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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雄竞现场,作精万人迷被包围了裴鹤年姜栀枝全文免费

闪闪小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栀枝:“......”天杀的!这就是人人喊打的魅力吗?!上一个还没哄好,下一个又气势汹汹地杀出来了!与此同时,混血男人头顶的大字也开始更新。人物:席靳设定:姜栀枝青梅竹马,混血影帝,被原主下了药,想要图谋不轨。为报复姜栀枝的恶行,次日下午,席靳将任务者丢进污水池,有两位淹了个半死。第三位呢?姜栀枝问。第三名心理素质太差,还没挨到手术,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姜栀枝:“......”合着她这不是作妖来了,而是渡劫来了。穿书短短十几分钟,迎接她的是一死一死又一死。得亏这不是什么修仙玄幻世界,不然她会被乔颜背后的男人们搞得一会儿死一会儿活,来来回回要死无数次。窗外电闪雷鸣,潮湿的雾气扑在窗玻璃上,凝成大颗大颗的水珠坠落。窗玻璃的模糊倒影中,...

主角:裴鹤年姜栀枝   更新:2025-03-16 14: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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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鹤年姜栀枝的其他类型小说《顶级雄竞现场,作精万人迷被包围了裴鹤年姜栀枝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闪闪小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栀枝:“......”天杀的!这就是人人喊打的魅力吗?!上一个还没哄好,下一个又气势汹汹地杀出来了!与此同时,混血男人头顶的大字也开始更新。人物:席靳设定:姜栀枝青梅竹马,混血影帝,被原主下了药,想要图谋不轨。为报复姜栀枝的恶行,次日下午,席靳将任务者丢进污水池,有两位淹了个半死。第三位呢?姜栀枝问。第三名心理素质太差,还没挨到手术,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姜栀枝:“......”合着她这不是作妖来了,而是渡劫来了。穿书短短十几分钟,迎接她的是一死一死又一死。得亏这不是什么修仙玄幻世界,不然她会被乔颜背后的男人们搞得一会儿死一会儿活,来来回回要死无数次。窗外电闪雷鸣,潮湿的雾气扑在窗玻璃上,凝成大颗大颗的水珠坠落。窗玻璃的模糊倒影中,...

《顶级雄竞现场,作精万人迷被包围了裴鹤年姜栀枝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姜栀枝:“......”
天杀的!
这就是人人喊打的魅力吗?!
上一个还没哄好,下一个又气势汹汹地杀出来了!
与此同时,混血男人头顶的大字也开始更新。
人物:席靳
设定:姜栀枝青梅竹马,混血影帝,被原主下了药,想要图谋不轨。
为报复姜栀枝的恶行,次日下午,席靳将任务者丢进污水池,有两位淹了个半死。
第三位呢?姜栀枝问。
第三名心理素质太差,还没挨到手术,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姜栀枝:“......”
合着她这不是作妖来了,而是渡劫来了。
穿书短短十几分钟,迎接她的是一死一死又一死。
得亏这不是什么修仙玄幻世界,不然她会被乔颜背后的男人们搞得一会儿死一会儿活,来来回回要死无数次。
窗外电闪雷鸣,潮湿的雾气扑在窗玻璃上,凝成大颗大颗的水珠坠落。
窗玻璃的模糊倒影中,身材纤细的少女站在会客厅中间,一个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们将她包围,距离拉近。
门口方向的裴鹤年眸色晦暗。
刚出浴室的陆斯言嘲弄勾唇。
新出现的席靳怒气冲冲。
只有处于三人包围状态的少女弯了弯眼睛,努力跟她的混血竹马打招呼,
“小席,这么快就醒了?”
席靳脚步虚浮,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
他穿着件与眼睛颜色一致的宝石蓝西装,领带被扯开,虚虚地挂在脖颈上,露出的大片的皮肤泛着桃花一般的粉色。
那张混血感十足的俊美脸庞几近扭曲,一双碧眼几乎在喷火:
“姜栀枝,你真让我恶心。”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会让我碰你。我告诉你,你想得美!”
“你就算脱到一丝不挂躺在我床上,我都对你没有半点兴趣——”
房间里静得诡异,席靳愤怒的粗重呼吸响起,带着戾气。
只有少女的声线慢吞吞的响起,像是有些纠结,
“那个席靳......你拉链开了......”
