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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中之物无删减+无广告

云眠之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眼眸弯弯时瞧着十分讨喜,像可爱的年画娃娃。令人遗憾的是,女孩的反应异常迟钝,神色有几分呆滞,明显不是正常人。身侧的男人弯腰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宠溺开口道:“知道了,宝贝要吃糖葫芦。”女孩慢慢的点头,又伸手指了指右边最大最圆的糖葫芦。样貌俊美的男人伸手理了理女孩的帽子,将她的手放回温暖的衣袋里。“好。”身后的保镖极有眼力见的买下夫人点明的糖葫芦。男人接过糖葫芦,径直放在女孩面前。女孩眨了眨眼,慢慢挪上前一小步,张嘴就要咬。男人一抬手,面前的糖葫芦变成男人温热的呼吸。女孩愣住:“……”她的糖葫芦呢?她迟钝的推开男人,摇头。又指了指头顶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吃。”可爱的反应让男人忍俊不禁,他敞开风衣把女孩圈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女孩的眼睛。“...

主角:江沉许念   更新:2025-03-17 1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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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沉许念的其他类型小说《他的掌中之物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云眠之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眸弯弯时瞧着十分讨喜,像可爱的年画娃娃。令人遗憾的是,女孩的反应异常迟钝,神色有几分呆滞,明显不是正常人。身侧的男人弯腰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宠溺开口道:“知道了,宝贝要吃糖葫芦。”女孩慢慢的点头,又伸手指了指右边最大最圆的糖葫芦。样貌俊美的男人伸手理了理女孩的帽子,将她的手放回温暖的衣袋里。“好。”身后的保镖极有眼力见的买下夫人点明的糖葫芦。男人接过糖葫芦,径直放在女孩面前。女孩眨了眨眼,慢慢挪上前一小步,张嘴就要咬。男人一抬手,面前的糖葫芦变成男人温热的呼吸。女孩愣住:“……”她的糖葫芦呢?她迟钝的推开男人,摇头。又指了指头顶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吃。”可爱的反应让男人忍俊不禁,他敞开风衣把女孩圈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女孩的眼睛。“...

《他的掌中之物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眼眸弯弯时瞧着十分讨喜,像可爱的年画娃娃。

令人遗憾的是,女孩的反应异常迟钝,神色有几分呆滞,明显不是正常人。

身侧的男人弯腰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宠溺开口道:“知道了,宝贝要吃糖葫芦。”

女孩慢慢的点头,又伸手指了指右边最大最圆的糖葫芦。

样貌俊美的男人伸手理了理女孩的帽子,将她的手放回温暖的衣袋里。

“好。”

身后的保镖极有眼力见的买下夫人点明的糖葫芦。

男人接过糖葫芦,径直放在女孩面前。

女孩眨了眨眼,慢慢挪上前一小步,张嘴就要咬。

男人一抬手,面前的糖葫芦变成男人温热的呼吸。

女孩愣住:“……”

她的糖葫芦呢?

她迟钝的推开男人,摇头。

又指了指头顶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吃。”

可爱的反应让男人忍俊不禁,他敞开风衣把女孩圈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女孩的眼睛。

“小傻子。”

许念含糊的瞪大双眼,生气的用小皮鞋踩住江沉的脚背。

她只是说话反应慢,脑子不笨,她听的出来,江沉在骂她笨。

“你,烦,我……”

江沉又揉了揉她的小脸,在她生气前把糖葫芦递到她嘴边。

“行,我烦,宝贝不生气。”

许念小口的咬着糖葫芦,呆萌的点了点头,表示她不生气了。

江沉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温软。

许念嚼了好久才咽下糖葫芦,唔,太甜了,没有想象中酸甜的好吃。

她把糖葫芦放在江沉手里,转身去了其他小摊前。

江沉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中的糖葫芦,随手递给身侧的保镖。

小祖宗一向口味刁钻,现在嫌弃了,待会可能又要吃。

过一会,他要是变不出来她咬过的糖葫芦,她又会独自生气,好半天不理人。

“江,鱼。”

