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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大师束茹弦蔚芃佳全文免费

鲍尔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这是我真实的一段人生故事。故事开头,没有什么奇怪的异象。我爹好好的,我娘也好好的,我姐好好的,我姐夫也好好的。五口之家,就是我有点骚动不安。小时候,我娘给我算了个命,算命先生说我会成为一个有名又有钱的人。结果让我爹娘很失望。我的英语和数学一直处于六十分以下。吃了不少补药,这方面的智商一直补不起来。所以高中文凭,就成了我人生的最高学历。接着,我重复着山村孩子们的老路,外出打工。成为了我姐姐,姐夫开的“胖哥粉店”的一名炒粉工。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还是炒粉吧。九月的南方夜晚,仍然像火炉。我姐对我喊道:“万山红,你上!”我手臂酸痛得要命,她一声喝令,我接替我姐夫。放油、放粉,飞花点翠地舀盐、酱、蒜、胡椒粉、辣椒粉……一手不停地翻炒,另一只...

主角:束茹弦蔚芃佳   更新:2025-03-16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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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束茹弦蔚芃佳的女频言情小说《算命大师束茹弦蔚芃佳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鲍尔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我真实的一段人生故事。故事开头,没有什么奇怪的异象。我爹好好的,我娘也好好的,我姐好好的,我姐夫也好好的。五口之家,就是我有点骚动不安。小时候,我娘给我算了个命,算命先生说我会成为一个有名又有钱的人。结果让我爹娘很失望。我的英语和数学一直处于六十分以下。吃了不少补药,这方面的智商一直补不起来。所以高中文凭,就成了我人生的最高学历。接着,我重复着山村孩子们的老路,外出打工。成为了我姐姐,姐夫开的“胖哥粉店”的一名炒粉工。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还是炒粉吧。九月的南方夜晚,仍然像火炉。我姐对我喊道:“万山红,你上!”我手臂酸痛得要命,她一声喝令,我接替我姐夫。放油、放粉,飞花点翠地舀盐、酱、蒜、胡椒粉、辣椒粉……一手不停地翻炒,另一只...

《算命大师束茹弦蔚芃佳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这是我真实的一段人生故事。

故事开头,没有什么奇怪的异象。

我爹好好的,我娘也好好的,我姐好好的,我姐夫也好好的。

五口之家,就是我有点骚动不安。

小时候,我娘给我算了个命,算命先生说我会成为一个有名又有钱的人。

结果让我爹娘很失望。我的英语和数学一直处于六十分以下。

吃了不少补药,这方面的智商一直补不起来。所以高中文凭,就成了我人生的最高学历。

接着,我重复着山村孩子们的老路,外出打工。成为了我姐姐,姐夫开的“胖哥粉店”的一名炒粉工。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还是炒粉吧。

九月的南方夜晚,仍然像火炉。我姐对我喊道:

“万山红,你上!”

我手臂酸痛得要命,她一声喝令,我接替我姐夫。

放油、放粉,飞花点翠地舀盐、酱、蒜、胡椒粉、辣椒粉……

一手不停地翻炒,另一只手不停地抛起炒粉。米粉从锅中跃起,又从空中跌落。

一次, 两次,三次。看上去像杂技表演。

四次,五次,六……次,我的手臂突然不听指挥,无力抛起锅子。

“啷当”,锅重重地摔在地上。黄的,白的,青的,洒落一地。

食客们的目光全射过来。

我姐夫一个箭步冲上来,拿起另一口铁锅,不到一分钟,精彩继续上演。

我姐猫着腰打扫残局,瞪我一眼,沉声骂道:“废物。”

再这样干下去,我的人生就会毁掉。天天炒夜夜炒。除了练点臂力外,一无所获。

“坐在这儿干什么?干不了就回去休息。丢人现眼。”

我姐讨厌地盯了我一眼。

我赌气回了宿舍。

自从我来到乌乡给我姐当帮工之后,就开始骚动不安。

第一个月就给她提建议:盘下隔壁要死不活的废品店,请几个专门的炒粉师傅,扩大经营。

我姐眼一横:“你就想偷懒。请几个师傅,万一亏了呢?”