愤怒的席靳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颊羞恼,立刻去扯自己的裤子上的拉链。
姜栀枝心底啧啧啧,一转头,对上了陆斯言若有所思的眼睛。
两人视线相对的瞬间,披着浴巾的陆斯言睫毛半垂,黑白分明的眼珠落在她身上,露出一个温驯无害的笑容。
姜栀枝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下一瞬,就听到裴鹤年凉凉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情绪,
“暗恋我12年,还能同时找两个。”
“姜栀枝,你胃口可真不错。”
姜栀枝转头,看到一双狭长的凤眸冷冰冰的盯着她,薄唇吐出几个字,
“也不怕撑死了。”
姜栀枝胡言乱语,“区区三——”
裴鹤年凤眼一眯,姜栀枝立刻老实了。
几个人的信息在脑海中迅速闪过,姜栀枝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陆斯言被她包养,受制于她;
席靳跟她是青梅竹马,家世相当;
这两个人都对她构不成太大威胁。
反倒是在系统的介绍中,裴鹤年地位超然,有单独的反派大佬的词条,必定是个狠角色。
电光火石之间,姜栀枝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抬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表情又乖又纯,
“我跟他们只是玩玩。”
“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我对你才是真爱,裴先生,您知道的。”
裴鹤年稠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底意味不明。
几步之远的地方,终于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的席靳大步过来,
“姜栀枝,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姜栀枝,这次说什么我不会再原谅你——”
席靳大手伸出的瞬间,一道身影猛然挡在了姜栀枝面前。
空气中蔓延着水汽,视线中是一片浅淡的粉。
被她包养的可怜小狗陆斯言挡在了她面前,后颈是淤青的鞭痕,落在冷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陆斯言有些哑的声线也随之传来,
“席先生,大小姐只是对你下了药,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你犯不着动手动脚。”
席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只对我下了药?”
“姜栀枝,你怎么敢对我下药?你真让我恶心——”
席靳越说越气,一拳朝着陆斯言砸了过去。
伤痕累累的陆斯言身形踉跄,被席靳一拳捶飞到沙发上。
没人注意到的地方,摔倒在沙发上的陆斯言孱弱地咳嗽了几声,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身上散乱的浴巾。
灯光下,那张过分昳丽的脸半明半暗,偏长的碎发遮住了幽邃双瞳,露出莫名的阴郁。
连唇角都勾起某种恶意而兴奋的弧度,却又在瞬间换成了担忧,缓缓转头——
可下一瞬,他眼里的笑意骤然顿住,瞳孔微张。
碎发遮掩的瞳仁中,纤弱娇小的少女抬手,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身形高大的混血男人脸上。
纤细软白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指尖都染着蔷薇花瓣的薄粉,因为用力微微痉挛,薄薄的手掌在空气中颤动。
席靳没来得及躲开。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点热,不疼。
氤氲在鼻尖的,是少女手腕隐约的香气。
香得他脑袋发晕,人都懵了。

狂风席卷着落叶,哗啦啦地拍打在窗玻璃上。
室内却一片静谧。
裴鹤年沉默着看她,灯光落在他优越鼻骨,嶙峋而清冷。
眼神也恢复了以往的淡漠,看她的眼神都一言难尽。
好半天,裴鹤年才拧眉,声音暗哑,
“姜栀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哭得泪眼汪汪的小女孩毫不脸红,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犹犹豫豫,似乎是嫌弃他,又似乎怕说话太直接伤害到了他,
“裴鹤年,我还是......不要喜欢你了......”
“你有点......不太符合我的设想......”
“算了,你走吧——”
她干脆利索地打开了手铐,裴鹤年依旧目色不明地看她。
片刻后,裴鹤年单手扣上凌乱的纽扣,又抓起来自己的西装。
坐在床边的少女仰头看他,安安静静的,没有讲话。
呼啸的寒风夹杂着夜雨萧萧而下,无边夜色映衬着她,纤弱的小脸有种莫名的可怜。
裴鹤年脚步一顿,面色不佳,
“少看那种乱七八糟的网络小说。”
盯着他看的漂亮女孩乖乖点头,又视线下移,落到他身上。
脑袋微微歪着,含着水汽的眼睛带着不似作为的迷茫。
被对方直勾勾盯着,裴鹤年难得沉默了一瞬。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恼怒。
毕竟生平第一次在引以为傲的男性自尊上被鄙夷。
裴鹤年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或许,姜家这位千金大小姐敢绑他,单纯只是因为脑子有点问题。
但哪个正常人,会跟脑子有病的人计较呢?
裴鹤年握着自己的西装,在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停顿一瞬,别开了视线。
他这就走了?那你的手怎么办?
他不会的。
可是你前面三位任务者的手,全被他打断了!