许念指了指小摊上烤的滋滋冒油的烤鱼,嘴馋的不行。

“吃。”

见江沉不动,许念又走过来,伸手拽住江沉的衣角。

指甲脱落的伤口已经愈合,指根长出粉嫩指甲,短短的一截,略有滑稽。

许念拽不动江沉,又跑去后面推江沉走,边走边催促,“江江,鱼。”

江沉反手握住许念的手腕,脚步一转,许念直直扑到他怀里。

头顶传来江沉拒绝的声音,“不可以哦念念小朋友。”

许念固执的摇头,眼巴巴的望着他,“鱼。”

江沉严肃的低头看她,“不可以,医生叔叔说过,宝贝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宝贝要听话。”

许念吸了吸鼻子,眼眶蓄起两泡泪水,要落不落,十分委屈。

“好了,今天已经玩很久了,我们该回家,宝贝想吃鱼的话,今晚时间充足,我可以给宝贝做。”

江江做的东西最好吃了,许念破涕为笑,欢喜的扑进江沉怀里。

“嗯呐。”

江沉轻松的抱起许念,大步走向路边一张通体漆黑的豪车里。

豪车身周围站着四个黑衣人,身形高大威猛,十分神秘。

车子疾驰而去,剩下的保镖拍了拍手,大声喊到,“收工了。”

熙熙攘攘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数十名黑衣保镖整齐有序的分发百元大钞。

十多分钟后,黑衣保镖陆续上车,扬长而去。

卖糖葫芦的小贩数了数手中厚厚的一沓红票子,笑的见牙不见脸。

他伸手拐了拐旁边做木雕的老大爷,小声八卦道:“大爷瞅瞅手里的票子,啧啧,这有钱人真会玩,哥几个在这里糊弄两个小时,抵得上大半个月的收入了。”

“刚才那个小女娃,是大老板的媳妇吧,长的像画里从出来的一样。”


许念用脑袋拱了拱江沉,闻了闻江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眼睛里亮晶晶的。

“肚子疼,有点胀,还有点酸疼。”

江沉瞬间身体僵硬,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仰头,悔恨的泪水从眼角没入耳际。

“宝贝乖,待会让医生检查一下。”

许念含糊的应了一声,江沉的怀里太温暖了,她舒服的忍不住犯困。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又伸手摸了摸脑袋。

脑袋摸起来有点扎手,手感极差。

等等,扎手?!

她秃了?

她的乌黑浓密的长发呢?!

许念猛地一个激灵,抬手扒拉着圆溜溜的脑袋。

光的,长出一小茬头发,头顶凉飕飕的。

她满眼不可置信的问江沉,“我的头发呢?”

江沉伸手摸了摸她光秃秃的脑袋,宠溺的落下一吻。

“宝贝出了车祸,头发会影响医生做手术,所以剔了。”

许念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心下欲哭无泪。

她的头发,她精心养了好久的头发,说没就没了。

她闷闷不乐趴在江沉怀里,像条没骨头的鱼,因为郁闷小脸气呼呼的。

她伸手戳了戳江沉的小腹,委屈的开口,“江沉,没有头发是不是很丑?”

江沉把头搭在许念的肩膀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温柔的安抚道:“宝贝很可爱,一点都不丑。”

许念偷偷瞅了一眼江沉,见他目光温和缱绻,脸上满是爱意。

许念提着的心又放了回去。

心里忍不住得意,江沉对她最好了。

“你要是嫌弃我,我就跟你离婚,跑的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好。”

许念耍无赖的在江沉怀里乱蹭,小手扒拉着江沉宽厚的掌心。

大病初愈的身体亏损严重,许念很快就产生疲倦感。

又闹了一小会,许念止不住昏昏欲睡。

她困顿的半眯着眼睛,嘴里小声嘟囔了几声,乖巧的趴在江沉怀里,安心的睡了过去。

江沉垂眸,怀中熟睡的人,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病气疲倦。

惨白了近三个月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气血。

江沉轻柔的把女孩的放回原位,细心的掖好被角,俯身落下一吻。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许念的枕侧,发出极其微弱的啪嗒声。

江沉犹如等待审判的罪徒,忏悔的祈祷深渊的救赎。

“对不起……”

书房内。

江沉的脸色隐没在黑暗中,形如夜晚行走的罗刹。

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宛如上好的工艺品,完美无瑕。

“罗森什么时候回国?”