第二个月又给她提建议:白天可做自助餐。她说,你不想干就回去。

提了无数次之后,我放弃了。

我就成了一只机械手,天天重复着抛上抛下的重复动作。

累到经常发生抛不上的事故,今夜发生的米粉洒满一地,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外面的声响渐渐小下来,快耍收摊了,我看看手机,凌晨一点。

我孤零零地坐在床上,手臂越来越酸痛。心想,他们想要来问候我一句吧?

直到收了摊,还没有人理我。

我心头一怒,抓起枕头就砸。砸中床头柜上的一本书。

那本书摇摇欲坠,却没有掉下去。这是我早几天从废品站淘来的,我经常去淘一些,因为我喜欢看。

这本书叫《生意金点子》。我抓过去慢慢读,反正睡不着。

书上说,有个人收废铜废银不赚钱,把它熔化做成佛像很赚钱。

我盯着“佛像”两个字,眼睛一直离不开。突然一拍大腿:有了。

我准备造个神话。因为我姐最信佛。

根本没料想到,这个点子就改变了我的一生。

我从淘宝上邮购了一个佛像模具,大约一块钱硬币大小。

收到模具后的次日凌晨一点,我悄悄地起床,带了一把锤子,一架人字梯,来到大树前。

我爬上梯子,把佛像模具一锤一锤地钉进了树干。钉好后,我从梯子上下来。

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我常常在深夜去看看,用注射器装些营养液,射进佛像四周的树干内。

第二年春天,模具就脱落了,树干上就长出一个佛像。

三月份,我们隔壁的废品店终于做不去了,真是天赐良机。

我开始我的行动计划。

有天下午,我邀我姐打羽毛球。

我早就藏了一个羽毛球在废品站前的那棵树上,轮到我发球时,做一个假动作,把羽毛球往裤袋一装,叫道:“打飞了,飞到树上了。”

我姐有些懊丧。

“我去取。”说罢,我搬来一架楼梯。爬到羽毛球藏身的地方,故意全身发抖,从楼梯上滑了下来,坐在地上,半天不说话。

“你怎么啦?”我姐蹲下,摇着我的肩膀。

“有个东西好怪。”

“什么东西?”

“树上有……个菩萨。”

我姐忙说:“我上去看看。”

她爬上去,看到树桠间果然长着一个栩栩如生的佛像,飞快地爬下来,把我叫到一边:“怎么会有个菩萨呢?而且是个真菩萨。”

“我们发财的日子到了。”

“发财?”我姐一脸茫然。

我压低声音:“废品店生意为什么不好?”

“为什么呢?”

“这些污垢破烂堆放在那儿,对菩萨大不敬,才做不下去。”

“有道理,废品店一直要死不活,原来是树上有尊菩萨。"

“如果我们把废品店盘下,扩大粉店,天天热饭热菜地供着菩萨,它一定会保佑店子兴旺。”

我姐听了,张着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你不动手,万一有人看上了废品站,盘下也开个粉店,别人生意红火呢?”

我姐楞了一下,立马把我姐夫叫过来,三人一起上二楼,关起门来商量。

我姐夫兴奋地说:“这不是菩萨提醒我们发财吗?为啥山红的羽毛球偏偏飞到那地方停下呢?”

我姐想了半天,说道:“要不这样,我们请弘一道长来看看风水。他说能扩大,我们就扩大。”

我自告奋勇地道:“我明天去请。”

弘一道长在这一带很有名,我去市场采购食材时,总是要经过他家门口,可从来没进去过。

次日,我往道长家走。

道长家有个院子,院门口有一扇拱门,拱门上方挂一块匾——“悠然居”。

到了院门口,我犹豫了,如果道长看了那地方,说不能办店子呢?那尊佛像,不是白费力气了吗?

正想着怎么说服道长,或者干脆和道长共同做个局,道长一眼就看见了我。

他白须飘飘,半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好奇地看着我。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鼓起勇气说:“道长您好,我只是好奇进来看看,我家在前面一里地的岔路口开炒粉店。”

“想看就看看吧。”

我说:“我想请先生帮个忙。”

道长朝我上下扫了一眼:“说吧。”

“我家那地方是个交通要道,民工多,如果扩大店子,生意一定会好。但我姐胆量不足,非常固执,我劝她,她总是不依。

道长似笑非笑,像看透了我内心似的,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来说服你姐,是吗?”