唇红齿白的少女叹了口气,给了系统一个的眼神。
接着,她径直起身,紧张道:
“裴鹤年——”
少女清软的嗓音响起,因为紧张而微微变形。
伴随跌倒的动作,馥郁的玫瑰香气迎面而来,被裴鹤年接了个满怀。
软,轻,浑身没二两肉,骨架小的出奇。
指腹微微用力,就能陷进绵软细腻的肤肉里。
裴鹤年不动声色地扶好了对方,还没来得及松手,就见怀里的人再度抓紧了他。
细长指尖因为用力到泛白,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惊恐。
像是受过伤的惊弓之鸟,忐忑不安,连手臂都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问他,
“裴鹤年,你还会打断我的手吗?”
“打断我两只手,或者打断我的腿,又或者杀掉我......”
她越说声音越低,越没有底气。
裴鹤年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锋利的薄唇都跟着抿了抿,
“不会。”
低沉的语调在空气中徘徊,似乎是怕吓到了对方,尾音都压得格外低。
意识到那些不该出现的怜惜,裴鹤年凤眸偏移,声音又冷了下来,
“姜栀枝,这是法制社会。”
这句话说出口,俊美斯文的男人心底闪过自嘲。
不过是一个做戏的小骗子,知道害怕了卖惨而已。
他这些年久经商场,不知道见过多少风雨,竟然会可怜这个小东西。
话音落下,裴鹤年定定地看着对方攥住自己手腕的动作,
“松开。”
唇红齿白的少女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赶忙松开了他,弧度圆润的眼睛湿漉漉的,
“裴鹤年,谢谢你呀。”
“谢谢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会跟我计较。”
“我以后会老老实实做人,不会再骚扰你了。”
别立flag,你还会狠狠骚扰他!
系统的尖叫声响起,对上裴鹤年的少女适时红了脸颊。
我知道呀!
纯情又可怜的漂亮少女一边对着男人软软致歉,一边在心里对系统吐槽,
看吧,这就信了。
他也太好骗了。
裴鹤年冷冽的眼眸落在对方身上,剑眉微微挑起一点弧度。
素日里作天作地的姜家大小姐站在地上,一袭白色礼服衬得肌肤胜雪,脖颈纤细。
抬着一张小脸看他的样子,下巴尖翘,脸颊染着薄粉,看起来漂亮又纤弱。
小王八蛋这副乖得要命的样子,倒是比以往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惹人怜惜。
裴鹤年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迈开长腿朝着房门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姜栀枝弯了弯眼睛——
然而下一秒。
只听“哐当”一声,突兀的声音从浴室的方向响起。
男人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姜栀枝骤然抬头,正好跟裴鹤年那双狭长的凤眼撞在一起。
身形高大的男人眼眸微眯,调转方向。
片刻后,浴室门被踹开,一个清瘦的身影映入眼帘。
对方跪在地上,黑色碎发落在眉间,半遮住眼,露出的下半张脸有种阴柔的漂亮。
麻绳捆住瘦削身形,湿透的白衬衫粘在身上,被水浇过呈现半透明的颜色,勾勒出后背青红交错的鞭痕。
新伤叠加着旧伤,密密麻麻,被稀释的鲜血将白衬衫染出片片绯色。
他受伤的样子,比自己当初在地下室还要惨。
姜栀枝倒抽了一口凉气。
听到声音,跪在地上的漂亮青年抬头,看向姜栀枝,声音暗哑,
“大小姐,是要我跟他一起伺候您吗?”
“还是说等他结束,然后我再继续?”
姜栀枝:“!!!”
姜栀枝脑袋一紧,恨不得去捂他的嘴,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听裴鹤年的声音凉凉响起,
“暗恋我十二年,无数次对着我的背影祈祷,就连生日愿望的第一条都是我你平平安安......”
“怎么,暗恋还没结束,替补就找好了?”
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她,冷冽杀意如影随形,随着清晰的脚步声步步紧逼。
姜栀枝头皮发麻,只能干干巴巴地解释,
“没有的事儿,他在胡说,我那么爱慕您......”
一只大手钳住了她的下颚。
男人粗粝的手指从少女软嫩面颊上蹭过,暧昧又危险。
跪在花洒下的漂亮青年冷眼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隐晦恶意。
而浴室冰冷坚硬的墙壁上,裴鹤年摩挲着少女下颚,语调意味不明,
“姜小姐,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这种一戳就破的拙劣谎言。”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他嗓音温和,像是很虚心求教一般,
“不过我也很好奇,这位年轻人是不是身怀绝技,达到了你数值逆天的非人要求。”
两道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姜栀枝压力巨大,
“那个......我跟他真没什么......”
