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宛卿萧时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叶宛卿萧时衍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好运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拍!”不等王嬷嬷把话说完,叶宛卿抬手便是一耳光过去,她目光冰冷,声音冷如寒霜。“王嬷嬷,我在跟侯爷说话,这儿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插嘴!”“夫人,老奴也是……”王嬷嬷还想开口时,右边的脸颊又迎来一耳光,疼得她哎呦直叫唤着。陆闫眉心突突直跳,生怕叶宛卿再说出于他名声不利的话,急忙道。“这银两我来给!”直到将大夫送走后,才面露不善。“夫人,你这是做甚!不就是走错地方了吗。”“母亲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着,你何必拿一个下人出气。”“何况王嬷嬷这些年在母亲身边尽心伺候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做只会寒了底下仆从的心。”叶宛卿听陆闫又开始对自己说着指责的话语,眸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侯爷,你这样就不怕寒了我的心?”“若是今日库房没有落锁,王嬷嬷是不是...
《叶宛卿萧时衍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拍!”
不等王嬷嬷把话说完,叶宛卿抬手便是一耳光过去,她目光冰冷,声音冷如寒霜。
“王嬷嬷,我在跟侯爷说话,这儿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插嘴!”
“夫人,老奴也是……”
王嬷嬷还想开口时,右边的脸颊又迎来一耳光,疼得她哎呦直叫唤着。
陆闫眉心突突直跳,生怕叶宛卿再说出于他名声不利的话,急忙道。
“这银两我来给!”
直到将大夫送走后,才面露不善。
“夫人,你这是做甚!不就是走错地方了吗。”
“母亲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着,你何必拿一个下人出气。”
“何况王嬷嬷这些年在母亲身边尽心伺候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做只会寒了底下仆从的心。”
叶宛卿听陆闫又开始对自己说着指责的话语,眸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侯爷,你这样就不怕寒了我的心?”
“若是今日库房没有落锁,王嬷嬷是不是想从我的嫁妆中支取银两,就算要如此,也该同我只会一声,可如今她却自作主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侯爷您的意思。”
“我刚才若不当着大夫的面这么做,传出去就真成了侯爷你要靠着嫁妆度日。”
陆闫没有说话,可面上的阴沉丝毫不减。
“王嬷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爷,我就是经过那儿,看到落锁觉得奇怪。就是借老奴几个胆,老奴也不敢做出拿取夫人嫁妆这种事啊。”
王嬷嬷整个脸都肿了起来,许是担心叶宛卿又像刚才那般,往后退了几步。
“夫人,老奴到底做错什么,您要如此对待老奴?”
王嬷嬷伤心的用帕子抹着眼泪。
“王嬷嬷,可我记得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叶宛卿直接了当,“莫非是要我将守在库房外的守卫找来,你才肯承认?”
“我……”
王嬷嬷脸色一白,倒没想还有守卫这一出,正当她想着用什么缘由遮掩过去时,却听见床边传来咳嗽声。
“母亲?”
陆闫也顾不得当下的事,来到陆老夫人的床旁。
叶宛卿眼底闪过一道寒芒,从进来那一刻,她便看出陆老夫人不仅没事,连带着昏死都是装出来的。
方才对王嬷嬷问责,一来是银两的亏空,二来便是想知道她这位婆母能忍到什么时候。
“闫儿,你让这个毒妇离开,我不想见到她!”
陆老夫人指着叶宛卿的方向,情绪激动。
“婆母放心,我这就离开,顺便告知官府府中出现偷盗之事。”
“等等!”
陆老夫人突然喊道,“叶氏,你方才说什么?”
“好端端的你要报什么官,是真觉得府中的事还不够乱是吗?”
“婆母怕是不知,除了我亏空的两万两,还有府中的账本也出了问题。”
“其中一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拿了我的嫁妆!这种人存在到头来只会害了侯府,绝不可姑息。”
“夫人,是你先前说有关老夫人的医治可以从您嫁妆中支取,每一笔都有详细记载,您又何至于现在来兴师问罪。”
在老夫人睁眼后,王嬷嬷又有了底气。
“老奴知道不该没有只会您一声,就去了库房,可那不是情况紧急,何况老夫人之所以昏迷,还不是与你有关。”
“那你说说我嫁妆中的一些首饰为何会出现在你屋内?”
“什么?”