“我姐非常崇拜像您这样的师傅。”

他冷笑一声:“小小年纪,不走正道,靠这种诓人的小把戏?生意之道要讲一个诚字。我呢,为学之道更要讲一个诚字。”

我僵在那儿,好像被道长打了一个耳光似的,沮丧到了极点。

他沉吟半晌,悠悠说道:“如果请我实地去看看,我倒愿意。”

我没把握。万一他看了,说不行呢?

道长开始摇扇。

我看出他还是想做这单生意。便说:“久闻您的大名,只是我们做小本生意的,怕请不起。”

我在试探着他的要价。如果要价高,看了之后,又说不能扩大店面,我不是做赔本生意?

他看着我犹犹豫豫的样子,笑了:“虽说要实地察看,但有些机关透出了些迹象。”

机关?我一脸茫然。

道长向我招招手:“进去坐坐吧。”

我硬着头皮跟了进去。墙上挂着一幅字:道可道非常道。

当我坐下,目光落到桌子上的一块小牌子时,心里更没底了。牌子上写着冰冷的四个字:

概不还价。

据说他看风水的价格高得吓人。坐在他的对面,我双腿抖个不停。


我冷笑一声:“你的婚姻就握在你的手心。是不是一个最简单的“一”字?”

这回,她的确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不管她拥有多少知识,她无法理解我在没有打开的情况下,竟然可以准确判定她写的是一个“一”字。

她对婚姻的问题不太关注了,反而对我这种神奇的测术充满了狐疑。问道:“您是怎么知道我写的是个‘一’字?你房间里肯定装了摄像头,是吧?”

这时候,我才领会到,萧先生夫妇与这个女儿的沟通有多难了。

我说:“你可以怀疑我,但容我说句直话,我们已无法沟通下去,你是一个对任何人也不相信的人,你可以走了。同时,我也会通知吧台,不收你的费用。”

她有些惊愕,僵在那儿,执拗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丝笑:

“我知道我性格不好,爱认死理,我向您认个错。但这个‘一’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我说:“死头生尾。是‘死’字开头的一笔,也是‘生’字最后的一笔。你想想是什么意思?”

她表情迷茫,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说:“如果你不理解的话,就是你目前的恋爱,是你恋爱中必须“死”去的一次,同样,新的机会也诞生了。”

她头偏向一边,仿佛在生我的气。

我按了一下铃,一会儿,服务员进来,我对服务生说:“带下一位,这位小姐,你要吧台不要计费。”

服务生点点头。

女子站起来,连谢谢都没有,扭头就走。

我摇了摇头,心里充满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叹道:这性格,还是嫁给黑人好,别祸害中国人。

第二个进来的人发现凳子上有一百元钱,我才知道原来她还是拒绝吃“免费的晚餐”。

第二天,我把昨晚的遭遇告诉了师父。

师父没有吱声。

不料三天后,我竟然接到了萧先生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说:“万先生,您什么时候有空?”

我说:“白天基本有空,什么事儿?”

他说:“我想跟你见面聊聊。”

我跟师父说了情况,他一听,说道:“是不是你对他女儿说了直话,他女儿出了点什么意外,来找你麻烦的呢?”

“应该不会吧。”

师父摇摇头:“身在江湖,跟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人见面,必须防备。然后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遇到困难,你就打个手机,叫他龙哥就行。”

我笑笑,说道:“师父,您想得太复杂了吧?再说,我随身携带‘定身粉’啊。”

师父虎着脸:“我们尽量少与人结怨,随便施‘定身粉’,传出去不太好,这种事让龙哥去对付,省事多了。”

既然师父这么重视,我也不能掉以轻心,一边开车一边想:一种是好结果,比如这女孩回心转意了,老萧要感谢我。另一种是坏结果,测了字回去,女孩做出过激行为,寻死觅活,老萧要找我麻烦。

第一种好说,就怕第二种,发生争执还不是什么大事,就怕对方暗中藏了一班人,突然袭击,围攻、敲诈、甚至动手。

不过,我身上带了药,自信不会出乱子。于是,我与老萧约定在“风花雪月”见面。 到了风花雪月,我就不怕了,这里是我的主场,不说老板,那些员工都认识我。

我没有打龙哥的电话,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老萧不是来找麻烦的。

定在207包厢。大约十分钟,老萧来了,我们客套几句,服务员上茶水。我端起杯子说:“这是台湾阿里山的高山茶,喝。”

老萧喝一了口,回头望了望,自己走过去把门关上。


第一天上班,道长给我了两本书,一本叫《如何择日》,另一本叫《测字秘牒》。说道:“一个月把它们读完。”

我半个月就读完了。上班时,我讷讷地说:“老师,能不能换两本?”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测字有哪十法?”