姜栀枝声音小小,用裴鹤年才能听到的语气,小声小声的表着忠心,
“裴鹤年,我只见过你的。”
裴鹤年动作一顿,捏在在她下颚处的指尖蓦然收紧。
姜栀枝被迫抬头,看着裴鹤年红了的耳尖,自言自语,
“裴鹤年,你的耳朵看起来好烫。”
裴鹤年睫羽飞速颤动,一张冷冰冰的俊脸染着薄霜,
“胡说八道什么?”
眼看反派大佬裴鹤年又要动怒,姜栀枝迅速改口,
“但是你放心,我肯定说到做到。不会再骚扰你了。”
裴鹤年一双凤眸注视着她,姜栀枝想了想,有些犹豫,
姜栀枝声音弱弱地抨击着对方,
“你我不太喜欢。”
姜栀枝眼眸转了半圈,祸水东引向另一个方向,迟疑着:
“他那么年轻,应该可以......”

两分钟前。
金碧辉煌的走廊里,乔颜穿着中古小白裙,披着长发,伸开手臂拦在顾聿之面前:
“顾少爷,您是不是误会枝枝了,她不是这样的人。她虽然平时脾气不好,偶尔还会打人,但是她本性不坏,不会做出来同时和几个男人......”
乔颜一张小脸羞得通红,像是说不下去了。
可她越是这样说,就越是火上浇油。
被她拦住的男人身形伟岸,一米九几的身高配着一身银灰色的高定西装,阴沉邪美如同修罗。
顾聿之面色冷硬,乔颜嗫嚅着:
“枝枝只是脾气不好,喜欢玩,但她人不坏的......…而且我是她的表姐,有照顾她的责任。”
“顾少您有气对着我撒,千万不要责怪枝枝,她在家当小公主习惯了,无法无天,她受不了的......”
男人阴鸷的视线从她脸上收回,大步往前走去。
乔颜被带的一个踉跄,她很孱弱一般地惊叫一声。
可惜前面大步离开的男人没有理她。
乔颜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拨出去某个电话,然后对着电话那边惊慌道:
“姨妈,你快来!”
“枝枝......枝枝惹的太子爷很生气,我根本拦不住......”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的询问声,乔颜呜咽着摇了摇头,
“姨妈,你快来吧......”
“枝枝,枝枝她跟别的男人乱搞被捉奸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乔颜撩起耳边垂顺的长发,清丽的脸庞浮现出某种嘲弄。
今天是姜家举办的宴会,表面上是为姨母庆生,实际上是公布顾姜两家联姻的消息。
说联姻不过是好听而已,谁都知道,以顾家的门楣,姜栀枝能攀上那是祖坟冒青烟,八辈子积来的福气。
为着顾家的面子,今晚到场的宾朋尤其多,姨母一家更是众星捧月,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
她这通电话的时机正好,姨母要致辞,万众瞩目。
这通电话被别人听到之后,恐怕一会儿匆匆赶来的人,可不是只有姨母而已。
众目睽睽,众口铄金。
她倒要看看,这么下流的女儿,姨母还能怎么遮掩。
乔颜笑了一声,对着镜子抹掉了唇瓣上的口红,又叠了一层浅色唇釉,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又脆弱无辜的小白花表情。
直到一切都天衣无缝,不远处已经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吵嚷声,她才继续往前赶去。
-
两分钟后,某扇房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吵吵嚷嚷,叮叮当当的开锁声不断传来,窗外的雷鸣声伴随着窃窃私语,成功让顾聿之脸色更黑了几分。
目睹太子爷不悦,吵嚷声小了些,只是仍旧难掩看好戏的兴奋。
乔颜怯懦地站在顾聿身边,声音委屈,
“顾少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来这么多人,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身形高大的男人冷冷瞥了她一眼。
乔颜讨了个没趣,退到姜母身边站好,搀着她的胳膊,
“姨妈,我们都要相信表妹。她虽然平时娇纵了些,可她毕竟是姨妈的女儿,办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穿着旗袍的姜母拍了拍她的手,眼底一片麻木。
周围乱糟糟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什么情况?姜栀枝真跟别的男人乱搞,还就在这间屋里?”
“不能吧?太子爷这种条件,她费尽心机爬床成功,这才订了婚,她能大胆到还没进门就乱搞?”
“眼皮子浅呗!不过也是,听说太子爷对这个婚事很恼火,上周的订婚宴都没出席,跟发小去飙车撒气了。”
“换谁能乐意?我听说那晚有情况,太子爷的酒是加了料的,你说巧不巧,太子爷刚一离开,姜家这位大小姐就从包厢消失了......没过俩小时,那事就闹出来了......”
“我也听说了,咱们这位姜家大小姐,还是托了朋友的关系才进的那个圈子,这倒好,连带着她朋友都被踢出圈外了!”
