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寂姜南溪的其他类型小说《无嗣早死我不怕,千亿遗产让我来!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随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寂刚准备出去上工,沈家二嫂赵想男追上来,“周寂,姜南溪怎么还不起床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你也不管管她,要我说就该打她一顿,把她打服了,这女人不在家里洗衣做饭干活有什么用?”她语气十分不好,甚至翻了个白眼,用上了教训的语气。周寂看到了她嘴型动作,只听完第一句就直接走了。二嫂赵想男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姜南溪听着外面的声音握紧自己的指尖,想着书里的剧情,外面的这个应该是沈家二嫂,跟原主一样,整天找事。两个人经常互相阴阳怪气。姜南溪咬了咬牙。她本来就和周寂关系不好,这女人故意忽悠周寂打她算怎么回事?姜南溪在心里默默记了个仇。“别说了,三弟又听不见。”沈家大嫂楚秀芳拉了一下沈家二嫂的袖子。周寂能干活力气大,而且心思深关系也多,家里这才能容...
《无嗣早死我不怕,千亿遗产让我来!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周寂刚准备出去上工,沈家二嫂赵想男追上来,“周寂,姜南溪怎么还不起床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你也不管管她,要我说就该打她一顿,把她打服了,这女人不在家里洗衣做饭干活有什么用?”
她语气十分不好,甚至翻了个白眼,用上了教训的语气。
周寂看到了她嘴型动作,只听完第一句就直接走了。
二嫂赵想男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
姜南溪听着外面的声音握紧自己的指尖,想着书里的剧情,外面的这个应该是沈家二嫂,跟原主一样,整天找事。
两个人经常互相阴阳怪气。
姜南溪咬了咬牙。
她本来就和周寂关系不好,这女人故意忽悠周寂打她算怎么回事?姜南溪在心里默默记了个仇。
“别说了,三弟又听不见。”沈家大嫂楚秀芳拉了一下沈家二嫂的袖子。
周寂能干活力气大,而且心思深关系也多,家里这才能容忍姜南溪偷奸耍滑,只要周寂不发话,她们也不敢做什么。
“什么听不见啊,我看他根本就是不想看我说话!”二嫂赵想男踮起脚在背后扯着嗓子,“还当自己是在部队的时候啊,他外公受到了处分名声差,说不定哪天就惹事了,到时候还会连累我们。”
周寂停下了脚步,赵想男瞬间闭上了嘴假装朝别的地方看,眼睛心虚的动了动,心想着周寂不是听不见吗?
想起周寂的脾气能力,除了婆婆,那可是六亲不认的主,赵想男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再说了,其实她也就敢趁着周寂听不见说两句。
周寂倒是没有回头,他停顿了两秒,二嫂就闭上了嘴,这次等周寂的背影消失不见之后,她才又小声嘟囔,“我又没有说错,他外公万一连累到他呢......”
这么一提,姜南溪想起来了周寂的身份背景。
周寂的母亲家里条件好,非要跟着周寂一穷二白的父亲私奔,就算生了周寂他们夫妻也不被女方家里认可,最后强行把周寂的妈妈带了回去。
周寂的爸一个人养家难免顾不上周寂,出去上工的时候掏钱让邻居照顾,没想到邻居背地里虐/待周寂,以至于养成了沉默寡淡的性格。
后来周寂亲爸死了他就被沈家收养,当军又受伤退伍,然后娶了疯癫的原主,最后打下商业帝国竟然突发恶疾死了。
“......”姜南溪想着一个人怎么能惨成这样。
她听着外面继续嘟囔的骂声,姜南溪一下子坐起来,周寂是她未来的财神爷,总不能光准备继承他的钱不干事吧?
她怒气冲冲地准备下床骂回去,外面传来呵斥声。
“胡说八道什么?以后再让我听到这些话都给我一天不许吃饭。”
两个儿媳妇回头看到了沈父。
沈父戴着眼镜,穿着一身白衬衫,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人淡如菊,“早就教育你们要团结,周寂家里就算出了天大的事情,我们也是一家人,你们还知不知道什么是体面?况且周寂的父亲是为了救我死的,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他,别再让我听到今天的话!”
