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佑佑左佑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我,小婴儿,怒打你百拳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橙橙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又骗我,左佑!”祁砚白生着闷气也不忘委屈发泄:“你说你不会看相的,每天两眼一睁就给我两个大逼兜。”那次他问了,左佑说自己不会看相,然后梆梆两拳下来差点给他搓成颗鬼丸子。现在告诉他,不带上下回来会很惨?都不会看怎么知道惨?骗他的,绝对!可是左佑真没骗他。“师兄说,佑佑笨。”老祖宗小小声地为自己辩解。左佑不会看相,几个师兄手把手教也只教会一点浅显的,他们说佑佑是笨蛋,是要跟着师兄师姐们才能好好长大。只是没注意到一下子长这么大,两千多岁嘞。左佑这么一想,又有点儿想龇牙笑,可是自己毕竟是老辈子,要稳重。虎下脸来,语重心长地教导祁砚白:“要听话孙子,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叫祁砚白听话,不要欺负上下。“老人不准乱说话。”急躁起来的祁砚白...
《穿越:我,小婴儿,怒打你百拳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你又骗我,左佑!”祁砚白生着闷气也不忘委屈发泄:“你说你不会看相的,每天两眼一睁就给我两个大逼兜。”
那次他问了,左佑说自己不会看相,然后梆梆两拳下来差点给他搓成颗鬼丸子。
现在告诉他,不带上下回来会很惨?都不会看怎么知道惨?
骗他的,
绝对!
可是左佑真没骗他。
“师兄说,佑佑笨。”老祖宗小小声地为自己辩解。
左佑不会看相,几个师兄手把手教也只教会一点浅显的,他们说佑佑是笨蛋,是要跟着师兄师姐们才能好好长大。
只是没注意到一下子长这么大,两千多岁嘞。
左佑这么一想,又有点儿想龇牙笑,可是自己毕竟是老辈子,要稳重。
虎下脸来,语重心长地教导祁砚白:
“要听话孙子,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她叫祁砚白听话,不要欺负上下。
“老人不准乱说话。”
急躁起来的祁砚白跟个冲天大炮一样,还十分难缠,饶是作为大家长的左佑也不太敢轻易碰上,只能抬着小脸眼巴巴地站在他身边。
祁砚白一看她这小闷葫芦的样子,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明明是两个一样孤身的灵魂,就算过程略显曲折,但好歹也有些拥抱取暖的意思了,日子过得好好的,他也不过出门几天,
回来一看,家被偷了。
搁谁谁不气。
祁砚白悄摸瞥眼,小心地用余光去瞟左佑,
一头毛茸茸乱发的老祖宗,穿着短款的小睡衣,老气横秋地背着手,板着脸守着他。
婴儿肥挂在脸蛋上,怎么看怎么萌。
握着烛台的手扣紧,指甲盖在上头缓慢地划过,祁砚白“哼”一声,坐着又转了个身。
过了会儿,才别别扭扭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我们两个才是一家的,你不说清楚我明天死外头不回来。”
他后脑的发尾一甩一甩地,这么大一只背对着左佑,说出的话幼稚得要死。
一点不像死了几百年的。
左佑默了默,没忍住嘴角轻翘,她知道祁砚白嘴硬心软,也认真回答:“没有学会,只能一点点。”
不能像别人那样掐一掐,算一算,起个卦就能断生死,判吉凶。
云霄野那个是因为太浮于表面了,一眼就能看断,至于上下......
左佑低垂着双眸,又回望了眼夜空下紧闭的房门,静悄悄地,里头一点多余的响动都无,上下正安静地待在里头。
“她跟砚白是一样的。”
祁砚白没明白这话,气鼓鼓地回:“跟我能一样啥,我一只鬼,她活生生的人,上天了都不能一样。”
“一样。”左佑站在月色下,声音平稳,视线划过祁砚白那虚影一样没有实质的身躯。
那是跟人不一样的,没有温度,常人甚至都触摸不到。
“她只是又活过来了。”
祁砚白:?
祁:!