“唉,蠢是真蠢,这辈子就这一个跨越阶级的机会,还被自己给作没了......”
“没想到顾少这种身份的人也有人敢绿,姜栀枝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八成是寻刺激,没想到玩脱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中,随着轰隆一声雷鸣,锁舌弹动。
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几道声音从门内溢出,隐约能听见是什么“要不要”之类的话。
顾聿之一张俊脸黑成了锅底,抬腿正要踹门。
忽然,乔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门口,用纤细的身躯对着盛怒的顾聿之,还有面前一群看好戏的人,眼含热泪:
“拜托大家不要这样,枝枝可能是做错了事,但是拜托大家看在姜家的面子上不要让她太难堪,更不要拍照......”
她不提还好。
她一提醒,很快有人拿起了手机。
乔颜哭得梨花带雨,
“顾少求求你,你能不能不进去。这扇门打开的话,枝枝她就毁了!”
顾聿之铁青着脸抬手,想要拽开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下一瞬,顾聿之动作一滞,手掌僵在原地。
乔颜擦着眼泪,心底窃喜——
他一定是被自己这个柔弱又坚韧的形象打动了。
毕竟,淫荡多情的姜栀枝有一个像自己这样坚韧又美丽的表姐,太子爷对他刮目相看也是应当的。
乔颜眼眶含水,正打算继续添油加醋,却听到一阵声音幽幽响起:
“姜栀枝为什么会毁了?”
乔颜下意识开口,
“因为她正跟好几个男人乱——”
下一瞬,脊骨一凉。
窗外的暴风雨和窃窃私语中,乔颜艰难转头,看到姜栀枝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出现在视线里,带着嘲弄,
“乔颜,我父母好心让你住在姜家,供你吃喝,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故意抹黑我?”
乔颜愣住了,瞳仁放大。
哭泣的做作表情停在脸上,像是油彩没涂匀的画皮,有种劣质的违和。
怎么会?
她亲眼看见姜栀枝拿的药,又将那几位掳了进去。
对面,姜栀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过分精致的漂亮脸蛋冷冰冰的,像个小恶魔,盯着她:
“今天雨大,养不熟的白眼狼,不怕被雷劈死吗?”
乔颜身体一颤,后退一步。
周围审视的目光落到乔颜身上,伴随着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极大的震动伴随着指指点点的声音,乔颜脸上浮现出某种不自然的表情。
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受到了很大的羞辱。
她抿了抿唇,视线的余光中,穿着礼服的姜栀枝身后,是一张打开的麻将桌,明亮的光线下坐着三个男人——
俊美斯文的裴鹤年捏着茶盏,背靠无边风雨,一双肃冷凤眸带着被打搅的不悦,望了过来;
清瘦阴郁的陆斯言穿着得体的西装,刚摸完扑克的手悬在半空中;
英俊潇洒的席靳翘着二郎腿,一双桃花眼定定的落在姜栀枝身上,湛蓝眸底满是浓情蜜意。
很整齐的会客厅,茶香袅袅,巨幅落地窗外是呼啸的秋风裹挟着暴雨,再正常不过的牌局,没有暧昧气息。
处在所有人视线中心的少女靠在门旁,娇纵张扬,活脱脱纨绔又恶毒的千金大小姐。
那双杏眼一寸一寸扫过对面的人,最后落到长相最为出众的高大男人身上。
人物:顾聿之
设定:疯批醋王,恣睢薄情,京圈太子爷。
经历:万人迷女主角乔颜的正宫,前期薄情玩弄人心,后期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为爱低头。
姜栀枝瞳孔地震,小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这句话一出口,跪在地上的漂亮青年垂下眼睛,遮住了眼底浓浓的厌恶。
而面色肃冷的裴鹤年发出一阵冷笑,
“姜栀枝,你好得很!”
被他喊着大名的少女睫羽忽闪忽闪,似乎不知道自己说得是多么不得体的话,语气格外郑重,
“但是裴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肯定会继续坚定地爱慕您的!”
“毕竟,我在很早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姜栀枝清楚地看到,高岭之花裴鹤年的嘴角抽了抽。
又似乎是忍耐到了极点,裴鹤年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又若有若无的扫过花洒下的青年——
对方很年轻,即使是罚跪,腰板也挺得笔直。
衬衫的布料有些劣质,看起来是几十块钱的便宜货,但那身不卑不亢的气度却不一般。
年轻。
呵。
裴鹤年冷嗤一声,松开被自己禁锢的少女,大步朝外走去。
房间里压迫性的气场陡然一松,姜栀枝鬼鬼祟祟地靠在墙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下一瞬,一道视线投了过来,姜栀枝冷不丁的跟对方视线交错。
人物:陆斯言
设定:清贫昳丽,被你欺辱包养的阴郁男配。后期黑化囚禁女主,坠海而亡。
姜栀枝蹙了蹙眉:“......”
