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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的白月光爱上破产的我结局+番外

好困睡不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应不言房里的丫鬟,负责给他端茶倒水。这事儿倒没出什么大错,无非是把开水当成了温水端给了应大公子。他也不傻,不至于烫死他。其他的丫鬟都防着我毒死应不言,经过我手的东西,基本都是正正好的,只是那天有个丫鬟刚烧好水就肚子疼。她让我把茶水端给应不言,我就端了,谁知道会是刚烧开的呢。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应不言没有怪我,他真是个好人。“你来,与我磨墨吧。”应不言在看府里的账本,他家账册可真多啊,足足堆了半个人这么高。很快我便为他磨好了墨。这事儿简单,以前我在我爹跟前常做。当然我爹一般用不上我,只有我去撒娇的时候,才会做。我看着应不言在账本上不停地做着批注,渐渐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我的墨呢?”应不言的声音传来,我顿时清醒了。“来了来了,少爷,小...

主角:李红玉京兆尹   更新:2025-03-17 17: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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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红玉京兆尹的其他类型小说《死对头的白月光爱上破产的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好困睡不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应不言房里的丫鬟,负责给他端茶倒水。这事儿倒没出什么大错,无非是把开水当成了温水端给了应大公子。他也不傻,不至于烫死他。其他的丫鬟都防着我毒死应不言,经过我手的东西,基本都是正正好的,只是那天有个丫鬟刚烧好水就肚子疼。她让我把茶水端给应不言,我就端了,谁知道会是刚烧开的呢。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应不言没有怪我,他真是个好人。“你来,与我磨墨吧。”应不言在看府里的账本,他家账册可真多啊,足足堆了半个人这么高。很快我便为他磨好了墨。这事儿简单,以前我在我爹跟前常做。当然我爹一般用不上我,只有我去撒娇的时候,才会做。我看着应不言在账本上不停地做着批注,渐渐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我的墨呢?”应不言的声音传来,我顿时清醒了。“来了来了,少爷,小...

《死对头的白月光爱上破产的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应不言房里的丫鬟,负责给他端茶倒水。

这事儿倒没出什么大错,无非是把开水当成了温水端给了应大公子。

他也不傻,不至于烫死他。

其他的丫鬟都防着我毒死应不言,经过我手的东西,基本都是正正好的,只是那天有个丫鬟刚烧好水就肚子疼。

她让我把茶水端给应不言,我就端了,谁知道会是刚烧开的呢。

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应不言没有怪我,他真是个好人。

“你来,与我磨墨吧。”

应不言在看府里的账本,他家账册可真多啊,足足堆了半个人这么高。

很快我便为他磨好了墨。

这事儿简单,以前我在我爹跟前常做。

当然我爹一般用不上我,只有我去撒娇的时候,才会做。

我看着应不言在账本上不停地做着批注,渐渐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的墨呢?”

应不言的声音传来,我顿时清醒了。

“来了来了,少爷,小的马上就磨。”

我打着哈欠继续磨着。

应不言蘸了点墨水,皱了皱眉,继续批注着。

我想保持清醒,于是也看向他手里的账本。

“这里,差了二十五钱,所以总账对不上。”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账本上的数。

“你看得懂?”

应不言惊讶。

什么话!

我爹是做生意的,我能看不懂吗?

我无语地撇撇嘴,“应公子莫非忘了我家是做什么的。”

“那这里呢?”

应不言又指着一处问我。

我看了看,是布庄的账,上面记着布匹的进货量和钱款去向。

“这里也不对,目前市面上的上等锦缎售价大概是五十两一匹,进货价应在三十五两左右,您这进货价都四十五两了,还挣什么钱。”

这我可太了解了,我爹以前就有一间布庄,我心想。

“为何进货价是三十五两?”