周寂在沈家待了这么多年,他们也是三年前才知道周寂的外公很厉害,但是周寂并不被他外公家里接受。
一个月前听说周寂外公家里被查了,要不是周寂立了许多功,肯定会被牵连,但这也是暂时的,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变动。
养了那么久恩早就还完了吧?自己的亲儿子不在乎,在乎别人的儿子,两个儿媳妇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怒气冲冲,更加烦周寂了。
临近中午,姜南溪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其实也不是她主动醒的,是被她公公念诗吵醒的。
她腿还是有点抖,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白衬衫的公公。
想到书里的剧情,说实话她还不算懒,其实最懒的算她公公,一辈子没干过什么活,家里家外都是她婆婆管着。
至于她公公,每天不是看书,就是教育人,而且还总是偏帮外人苛责自家人。
在书里,他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他没娶到自己的白月光,被迫跟一个乡下妇人待在一起,大结局时,她婆婆死了,在男主的帮助下,她公公成功的跟白月光结婚了。
他当时喜笑颜开,大摆宴席,除了周寂,大部分儿子儿媳也支持。
书中评价‘人淡如菊’。
“起来了,没想到我们沈家竟然娶了你这么懒的儿媳妇。”沈父放下手中的书,背挺的很直,看姜南溪的眼光十分厌恶。
不说她都忘了,按照她继承的记忆,她这个公公对谁都表面上的客套,但唯独对她那是摆在明面上嘲讽。
“知不知道嫁了人应该怎么样做个儿媳妇,就你这样的,等你婆婆醒了,看她怎么收拾你?”沈父将书合上,明晃晃的威胁。
姜南溪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个强势厉害的婆婆,那不是一般的厉害,骂人三天三夜都不带喝一口水的。
不过就是年纪大了身体差了些,毕竟生了五个孩子,又整日操劳,要不然后期也不会早早死了。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婆婆也看不惯她。
毕竟她整天在家里作妖,还给周寂戴绿帽子,沈母对周寂和亲儿子差不多,怎么可能看得惯她,经常指着她的鼻子骂,要不是周寂在旁边不发话,沈母能拿着棍子天天打她。
前天沈母淋了一场雨,生病发烧了,现在都没醒,要是醒了,又该骂骂咧咧的让她洗衣服做饭,姜南溪想想就头疼。
想到沈母的战斗力,姜南溪:“......”感觉日子没法过。
“你个遭了瘟的狗东西!”正说着,沈母揉着额头出来了,跨过掉漆的门槛,语气十分不耐烦,而且光听声音就觉得战斗力爆表。
姜南溪循着声音看过去。
沈母穿着一身黑色麻衣,脸型尖,眼睛细长,头发半白,属于农村比较精明的小老太太。
“你看看这个老三的媳妇儿,别人都出去上工了,就她还在屋里躺着,一个女人,整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沈父怒其不争,他接连叹气。
姜南溪:“......”
沈母却没听他的,而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然后慢慢目光落在姜南溪身上。
见到她,沈母那双细长的眼睛亮了起来,两三步走到姜南溪面前,左右打量,枯瘦的眼底逐渐显现泪光,她伸出手,“长这么好看了,也这么大了......”
“......”姜南溪身体朝后撤了撤。
沈父以为沈母要动手,他慢步走向前,扶了一下眼镜,“虽然在你病着的这两天三儿媳妇什么都没干活,又闹着要接济外面的相好,但是你不要轻易动粗,万一打伤了,周寂面前也不好交代,失了体面。”
沈母就是个强势性子,沈父这种话只会越劝越上火,姜南溪感觉自己碰见了男茶婊,不过她婆婆还就喜欢她公公这个劲,天天被迷的五迷三道。
为了防止沈母动粗,她立刻想嘴甜,面上担忧,“妈,你醒了,你可算是醒了,我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
沈父:“......?”
“啊!”
空气中传来一声惨叫。
“沈天勾,你个老不死的!”沈母反手给了沈父脸上一锤,这一锤把对方打得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小老太太眼底冒出火光,咬着牙,面色狰狞,她刚要向前,觉得眼前有些眩晕,赶忙扶住门。
不远处的孙子孙女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下工回来的儿子儿媳妇听见了痛呼声,他们听着是个男的,但是沈母宠沈父是众所周知的,想着肯定是打姜南溪。
他们知道沈母早就看不惯姜南溪了。
周寂长腿情不自禁地加快脚步进了院子,其他人也紧跟着。
沈父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捂着鼻子,疼得自己脑子都懵了,好几秒拿下手一看竟然流了鼻血。
他看着沈母一时间说不出来话,结婚这么多年了,沈母别说对他动手了,就连一句重话都没舍得对他说过。
“你......”沈父刚要高声呵斥,沈母突然晕了过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姜南溪,你把婆婆打晕了?”
姜南溪:???
姜南溪回到房间就犯困,她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洗漱一下躺回床上,她本来以为自己在沈家难混,可现在婆婆莫名其妙对她很好,那她肯定好混多了。
她昏昏欲睡,沈天勾这时在门外用热毛巾擦着自己的鼻子。
他陷入沉思,杜月梅现在肯定没发现姜南溪的身份,要是发现了,恐怕早就闹得天昏地暗。
只是现在她生病了,做个什么托梦,果然是母女连心,就连不知道都要对女儿那么好。
沈天勾咬牙切齿。
姜南溪一觉睡到下午,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赶忙起身朝着厨房跑。
沈母正在拿着棍子让沈天勾烧锅,“你看看你弱的,我要是走了,你可怎么办啊?连个饭都不会做,总不能让儿女伺候你吧。”
沈天勾:“......”
