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曹操江越的现代都市小说《昏君赐死,我杀敌成神你哭什么?曹操江越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晴川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您们这是?”江越刚刚走出营帐便愣在了原地。原因无它。只因为曹操、典韦、郭嘉等昨夜汇聚大帐讨论事情的一众文武们。在一夜的风雨过后,此刻竟然还站在帐外等他?见他出来。曹操被夜风湿寒冻得僵硬的身子最先一颤,随后其他众人便同样身形微微抖动起来。其中郭嘉正欲上前一步,却忽地双膝一软,幸好典韦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有摔到地上。曹操眼见郭嘉被扶住,同样双膝滞涩地移动了两下,这才不顾声音有些干涩,欣喜地望着江越道:“江将军,您果真缝住伤口,死里求活了?!”这句话语一出来,周围其他文武倒也不再前行,而是同样双眼发光地看着江越。自古以来。阵斩敌将,刮骨疗伤这些奇事,便是会流传千古的传奇。如今传奇就在他们眼前。他们怎能不惊叹?“哈…嗯”江越看着眼睛里都快要泛...
《昏君赐死,我杀敌成神你哭什么?曹操江越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您们这是?”
江越刚刚走出营帐便愣在了原地。
原因无它。
只因为曹操、典韦、郭嘉等昨夜汇聚大帐讨论事情的一众文武们。
在一夜的风雨过后,此刻竟然还站在帐外等他?
见他出来。
曹操被夜风湿寒冻得僵硬的身子最先一颤,随后其他众人便同样身形微微抖动起来。
其中郭嘉正欲上前一步,却忽地双膝一软,幸好典韦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有摔到地上。
曹操眼见郭嘉被扶住,同样双膝滞涩地移动了两下,这才不顾声音有些干涩,欣喜地望着江越道:
“江将军,您果真缝住伤口,死里求活了?!”
这句话语一出来,周围其他文武倒也不再前行,而是同样双眼发光地看着江越。
自古以来。
阵斩敌将,刮骨疗伤这些奇事,便是会流传千古的传奇。
如今传奇就在他们眼前。
他们怎能不惊叹?
“哈…嗯”
江越看着眼睛里都快要泛起星星的众人,尬笑了一下,随即也不得不点头承认。
他倒不是没有猜到众人的反应。
只是觉得受之有愧而已。
“将军真乃神人也!”
曹操没看出他的不自在,再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感慨道。
“不不不,缝针而已,很正常的……”
“将军就莫要谦虚了,您这惊世骇俗的办法一提出,昨夜郎中就对营里快要挺不过去的伤兵试了。”
“三个当场惨死。”
“七八个又在缝好后陆续发烧没挺过今夜,就算有两个看起来暂时没事的,昨夜那也是惨叫连连凄声震天。”
“而将军您独自缝伤在营中却未吭一声,此非英雄那天下就没有英雄了!”
郭嘉因为站了一夜而滞涩发麻的双腿微微恢复后,同样上前一步揽住江越的另外一只手,目放精光道。
“这……”
江越倒没想到,缝针这法子他们真地会去试。
这时代没酒精没镇痛剂没专业的医生,这样搞不惨叫连连死几个才怪呢。
不过会去实验这种法子的,怕是也只有真到了鬼门关的将士,能活下来一个都算是赚到了。
“看将军脸色,将军的伤差不多是真地无大碍了?”曹操说着说着,表情略显怪异起来。
“确实无大碍了。”
江越倒是连忙点头,生怕他还要看自己伤口。
“那将军可曾听说过,我曹某膝下已有一女,名为曹宪,容貌、仪态皆有佳闻……”
“嗯?”
江越听着听着就茫然起来。
不是上一秒还在聊自己伤口吗,怎么下一秒就聊起你女儿来了?
而且曹宪他还真听说过。
那可是容貌仪态极佳,历史上被汉献帝纳入嫔妃的女子,听闻乃是人间绝色,就是此时年纪可能小了点。
郭嘉见状,倒是连忙示意曹操先住口,转而自己开口道:“将军可曾听闻虎豹骑?”
