪。
否则他自己都怕自己会冲入云曦的营帐,强行要了云曦。
第二天午膳时,尉骋渊命宗朔去传他的令:请都尉以上的将领来他的营帐用膳。
“括号,含都尉。”,最后那五个字,宗朔专门对云曦说。
云曦嘴角抽了抽,到底还是去了。
尉骋渊看过她制定的军规就该明白了,她月驰这个身份不想和尉骋渊有床笫之欢,在军中她不做尉骋渊的泄欲品。
尉骋渊墨眸里泛着红血丝,紧紧盯住云曦。
云曦戴着鬼面,淡然地坐到自己的席面,忽略掉尉骋渊在上首,那要将她吞吃入腹般的逼视,自顾自地吃东西。
尉骋渊第一次没有胃口,味同嚼蜡地吃着,垂下去的目光里一片晦暗。
宗朔进来回禀,“将军,毒害冯将军的凶手抓到了!”
关于刘大夫是来杀冯鹏这件事,孟听锦和旁人并不知道,以为用暗箭伤冯鹏和让冯鹏伤口感染的都是同一人,闻言她放下筷子,“那太好了!”
“将军,我们立刻将此人交给冯将军的麾下,并向陈王回禀,以证将军的清白。”
尉骋渊却再次跟云曦对视一眼后,站起来带着孟听锦和温荞、云曦等心腹去了冯鹏的营帐。
孟听锦嘴角扬起来,温荞笑嘻嘻地对她眨了眨眼。
刘大夫跪伏在地上,被军医在食物里加了点料,他腹痛难忍上吐下泻,只想招供完奔去茅厕,“我招!我全都招!”
“是陈王身边的秦谋士收买了小的,要小的找机会对冯将军下手,叫尉将军担下‘为了冯将军手里的兵马,从一开始就暗箭毒杀冯将军’的罪名。”
“可小的刚要动手,就被军医抓到了,前两天冯将军旧伤复发真不是小的做的,很有可能冯将军身边出现了奸细。”
“小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只要排查这几天靠近冯将军的人,就能找出来这个奸细……”刘大夫快要拉裤裆里了,不等审问,他就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但实际上,这些话基本上都是秦谋士教的。
秦谋士深知陈王的军师不信任他,军师必定安排了二手。
秦谋士预判了陈王的军师的预判,料定军师会命安插在冯将军身边的奸细,杀冯将军。
前几天冯将军差点“病逝”,就是那个奸细做的。
至于是哪个人,秦谋士鞭长莫及,只能给尉将军一个线索。
尉骋渊要是查不到,在秦韧眼里便是难成大器。
刘大夫从一开始就故意表现出自己的可疑,更是故意让军医抓到自己要对冯鹏下手……这些都是秦韧安排的。
尉骋渊锐利的目光俯视着刘大夫,此人没说实话,于是吩咐宗朔,“拖出去,在冯将军的将士们面前斩杀了,给他们一个交代。”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刘大夫吓傻了。
秦谋士可是说过他办成了事,不仅不会人头落地,反而会得到重赏。
云曦简直是匪夷所思,不要说这人是平日冷情杀伐的尉骋渊,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里就没有这样的。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男人哭。
她最是看不上哭哭啼啼的男人,太没有男子气概了,但当着众人的面又不能打尉骋渊一顿。
云曦很头疼,不知道怎么回应安抚一个醉鬼,让尉骋渊去睡一觉就好了吧?