“天勾啊,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该锻炼锻炼自己的身子骨了,要不然比我走的还早可怎么办?”沈母忍着恶心说着关忧的话。
其实她不一下子揭穿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沈傲天的亲妈现在跟一个身份不错的人结婚了,万一到时候吹耳旁风,伤了他们杜家怎么办?
姜南溪一脸认真的搭腔,“对啊,公公,适当的干活可以锻炼身体,这人什么都不干身体慢慢就差了,婆婆都是为你好,她可是一心为你啊。”
她还有脸说他?沈天勾看了一眼刚睡醒的姜南溪。
“南溪说的对,我这大病一场也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好都不如自己的身体好,天勾,你想想你是不是走路都喘?一般这样的都活不长,我可不想你死在我前面。”她语重心长。
“......”沈天勾仔细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他确实现在身子骨不好了,以后要是见不到月安怎么办?
姜南溪赶忙加了一把火,睁着一双大眼睛,“妈,你不要着急,你稍微一说公公就会理解你的,他读了那么多书,不用说就知道你是为了他好,其实他心里感激着你呢,以后一定会好好干活锻炼身体。”
“......”沈天勾被姜南溪茶的火冒三丈,不干活就仿佛他不知好歹一样,真不知道她到底学的谁,“你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菜给洗了。”
沈母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南溪可不能干,你想想,家里的活总共就这么一点,她干了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可不会惯着你。”
“公公,你就别闹了,就听妈的吧,她都是为了你好。”姜南溪急得小嗓音都出来了。
“南溪,也就你心疼妈了,你公公,唉......”
“妈,你别忧心了,公公会理解你的,对吧,公公?”姜南溪无辜又认真的看着沈天勾。
沈天勾:“......”喘不上来气。
“南溪啊,一会儿洗洗手吃饭了。”沈母赶紧招呼。
姜南溪甜甜地回了一声,婆婆向着她,她就是她最好的捧哏。
正说着,外面干活的人回来了,沈母赶紧让沈天勾去洗手。
沈天勾一想到不用在这么热的天烧火了,赶忙起身。
“妈,做好饭了。”大儿媳妇问。
沈母乐呵呵,“对,你别说,南溪还真不一样了,今天她又是做饭又是烧火,一会儿都尝尝她的手艺怎么样?”
“!!!”沈天勾震惊地扭回头。
姜南溪愣神一秒恢复状态。
周寂长腿走在最前面,他手指刚挨到水面,水纹的波浪还没有散开,刚读到沈母的话,扭头朝着姜南溪看过去。
姜南溪扯了一个微笑,她察觉到周寂的目光,挺了挺腰板,一副干了活很自豪的小模样。
其他人一见她这么自信,大部分还都信了。
沈天勾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我就说你身体不好了,让你干点活你非不干,真是受不了你。”沈母推了沈天勾一把。
姜南溪观察了一天,发现老太太是真讨厌这个公公了,要不然还真不敢随便开口,正好她也很讨厌这个公公,顺势道:“妈,你就别说公公了,他还不适应,以后这些做饭的活我让给他干,不跟他抢,不累还能锻炼身体。”
沈天勾晕得直喘气。
“姜南溪做饭......”二嫂赵想男睁大了眼。
姜南溪自从嫁过来之后,本来她们三个该轮流做饭,但是姜南溪这个大小姐根本不会做饭,第一天就摔了两个碗,让她烧个火怎么都烧不好。
连续两次之后就不让她做饭了,而是下地干活,姜南溪下地干活一直都跟着周寂,一会儿去渴了,一会儿晕了,动不动就要去大树下休息。
她就没见过结婚活的那么滋润的女人。
“你们别说,我在旁边教一会儿她就做好了,今天可没有闲着。”沈母掀开锅盖,一股饭香味涌了出来。
沈天勾终于张了张嘴,“这,这是......”我做的!
“天勾,你别说现在家庭和睦,儿子儿媳孝顺我是真开心,他们关系好就行。”沈母威胁。
“......”沈天勾和沈母对视两秒,心想就算是想家庭和睦也不能抢他的功劳,他刚要张嘴就听见了声音。
姜南溪张口就来,“妈,你这么好的婆婆,我们家里肯定会和睦的,有些人想挑拨离间也没用,再说了,我们家不会有这样的人。”
“......”不要脸的,这是他干的活啊,沈天勾觉得自己脑门凸凸的跳。
沈母开始端饭,姜南溪赶忙上前帮忙。
吃饭时,姜南溪坐在了沈母旁边,以往这个位置都是沈傲天的,周寂看了一眼坐在姜南溪旁边。
沈傲天:“......”
