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玉如周思源的其他类型小说《谁?杀了她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花麻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式了。自从知道了周思源的秘密,林青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一丝,两个人的关系也比之前亲密了一些。她发现,她越来越离不开周思源了,时时刻刻都在想他,如果超过一天不联系,心里就空落落的。林青彻底沦陷了,目之所及、心之所想都是他,以至于暂时丢掉了自己一直坚守的道德观念和人生底线,变成了一个自己曾经鄙夷和讨厌的人。在情网里挣扎的人,只会越挣越紧,千万双无影的手将林青死死沉溺在爱河里,即将窒息。她只能一边痛苦,一边沉沦。即便林青从来没有对周思源吐露过内心的痛苦,他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那样只会伤害自己爱的人。周思源又一次跟妻子提了离婚的事情,没想到这一次姜玉如竟然十分平静的答应了,周思源虽然吃惊,也没有多想。“离婚可以,但总要跟孩子...
《谁?杀了她完结文》精彩片段
方式了。
自从知道了周思源的秘密,林青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一丝,两个人的关系也比之前亲密了一些。
她发现,她越来越离不开周思源了,时时刻刻都在想他,如果超过一天不联系,心里就空落落的。
林青彻底沦陷了,目之所及、心之所想都是他,以至于暂时丢掉了自己一直坚守的道德观念和人生底线,变成了一个自己曾经鄙夷和讨厌的人。
在情网里挣扎的人,只会越挣越紧,千万双无影的手将林青死死沉溺在爱河里,即将窒息。
她只能一边痛苦,一边沉沦。
即便林青从来没有对周思源吐露过内心的痛苦,他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那样只会伤害自己爱的人。
周思源又一次跟妻子提了离婚的事情,没想到这一次姜玉如竟然十分平静的答应了,周思源虽然吃惊,也没有多想。
“离婚可以,但总要跟孩子说清楚吧,悦悦也不小了。”
周思源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
晚饭后,夫妻两人把孩子叫到客厅,犹豫再三,开了口。
“悦悦,有件事情爸爸要跟你商量。
爸爸妈妈决定要离婚了,但是我们都爱你,你想跟我们谁生活在一起都可以。”
周悦听完爸爸的话,沉默不语,只有眼泪挣脱出眼眶,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周思源想要伸手去安抚儿子,却被推开,只能看着儿子摔门进了自己房间。
姜玉如冷脸淡淡地说:“还是让儿子冷静一下吧。”
周思源内心充满愧疚,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孩子。
第二天,周思源去厨房的时候,发现厨房的菜板上被人用刀砍了好多口子,他急忙找到家里的菜刀,发现菜刀的刀刃上有好几处豁口,他心里瞬间冰凉,知道这肯定是儿子做的。
儿子以前很乖的,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自己执意要离婚造成的,要是真的离了婚,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周思源越想越害怕,此刻,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个婚,他是离不成了。
为了儿子,周思源决定不再联系林青。
已经有三天没有收到周思源的消息了,林青心里焦急不安。
女生的自尊又不允许她主动问原因,就这么一直拖着,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林青度日如年,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抛弃了
。
她心里很清楚,周思源以前是不酗酒的,甚至酒量很差,喝一点就醉倒了,如今却变成这样。
但即使变成这样,他也是她姜玉如的丈夫,别人休想抢走,谁也别想。
即使周思源睡得再晚,第二天也会早早起床,穿好西装、擦亮皮鞋,提着公文包去上班。
到了单位,和同事们也是插科打诨,有说有笑,相处得十分融洽,在外人看来,仿佛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积极乐观、对生活充满热情的人。
自从当上公司的副总以后,周思源就没有什么事业心了,每日只是按部就班地打卡、签文件,分管的也是比较清闲的部门,没什么油水,也没什么业务指标,很适合养老。
可是,他才40岁,正是拼事业的黄金年龄,家里的父母、兄长都劝他要上进,他却一意孤行地要当一个富贵闲人。
林青要结婚的事情没有通知周思源,还是同事告诉他的。
听到消息的他胸口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生生从心上挖走了什么东西,痛苦的情绪不断冲击,大脑一片空白。
回到家后,周思源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要做些什么,习惯性地掏出香烟点燃,一根接一根。
等到姜玉如回到家的时候,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满满全是烟蒂。
姜玉如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丈夫如此不要命地抽烟了,虽然很想发火,但还是压住了脾气,放下手里刚从超市买的蔬菜水果,挤出一张笑脸开口问道:“下午吃什么饭啊?”
