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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活寡三年被弃,大院京少哄我领证后续+全文

盛雨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妈,你好像瘦了啊。”刘德凯仔细端详了一会,开始给她夹菜,“多吃点,别饿着自己,门口的那一小片菜地,可以多种点菜,没事的时候晒晒太阳,或者串串门,旁边的张姐家,李婶子家,白天家里都是一个人,无聊的话,就找她们说说话。”“哎,妈都知道,你在外面不用担心我。”张翠花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了起来,“好了,别给我夹了,我吃不了那么多,你快多吃点。”一碗饭,张翠花吃了半天才吃完,菜也没吃几口,跟在家里时完全不一样。刘德凯想到母亲的身体,担忧问道,“妈,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没好全?”张翠花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们也看过不少大夫,但人家也说不清具体是因为什么,只说要好好养着。她的胃口一直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身体日渐消瘦,也干不了活。后来他...

主角:苏月牙陆政君   更新:2025-03-16 1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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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月牙陆政君的其他类型小说《守活寡三年被弃,大院京少哄我领证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盛雨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妈,你好像瘦了啊。”刘德凯仔细端详了一会,开始给她夹菜,“多吃点,别饿着自己,门口的那一小片菜地,可以多种点菜,没事的时候晒晒太阳,或者串串门,旁边的张姐家,李婶子家,白天家里都是一个人,无聊的话,就找她们说说话。”“哎,妈都知道,你在外面不用担心我。”张翠花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了起来,“好了,别给我夹了,我吃不了那么多,你快多吃点。”一碗饭,张翠花吃了半天才吃完,菜也没吃几口,跟在家里时完全不一样。刘德凯想到母亲的身体,担忧问道,“妈,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没好全?”张翠花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们也看过不少大夫,但人家也说不清具体是因为什么,只说要好好养着。她的胃口一直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身体日渐消瘦,也干不了活。后来他...

《守活寡三年被弃,大院京少哄我领证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妈,你好像瘦了啊。”

刘德凯仔细端详了一会,开始给她夹菜,“多吃点,别饿着自己,门口的那一小片菜地,可以多种点菜,没事的时候晒晒太阳,或者串串门,旁边的张姐家,李婶子家,白天家里都是一个人,无聊的话,就找她们说说话。”

“哎,妈都知道,你在外面不用担心我。”

张翠花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了起来,“好了,别给我夹了,我吃不了那么多,你快多吃点。”

一碗饭,张翠花吃了半天才吃完,菜也没吃几口,跟在家里时完全不一样。

刘德凯想到母亲的身体,担忧问道,“妈,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没好全?”

张翠花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们也看过不少大夫,但人家也说不清具体是因为什么,只说要好好养着。

她的胃口一直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身体日渐消瘦,也干不了活。

后来他们便住在了乡下,租了间房子,一住就是几年。

最后一次搬家后,刘德凯成功参军,匆匆跟苏月牙办了酒席后,托她照顾好自己的母亲,便踏上了去部队的火车。

因为心中挂念,每隔一段时间,刘德凯都会让人带信回去。

后来,张翠花也会让人带信过来,上面是别人代写的信件。

信上说,她的胃口好了很多,吃饭正常了,也能出去走动走动,不像是之前,走几步就要喘气。

母亲的身体好了,刘德凯便放心了,也更加投入部队。

许是乡下的风水养人,张翠花的身体越来越好,一年比一年好,与正常人无异。

其中感触最深的,还要属张翠花。

儿子走后的第二年,某天开始,张翠花忽然觉得身体松散许多,不像从前,总是觉得身体沉沉的,吃饭没有胃口,做事提不起精神。

从那天开始,她的身体越来越有精神,吃饭也有胃口,从刚开始的吃不下半碗饭,到最后能吃下一大碗稀饭,一整个白馒头。

睡觉也不再经常起夜,经常一觉到天亮。

吃得好,睡得好,家里还有苏月牙照顾着,张翠花可不恢复的很好?

搬来帝都的这一个月,张翠花几乎就没闲着。

坐火车太累,刚到家属院时,张翠花足足休息了三天,才缓过来。

虽然房子是分到了,但屋子里没什么家具,更没有能用的东西,光置办东西,就用了一星期。

她年龄大了,舍不得花钱,虽说刘德凯的工资不低,但张翠花总想给儿子省点,再省点。

把家里收拾好后,张翠花又买了些种子,在房子周围种一些平常吃的菜,还有平常有人来串门,张翠花也要招待。

这一个月,她几乎没有闲着。

刘德凯心疼母亲,就让她在家好好歇着,有什么活儿,等他下班回来干,张翠花总是嘴上答应,白天照样打扫。

也许是最近累到了,加上又换了个新地方,吃不惯吧。

张翠花显然没放在心上,随口说道,“我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可能是水土不服吧,这多正常,休息几天就好了。”

“再说,这里的菜,跟咱们家那边的菜不太一样,那边买的菜随便炒一炒,都非常好吃,让人胃口大开,我自己能吃不少呢,但是这边的菜就一般。”

帝都虽然好,但人口众多,这也不是在乡下那么方便。

之前毕竟是住在乡下的,人口稀少,空气也好,菜地离的也不远,她们要是想吃菜的话,直接就能买最新鲜的。

但是他们现在在部队,张翠花只能每天去菜市场买菜。

这新鲜的蔬菜,和放了一两天的蔬菜,自然是不同的。

吃起来的口感,自然也不一样。

“妈,你每天都去菜市场买菜吗?”