沈母朝远处撇了撇嘴,沈傲天嘴角抽动的坐到了远处。
“妈,你怎么最近对弟妹那么好?”赵想男很想说她脑子是不是有病,姜南溪到底哪点好,又懒又不爱干活,还整天作妖。
“当然是因为妈是个好婆婆,妈,我以后有本事了肯定会孝顺你的。”姜南溪言之凿凿,倒是没有画饼。
沈母要是对她好,以后等她继承了周寂的遗产,给她请四个保姆。
“妈,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她认真。
“南溪,妈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沈母感动的眼睛都红了。
赵想男:“......”
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几天前老太太还对姜南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而且以前姜南溪也没那么嘴甜吧,别说嘴甜了,简直是不会说话。
“既然大家都好奇我为啥和南溪这么好?那我就说一说。”沈母放下手中的筷子,“你们也知道,我这两天病了,但是你们知道我病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她突然神秘起来。
众人:“......”
“我做了个梦,梦到观音菩萨告诉我,我们家南溪是一个有福之人,就是谁对她好谁就会有福报。”沈母突然抓住姜南溪的手,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冒了出来,“你们看看这面相,一看就有福气啊,你们想想是不是?就连下乡了,我们南溪也没受过什么苦。”
姜南溪对着众人笑了笑。
既然婆婆要帮她立人设,那她肯定要配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让她受苦是不可能的。
众人:“......”还不是她懒。
“你们别不服气,你们想想要是你们自己能有这样的运气吗?”沈母翻了个白眼。
姜南溪捧哏,“妈,我是没受过什么罪,比别的知青好运一些,但是也不值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你做的梦也不一定是真的。”
“那肯定是真的,你看看别的知青下乡都被磋磨成什么样子了?刚开始白白嫩嫩的,现在脸都晒裂了。”沈母笑成了一朵花。
沈家人想了想,姜南溪长的好看,刚下乡不久就和沈傲天谈了对象,沈傲天还挺大方,每天不是送东西,就是帮干活。
后来嫁给了周寂,周寂能干活又有补偿金,就连她勾搭知青也没有打过她,还真是一点没有受过苦。
就连这次老太太病了,还梦到观音菩萨托梦要对姜南溪好点。
真是诡异的有点道理,沈家人:“......”
“老大老二,你们是哥哥,南溪是你们弟妹,她小,出门在外你们都要帮着她,护着她。”沈母嘱咐。
老大老二听话的点了点头。
老五撇了撇嘴,除了小妹,他老娘,他媳妇,他才不会护着其他女人。
幸亏他不是哥哥。
“老五老六,嫂子如母,你以后可得好好对你三嫂,谁欺负她你就跟谁上去干架,听到了没有?”沈母在桌子下面踢了老五沈信民一脚。
老五:“......”
沈傲天:“......”
“我们家对你那么好,你就该一辈子给我们沈家做贡献,要不是我们家,你就是外面的野/种......”她一时口不择言,刚说完就被二哥沈实民拉住了手臂。
二哥沈实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寂,周寂这个人平时不跟他们计较,但是涉及到他的底线,发起狠来他们兄弟几个也打不过他。
看到周寂没什么反应,他想到周寂听不见了,松了一口气。
姜南溪牙越咬越紧,胸口的气越变越多。
她既然已经决定继承周寂的遗产,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她的存钱罐。
尤其是听到二嫂说最后一句,姜南溪漂亮的小脸差点气炸了,“二嫂,我记得周寂已经帮家里很多了,他参军那么多年的工资不都是寄给你们了吗?要不是他,你们能过的那么好吗?而且他就算是欠养育之恩也是欠婆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赵想男没想到姜南溪会帮周寂说话,不过她很快想通了,“你不就是想把这个工作给你外面那个小白脸吗?还有脸在我这里叭叭,等婆婆醒了打死你。”
“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个工作家里谁都别要,就让周寂去干,本来这个工作就是周寂的。”姜南溪顺势道。
“......”赵想男憋出气,那双小眼睁到最大,“凭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周寂的就是沈家的,再说了,就他一个不是亲生,就该他还,我男人可是亲生的,他可是欠我们家养育之恩。”
“你男人是婆婆亲生的,还是养育的,你们家除了还养育之恩,还要还生恩,竟然还说不照顾婆婆,真不要脸,亲儿子都说不养亲妈。”
“......”
姜南溪骤然一个柔弱不能自理倒在床上,“婆婆,你能听见吗?刚才二嫂说一点都不想照顾你。”
周寂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姜南溪,见到她眼角的泪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口中有些发干,骤然移开了眼。
姜南溪是知青里出了名的漂亮,娇艳靓丽,现在哭的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干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赵想男吓得要命,她敢欺负周寂,可是一点都不敢在沈母面前卖弄,“姜南溪,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养婆婆?”
“刚才大家都听到了,婆婆现在还没什么事,你就都推给周寂了,要是以后婆婆有事了,你能孝顺吗?”