周思源没有扭头,熄灭最后一根烟蒂,淡淡地说:“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我出去走走。”
丈夫出门后,姜玉如终于抑制不住升腾的怒气,疯狂地摔东西发泄,将刚从超市买的蔬菜水果扔得满地都是,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大声喊叫,一阵歇斯底里过后,她平静下来又开始收拾乱七八糟的客厅,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视机,兀自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着电视。
姜玉如下班在超市买菜的时候,遇到了丈夫的几个同事,偶然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知道,林青要结婚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她是打心底里高兴的,只要林青结了婚,丈夫就能把心思收回来,以后他们一家三口还跟以前一样过日子。
回到家看到丈夫颓废的样子,大概是他也
姜玉如下了夜班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了,丈夫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心里顿时窜出一股火苗,猛的用力攥紧手里的钥匙,眼神里充满恨意,在丈夫卧室门口沉默了五分钟后,还是没有推门进去,又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唯一的儿子周悦已经上高中了,平时会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
空荡荡的大别墅里,平常只有姜玉如和丈夫两个人住,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姜玉如独自躺在偌大的床上,周围冷清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丈夫周思源却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手机和年轻的小姑娘聊天,每每想到这些,她都在心里恨得要发疯,却又不能发作出来。
白天在家的时候,两个人也很少交流,只是到了饭点的时候,她会打电话催促他回家,晚上超过10点钟如果他还未归家,姜玉如也总是打电话提醒。
为此,周思源的朋友们总是调侃他,说他被媳妇管得死死的。
他只能表面上假笑着敷衍过去,心里只觉得自己既可怜又可笑又可悲。
回去了又能如何,两个行尸走肉的人回到一座巨大的棺材里而已,窒息又压抑,直至耗尽双方的生命。
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周思源已经过了十年了,一度竟也习惯了,他也知道自己亏欠了那个人十年,但是他陷入了一个死局,没有办法解脱。
生而为人,就不能只顾自己恣意而活,总有一些必须不能放弃的人和事,让你不能潇洒地抽身而去,那么就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凌晨三点,周思源已经刷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机了,眼睛视物都有些模糊,却神志清醒,毫无睡意,他决定还是睡觉,于是将手机放在枕边。
不知是为了寻死还是觅活,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半瓶白兰地,一杯接一杯地送入口中,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精神麻醉剂,是能让人暂时解脱痛苦的灵丹妙药,直至脸色绯红,醉倒在床上,每次喝醉了也就能入睡了。
他在睡梦中嘴里还喊着“林青”。
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周思源估计自己都活不到寿终正寝,说不准哪天就会猝死。
死了,或许就解脱了呢。
姜玉如不是不知道丈夫喝酒助眠的事,自己也劝过很多次,让他为身体着想,不要喝酒,可是收效甚微
,心想:大概是人家夫妻两个人破镜重圆了吧,不管是因为父母还是因为孩子,自己已经被舍弃了。
或许,从始至终,自己就是那个对方用来报复妻子出轨的一枚棋子而已,现在利用完了,也该丢掉了。
曾经骄傲的女生现在却活成了小丑,是自作自受,活该遭此报应。
甚至好几次她想要用刀划手腕换一个解脱,终是没有勇气。
在漫长的等待里,林青脑海里涌现出之前看的渡边淳一的小说——《失乐园》,男女主人公双双出轨,最后都殉情死掉了。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
为了一个男人,大可不必如此的。
既然曾经走错了路,现在就应该及时改正,而不是去死,那些渣男都还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女人要去死。
在想通了道理以后,林青虽然痛苦不堪,但起码可以行尸走肉地活着。
脚伤痊愈以后,林青去公司递了辞职信,同事们都在挽留她,毕竟也在公司待了五年,大家都有感情了。
只有周思源的办公室门始终紧闭,不曾出门看她一眼。
得知林青辞职,姜玉如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为了不离婚,她曾经不止一次向儿子诉苦,说他爸爸喜欢上一个年轻漂亮的阿姨,要离婚,不要她们母子俩了。
周思源的这根软肋始终被她紧紧捏在手里,用起来也很顺手,效果也相当明显。
深夜,周思源翻看着手机相册里林青的照片,不由痛哭起来,这是他成年以后第一次撕心裂肺地大哭,林青是他这辈子爱的最后一个女人了,自己却没有能力和资格去爱她,只会让她受伤,或许离开她才是真的对她好。
林青换了一份新工作,还在这个城市,新公司离原来的公司只隔两条街,她每天坐地铁上班、去超市买菜、在公园散步,却从没遇到过那个人,那个她想见又不想见的人。
时光如砂砾,忽而已春秋。
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章叠唱中,林青浑浑噩噩地活着,亲戚朋友也给她介绍了不少对象,却都没有修成正果,她甚至懒得再去经营一份感情,也不想拖累别人。
现在的她,一想到周思源还是忍不住掉眼泪。
林青已经很久没发朋友圈了,偶尔发一条也还是仅自己可见,她好几次把周思源拉黑,最后又
过来,便划船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竟然在湖里扔这么一大坨垃圾。”
走近了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垃圾,分明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女尸,吓得清洁工立时大叫起来,差点掉进湖里。
警察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周围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经过法医初步鉴定:死者为女性,年龄在30岁至35岁之间,死亡时间大约是昨天晚上11时至凌晨之间,死亡原因是溺水,不排除他杀的可能。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定死者的身份,有没有发现死者的随身物品?”
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王永亮转头问新来的实习警察小张。
小张听罢,急忙报告起来:“王队,刚才从湖里打捞上一只女士包,里面只有一串钥匙和一些女性用品,没有发现手机和身份证、驾照之类的证件,暂时还确定不了死者身份。”
“这片人工湖的周围全是石板路,而且公园人来人往,也无法提取有效的脚印。”
王永亮自言自语起来。
“小张,你去公园管理处调查一下公园的监控,看有没有线索。”
“好的。”
小张说完就带着公园的管理人员挤出了人群。
经过一番调查,警察发现公园的监控只拍到这个女人在昨天晚上10:20分进入公园的画面,对着湖面的那个监控刚巧坏掉了,没有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会议室里,王永亮正在给队里的警员安排工作。
“针对7月14日的公园女尸案,接下来有四项重点工作,一是排查当晚10时至凌晨这个时间段公园里的所有人员;二是排查近期有没有人报失踪;三是走访公园周围小区,寻找目击者;四是检验死者的随身物品,看能否提取有用信息。”
两天后,一个男人到公安局报案,声称自己的妻子失踪了。
接待的警员听完他的描述,觉得很符合公园女尸案的特征,于是打电话叫小张过来。
小张看了他妻子的照片,发现他的妻子就是公园湖里的死者。
报案的男人叫梁策,是一家银行的客户经理。
他的妻子叫林青,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两个人结婚有一年多时间了。
梁策随着警察慢慢走进停尸房里,刚走到门口,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他顿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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