王嬷嬷一惊。
“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便见两个丫鬟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木盘。
“夫人,这都是从王嬷嬷的房中搜出来的。”
“叶氏,你竟然未经我的允许派人搜王嬷嬷的屋子,你!简直岂有此理!”
陆老夫人手捂着胸口,说出的话也跟着上气不接下气。
“夫人……”
“婆母和侯爷不必激动。”
“我身为府中的主母,出了怪事自然要派人去查,而王嬷嬷偏偏几次偷入库房,在行迹上尤为可疑,我让人搜查也是情理之中。”
王嬷嬷被吓得脸色苍白,声音近乎发颤的问,“夫人,这些首饰都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你为何断定就是与你嫁妆有关?”
“就凭上面的印记。”
“王嬷嬷你怕是不知,嫁妆中的所有首饰,都是我大哥专门派人去定做的,若是你还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将我大哥请来,一问便知真假。”
“够了!”
一听叶宛卿要将叶奕尘找来,陆闫便没法再保持沉默。
嫁妆的事绝不能让将军府知晓。
“你这个刁奴好大的胆子!”
陆闫抬脚便对着王嬷嬷踹去。
王嬷嬷摔倒在地,“老夫人,老奴这么做也是想将首饰卖了,为您重新找个厉害的大夫。”
“这些日子来,老夫人的咳嗽越来越厉害,可大夫几次开的方子都未曾见效,夫人当时还怀有身孕,老奴不敢将此事告知便只能自作主张。”
“这剩余的首饰我本是想还回去的。”
叶宛卿冷笑。
“这么说你之所以如此完全是为了婆母?”
“夫人!”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陆闫出声制止道。
“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左右人都是在府中,夫人何不等母亲的身子养好再对王嬷嬷进行处置?”
“侯爷,有关王嬷嬷的事你是否知情?”
挪用叶宛卿嫁妆的事,他曾听母亲提起过,并未多加理会,只是经叶宛卿这一问,陆闫莫名显得有些心虚。
“夫人,你这是何意?”
“难不成你认为王嬷嬷盗取嫁妆是我授意?”
见陆闫有了怒意,叶宛卿紧接道,“我自是相信侯爷不会做此等不义事,正因为婆母身子当下还处于虚弱,才不能任由王嬷嬷继续待下去。”
“此等手脚不干净之人待在侯府,势必成为大患!”
“叶氏,你少在我面前逞起主母的威风,嫁妆既然被你搜了出来,你拿回去便是。”
“倒是今日要想动王嬷嬷,绝不可能!”
“这么说婆母也参与了此事,如此正好。”
“侯爷,今日你若不能主持公道,我就是不报官,也要带着辰景回将军府!”
“你要走可以,将孩子留下。”
“那是我陆家的血脉,还轮不到你来带走!”陆老夫人毫不退让。
陆闫夹在中间,一边是母亲,另一边是有着将军府为靠山的叶宛卿。
他清楚的知道要是让叶寒和叶奕尘知晓,以他们护犊子的性子会有多严重。
陆闫来到叶宛卿身旁,耐着性子劝道,“夫人,这事都是为夫的疏忽,没能及时察觉才让府中出了此等恶事。”
“可大夫说了母亲的病情不能再受刺激,你就当是为了我,将事情放一放好吗?”
见叶宛卿不吭声,陆闫心下抓狂。
“来人,将王嬷嬷拉出去杖责二十!”
“夫人您看如何?”
叶宛卿心知不能将陆闫逼得太紧,只得改口道,“侯爷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不应的道理,只是亏损的两万两,还有一些首饰……”
“我赔给夫人。”
陆闫见叶宛卿总算有了退让的意思,咬牙道,他虽是侯爷,除了在军营,还需要用银两在朝堂上打点好关系,能用的银两本就不多。
如今答应给叶宛卿补足亏空的数额,已是如同“割肉”般的疼痛。
“那就听侯爷的,若是王嬷嬷往后再犯,绝不姑息。”
“春竹,你明日去告诉王嬷嬷让她来我院中一趟,除此之外别忘了只会老夫人和侯爷。”
这场戏若是没有他们二人参与,可就不精彩了。
“奴婢明白!”
春竹应下,想到自家小姐的计策就对明日要发生的事透着期待。
次日一早。
王嬷嬷就来到叶宛卿的院中,许是受了伤的缘故,走起路来还有些一瘸一拐的。
“夫人,您找我?”
