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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雀:活阎王心尖上的病弱美人全局

爱干饭的团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却不想,还不等他站好,夏公公便带着几个太监迈着小碎步,挡在了身前。迟景瑞大喜,以为皇上终于看到了谢玉的恶行,准备让夏公公给他送点什么以示安抚。结果,老太监开口便是:“传陛下口谕,锦衣卫指挥使迟景瑞醉宿青楼,藐视朕威,特命人于殿前掌嘴五十以正法度,钦此——”轰隆。迟景瑞的天,像是一下子塌了。.纵马跑了一会儿,谢玉心中的怒气好歹平复下来,他放缓了速度,被冷风灌的轻咳两声,开始找上次的书店。但好不容易下马,就又有皇帝的亲信过来,塞了一个锦盒。谢玉打开,盒子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支珠钗,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即便不拿出来,也可以看清是皇帝的字迹:玉儿,别气了,我偷偷给你,若是喜欢这种钗子,我日后会多留意。下面有送你的密旨,打开看看?暧昧的语气,读的...

主角:谢玉虞姬   更新:2025-03-17 1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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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玉虞姬的女频言情小说《笼中雀:活阎王心尖上的病弱美人全局》,由网络作家“爱干饭的团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却不想,还不等他站好,夏公公便带着几个太监迈着小碎步,挡在了身前。迟景瑞大喜,以为皇上终于看到了谢玉的恶行,准备让夏公公给他送点什么以示安抚。结果,老太监开口便是:“传陛下口谕,锦衣卫指挥使迟景瑞醉宿青楼,藐视朕威,特命人于殿前掌嘴五十以正法度,钦此——”轰隆。迟景瑞的天,像是一下子塌了。.纵马跑了一会儿,谢玉心中的怒气好歹平复下来,他放缓了速度,被冷风灌的轻咳两声,开始找上次的书店。但好不容易下马,就又有皇帝的亲信过来,塞了一个锦盒。谢玉打开,盒子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支珠钗,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即便不拿出来,也可以看清是皇帝的字迹:玉儿,别气了,我偷偷给你,若是喜欢这种钗子,我日后会多留意。下面有送你的密旨,打开看看?暧昧的语气,读的...

《笼中雀:活阎王心尖上的病弱美人全局》精彩片段


却不想,还不等他站好,夏公公便带着几个太监迈着小碎步,挡在了身前。

迟景瑞大喜,以为皇上终于看到了谢玉的恶行,准备让夏公公给他送点什么以示安抚。

结果,老太监开口便是:“传陛下口谕,锦衣卫指挥使迟景瑞醉宿青楼,藐视朕威,特命人于殿前掌嘴五十以正法度,钦此——”

轰隆。

迟景瑞的天,像是一下子塌了。

.

纵马跑了一会儿,谢玉心中的怒气好歹平复下来,他放缓了速度,被冷风灌的轻咳两声,开始找上次的书店。

但好不容易下马,就又有皇帝的亲信过来,塞了一个锦盒。

谢玉打开,盒子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支珠钗,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即便不拿出来,也可以看清是皇帝的字迹:玉儿,别气了,我偷偷给你,若是喜欢这种钗子,我日后会多留意。

下面有送你的密旨,打开看看?

暧昧的语气,读的谢玉浑身不适。

他抽出了纸条,在手里随意团了几下,塞进衣袖里,正思索着何时打开,就听身后响起:“督主。”

声音和上次那老板一样,但似乎又不太一样。

谢玉转眸,目光逐渐上抬……

这书店老板是不是变高了?

但长相似乎没变。

他看到那老板盯着他手里的盒子,平淡的语气里融了几分不明显的醋意:“这是何物?”

“这……”

“情郎送的吗?”

神色收敛,像是发现了什么,谢玉低头道:“算……是吧?”

咫尺之间,对方又逼近了一步,呼吸压的很沉:“是吗?那你们……”

“老板。”话未说完,便被谢玉抢先打断:“我想再买个那种白猫布娃娃。”

“可以。”

“还有。”谢玉问:“这里有后院吗?我想寻个没人的地方,看一看情郎送我的东西。”

“有!”这一声,答得颇有些咬牙切齿。

谢玉倒是没多在意,得了指示,便转过身,在书店的后院寻了处邻水木亭,搁下锦盒。

手中信件缓缓张开,却不想,一个字也没看,便见远处飞来一块石子,划过水面,带着凌冽的力道,直直砸向他的右手。

目标……却又不像是他的手。

是密旨!

