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知秋孟府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抢错新郎后,他让我负责顾知秋孟府全文》,由网络作家“ICU病人跑路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关在院里读书。好不容易翻墙出去,却发现你们已经走了……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想哭又哭不出来,路过的冯寿正要请人吃饭,见我难过地蹲在路边,就把我也带上了。”“去了碧翠楼,我竟然看见你也在楼内,你明明是看见了我,却还躲在角落里,不肯与我相认……知秋,那时候我心好痛啊。”想到当时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我不禁有些汗流浃背,只好聊作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背。然而这一下的抚慰却助长了面前人的嚣张气焰,殷祁委屈巴巴地蹭着我的脸,气鼓鼓地控诉道:“你竟然还和沈云枫独处一室!你以前只跟我这样!我气疯了,想喝酒忍下,等你出了楼再找你,谁知越喝越气,实在忍不住,便闯了你们的房间。”“结果沈云枫竟然还在摸你的额头!那么亲昵,仿佛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亲昵”二...
《我抢错新郎后,他让我负责顾知秋孟府全文》精彩片段
关在院里读书。
好不容易翻墙出去,却发现你们已经走了……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想哭又哭不出来,路过的冯寿正要请人吃饭,见我难过地蹲在路边,就把我也带上了。”
“去了碧翠楼,我竟然看见你也在楼内,你明明是看见了我,却还躲在角落里,不肯与我相认……知秋,那时候我心好痛啊。”
想到当时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我不禁有些汗流浃背,只好聊作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背。
然而这一下的抚慰却助长了面前人的嚣张气焰,殷祁委屈巴巴地蹭着我的脸,气鼓鼓地控诉道:“你竟然还和沈云枫独处一室!
你以前只跟我这样!
我气疯了,想喝酒忍下,等你出了楼再找你,谁知越喝越气,实在忍不住,便闯了你们的房间。”
“结果沈云枫竟然还在摸你的额头!
那么亲昵,仿佛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亲昵”二字被殷祁咬牙切齿地恨恨吐出,然后猝不及防地在我耳朵上轻咬了一下,以泄他心头之恨。
“你还与他同回客栈,靠得那么近——我不是什么圣人君子,知秋。
那时我只想立刻将你带回身边,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像鱼入水一般溜走不见……我做不到。”
27老夫人的寿诞后,我本该即刻启程回家。
本说好要来送我的殷祁竟然没来,我有些小失落,却也强迫自己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没想到我前脚刚上马,后脚就有人将我拦下,说老夫人请我前去一叙。
可她明明知道我就要走了呀?
怀着满肚子疑惑,我跟着侍女,一路走到一处装潢典雅富贵的厅外。
然而当我走入厅内,我才发现里头坐满了人。
最里处的主座上端坐着老夫人,一旁还坐着我仅仅打过照面的殷家家主以及殷夫人。
在殷夫人身旁,殷祁端正乖训地坐在楠木椅里,见我进来,脸上止不住的欣喜。
但我没空看他。
因为在他们对面,我看见了极为熟悉的两个人。
“娘!”
我乐颠颠地扑了上去,却被我爹扣住了肩,强行按坐到了他身边的椅子里。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我爹,发现他的表情谈不上好看。
因而我欣喜一瞬后,很快冷静了下来。
殷府所为何事,竟然还能把我孟游天下的爹
。”
“那沈云枫呢?”
我仍是面无表情。
“沈云枫离开了。”
殷祁低着头,轻轻抚着我的手,声音有些低落:“你竟不问问我。”
你既然就在我身前活得好好的,有什么好问?
我翻了个白眼,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你抓我来干嘛?”
然而殷祁的手倏然收紧,我根本挣不脱他。
真是看着柔弱,实则力能扛鼎。
“我想好好看看你,想和你说些话……可是你不愿意。”
殷祁慢慢地将脸贴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在我的腕上摩挲,声音含糊又眷恋:“就这么放你走,我实在舍不得……你且再陪我一会儿,我就送你离开。”
烛火一闪熄灭,月光从半掩的窗外落了进来,殷祁披着月光趴在床边,像是要与月光融为一体。
我有些恍惚,没有再挣扎,只问他:“你有记起来什么吗?”
“该记起来什么?”
殷祁垂着眼睫,呵出的热气在月光下升腾。
“记起来……你我如何相识。”
我艰涩出声。
我本有意瞒他,如果就此别过,那他记不记得起来,都不重要。
但若他执意要与我牵扯,就必须知道这一切前因后果。
殷祁没有立刻回答我,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
万籁俱寂,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
怦然急促,昭示着其主人的紧张。
长久的安静后,殷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从柔软的褥子上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月光照亮了他眼中的狡黠。
“知秋,我也用同样的方法绑了你来,你可有忘记什么?”
21殷祁他竟然骗人!
养在高门大户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子,竟然学会了如此炉火纯青的骗术!
连我,见多识广的鸱鸮镖局少主,竟然也被骗了去!
亏我以前还以为他真傻了……为他鞍前马后,还容忍他做了那么多事!
我愤怒地捶了捶床,顾不上什么礼节,大声斥道:“你给我滚开!”