“虎豹骑?!”
江越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连忙掩饰住眼中的光芒,轻摇了摇头。
曹操的虎豹骑,后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可是历史上与背嵬军、羽林军等并称的特种兵,军中几乎人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据江越所知。
曹操手下的虎豹骑,此时应该还没有开始建立,或者刚刚有所建立的想法。
但就算真正建立以后,虎豹骑的统帅将领也从来都只以曹家或者曹操的兄弟夏侯家担任,绝不交给外人。
现在曹操先是提自己女儿,再提起虎豹骑,他难道……
“哈哈哈哈!”
见江越摇头,曹操得意地笑了起来,随后昂首道:
“江将军你当然不知,因为这虎豹骑乃我曹军最近才准备组建的,其队中虽然暂时只有不到百人,但却人人精锐如虎似豹,未来将是我曹军最为精悍的主力!”
“这样啊。”
江越闻言再次尬笑,装作不解。
曹操也终于不再遮掩,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诚恳道:
“江将军有天下第一的忠勇之心,昨夜又助我阵斩张辽,我欲与你结成亲家,将小女曹宪与虎豹骑一并交予你,你可否愿意?!”
此话一出。
在场众人上至典韦郭嘉,下至侍从护卫,全都静静地看向江越。
等待着他回应那一声可字。
毕竟。
江越虽然昨夜才入得曹营。
但仅仅是这一夜,便足以令他们心服口服,几欲与他一同从事了!
不过如此状况。
倒是使得江越竟然有些恍惚。
一夜。
仅仅是一夜。
自己的变化,就如此之大了吗?
从身负重伤,却连一碗汤药都喝不得,到如今的直娶主公之子,掌管曹营未来最强精锐虎豹骑。
这一切,竟然只是仅仅一夜?
不对。
重点不是一夜还是两夜。
而是自己离开了刘营,来到了这曹营!
待到回过神来,望着曹操那诚挚的目光,江越没有推脱,也没有丝毫避嫌亦或者委婉的意思,直接拱手道:
“可!”
“呼!!!!!”
此字一落,满营曹帐霎时风起。
欢呼声满营皆是。
曹操担惊受怕一整夜,先是怕江越没挺过去,又是怕江越醒了后要离开曹营。
此时不安稳的一颗心,终于是回落在了原地。
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而郭嘉等人眼见曹营收获如此一员天降猛将,亦是喜不自禁满脸笑意,就差与将士们一同欢呼了。
吵闹了好半天。
直到曹操又下令,今日营中违逆常规,加一份肉食,且每个将士又都可饮一小勺酒,这份喧闹才直达高潮。
唯独曹操等人一夜未睡,还淋了些雨,受了风寒,实在是撑不住了。
所以与江越把酒言欢,吃了顿早饭后,便纷纷离开,回自己的帐中睡觉去了。
独留下江越一个人在露天桌子旁,看着因为他到来而如此兴奋的曹营,又是一阵恍惚。
不过不等他回过神来。
一柄大刀。
便猛然砸在了他身前的桌子上,死死嵌入其中!
一名身高八尺有余,身宽体壮,面容雄毅,手臂上肌肉如树根般攀恒错杂的猛人,站在他面前爆喝道:
“喂!你就是江越?”
“在下正是江越,将军何人?”
江越微微蹙眉,知道这里乃是曹营大帐中心,眼前的不可能是敌人才耐着性子问道。
谁知那人得到他的回应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抓起嵌入案桌的大刀就将桌子分为了两半,怒目圆瞪地再次吼道:
“吾乃主公近前护卫许褚是也,你速速来军中擂台上,准备受死!”