“这菜市场也不近,我一次买的菜,够咱们吃两三天得的了。”

刘德凯早上和中午都不在家吃饭,只有晚上回来吃饭,虽然吃得多,但是也用不了多少菜。

张翠花每次买菜,都够两人吃两天的,自然不用每天去菜市场。

刘德凯便说道,“你之前在乡下住,买的菜都是刚摘下来的,新鲜水灵,这里的菜都在菜市场,口感自然没那里的好。”

张翠花觉得很有道理,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刘德凯回家后,并没有吃到苏月牙空间里的蔬菜,只吃过那么两顿饭,所以没什么感触。

张翠花却是天天服用灵泉水,不仅做菜时用,平常也能喝,都是苏月牙悄悄给张翠花弄出来的。

她喝灵泉水的次数多了,现在突然喝普通的水,吃普通的蔬菜,自然觉得味道不好。

到最后,大部分的饭菜,都进了刘德凯肚子里,张翠花只吃了大半碗饭,菜也没吃多少。

吃完饭刷碗时,刘德凯抢着刷碗,又被张翠花从厨房轰出去。

“你白天累,回家之后,就别干活了,我整天没事,干点活儿,还能锻炼身体。”

张翠花执意要刷碗,刘德凯拗不过,便出去了。

吃完饭后,刘德凯帮忙给家里的小菜园浇水,张翠花出来后,似乎觉得他走路姿势不对,随口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没事,今天在操场训练的时候磕了一下。”

刘德凯尽量让自己的行动看起来没问题。

脸上的伤口基本好了,但是身体上的还没好全,前两天晚上都是在部队的宿舍里住。

因为平常训练难免会有磕碰擦伤,刘德凯之前就跟张翠花解释过,这次倒也糊弄过去了。

夜深人静。

在家的人都已经熟睡。

没人知道,苏月牙已经抵达帝都。

翌日。

苏月牙睡到十点钟起床。

昨晚六点下的火车,找到招待所,吃完饭休息时,已经是八点,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苏月牙的精神还不错。

苏月牙在招待所吃饭时,用了相同的话术,打听了一下帝都的部队在哪。

这里同样有两个部队。

苏月牙看时间不早了,便准备先去最近的,明天再去远的那个。

下午一点钟,苏月牙到了部队门外。

“你好,我来找刘德凯,他是副营长,麻烦你帮我看看他在不在。”

苏月牙不像之前一样,询问有没有这个人,直接说来找人。

如果人在的话,那最好,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就说自己找错地方了。

士兵查看了今日登记的出入名单,又看了看营长那一栏,然后说道,“刘副营长今日还没出门,应该还在部队里。”

刘德凯,真的在这里!


陆政君就是来找刘德凯的。

他听了那两个士兵的话后,就对刘德凯有些好奇,这个在自己出任务时,部队里的新秀。

北操场此时还有许多人在拉练,陆政君看了会,本来没想进去。

他没见过刘德凯,贸然找过去有些不太妥当,本想待会就走的,谁知,刘德凯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如此,他还答应过苏月牙找人呢,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问问他。

“刚好我这会没事,既然刘副营长想切磋一下,那就现在吧。”

陆政君笑了笑,不似刚刚那么冷硬,看着好说话许多。

这下换刘德凯语塞了。

他本来就是客套的话,谁知道陆政君真的答应了。

他一个团长,怎么会如此清闲,再说刚出完任务回来,怎么不得休息个三四天,再来报道?

刘德凯原本晚上还有别的事,才会主动把莫悠悠送走,这会灵机一动,“陆团长,听说您这次出任务,有半年都没回来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得多休息几天才对,要不咱们改日?”

许是觉得自己前后说话不一致,刘德凯连忙改口,“我也是怕耽误您的时间,毕竟我一个副营长,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更何况您呢。”

“刘副营长真会说话。”

陆政君不紧不慢说道,“不知道刘副营长最近在忙什么,我刚刚回来,什么任务都没有,是你刚才说想切磋一番,正好,我许久没有跟人切磋过了。”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你的精神面貌也挺好,不如今天就去格斗场吧。”

“刘副营长,如何?”