书桌前方,出现一道异国口音,“最迟明天晚上。”

“嗯。”

罗森,全球顶尖的催眠师。

许念的身体极其糟糕,病情也极不稳定,记忆出现了大幅度的混乱。

甚至,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失去了自我控制意识。

刚才许念表现出很黏他,并且把他当做疼爱她的老公。

当他亲吻她的时候,他没有错过她身体有过一瞬间的僵硬。

他清楚的看到许念脸上的茫然和无措。

不过,只有短短几秒钟,许念又恢复黏他的模样。

他抚摸许念的脸颊时,她的眼底划过一丝畏惧,又很快消失,快速恢复成清澈的模样。

她的身体反应很真实,潜意识里深藏的恐惧和害怕难以抹除。

罗森是一个月前朋友介绍来的。

江沉出身高贵,接触的都是顶流世家的人。

他们玩的花样多,荤素不忌,手上的血腥味也更浓郁。

一次酒宴,有人谄媚的送上一名少年。


与之相反的,她对人的情绪很敏感,于江沉的日常交流中,她太多凭借江沉给她的感觉判断他的意思。

基本没有出错。

江沉方才的语速很正常,甚至比平常有点慢,但是说的话很多,她没有完全记下来。

话里话外又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感,许念一时也分不清江沉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

江江今天是个复杂的人。

许念歪头想了一会,正想开口表达她听不懂,强势霸道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下。

江沉的吻侵略性极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裹挟着浓烈的爱意,连同呼吸交换间的温度,铺天盖地的笼罩许念。

骨节分明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

许念没忍住,用力挠了一下江沉的后颈,攻击性的吻稍作停歇,变得细密温和,绵长悠远的呼吸声融入了滚烫的爱意。

“念念,我的念念……”

许念现在感知到了,江沉在兴奋,愉悦到头皮发麻的极端兴奋。

低沉沙哑的声音染上几分危险的气息,宛如极其蛊惑心神的妖花,散发出的幽香完美的掩盖住了渗入骨髓的毒药。

许念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江江现在很吓人,身上的气息很危险。

江沉也意识到他表现的太急切,念念胆子小,会心生害怕。

没关系,余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许念诉说着他的缱绻爱意。

江沉很快收敛好外泄的情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极具有绅士风度的弯腰,伸出干净温厚的手掌放在许念面前。

目光温柔,面带鼓励的示意她把手搭上来。

许念犹豫了一会,慢慢的搭上了江沉温厚的大掌。

“玩。”许念小声道。

“嗯,今天带宝贝出去玩。”

“江江,玩……”

“嗯,出去玩。”

……

秋高气爽,正值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后十天,喜庆的节日气息还未褪去,繁华的街道小巷内,熙来攘往,热闹非凡。

街道一角,依旧是卖糖葫芦的老板和刻木雕的老爷爷。

许念走的很慢,她紧紧的扣住江沉的指头,粉嫩的嘴巴微微抿着,透露出一丝紧张。

“念念不怕,我一直都在。”

江沉的话和身上的味道总是有种能安抚人心的魔力。

许念点了点头,尝试着放松身体,手指却把江沉抓的更紧。

许念怕生,也记不住人。

别墅里负责打扫卫生的保姆,日夜守在门口的保镖,他们与许念一起生活了近两个多月,许念还是一个都记不住,连模糊的印象都没有。

唯一记住的人,只有江沉。

初醒的那几天,他带许念出入高档场所,许念兴致缺缺,经常用餐到一半就闹着要睡觉。

途径清河小街时,江沉明显看到许念眼睛里闪过细碎的光。

他问许念,想去小街玩吗?