“......”赵想男也不管沈母醒没醒,急忙表态度,“妈,我怎么可能不孝顺。”
“那今天晚上你和二哥守夜。”
“......”
“就这么决定了,二嫂和二哥要是今天晚上不照顾婆婆,那她刚才说的就是真心话,就是不孝顺。”
这个年代要是被说不孝顺,那可是会被戳脊梁骨的,尤其沈母这种泼辣的性子,要是让她觉得老二家不孝顺,她能翻了天。
“你,你!”老二媳妇没想到姜南溪突然牙尖嘴利。
姜南溪转头又悲伤,“妈,你听到了吗?二嫂就是不说愿意照顾你。”
“我没说不愿意照顾!”她急得跳脚。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就让二嫂照顾。”
“......”二嫂赵想男差点心肌梗塞,有些呼吸不上来。
姜南溪擦了擦眼泪,她突然瞪着赵想男,明晃晃的恶狠狠,“还有,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们骂周寂。”
提到周寂,赵想男就像是个快渴死的人找到了一滴水,立刻跳脚,“你还有脸说我们,你不是也看不上周寂吗?你天天骂他男人都不是。”
姜南溪是村里下乡的知青,刚到村里的时候不知道多少男人献殷勤,要不是想报复沈家,她怎么可能嫁给双耳失聪还不能人道的周寂。
“......”姜南溪有点小心虚,不过又不是她骂的,一提起这个,她感觉自己的腰又开始疼了。
她扭过头,没想到周寂正在看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她的,对上那双平淡无波的黑眸,姜南溪更心虚了。
她又不是原主,以后肯定不会骂了,姜南溪又渐渐地直起了腰。
周寂转回头,将毛巾放在水里,大手揉捏了一下,余光又扫了一眼正在和老二媳妇儿对视的姜南溪。
姜南溪一只手放在床上,她正在和二嫂针锋相对,两个人互相瞪着,咬着牙,她和以往的大吼大叫不同,带着娇纵的小脾气。
“你们以后再骂周寂,让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没完!”她重重强调。
这些人一个个骂的那么难听,他们是夫妻,周寂没面子,那不就是她没面子。
他们还想从周寂身上占便宜,想都别想,她和周寂现在是夫妻,便宜都让他们占完了,那她岂不是要过苦日子了?
她可过不了苦日子。
坚决守护财产。
周寂读到了姜南溪的唇语,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骤然收了回来。
......
沈傲天去请村医的路上遇见了孙翠红,孙翠红正低着头在路上走路,由于她和沈傲天的事情全村都知道了,不少人嘲笑她。
其实这些人也不明白,沈傲天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怎么就喜欢上孙翠红了,先不说孙翠红都有孙子了,也这么大年纪了啊,头上都有了白发,眼角也有了皱纹,因为常年干活,皮肤也晒成了古铜色。
沈傲天见到孙翠红赶忙跑了过去,“翠红,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孙翠红眼角湿润。
村里看着沈傲天那张清俊的脸,青年充满活力,一双桃花眼,还没多看两眼就见这青年拉着孙翠红到了偏僻的地方。
“是不是你家里又说什么了?”沈傲天见四周没人,手指捏了一下孙翠红的屁股,那双桃花眼眯了眯。
孙翠红古铜色的脸上瞬间红了,一直蔓延到眼角的皱纹,她朝旁边躲了躲,“你别闹了,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儿子和我儿媳妇根本就不给我好脸色,现在你妈也不让我进门,说起来也是我对不起她,我们两个人是处的那么好,我却和你......”
她低下头,挽了一下夹着白发的落发,“可是我是一个传统的人,我已经和你......除了嫁给你,我也不知道嫁给谁了。”
“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再跟我妈好好说说,尽快把你娶进门。”沈傲天连忙保证,甚至举起两根手指。
话是这样说,但他心里知道他妈是绝对不会让他娶孙翠红的。
而且他也不想娶孙翠红,主要是她年纪太大了,根本不适合,要是真娶了她只会让别人笑话。
前面他们也断过一段时间,但他实在是忍不了内心的冲动,身体忘不了她。
“我妈晕倒了,我现在要去请村医,晚上老地方见。”沈傲天说完内心有些激荡。
孙翠红不好意思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姜南溪迷茫地睁着一双大眼睛,她立刻蹲在地上扶沈母,关心加解释,“婆婆,你这是怎么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公公是犯了错,但是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沈父:“......”
周寂黑瞳沉沉地看了姜南溪一眼,上前把沈母抱了起来,走进屋放在床上。
姜南溪紧紧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的腿一走路就酸疼。
男主沈傲天是沈家最小的儿子,他看了一眼姜南溪,不想左右为难,主动道:“我去村卫生室叫医生过来。”
“爸,是不是姜南溪把你和婆婆打了?”二嫂赵想男凑上前问。
沈父还在捂着鼻子,他不肯接受沈母打他,直接伤心地跑了出去。
众人:“......”