陆政君作为兵王,又是团长,真的忙起来,连部队都回不来,能跟他去格斗场切磋一番,这件事够普通人吹几年的。

再加上,确实是刘德凯刚刚自己提的,既然陆政君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推辞。

“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团长,请。”

刘德凯在前面带路,陆政君便在后面跟着。

路上碰到了一位李营长,跟陆政君比较熟,便问道:“陆团,你们这是去哪?”

“刘副营长邀请我去切磋,刚好我上个任务结束了,这会正没事呢。”

李营长眼中闪过惊讶,看看陆政君,又看看刘德凯,最后笑着摇摇头,走了。

很快,陆政君要与刘德凯去格斗场切磋的消息,传开了。

陆政君可是轻易不出手的人,他每每上格斗场,都会引来一大批围观的迷弟。

再加上,最近刘德凯也很出名,导致最后来围观的人,格外的多。

格斗场的规则也很简单,可以用自己最大的能力,但是不能下死手,若是有一方求饶了,那另一方必须立刻停手。

格斗场刚开始设立的时候,是想让大家有一个交流的地方,在部队里,拳头也能说的上话。

开始之前,刘德凯还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陆政君微笑着点头,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

刚开始打斗时,陆政君就没有留手。

拳头破空声袭来,刘德凯堪堪避开。

砰!

刘德凯左脸被打了一拳。

砰!

刘德凯右脸也被打了一拳。

短短的一分半,他挨了两拳,且都是在脸上。

如果说第一拳,刘德凯还能安慰自己,陆政君是手误打错了地方,可第二拳仍然是脸,这说明,陆政君是故意的!

刘德凯心中震惊,只是慢了半拍,差点又被打脸。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陆政君是跟他有仇吗,为什么总是要打脸呢?

这么大的力道,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他被人揍了吗?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也被激起来,全神贯注的投入进去,也只是接下了几拳而已。

一个错开身位,两人进入短暂的休息,两人的眼神都紧紧的盯着对方。

只是,刘德凯的眼神中,有紧张,惊讶,愤怒。

他不是陆政君的对手,只过了两招,他心里便清楚了。

可刘德凯也是部队里的佼佼者,也是一点一点打拼过来的,他不可能认输。

他只不过是,输在了不是从小训练而已,若是他也能从小训练,经常出入部队,他说不定也能成为兵王!

哪里会有陆政君什么事儿?

阴翳的眼神盯着陆政君,企图找到他的弱点,然后一击毙命。

刘德凯从来不是善茬。

反观陆政君,却无比从容,甚至不像是在切磋。

原先,陆政君在得知刘德凯的事迹后,整个人出奇的愤怒。

明明是很常见的事,这样的例子,他不知道见过多少,可脑海中,却总是冒出苏月牙那张泫然欲泣的脸颊。

这个人渣,他也忍心!

他想发泄,刚好刘德凯自己送上门。

打了一通,他的火消了一半,陆政君的笑意又出现在脸上,站在格斗场上却如同在家中一般,闲庭信步。

刘德凯忍不住了,首先发动攻击。

察觉到陆政君的攻势弱了下来,还以为是找到了他的弱点,可还没来得及开心,便听到人群中惊呼一声。

甚至刘德凯自己都没看清,自己是怎么被摔在地上的。

接下来,可以说是陆政君单方面的暴打。

拳拳到肉,那声音只听着,就让人牙酸。

外面有些士兵不忍,冲着里面喊道,“刘副营长,格斗场是可以认输的,你快认输呀!”

认输?

若是放在平常,或是熟悉的人身上,刘德凯早就求饶认输了。

可今天,刘德凯咬着牙,也没有认输。

虽然被揍了,但是刘德凯发觉了不对劲。

他确实打不过陆政君,但他从前并没有见过陆政君,也没有惹过他,他似乎是在整自己,故意带他来格斗场的?

这是为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人啊!

刘德凯用胳膊护住脑袋,觉得有些头晕。

两人又一次交锋,刘德凯的胳膊已经打颤,他咬着牙说道,“陆团长,你别太过分!

外面这么多人看着,要是让人知道,堂堂的兵王欺负我一个副营长,别人会怎么看你?”

刘德凯不想就这么认输,但也不想输的太惨,只能低声质问。

陆政君直接一拳把人打倒,又蹲下身,拽着他的领子,用周围士兵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刘德凯,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结婚了。”

一瞬间,刘德凯都忘记反抗了,只知道震惊的盯着陆政君。

他,他怎么会知道的!

完了,完了。

刘德凯脸上的表情很精彩,震惊,惊恐,害怕。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这样的表情,已经给了陆政君答案。

果然是真的。

陆政君的手指捏的嘎嘣作响,接下来,他毫不留情,打的更狠了。

几乎用了全力的陆政君,打一个刘德凯根本毫不费吹灰之力,打的他抱头鼠窜。

因为刚刚的那句话,刘德凯彻底熄火了,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男人,居然也能当上副营长,跟他这样的人共事,甚至未来有可能一起出任务,简直是奇耻大辱!