眸色一凌,谢玉立刻闪身,但偏就在闪身的空挡,另一颗石子带着同样的力道从相反的方向飞过来,直接“啪嗒”一声,穿破了他的纸。

紧接着,右腕被忽然握住。

谢玉瞳孔微凝,手上的力道不自觉一松,那写满道歉和别扭情话的密旨,便飘飘然落了水。

谢玉大致瞧了一眼,没什么重要内容,话语说的也含糊不清,甚至连名字都没写上,泡在冰水里,不消半日便会被污泥掩埋侵蚀。

构不成任何威胁。

于是垂眸拧眉,像是有些可惜。

“老板”的心情却不错,还趁机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石子,提议道:“督主,打水漂吗?”

哗啦——

谢玉一把将石子砸进了湖里,“咚”的一声,荡起层层涟漪。

他就借着这水花,质问似的开口:“你知道我情郎是谁吗?!”

“不知道。”

身后之人回的很快,不知是真话还是假话。

总之,话音不落,他便将一只谢小猫的布娃娃送到了谢玉面前,继续道:“您要的猫。”

许是风吹得有些冷,竟是将这四个字也托出了几分清寂之意,直戳心底。

谢玉指尖微动,眼睫不自觉颤了一下,随即便慢慢抬手,接住了“老板”递过来的猫。

下一瞬,刷——

软剑出鞘,三两下便绕上了“老板”的脖子,直接将人压在了木亭的座椅上。


坐到这里之前,谢玉从来没想过,一段孽缘,可以纠缠人这么久。

目光垂下,谢玉捏紧了酒杯,眼瞧着其中酒液不稳的回荡,甚至溢出杯壁,打湿衣衫,都无动于衷。

他的手在发抖。

因为方才,戏台上报了幕:“接下来唱的是《霸王别姬》,虞姬饰演者,霍子瑜……”

“霍,子,瑜。”

谢玉抿唇,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第三十五遍,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抬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刀子似的,盯紧了台上的“虞姬”。

谢玉的体质其实不适宜饮酒,喝完之后,脸红的特别快,反应最明显的,当属那霞姿月韵的耳垂。

红彤彤的,小点心一般,叫人忍不住想亲,想啃,想咬。

就连身侧,顾海平这样一个阅人无数,男女通睡的浪荡子,都有些招架不住。

没盯一会儿,就被撩的口干心燥,慌忙别开了眼。

只可惜,耳垂上有一处小洞,美中不足。

以前,那里总挂着一枚白玉耳坠,并非好玉,还有好几道裂痕,廉价又残破,与世家子的地位用度极为不符,戴出去难免招人笑话,但谢玉一戴就是好些年,宝贝似的,看都不给人看。

后来,不知怎么的,耳坠就忽然摘了,留下个不明显的小洞。

一眼瞧上去,总觉得缺了什么。

顾海平问过,但本人只丢出一句:“头发变白了,再配白玉不好看了。”

是的,白发。

七年前,谢玉及腰的长发忽然从头白到了尾,像是经历过一场浩劫,性格也乖张了不少,阴晴不定,杀人如麻,按理说,不该这么受追捧。

重新倒好酒,顾海平环顾了一下四周——俊男靓女们围着他们一圈,眼睛差点粘谢玉身上。

“……”

真实情况恰恰相反。

“啧啧。”

真是有张好脸,万事不愁。

顾海平收回自己不合时宜的小嫉妒,酒杯推回谢玉身边,继续说回正题:“好了玉儿,别不高兴了。”

“你可是东厂督主,皇上亲口称的九千岁,势力多大啊,那群早朝弹劾你的废物,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别放在心上。”

“嗯。”谢玉点头,依然心事重重。

“你看你,分明还不高兴。”

顾海平不知道“霍子瑜”这个名字,自然没往谢玉最介怀的事上想,思索片刻,又道:“亲身经验,看美人能愉悦心情,不如你看看周围,瞧上哪个,我给你弄过来。”

说话间,身边的空酒杯再次斟满,是桃花醉。

谢玉以前最爱喝这种酒,只是后来一戒,就七年没再碰过。

京城的酒楼歌馆也大都知道他的禁忌,从不触霉头。

今天倒是……全摆上来了。

顾海平没在意这些小细节,嚼住一粒花生顺着谢玉的目光看过去:“怎么?瞧上那虞姬了?”