反派大佬葬身火海,阴郁男配坠海而亡。
一个火葬,一个土葬。
女主乔颜到底是什么设定,怎么后宫团里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不知道三秒还是五秒,房间里静悄悄的。
姜栀枝回过神来,刚准备先让陆斯言换身干净衣服再说话。
可忽然,对上她目光的陆斯言骤然抬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搭上纽扣。
然后在她诧异的视线里,一颗一颗,打开了纽扣。
红艳艳的鞭痕从脖颈贯穿锁骨,起伏的冷白胸肌线条干净,有种被凌虐的美。
可大概那张脸实在太过漂亮,被花洒淋湿的的脸庞,泛红的眼眶,线条优美的薄唇,看起来可怜又好欺负。
他似乎是习惯了,眼底没有屈辱,只是在脱掉衬衫之后,握着一根藤条,一步一步,朝姜栀枝走了过来。
陆斯言身形清瘦,但是很高。
灯光落在他身后,投下的黑色阴影一寸一寸吞没姜栀枝。
离得近了,姜栀枝才发现,陆斯言这双眼睛长得尤为凉薄。
跟裴鹤年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还不一样。
陆斯言看她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根木头,又或许是在看一具尸体,反正不像是在看活人。
他的眼珠很黑,看人的温度又格外凉,尤其是透过黑色碎发往外窥伺的时候,很容易给人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再配上精致的下半张脸,有种诡丽的阴郁。
像是身上花纹精致的毒蛇,在野草中蜿蜒爬行,吐着丝丝的信子,做出攻击的姿态。
姜栀枝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她已经靠在了墙上,没有可以后退的地方。
但不过眨眼的功夫,陆斯言又垂下了眼睛。
长直浓密的睫密密打在眼下,看起来很温驯。
他极为恭敬地将藤条递到姜栀枝手里,又俯下身来。
高大的阴影一寸寸褪去,直到跪在她脚下。
姜栀枝有些茫然地垂眸,看伏在自己脚下的人。
陆斯言声音是哑的,喊她:
“大小姐。”
“藤条是新折的,用盐水洗过。”
“不会弄脏您的手。”
随着说话的动作,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的胸口快速起伏着,晶莹水珠顺着伤痕的弧度滚落,蔓延着血腥的绯色。
新伤叠加着旧伤,翻滚的皮肉被泡到泛白肿胀。
姜栀枝眉心微蹙,有些不忍。
与此同时,陆斯言头顶上的字也更新了。
恶毒女配姜栀枝众叛亲离,流落街头,被陆斯言收留。
光影中的少女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可原主都这样欺负陆斯言了,对方竟然还会收留她?
青绿色的藤条“啪嗒”一声,从指尖滚落,掉在地板上。
陆斯言眼神暗了一瞬,状若恭敬地伸手去捡。
他们这位大小姐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这会儿连用藤条抽都不能让她满意,不知道她又会想出来什么新招折腾人。
大概是自己刚刚的话惹她不快。
所以她才故意丢掉了藤条,想要换种方式惩罚自己。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陆斯言阴郁的眉眼折射着寒光,握住了藤条的一端。
与此同时,裴鹤年的脚步声去而复返,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姜栀枝——”
姜栀枝下意识转头,自然而然地错过了陆斯言头顶刷新的后半句话。
可私下里,姜栀枝被关进地下室,日日承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站在门边的男人长身玉立,扫过浴室里一站一跪的两人,
“姜小姐的兴致可真不错。”
没有起伏的语气,听得姜栀枝心里毛毛的。
“只是我没有旁观的癖好,还要劳烦姜小姐让外面的人开个门。”
他说得客气,但语气却越发森冷。
姜栀枝莫名觉得脖颈一凉,好像上面悬了一把随时会掉下来的铡刀,
“锁门了吗?我去看看——”
一道压抑的咳嗽声响起,姜栀枝的脚步忽然停住。
身后,跪在潮湿地板上的陆斯言正咳个不停,因为用力,连身子都弯成了一张绷紧的弓。
黑色碎发因为咳嗽的动作起伏,冷白脸庞呈现出不自然的红,就连肩膀处的伤口都因为剧烈的咳嗽往外渗着淡淡的粉色。
姜栀枝犹豫了一秒,转身,在裴鹤年的视线中打开柜子,扯出浴巾,裹在了陆斯言身上。
陆斯言弓起的身体格外僵硬,像是被灌了水泥的人偶,一点一点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唇红齿白的少女朝他弯了弯眼睛,弧度圆润的杏眼眼尾上翘,又甜又娇。
骤然拉近的距离冲击感太强,馥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陆斯言忘了反应。
任凭对方将肩膀处的浴巾拉松,尽量不去碰到他的伤口。
做完一切之后,她又笑眯眯地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像是摸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狗。
行云流水的动作,馥郁的玫瑰花香由浓转淡。
她什么也没说,起身就离开了。