殷祁很快捂住了我的嘴,紧张道:“你小声些。”
然后又颤了颤眼睫,眼泪迅速积聚起来,仿佛只要我再喊一句,那凝着月光的泪水就要落下,碎成一地。
“我知错了。”
殷祁哑着嗓子,十分可怜地看着我,泫然欲泣道:“我不该骗你,我知错的。”
“可若我不骗你,你便不会让我留下。
我想跟你长久,就不能骗你。
一切过错我都
娘找来?
我瞟了一眼对面的殷祁父母,安静本分地坐得端正了些。
“好了,这下人齐了。”
老夫人啜了口清茶,目光扫视了一圈,这才说出了她的目的:“老身想做个主,为小孙儿讨一门亲事。”
亲事?
我望向对面的殷祁,震惊不已。
既然将我与他叫到同一个厅里,那这亲事的主角也就不言而喻了。
可我与他……实在未到成亲的地步。
先不说殷府何等高门大户,殷祁作为幼子尚被约束至此,若我进了殷府,怕是会被那些繁文缛节压得喘不过气来。
喜欢殷祁,便要为他放弃自己吗?
更何况我与他之间相识未久,仅凭几月亲昵,便能窥见终身吗?
我垂下眼睫,避开了殷祁热切的目光。
老夫人后面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脑中一片混杂后,忽听我爹站起,斩钉截铁道:“绝无可能。”
殷府家主亦冷肃道:“若无可能,便不必谈了。”
我爹冷笑一声,拿出了过去押镖十二分的硬气:“令郎是金尊玉贵,小女亦是宠爱有加,要我女儿去做你殷府上一棵娇弱无依的花木,怕是你殷府没那么大的花盆!”
殷府家主搁了茶杯,抽身站起,忍不住斥道:“做贵门夫人,便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随意打打杀杀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体统?
我女儿手能提肩能扛,护得了自己也护得了他人,统领南方最大的镖局已三年有余,至今未出差错,乃是一等一的奇才!”
我爹夸得我都有些脸红,他却骄傲至极,昂着头问殷府家主:“令郎又如何,体统之下,可有成什么大业?”
这一下戳到了对面的痛处,殷府家主哑口无言,狠狠地瞪了一眼殷祁后,再度驳斥道:“令爱终究囿于南方,既不能北上,便只等着仪寿镖局南下,届时,令爱大业能成几何?”
眼见着这场议亲即将从交锋转为人身攻击,老夫人连连叹气,重重敲击了几下案几。
“都别争了。”
老夫人似是累极,目光遥遥落到我身上,温和慈宁道:“你说说吧,孩子。”
28众人的目光皆汇聚到了我身上。
既被点名,此刻便再当不了鹌鹑,我只好正了正神色,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的确喜欢殷祁。”
话音刚落,我爹便掐了我一把。
不用看他,我都
我站在婚房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小姐妹给我描绘的新郎形象:身高八尺,肩宽腰窄,肌肉虬结,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双开门冰箱。
可眼前这个斜倚在床边的男人,分明是个眉目如画的美人。
他着一身大红喜服,乌发如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薄唇微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低头又看了眼纸条,再抬头看看他,顿时如遭雷击。
儿甩了下尾巴,温顺地任由我在它的头上胡作非为。
前方便是汝南了。
按照约定,我只需将这批货物送往汝南定陵,便是完成了此次押镖。
谁知就在我方车马到了定陵郊外时,有人驾快马而来,将我的队沈拦了下来。
“在下定陵沈云枫。
您便是鸱鸮镖局的顾少主吧?”
来人急急勒马,朝我拱了拱手。
沈云枫……似乎定陵那家与我们相约的商户,便是姓沈。
看他这么着急,这批货难道出了什么纰漏?
“正是。”
我也拱手回了一礼,问道:“您是为货物而来?
这一路畅行无阻,货物安然无恙,请东家放心。”
“是的……”沈云枫有些尴尬一笑,颇为拘谨道:“在下是沈家长子,代父来向您表歉意…………这批货大概进不了定陵县了。”
我歪了歪头:“何出此言?”
“最近定陵出了些事……入县的货物都需要接受盘查。”
沈云枫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可这批货物不能轻易开,若是开了,便容易损伤,我家便交不了差。”
什么货物这么金贵,连开也不能开?
听他这么讲,我倒是对车里的货物充满了好奇。
可镖师对这些是没资格过问的。
我只好压下心底的求知欲望,好声道:“那如今公子有何想法?”
沈云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下了马,走到我身边,对着我深深行了一礼。
“使不得使不得。”
我呲溜一下滑下马,扶起他的手道:“在下担不起如此大礼。”
“少主一定得担。”
沈云枫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求道:“在下想劳烦顾少主,将这批货物代沈家送往大东家处。”
转送?
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沈云枫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人着实拒绝不了。
于是我点点头,应道:“可行。”
然后又补充道:“得加钱。”
“好好好……再加一百两!”
沈云枫忙不迭地应下,生怕我反了悔。
一百两?
货主通常都会把采买的货物安置在离大东家不远的地方,这么点孟转距离也配再付一百两?
这大东家究竟是什么豪强巨富,连为他们采买的商贾都出手如此阔绰?
我惊得瞠目结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百……两?”
“少主可是嫌少?
嫌少可以再加。”
“不不不不不。”
我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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