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瑾寒白月光的其他类型小说《纪念日老公在家为前任办葬礼,我走后他哭了傅瑾寒白月光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傅瑾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五年,傅瑾寒白月光的妹妹每年都把追思会开到我家来。得知自己癌症的那天我忍无可忍,“老娘还没死呢!你们每年都来哭个什么劲儿!”傅瑾寒却推开我,“雅琪这么伤心你还凶她,你有没有同情心?”傅瑾寒对白雅琪就像第二个老婆,比对我都上心。我心灰意冷要走,却发现自己怀孕和他白月光惨死的秘密。“傅觐寒,如果你还想保住这段婚姻就断绝跟她的关系。”他却递离婚协议书给我,“雅琪怀孕了,我打算跟她结婚。”……今天是我和傅觐寒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也是我确诊骨癌的日子。花园里被布置成了葬礼追思会的模样。菊花满地飘,无数的花圈和哭哭啼啼的客人哀嚎。客厅中央最为显眼一个大大的“奠”字,上面,是傅觐寒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白雅欣的照片。而我的丈夫傅觐寒,此刻正在跟白雅...
《纪念日老公在家为前任办葬礼,我走后他哭了傅瑾寒白月光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结婚五年,傅瑾寒白月光的妹妹每年都把追思会开到我家来。
得知自己癌症的那天我忍无可忍,“老娘还没死呢!
你们每年都来哭个什么劲儿!”
傅瑾寒却推开我,“雅琪这么伤心你还凶她,你有没有同情心?”
傅瑾寒对白雅琪就像第二个老婆,比对我都上心。
我心灰意冷要走,却发现自己怀孕和他白月光惨死的秘密。
“傅觐寒,如果你还想保住这段婚姻就断绝跟她的关系。”
他却递离婚协议书给我,“雅琪怀孕了,我打算跟她结婚。”
……今天是我和傅觐寒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也是我确诊骨癌的日子。
花园里被布置成了葬礼追思会的模样。
菊花满地飘,无数的花圈和哭哭啼啼的客人哀嚎。
客厅中央最为显眼一个大大的“奠”字,上面,是傅觐寒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白雅欣的照片。
而我的丈夫傅觐寒,此刻正在跟白雅欣的妹妹白雅琪接吻。
他们站在灵堂前,站在白雅欣的照片前,彼此热泪相吻。
一个怀念姐姐,一个怀念情人。
每年都是这样。
哀乐奏鸣,手里攥着骨癌化验单,我忍无可忍,“老娘还没死呢!
你们每年都来哭个什么劲儿!”
身体已经不舒服很久,我早就跟傅觐寒说陪我去看看,他却一直没空。
因为,今天是他死去的白月光白雅欣的葬礼追思会。
白雅欣死了五年,她的追思会在我家开了五年。
每每提前两个月傅觐寒就会开始准备。
到追思会的这一天,白雅琪会站在白雅欣的照片前,代替姐姐,来拥吻她曾经的爱人。
白雅琪面红耳赤正靠在傅觐寒怀里哭的伤心。
被我一吼,她当即娇滴滴的擦擦眼泪,“觐寒,江媛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们这样啊……我也想在家里举办,但是姐姐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傅觐寒急切地搂着白雅琪娇哄,“好了好了不哭。”
他转而向我走来,“江媛,你有没有同情心?雅琪都伤心成这样了你还凶她!”
五年,我一直隐忍。
隐忍傅觐寒对白雅欣的念念不忘,对白雅琪的越界照拂。
可现在,我快死了,我一点都不想再忍了,“傅觐寒,天天把一个死人挂在嘴上你不嫌晦气吗?啪”一巴掌重重落在我脸上。
“江媛,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难以置信看着傅觐寒,他居然打我。
我们结婚五年,商业联姻。
即便他不喜欢我,却也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
眼泪断线划过,我失望地看着他,“那你还记得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吗?”闻声,傅觐寒眼中闪过慌神与震惊,好像第一次知道这个日子。
我自嘲地笑了。
每年的今天,都是。
可傅觐寒从来都不记得。
他只知道,今天是白雅欣的吊唁日。
是所有人该怀念白雅欣的日子。
有好几次我想跟他说,“傅觐寒,能不能好好陪我过一次纪念日?”可是没有机会了,也许,我已经活不到明年了。
白雅琪立刻表现出一副受惊的样子,“什么?!
江媛姐姐,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吗?我,我不知道……觐寒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马上走,我们马上就走!”