徒留陆斯言动作僵硬地跪在原地,握着浴巾的一角,有些不知所措。
而站在门边的裴鹤年眼眸微冷,看着那个娇俏的身影从他身前穿过。
软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唇红齿白,软腰如玉,像是几分钟前某个耳鬓厮磨的亲密时刻。
可惜面前的这个小混账是个骗子,嘴里口口声声说暗恋他12年,却明明照顾别的男人更多。
裴鹤年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贫穷青年,目光落在对方的浴巾上,顿了顿。
好得很,浴巾也是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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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门口,姜栀枝攥着门把手,使出吃奶的力气转动门把手,又往下拉了拉,没开。
“怎么,别告诉我钥匙没了。”
裴鹤年幽邃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带着某种危险的凉薄,
“还是说,你只是表面答应。”
“实际上,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等着一会使出来——”
裴鹤年语气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薄唇吐出几个字,
“让我心甘情愿地伺候你。”
姜栀枝被他这句话呛得咳嗽了一声。
“怎么会?裴先生,您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都答应了您不会再骚扰您,从今往后,我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姜栀枝一本正经的发着誓,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哐当”一声从衣柜旁响起。
姜栀枝猛然闭嘴,看着那扇紧闭的衣柜。
有种不祥的预感。
裴鹤年拧了拧眉,视线从她脸上划到那扇紧闭的衣柜。
而浑身湿透,裹着浴巾的陆斯言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又是“哐当”一声巨响。
三道视线紧紧锁定同一个方向。
猛烈的撞击声中持续响起,随着“轰隆”一声,柜门碎成了几片。
而在乱飞的木屑中,一双长腿踹开柜门。
混血脸庞的英俊青年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几个人视线里,一双湛蓝的桃花眼看向姜栀枝,咬牙切齿,
“姜栀枝,你完了!”

外面雨势渐小,夜风呼啸。
房屋里静的诡异,几道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姜栀枝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偏偏裴鹤年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要看她怎么选择。
毕竟十几分钟之前,她可是信誓旦旦,一脸爱慕地说过暗恋裴鹤年的。
他在捉弄自己?
姜栀枝往前迈了一步,忽然意识过来——
不对。
裴鹤年这老狐狸该不会猜出来自己在欺骗他,所以在试探自己吧?!!
“枝枝,坐我这儿!”
席靳雀跃的声音传来,长臂一挥,拉过来个椅子放在自己身边。
坐他旁边的顾聿之也一只手搭在椅子上,声音平静,
“我的未婚妻,当然是坐在我这儿。”
那把白色雕花的椅子被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扯着,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针锋相对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席靳一双桃花眼微弯,说起话来却在捅刀子,
“说起来,订婚宴上,太子爷都嫌弃到不出席,现在却又上赶着来追我们枝枝,还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
顾聿之捏在椅背上的大手蓦然收紧,顺势看向不远处的少女。
对方似乎也想起了这一遭,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花瓣一样的唇微抿着。
唇珠小巧,睫羽因为紧张而扇来扇去。
连看过来的眼神都像是含着水雾,又纤细,又漂亮。
眼巴巴看他的样子,顾聿之心都快软化了。
之前那次只是匆匆一瞥。
房间里吵吵嚷嚷的人,抱着被子遮住胸口的女孩,地上散落的被拆开的橡胶制品,惊呼声和啜泣声......
药效没过,顾聿之头疼得要命。
还是在私人酒局上被阴了,他烦都要烦死了。
也没心情看对方长什么样,总归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大概是个女的。
被算计的他一身戾气,拽过衣服披上,踹开了门。
惹得身后的哭泣声更大了......
后来,那群人不依不饶,姜家也找上门。
明明是他被下药,又被做局算计。
可是闹出来的动静太大,姜家那位小姑娘又刚刚19岁,哭着喊着要上吊,要死要活......