“你说什么?”祁砚白耳朵一竖,瞬间支愣成了天线。
“谁活了,什么活,要活是不是得先死。”
“死了咋活,我可没活过。”
他叽里哇啦问了一堆,左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听太明白,但脸上不动声色。
还点头,深沉:“嗯。”
不管什么,嗯一声总没错的。
果然,祁砚白一看她嗯,连气都顾不上了,屁颠屁颠地挤到她身边来:“祖宗,细说。”
他像大狗狗,左佑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撅嘴,拳头硬了,想揍人。
嘴上却是四平八稳地:“不知道,看见的,上下的魂不是自己的。”
说不是自己的,也不对。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天地人,在人死后,天魂归天,地魂归地,至于人魂则会守在肉身旁,所以又叫守尸魂。
后来,三魂会回归地府聚头,重新孕育出主七情的魄,投胎后那就是新生。
而上下,曾经三魂离体,也就是凡俗所说的“死”了,可是后来不知什么缘故,有人强行把她三魂拘回了体内。
便又“活”了。
只是她三魂离体的时候,在外携带了些什么多余的原不属于她的东西回来,导致她体内还有别的魂体碎片。
而那些多余的碎片.....
却强大到远远超出她自己所拥有的,久而久之,竟有些反客为主的架势。
“不带回来,她受不住的。”
所以就算上下没有因为流落街头而丧命,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因为身体的状况不得善终。
“你是说.....”祁砚白捋了捋:“上下她死过,又活了,只是活过来后三魂多了别人的东西,现在那个东西要害了她?”
害不害的不知道,只是大致是这样的。
所以左佑点头。
祁砚白:“那也不对,你休想骗我,除了养家糊口跟揍我,你不会别的了。”
言下之意,就算左佑把她带回来了,也救不了人。
逆天改命,死了又活,现在活着要死,左佑要救,听听多玄,左佑那他爹的是武将啊,武将能干这种细致活?
祁砚白不信,伸手在左佑脑袋上乱揉一通,嘿嘿笑:“是不是骗我呢,祖宗,说瞎话不好使,这世上没有死而复生的事儿。”
“没见过,那也有。”
左佑躲开,但还是慢了一步,满头的细发都被糟蹋了。
她要反驳祁砚白说的话,
死而复生,不可为,不能为。
可即可以,能是能力,那是两码事,而这一能力,难比通天,就左佑知晓的,也只有一人......
那人.....
左佑忽觉得心口有些不舒服,一种酸酸闷闷的感觉涌了上来。
那人不在这人呢。
不过这事儿跟祁砚白说了也无用,便只是腮帮子鼓了鼓,叹口气,只说:“佑佑捡到上下,有人在找她。”
她当初带上下回家后,是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加了秘法,是一种蛮阴的牵魂术,或许想要的,也是上下体内那个不属于她的碎片。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要,可是上下的情况有点复杂,这样一般的牵魂术不仅剥不开那道灵魂,反而会把上下自己的也搅个稀碎。
所以左佑把牵魂术断开了。
只是断开的那一瞬间......
左佑甩甩头,只当是自己察觉错了,又将话题转回来,小手一指,教训祁砚白,
“不容易,妹妹不容易,砚白是哥哥。”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叫祁砚白不要那样针对上下,毕竟上下还是个小孩儿不经吓。
祁砚白摸磨磨蹭蹭地,最后不情不愿地“嗯嗯”了两声。
等左佑准备回屋子睡觉的时候,他才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奥了一声,朝着那大门口一指:
“刚刚有人找你好像,不知道是干什么偷鸡摸狗的,身上那味道比粪坑还臭,扛着老大一堆破烂,往门口一放撒腿就跑。”
祁砚白想了想,又记起来点细节:“好像往里头放了几张纸钱?”
左佑迈出的脚步一下就收了回来,闷不做声就往门边走。
“你上哪儿去。”
只听她声音懊恼,带着不易察觉的焦急:“我的钱,我的钱,祖宗的纸壳子,买鸡蛋的。”
把这事儿忘了。
太不该!
左佑悔!
步履匆匆地拉开院门,可左瞅右瞥,门口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她不由地疑惑问祁砚白。
“佑佑的,纸壳呢?”
“纸壳?”祁砚白“哦”了一声:“我丢了嗷!”
“我们是什么人呐,我们这种人家,敢往我们门口放垃圾,活腻歪了!”
“我两脚一踹,给他连人带垃圾甩出去八百米远。”
他哼哼地,邀功一样,像只大白鹅:“就那小子,待会儿我顺着摸过去,底裤不给他扯了都算他搂得紧!”
左佑:?