白雅琪说着擦干眼泪连忙要把白雅欣的照片带走,傅觐寒却抓住她的手,“什么结婚纪念日,一个噱头罢了,有什么意义?江媛,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懂事?”傅觐寒一开口,底下宾客纷纷开口“就是啊,人家都死了她还想着过什么纪念日,太没良心了。”
“我听说啊,雅欣的死就是跟她有关呢。”
“真的假的?杀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还是医生呢,这种庸医不知道草菅多少人命。”
“你们看她,气虚脸红的,估计命也是不长。”
“这种没良心的女人啊,早点死了算了。”
……滔滔不绝的诅咒谩骂入耳,他们不知全貌,一味咒我早死。
而傅觐寒,我的丈夫,仍抱着白雅琪安抚。
我失望地抬头看他,傅觐寒,可是我真的要死了啊。
明明去年答应我不要再这样的。
对傅觐寒的失望已经不是一两天,当初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嫁给他。
现在,也算是我自食恶果。
在生命的倒计时里,我想斩断这段孽缘。
一夜难眠,早上从沈彦舟那里回家,路上看见傅觐寒又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
深夜的,凌晨的,他向来生活规律,却为了白雅琪一夜未眠。
而白雅琪,昨晚只是在夜店。
从喜欢傅觐寒到跟他结婚,我用了整整三年。
可决定放弃傅觐寒到跟他离婚,我只用了不到三十天。
一回到家,我打算跟他提离婚的事。
这是我深思熟虑过,不止一个晚上的事情。
葬礼的布置还没有拆,我刚踏进客厅,傅觐寒见到我像疯了一样抓住我的领口,“雅琪人呢?!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傅觐寒力道很重,抓的我很痛。
很快,骨癌的痛感就上来,蔓延至全身。
我疼的浑身冒汗,傅觐寒却丝毫看不见,“你说啊!”
我被他抓的快要窒息,咬着牙回答,“我怎么会知道?大概泡酒吧被男人捡走了吧……”在傅觐寒面前,白雅琪就是个纯情小白花。
可我,不止一次在夜店见到过她。
市中心唯一一家中药和蹦迪联合的特色酒吧,我经常看到白雅琪在蹦迪部和各色男人贴身热舞。
那样子,跟在傅觐寒面前完全不一样。
可傅觐寒相信她。
听到我的回答,傅觐寒愣住了。
他猛地把我甩开,“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被重重丢到沙发上,撞的浑身剧痛。
傅觐寒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有人说看到你昨晚跟她在一起,我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她。”
看着傅觐寒急躁的快要疯魔的样子,我忽然笑了。
我昨晚一夜未归,傅觐寒问都不问一句。
白雅琪消失,他倒紧张得很。
我心灰意冷看着满地的菊花,“傅觐寒,我们离婚吧。”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每年都开追思会怀念我呢。
不会吧。
你甚至不会记得我死去的日子。
我认真思考后的结果,傅觐寒根本不当回事。
“江媛,老这样你有意思没?”我抬头看着傅觐寒,没意思,我也觉得没意思。
不过好在,最后一次了。
从开始到结尾,一直都是我缠着傅觐寒。
他知道我舍不得离开他,即便他对我再过分我也舍不得放下他。
可是现在啊,我真的很累了。
傅觐寒,抓不住的,我不想再努力了。
手机忽然响起,傅觐寒看到来电立马变了脸色,他的声音迫切担忧,“雅琪你在哪?!”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听到白雅琪哭哭啼啼的。
临走前,傅觐寒用一种十分阴冷的目光瞪了我一眼。
骨癌疼痛的余韵翻过去,我疲惫起身,看着客厅里白雅欣的照片,默默收拾起一旁的花圈。
如果白雅欣还活着,傅觐寒一定会还很爱她吧。
可她死了。
“如果那天坠崖的是我,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呢……”傅觐寒回来的时候,我正让人把最后一个花圈扔掉。
他怒气冲冲进屋,甚至是毫不留情地朝我一脚踹过来,“江媛!
就算是雅琪不小心把酒洒在你身上,你也不能那么对她啊!”
