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予纪修的其他类型小说《玄学大佬电锯一响,惊现掉马现场小说纪予纪修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夏望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予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看她。“你这副身体,顶得住吗?”“试试?”温夺刻意凑近,两个人呼吸拉近,气氛暧昧升温。纪予的眼神一点......
《玄学大佬电锯一响,惊现掉马现场小说纪予纪修完结版》精彩片段
纪予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看她。
“你这副身体,顶得住吗?”
“试试?”
温夺刻意凑近,两个人呼吸拉近,气氛暧昧升温。
纪予的眼神一点......
纪修说完准备出去,径直就撞见站在走廊口的纪予。
她怎么在这儿?
那刚才的话,她岂不是都听到了... ...
纪修张了张口想要解释。
纪予失望的收回视线,什么都没问就直接离开。
有些答案,早已经摆在那儿了。
自己也没问的必要了。
下楼之后,她直接拨通了蒋序的电话。
那头鸡飞狗跳很是嘈杂,蒋序的声音也有些疲惫:“鉴定出结果了,两幅画的确存在抄袭,你打算怎么做?”
纪予言简意赅:“起诉吧。”
“你版权公证的日期,跟她创作日期是同一天,我相信你不会去抄袭一个新人,但现在很难自证清白。这种抄袭的官司搜证期要很久,明天就是拍卖会了... ...”
一幅是经过版权公证,一幅是在公开比赛亮相。
同时出现,都没办法证明谁先谁后。
这种明知道是对方抄袭,到最后却很有可能因为证据链不足而无法锤死对方,等于吃了闷亏。
而对方不仅能借着丁一的名气进一步声名大噪。
甚至... ...还很有可能被倒打一耙。
就算最后取得胜利,那无疑也还是会影响此次拍卖会的成交价。
后面的话蒋序没说。
但这就是目前最棘手的情况。
纪予下意识摸口袋里有没有烟,意识到之前落酒店后莫名烦躁起来。
“你只管走起诉流程,明天的拍卖会交给我。”
纪予还想交代些什么,但看着大哥朝自己招手,她还是挂断了电话。
她快步走到车前,“大哥?怎么下来了?”
“担心你有事,过来看看。”
纪述说的随意,但这种细枝末节都被人记在心上的感觉却让纪予觉得心中一暖。
“我没事。”
纪述看着她,深邃眉眼中却恍了神。
“女孩子只有在没有人撑腰的时候,才会永远说我没事,小予... ...你不一样,你永远有人为你撑腰。”
纪予仰起头看向大哥,露出久违的笑。
“大哥不觉得女孩儿不需要任何努力就可以占尽红利?”
听到这句话,纪述的眉头紧拧。
“什么混账言论?如果靠性别为女就可以吃红利这种好事,那全天下的男人应该抢着去做变性手术了。”
他揉了揉纪予的脑袋,“你有事一定要和哥说,别忘了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是家人。”
“好。”
“对了,你的礼物。”
纪述摁下按钮,车后备箱缓缓打开,露出包装精美的全粉色小皮箱。
他扬了扬下巴,“拆开看看。”
纪予上前打开,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把浅粉色电锯。
“真做出来了?”
“托母亲公司里定制的,他们研究军方武器,做这些更是不在话下,试试。”
纪予看着手里这款可伸缩折叠的电锯,面露惊艳。
虽然收缩起来不过一个小小皮箱就能装下,但丝毫没有影响杀伤力。
甚至比自己之前捡的那个还要趁手。
纪予眉眼微弯,真心实意道谢。
“大哥,我很喜欢,谢谢你。”
*
凉城,拍卖会
“二哥,我们还不进去吗?”
纪修已经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期间无数次拿起手机看了又看,似乎是在等什么人的消息。
听到林青牧这么问,纪修收起手机,勉强扯出一抹笑。
“青牧,我刚刚跟朋友打过招呼了,等下让他带你进去,我就先不进去了。”
林青牧神色一顿,“你... ...不带我进去吗?”