她一哭,其他已经消停的也跟着哭嚎起来。
一声高过一声,左佑差点被吵昏过去,好像身边围了一群叽叽喳喳嗷嗷待哺的小鸡崽儿。
她带过的孙子不多,但像这样吵的,没有。
左佑两只手像模像样地挂了根绳子,一副完完全全把自己老实绑起来的样子,她哪里会哄孩子,手一抓,给自己绑得更紧了。
往角落里挤。
根本不敢凑这个热闹。
吵得很,小老祖宗自己会小嘴巴不说话,但是管不了别人小嘴巴硬要说话。
另一边,黑袍人已经准备妥当,又举着火把上前来,都停在距木架两米远的地方,将火把高高抛起——
尖叫。
欢呼。
兴奋。
高扬的火把起伏,眼见着火光就要沾上干燥的木架,只需几秒就会火光滔天!
可是......
火光在触碰到木架的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别说起火了,连点儿火星子都没了,一道被抹了个干净!
左佑探出脑袋,一个个落在木架边还冒着黑烟的火把头,没明火,但是烟熏得很,一路往上都往她眼睛里钻。
熏出眼泪了,绑在一起的两只手抬起,用手背蹭一把,一道黑灰就抹在了脸上,再配上东倒西歪的哪吒头,看起来着实狼狈。
左佑就着这样灰头土脸的形象,却是哼哼地笑了一小声,咧开嘴又赶紧合上,老道地教训:
“师兄说,小孩儿不玩火,佑佑年纪大才可以。”
小孩儿玩什么火。
老祖宗给下头画止火符了,烧哪儿去呀,回家好吗?
“怎么回事!”
“邪门了,火呢?”
黑袍人瞠目,一个个跑上去查看,理所当然地没检查出任何异常。
神巫脸色微变:“慌什么,咱们自己就是邪门歪道,火灭了再点就是。”
火把很快就再被点燃,他们举着上前去想引燃木架,可不出意外地也熄灭了。
神巫总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没再让人点火,而是自己拿了火柴,走过去,擦燃——
捧着,小心地递过火去。
“呲——”
依旧灭了。
“神巫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上次惹怒圣兽,它不愿再吃我们供奉,不愿现身。”
“不!”神巫矢口否认:“圣兽未醒之前,全无理智,做不出听诏不出的事儿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看了眼天色,黑沉沉,月牙罩雾。
“不能再耽误了。”神巫道:“把人全部沉池,烧不死那就淹死,只要有命填,圣兽照样出来!”
说着,就指挥人去把木架上的孩子抱下来,要往池子里扔。
这个不太行啊,左佑想着。
她跳下木架,取了一张黄符夹在两指中,一手展开呈拦路状,止住黑袍人。
两指夹着符纸,移至眉心处,黄符无风自动。
无声念了简短的几字咒,而后唇微启:“风。”
天有指令,妖风大起!
像是一只无形大手,从远处疾掠而来,木架吱呀作响,差点被连根吹翻,更别说几个黑袍人,站都站不稳。
“她是.....她是玄门中人,奶奶的!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拿法器,拿法器!”
动作迅速,掏木剑的有,掏大棒骨的有,拿出来就对着左佑。
把她一人围在中间,并迅速缩小了包围圈。
“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赶紧束手就擒。”
嘴上是要喊两句的,走个流程。
左佑话还没过脑子呢,嘴上已经一字一字接了:“不要啊,放过佑佑吧。”
“……”
很配合,但是太没感情了,黑袍人觉得收到了羞辱。
“在的,我....还在的。”云枭野这分钟说话语气很是艰涩。
大起大落之下,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可又怕左佑这呆瓜干出点离谱事儿来,他只能出声先应。
“奥。”左佑听见,又没事儿人一样跟他继续商量:“手机坏了哥孙子?佑佑明天给你买一个,要贴小猪佩奇的。”
她这按键机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道二手贩子,在她手里已经是千疮百孔,卖二十都是贵了。
但是苦了谁不能苦了孩子。
给哥孙子用好的,买!买个三十的好机子,要能玩贪吃狗的那种。
“佑佑给买手机,你给上下当爹,她不叫佑佑当。”
小老祖宗企图利诱。
可是云枭野不冷不热地扯开唇角,刚才的热情似火已经被好大一盆冰浇了个透底,提不起来任何的激情。
“都多余了。”他麻木道。
云枭野没见过上下,也没见过祁砚白,三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左佑这个祖宗。
但你要知道,左佑这小屁孩儿社会认知是有问题的,就算前面站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儿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喊一声孙子。
所以云枭野合理推测,祁砚白是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年轻男子,照左佑那个德行,上下估计也是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
他,当了上下的爹。
这便宜他占着倒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你说出去这合适吗?
云家的小太子爷,生了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大儿子大闺女。
这不是闹鬼呢吗?