傅觐寒这一脚踹的不轻,我整个人撞在沙发背上脊骨磕到死角,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虚弱地趴在地上起不来,不甘心地抬头质问,“我怎么她了?”傅觐寒双眼猩红,满眼憎恶地看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
“我们离婚吧江媛。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爱耍耍小性子,没想到你心肠那么歹毒。
离婚吧。”
丢下这句话,傅觐寒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看着我时,眸中最后的,鄙夷,痛恨,不舍,失望透顶。
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我还是有点后怕,立马打电话给闺蜜确认,“昨天发生什么事了?”闺蜜语气淡然,“没什么事啊,我只是让那死绿茶敬了几杯酒而已。
怎么了?”我哦了一声,“没什么。”
怀孕的事,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告诉傅觐寒,这个孩子就被他远远推走了。
之后,我去看了傅觐寒说的网上的照片。
我去看的时候照片已经被下架了,不过闺蜜有存档。
那照片是关于白雅琪被欺负的,尺度相当之大。
闺蜜跟我分享时的心得就是,“这心机婊真他妈狠啊,这么大尺度照片都敢自己往上传。”
我跟傅觐寒离婚了,在及其草率气愤的情况下离婚了。
就像我们当初结婚时一样。
非常草率。
隔天,傅觐寒就在媒体上宣布了要娶白雅琪的事情,一夜之间风向转变。
沈彦舟问我,“媛媛,孩子你打算怎么办?”我摇摇头,不知道。
先天难以受孕的体质,五年,我才有了这一个孩子。
不管有没有傅觐寒,这个孩子都是我生命中的恩赐。
我真的不知道。
独自做完产检,我去找了我的主治医生。
“江小姐,骨癌蔓延是不利于怀孕生产的,您现在的情况,建议是打胎,安心化疗。
如果不打胎的话,您的寿命时间会大打折扣,而且生产时的安全也无法保障……所以,我们还是建议把孩子拿掉。”
“那,痊愈的概率有多大?现在是有60%的可能性,如果要保留孩子的话,可能只有30%。”
可妇产科医生说,如果我要把孩子拿掉,以后还能不能有孩子,就说不准了。
陷入两难,我犹豫了。
从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我碰到了沈彦舟。
我下意识把医疗单藏到身后。
沈彦舟看着我慌张的表情,忽然就笑了,他笑的有点苦涩,“媛媛,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我怔住了。
沈彦舟是知道我得了癌症,才回来的。
“媛媛,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来做检查。
你不用一个人独自承受,跟我不用藏着掖着,知道吗?”我红了眼,眼泪不断往下掉。
我不想让沈彦舟看到,只能低下头,“嗯。”
“媛媛,你打算……让我想想吧。”
闺蜜不知道这件事,沈彦舟也答应帮我保密。
她这些天出去旅游,我暂时搬到了她家住。
我跟傅觐寒是商业联姻,他不喜欢我,但我很爱他。
我喜欢傅觐寒八年,在他认识白雅欣之前就喜欢他。
好不容易有一天我鼓足勇气想跟他表白,却发现他已经跟白雅欣在一起。
彼时我骄纵跋扈,在他有女朋友的时候就大放厥词说什么也能把他抢过来。
那时候他说我什么,下贱。
后来白雅欣死了,白雅琪是白家的私生女,他妈不准娶,他才跟我结了婚。
婚后,我们也有过一段甜蜜。
随着白雅琪的屡次打断,甜蜜也渐渐破碎。
离婚之后,傅觐寒便再没有出现过。
沈彦舟这段时间总来看我。
他给我买各种补品,时不时开导我。
“媛媛,我知道国外有一家治疗骨癌的权威医院,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去那边……”我打断沈彦舟的话,遗憾地看着他,“彦舟,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但是感情的事没法强求。
就像我一直爱着傅觐寒,他却从不爱我一样。
其实市医院也有治疗骨癌的权威,那个人,就是傅觐寒。
但他现在恨透我了。
他应该巴不得看我惨死吧。
沈彦舟没有再提出国医治的事情。
只是每天陪着我。
我怕麻烦他,有说过让他不要来了。
他笑着反问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总不会也要断了吧?”我苦涩摇摇头,不会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我的骨癌发作频率越来越高。
但为了孩子,我没有吃止疼药。
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让他代替我陪陪我父母也好。
再见到傅觐寒时,是一个月后。
而彼时,傅觐寒正笑意炎炎地为白雅琪戴上求婚戒指。
身体空了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闭上眼睛,痛的昏厥过去。
“江媛!”
“江媛!”