两杯。
三杯。
先是江越和许诸两人饮酒。
可很快。
发现了二人在喝酒的曹操、典韦等人,也很快跑了过来一同饮酒。
少有地。
曹营大寨内,酒香大作。
就连郭嘉荀彧等人也没有阻止,默认了这场放纵。
于是。
几个时辰后。
月色正深。
酒气也更重了起来。
曹营大将,如典韦许诸之流,加上江越等人皆是昏昏欲醉。
各自在亲卫的搀扶下,又一同共饮了好几杯。
这才纷纷回营避寒。
算是终于了了这场江越训兵之事。
只不过。
回到自己的营寨后。
酒喝多了的江越,却不知为何,没多久便感到气息越来越闷,身体也越来越热,
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外面炙烤着自己一般。
令还有些醉酒的他极为难受。
想要睁眼。
一时半会儿,又不想去理会。
毕竟怎么也想不通,刚刚才跟主公等人喝完酒的自己,此时能有什么危险。
难道说还能炸营了,亦或者被夜袭……
夜袭?!!
江越忽地骤然睁眼。
不用细听。
一阵刀光剑鸣,壮烈得宛若嘶吼哭喊的喊杀声,便如同潮水一样涌入了他还有些发昏的脑袋中。
不仅如此,就在他帐外……甚至都不用说帐外。
就在他的帐篷上,一团硕大的,显然是被人投了油的火花正在炽热燃烧。
晃荡出一层又一层令人头晕眼热的火光来。
如果没人扑灭这火焰。
且他在不起身的话。
想来不用多久,这炙热的温度与携带的闷热毒气,便足以将他活活困死在睡梦中!
“夜……”
江越正待起身,猛然嘶吼。
可偏偏这时。
或是知道他这处乃是一名将官的帐篷,一名敌军刚刚听到声响,便忽地冲了过来。
一句多余言语都没有,持矛便直刺江越胸口!
“嘶!”
疼痛声嘶喊出来。
却不是从江越的口中喊出。
“许诸?!”
江越看着眼前,硬是用手臂替自己挡了一枪,致使整个臂弯上都多了一个血淋淋大洞的许诸满目震惊。
“呼!”
脸上狰狞。
但许诸手上却丝毫不退。
被刺穿了的那只手,联合着另外一直完好左臂,竟然硬生生扯着长矛,将帐外那人给拖入了大帐之内。
然后一拳锤得其头骨裂开,鲜血似黑似红,不停流淌。这才有时间回头看向江越:
“是我!”
“董卓那混蛋运气好,派了名大将夜袭我营,还正巧被他撞上了我曹营饮酒误事!”
“真特娘的该死!!!”
“敌军夜袭!!!”
“快聚兵!快聚兵保护主公!”
“战马呢?快灭了马营的火,别让战马走丢了,迅速聚起军阵来!”
“别管骑兵了,先擂鼓聚将!”
“步兵将军人呢?典韦、许诸等将军都在哪?”
“灭火,灭火!!!”
白日里还整顿有序的硕大曹营内,也不知何时,在夜色下一下子化为了场混乱无比的战场。
时不时有战马嘶吼哀鸣,将士呼唤欲战便罢了。
在刚出帐的江越眼中。
最无法忍耐的还是,趁着曹营兵马一时混乱无法聚集。
那董卓麾下的不知哪位大将,竟然带着区区数千骑兵便在曹营内纵横无匹,无人能挡。
其麾下士卒脸上映着火光,一个个露出残虐大笑,仅仅只是抬手间便能将往日里精悍的曹兵杀戮至死。
随手抛洒的那些火油之物,更是几乎将整个曹营点燃。
使得营地里火雾弥漫。
一时之间。
整个曹营竟犹如人间炼狱一般,无数将兵被尽数收割,发出凄厉无比的嘶吼呜咽。
“我幼时曾听闻,有一天神名为刑天,与上古黄帝大战之时,被黄帝斩去了头颅,却仍旧不死不灭!”
“在之后的数千年里,他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头颅。”
“那时我便想。”
“头颅都已然被斩下了,再寻到了又有何用,放上去了走几步路不也会掉下来吗?”
“曹丞相您可知,当时我父母是怎么跟我说的?”