说罢,便低下头,继续若无其事的剥花生。

他没打算等谢玉回。

毕竟这“天下第一美人”目光甚高,这些年,除了镜子里的自己,谁也没留恋过。

却不想,美人下句话就是:“瞧上了,全身捆上红丝,喂了药,锁我榻上最好。”

“……???!!!”

顾海平一惊,双眸倏然睁大,正准备开口,忽听:“顾大人!”

未脱口的话被打断。

顾海平转眸,正见不远处,有小厮快步跑来。

谢玉顺势看过去,见那小厮一脸焦急,在顾大人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男子神色顿变,立刻起身:“玉儿,我最近那相好忽然有事,回头再陪你啊,你先听着,我忙完立刻给你绑——虞——姬——”

话未说完,就匆匆跑远了去。

最后几个字,喊的几乎破音。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陷入了诡异的静谧。

担忧的目光纷纷投向台上的“虞姬”和……他。

像是又把他们两个连在了一起……

咚咚咚——

心跳声渐急,谢玉那股压在心底的不安愈发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从台上移开目光,准备喝完这杯酒就走。

却正对上那“虞姬”收剑,娴熟的对他抛了个媚眼。

谢玉手一抖,哗啦——

玉盏翻倒,酒液洒了一身。

并不引人注目,却像是浇开了什么阀门,让他这些年拼命压抑的感情如洪水一般,霎时外泄。

霍寒,字子瑜,分开七年,依然能用一个眼神,就打的他溃不成军。

.

谢玉的眼睛红了。

不知废了多大的力气,才让空白的脑袋重新运转——

他坐的这个地方,叫望月楼,是北齐帝京最大的青楼。

霍寒一个南梁王爷,何等尊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唱虞姬?

为什么明明看出了他的窘迫,还不合时宜的对他抛媚眼?

羞愤,无措,茫然,不堪。

数不清多少情绪一股脑涌上来,谢玉鼻头发酸,一颗心加速跳动,憋闷的厉害。

他没有离开,却是转手,又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闷。

企图用烈酒,冲淡心中一些早该抹去的东西。

.

不知这样喝了多久,谢玉自己也有些迷糊。

目光流转,他忽然单手撑着桌案,对着一边的望月楼小厮,招了招手。

小厮忙不迭凑过去:“督主,有何吩咐?”

“那……那个……”谢玉大大方方指向戏台:“那个虞姬……叫下来,给本督,倒!酒!”

“诶,好嘞!”

九千岁可是人人畏惧的活阎王,小厮不敢违背,得了令拔腿就跑。

不一会儿,“虞姬”便甩手丢了剑,缓步走下戏台。

他弓着身子,谦卑来到谢玉身边。

不一会儿,酒就倒好了。

但,酒杯刚放到谢玉手边,就被他一把拍开。

眼见酒液溅了对方一身,谢玉的情绪才逐渐好转,故意为难道:“你倒的酒,本督不喜欢。”

他靠在椅子上,单手撑头,慢悠悠的开口:“重来。”

霍寒也不恼,顺从的低下头,握住酒壶,继续倒。

记不清打碎了几个酒杯,谢玉摔杯都摔累了,才抬起眼睛,阴恻恻的道:“光会倒酒吗?不会动手喂本督?”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语气愈发恶劣,指尖上抬,轻挑起对方的下巴:“霍公子,都沦落到这儿了,服侍人的活,就没人教过你?”

“那督主想要奴怎么喂?”霍寒终于开口,声音压的很沉,听不出多少情绪,接下来的话却是:“倒进手心里,倒进锁骨里,倒进后背的蝴蝶骨里,还是就像您曾经最喜欢的那样?”

“奴会叼着酒杯,捏着您的腰,唇对唇的喂给您。”

.

.

不重生,不穿越,不穿书,古耽,纯古耽。

站对CP才好磕:霍攻谢受。

疯批忠犬攻X病弱美人受,破镜重圆HE(咱们九千岁是受)(狗头)


他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抓住什么,可最终,停留的只有干冷的空气。

片刻后,视线重新恢复清明,谢玉终于起身,转头道:“我差人去给你办和离的事,躺着吧。”

.