实在是没办法,顾聿之被老爷子逼着订了婚。
直到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他的未婚妻长什么样。
顾聿之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兴奋——
所以他可怜又柔弱的小未婚妻,大概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才鼓起勇气接近他。
她这么纯,怯生生的,一定连买那种药都是红着脸,说不定撕开那些安全套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
可惜那晚他喝了太多酒,完全没有印象。
不然,说不定还能看到对方娇滴滴的靠在他怀里,颤着调子,可怜巴巴地喊他老公。
还会一点一点握着他的手,鼓起最大的勇气,红着脸向他表白,说已经喜欢他好久好久了......
顾聿之喉结下压,眼底闪过愉悦。
向来冷淡薄情的声音都低了几分,带着歉意和诱哄的意味,
“之前是我混账。”
“枝枝,老公以后都改了。”
明明只是未婚夫,可他上来就自称老公。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冷,姜栀枝却慢慢眨了眨眼睛。
然后故作羞涩,垂下长睫。
“他好骚啊。”
姜栀枝对着系统吐槽说。
姜栀枝不说话,顾聿之看她的眼神越发肆无忌惮——
他的小未婚妻本来皮肤就白,颊边染起细微的粉,像是晨露中摇曳的蔷薇花瓣,像是承受不住他的视线,带着伶仃的可怜。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老公,他的小未婚妻就羞成这样。
那以后要是搂在怀里亲一亲......
“叭嗒”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思绪被打断,裴鹤年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行了。”
席靳也烦:“有完没完?结婚了吗你就老公老公?”
顾聿之唇角噙着一抹笑,看着他烦躁的情敌。
姜栀枝却迅速抬头,对上了一直没有开口的陆斯言。
陆斯言存在感很低,只有一双黑得过分的眼睛,透过碎发静静的落在姜栀枝脸上。
姜栀枝迅速拉过椅子,声音里带着某种被调侃过的慌乱,像是因为羞怯而逃避,
“我还是和陆同学一队好了!”
这个提议倒是没有引起反对。
毕竟牌桌上的几人中,几位家世地位超然。
只有陆斯言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威胁。
薄薄的扑克牌被摊开,几只骨感修长的大手一张一张抿着。
姜栀枝目光隐晦的扫视过牌桌上的几个人,问系统,
“反派大佬裴鹤年承诺过不杀我,竹马席靳也不想废掉我的手,陆斯言还会收留我,顾聿之也捉奸失败了。”
“我现在算完成那个关键剧情了吗?可以接任务了吗?”
宿主您好,您的关键剧情已平安度过。
您在本世界的任务以巩固人设,持续作妖,骚扰男性角色,衬托女主角,一路被打脸为主,期间要不断为他们的修罗场提供机会,直至所有人爱上女主,任务就算完成。
您的任务进度以恶毒值衡量,所有任务完成时,恶毒值为100%。
宿主当前恶毒值为0%,现为您发布最新任务——「勾三搭四的恶毒女配」
原剧情:你嫉妒万人迷女主乔颜,嫉妒她可以轻而易举得到你渴望的一切,所以不断对男主和男配们动手动脚,试图施展自己的魅力。
可不想,经过你的衬托,男主和男配们更欣赏清纯小白花乔颜了......
姜栀枝盯着桌子上的牌,脑袋放空,琢磨着“动手动脚”四个字。
忽然,身旁的陆斯言身体紧绷,搭在牌面上的手指都蓦然僵住。
姜栀枝偏过头,“怎么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出口,陆斯言动作更僵硬了。
他直直的盯着手中的牌,嗓音有些哑,
“没什么。”
可那些细碎的黑发下面,陆斯言长睫垂了垂,掩下眼底的羞恼。
细而软的痒顺着大腿一寸寸往上攀爬,似乎是谁的指尖勾弄着,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正在故意逗弄他。
房间里这么多男人,甚至还有她的未婚夫,姜栀枝竟然也毫不收敛吗?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既能迷惑顾聿之,又能迷惑裴鹤年,甚至连跟她决裂的席靳都能上赶着做舔狗,所以觉得自己魅力很大?
她是不是觉得勾勾手指头,自己也会像那几个男人一样,上赶着给他当狗?
陆斯言喉结迅速滑动。
又羞窘,又恼怒。
跟之前被她抽打的时候,感觉还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姜栀枝不把他当人看,他只会觉得愤怒。
可现在,姜栀枝竟然恬不知耻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以桌子作为挡板,故意勾引他!
这算什么?
是新想出来的折腾他的办法,还是折磨他的新主意?
是觉得连跪地鞭打也不过瘾?
还是觉得顾聿之一个人满足不了她,所以要找个情夫一起伺候她?
淫荡到这种地步,水性杨花!
陆斯言呼吸都急了几分。
偏偏姜栀枝还像是不明白一样,抬着一张娇美漂亮的小脸,故意问他:
“陆斯言,你的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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