王嬷嬷在离叶宛卿还有几步距离时停下,经过前两日的事,对她很是警惕。
“嬷嬷不必紧张,自从生产过后,我总感觉心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夺走一般,在性子上也急躁了些。”
“这药膏,还有首饰就当是我给嬷嬷的赔礼。”
“夫人的东西,老奴可不敢收。”
王嬷嬷站在原地不动,丝毫没有要收的意思。
叶宛卿也不急,像是早就料到王嬷嬷会有此举动。
这时,婆子从外走了进来,朝叶宛卿使了个眼色。
叶宛卿心下了然,暗道春竹做事果真是利落。
这么快就将人给请来了。
如此一来,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王嬷嬷见叶宛卿看着外面,也跟着回头去看,却见门那儿空空如也,并没什么异常。
“王嬷嬷,我听闻给我接生的产婆是你引荐进府的。”
“还给了她五十两?”
叶宛卿的话无异于给王嬷嬷当头一棒,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张起来。
夫人怎么会知道银两的事,难不成产婆在那时说了什么?
想到这,王嬷嬷便感到不安,孩子掉包的事后,她就将银两给了产婆,并要发誓再也不出现在京城。
那产婆也是识趣,拿了银两,果真消失得没了踪影。
“夫人,老奴不懂您这话是何意?”
此时,春竹已经带着陆闫和陆老夫人来到院子外。
正好听到叶宛卿和王嬷嬷的对话。
春竹刚要出声,便被陆闫制止住,放轻脚步,来到门边。
“关于府中近日的传闻,王嬷嬷可有听过?”
“夫人说的可是小公子和您不像的事,那绝对是……”
王嬷嬷的话正要说下去,陆闫便已大步走了进来,抬脚就将人踹倒在地。
原本在得知传闻是王嬷嬷授意,他还不相信,毕竟是自家母亲身边的人,最起码知道事情轻重。
谁想竟听到她亲口承认!
孩子掉包的事一旦暴露,他的名声,前程,所有努力可就全完了!
“原来是你这个恶奴在府中传出不像的传闻!”
陆闫怒火中烧,对着王嬷嬷呵道。
王嬷嬷整个人发懵,赶忙解释,“侯爷您误会了,老奴什么都没说。”
叶宛卿惊道,“这么说,王嬷嬷你还知道什么?”
“我……”
“来人,将王嬷嬷给我带下去关入柴房!”
陆闫厉声催促,生怕王嬷嬷会在这时多说一句有关掉包的事。
“老夫人,您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陆老夫人脸色也很不好,她此次前来是看她乖孙的。
没想王嬷嬷会出现在叶宛卿这妇的屋不说,还险些透露掉包的事。
哪怕是身边服侍了多年的仆从,也没有自家儿子的前程重要。
对此陆老夫人只是默不作声,任由着下人将王嬷嬷拖走。
“夫人,你别相信这种恶奴的话,辰景就是你我的孩子。”
陆闫紧张不已,观察着叶宛卿的反应。
“嗯。”
叶宛卿深深的看了陆闫一眼,“凡是问心无愧就好。”
陆闫心咯噔一下,突然摸不透叶宛卿话里是什么意思。
可如今怎么不动于衷?
“夫人,你和母亲在说些什么?”
陆闫回府便听闻底下的人说叶宛卿跟自家母亲起了争执,匆匆赶来,没想竟会看到这一幕。
“侯爷,您来的正好,老夫人本是想询问夫人有关铺子的事,谁想夫人竟不依不饶。”
王嬷嬷先一步告起状。
“闫儿,你这个媳妇简直无法无天,你是想……”
老夫人捂着胸口,直接晕死过去。
“老夫人!”
“母亲!”
陆闫惊呼出声,飞奔上前扶住了快要摔倒的陆老夫人。
“还等什么,快去请大夫!”
“叶宛卿,看你做的好事,母亲对我有生养之恩,你就是这么孝顺她的?”
陆闫几乎对叶宛卿怒吼出声,扶着昏死过去的陆老夫人出了院子。
王嬷嬷离开前也不忘朝叶宛卿瞪去,紧随着离开。
叶宛卿站在原地,手掌一点点的握紧。
看来这王嬷嬷是不能留了。
“小姐,奴婢这就去传消息回将军府,将军和大少爷定会为您做主。”
春竹哪怕在屋内,也能听到外边的对话。
“我们不能事事都依靠将军府。”
“春竹,你现在去给库房加两把锁。”
她会医术,第一眼就看出老夫人是在装晕,这也是前世惯用的伎俩。
每次“晕死”过去,便需要从她这支取大量的银两。
从做假账来看,便知府中的银两早已见底,也该让陆闫知道白花花的银两亏空出去是什么滋味!