许念开心的点头,她想去。

小街的来往的人如流水,鱼龙混杂,治安水平也一般,平心而论,江沉是看不上这种地方的,甚至有几分嫌弃。

许念却很喜欢,喜欢吃廉价糖浆裹出的糖葫芦,喜欢重烟油腻的烤肉,喜欢蹲在地上安静的看老爷爷用刀雕刻。

充斥人间烟火气息的小巷街道,总能窥见平凡普通人的一生,许念涉足其中,表现出不同于往常的情绪。

“唔,江江。”

许念微微仰头,小鹿似的眼睛弯成一轮明月,她拉着江沉走近一张简陋的小摊前,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少爷,夫人的衣服已经全部清洗干净放进衣柜了。”

江沉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女仆退下。

许念身上有很严重的伤痕,不适合穿往常的衣服,衣服会磨损她的伤口。

他特意花了百万从欧洲订购了一批材料柔软的衣服,质感上乘,念念会喜欢的。

……

傍晚时分,许念还在昏睡,女仆不放心敲了敲房门,无人应答。

江沉推开门时,女孩蜷缩在一起,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去,叫医生来。”

许念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把自己抱起来,她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五感暂时封闭,她陷入一个漆黑不见光亮的悬浮空间。

黑,无边,极致的黑,她置身其中,脑袋昏沉的没有精力思考,黑暗将她推往前方未知的地域。

脚步一实,许念试探性的迈开步子,脚下的地板顷刻间破碎成土块,她瞬间踩空。

意识一沉,耳边蓦然响起模糊的说话声。

“……发炎引起的高烧……”

“夫人……精神障碍……虚假……”

“神经压迫……”

“夫人醒了。”

许念费力的睁开眼,眼前一阵漆黑,她眨了眨眼,茫然的看向刚才出声的地方。

休息过的缘故,许念的声音恢复了些,勉强能出声:“好黑,为什么不开灯?”

医生面色一紧,伸手在许念眼前晃了晃,许念没有丝毫反应。

许念慢慢的拉上被子遮住脸,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眸。

“你们走了吗?”

说完,许念小心挪动身体,摸索着床头的小台灯。

江沉坐到许念床前,床榻往下沉了沉,一双温热的大手轻柔的覆盖上许念的眼睛。

许念心下莫名慌乱,试探性的开口:“江沉?”

江沉揉了揉她的额角,声音放的温柔耐心:“念念别怕,你只是暂时看不见了,我会找最好的医疗机构给你医治的。”

许念双眼聚不上焦,凭借感觉看向江沉的方向。

“我、我看不见了吗?”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许念突然安静下来了。

她隐约记得昨晚发生了令她惊悚的事情,像酒醉之人喝断片一样,她不知道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可以肯定,昨夜对她施虐的人就是江沉。

从第一次醒来,心底就有个声音告诉她。

“千万不能忤逆江沉!!!千万不要!!!”

“听江沉的话!!!他说的话一定要听!!!”

“服从江沉!!!”

许念很反感心底的想法,甚至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她很厌恶。

见到江沉时,她又控制不住的颤栗,下意识听从了心底的话。

她明显感受到,她的身体对江沉的恐惧和服从。

江沉问了医生几个问题,又吩咐医生在隔壁小楼住下,许念听着他们讨论自己的病情,情绪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医生他们走后,许念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默默压下心中的寒意,开口问道:“我的眼睛有恢复的可能吗?”

“……有。”

昨夜他陷入癫狂,几乎要往死里对待许念,他精确掌控好尺度,让许念痛不欲生的同时,不会留下太多的伤病。

他没想过,近乎一个月的身心折磨,许念的意识能力和身体状况都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

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施虐。

“念念别怕,会好的,我已经去请全世界最顶级的治疗师,一定会好的。”

许念感受到江沉的温柔,他避开她的伤口用力抱住她,声音温和的安慰她。

许念疑惑的开口,“你想治好我,是因为我瞎了就不好玩了,对吗?”