“陆团长的身手真是越来越好了,不过,我怎么感觉,这像是刘副营长在单方面挨打呀?”

“确实,刘副营长后劲不够,现在基本上是在挨打了。”

“能在陆团长手下挨打,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能在陆团长手下撑这么久,还没有求饶,刘副营长属实是条汉子。”

“刘副营长!

加油!

多撑会儿!

破个记录!”

偶尔有那么两句零星的,疑惑陆政君打人是不是太狠了,问话的人很快就被人用吐沫星子淹了。

陆政君是谁,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团长,当之无愧的兵王,就是上赶着想跟他切磋,哪怕知道交手会挨打的人,也数不胜数。

可陆政君那么忙,哪里会一直待在部队。

刘德凯刚提的副营长,跟陆政君比起来,就像个新人似的,这场切磋,倒像是提携后辈。

“刘副营长,不行的话就认输吧。”

“就是啊,输给陆团长,不丢人的!”

哄堂大笑声传来,明明是善意的笑声,落在刘德凯耳中,却像是明晃晃的嘲笑。

打不过就打不过,但是他绝对不会认输的!

刘德凯明显是有了火气,即使没有了力气反击,也仍旧死死地盯着他。

眼看着,下一个拳头就要落在他的脸上,围观的士兵中有人脸色凝重。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拳头稳稳的停在刘德凯面门前。

现场安静了几秒。

陆政君站直身体,活动着手腕,看刘德凯似乎被吓傻了似的,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转身离开了格斗场。


很快,有与刘德凯相熟的人进来扶他。

刘德凯倒也没有真的被打傻,推开旁人的手,径直走向外面。

他不知道,为何陆政君会知道他从前的事。

他很确定,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这也是第一次有交集。

可就这么邪门,陆政君一下就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难不成,他会算命?

刘德凯暂时想不通,但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陆政君好歹是个团长,两人切磋也是友好交流,可是陆政君却拳拳到肉,次次打脸,现在他脸上挂了彩,身体上更是疼痛,走在路上,都有不少人盯着他窃窃私语。

陆政君真的太过分了!

自己现在名声在外,部队里谁不知道他刘副营长,今天与陆政君这么一切磋,几十个人都看到,他被陆政君几乎是按在地上打。

正是出风头的时候,却被陆政君这么一揍,他的面子往哪搁?

以前别人谈起他,都是羡慕他屡屡立功,短短时间内就晋升到了副营长。

但是今后别人提起他,就会说他被陆政君揍得还不了手,只有挨打的份儿!

他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刘德凯心中愤恨,知道别人都在议论自己,脸色僵硬,目不斜视的去找人。

陆政君就算是团长又怎样,他刘德凯现在在军中,也不是没有靠山!

刘德凯很快就来到了莫呈的办公室。

莫呈这会还没离开,见到刘德凯,笑眯眯道,“小刘啊,这会怎么来啦?”

“莫叔叔。”

刘德凯这一声莫叔叔,叫的真情实意。

外面灯光暗,莫呈一时间没看出来,等他一走近,便看出他的不对劲。

脸上挂了彩,衣服都是皱的,走路还一瘸一拐,他这是——被谁给打了?

莫呈诧异,刘德凯的身后也是不错的,谁有这个本事将他打了,还打成这样了?

当下便询问道,“小刘啊,你这是怎么了,像是被人打了?”

“莫叔叔,本来我不想麻烦您的,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来找您。”

刘德凯愤愤不平道,“怎么说我也是副营长,跟悠悠关系这样好,部队里谁不知道,我最近风头大盛,可就在今天,我被人给打成这样,他一定是看不惯我,才下黑手的。”

“莫叔叔,平时我也没找您帮过我什么,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让您来帮忙。”

刘德凯说的情真意切,莫呈起身,背着手站起来打量他,看他突然行动不便的模样,连忙说道,“快坐,别急,慢慢说。”

刘德凯坐下,又喝了杯水,觉得好了不少。

他哽咽说道,“下午那会,悠悠去找我,我陪她说了会话,就送她离开,回去的时候,看到个陌生面孔的男人,又穿的很好。”

“原来是咱们部队里的一位团长,刚结束任务回来,他邀请我去格斗场切磋一下,我想闲着也是闲着,就一起去了。

谁知,他在格斗场上,竟然一直打我的脸,毫不留情,一点也不像切磋,好似......是在拿我出气。”

格斗场最开始的初衷,是希望士兵与军官们,在闲暇时,能够不在意身份去切磋切磋。

但大部分时候,除了去练习的,更多的则是有矛盾的两人,约定去格斗场,以拳脚定输赢。

但哪怕是有矛盾,一般人也就是将人揍一顿,都是往身上打的。

打人不打脸,谁都知道的事儿。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刘德凯脸上的伤看着严重,实际上就是皮肉伤,伤势不重,却很丢面子,在他脸上的伤完全好之前,谁见到他都可能会好奇他到底是被谁给揍了。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就是彻底没了面子,更何况是一个目前正大出风头的男人。

刘德凯很会运用语言的艺术,在某些关键地方含糊其辞。

“莫叔叔,本来那人若只是欺负我,倒也没什么,可最近我与莫叔叔走的近,大家都知道,咱们关系不错,那人偏偏挑这个时候来打我的脸,这怕不是......在挑战您的威信啊!?”