“想男,你别再问了。”二哥沈实民小心翼翼的拉了一下媳妇的袖子。
二嫂赵想男烦躁地甩了一下衣服。
姜南溪看着不远处穿着深蓝色上衣,下身黑色裤子,头发盘在脑后的中年女人,知道这就是二嫂。
这年代都穷,吃不饱,赵想男的颧骨高,现在更突出了,小麦肤色,脸颊上没有多少肉,肉眼泡倒是显得大了一些。
而她旁边一言不发的应该就是大嫂楚秀芳,圆脸,比赵想男高半个头。
“二嫂,你别再问公公了,说不定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婆婆的事,你一直问是不是想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姜南溪见这个二嫂还往她身上泼脏水,“其实我也想知道,要不你再多问问?”
那张脸芙蓉如玉,质问别人时也不觉得让人厌烦。
只不过以前她总是狰狞着大吼大叫。
二嫂赵想男:“......”
她张了张嘴,可发现姜南溪说的还真有道理,嫁过来这些年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婆婆对公公动手。
但是让姜南溪教训一次她真是要气死。
“宝珠,宝珠......”沈母突然大声叫着。
家里人都知道叫的是谁,姜南溪也知道一部分,不过描写的非常少。
沈母最后一胎是龙凤胎,沈傲天还有个同时出生的妹妹,叫沈宝珠。
沈母生了五个儿子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真的跟名字一样如珠如宝的护着,疼的跟眼珠子一样,就是五岁的时候丢了。
“妈,妹妹......”家里的大哥二哥眼睛红了,跪在沈母床前。
沈母生了五个儿子,老大沈诚民,老二沈实民,老四沈守民,老五沈信民,当中的字是组成诚实守信,但唯有男主排行老六叫沈傲天,是沈父起的。
除了老四沈守民在外当军,加上老三周寂,五兄弟在家。
沈父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儿子,在他的茶言茶语的加持下,沈母也逐渐对小儿子更看重。
但就算是这样,沈母最喜欢的还是小女儿,沈宝珠丢了多长时间,沈母就在家里念叨了多长时间,不断的告诉他们,“妹妹只是丢了,她要是找到了,在外面受那么多苦,等她回来了你们得更疼她,要不然老娘打死你们。”
“死了也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你们一个也别想给老娘好过!”
提到沈宝珠,谁要是敢说一句不好的话,沈母都能提着刀跟别人干。
以前村里有家婆子嘴毒说闲话,“丢了这么久都找不回来,说不定是死在外面了。”
沈母知道之后,提刀追了她二里地,差一点点那刀就砍那婆子身上了,不过就算没刀,也打的那婆子满地找牙。
“姜南溪,肯定你把婆婆气病了,我看她醒了你怎么办?”二嫂赵想男不遗余力的攻击姜南溪,幻想着沈家能把工分记录员这个工作给她弟弟。
怎么办?姜南溪一直都知道嘴甜好办事,她赶忙拧了个湿毛巾在沈母额头上。
周寂看着她的动作眼底流露出疑惑。
“宝珠......”沈母一直叫着这个名字,重生一场她才知道自己这一生活得有多可笑。
年轻时,她家庭条件好,哥哥有本事,父母也疼她,可是她却偏偏嫁给了一穷二白的沈天勾,就因为沈天勾说会一生一世对她好。
结婚后,沈天勾因为读过高中,当时四五年,他说国家需要他,整年的往外面跑,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留下她照顾沈天勾的父母,怀孕生孩子,她这一生一直在为沈家操劳,直到因病去世,临死前她才知道沈天勾在外一直有心爱的女人。
“杜月梅,你终于快要死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你,要不是为了照顾我父母,传宗接代,我根本连碰都不想碰你,你生的那些孩子我一个都不喜欢,我喜欢的是李月安,等你死了,我就可以娶她了。”
“你不知道吧?其实傲天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他是月安的儿子,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月安没办法抚养他,当时你正好生产,我只能把他抱到你身边养着,说是生了龙凤胎。”
沈母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为了沈天勾几乎付出了一切,没想到临死前却听到这种惊天的秘密。
不过也是她蠢,当时生的时候明明记得是一个,但是沈天勾抱过来两个,当时太疼了,她还以为他自己记错了,没想到根本就没有记错。
沈母脑海里闪过一瞬,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无光的眼睛瞬间睁大,干枯的手指攥住沈天勾身上的衣服,“宝珠,宝珠......”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宝珠当时确实是我丢掉,我也没有办法,两个孩子你全身心都在宝珠身上,一点都不疼傲天,我只能把她扔了。”沈天勾语气有些愧疚,“我都跟你说了要多疼疼傲天,你还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宝珠,我知道傲天是个儿子,你也生了那么多儿子不在乎,没办法,宝珠要是留在家里,你永远都不会疼傲天。”
“但要是宝珠丢了,作为宝珠的同胞哥哥,你对他的感情肯定会不一样,只要宝珠不在,我就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你在这个家里最疼傲天。”
沈母眼睛睁大,里面仿佛要沁出血,她说她明明把女儿放在床上,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怎么转眼之间就不见了。
午夜噩梦,她都在恨自己当时离开,结果是枕边人害她,此刻她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血肉,“沈天勾!沈天勾,你这个畜牲!!!”