江越被曹操等人逼迫到帐篷角落里,不得不故弄神虚地开口说道。
“怎么说的?”
这个神话故事曹操、郭嘉等人也听过。
但他们完全不明白,这与江越身上的伤有什么关联,不由眼中泛起困惑。
可很快。
他们眼中的困惑,便霎时间荡然无存。
唯独剩下满满的震撼与惊骇!
只见江越轻轻一笑,脸上既神秘,又有些轻松地道:“我父母说,头颅这东西,用针线缝上说不定就能接好了!”
“咻咻!”
帐内灯火再度随着众人的沉重呼吸不停摇曳。
但这一次。
所有人看向江越的目光,却犹然再度不一样,乃至于有些悚然感。
缝上……头颅?!!
如果说,伤病中出帐斩张辽,就已然令曹操等人震撼得五体投地了。
那么江越所说的这件事,就不得不让他们有些怀疑……今日半夜入帐投他们的,究竟是刘备手下大将,还是不远处乱坟岗中的妖孽!!!
不然怎么可能会有缝上头颅一说?!!
“哈!”
话语出口,再加上帐内如此动静,江越也是一时差点慌了神。
他就是打个比喻而已。
也没真地说,自己要重新缝上头颅啊!
况且。
他不是也没掉头颅吗?!
幸好。
不等他想办法解释。
一旁的荀彧倒是没有被这鬼神之说震撼太久,先行回过神来,却也有些小心翼翼道:
“江将军的意思是,您想要学那刑天天神,直接以针线缝补伤口?”
“没错!”
有人帮忙解释,江越自然当即点头。
“原来如此!”
帐内众人,连同性子最为粗犷的典韦在内,都是稍稍回过神来松了口气,有些尬笑。
明白今夜的惊骇转折实在是太多了。
这才使得他们一时之间,竟然真地有些太过迷妄,产生了些许癔想。
可就算如此。
等到他们真正明白江越想要干什么,依旧是忍不住有些难以置信,纷纷出声。
“以针线缝补伤口,这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吧?”
“没错!”
“吾行军打仗十数年,见过有人自断臂膀以断箭毒的,但还真没见过直接以针线缝补,视自己肢体为布料的!”
“江将军,要不还是让郎中试试吧?”
“不管怎么说,汤药和伤药现在已经弄好了,先让郎中看看伤口……”
“咳咳咳!”
眼见众人又要看自己伤口,江越连忙假装一整猛烈的咳嗽,惊得营帐内众人再度闭嘴。
生怕他是回光返照的时间过了。
接下来就要跟那些受了重伤还看似没事,大吃大喝后却突然身体僵硬的将士一样。
直接一命归西。
江越也不敢再拖延乱生事,也是假装隐忍着疼痛道:
“曹丞相,还请依我所言,给我一副干净的针线和单独的帐篷,不然我怕是要真地撑不住了!”
“这……”
曹操无奈看向郭嘉与荀彧二人。
二人同样犹豫,但也只能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唯有如此了。
于是。
空的帐篷很快腾出。
干净的针线,也送入了江越手中,只他独自一人进入其中准备疗伤。
曹操、典韦等数十人,则站在夜雨中,望着帐篷满目忧心地等候着。
使得周围来来往往的将士们见了听闻后,都是震惊不已!
“真地能成吗?”
“我问了郎中,就算是寻遍天下医术,也从未见过此种续命治病的方法啊!”
“既然是以针线缝补,为何不唤一郎中进去帮忙?”
“谁敢啊!郎中本就不会,要是又手抖失误,致使江将军病死当场,谁担得了罪责?”
“我倒听说是江将军执意独自一人疗伤,称天地生吾大丈夫,生死有命皆在己手,无需他人!”
“嘶!此乃真英雄也!!!”
“闭嘴!!!”