“别人带你也是一样的。”
纪修表情有些不自然,“你先进去吧。”
说罢,他急匆匆拿起手机要出去打电话。
看着二哥远去的背影,林青牧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握成拳。
他等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纪予吧?
林青牧无声扯出一抹讽刺的笑。
他这个好哥哥不会还想着能跟纪予解释清楚误会吧?
当他偏心的那一刻,早就注定他们兄妹的关系会降至冰点了。
现在还想挽救。
痴人说梦。
林青牧眼底的淡漠悄然隐匿,继而姿态优雅的往会场里走去。
「纪修:拍卖会你还想去吗?去的话我带上青牧。」
「纪修:还没来吗?我带你进会场。」
「纪修:纪予... ...你是网不好没收到消息吗?收到请回复。」
... ...
纪修看着自己从昨天就发给她的消息,到现在都没回复,心下不免一阵焦躁。
他犹豫着又发出一条消息。
「纪修:你是不是... ...把我拉黑了?」
这些消息都石沉大海。
眼见拍卖会已经开始,纪修叹了口气,失望的不再等。
此次拍卖会云集了各界名流顶尖人士。
但不少都是为了一睹丁一大师新作而来。
主持人在台上介绍着一件一件拍品。
台下喊价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见气氛还没热起来。
主办方笑着上台:“... ...各位,之前的不过是开胃小菜,接下来要展出的是一幅画作,我们请到了作者本人来为大家介绍,有请!”
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一袭亮蓝色晚礼服的叶星媛款款上台。
对于她,虽然有些人认了出来,但老派的收藏家却有些陌生。
直到那幅画被徐徐揭开。
台下骤然掌声一片。
“《轮光佛母图》?这就是前段时间书画比赛的夺冠之作!!”
“不愧是后起之秀啊,这画笔触精美,结构巧妙,我出300万!”
“人家才十八岁,真是年少有为!”
“是啊是啊,听说保送央美,还没正式入学呢,央美学校官网就已经挂上这画做新生宣传了!”
“五百万!这画兼顾佛性与慈母光辉,真是旷世佳作!”
媒体们手里的快门按个不停。
叶星媛这段时间接受了不少采访,显然已经司空见惯。
她拿起话筒,优雅介绍:
“《轮光佛母图》是我比赛的作品,耗费了我许多心血完成,今天拍卖会是我父亲主办,故而将此画作进行拍卖,那么,就请各位开始竞拍!”
“七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
台下气氛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都惊叹于这幅画,甚至叫价一路走高。
主持人见没人喊价,准备开始确认:“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就在他喊下一千万三次的时候。
忽然有人举了叫价牌。
“一个亿!”
这个价格一经喊出,全场霎时间安静下来。
人家才喊到一千万,这边就加码到一个亿。
这不是砸场子是什么?
就连主办方叶兴龙见到这样的架势,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这位先生,您确定加价到一个亿?”
聚光灯瞬间落在喊价的先生身上。
不少人认出了他的脸,纷纷表情变得莫测。
面对叶兴龙的提问。
蒋序缓缓笑了,“不是加价。”
他视线直直对上叶星媛,声音掷地有声。
“我说的... ...是这位小姐的赔偿款!”
她才不信什么顺路这狗屁话。
顺路会带上教育局的领导?
恐怕从自己回国,他就已经查到了自己的消息。
这样的心机深沉,谋而后定才符合他。
纪述手搭在方向盘上,视线直勾勾盯着后视镜中的她。
“是。”
“为了什么?”
“给你出气。”
“我用得着你?”
林总宁轻嗤,“内陆我是不懂,但若是在香江,必定让他们好看!”
纪述目光始终注视着他,深邃眉眼深处涌动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磁性低缓,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么多年,你终于肯回来。”
当年她一走了之,自己派人调查她的身份。
可查出来的,只有香江林家大小姐的婚讯。
他没有身份,自然没资格过问。
于是他等啊等,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甚至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像梦一样... ...