“毕竟你最喜欢让我看自己狼狈卑微的样子……”

许念越说越小声,她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受到江沉阴沉的目光。

江沉没有回话,也没有任何异样,他只是伸手轻轻磨损她青紫充血的纹身,指腹划过破皮的地方,冒出几颗血珠子。

“宝贝乖一点,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的宝贝不能有一丝瑕疵。”

许念疼直往后缩,想躲开了他的凌虐,立刻乖顺的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她的失明跟昨夜有关,昨夜发生的一切她又全部忘记了。

许念不想深究,她能感受到昨夜可能是一次很可怕的经历。

“我想再睡会,你可以出去吗?”许念小声的开口。

江沉给她的压迫感太强了,有他在,她根本睡不安稳,甚至会做噩梦。

江沉许久没有说话,定定的站在原地。

许念默默催眠自己江沉已经离开了,看就看吧,又少不了一块肉。

正当她酝酿的睡意疲倦来袭的时候,江沉冷不丁的开口。

“念念,你忘记了多少?”

许念迷糊的揉了揉双眼,“唔,你说什么?”

许念的茫然的表情不似作假,看来医生说的话应验了。

许念的潜意识里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所以许念对他做过的很多事情的印象变得模糊,甚至不存在。

她根本不会去深究自己为什么被关在别墅,也不会去想逃跑求救之类的事情。

她承受不住江沉给的痛苦,所以她选择逃避现实,她沉浸在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

世界的主人告诉她,听江沉的话!

她淡化了对江沉的恨意,只觉得本该如此,她本该被囚禁,本该是江沉的金丝雀。

她是经历者,也是旁观者,现在淡定自若的习惯身上发生的一切。

江沉俯身贴在许念耳侧,充满威胁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

“宝贝你最好是真的失忆了,再敢耍花招,我不介意让你成为真正的残疾人。”

许念听不懂江沉话中的深意,但是她很害怕现在的江沉。

“对不起……”许念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开口道歉。

江沉挨她很近,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散在她脸上。

痒痒的。

江沉看了她许久,目光阴冷的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确定许念没有撒谎之后,温柔的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念念宝贝,如果你真的失忆了……

会不会更乖?

会不会更听话?

会不会更可人?

宝贝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永远都不会让我无聊。


江沉瞧着她气呼呼的小脸,心情没由来的一好。

“宝贝脸红的样子真美。”

许念傲娇的仰起头,得意的看着江沉,满脸都是“那是当然”的意思。

大手揉了揉毛绒绒的脑袋,许念头顶一热,又软软的趴在江沉怀里,小声撒娇。

“江沉,等我大二的时候,我们去领证吧。”

……

“我要唐代的古婚礼,当全京城最漂亮的新娘子。”

……

“江沉,你想要孩子吗……”

江沉抬手捂住许念的眼睛,心底生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如同躲在暗处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狩猎人,紧紧盯着猎物最后前的徒劳反抗。

猎物已经奄奄一息,他正准备轻松拿下时,猎物寻找时机从他眼前逃跑了。

他悠哉悠哉的跟在猎物后面,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耐心的消磨猎物最后的希翼。

这场角逐赛,输赢早已注定,欣赏弱者一方的临死挣扎比他一刀毙命的kuai感更加强烈。

是极度兴奋到极点的头皮发麻的颤栗感。

江沉轻呼出一口气,“宝贝呢,宝贝想要孩子吗?”