曹操仍不知江越所说的医治法子是否有用,只是本能觉得极为不靠谱,却又无可奈何,不由心中烦焖至极地朝着周围怒喝道。
霎时雨中的曹营再度一静,众将士们对视一眼,也明白主公为何如此。
不由纷纷散开,却也不远去。
只是聚在周围巡视着,隐隐将江越所在的那个帐篷给围了起来,像是守护着什么宝物一般。
“主公莫慌。”
这时,也只有郭嘉、荀彧二人,还胆敢劝说曹操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停顿一瞬,最终由郭嘉来说道:“江将军吉人自有天象,此劫我觉得他能挺过去,倒是还有另外一事,需要丞相考虑。”
果然。
曹操听其这么说,眉头顿时一拧道:“还有什么事,比江小将军的事情更需要我此刻考虑?”
“也是江将军的事。”
郭嘉轻笑。
荀彧倒是不再遮掩了,开口道:“江将军虽然夜雨之中来投主公您,但实际上只是恰好路过曹营,求一碗热汤罢了。”
“他原本真正的想法,似乎是斗智已散,欲回乡不再参与天下之事!”
“这……”
原本就焦虑的曹操闻言,整个人都呆了呆,随即猛地抓住荀彧袖子道:“怎能如此!江将军如此忠勇,怎能回乡空耗大材?!”
“丞相莫急。”
荀彧见曹操心中担忧减去了几分,又与郭嘉对视一眼,这才道:
“江将军此时不还在我曹营吗?”
“他本是被刘备气住,才欲回乡的。今夜既然都愿意为丞相您斩杀张辽了,自然也大概愿意留下为您效力。”
“您只需想好明日怎么留下江将军便可!”
“也对,也对!”
曹操慌乱之中再度颔首,呼吸重新稳定,不过看向江越营帐的目光仍旧有着几分担忧。
他曹操何许人物?
怎能看不出郭嘉与荀彧如此说,是想让自己安心一些,不要因为江越的安危,而担心到自己也在雨中呆出事来。
但说回来,他俩的话也确实没问题。
江越今夜投他,为的只是一碗热汤罢了,现在喝完热汤后又帮他斩杀了张辽,可谓人情已还。
他还真怕江越明日伤好后就要走,真地得仔细思量一下,自己得怎么办。
如此一来。
今夜的曹营,便近乎灯火通明,无人能睡得安稳了。
只是曹操江越都不知道的是。
不仅是曹营。
就连距离此地不远的董卓大营与刘备大营,此时也彻夜喧哗,整夜难眠!
这令他霎时不解。
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人,他是十分清楚的。
但单打独斗跟群殴,那可是两回事啊!
现在自己兄弟们都在场,为何自己都带头冲了,兄弟们却一动不动呢?
虎豹骑的兄弟,可都不是会怂的尿性啊!
他茫然地抬头看去。
然而。
却看到了令他刹那间汗流浃背,仿佛刚刚被踹了一脚的不是肚子,而是脑子的一幕。
只见那些下马持刀,上一秒还围向江越的虎豹骑们。
在看清了江越的脸后。
不仅没有动手。
反而同时将刀插入身前地上,单膝下跪低头不语,一声不敢多吭!
这……
军中。
按照惯例,只有面对主将才需要做此等姿态啊!
所以说,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将军?!!
“呼!”
轻风吹过脸颊。
方武的心跳,在这一刻都犹如被困住了一样,难以作响。
而周围那些围绕过来的虎豹骑们。
又有何不同?
妈的!
饭还没吃一口。
就被同僚喊过来帮忙揍人!
却发现。
特么要揍的是自己的顶头将军,那个阵斩高干,手射颜良的猛人!
现在谁能不慌啊?!
真要说不慌的。
怕是也只有远处,之前被抢了饭菜的那名老兵,以及一众普通士卒了吧。
到了现在,他们倒也看出来具体是什么状况了。
却也同样为这副状况感到震惊。
行令禁止。
这是多少年前,就在军中流传的练兵方法。
可实际上。
又有几个将军真能让麾下做到呢?