“你少在这里骂我,女儿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你都忘了你是怎么骂她的吗?还是你把她赶出家门的!”
“什么?”
“就是那个姜南溪,她就是宝珠,在她和周寂结婚一个月后我就认出来了,宝珠左侧手臂上有一块小痣,姜南溪也有一个,而且我打听到她是领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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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二嫂看沈母在房间,胆子越来越大,她知道周寂不会在婆婆面前对他们动手,“周寂,我们沈家养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这么没良心?除了我们家谁愿意接纳你?还给你娶媳妇儿给你房子,要我说你赶快把那个工作拿出来,以后你照顾娘,毕竟她养了这么多年,这养育之恩你一辈子也还不完。”
周寂垂着眼不说话,从对方张口开始,他就已经不看她的嘴型了,只是坐在那里给沈母擦手。
不用猜他就知道这个二嫂会说什么,毕竟在他失聪之后,这些话天天被他的唇语读到。
他们以为他听不到,实际上他一眼就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周寂不想计较,他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厌世凉薄,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早就烂在泥里了。
“吵吵吵,就知道吵,老娘真是白养你们这些蠢货,我才几天不管,家里就乱成这个样子,养你们有什么用?”沈母扶着头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扫动。
姜南溪从沈母醒的那一刻就跑了出去。
赵想男以为她心虚了,赶忙上前告状,“妈,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姜南溪干了什么?她想把我们家的这个工作给她外面的姘头,三弟也不管,你这回可要好好管管她。”
沈母不是没有对姜南溪动过粗,打过一回,周寂去找沈母聊了聊,这才没有再对她动手。
不过沈母一天能骂她八百回,毕竟没一个婆婆能忍受儿媳妇给儿子戴绿帽子,还在家里作天作地。
“妈,咱们家可得小心点,姜南溪的心可不在我们家。”她继续挑拨。
咱们家?沈母翻了个白眼,那双枯瘦的眼底满是嘲讽,她哪配跟这些人当一家人,她死了之后,她的这些儿媳妇还帮忙给那个畜/牲准备婚礼呢。
重活一次,沈母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儿子都是屁啊,付出再多都是没用的。
不过她身体不好,也活不了多久了,既然回来了,谁也别想再欺负她,欺负她女儿,这个家里她们娘俩要排在最前面。
“妈,你怎么了?”赵想男被这个眼神吓了一跳。
沈母又在房间里扫了扫,没见到自己宝贝女儿,想到她这个二儿媳说的话。
老三和她们家宝珠确实不太合适,两个人在一起过不成日子,而且小寂不行,不过跟那个知青就更不合适了,她一看就知道那男人不行。
看来她在她死之前得给他们家宝珠安排好一切。
沈母决定让自家大哥好好挑几个性格好,家庭好,长的俊的男人给她姑娘看看。
沈母在人群中寻找周寂,他长得高,几乎瞬间就找到了他。
他站在最后面,侧对着她,垂眼沉默寡言地看着地面,冷硬的轮廓面无表情,明明精壮有力,压迫力十足,但是站在那里,偏偏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孤寂,仿佛四周只有他一个人。
周寂这孩子心里对她最好,每次她身体不舒服都是冲在最前面,但等她好了就退后,她的这些儿子儿媳就会围上来。
想想自己葬礼的时候周寂已经突发恶疾死了,沈母一阵头疼。
“妈,我去给你倒碗红糖水吧。”大儿媳楚秀芳连忙走了出去。
沈母又看了一眼把脸凑的更近的二儿媳,手更痒了,但身体有些虚,她深吸一口气恢复气血。
她明白周寂不发话,家里的这些人谁都不敢对宝珠动手,这才怂恿她出手。
但她记得上一世她跟老三也有约定,一年内她不能跟宝珠动手,一年之后他会主动跟宝珠离婚。
算算时间也有半年了,正好半年之后让这两个人离婚,她在这半年好好给他们家宝珠物色个人家。
要不然他们两个人总待在一起互相折磨也不好。
赵想男见沈母沉着脸不说话,知道婆婆已经生气了,赶忙往前伸了伸脸,让自己靠的更近些,“妈,我可没有说假话,你看姜南溪都吓跑了。”
沈母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加重。
她那双带着老茧的手指开始痒了,就在这时,姜南溪端着一碗粥跑过来,“妈,你刚醒赶紧吃点东西吧,这几天我都担心死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上哪找你这么好的婆婆?”