这倒是。

这几个月来,刘德凯跟莫悠悠的事,这部队里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可是莫旅长的乘龙快婿啊。

看在莫呈的面子上,大部分人看到刘德凯时,都会多三分笑意。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对刘德凯下这么重的手,还专门往脸上打,这不仅是在打他的脸,还是在打莫呈的脸。

这部队里,还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莫呈的脑海中,瞬间出现几个身影,但很快他又否决,因为与刘德凯说的对不上。

“你说的人是谁?”

莫呈拿了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

刘德凯连忙说道,“我以前没见过这个人,后来才知道,那位陆团长,是刚出任务回来的,叫陆政君。”

“咳咳咳......”听到这里,莫呈似乎呛了一下,狠狠地咳嗽起来,他手里的烟抖了抖,直接按在一个小盒子里,咳嗽的脸颊通红。

刘德凯愣了一下,随即关心询问,“莫叔叔,您没事吧,我给您倒杯水?”

莫呈连忙摆手,说道,“你说的可是咱们部队里的那个兵王陆政君?!”

他一口气不带喘的,眼睛也微微瞪大。

见刘德凯点了点头,莫呈似乎想笑,又觉得不太好,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刘德凯,还是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刘德凯这一身伤,居然是陆政君打的。

难怪。

刘德凯的身手虽然不算顶尖,却也很不错了,至少莫呈亲自试过,也是出任务的一把好手。

自从刘德凯跟莫悠悠确定了关系后,他在部队里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虽然他后面频繁出任务,中间有莫呈活动的原因,可他若是自己是个草包,早就被刷下去了。

他是有两把刷子,但也只是两把刷子。

他进部队才三年,好好调教,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至少莫呈现在还挺看好刘德凯。

“莫叔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刘德凯试探性的问道。

莫呈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小刘啊,陆团不是那种人,你没事的话,不要惹他。

他这个人啊,只要是你不去招惹他,他是不会理你的。”

刘德凯一时语塞,莫呈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明明刚才没说陆政君大名的时候,莫呈还是一脸怒气,这会一听是陆政君,直接就变了脸色,而且还在向着他说话。

不过区区一个团长而已,照样得在旅长下面,莫呈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难不成......这个陆政君背后有人?

见他不说话,莫呈轻咳两声,严肃道,“陆团之前执行了个长期任务,刚刚回部队,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你切磋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莫名其妙,他似乎认识我?”

刘德凯慢慢的说着,又抬头看向莫呈,小心翼翼问道,“莫叔叔,陆团长虽说有个兵王的名头,那也是士兵们推举的,并不能说明什么,他一个团长,怎么也越不过您去吧?”

莫呈拿起自己的大瓷缸,象征性的吹了吹,结果喝到嘴里的是凉水。

他这副模样,摆明了是不想管。

刘德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如果对方来头很大,大到连莫呈也要退避三舍的情况下,他也不得不认输。

秉着死也死个明白的想法,刘德凯厚着脸皮问道,“莫叔叔,这位陆团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恒古以来不变的法则。

刘德凯紧紧的盯着莫呈,迫切的想要知道陆政君的背景。

两人虽然年纪相仿,可不论是身高面貌,还是职位身手,刘德凯都处处矮了一头。

他心中自然不忿。

他以前只是个穷山沟里出来的小伙子,刚进入部队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也没有如此心高气傲。

但自从认识了莫悠悠,从莫悠悠那边意识到了有靠山的好处,从中得到利益,被不少人羡慕关注,成为这片军区内的风云人物后,再见到陆政君,就有一种莫名的嫉妒。

莫呈听到刘德凯的话,像是要说什么,却又闭上嘴,面部表情有些诡异。

“唉,以后啊,不要跟陆团起冲突,尽量避开他吧。”

“行了,你回去吧。”

莫呈只说到这里,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报纸,明显是要送客。

刘德凯立刻就明白了。

否则,刘德凯这个准女婿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无动于衷,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所以,是什么职位的上级?

师长?

军长?

还是......???


苏月牙心中那点郁气立马消失不见。

三年前她和刘德凯,只办了简单的酒席,并没有领结婚证。

但他们那里的人,一致认为办了酒席就是真正的结婚。

至于结婚证,多的是先办酒席后领证的。

所以苏月牙并没有多想。

刘德凯现在是军人,又是副营长,规矩多也很正常。

她可不能给刘德凯拖后腿,等到了部队,打个结婚报告,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天色渐晚,苏月牙抱着一床被褥进了张翠花的房间,“妈,今天晚上咱们一起睡吧。”

张翠花本来挺高兴的,一听这话却是一愣。

“你男人回来了,咋不和德凯一起睡啊?”