显然。
虎豹骑暂时还不能做到,但这名虎豹骑的将军,已然有了要让麾下做到的意图了!
不对。
不仅是要做到。
他还要以身作责,压服这足足百余龙虎猛卒!
只见在一脚踹飞方武后。
面对着众士卒的单膝下跪,江越依旧没有说一句言语,只是继续坐在那一动不动。
太阳西斜,就连周边聚来看热闹的士卒越来越多,都快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了。
他依然一动不动。
而他如此。
那百余虎豹骑,心中纵使有万千言语磅礴。
此刻。
亦是只能如他一般。
被压在此处,单膝跪地,一动不动,甚至不敢抬头!
“将军!”
冷风瑟瑟。
江越坐着倒能纹丝不动,可数个时辰眨眼而过。
天色都已然需要火炬才能看清此处。
那纹丝不动,低头下跪的百余虎豹骑们到了此刻,难免有人有些忍耐不住,身形摇晃地开了口来。
引得其余虎豹骑们。
亦是纷纷稍微抬头看向江越,想要知道江越有没有松动姿态。
然而。
令他们感到无奈愤慨的是。
仅仅只是抢了同僚一碗肉罢了,江越身为主将没有帮他们说话就算了。
一直到现在。
竟然还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就这样坐着。
一直坐着。
等到军中午饭被撤掉,晚饭也被撤掉。
所有人都围观至此,看尽了他们笑话,也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将军!”
方强终于忍不住了。
他被江越打了一棍,又踹飞一脚,却都不算大伤,此时直接违令站了起来道:
“事是我犯的,不过一碗饭而已,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便是!”
“在此拉着所有同僚一起与我受辱算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音一落。
众虎豹骑们,忍不住再度看向江越。
而令他们惊喜的是,一直坐在那如同石像般的江越闻言,终于有了丝反应。
不过这反应令他们有些背后发凉。
因为他脸上非但没有温和几分。
“你何罪之有?速速请起!”
曹操不顾衣摆沾染泥土,迅速躬身去扶江越。
江越见状也不再矫情,乘势站起身来,目光扫向郭嘉、荀彧、典韦等人轻轻点头,算是感谢刚刚许诸对自己动手时,他们出声劝阻。
这使得一众文臣武将们既庆幸,心中又有些复杂。
重创许诸。
毫无疑问,这让江越在他们眼中,武力值起码又上了一个档次。
但现在事情闹成这样。
营中与许诸关系好的将领,那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以后大家怎么相处?
甚至不说以后,就连现在,有几名将领都不知道该如何与江越打招呼了好吧。
不过幸好。
不等这股怪异的氛围弥漫开来,令大家都不舒服。
一名传令兵便急匆匆地从营外冲了进来,迅速翻身下马,惊得众人脸色大变:“丞相,我们的粮道被人给截了!”
“什么?”
“谁截的?董卓?不可能啊!”
“难道是山匪?!”
郭嘉等人闻讯来不及再去想刚刚的事,立即焦急问道。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无论什么时候,粮草可都是军中的大忌。
“是袁绍!”
不等曹操等人多做猜疑,传令兵便气喘吁吁地连忙解释道:“看军旗是袁绍手下的将军,借着兵强马壮嚣张跋扈,直接把我们的粮道和运粮一同给抢占了!”
这话一出。
曹操等人,倒是不那么急了,只不过全部脸都黑了。
天下风云,如海啸涛涛。
自董卓弑杀少帝和太后后,便有无数英雄应征召而起事,欲一同征讨董卓。
刘备如此、曹操如此,袁绍自然也如此!
也就是说。
按道理来讲,曹操和袁绍他们虽然算不上一家人,此刻也勉强算得上是一同讨董的联军!
但奈何人家袁绍就是比你曹操兵多,比你曹操将广,声势威名此时更比你曹操强得多。
完全不把你当回事,你能如何?
难道还能因为这点事,跟人家撕破脸皮,不讨董了先跟他打一架?
可不打,谁又忍得下这口气?