因为疼痛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沈彦舟的声音,好像还听到了傅觐寒的声音。
大概是我的幻觉吧。
傅觐寒在订婚现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我的孩子没有了,肚子上一条蜈蚣似的疤痕,难看的要死。
手术场地十分简陋,甚至阴暗潮湿。
我术后感染,修养了好一阵子。
沈彦舟找了专业的医生帮我重新缝合伤口,他温柔地安抚我,“没事的媛媛,等你的疤好了我带你去做修复……不会有事的。”
我笑着看他,“沈彦舟,不用麻烦了。
疤能修复,可是这里修复不好了。”
我捂着心脏的位置,这里很痛,很痛,再也修复不好了。
傅觐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他红着眼睛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去帮你弄点吃的。”
沈彦舟走了。
过了很久,傅觐寒眼眶泛红蹲在我床边看我,他握住我的手十分愧疚,“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目光呆滞地看向他,“傅觐寒,你有一次好好听我说话吗?”每一次,只要白雅琪一句话,哪怕我在生死关头,傅觐寒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找她。
傅觐寒羞愧的,眼神闪躲。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那你生病,是什么时候的事?医生怎么说?”我笑了,“傅觐寒,重要吗?不用你假惺惺……”白雅琪的电话打来。
“怎么了?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傅觐寒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我面色冰冷,“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后来我才知道,订婚当天,傅觐寒在仪式开始前,丢下白雅琪,跑了。
那台液晶电视只是合成视频,白雅琪只是要我痛不欲生。
所以我那天听到的,不是幻觉。
真的是傅觐寒。
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医生原本的建议是,打掉孩子,好好休养配合治疗。
我还能再多活一段时间。
可是孩子丢的太意外,我又被注射黑市药剂,感染严重,身体每况愈下。
连30%都没有了。
傅觐寒是国内治疗骨癌的第一把手。
他几次三番来找我,“媛媛,就算孩子没了,你也要好好活着啊。”
沈彦舟也再三劝我,“媛媛,你就算跟傅觐寒置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关于病,我一点也不想治,“东西都调出来了吗?”我的心已经死了。
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嗯。”
沈彦舟调出了那天在酒吧的监控,白雅琪如何挑衅我,又是如何自导自演,找水军发她的私密照。
如何让人绑架我,杀了我的孩子。
包括过去她陷害我的,一桩桩一件件。
我都让沈彦舟找出来了。
傅觐寒看到这一切很震惊,震惊到无以复加。
彼时白雅琪还在死不悔改,“凭什么证明是我做的?!”
我及其冷静地看着她,“那你姐姐的死呢?!”
最后一份杀手锏,是白雅欣的尸检报告,是破旧工厂掉落在地上的针。
我震惊地看着白雅琪,“是你……”她不是今天订婚吗?紧随白雅琪身后的,是两名戴口罩的医护人员。
神情冷漠,像两具行尸走肉。
见到我的第一刻,白雅琪毫不留情甩上来一巴掌,“江媛,你真是贱得不行,离了婚还要勾引傅觐寒!”
我被打的头昏脑胀,不甘示弱,“你有病吗?我都没理过他!”
离婚后,除了那一次傅觐寒主动来找我送请帖,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
白雅琪低头凑近疯了一样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跟她对视,“这些天觐寒一直都不肯理我,晚上睡觉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就连睡觉时梦里还叫你的名字,要是他知道你怀孕了,肯定会把你找回来的。”
我惊恐地看着白雅琪蛇一样的眼睛,“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我……”白雅琪轻蔑一笑,甩开我的脸,“江媛,蠢的只有你罢了。”
她伸手,医护人员从药箱里拿出来一支药剂。
我看着专用针头吐露出一点药水,是黑市药剂的味道!
据说这种药剂能麻醉人的能动意识,即身体无法动弹,但大脑可以思考,也能感觉到痛感。
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残留毒性,无法根除……上次见到这种药剂是在……白雅欣的尸检报告上!
我恍然大悟,震惊地看着白雅琪冷漠的脸,“你疯了吗?!
你姐姐,是你杀的?!”
白雅欣死后,我特地去看过她的尸检报告,上面,就有这份药。
不过当时法医判断是意外死亡,我跟她非亲非故,就没再在意。
白雅琪举着针筒冷声一笑,“现在才知道,会不会太晚了?
江媛,你知道吗,你跟姐姐一样讨厌。
不过,你比她聪明一点点。”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雅琪,那可是她的亲姐姐!
“你为什么要杀她?因为傅觐寒,还是因为家产?”白雅欣死了,白家的家产就会归白雅琪一人所有。
看着自己坠崖却无计可施!
白雅琪冷笑一声,“江媛啊江媛,与其担心一个死人,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啊?喔对了,你快死了是吧?傅觐寒还不知道呢。
看吧,他一点都不关心你。”
白雅琪说着把药注射进我的身体。
我闷哼一声,昏厥感很快传来。
这种昏厥,是能动意识被麻痹,身体和大脑是完完全全苏醒。
白雅欣的死亡判断是车祸坠崖,白雅琪杀害白雅欣的时候,是眼睁睁要她是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
我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话。
白雅琪慵懒地丢掉针管,“订婚宴快开始了,你做手术过程中也很无聊吧。”
一台液晶电视被推到我面前,“不如你看看,傅觐寒,是怎么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当众说爱我,向我求婚的,如何?”白雅琪说着拿起手术刀随手划破我的衣服,刀尖渗入皮肤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口子……痛!
很痛!
我叫不出声,无法动弹,只能流下一点点泪水。
两个面无表情的医护人员接手,他们就在这破烂的工厂对我实行手术,痛不欲生……一点点感受肚子如何被剖开,如何被翻弄……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看到尚未健全的孩子被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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