许念丝毫察觉不到江沉的异样,她傻乎乎的亲近江沉。

“我每次问你,你都说听我的,可是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江沉低头看向严肃认真的女孩,蓦然有些心疼。

念念宝贝,你的喜欢和黏人我已经记录保存下来了。

等到你对我恨之入骨时,我再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给你看。

这会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念念,你对着你最憎恨的人心生爱慕。

你浑然不觉的露出最干净的心脏,目露期待的将它献祭给我。

念念你说,你会绝望到什么程度。

“念念还小,孩子的事情也还早,不急。”

“当务之急是如何把我的宝贝念念养的白白胖胖的。”

许念一脸幸福的低下头,伸手环住江沉精瘦的腰,笑的眉眼弯弯。

“才不要变胖,变胖就不好看了。”

江沉低头,与许念额头抵在一起,两人一时亲密无间。

“宝贝永远最美。”

许念小脸通红,耳朵也冒着热气,她欢喜的靠近江沉,伸手揪了揪他的袖口。

“江沉,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许念似乎花光了所有勇气,说完这句话后,她娇羞的埋头在江沉怀里。

露出绯红的耳朵期待江沉的回复。

江沉极力忍住笑出声的冲动,抬眸瞥了一眼卧室内密集的摄像头,低声哄着许念说了无数遍我爱你。

江沉,我爱你。

江沉,我爱你。

江沉,我爱你。

……

许念,你距离地狱只有一步之遥。

江沉心情极好的起身下楼,亲自热了一杯牛奶。

许念乖巧的喝下,伸手在空中胡乱摸索一下,一把抓住江沉宽厚的大手。

犹豫半天,才小声开口道:“江沉……能不能留下……我有点害怕……”

江沉从善如流的俯身亲了亲许念,安抚了她极其不安的情绪。

“宝贝乖,不怕,我就在书房处理文件,有事就叫我。”

“一个小时后,我就回来陪宝贝。”

说完,江沉亳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许念慌乱的往空中抓了几下,“等一下,江沉。”

随着房门掩上的声音响起,许念愣了一会,无力的收回手。

许念有些害怕,她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紧紧的黏在她身上。

四周安静的近乎诡异,她总觉得有人在屏住呼吸打量她。

不怀好意,恶心,黏腻的视线。

声音不由带上哭腔,“江沉……”

书房内。

江沉神情散漫的看着许念在卧室内无措的模样。

她生疏的摸索到衣柜前,逐一换下身上的睡衣,又赤身到衣柜里找到他的睡衣,笨手笨脚的套上后,再踉踉跄跄挪回床上躺下。

用被子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江沉神色淡淡的点了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眸光冰冷泛着嗜血的寒光。

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许念总是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白光猛地点亮了江沉冷漠的神色,大雨霎时间倾盆而下。

监控内的小包,害怕的抖了抖。

胆小,路痴,脑子笨,不会心机和城府。

许念呐许念,你说说你离开我,你能做什么。

我的胆小鬼,你活该受我掌控。

又等了一会,漫天大雨不见停,反而越来越大。

闪电声轰隆频频作响,越来越敲击人心。

差不多,他该去哄哄哭鼻子的女孩了。

江沉起身的瞬间,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屏幕闪烁不停。

江沉脚步一顿,低头一看,是公司总裁助理办的电话。

如果不是紧急情况,助理办不敢深夜给他打电话,打扰他休息。

指腹划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轰隆!”

电闪雷鸣伴随着泼天大雨,雨滴密密麻麻的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就这样,明天我开个视频会议……”

江沉挂了电话,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一帮没用的废物。”

雷电声越来越大,房间角落里涌出好多陌生的人,他们把卧室当作招待厅,客套的谈笑风生。

他们许念当成空气,自顾自坐在床上打闹。

许念把自己缩成一团,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不停的祈祷江沉快点回来。

突然,有人发现了她。

他们掀开她的被子,趁她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凑到她面前,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许念瞳孔骤然缩小,极大的恐吓下,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无意识的开始颤抖。

僵硬的指腹用力攥紧江沉的睡衣,许念不敢动,浑身寒毛直立。

有人好奇的摸了摸她露出的脚踝,从怀里掏出一把沾染血迹的小刀,愁眉苦脸的好似不知道该怎么使用。

有人死死的咬住她的袖口,混沌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好似要生吃人肉。

有人猥琐的搭上她的肩头,目露凶光。

许念脸色惨白,心神欲裂。

江沉,你快回来啊……

江沉,江沉,快回来……

救我,江沉求求你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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