曹营内,性格与许诸一般莽的典韦面色通红,双拳紧握,忍不住就要拱手说话。
可此时。
竟有一人比他还先站了出来!
“丞相,此事不如交由我来处理!”
江越不知为何,听到粮道、袁绍这两个词后,脸色便比曹操还要难看,挺身而出道。
这让曹操略微有些犹豫。
倒是郭嘉闻言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示意曹操可行。
这两日里。
江越在曹营中的声名,短时间内绝对是无人能及的。
只要他前去,就算结果是差的,将士们也不会为此而士气低落,只会认为确实没办法。
江越收到示意,也是立即翻身上马,即刻带人前去处理。
只是他不知道。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不远处。
那被许诸砸得一片破败的帐篷处,猛地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引得曹操等人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许褚此刻还没被救治呢,又急忙带着郎中跑了过去。
“许诸,还能挺住吗?”
曹操虽然气愤他对江越动手,却还是冷着脸问道,这毕竟是他的爱将。
“没事……”
从帐篷中狼狈抬起头,身上满是刮痕的许诸摇了摇头。
若说战力,他肯定比之吕布典韦逊色极多。
但身躯体魄却是他的强项,这凭空一摔虽然仍旧大残,却不至于被摔死。
“没事?”
曹操闻言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是真能挺住,立马便知道自己这员虎将虽虎却不是真傻。
他大概率刚刚确实被摔昏了头,却并没有真地晕过去。
只是因为挑衅江越失败。
再加上几乎被全营人围观着,当众落了如此之大的挂面,脸面上过不去,所以装晕。
现在等江越走了,营地周边人也散了些才出声。
想通这些,曹操脸色顿时忍不住更冷了几分道:“无端向同僚动手,既然没事,那就再去领五十军棍吧!”
五十军棍。
换做常人能直接打死。
许诸虽然平日里随随便便就能抗住,但现在这种状态受刑,不死也得再脱层皮!
一旁的郭嘉等人稍稍一惊,脸色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劝。
倒是许诸自己闻言毫不迟疑,一口应下:
“是!”
“哼!”
曹操见状,这才勉强作罢,不过胸中依旧闷着股气,看也不看许诸一眼便要走。
但走出一步他就再次停下了。
原因无他。
只因为,刚刚直接领下了五十军棍重刑的许诸,此时竟然似乎又反悔了,重新抓住了他的衣袖。
“你还要作甚?!!”曹操大气。
军中欲杀同僚,杀的还是他欲赐婚自己女儿的江越,这也就是许诸了,所以他才只给五十军棍!
换成他人。
他曹操早就下令一刀斩了以效敬犹!
这虎痴刚刚还聪明着。
现在又痴傻了吗?
非得逼着自己当众斩了他?!!
曹操双眼泛红,气血已经上头,手掌甚至都去扶身旁侍卫腰间的长剑了!
“主公,军棍无妨。”
哪知虎痴许诸今日似是真地傻了,面对着曹操的滔天杀意与郭嘉焦急的目光纹丝不动,犹然自顾自地继续道:
“可虎豹骑断断不能给了江越啊!”
“为何?!”
曹操拔出犀利长剑,眼中映着寒光。
“因为虎豹骑乃我曹军定夺天下之未来!”
许诸嘴角血丝流出,目光坚毅得似是东海碣石,不紧不慢地缓缓道:
“我记得主公你跟我说过,今日虎豹骑选军中最优之百人入骑,明日虎豹骑亦选军中最优百人入骑。”
“如此往复十年后。”
“虎豹骑经百战不催,便可横扫天下,战无不胜,攻无不破,为我曹军之主心!”
“既然虎豹骑是我曹军之主心,之未来,之横扫天下的种子,是我曹军准备培养为最强主力的大军,那主公您怎能将他交予一个二臣贼子啊?!”
“今!”
“吾许诸死可以。”
“但主公你断然不可将我曹军之未来,葬送于江越之手,请主公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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