纪述强压下心头悸动,语气艰难问:“孩子... ...”
“不是你的。”
林总宁抱起暮暮,勉强勾起唇角笑的恣意。
“一夜而已,你不会自信觉得一次就能中奖吧?”
“那孩子爸爸呢?”
林总宁脸色有些不自然,她拨了拨波浪卷发,强装轻松。
“你也知道,我家里安排了联姻,孩子嘛... ...自然是他的。”
林暮暮听到这话,有些不满的拽了拽妈妈的袖子。
林总宁连忙安抚摸了摸她的脑袋,冲她眨眼。
纪述紧紧攥着车钥匙,指尖发白也毫无知觉。
他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已经掀起了波涛汹涌。
那晚之后,他以为他们算在谈恋爱。
但她一走了之。
他想抢亲,哪怕她会恨会怨,也要把她强留在身边做一对怨偶。
可是,她连男朋友的资格都没给自己。
林总宁故意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对象了,别总动手。”
她说的一语双关。
“闭嘴。”
纪述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
“我送你回家。”
林总宁依旧笑的风情万种,但眼底尽是寂寥。
*
“比赛定在什么时间?”
“明天一早。”
“那你这么急着喊我过来。”
双沅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因为今天提前宣布了考试内容。”
“是什么?”
“赌石!”
“——你们在聊什么?”
越凛刚刚赶到,手里还拿着大把的文件,一看就纪予就丢给她。
纪予看着这些实验数据就忍不住头大。
天杀的,为什么她每次看见手下徒弟做的实验数据,都有一种自己命很苦的感觉。
双沅神秘兮兮开口:“明日一早出发去料场,考生每人挑选一块原石,以品质论排名。”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这也太玩人了吧?”
越凛对于这些一窍不通,明日在比赛上肯定是要丢大人了。
双沅也颇有同感点头。
“一队那两个姓江的,家里就是做玉石生意的,经验肯定是比我们足,况且查验原石,没有三五年的硬功夫是不可能的。”
想了想她更生气了。
“一想到冠军要被一队给捷足先登,我就来气,到时候江沿指不定怎么嘲讽我们呢。”
纪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赌石吗?
她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109局内部的聊天消息。
江妄野:难怪我觉得你眼熟,通海大桥那个半星击杀四星异物的电锯大佬,就是你吧?
♠G:你好闲啊,是我又怎么样?
江妄野:明天决赛,我会堂堂正正赢你一回,怎么样,要不要打赌?
♠G:赌什么?
江妄野:你得第一,条件任你开,我得第一的话... ...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与此同时,所有成员信息在大屏幕上一一亮起。
江妄野看了一眼后笑了。
“你们队的队名... ...还真奇特啊。”
纪予视线转向屏幕。
在看到末尾那一行队名后,她沉默了。
‘啊对对队’成员:♠G、越凛
这是什么社死队名?
比自己身上‘相信科学’的队服还令人绝望。
疑似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
109局新成员考核:初赛
清明公寓,异物编号:0188
“0188?一上来就这么难?”
“不是吧,我才两星啊,这异物编号等级都突破三位数了起码得四星吧!”
人群中叫苦连天。
纪予却已经拎着她的粉色皮箱进入警戒线内考场。
眼前这一栋废弃公寓,全楼都是红色,门口亮起一盏路灯,在夕阳之下显得有些渗人。
任务播报在整座公寓中响起。
这栋公寓里曾一夜之间所有住户离奇失踪,警方调查无果,七日后在公寓1公里外的火葬场找到一百名住户尸体,经调查无人运送,一百名尸体整整齐齐躺在裹尸袋内,据观察者记录:此地存在较强迷幻波幅。请各位探查出命案原因,并将异物封存。
考生须知:请注意,夜晚不要熄灯,否则将永远陷入长眠... ...
“儿豁,这是啥子规则嘛!”