苏月牙小脸微红,“他说,我们还没打结婚报告,不算真正的夫妻,现在就住一起,不太好。

想等领了结婚证再一起住......”说着,她的脸就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这孩子,你们两个酒席都办了,亲戚朋友也都见过了,咋不算真正的夫妻。”

苏月牙不好意思,只好匆匆放下被褥,找了个借口离开。

“妈,我去帮他铺床。”

狭小的房间里,苏月牙认认真真地将房间打扫干净。

平时她住在这里,没觉得哪里不好。

可一想到今晚那人就要住在这儿,她就觉得这里哪哪都不好。

但家里就这条件,苏月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能凭空变出来什么好东西。

只好尽力将屋子打扫的干净整洁。

她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大棉被,被套被她拆洗的干干净净。

被子里的棉花也是她今年新添的,盖上又松软又暖和。

要不是刘德凯,她还不舍得把新被子拿出来盖呢。

刘德凯迟疑道,“就住一晚,用不着这么麻烦。”

苏月牙却不肯,“你好不容易回家,怎么能随便住呢,再说,这也不麻烦。”

她铺好被褥,起身露出一抹羞赧的笑,“那老公你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

望着她水蜜桃一样水嫩粉白的小脸,刘德凯眼中划过一抹不忍。

如果他当初没有去当兵,他会喜欢月牙这样的好姑娘。

她长得好看,性格乖巧懂事,自己新婚夜离开,甚至都没圆房,她也无怨无悔的帮自己照顾身体不好的老娘。

可以说,作为儿媳妇,作为妻子,她比任何女人都要好。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他有着光明的未来。

他刘德凯的妻子,不能是苏月牙这样普通的女人。

她对自己的仕途,没有任何帮助!

“呼......”他长舒一口浊气,将心中那点不忍压下。

“嘎吱”一声,房门从外打开,张翠花迈进来,打量着明显精心收拾整理的房间,笑着说道:“你瞧月牙这丫头,多好一个姑娘,知道你要回来,提前做了一床新棉被。

光是棉花票,就攒了好久。”

“你这臭小子,真有福气,可偏偏愣的像个木头!”

张翠花不满地瞪他一眼,“我问你,你怎么不和月牙那丫头一起睡,反而把她赶到我房间来了?”

“这三年你不在家,月牙那丫头尽心尽力地操持这个家,又要照顾我,不是一般的辛苦,你可不能辜负这丫头。”

刘德凯面露难色,他知道苏月牙这三年受苦了。

母亲体弱多病,也是在她的照顾下,才慢慢好转。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了解。

一看刘德凯这副表情,张翠花就琢磨出不对劲了。

她拉着儿子的手,小心地朝门外看了眼,确定苏月牙听不见,这才小声询问道。

“怎么回事?

难不成你不想和月牙圆房?

不是我说你,咱们乡下人,不讲究那些东西。

这办了酒席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两个就是住一起,也没人会说闲话!”

说着,张翠花眼里浮现笑意,“再者,你也不小了。

你妈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你们抓紧圆房,早点生个孩子才是要紧事。

我现在身体也好多了,正好可以给你们带孩子。”

“到时候你在外面打拼,我和月牙留在家里带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

张翠花语气中带着向往,她一个寡妇,把刘德凯拉扯大不容易。

现在她儿子成了副营长,日子指定会越来越好,没见那些邻居一个个的都可羡慕她了嘛!

刘德凯眸色一沉,大脑飞速运转。

他本来想晚点再和母亲解释,可看她这个态度。

他要是不解释清楚,母亲恐怕不会轻易揭过。

想了想,刘德凯换上房门,拉着母亲的手坐下,面色凝重。

“妈,你听我说,我不能和月牙圆房......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翠花眉头紧皱,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在部队那边,有了喜欢的人,我不想和月牙好了。

妈,反正我们没领结婚证。”

“法律上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次回来,我就没打算带她一起走!”

“你说啥?”

张翠花眼睛瞪得老大,随即怒气翻涌,一巴掌呼了上去。

“你个没良心的,你都和月牙结婚了,还在那边和别人搞对象,你要不要脸了!”

就算没领结婚证,可这年头乡下人,更看重酒席,酒席一办,在大家眼中,他们就是夫妻!

她儿子居然敢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搞,这怎么成?

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她德凯的前途怎么办?

“你要死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你对不起月牙,是不是部队那个小妖精勾引你,你必须马上给我断了!

我只认月牙这一个儿媳妇!”

看着激动的母亲,刘德凯生怕被外面的苏月牙发现,赶紧低声求饶。

“妈,你先听我说!

那姑娘不是普通人,她是旅长的千金!”

“旅长?