我天生有一副好记性,背道:“装头测、接脚测、穿心测、包龙测、破解测、添笔测、减笔测、对关测、摘字测、观梅测。”

我换了一口气,继续背道:“除了这些基本法则,还有象形,会意,转注三法……”

道长微微点头。正在这时,进来两个姑娘。

一个瘦,一个胖。瘦姑娘对胖姑娘催促道:

“写啊,写个字让师傅给你测测婚姻啊。”

胖姑娘犹犹豫豫写下一个“信”字。

瘦姑娘才说道:“师傅,你帮我表妹测测婚姻。”

道长却突然对我翘了翘下巴,说道:“他给你们测。”

这考试也来得太快吧。白天跟班学习,夜里猛看猛记,我自信还是有些把握,那干脆就露一手吧。

我用不容分辩的口气道: “你们不是来测字的。”

瘦姑娘分辨道:“是来测字的。”

我摇摇头:“不要说假话,你们路过院子,一时好奇,临时起心动念,来试一试。”

瘦姑娘脸红了。胖姑娘更是红到脖子根上。

当表姐的瘦姑娘羞涩一笑:“你讲对了。”

道长双手抱胸,脸无表情。我知道他在装,其实心里挺满意。

我扫了一眼“信”字。对胖姑娘说:“你的婚姻只开花,不结果。”

胖姑娘:“您的意思是?”

“经常有人给你介绍男朋友,有的见了一面,没有下文,有的谈几天,又没有下文,反正谈一个崩一个。”

胖姑娘满脸通红,瘦姑娘忍不住插嘴:“为什么呢?”

我淡淡一笑。

胖姑娘也急了:“师傅,这是……”

我铁口金嘴:“你是个没有主见的人。”

瘦姑娘吓得身子往后一仰:“说得太准了。为什么从一个‘信’字,你就看出了她的性格?”

我指着“信”字:“这个字分开来,是‘人’字+‘言’字。

她一齐点头。

“一个人站在旁边说话。就叫——他人之言。

你今天见一个,闺蜜说,男孩个子不高,本来满意,听了闺密的话之后,就不谈了;

明天谈一个,别人又说男孩太老实,又不谈了;

后天谈一个,别人说男孩嘴太甜,靠不住,又跟人家断了……”

胖姑娘越听越脸红,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瘦姑娘笑得拍桌打椅:“说太准了,太神奇了,你好像就在现场一样。”

我偷窥一眼道长,他双手抱胸,脸无表情。

瘦姑娘道:“我两条腿还少了,要借一条腿来跪你。又问,我表妹能找到男朋友吗?”

“以后喜欢谁,就相信自己的感觉,不要听别人胡说!”

瘦姑娘连连道谢。数了钱,拽着她表妹走了。

道长微微点头:“慧根还算灵性。”

过了半个小时,又进来一个红衣女子,一进门就朝道长笑笑。

老师望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她说:“大师,帮我测一下婚姻吧。”

我推给她纸笔。

她写一个“立”字。

我望着这个“立”字,心中没有把握。刚才那个“信”字,用的是拆字法,把一个字拆分成两个字。

这个“立”字,本身不好拆分,那么,只能用“添笔法”,添什么呢?

道长没有让我上手的意思,扫了一眼,缓缓说道:

“你想离婚?”

女子一愣。我也吓了一跳。为什么他看到这个字,就判断女子想离婚?

女子点点头。

道长缓缓道:

“这个‘立’字是‘辛苦’的‘辛’字上面一半。”

他用的是添笔法。把这简单的字,添个‘十’字来分析。

“你这个婚姻,过得十分辛苦,我帮你分析一下吧。”

红衣女子身子前倾。

“你的婚姻属于自己做主。家里人人反对,没一个人支持你。但你吃了迷魂药似的,执意要嫁。”

女子听得眼睛都要掉出来,忙问:“还有挽回的希望吗?”