其他队的一个队员抱怨。
纪予却一言不发进入了公寓内部。
推开门,只见里面床上贴满了符纸,桌子上还有燃烧凝固后的红色蜡痕。
很奇怪,这间房屋的主人似乎在做什么仪式。
但这里却没有一丁点诡异气息,干净的甚至有些无聊。
“——这次的异物起码需要四星天师才能封存,你... ...几星啊?”
江妄野倚着门,混不吝的笑着。
纪予掀开床铺继续检查。
“半星。”
“半星?!那你还敢来?这不是茅坑里打手电,找屎(死)吗?”
纪予放下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江妄野立刻双手合十:“不该造下口业,我破戒了。”
纪予似笑非笑,“怎么,怕祖师爷给你黑香压头?”
上香时有讲究,香灰白吉黑凶黄发福,黑香压头为有灾。
祖师爷若知道他奚落同门,必定会来梦里骂他。
江妄野眼前一亮:“哟?看不出来,同门啊!”
“师妹,那你看出什么了?”
“这很干净,你呢?”
“的确干净,但你没发现这每一扇窗... ...都关不上吗?”
公寓布局坐东朝西,前有路口后有山,有山无水,穿堂煞积阴久成灾,这是典型的阴宅。
江妄野笑眯眯起身:“晚上害怕了,可以来对门找我。”
他离开后。
纪予去试着关窗户,当发现的确关不上后,她皱紧眉头。
这里的一切都看似正常,但实际上处处存在着怪异。
越凛观察了这房子里的所有细节后,面色惨白开口:
“老大,他们说的不让熄灯,那... ...灯呢?”
现在是下午四点。
屋子里光线明亮。
如果不是越凛提醒,她根本没注意到这屋子里根本没有灯。
甚至桌子上有残存的蜡痕,也没有一根蜡烛。
纪予觉察出了不对劲。
这一次的异物难度,恐怕比以往要高的多。
走廊外一片嘈杂。
有成员在嚷:“没灯!整个屋子都找遍了!一盏都没得!”
“不是吧,考试不能一上来就设置必死的结局吧?!”
“天马上就要黑了,任务已经说了必须点灯,否则会直接长眠啊!”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恐慌。
监考厅里。
五大组成员代表百无聊赖看着监视器里考生的表现。
有人开口:“这批素质不行啊,局长,亏得您还特意跑来凉城坐镇。”
“上一批好歹还有个好苗子,可惜人家直接跑去12队里追人了。”
“局长,就这种新成员,您还指望五大组有新生血液啊?”
“——看看吧,没有好的就不勉强。”
长桌末尾,局长端坐,倒是丝毫不慌。
下一秒,监视器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没灯,你们还没手机吗?”
公寓里。
纪予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的看向她。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看她做什么?
其中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怯怯开口:“比赛开始前都搜身,让必须上交手机,你没有吗?”
“搜了啊。”
纪予理所应当说:“他们没说交几个啊。”
她把二手诺基亚交上去了,留了一个用的在身边。
没毛病啊!
其他几个队员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显然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骚操作。
人群中已经有人对她虎视眈眈,如果天黑之前找不到灯,那么一定会有人去抢夺她的手机。
在这里,奉行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有个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的男生走到纪予身边,他蛮横伸出手。
“手机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其他成员也纷纷觊觎起她手里唯一的‘灯’。
纪予冷冷勾唇。
“这是要抢了?”
“拿来吧你!”
那个满身腱子肉的男人直接冲上来就要动手,纪予身姿矫捷躲过他的攻击,紧接着将他飞踢在地。
他爬起来还想继续。
下一秒,纪予直接亮出自己身后拿着的电锯。
‘嗡——!’巨大马力声震的人耳朵生疼。
众人四散开来。
她举着电锯朝男人逼近。
锯刃几乎快要落在他两腿之间。
纪予看着快要吓尿的男人,问:“服了吗?”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不巧,她现在手里拿着‘真理’。
“服... ...服,别动手!”
监考厅
副考官看着这一顿操作,忍不住小声问:
“这种情况,算不算犯规啊?”