大夫很快便被请到府中,在确定没有大碍后,陆闫才放心不少。
“王嬷嬷,将大夫问诊的银两给了。”
陆闫见大夫还站在那儿,便知其用意。
“老奴这就去取。”
王嬷嬷如同往日那般,来到叶宛卿放置嫁妆的库房中,刚准备进去取银两,却发现门的两边都各自上了一把锁。
“这两日可有谁来过库房?”
王嬷嬷惊觉不妙,对周围看守的人问道。
“只有夫人身边的春竹。”
“竟是春竹那个死丫头!”
王嬷嬷气恼,如今库房被锁着,钥匙必定在夫人手中。
她还等着克扣一些买稀罕的首饰。
这下全被破坏了!
王嬷嬷气冲冲的回到屋内,见到陆闫便是一阵哭诉。
“侯爷不好了,也不知道是谁将库房给落了锁,银两全被锁进里面了。”
“还有这种事?”
陆闫拍桌而起,怒道,“什么人敢这么大胆!”
“是我。”
叶宛卿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夫人?”
陆闫和王嬷嬷都面露疑色,似没想叶宛卿会此时出现。
“夫人,你好好的怎么将库房给落锁,这不是误事吗?”
陆闫面色稍微缓和了些,耐着性子对叶宛卿道。
“侯爷,我只不过是将放置嫁妆的那间屋子给落锁怎么就成了误事?”
“难不成偌大的侯府要靠一个女人的嫁妆度日不成?”
陆闫身形一僵,目光晦暗不明。
叶宛卿当着大夫和在场丫鬟的面这么说,摆明了是在打他的脸。
“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堂堂侯府怎也不可能要靠你的嫁妆维持,简直是无稽之谈。”
“是吗?”叶宛卿勾起唇角,“那侯爷倒不如问问王嬷嬷,她既去支取银两,为何会走到我放置嫁妆的库房外?”
“怪不得我一年来嫁妆少了足足两万两,敢情是遭贼了哪。”
叶宛卿知道陆闫最好面子,尤其是怕传出一些不利自身的传闻。
而大夫和别的丫鬟在场,陆闫要是不有所行动,那他靠着女人嫁妆度日的名头可就坐实了。
王嬷嬷顿时急了,忙对叶宛卿说道,“夫人,您怎么能这么对侯爷说话……”
“恭喜侯夫人,待到小公子周岁宴,我定登门拜访。”
叶宛卿一一应下。
宁瑶瑶原本只想借着此事挤兑叶宛卿一番,没想此番下来她反倒成了众人的中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直到皇上及太后出现,周围才平静下来,不少世家夫人各自献上所准备的礼物。
“太后娘娘,这副丹青是出于一位大师之手,还望您喜欢。”
宁瑶瑶让人将丹青展开在众人视线,得来一片惊叹。
叶宛卿朝那看去,眸中不禁露出淡淡不屑。
宁瑶瑶所说的大师在前世时她曾有听闻,是前朝的一位画家,名叫墨今。
此人相传在画技上无人能及,可后来才知那些画作都是出自他徒弟之手。
说到底不过是借着他人名头,逞自己威风的小人罢了。
宁瑶瑶感受着众人的赞叹,正想朝叶宛卿那投去挑衅的目光,却不想所见的却是叶宛卿眼中的嘲讽。
她记得叶宛卿是空手来的,敢嘲讽自己!
宁瑶瑶话锋一转,朝叶宛卿问道,“侯夫人,前几日便听你说给太后娘娘准备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寿礼,想来今日一定带了对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宛卿身上,连带着太后以及皇上眼中也多了些期待。
陆闫心一下就紧张起来,这才意识到在见到叶宛卿的不安从何而来。
这妇一向粗心大意,又怎么会想到给太后准备寿礼一事。
宁瑶瑶见着叶宛卿不做反应,料定了她是拿不出东西。
故而满脸惊诧,“侯夫人,难不成你是来时着急忘带了,不应该啊?那日我可是听你说那礼物是如何如何的好。”
陆闫暗暗握紧拳,偷偷观察着太后和皇上的脸色。
在见到皇上神情略有变化时,心下一紧。
周围的议论声也在这时不断传来。
“今日可是太后寿辰,怎么会连寿礼都能忘了,该不会侯夫人是故意的吧。”
“谁说不是,这位侯夫人一向不喜与人相处,狂傲的很。”
在场的人不免有等着看叶宛卿笑话的。
宁瑶瑶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叶宛卿。
“侯夫人,你就算是未曾准备也不该一言不发,何况今日是太后娘娘寿辰,众人都看着,你如此莫不是对太后娘娘不敬?”