道长皱着眉道:“前面是测字,就字论事。若论挽回的希望,得听听你婚姻的来由和现状。”

红衣女子低头,好一会儿,才扬起脸:“我忍了很久,很少与人说,因为您说得太准了。我就和盘托出吧。”

红衣女子叙述起自己的伤心往事:

她是河南人,来乌乡市当洗足妹,洗足期间遇上了一个本地男孩。男孩对她特别好,不仅经常点她洗脚,而且还邀她去吃夜宵。

一来二去,互生好感,确定了恋爱关系。男孩子带她看电影,吃夜宵,上歌厅。女子把自己谈恋爱的消息告诉家里,全家都反对。

认为河南与乌乡市相隔千山万水,以后得不到女儿的照顾。但她执意要嫁,与家人闹翻了。两人没办正式的婚礼,出去旅游一趟,算是结婚。

半年之后,女子才发现男子是个瘾君子。她抱着他大哭,劝他改邪归正。男子也哭,说对不起她。一定戒了。

就像一场循环,每次女子抱住男人哭一次,男子就发一次誓。之后,男子又吸,又哭一次,又吸……

听完女子的诉说,道长反问:“你相信他能戒吗?”

女子有些无望地摇了摇头。

道长望着女子:“我仅测字而已,至于这事怎么处理,不敢给你出主意,你好自为之。”

女子点点头,抹了抹眼泪,数了钱,转身而去。

等女子离去,我问:“您怎么从一个‘立’看出她想离婚呢?”


我望着他,保持着招牌微笑。

老萧问:“你喝酒吗?”

师父教过我,干我们这一行的,和陌生人不喝酒,便摇摇头。

他按了一下铃,服务员进来,他对姑娘说:“这个包厢我买单,给我来一瓶二锅头,一碟花生米,对了,二锅头要半斤装的。”

我对服务员说:“签我的单。”

老萧摇摇手:“不行。又怕服务员弄不清到底谁买单,叫住小姑娘,说:这个单不签,我来买,听清楚了没?”

小姑娘点点头。

老萧说:“坐一坐,我要喝点酒,才有话说。”

老萧等服务员送来了酒之后,倒了一杯,喝了两口,说道:

“万先生,说来话长,我没什么大事,就想和你聊聊。前几天晚上,我女儿来测了个字,对吧?”

我故意说:“有个女孩来测了个‘一’字,不知是不是你女儿。”

他说:“对,对。就是我和我老婆叫她来测的。”

我关心的是她测字后的反应,便问:“她回家之后怎么样?”

老萧又喝了口酒,挥挥手,说道:

“慢慢来,你听我说。她从广州回来,我们俩口子就告诉她,找人测了个字,非常准,就一一说给她听。她娘说,要不,你自己去测一下。

我那女儿好犟的,不来。她妈天天唠叨,她一气之下说,好,我去测。至于在你那儿的情况,她回家没吱声。

第二天睡了一天,直到晚饭才起来吃点饭。第三天要走了,跟我单独说了几句,表示自己再也不想赌气了。会找个让我们放心的。”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

“老萧呀,不是我说你女儿性格不好,而是她确实要改啊。我们基本上谈不拢,而且她走的时候,连一句谢谢也没有。这没关系,挥挥手,笑一笑,表示要走了都行。但她呢,站起就走,把我凉在一边。”

老萧一脸愧色:“万先生,我向你作检讨。”

说罢,他站起来朝我鞠躬。

我说:“哎哎哎,别这么隆重。”

老萧坐下,喝了酒,用手抹了一下嘴巴,放下酒杯,望着我,问道:“你还没有找对象吧。”

我摇摇头。

他像喝多了似的,伸出食指,指着我说:“千万千万要选个品质好的,长得丑一点没关系。”

听了这句,我觉得有故事了,一下来了兴趣,问道:

“你的深刻教训?”

老萧仰头喝了一口,咂咂嘴:“好酒,好酒,过瘾。”

这回他没用手背去抹嘴巴了,而是抽了一张餐纸。擦了擦嘴之后,说:“万先生,我说话说错了,你不要计较,我与你是同行。”

我吃了一惊,问道:“同行?”

老萧闷了一口酒:“三教九流嘛,你靠嘴吃饭,我靠手吃饭。不是同行?”