旅长的女儿怎么了,旅长的女儿也不能抢别人家的男人!”

张翠花不知道旅长是个多大的官,但在她眼里,多大的官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妈,那可是旅长啊!

我的职位现在是副营长,再往上升职还有营长、副团长、团长、副旅长、旅长,而且,越往上越是难升职。”

“我之所以能在三年内就成为副营长,全靠旅长千金对我有意思,在旅长面前多次提到我,所以部队内只要有合适的任务,旅长都会优先安排我去。”

“在部队内,实力固然重要,但是,机会也很重要,有多少大兵实力足够,但是因为没有机会,很难有出头之日,甚至一辈子也就那么几次指挥作战的机会,又能有什么机会升职?”

“多亏了他们父女俩,我才能这么快成为副营长,我要是能娶到旅长的千金,我的未来将会一片光明,不然就凭我一个村里的泥腿子,哪里能这么快就有今天?

妈,你也想让我出人头地吧?”

刘德凯激动地解释,看着神色有些迟疑的母亲,他继续循循善诱,“只要咱们能跟他们搭上关系,我们未来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别说是副营长了,就是团长,说不定也能够一够!”

“妈,你信我,儿子不想当个普通人,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当上大官的母亲。

我和她感情很稳定,她也很喜欢我,没少在她父亲面前提我的好。

等娶了她,我能有更多的机会。”

张翠花那股子怒气一下子熄灭了,她嗫嚅着说道。

“可,可你已经和月牙成婚了,这不和规矩。”

“可是我们没领结婚证,就算不得正式夫妻。

妈,我不和她圆房,也没领证,等明天,我带你坐上火车,她就找不到我们了。”

看着母亲纠结的神色,刘德凯又添了把火,“妈,我这次能提前申请到房子,也是多亏了旅长女儿。

我们还没结婚,就有这么多好处,要是结了婚,我们家就能一飞冲天。

再说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要是带着月牙一起回去,让他们知道了,保不齐会报复我,那我可就真完了!”

说着,刘德凯抓住张翠花的手,神色紧张,“妈,你可得帮我啊!”

张翠花不敢看儿子的眼睛,移开了视线,她心中纠结。

儿子的前程重要,可苏月牙实打实地陪在她身边三年,就算是养条狗,也有了感情。

更何况,这是个活生生的人!

还是对自己掏心掏肺的贴心人!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自己生病,是苏月牙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

那时候刘德凯才去部队,没什么收入,家里全靠她和苏月牙两个女人出去做点零工赚钱。

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苏月牙从来没想过抛弃她这个病弱的累赘,如今要她放弃苏月牙,她心里很是难受。


再次坐上车,已经是下午了。

早上吃的早饭已经消耗完毕,路上时,苏月牙又买了些吃的垫肚子。

这次要倒车,从某个汽车站下车后,苏月牙又换了辆车,这才来到南五环外的部队。

相较于西郊那个,这个部队看起来,没有那么大,但门口仍然站着守门的哨兵。

而且,天色渐晚,风也渐渐大了,严肃的部队,在夜里看着更是肃穆。

苏月牙打起精神,往岗亭走去。

在她越来越靠近的时候,大概是过了某个点,哨兵们突然全部看向她。

苏月牙心中一紧,只是停顿了一下,便直接走向岗亭。

“你好。”

士兵敬了礼,视线下移,落在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身上。

“你好。”

苏月牙笑了笑,又说道,“我是来找我丈夫的,他叫刘德凯,是一名副营长,你能帮我找一下吗?”

跟刚才询问的方式一样。

士兵答应下来,就去寻找副营长的名字。

只是他心中有些奇怪,他记得,自己这个部队里,好像没有一位叫刘德凯的副营长。

不过呢,也有可能是自己记错了。

找了一圈下来,没有找到,那士兵又找了一遍,确定了这才走到窗口回复,“我们这里并没有一位叫刘德凯的副营长。”

还是不在啊。

苏月牙有些失落。

“可能是我记错了,他估计是在另一个部队内,谢谢你啊。”

苏月牙道了谢,又去等大巴车。

好在末班车是八点钟,没一会就等到了。

车上没什么人,苏月牙买了票,找个位置坐下,便出神的盯着窗外。

刘德凯不在魔都。

城市里带有都的城市,只剩下帝都和花都了。

如果——那两个城市里,她也找不到刘德凯怎么办?