应不言继续问道。

我抢过笔跟他掰扯:“一匹锦缎所使用的上等蚕丝大约十五两,要制成锦缎经过缫丝、染色,制造等多个工艺,成本约为十五六两,再加上运输等成本,约五两。”

“您自己想想成本就在这儿,您这进货价也明显不对,肯定是中途有人贪墨了。”

“再加上您铺子要成本吧,养着掌柜伙计也是成本吧,能赚到钱就怪了。”

应不言诧异地看着她,这账本确实有问题。

这间铺子开了二十三年,是他母亲的嫁妆,同样的铺子


应不言看我缓过来,似乎松了一口气。

“已经大致都对清楚了。”

“这两年,你家管家和他儿子贪了最多。”

“总共七个铺子和两家酒楼,都有他们的痕迹。”

“我看看啊。”

我拿起旁边的算盘边对着账本,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来。

“总数是一万三千五百七十八两银子。”

应不言接过账本,难以置信。

他看着我又不说话,目光深沉。

“你别看我,我绝不会算错的。”

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我从识字就开始跟着我爹学看账本,不可能错的。

看着他脸色越来越不好,我有点慌。

“要不,您再找人核对一遍。”

应不言却摇摇头,“不必了,我家的老账房,也不会错的。”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那么大胆子。”

“枉费我爹娘对他们十几年的信任。”

我拍了拍他,“别灰心,人心易变,尤其是在利益的驱使下。”

“你看我爹,不就被人坑了吗?”

应不言似乎刚想起来,“对了,你爹的事,我刚拿到那个王四的证词,他喝醉了与花魁吹嘘如何与人一同做局引你爹上当。”

我气得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我爹是被骗的!”

“现在算有证据了吗?

我能再次上告吗?”

应不言按下我的手,“你先别急,他并未供出主谋,再给我点时间。”

作为人微言轻的商贾之女,我能怎么办呢?

我只能听应公子的。

等吧,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了。

只希望破案之前,我爹不要把祖产把祖产全卖光才好。

“爹,你可一定要撑住,我在这里过得还不错,不用太着急来赎我。”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我更加努力帮应不言查账盘点。

管家终于发现了我们的动作。

他急了。

我提醒应不言是时候收网了,免得鱼儿惊跑了。

管家和他儿子跪在大厅的时候,眼神恨毒了我。

“少爷,奴才冤枉的!

您不可听这种商贾女子的一面之词啊。”

管家涕泪横流,“奴才从夫人嫁过来便开始替咱们府上打理家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管家儿子更是不甘心,梗着脖子问道,“少爷听区区一女子挑唆便要卸磨杀驴吗?”

应不言脸色很不好,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

哪怕是昔日我骑着马故意凑近时,他都没有流露出过这种表情。

应不言把账本狠狠甩到管家面
前,“我冤枉你?

你是打量我不懂经商吧。”

“我母亲如此信任你,换来的是你在此欺瞒我?”

管家爬过去,捡起账本,看到上面的批注,心都凉了。

“这个该死的商贾女!”

管家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往应不言身后躲了躲,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们豪门世家的事儿,能不能不牵扯到我身上啊!

“我就说我不来吧,你非让我来。”

我揪着应不言的衣裳小声地说着。

应不言顿了一下,走到我面前把我挡住,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刘管家,先解释解释你在朱雀街的大宅子和下人,青玉街别院里面的外室是怎么回事吧。”

管家儿子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亲爹。

管家冷汗都下来了。

“看来少爷什么都知道了,事情是我做的,与我儿子无关,求少爷放过他。”

管家“砰砰砰”往地上磕头,声音之大,连我都觉得头疼。

“对,都是我爹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管家的儿子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开始推卸。

“是不是你干的,官府自有定夺,来人,把他们俩给我捆起来!”

果然京兆尹的公子气势不是盖的,还挺吓人。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我叹了口气,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为了钱,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为了钱陷害同伴。

为了钱背叛主家。

为了钱,甚至父子反目。

“吓到了?”

应不言看我还冷着,上前握住我的手。

我打了个抖,急忙甩开。

“没有。”

应不言蹙眉。

“你跟我来书房吧,我与你说说你父亲的事。”

他转身往书房去了。

我急忙跟上。

在书房里,他拿出一张已经画过押的口供递给我。

是王四的口供,他在口供里说明了他叔父伙同李红玉的爹坑害我爹的整个过程。

“居然是李红玉她爹!!!”

“亏我还称他一声叔父!”

“这个混蛋老头!”

我丢下口供就要往外走。

应不言急忙拦住我。

“你别管我,我要去找李红玉算账!”

我愤怒地挣扎着。

眼看我马上就要挣脱,应不言急了。

他上前一把抱住我。

我顿时大脑大片空白……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要做什么?