毕竟的确不让带手机。
主考官视线从桌子上的考生信息移到监视器上。
他声线磁性低缓,“她没违背原则,是你们没问清楚。”
副考官又转头看向局长。
只见局长对着监视器有些出神。
“局长?局长?”
局长回过了神,他僵硬的摆了摆手。
“主考官决定就好。”
刚才听到声音他还有些不确定,可现在亲眼看到那把粉色电锯。
他还有什么认不出来的!
小予... ...她怎么来了!
诶对了,这算不算女承父业?
... ...
看着再也没人有要动手的意思。
纪予收起了电锯,“没有灯,就好好想,而不是在这里跟同伴自相残杀,难道以后执行困难任务的时候,靠拉同类挡刀吗?”
“漂亮!”
越凛在旁边夸赞。
‘铛——!’
晚上七点,时钟发出悠扬响声。
有几名队员如梦初醒,回到屋内。
不一会儿就有人传来惊叹。
“灯!我找到了!”
“刚刚我就想着看床下是不是有,结果真有灯!”
“是啊,我也想起来我背包里有探照灯!”
“刚刚让你别下车为什么不听?”
纪修紧握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心下的那一点担心随即被怒火取代。
“是不是不给我惹事你就不痛快?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爸妈埋怨的还不是我!”
听到这一句接一句的质问。
“你手机没信号找不到救援,车子又无端熄火,难道我们坐以待毙?”
纪予语气平静无波,“我不会有事,大可不必害怕我拖累你。”
纪修冷笑嘲讽:“说得轻巧,你怕是不根本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在这样的荒山有多危险... ...”
话说一半,他却倏然僵住。
他忘了,纪予就是一个人在这样的荒山里生存了十八年。
见他表情僵硬,纪予似笑非笑。
是啊,原来他也很清楚自己过的并不容易。
可他还是更心疼那位自小生活优渥的‘好弟弟’。
想到此,纪予越发觉得没意思。
“回去吧。”
*
越凛:「活人微死,有事烧纸。」
越凛:「我猜的没错,那个封存了虔来山迷雾的五星大佬就是局长!他刚开会笑眯眯问我是不是没见过祖坟冒青烟,所以才没及时探查到异物的存在。」
越凛:「然后,他就扣了我的奖金!!!不愧是笑面虎,太狠了!」
他说的是109局局长。
109局是专门处理异物的部门,由国家组织,拥有最高级权利不受任何一方势力限制。
只有最顶尖的人才才有资格加入。
平时他们处理的都是国运风水,或者是超危险级别的大事。
虔来山迷雾编号0019,危险等级由数字划分,越高的代表着危险难度越高,相应的奖金也会越丰厚。
原本这次迷雾事件他们是可以轻松摆平的。
但是谁能想到有这么一位大佬直接出马?
越凛还在抱头痛哭:「怎么办啊老大,要不你给我打五百万安慰我一下吧!」
纪予这回没装死,干脆利落回了一个字。
纪予:「滚。」
越凛从善如流:「好嘞。」
她正在因为五百万的支票被人弄脏而心情糟糕。
越凛就非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予:「把人给我看好了,别让他那么轻易死了。」
车辆缓缓驶向庄园。
来的路上两个人气氛僵持,谁都不肯低头。
纪修犹豫再三,刚想开口:“... ...纪、”
后一个字还没出,纪予就下了车。
察觉到自己被忽略了之后,纪修心中更是生气。
有她这么当妹妹的吗?
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这个二哥放眼里?!
他想缓和关系的话直接咽了回去,负气跟着下了车。
刚一进家门,纪修冷淡开口:
“爸、妈,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纪予来不及说话就被人抱住。
温柔女性特有的淡淡香味在她鼻尖萦绕,这样的亲密接触她从未有过。
一时间纪予愣在原地,双手僵在半空。
“阿予... ...我是妈妈。”
邓秋声音难掩哽咽。
“看见你照片第一眼我就认出你是我的崽,我那么大一个宝贝女儿啊!天杀的竟然让我们分别了这么久!”