冷清的大巴车里,与外面逐渐热闹的城市形成对比。

街上热热闹闹的,不同于小县城,入夜之后人就少了,女人更是看不到几个,这里的男女老少,什么时候都可以出门。

他们穿的衣服,大多是苏月牙没见过的。

感觉新奇,苏月牙便仔细地看了看,倒也没有那么难受。

回到招待所后,苏月牙饥肠辘辘,本想直接买份饭,又想到自己的荷包,干脆直接回到房间里,把房门反锁上进了空间。

这两天住宿,吃饭,坐车,又花了几块钱,现在只剩下十三块七毛钱。

招待所一份晚饭至少要一块钱,既然刘德凯不在魔都,苏月牙也不打算再继续待下去。

反正这里离帝都近,坐火车只要一天而已,苏月牙打算明天就收拾东西,去买火车票。

为了省钱,干脆就去空间里做饭,反正里面什么蔬菜都有,还有灵泉水,总能吃饱。

与此同时,陆政君与赵云山,也回到了帝都的部队。

两人在苏月牙下车后,又坐了一天半的火车,这才到了帝都。

外面已经有部队的车在等候,两人上了车,车子便开回去。

这次的任务,是连正月十五都没过完,两人就被临时薅走的,到现在,两人已经有小半年没回来了。

赵云山是个会及时享乐的主,他的假期不多,每次任务结束后的假期,他都会第一时间去休息。

除非后续还有任务,或者其他紧急情况,赵云山才会不休息。

“政君啊,我先去休息了,这几天火车坐的我黑眼圈都出来了,你也别老撑着,那么多天假期呢,攒的多了更不好休息。”

赵云山打着哈欠,背着包,就回去宿舍。

他们都是单人宿舍,虽然有小半年没回来,但是屋子里仍然干净整洁。

赵云山外套,鞋子一脱,就躺在床上睡觉,很快便鼾声如雷。

陆政君没有去休息,而是先去找了领导汇报,等这一趟的行程真正结束之后,这才放松了些许。

虽然在火车上坐了几天,但陆政君并没有倦意,他走在操场上,听着拉练的声音,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小姑娘。

穿着朴素,容貌漂亮,圆圆的猫眼睛,非常可爱,但她又非常勇敢善良。

察觉到有犯罪事实,聪明的找到军人。

又在被犯罪分子持刀挟持时,努力找到机会自救,这样聪明勇敢的姑娘,可不多了。

只可惜,这么早就结婚了。

陆政君忽然想到,小姑娘拜托自己的事情。

副营长职位不高,他也不记得自己部队有这样一位副营长,见旁边有两个士兵走过,他干脆喊道,“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陆团长。”

“陆团长。”

两人敬礼。

“问你们个事。”

陆政君想了想,问道,“咱们军中有没有一个副营长,叫——刘德凯,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陆团长,我知道!”

其中一个士兵激动回答道,“咱们部队里是有一位副营长,就叫刘德凯,而且刚升上来不久。”

旁边的士兵不甘示弱道,“刘副营长最近可是咱们部队里的名人呢,认识他的人可不少。”

原来是最近才升上来的,怪不得陆政君没有听过。

他已经小半年没有回来,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便仔细询问了一下。

“刘副营长可是咱们军队里最近非常出名的人,一年前,他执行任务时,好像是救了一名差点被炸死的队友,然后获得了三等奖。”

“后来就像是开了挂似的,被咱们的莫旅长千金给看上了,刘副营长刚开始还很有骨气,就是不从呢,后来啊,刘副营长没那么排斥了。”

“这几个月来,刘副营长经常能出任务,人家自己也有本事,立下了不少军功,这不,两个月前,就被评上了副营长。”

“不过大家伙啊,私底下都知道,这是要当旅长家的上门女婿了。”

“按理说,刘副营长的资历本来就不太够,可是上个月,他却能申请部队家属院的房子,还成功了。”

“可不是嘛,听说两人的日子都定下来了,很快就能结婚了。”

“听说这刘副营长才进部队三年,如今也不过二十三岁,还没我大呢。”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这些事情说了个底朝天。

陆政君平常对手底下的人很好。

虽然他在带队出任务,和训练的时候不太一样,但私底下还是很好说话的,一点也没有兵王的架子。

所以,这两个士兵见陆政君没说话,便多说了几句。

谁知这会再一抬头,便看到他的脸色极差,眸光冷冽,看得人腿肚子打颤。

这两个士兵一对视,便觉得完了,正想着该怎么认错呢,陆政君便走了。

“陆团长是不是生气了?”

“应该是吧。”

“那他怎么没罚我们?”

“不知道。”

两人小声嘀咕,还没走远的陆政君似有所感,突然停下,那两人脸色一变,转身撒丫子就跑。

陆政君倒没有生气,八卦是人的天性,再加上军队中偶尔有些无聊,说些八卦也无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他只是有些惊讶。

按照刚刚那两个士兵说的,刘德凯是个不错的人。

训练刻苦,出任务很积极,攒下军功便开始升职,今年更是走了运,被旅长的千金看上,得到了很多出任务的机会。

再加上他自己也争气,靠着军功年纪轻轻就评上了副营长,如今还能搭上旅长的关系,以后怕是前途无量。

这个刘德凯二十三岁,苏月牙口中的刘德凯也是二十三岁。

名字一样,年龄一样,就连职位也是一样的,所有信息都对得上,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巧合。

除非,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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