谢玉出了门,依旧在外面忙了一天才回来。

提前办春闱不是个轻松活儿,送礼,陪笑脸,同礼部商议流程,回到家的时候,谢玉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

他灌了好几口水,落钗的时候,忽然就对着面前的一面琉璃镜,静静出了神……

片刻后,哗啦——

一下将镜子拍到地上,砸的粉碎。

然后又蹲下,慢慢去拼。

可是……就算碎片可以摆回正确的位置,其上裂痕也多到无法修补。

但就像是不甘心,谢玉偏执的盯着那无法复原的镜子,好半晌,才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主子,有人送了信来。”

谢玉这才起身,取回信件。

打开,依然是霍寒的字迹,依然是熟悉的【吾妻,见信如晤。】

可这次,他写了食谱,规定了九千岁第二天要吃什么东西,谢玉看了一眼,随手把信丢在一边,自顾自解衣上榻。

夜半,翻来覆去睡不着,竟是又起身,点了蜡烛,从箱子里翻出粘合胶,一点一点,沿着镜子的裂缝涂满。

.

接下来的时间,谢玉依旧忙碌,依旧会每天收到霍寒的食谱。

起初,他不愿意按照上面写的吃,但将近一个月过去,懒得想吃食的时候,也便跟着用了几天膳。

最新的信里,霍寒提醒他……情蛊融于身体,第一个月圆之夜,也会稍微难受一些,只是没有之前的剧烈。

他嘱咐谢玉:我在柜子里放了安神香,夜里入眠前点上,只要能睡着,就不成问题。

可是不知怎么的,也许是个人体质不同,月圆的前三天,谢玉就开始难受,全身肌肤又连带着骨头开始疼。

心慌耳鸣,难以安眠。

于是前两夜,他便把安神香用了个干净,准确的说,那安神香到第二夜的后半夜已经燃尽了,没有香了……

谢玉便只好翻翻衣柜,找出一件霍寒的大氅披在身上,整个人在衣服里缩成小小一团,抱着霍小狗的玩偶。

他想转移注意力,便拿着谢小猫的玩偶,去和霍小狗牵手。

可棉花娃娃之间并没有相互吸引的能力,霍小狗总是松开谢小猫的手,令人躁意横生,于是,谢玉一把将不听话的小狗扔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低头去捡,难受的咬破了霍寒的衣裳。

直到天蒙蒙亮时,谢玉才有力气爬起来。

他第一次发现,当疼痛褪去,情蛊的副作用便像是春药一般,疯狂席卷,谢玉觉得空气好干。

不,不是空气干,是他全身都干,渴望被拥抱,被抚摸,被……

他坐起来,灌了一肚子的凉茶都没有用,干脆一生气,又将那粘好的琉璃镜打碎在地上。

随后,便带着霍小狗,一步步去了汤池。

太阳升起的时候,谢玉一个人靠在那曾经锁着霍寒的石狮子上,自己将自己的右腕主动铐进了链子里,锁骨盈粉,眼角浮红。

霍小狗被他扔到了边上,满身都是浊白的痕迹。

好半晌,谢玉才解开自己的右腕,指节轻抚红痕,不知怎么的,竟是渐渐弯起了眼睛,像是想到了很有趣的事。

霍小狗拿去洗了。

冬日里不好干。

第三天夜里,谢玉便又弄湿了霍寒的衣裳。

月华稍弱,等火烧似的难受散去之后,心底的空寂酸涩便一股脑涌上来。


轻浮的一声,熟悉又令人烦躁。

谢玉寻声望去,正看见顾海平几步奔过来:“等你好久了,跟小皇帝汇报完了?”

“嗯。”

“接下来还有事儿吗?”

谢玉转头问过谢执,得知迟景瑞下午才来,便道:“暂时没有。”

“那跟我走吧,我去望月楼给你绑虞姬!”

绑……绑谁?

.

望月楼,谢玉其实不想去。

因为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干脆就选择不面对。

但……他的拒绝丝毫没有用。

因为顾大公子又换相好了。

据说是望月楼的头牌男花魁,眉如墨画,眼含星辰,睫似剔羽……巴拉巴拉巴拉……

谢玉和顾海平坐上一辆马车,听得脑仁疼。

终于,他忍不住打断了浪荡子的话,插一句:“近期跟我表白的人不少,你知道我是怎么拒绝的吗?”