“谢谢你这样的好事儿第一个想到我。”云枭野语气诚恳:“但你要知道,我吃小孩儿的,上下小孩儿跟我在一起骨头渣子都得被我捶碎。”
太血腥了。
左佑开始动摇:“能不能不吃,老祖宗捡垃圾给你吃。”
“......谢谢,牙口不太好,婉拒了哈。”
这就是又没成,左佑叹气:“好吧,老祖宗会尽快找新孙子的。“
云枭野:.......
也.......行,死道友不死贫道,别可着他一人霍霍就行。
“找我就为了说这事儿的?”
“是的,哥孙子再见,祖宗要去找小光。”
“小光又是谁。”云枭野对于左佑口中的任何一个名字都十分敏感,志祥孙子,砚白孙子,上下,狗蛋儿,现在又多了个小光。
“小光不见了,佑佑去找。”
“他不见了叫你忙活什么,报警不行?你一个小孩儿再给自己找丢了。”
“祖宗不是小孩儿。”
云枭野都自动屏蔽她的关键词,继续追问:“嗯,告诉我,我帮你找去。”
“不可以。”左佑拒绝。
她已经忙活了很久,磨磨蹭蹭地在等着天黑。
砚白吞了符灰,他是厉鬼,在夜里能更好更自如地发挥作用,小老祖宗很严谨,绝不容许自己的二百块钱出一丝差错。
“我有说过的,哥孙子。”左佑一直记得给云枭野粗糙看过的那个面向:“不要出事,出事给佑佑打电话。”
“我会来的。“她说:“死了也没关系。”
死透了,也没关系。
但是最好还是不要死了,晚上危险,小老祖宗认为还是不要在外头瞎跑。
云枭野并没有当回事儿,但左佑再三提醒他,换种说法何尝不是在关心他。
“知道了。”云枭野笑着:“记得卡号给我,到时候钱批下来了我找你啊。”
“嗯!”
.
两人挂了电话,云枭野立马就被特管局高层叫走开会,一道参会的,还有连家少主连与青,君家来人旁听。
当天夜里,一辆辆全副武装的黑车秩序井然地驶出了特管局。
就算是小打小闹,但算起来也是左佑第一次正经出手,她很重视。
小钱,都是小钱。
“那哥哥先谢谢你。”云枭野每次逗左佑都乐呵得很,又想起正事儿来:“找我怎么了,最近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
他一提起来,左佑终于又想起来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心情瞬间沉重了。
“哥孙子。”她语气忽然严肃。
“你说。”云枭野正襟。
左佑:“你要孩子不要,你要当爸爸了。”
云:?
云枭野反应了半天,才勉强托起自己被惊掉的下巴。
”你是说......你是说.....”
语言系统有些紊乱,捋了几次都没有捋直自己的舌头,云枭野这分钟脑子有点乱。
左佑问他要孩子不要,他要当爹了。
天晓得,他光棍打了二十好几年,自己生的几率为零,而他目前接触到的小孩儿也就只有左佑一个。
剖析她话里话外,再联想两人各自的处境。
云枭野觉得自己想得有点美,但事实摆在眼前,只有那一个可能确实有点美到家了。
“是不是,不太好。”云枭野嘴角压都压不住,咳嗽一声,做矜持状。
“没有不好。”左佑不觉得哪里有不妥之处。
“我倒是不重要的,长辈怎么说,毕竟是家人,还是要以他们的意见为重。”某人狗头鬼脸谦虚得不成样子。
“长辈?”左佑没想到云枭野还挺讲究。
不过佑佑老祖宗没有什么意见,上下跟砚白长辈都是她,她说了算。
所以小孩儿理所当然地回答:“同意。”
同意。
云枭野脸上忍笑忍得扭曲,一想到自己马上喜提好大儿,上次带左佑见到同事跟连家那位吹出去的牛显然是快要落地了,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吃席办个认亲宴喝两圈。
不过想法是想法,做法还是要矜持地。
他扭扭捏捏地推脱两圈:“这事儿太突然了,对我而言是人生一大跨步,我还是需要好好再考虑一下。”
“我觉得我还是没有做好当一个父亲的准备。”
“你喜欢湖景还是海景,四合院呢?”
“能接受家里几个人,爱热闹就搬回老宅住,不喜欢咱就再买一个。”
“我有点忙,那还得雇个阿姨,回头跟你奶奶请教请教。”
“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三十岁之前不准谈恋爱。”
左佑:?
“哥孙子。”左佑发现事态有些不受控制,云枭野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懂。
为什么要佑佑喜欢房子,为什么要搬家,还要雇阿姨,是要把上下都搬走吗?