皇上目光冷了几分。
“侯夫人,既然郡主说你准备的是独一份的寿礼,不如拿出来给在场的掌掌眼?”
皇后朝叶宛卿的方向说道。
这下,陆闫是彻底坐不住了。
他刚站起身,便见方才一直处于沉默的叶宛卿突然开口。
“皇上,太后娘娘,臣妇确实为太后娘娘准备一份特别的寿礼,只是……”
“侯夫人,不管如何寿礼终究是一份心意,是何东西拿出来便是。”
皇帝在这时开口。
见叶宛卿走到正中央,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盒子,宁瑶瑶眼中不禁多了幸灾乐祸。
以她看,叶宛卿是没有准备,借着刚才的想要用别的物品蒙混过去。
“侯夫人,不知你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宁瑶瑶上前,故作惊呀道。
“是一串佛珠。”
宁瑶瑶面露鄙夷,小声嘀咕着,“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虚张声势。”
方才见叶宛卿坦然自若的模样,她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拿过来给哀家看看。”
太后在听到叶宛卿提及佛珠手串时,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了变化。
叶宛卿来到太后面前,将佛珠手串连带着盒子一同递了过去。
太后拿起那串佛珠,当看到珠子上的印记时,有瞬间愣神。
“这是莲花?”
在场明显有人认出手串的来源,发出惊叹道,“太后娘娘,臣听闻无尘大师的佛珠手串上面便刻有莲花的印记,乃世间独一份的珍宝。”
“难不成侯夫人所献的寿礼正是无尘大师的那串?”
一时间惊叹声不断传来,宁瑶瑶顿时表示不服。
“太后娘娘,佛珠手串乃佛门之物,虽不知侯夫人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在佛珠上刻上的荷花,这何尝不是对佛家的一种不尊重?”
宁瑶瑶朝叶宛卿瞥去,无尘大师是什么人物,她才不相信叶宛卿能得到他的佛珠手串。
怕是想以假乱真的手段罢了。
宁瑶瑶的话也得到周围人的赞同。
“郡主,先不说在佛珠上刻字其难度并非容易之事,更何况这莲花并非刻上去的。”
叶宛卿将盒子中的佛珠手串拿起,展示在众人视野中。
“皇上,太后娘娘,你们还请看。”
只见着光照射在佛珠手串时,珠子发出七彩光芒。
有大臣更是站了起来,揉了揉双眼,激动不已。
“不会错,这就是无尘大师的佛珠手串!”
“手串上的莲花印记跟珠子浑然而成。”
“先前我曾有幸见过无尘大师,对他所戴的佛珠手串记忆深刻。”
太后从叶宛卿手中接过佛珠手串,很是满意。
“侯夫人,你这佛珠手串……”
“回太后娘娘,前几日我到寺庙进香无意中遇到无尘大师,这佛珠手串正是他所赠,还望太后娘娘喜欢。”
“妙极妙极!”
“侯夫人,你有心了。”
皇帝对叶宛卿行为也很是满意。
陆闫松了口气,听着皇上对叶宛卿的夸奖,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叶宛卿去的是哪的寺庙,竟能让她得了这份运气,得到无尘大师的佛珠手串。
周围人不自觉投来羡慕的目光。
宁瑶瑶面色惨白一片,叶宛卿说的寺庙难不成是前两日的妙华寺?
她说为何觉得手串看着眼熟?
当时她便是觉得稀奇,以弄脏衣裳为由,想让那和尚将手串交出,谁想会让叶宛卿扫了她兴致。
也就是说那日遇到的和尚就是传闻中的无尘大师?
宁瑶瑶心瞬间提了起来,要是让人知道她对无尘大师不敬,怕是要成众矢之的。
就在宁瑶瑶想着悄悄退到无人注意的地方时,叶宛卿突然叫住了她。
“说来那日在寺中,郡主与我都曾见过无尘大师。”
“那日在妙华寺我与侯夫人只是匆匆碰面,又怎会见过传闻中的无尘大师。”
陆闫手中的酒杯哐当一下掉落在地,瞳孔骤然一缩。
“妙华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