“啊?”顾海平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谢玉道:“我跟他们说,顾海平顾大人与我是总角之交,我们两个天天混在一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顾海平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是,所以,不要喜欢我。”

“…………”

紧说着,马车停下,望月楼近在眼前。

谢玉本不打算下去,但二楼管弦声起,奏的是霸王别姬。

几句熟悉的吟唱入耳,不自觉的让他抿起了唇。

其实,这场戏,是霍寒为了他学的。

很多年前,一场瘟疫席卷了盛林书院,他也病了,自己睡在一个小隔间。

学子们大多敬而远之,连送饭都得拿根长棍子吊给他,只有霍寒主动申请来陪他,跟哄小孩儿似的,整夜整夜抱着他,哄着他。

他那时候,病的几乎神志不清:“冷……好冷……”

霍寒便顺势掀起被子,躺在他身边,将他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不冷了,玉儿乖,我们挨着就不冷了。”

“那个药我自己熬了两个时辰,很快就能见效的。”

“玉儿明天就能好了,不怕。”

“嗯……”谢玉哼哼唧唧,又乖乖往人怀里靠了靠,小心提议:“寒哥哥,等我好了,要去听戏。”

“好,我给你把望月楼包下来,只让玉儿听。”

“嗯。”谢玉再次软软的点点头,安静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竟是又委屈起来,盈着浅淡粉色的指尖揪住霍寒的衣角:“不,现在就要听,想听《霸王别姬》,想听……”

“我只会一小段啊,这样,我先唱这一段,到时候再为玉儿学整场戏。”

谢玉的记忆里,那一晚,他病的好严重好严重,浑身都不舒服,但听着霍寒的戏竟也慢慢入了睡。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口干的厉害,便努力坐起来,拽了拽霍寒的衣角:“想吃冰品……”

“不行。”霍寒给他倒了热茶:“等你好了我给你做,现在不能吃。”

谢玉偏过头,几分不悦,干脆热茶也不喝了。

然后,就被霍寒强行捏住双颊,唇对唇的,喂到了嘴里。

那个时候多好啊,都快被他宠的无法无天了……

带着回忆,谢玉终究是下了马车,在望月楼中信步胡走。

顾海平为了花魁而来,早就跑没了影儿,只有他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二楼的排练厅。

里面的唱腔早已停了,但仅仅是管弦的旋律,也让他迈不动步子。

窗子上的剪影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看到,一个虞姬扮相的人对着面前的“霸王”伸出手,像是要抱在一起。

抱在一起……

哗啦——

戏排到一半,大门猛然被推开。

谢玉茫然的立在外面,看着屋中站立的两个戏子一怔,转头,齐齐看向他。

不是霍寒!

两个……都不是……

谢玉缓缓攥起了拳头,不知怎么的,一股名为“庆幸”的情绪忽然自心底升起,但很快又被失落和愤怒掩盖。

他的眼睛有些红,刚想说一句“打搅了”就听一侧,熟悉的声音响起:“督主,吃糖吗?”

谢玉转头,来不及反应,就见有什么东西直直朝他飞来。

他抬手,下意识接下,是霍寒以前哄他时,经常买的麦芽糖……

谢玉怔住,眼角又红了一瞬,盯紧角落里坐着指导的人,甩手便将糖丢了出去,砰——

闪躲不及,硬糖直接砸上了霍寒的额头。

“啪嗒”一声,糖纸里的麦芽糖碎裂落地,被砸的肌肤肉眼可见的变红,过一会儿一定会起一个大包。

眼看着霍寒咬牙“嘶”出一声,状态不复悠然,谢玉的情绪才稍微好一点。

果然,怒揍负心汉一时爽,一直揍,一直爽!

“昨日唱的不错。”谢玉淡淡抬眸,“赏你了。”

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大步远离了去。

但霍寒还是明显的捕捉到了他眼底一点欣喜。

他逗玉儿开心了啊,真好……

谢玉一笑,霍寒便满心欢喜,连排练的心情都没了。

恰好这时,手下慕秦走了进来,他便遣散了两个戏子,听对方汇报起了谢玉在宫里的情况。

末了,又担忧的补了一句:“主子的心爱之人,真的是他?”

霍寒撩眉,听对方继续道:“谢玉生的好看,天底下觊觎他的人可不少,就连那狗皇帝也……”

“他不配。”霍寒倒了盏茶递过去,眸色渐暗:“谢玉不喜欢他,就你刚才说的情形来看,谢玉很有可能,是想杀了他。”

“可……”瞧着自家主子头上的包,慕秦犹豫道:“他可能更想杀您吧?”

刚才在这儿,那位督主的眼神,可不温和。

但面前,霍寒却是云淡风轻的为自己也倒了口茶,道:“他不想杀我,只是单纯的想折磨我泄愤而已。”

说着说着,眼神竟是不可思议的亮起来,点滴兴奋凝聚。

“……”

“他怎么就想折磨我,不折磨别人呢?”