“不用了,祖宗可以养上下,也可以养上下爸爸,不用辛苦。”
“没事儿,才养个你,爸——”云枭野嘴皮子贼麻溜,喊出去一大段他才及时勒住马头。
“......谁?谁爸?”
“上下。”
“上下左佑的上下,不是上下左佑的左佑?”
“嗯!“左佑点头,答得流畅:“上下小孩儿到年纪了,小蝌蚪会找妈妈,上下也会,老祖宗不能当爸爸,孙子可以。”
云枭野今天话就没断过,可从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电话那头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沉默。
他不说话,左佑就听不见声。
“喂?”
左佑喂”了两声,还是没动静,低头一看显示板亮着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手里的老年机破破烂烂,银色外壳上大大小小都是划痕,看起来可能比左佑社会年龄还大。
“坏了?”小老祖宗困惑歪头。
手机坏了那就要修,左佑二话不说,捏着就往桌子上磕,将外边框敲得凹陷下去一个小槽,梆梆响彻天际。
云枭野手机是贴在耳边的,差点叫她震聋过去,紧急将手机移开。
两个小孩儿凭两己之力,挽留住了这个二十的大生意。
吴爱莲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但想到这些大师都有点自己独特的小爱好,只能小心翼翼地说:“小神仙,这么受你的好处,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您多少再加点吧。”
再加?
左佑脸色凝重,
怎么办,等叫小光的孙子找回来啦,发现自己奶奶变成傻子的,会不会要佑佑赔。
“那就,加,五块。”
五块!
狮子小开口!
左佑伸出五短小手,一边还不敢晃神地认真探查吴爱莲的表情,就怕别人不同意。
谁知吴爱莲还真不同意,硬是要塞给左佑二百。
左佑捏着二百块钱,良心难安,尽职尽责地叫吴爱莲跟她说说具体情况。
“小光是半个月前跟我上街,在外头撞了个浑身裹着黑衣的人,当时倒是挺正常的,可是回家后,他像是被勾了魂一样!”
“眼睛直勾勾地就盯着自己的影子,怎么喊都没反应。”
“第二天我出门买菜,他就自己跑了出去,一直到今天都没回来!”
吴爱莲哭得拍打大腿:“都怪我啊,都怪我没看好他,我跟别人说,他们都告诉我小光是被菩萨选中,要去伺候菩萨做小仙童了。”
“这明明是被勾了魂了,做哪门子的仙童,他妈妈才刚走不久,到时候我这张老脸,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吴爱莲身后旁边的女鬼跟着呜咽起来,声音之凄厉,吵得祁砚白又翻了个身。
屋内温度迅速下降,上下看不见,只凭着本能左佑身边凑,一只手攀上左佑的胳膊,她才问:“他不见了,你应该第一时间报警。”
左佑也跟着点头。
虽然老祖宗不知道报警是干什么,但是狗蛋也告诉老祖宗遇见危险有事儿就报警。
“报了的,可是我去问,他们告诉我这个案子已经移交什么什么局了,叫我不要担心。”
吴爱莲说:“肯定是危险了我的小光,要不然他们为什么办不了这个案子,我怎么能不担心,半个月了,我什么法子都想了,实在是.....”
她捂着脸,泪水胡了满手,浑身颤抖:“再找不到,再找不到.....我也跟着他,去找他妈妈了。”
俨然是存了死志。
女鬼立马站起来,边哭边去拉她,可是双手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穿过吴爱莲的身体,根本触碰不到活人半分。
“我知道了。”左佑及时止住一人一鬼。
她没有再问别的,而是向吴爱莲要了一件小光的东西:“把这个留给我,你就先回去吧,我会找到他的。”
不管什么性格的小孩儿,做出应承时都会因为年纪被质疑和不信任,可是左佑不一样,
她只会用黑白分明的双目,认真又郑重地看向你,直到你接触到她的目光,她才会继续接着说话。
每一句,说出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
吴爱莲晃了一下神,神思像是被那道目光捏住,整个卷起来扔进漆黑的旋涡,但并不心慌,反而是有种无端的安稳感。
自从小光失踪,她一直浑浑噩噩,很久没有这样的心安感了。
见她发呆,左佑又摇了一下抬着的小手:“我只是借用一下,会还给你的。”
没有要占为己有的意思。
小老祖宗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
“没有没有。”吴爱莲赶紧摇头,把小光平时爱玩的小弹珠交到左佑手上:“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是他妈妈买的,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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