“你这几天生病了,我们才知道你在这个家里有多重要。”
她手捧着粥,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孺慕。
“......”众人嘴角抽了抽,这变得也太明显了吧。
也不知道打得什么鬼主意。
周寂黑瞳幽深的看着性情大变的姜南溪,他很快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个女人想要的多,但是脑子蠢。
他移开视线,周寂克制地抿了抿唇。
赵想男愣了愣,觉得姜南溪太狡诈了,这样显得她这个儿媳妇有多不在乎婆婆似的。
但是姜南溪是什么人他们可太清楚了,每天不是白眼就是偷懒,虽然说在沈母面前不敢放肆,但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也算是水火不容。
她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沈母,然后把工作给外面那个男人吧?
傻子都不敢这样想。
姜南溪脸不红心不跳,“妈,喝碗粥吧,你都好几天没吃饭了,我看着都心疼。”
伸手不打笑脸人,姜南溪想想原主做的事情,生怕沈母已经忍到顶了,毕竟沈母现在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人,还有个当大队长的哥哥。
再说了,谁不喜欢嘴甜的?姜南溪有经验,她看的很开,只要不给她大嘴巴子,其他的都不算事。
赵想男撇了撇嘴,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沈母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粥。
沈母压下心里涌出来的激动,她没想到自己刚醒过来女儿就这么孝顺,果然她们是母女。
她正饿的难受,没想到只有她女儿看出来了,这四周围着她的儿子儿媳没一个关心她的。
沈母瞬间老泪纵横,她袖子擦了擦眼睛,“唉,宝......南溪,我们家南溪就是孝顺,你们说我怎么找了个这么孝顺的儿媳妇?这儿媳妇上哪找啊?”
众人:“......”
众人傻傻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大,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姜南溪自己脸上灿烂的笑也僵住了,她还等着婆婆阴阳怪气一顿,没想到对方真哭了,还一脸感动的模样。
姜南溪:“......”
这不对啊,二嫂赵想男在旁边赶忙提醒,她又凑着脸到了老太太旁边,“妈,就是她,姜南溪今天想把工作给外面的小白脸,周寂也是,咱们家养了他那么久,他一点也不想着家里,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她说话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在喝粥了,她说完之后,温热的粥咽完了。
“妈,她就是骗你的......啊!”二嫂赵想男一巴掌被扇到了旁边。
老太太缓解了手上的痒,心里终于舒服了,她迅速地捡了一个棍,“你还有脸在老娘家里叫,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生病的这两天,你往你娘家拿了半袋小米,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二嫂:“......”
姜南溪生怕被误伤了,小身板跑到周寂身后。
院子里没人敢动,沈母不仅仅性子火辣,人也够狠,关键是还有靠山,村里的大队长就是她哥。
请村医回来的沈傲天愣愣地看着杀气腾腾的沈母。
村医:“......”
沈傲天:“......”
姜南溪注意到了来人,看到他那副风流多情的桃花眼,立刻猜到他就是原书中的男主。
这是一篇男频古早文,组合在一起可以称之为种/马文,男主处处留情,最后认了亲爹亲妈,一生风流多情,主打的就是睡睡睡。
沈傲天第一个女人就是四十二岁的孙翠红,原主虽然漂亮身材好,但是除了拉拉手之外两个人纯情,沈傲天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心中逐渐开始不满。
一个偶然的机会,沈傲天在河边躺着看星星,偶然间看到了洗澡的孙翠红,就这一回埋下了火苗的种子。
后来,两个人经常上工的时候碰见,还被分到了一起种麦子,这一来二去就有了暧昧。
直到有一天孙翠红被村里的老光棍骚扰,沈傲天帮了她,当时正好在玉米地,天干物燥,环境清幽,两个人情难自抑。
这一夜打开了沈傲天的认知,两个人经常在玉米地里探讨人生,书中写的十分放肆,毕竟是种/马文,那点事情非常多。
沈傲天几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后面很多经验都来源于孙翠红,红颜知己无数。
姜南溪一想到书中的描写就打了个寒颤,想想都觉得男主很脏。
不过孙翠红只是一个启蒙者,根本就不可能嫁给沈傲天,毕竟孙翠红四十多了,前有原主疯狂嫉妒搞破坏,后有沈母棒打鸳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儿子和老女人结婚。
沈傲天最后也没能和孙翠红结婚,毕竟孙翠红只是个开端,后面才是沈傲天男主之路。
想到书里接二连三的提醒。
姜南溪好奇的目光状似无意的看一眼沈傲天。
周寂察觉到她的动作,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垂下眼,睫毛落下几分阴郁。
“啊。”姜南溪身体被坚硬的后背撞了一下,她小声叫了出来,朝后面退了一步。
她看向周寂,周寂低沉着声音,“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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