“……”

霍寒抿上一口茶:“他心里有我。”

“……主子。”你是不是有病?

慕秦拧眉咬着牙,几乎用上了全部定力,才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恰好霍寒对他招了招手,他俯身过去,听霍寒低语了两句什么。

.

另一边,谢玉已经走到了一楼。

打完霍寒,心情的确畅快不少,但他依然不想有过多接触,脑子也很乱,还是先远离的好。

可,刚走过楼梯拐角,身侧就忽然传来一阵混着药味的异香……


谢玉试图挣脱。

没挣开,便索性偏过头,直言不讳:“滚下去!几百年前奴隶制度已经废黜了,按大齐新律,你不能这么叫我。”

“……哈哈哈哈。”

一句正经严肃的话,放在这种场合说出来,不一会儿,就逗的霍寒笑出了声。

谢玉便正好掰开他的手,趁机坐了起来,穿好靴子,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便立刻对着门外大喊:“谢执!”

暗卫应声,快速来到门口,听他说:“把这只狗扔出去!”

可,窗扉开合,微风卷过。

谢执的视野里,却是空无一人。

霍寒走了,谢玉回身,却看到榻上,混乱的锦被间,那只白色的谢小猫玩偶不见了,霍小狗却被扔到了地上。

像是在置气。

霍寒……跟只布娃娃置气。

眼眸暗垂,谢玉摆手,示意谢执离开,而后低下头,颇有几分难过的抱住霍小狗,拍拍它身上的土,捏捏狗耳朵,轻声安抚:“没关系,他不要你我要,不难过。”

“等今日散朝,我再给你买一只新的小猫,你有夫君,他没有。”

说罢,便忽略窗户后的异(霍)常(寒),将霍小狗搁在了铜镜边,兀自盘起了发。

.

今日的朝散的有些晚,因为迟景瑞又参了他一本。

老东西不知跟他有多大仇,刚从牢里出来,缠着纱布坐着轮椅也要参他一本。

说他越位办事,代替顾海平入天牢不说,还敲诈了囚犯百余两黄金。

今日,皇帝本想赞他办事牢靠,赏他一只凤钗,那只钗子谢玉很喜欢,有些像父亲画像里,母亲头上的那只。

原本一直想拿回家来仔细看看,今日也被迟景瑞搅了。

最关键的是,他说的这些事不痛不痒,除了能驳回皇帝一时的赏,恶心恶心谢玉之外,没人会在意,也没人会细查。

但……“督主,你也别怪我啊。”

出了殿门,迟景瑞甚至讪笑着拦住了谢玉,邀他一起走:“你撬了我五成的生意,这点委屈总要受一受吧?不然我心里不舒服,再说了……”

迟景瑞扬眉,觉得自己还挺站理:“我就这么随口一提,没人会在意,就当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咱们扯平了。”

“而且,我也没冤枉你,九千岁名声不好性情乖戾,是百官公认的嘛,对不对?”

谢玉跟在他身侧,瞧着那随从搁在轮椅上的手,眼眸微敛:“不在意。”

他始终是温和的,好像从不爱与人生气:“迟大人气顺了就好。”

“诶,这就对了嘛,我和督主还是朋友,等我这伤好了,我请督主……”

咔——

哗啦——

忽然,谢玉掌中内力凝聚,一手拍断了轮椅的把手。

木屑横飞,连那随从都没反应过来,迟景瑞的轮椅便从帝王议政殿的三百级台阶上飞速滚下去!

男人瞳孔霎时张大,冷风强灌,连尖叫都没法发出声音。

而与此同时,他看到,谢玉不知何时腾身而起,两下解了宫门口的马车,握紧缰绳:“驾——”

不过两步,便一下子撞翻了老男人的轮椅,进而踩的粉碎。

马蹄踏过,连带着一条没受伤的腿,都踩成了骨折。

迟景瑞的尖叫划破天际,而马上之人却只是淡淡望下去,神情威严又懒散:“本督性子乖戾百官公认,踩着大人了,别见怪。”

话落,那马便面朝长街,潇洒远离。

远方的天又阴了,迟景瑞被随从扶起来的时候,满眼妒恨:“艹他娘的病秧子!”

他低骂:“一场雪就能淋死,装什么清高?”

迟景瑞慢慢仰起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妙计,绿豆眼渐渐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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