“唐婉,你先冷静,你听说我。”

“王四我已经派人拿下了,现在就关在京兆尹地牢里。”

“与你父亲签下契约的人和李老爷,都已经
的,也没见应不言对我有半点回应。

很快我就被送进了厨房干粗活。

我从小养尊处优,哪儿干过什么活儿啊,择菜都不会,把菜叶子撕得七零八落的。

让我杀鱼,鱼蹦起来把厨房里的碗盆都砸在了地上,还把李红玉最喜欢的糕点扣翻在地上踩烂了。

让我烧火,我把锅都烧穿了,差点烧掉了厨房。

厨娘很嫌弃我,但是她没办法,我是李红玉亲自指派过来干活的。

等管家把情况汇报给李红玉时,她气得拿着鞭子就要抽我。

应不言正好进来看见了,他一把抓住了鞭子:“你在干什么?”

李红玉顿时开始装淑女,“不言哥哥,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蠢货。”

“你与她同窗一场,即使她今日落难了,你也不可如此羞辱她!”

应不言蹙着眉头道。

李红玉面对应不言的批评,眼睛都红了,“不言哥哥,你要护着她吗?

你是不是喜欢她?”

“没有的事。”

应不言真是个好人,他肯定是在为我的名声着想。

“他爹欠我爹这么多钱,她就是来我府里做奴才的,我怎么不能打骂她?”

这会李红玉真的是眼眶含泪了。

“是他爹欠你爹钱,又不是她欠你钱,与她何干?”

应不言反驳道。

应不言不再与她说话,带着小厮转身就去了前院。

不一会儿,小厮过来说:“林小姐,您跟我走吧,少爷把您从李府要过来了。”

什么意思?

我没听懂。

李红玉也没听懂。

“我家少爷他代替李老爷替您父亲担保,从现在开始,您就被抵押在应府了。”

小厮欠着身解释道。

“什么!

我不同意!”

李红玉气得站起来拍桌子。

“这是您父亲的决定。”

小厮拿出一张纸条给李红玉看,确实是李父和应不言签下的。

我赶忙站起来快步走到小厮身边与他站一起,嘿,本小姐时来运转了。

李红玉没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我跟小厮走了,气得扬起鞭子抽院子里的花草。

应不言并没有让我在他家做丫鬟,他只是好心而已,“你在府里安心住着,等你父亲还完了欠债,你就自由了。”

我有点不安,他不要我干活?

白养着我?

“不行,我得报答您!”

这剧情不对,应不言对我没意思,为什么要帮我?

“报答就不必了,你父亲这些年名声不差,是诚信的人
梦。

“你好好休息,等你爹回来,我就上门提亲!”

应不言高兴地在门外说。

这傻子……我没照镜子,看不到自己脸上也在傻笑着。

一个月后,我家的家产终于尽数被归还回来。

我爹美滋滋的大宴宾客,应不言和他爹也来了。

应不言更是直接带了官媒上门求娶。

我爹到底见过大世面,只是怔愣片刻便笑着答应下来。

他早已看出应不言的对我的想法,向我求证过。

我也承认了。

他只是没想到应不言动作这样迅速。

之前我捋过账目的铺子,都被应家当做聘礼过给我了。

新婚之夜,我问应不言,“你不怕我把铺子亏空了?”

应不言笑着说,“你现在是应府的当家主母,我都听你的,你随便折腾,不够的话,夫君再给你挣。”

这人真是好不要脸。

应不言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娘子,夜深了,咱们歇息吧。”

我端过一碗醒酒汤,“夫君,这是我亲自熬的醒酒汤,喝一点醒醒酒吧。”

应不言露出害怕的表情,“娘子怎么能沾染这些俗务呢,为夫没醉,还是不喝了吧。”

我斜了他一眼,“快喝。”

应不言苦着脸喝下了这碗醒酒汤,我看着他有苦说不出,内心很是欢乐。

“放心吧,傻子,这是厨娘做的,毒不死你。”

应不言闻言扑上来,“好呀,居然敢耍你夫君,看我怎么收拾你……”红烛熠熠,暖帐低垂,映出一片旖旎的光晕。

我与应不言相牵的手一直未松开,眼眸交织。

只盼往后朝朝暮暮,皆能共赴烟火、同赏星河,开启独属于我们的甜蜜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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