“阿渊哥哥你认错人了,你的暖床婢在邺城呢!”温荞被摔得鼻青脸肿,哭着爬起来,试图叫醒醉酒的尉骋渊。
阿渊哥哥果然有怪癖,找的泄欲品都是哑女。
她真想将自己也变成哑巴啊。
尉骋渊听到温荞的话回过头,墨眸里还是绯红湿润的,却迸射出一股骇人的戾气,一字一字道:“窈窈不是暖床婢,她是朕最珍爱的妻子、皇后。”
孟听锦只当尉骋渊醉的厉害,以为自己已经是皇帝了,在胡言乱语。
所幸现在也没皇帝,不会有人砍尉骋渊的头,不过要是传出去,陈王必定会猜忌尉骋渊。
孟听锦连忙让将士们都散了。
“你们都给朕退下。”尉骋渊一改刚刚在云曦面前的样子,看着温荞和孟听锦的目光里裹挟着一层冰霜,浑身都散发着来自帝王的威仪。
温荞对尉骋渊又怕又喜欢,拽着孟听锦离开,“孟姐姐我们回营帐歇下吧。”
“其实阿渊哥哥宠幸了月驰那个哑巴,反而是件好事,这样她就难以在军中立足了。”
“一个床榻上的玩意儿,等阿渊哥哥的新鲜感一过腻了她,就会对她弃若敝履。”
温荞心里冰冷,她能容得下旁的女人,但阿渊哥哥的妻/妾唯独不能是孟听锦。
孟听锦回头看到尉骋渊还在黏着云曦,松开掐紧的手指,深吸一口气,温荞都接受了尉骋渊女人不断,她只会比温荞更大度。
只要尉骋渊正妻的位置还空着。
何况尉骋渊连妾的名分都不给窈窈,她真的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只怕月驰的手段比只会哭被男人玩弄的窈窈厉害,所以要快些找个机会赶走月驰。
孟听锦心里嘲笑温荞受伤的脸,面上温柔疼惜,从军医那里拎来药箱,按照军医说的,她亲自给温荞的脸消肿止痛。
*
尉骋渊不由分说地拉着云曦去了他的营帐,人还是不清醒,步伐不稳,却第一时间亲手点炭,抱着云曦上榻。
他从衣襟的心口处取出被手帕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捧到云曦面前,“窈窈,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
那是一枚掐丝点翠鎏金蝶恋花头钗,点翠工艺本就价值连城了,华艳夺目,让云曦惊讶的是上面竟然镶嵌着九颗熠熠生辉的东珠。
这一代云家的女儿没有成为旧朝的皇后,云曦的三姐入了宫为贵妃。
旧帝至死没有立后,所以整个后宫以云曦的三姐为尊。
东珠只有皇后和太后这样尊贵的女子才能佩戴,不过旧朝覆灭前,云曦都是拿东珠当弹珠玩。
而据她所知,尉骋渊虽然得到了很多战利品,但也不可能有东珠这么贵重的珍宝。
他却一下子镶嵌了九颗在上面。
云曦心里疑惑,并没有得到面板的回应,一时也不接头钗。
尉骋渊的眼尾一下子更红了,神色难过脆弱,看起来又要哭了,“窈窈,你不喜欢吗?”
云曦不跟醉酒的男人计较,凑过去低下头,让尉骋渊给她戴上的意思。
尉骋渊眸里顿时溢出愉悦的笑,给云曦戴头钗的动作不仅温柔,且充满珍视和虔诚,“窈窈,这些东西我有很多,以后我全都给你。”
有很多?云曦以为尉骋渊得来的战利品都分了,但其实他肯定有私藏,说不定已经有了不小的私库。
“窈窈,我好想你,你抱抱我。”尉骋渊这么说着,健硕的手臂却先圈住云曦的腰。
他俯身把脑袋埋入云曦的胸前,拉着云曦的双臂抱住他的肩背。
云曦:“……”
“窈窈,你亲亲我。”尉骋渊不管云曦是被迫的,从云曦怀里仰着一张俊美无铸的脸,下颌线条流畅锋锐,展现出来的喉结滚动,欲得不行。
尉骋渊薄唇先吻住云曦的锁骨,一点点往上磨着人,再轻柔地擒住云曦的唇瓣。
云曦躲避着,尉骋渊的大掌锁住她的后颈,强势掠夺。
紧接着,尉骋渊就勾出了云曦脖子里的那半块玉佩,深邃的目光里极快地掠过一抹杀意,“窈窈是有情郎了吗?这是跟情郎的定情信物吗?那一半是不是在情郎身上戴着?”
云曦没有否认,另外半块玉佩的确在秦韧身上。
“窈窈的初次,”尉骋渊滚烫粗糙的手掐着云曦的腰,忽然一个翻身把云曦压到榻上。
他熟练地解着云曦的衣衫,往云曦身上探,妒火在胸腔里疯狂地乱窜,烧的他全身燥热,嗓音沙哑又偏执危险,“是不是给了情郎?”