我微微笑道:“我懂。”

他表情复杂,半天才说:“我曾经有过辉煌的日子,江湖上称我为‘萧泥鳅’,有‘神偷’之名。”

我身子前倾,这个精瘦的汉子是神偷。根本看不出。不过,当我看到他细长的手指时,顿时相信了。

我抱拳道:“原来如此,晚辈失敬,请谅。”

老萧连喝了几口中酒,喝得兴奋,才开始向我叙述了他鲜为人知的神偷生涯。

老萧说,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别人百多块钱一月,他随便出去几天,就是成百上千到手。

有钱嘛,追女人就大方,“二月花理发店”里最漂亮,也是那几条街最漂亮的、最拨尖的姑娘,被他追到手了。

他没有职业,别人也不知道他的职业。

他说在外面包些小工程,提些篮子,一条街的人都信。因为谁有点什么事,他都帮着了难。他为什么能了难,有钱嘛。

我插话道:“别人真的不知道你的职业?”


我唯有的办法,就是去看看,能不能给他出个什么金点子。

不过,这也仅仅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三天后,我应老萧之约,去他开的大红袍茶楼看看。

车行二十里,就到了城西。

城西是老城区,一大片,一大片的老旧厂房,连成一个工业区。

可惜,这些厂子基本都倒闭了。

不过几万下岗工人还住在那里,他们种菜、摆摊、开小店,补贴家用。也有的整天打点小麻将度日,毕竟他们有退休工资。

与新城区相比,这里消费不高,还挺热闹,是一个充满了人间烟火味的地方。

老萧夫妇领着我参观了他的茶楼,全是包厢。

我心底有底了。

老萧找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大包厢,一起座谈,他老婆忙上茶水。

我眼神犀利地望着老萧,问道:“当时是谁建议你办茶馆的?”

“莫大师。”老萧说。

他老婆一肚子气:“什么莫大师,就是算命的莫瞎子。”

哦……哈哈……哈哈……我知道了。

“他住在这一片?”

“对。西城区的人都找他。”

“他怎么建议你办茶馆?”

“他说三点水加个萧字,变成‘潇洒’的‘潇’,后半生就不用想事了。”

哈哈,哈哈……我笑得更张狂。

老萧夫妇被我一阵接一阵的笑,弄得莫名其妙。

“不该办茶馆?”老萧变得小心翼翼了。

我问:“大门的风水也是他看的?”

老萧点点头。

他老婆说:“对,莫瞎子说,就依街上那家百年药店的大门尺寸,给我们定了茶馆大门尺寸,朝向。”

我说:“走,我们去拜访一下莫大师。”

老萧并不知道我和莫大师有过节,说:“也挺好,听听他的意见,你们两个大师一合计,那就叫草帽冒边——顶好。”

老萧夫妇领着我往莫瞎子家走。

好个莫瞎子,你管着城西这一片生意就得了,我在城东,你也来踢馆。今天被我抓到要害了,我也踢你一次馆。

一幢小洋楼前,停了好几辆高档小车。老萧夫妇快步进去报通。等我走进客厅时,莫瞎子站起来,一脸惊讶地望着我。

我双手抱拳:“莫老先生,晚辈万山红前来拜访。”

他也抱拳:“有失远迎。什么风把万先生吹到陋室?”

“哈哈,蒙你帮老萧提建议办个茶楼,生意不死不活,特来讨教茶馆的大门尺寸,听说是你定的?”

这话句,不仅让在场的顾客,也让老萧夫妇吓了一跳。

“百年老店,经久不衰,依它的尺寸,哪里有错?至于不死不活,乃经营之道。开千家店,不可能千家赚钱。你怎么怪到老夫头上,真是胡说八道?难道你师父没教育你尊老爱幼吗?”

“哈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

众人一齐望着我,莫名其妙。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百年药店,是要让进那扇门的人,喝了他家的一碗水,从此不进他的店。它才兴旺百年。

而茶楼呢?你让进了这扇门的人,喝了这碗水,从此不进门,焉能兴旺,到哪里去赚钱?

你食古不化,依样画葫芦,如果我是老萧,早砸了你的铺子,几年辛辛苦苦的劳动,全被你白费了。”

众人一听,也觉得我说的有理。

莫瞎子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我:“你你你……”

我说:“学问太低,就不要替人指点。”

周围的人以为莫瞎会怒发冲冠,想不到他半天找不到词。

“老萧,我们走。以后不要再上他的当了。”说完,我再一次仰天长笑,笑声震得莫瞎发抖。

老萧夫妇跟着我出来,一边走一边说:“原来是他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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