男人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边框眼镜,看上去温和儒雅。
“好了,女儿一路回来也累了,你们母女以后多的是时间亲热,先吃饭吧。”
他笑眯眯询问:“或许,你愿意尝尝爸爸的厨艺吗?”
有纪修这样的前车之鉴,她原本以为父母也该是那样的态度。
可他们夫妻两个现如今的模样,倒反而让她有些... ...无措。
餐厅内。
纪予看着面前被纪妈妈堆成小山的饭碗。
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热情难却。
“——爸、妈?”
男生走进餐厅,接过佣人递来的擦手毛巾,他就势坐下。
“是阿予妹妹吧?”
他努力扬起一抹微笑,“我是纪青牧,爸妈说要接你回来,我就把我的卧室腾出来了,希望你别嫌弃我住过,等下吃完饭哥哥带你去看?”
气氛顿时安静了几秒。
纪予玩味勾唇。
这就直接以哥哥自居了?
一边在父母面前装作懂事退让,一边又暗戳戳告诉自己他才是这个家的原住民。
好一个八二年的西湖龙井,这味儿挺冲的。
“那怎么行,你不是最喜欢那间了吗?”
纪修见他如此懂事退让,有些心疼,“家里房间那么多,她随便再挑就是了。”
她一回来,青牧连自己的卧室都要让出去。
这不更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外人吗?
“二哥说的对,我住哪儿都行,毕竟他接我的时候就告诉我了,你才是他血浓于水的亲人,我就算是被认回来,也只能以私生女的身份。”
她顿了顿,又微笑补充:“毕竟我从小就离开了父母... ...”
纪母不悦:“纪修!你都跟你妹说了什么?!她才不是什么私生女,这是她的家!”
紧接着温声提醒:“青牧... ...你姓林。”
轻飘飘一句话。
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已经说了一切。
林青牧一瞬间脸色变得惨白。
纪修急切想要插嘴,纪父却已经堵住了他的话。
“嘴巴不止是用来说话的,也可以吃饭。”
纪修不敢顶撞父亲,于是迁怒地盯了纪予一眼。
“我不吃了。”
他放下筷子离席。
“我真是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纪妈妈忍不住蛐蛐:“有时候我真怀疑纪修的脑子到底遗传谁了。”
“纪述从小优秀惯了,纪修智商盆地也可以理解。”
纪朝儒语气难得带了点地狱幽默:“毕竟祖坟是不可能一直冒青烟的。”
听到熟悉的口吻,纪予抬头看了眼纪父。
这话刚刚才听越凛提到过。
果然,的确很适合形容纪修。
也不知道那位局长家里是不是也有个不省心的。
吃完饭,纪予去阳台接了电话。
越凛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人救回来了,但没醒,有个药可以催醒,但需要领导特批权限。”
一提起他,纪予就来气。
“钱还没要到,他不能死。”
“成,那你呢?不来看看?毕竟也是亲过的关系了。”
“你被狗啃也叫亲?”
算了,免得夜长梦多。
纪予又说:“地址发我。”
电话刚挂断,纪予就听到林青牧低笑。
见被发现,他指了指窗外某处,“要出去吗?后门在那儿。”
纪予点头,“谢了。”
他没这么好心,但她懒得去猜他打的什么算盘。
纪青牧好整以暇盯着窗外她远去的背影,刚打算回去。
一转身,却正好撞入纪修探究的视线。
“哥?”
“她去干什么了?”
刚才在书房自己告诉了父亲今日遭遇的危险,她又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出去?
“她没提,我也不好多问。”
纪修却紧盯着他,一语戳破。
“是吗?我看到你偷听她打电话了... ...”
林青牧闻言一愣,只得无奈交代。
“哥,你别为难我,我本来就要努力讨好她才能在这个家活下去,她这个年纪喜欢上一些社会上的朋友也是她的自由... ...”
纪修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男的给她打的?说去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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