云曦摇头,不是否认,而是不知道。
她和秦韧拜堂了,却没来得及洞房,自己都不知道她和尉骋渊的初次,为什么没有落红。
云曦被尉骋渊按趴在榻上,男人覆在她背上,吻从肩头一直往下,直到她右侧腰间火红色印记上。
那是一朵云纹。
尉骋渊不知道云家的每个女子生来就带有云纹印记,只知道窈窈后腰的同样位置也有。
云曦的掌心猛地用力一震。
简易的行军榻断裂的那刻,尉骋渊反应极快把云曦抱到身上。
他的后背抵上断裂的木头,皮肉被扎伤,血流出来。
尉骋渊却依旧不松开云曦,反而抱得更紧。
他有种很可怕的隐疾,有的男子在榻上力不从心,他却恰恰相反。
他有特别大的瘾,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戒不掉,达到了病态癫狂的程度。
平日他始终压抑着,没让自己沦为被欲望控制的动物。
尉骋渊在醉酒的一刻抛开所有,彻底放纵自己,眼里的嗜血令人惊骇,失了控抓住云曦的手。
之前云曦作为暖床婢窈窈,尉骋渊在榻上虽狂野了些,但尚还有分寸,她第一次碰上尉骋渊失去理智不管不顾的样子。
云曦不想月驰这个身份也沦为尉骋渊的泄欲品,冷着脸挣脱,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窈窈,别动……”尉骋渊知道云曦要说得话,额头滚落出大滴的冷汗,脖颈青筋颤动。
他在发病的痛苦和煎熬里,极力保持着一丝理智,不愿吓到云曦,隐忍着,用上了毕生的温柔,“你不要怕,我不会强迫你。”
“我好难受,我只是要你……”
面板上出现一句话,“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你不要反抗,得安抚他,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云曦停下反抗,闭上眼听着耳畔男人的喘息,一行清泪滑落,转瞬没入鬓发里,消失不见。
她不想月驰这个身份也沦为天选帝王的暖床婢,可人不能又当又立,既要又要。
她是男主的金手指,只有完成任务才能复活云家满门。
她不可能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只能任由天选帝王予取予求。
反正她早就没了清白,身子早就是尉骋渊的了,那么是窈窈还是月驰,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她和尉骋渊是互利互惠的,她便利用好……云曦松开掐在尉骋渊胸膛的手。
结束的时候,尉骋渊胸膛肌肉上还是留下了惨不忍睹的抓痕,冒出血珠子。
按照平常这对于尉骋渊来说只是开胃小菜,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云曦只是抚了几下尉骋渊背上的墨发。
尉骋渊便抱着云曦在身上,嘴角噙着一抹弧度睡去,全然褪去平日杀伐深沉的模样,反而特别乖顺温驯。
尉骋渊的胳膊铁索一样,云曦一动他就呢喃着窈窈,下意识收得更紧。
云曦好不容易才挣脱掉,起身去了一趟净室。
再出来后,云曦在尉骋渊的整个营帐里翻找,很快就找到了那幅画像。
她注意着沉睡的尉骋渊,有些紧张地打开画像,先是松了一口气,随之瞳孔微颤。
画像上的女子面容姣好,也是云家人,只不过不是她,而是偏支,就是说冯将军得到了一幅假的画像。
而这画风,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分明出自秦韧之手!
所以,秦韧在暗中故意让冯将军得到了假的画像,是为了混淆视听,保护她。
这也说明秦韧现在并没有性命之忧,或许跟她一样在哪个势力里潜伏着,伺机而动。
秦韧没事就好,云曦压住莫大的欣喜,尉骋渊应该还没打开画像看。
虽然画像不是云曦,但云曦还是把画像拿走,而后换上她一早画的孟听锦的画像,给放回原处。
孟听锦才是天选皇后,尉骋渊应该娶的是孟听锦。
云曦给尉骋渊包扎好背上的伤口,神不知鬼不觉回到自己的营帐。
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被睡醒的尉骋渊传过去。
尉骋渊恢复了平日清醒的模样,根本不记得自己醉酒后的样子和发生过什么,交代了云曦和孟听锦几个将领很多军务。
接下来的五天云曦都没见到尉骋渊。
他们要返回邺城了,之前云曦向尉骋渊告了假,理由是清明节快到了,她要去给已故的家人扫墓。
这天云曦来找尉骋渊,想禀告尉骋渊一声自己先行一步。
结果她才得知尉骋渊五天前就一人一骑先行离开,直奔邺城而去。
云曦脸色微变,她本来打算赶在尉骋渊之前回去,好恢复窈窈的身份。
结果尉骋渊预判到了,比她更早回去,就是为了看看她不在邺城的小院里,到时候便能确认月驰和窈窈是同一人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